维森一听就知道是低端的谎言,不过……他毫不犹豫拍胸脯道:“包在我身上。”
维森想着,让副将一出来就能够换上人,于是没有先去叫伊西多,反而是去找了伊莱。
“少校……”维森唤道。少校大人眼神紧紧地黏在全息视频上那道暗银色光芒,完全无法挪动。
“少校?”维森再接再厉。少校眼神迷离,满脸梦幻而□的神色,也不知道思绪已经飞到哪个异空间中了。
“少校!”维森把爪子挥舞了上去,遮住了他的视线,异空间的神思以不可思议的秒速回归,少校大人怒目圆睁:“你干什么!”
“呃……大人让您代替副将大人继续……”维森也没想到少校竟然反应如此惊人,吓了一跳,讷讷道。
伊莱扭着脸,斜视他,他认得这个人,这个让心上人动手相救的小士兵,还进过自己都没有进过的心上人的房间,还让心上人特别动用权力分了他一台E3!
混蛋!!伊莱暗骂,脸色差透了,写满了赤条条的嫉妒。
“呃……少校?”
“废话太多了!”伊莱沉痛道,“身为一个士兵,应该言简意赅!”
“呃……”维森欲哭无泪,却只能应是,“那您准备一下,我去叫副将大人?”
准备什么准备!叫什么叫!怎么可以让你这个趁虚而入的混蛋再跟他接触!伊莱一正衣领,神色肃然,步伐坚定:“这种事情自然是我亲自去!”
伊莱少校一溜烟的跑到那台躺着心上人的机舱里,心里不由幻想到了美丽的童话故事,美丽的小王子等待着帅气的骑士来吻醒他!
伊莱立刻眉飞色舞了!他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十分绅士地按响了舱壳旁边的按钮,一会儿,全息视频消失了,面前的机舱缓慢打开。
里面美丽的小副将神色静谧的安躺着,缓缓的,缓缓的,华丽细致的睫毛宛若羽毛般颤动了两下,仿似蝴蝶展翅般打开了。
伊莱少校痴了,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
“什么事?”清冷淡漠的声音宛若淙淙流泉,沁凉舒适,如鸣佩环。少校更痴了,思维陷入了无法挣脱的沼泽中,寸步难行,他傻傻的回答道:“是杰拉尔德大叔让……”
“宝宝!”卡尔大叔磁性而响亮的声音毫不犹豫地响起。
这声音,这声音简直就是不散阴魂!伊莱泪流满面,伤心欲绝地看着心上人一听这声音脸色立刻就亮了,嘴角立刻上扬了,疾步从他身前擦过,只留一阵凉凉的清风。伊莱无力了,挽留的姿势停在动动手指的程度上,最后往机舱里一倒:恩,很好,还有余息,很美好的带着奶香的清新味道。
卡尔眼睛太毒辣了,他一过来就看到某个挖墙脚的对着他的宝贝儿花痴着、垂涎着,他不断地庆幸着自己及时赶来给他送午餐,并及时出声。眼见着美丽的少年笑吟吟地向他飞来,他不由在心里摆上了无数的“V”,心花怒放。
一时间,一处氛围寒薄、自我安慰,一处氛围明朗、欢呼雀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对比之外的杰拉尔德大人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鹬蚌相争……他扬了扬手,懒洋洋的声音放大了几个度:“伊西多宝贝儿,过来有事说!”
刚刚还兴致勃勃地研究卡尔到底送了什么东西过来的伊西多,闻言只能歉意地献了一个颊吻:“卡卡,我先去找杰拉尔德了,抱歉,还有,谢谢。”
“我们两个还需要言谢吗?”卡尔笑得跟开花一般,心里却在磨刀霍霍、咬牙切齿一万遍!无数把锋利的眼刀子已经在伊西多没注意到的时候例无虚发地甩向了杰拉尔德。
杰拉尔德带着伊西多和卡尔送的午餐进了旁边的休息室,伊西多坐在他对面,而他则先顺手地在他头上摸了一把,继而“深情”地凝望着伊西多,又在试图他的眼神交流大法。
伊西多脸色一寒,手痒得只想上去一巴掌把这个眼角发抽的家伙拍飞了,可惜他做不到,不被他一脚踹飞了就好了。
……两人又打了一架,最后伊西多一边被狠狠地揉着头发,一边听啰嗦的杰拉尔德老头叨咕。
“因为你照本宣科、偷工减料,我为你白了两根头发。”杰拉尔德两手都很忙,一手在揉,一手在抓吃的,“恩,你的口味还是这么重,这么甜的……”
两人又上演了一场小型的手上功夫的交锋,最后伊西多大败而归,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喜欢的食物被某个老头蚕食鲸吞。
“今天找你来也没什么事,就是让你压压那群小伙子的气焰,当然可能他们以为理所当然,因此就叫了伊莱,但是他们之中肯定有人会想,赤色军团未来的继任者怎么可能不强?于是我就来跟你打听打听,这次出去,有没有发现什么人,相对比较厉害的。”
“维森·莱特。”伊西多冷冷道,神色端庄严肃得让人丝毫不会想到他提及这个名字仅仅因为他只记得这个名字。
“恩?”杰拉尔德望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这个小伙子我有印象,挺羞涩的一个小家伙。”
“身体很差,火气偏大。”伊西多想起了他莫名流鼻血的事情。
杰拉尔德一听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揉他的脑袋的动作猛然大力了一些:“没事,流着流着就习惯了。其实这也不是今天的主题。”
杰拉尔德再次深情凝望他,这下伊西多总算明白了,那张脸上写满了“你猜你猜”的欠抽字眼,不过他的答案依旧是干脆利落的:“猜不到。”
杰拉尔德一脸“你好笨我被打击了想去死”的神色,他丢下被吃空的碟子,端坐于椅子上,习惯性地捞出了他的光脑。
“这次巡航让你了解到什么呢?”杰拉尔德这句话并不是要问他,因此他自顾自地继续道,“显然没有,因为你没有仔细思考这些事情的习惯。你的一切都凭借本能、直觉,我得说你有许多的优点天生的战将,所以你的直觉一向很准。”
“但是我想说,若是还是这样的话,你的实力已经不会有什么进步的空间了,你很厉害,骨子里天生有着冷血暴力因子,因此实战上的硝烟、杀气对你的磨砺作用不大。”
“您想说什么?”伊西多插话问道。
杰拉尔德摆摆手,神色悠然:“但是理论上来说,你应该更强,进步的空间应该非常大。你应该知道,我们圣浮人跟洛伊人的体质是有很大差距的,你知道赫伯特·布鲁克吗?那个男人本身就是个人形兵器、是个野蛮人,跟我们这种文质彬彬的弱质美男完全没有可比性……”
伊西多的眉角抽了抽,他望着那个空碟子,不由庆幸自己没有吃东西。
杰拉尔德仍然口若悬河地剖析着:“但是他为什么能跟我比肩呢?因为他跟绝刃的神经契合度不够,要知道手动操作有一个从感官传达到神经系统、再由神经系统发布指令的过程,而神经系统的契合度越高,这个过程的时间就被大大缩减了,而且机甲是死的,人是活的,人的潜力是无限的,这种人机同化的程度越深,机甲就相当于一个站在很高起点的潜力无限的人。”
“您就强在这里吗?”
“这只是一方面,我们圣浮的机甲神经系统契合度总是要比别的国家要强很多,我达到了百分之六十,比赫伯特要高上百分之十,整整一个层次的差距。既然我的行为温和一些……”
温和……温和的人不要把我的脑袋揉得都快要掉了!伊西多默默想道。
“我的破军就要比绝刃要强很多,你也知道我们圣浮最强的就是在这里了。”
总之就是您比赫伯特老头要优秀,您的破军要比绝刃那堆破铜烂铁要高档!伊西多翻了个十分克制的白眼。
杰拉尔德舔了舔唇,后悔刚刚吃了那么甜腻的东西,说话说了一半,都快要干涸而死了,但是这是优秀而坚毅的杰拉尔德大人啊!于是他坚持住了:“在你出现之前,我跟破军的契合度绝对是宇宙第一高,但是迦楼炎比较特殊,它应该说它是我们圣浮最初的机甲模板,原本是宇宙中独一无二的直接全神经系统控制式Knight,因为那时你还小,因此做了百分之五十的修正,现在已经达到了你现在的身体所能达到的极限,恰好百分之九十。”
“您是说我要等,等身体变得更强了以后,增强契合度来提高实力吗?”
“不是!”杰拉尔德难得的鄙视了他一下,“你的确很强,但是你别忘了任何人都有缺陷,你最明显的缺陷在于力量太弱,因此迦楼炎的契合度顶多也就再增加五个百分点,这对你的实力已经没什么明显的提高了。”
“其实我早知道你去战场上能够自行体会出来,但是你这种无组织无纪律横冲直撞的行为,显然是没有指望的,只好由我来指点迷津。”杰拉尔德大气磅礴的说着,伊西多的小拳头握了握,敌我力量鲜明差距迫使他不能动手。
“我要跟你说的,就是预判。上层为什么能成为上层,因为他们有纵观全局、横观过去现在未来的能力,别以为军人只要冲在前线就可以了,那种人无论实力再强,就是你这种程度最后也只能成为炮灰。”
伊西多忽的冷笑了一声。
杰拉尔德抚额:“你别不屑一顾,我知道你这次杀了两个Knight,但是要是你遇到赫伯特呢?你可是连我都斗不过的,遇到他,凭你现在的能力,是想逃跑都办不到的。你有天生的直觉,而我们就有久经沙场而培养出的直觉,而这种感觉比你的更加准确,更加鲜明。”
“那又如何?”
杰拉尔德深刻地觉得自己跟这种不愿深思的人这么长篇大论是浪费口水,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也很喜欢说教的!
“好吧好吧……你不屑一顾,但是你难道就不想更进一步吗?”
一针见血!这一句话瞬间踩中了伊西多的要害,他支吾着,最后大大方方道:“教我。”
“那当然没有问题,这种最好就是多经历,以后暂时不要去巡航了,我其实就想观察下你有没有自行把握的能力,但是现在显然没有,就有我这种渊博而强悍的人亲自来教你吧!”
伊西多并不喜悦,逼视他:“为什么以前没教我?
”
杰拉尔德摸摸鼻尖:“循序渐进循序渐进,说了你也不懂,你这种总想着一步登天的人怎么会懂这么睿智的道理呢?”
伊西多忍无可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脚在杰拉尔德的军靴上碾了一圈,冷笑:“果然我的灵活度还是要比您强的。”
杰拉尔德困顿的眼皮都掀开了,他龇牙咧嘴了一会儿又恢复成原样,这次当真一本正经:“以后巡航,由我亲自给你安排,你的训练也会加紧。”
“您好像很着急?”伊西多狐疑地望向他。
直觉果然很可怕。杰拉尔德心中苦笑,面上毫不在意道:“没什么,我着急你出师啊!我这么优秀的人怎么能有一个孱弱得不堪一击的徒弟呢?”
伊西多冷漠,抄起空碟子就往杰拉尔德头上招呼,被他顺利拦截,嘴里还啧啧不断:“果然力量方面的差距太大了,除了突袭占点小便宜就不行了……”
“我要向您挑战!”
“求之不得啊,早训练早了啊!”杰拉尔德声音上扬,然而一脚跨出休息室之后,又是那个整天委顿着的、惺忪着的、懒洋洋的帝国偶像第四骑士。
伊西多皱了皱眉头,跟了上去,结果一出去就发现卡卡竟然坐在沙发上:“卡卡你又来了,好快啊!”
卡尔委屈的扁扁嘴:“我根本就没走,我把事情托付给贾艾斯了,下午来看你训练。”
贾面瘫真可怜……伊西多心想,抱抱卡尔:“我很高兴你来看我一点点提高。杰拉尔德说我以后不用怎么去巡航……”
伊西多后面一句话绝对是顺带着说的,但是卡尔立刻想歪了,并且为此眉飞色舞,满脸桃色,他激动不已,语无伦次:“圣浮的雪季快到了,这两天天天都阴沉沉的。”
“亚尔联系你了?”伊西多问,亚尔就是亚尔弗列德,是照顾了卡尔,又照顾了伊西多的功臣智能机器人。
“没有,是阿尔杰跟他二伯,也就是伊莱他爷爷联系了。班杰明还发了几组图片过来,说起来我们已经两年没有回圣浮了。”
伊西多原本还欣欣然的听着,陡然脸色一变,声音短促冷然,有着难以掩饰寒意:“那你回去好了,我去训练。”他话音刚落,人已经在五米之外了,卡尔错愕了一下,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他,眉头狠狠地拧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泪喷啊,我开的新坑竟然上来就被锁了,但是其实很和谐啊,我错了,我应该把那个和谐词汇熟读再写。
☆、醉色
晚上七点半的时候,白翼要塞的模拟蓝天完全消失,光罩上悬着一轮圆月,透过光罩可以真切的看到太空中,跨越无尽距离,遥远抵达的星光。
训练出一身汗的伊西多刚洗完澡就被卡尔扯开睡衣,狠狠地压在了床上,他挣扎着叫:“卡卡,我还没吃饭!”
卡尔屈膝压住他的胸口,压制住他的挣扎,利索地解开自己的衣服:“我也没吃饭,先喂饱我再说,到时候我喂你!”
“卡卡,现在还早诶……”伊西多眨眨眼,装可怜。
“没用,你知道么?我今天很生气,后果太严重了!”卡尔说这话的时候眼中简直能冒出火来,他胡乱在伊西多皮肤上亲吻着,从嘴唇一路往下烙上绯色的痕迹。
原本宽敞的房间,似乎一下就拥挤起来,闷热煽情的气息在空中粘滞流转,重重的布帘遮住了遥远抵达的恒星光芒。遍地粗重的喘息,偶然溢出的压抑的呻吟,被死死禁锢在房间里,带出浓烈的暧昧味道。床头浅黄暗淡的壁光,将氛围推向了靡色高|潮。
被温暖的口腔包裹着,不断的吞吐带来极致的快感,犹如铺天盖地的海啸般让人窒息。伊西多其实并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浑身酥麻的感觉。
但是这个人是不一样的吧,只有他,只有他和迦楼炎。伊西多懵懵懂懂地想道,只能咬紧了牙关,拼命抑制着涌动在后头试图逃逸的声音,恨恨揪住埋头与自己□处的男人短刺的头发。
吞吐摩挲陡然加快,剧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整个身体,力气一下被抽干枯竭,伊西多只能呻吟着,无意识的扭动着身体抗拒。
卡尔抬眼,看到小情人眼神涣散,泛出意乱情迷的桃色,然后非常恶劣的在他即将攀上巅峰的时候,骤停攻势。
快感突断,伊西多措手不及之下,眼里蒙着的水光立刻变成水珠滚落下来,他不由自主的轻喊出声来:“不啊,混蛋啊……”
卡尔噙着笑:这小东西,每次真刀实枪的做的时候都只肯叫他混蛋。
他嘴角勾出恶劣的残酷的弧度,眼明手快地堵住了出口、钳制住他的手,不肯轻易让他释放,偶尔恶质地在顶端摩挲两下,引来伊西多一阵惊喘或者尖叫。
恰到好处的壁光,衬得白皙透粉的肌肤愈发的吹弹可破,缀满泪痕的脸,愈发显得脆弱,给人带来支配的快感。
卡尔的喉结不受控制的上下滚动,一手抚上少年透着薄汗的皮肤,感受着手下的光滑和另一只手中的脉动,轻笑了一声,低下头从少年柔软平坦的小腹一寸寸往上吻。
“你啊……这个……混蛋!”伊西多满脸泪痕,难耐地骂道,声音断断续续的,喘息急促得好像行将断裂的丝弦,勾出令人心痒的音符。
卡尔笑哼了一声,含住了他胸前殷红盛放的果实,时轻时重时缓时快的顶弄着,果不其然,伊西多尖叫了一声,扭动得更厉害了,反射性的抬手抓住他的头往外腿,精致的头颅抗拒的摆动:“不,放开啊!”
“知道错了吗?”卡尔含糊的问道,一手在他胸口继续揉捻着,一串串湿热的吻逐寸上移,脖子、下颚、嘴唇、鼻尖,最后烙在他汗湿的额头上。
伊西多脑袋中一片混沌,全然无法理解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只一概的无关痛痒的骂几句,一会儿又求饶示弱,神志沉沦在说不出痛苦或者快乐的之中,神情痛苦又欢愉。
卡尔皱起眉,对这种情况很不满,或许应该让他释放一次,卡尔这样想着,手上加快了速度,变换着力道,看着伊西多越发迷醉的神色,忍不住凑过去探入他的口中攻城略地。
“唔!”伊西多无法承受的扭动了两下,发泄出来,高|潮的余韵迫得他张大了迷蒙的眼,低低迅速的喘息。
“你这个小混蛋倒是享受。”卡尔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凑过去天使他白净的耳尖,口腔中湿热的气息混着厚重的喘息落到伊西多耳朵里。
伊西多瑟缩了一下,猛地揪住他耳鬓的短发,偏开头,恶狠狠地磨牙:“你这个大混蛋!”
卡尔因为他的瑟缩嘴角勾了一下,眼底的神色却幽深莫辨,态度倒是软了下去,他知道怎么让他温顺:“你今天跟别的男人靠太近了,知道么?”又可怜兮兮补充道,“你揪得我好疼!”
伊西多眨了眨眼,手上的力道松了下来,竟然像抚摸大狗一般抚摸这个已经三十三的老男人,他道:“卡卡,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的。”
这个小笨蛋!卡尔冷嗤一声:“尤其是伊莱,要不是全息监控,从那个角度看过去,你们俩就好像在接吻,知道么?宝贝儿……”
“你也知道是好像了?大叔你的火气越来越莫名其妙了。”伊西多小声嘀咕,“不会真的是更年期了吧……”
卡尔一怔,心底亮出阴森森的刀,却找不到千刀万剐的目标,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于是手上点火的动作变得猖狂,泄露出暴力的意味来。
他的□几乎在看到伊西多的时候,就已经硬得不像话了,他真的很像拿一根锁链把他锁起来,每天压在床上狠狠的做!这样想着,卡尔差点没当场烧起来。
他说:“我不是对你说过很多次了么?不要跟别的男人靠太近,我生气不要紧,你吃亏可别后悔,尤其是伊莱。”
都是伊莱那个死小子,全要塞的人都以为是什么劳什子三角恋了!
伊西多顺从的搂住他的脖子,与他面颊相贴,丝毫不掩饰得意:“我很厉害的,从小他就打不过我,现在别说一个他,就是再来一群,照养让他们落荒而逃!”
这个小东西,根本就不知道我在吃醋!卡尔在心中怒吼咆哮着,一想到今天在指挥室看到的情景就忍不住怒火喷涌,他温柔地说:“宝贝儿还放了我鸽子,犯的错太多,罚你主动,可好?”
放鸽子?闻言,伊西多还未及深入思索一下是非,听到“主动”一词,立刻跟煮熟的小虾一样,从脚趾红到头顶,都能哧哧冒烟了。他虽然有个黄色聚集体的上司,却没兴趣去了解具体的情事,他只是本能的感觉到羞耻了,于是扭过头,嘟囔:“卡卡大叔,我好饿啊!”
卡尔大叔再接再厉,语气十分低沉压抑:“我今天一直很难过,尤其是你跟陌生的男人交谈甚欢,尤其是你让伊莱碰到你的头发,尤其是你抛弃我去追随杰拉尔德,尤其是你甩我冷冷的背影的时候,我简直难过得要死了……”
伊西多觉得有些奇怪,却想不起来究竟是哪里奇怪,听到他说难过得要死,心中惶然,只好气弱地讷讷道:“对不起啊,卡卡……可是我真的很饿了。”
“那我现在就喂饱你啊,乖!”卡尔匆匆的扩张了两下,一把握住他的腰,让他坐到自己腹上,“宝贝儿,自己坐上去。”
伊西多急得胸口郁结,死死抱住他,趴在他怀里装死,还顺带溜须拍马:“啊,卡卡大叔的胸膛真结实啊!”
“你喜欢就好。”卡尔说着,也不为难他,扶着他的腰缓缓的挺入,那种被紧致压迫的感觉逼迫得卡尔差点泄身,他想着果然禁欲是不合理的,舒坦地发出一声长叹,“好紧……”他亲亲他的发顶,诱哄道,“宝贝儿,自己动呗!”
伊西多的身体十分敏感到了极致,感受着身体内部热烫如灼的不断胀大的坚硬,还有表面青筋的搏动,再加上刚刚才经历过一起高|潮,呼吸中一下子染上了浓烈的欲望,后方很有节奏的张合。
“混蛋大叔……”伊西多觉得丢脸到极致,鼻尖在他胸口蹭了两下,身体顺势挪了一下。
卡尔倒抽一口气,爆了粗口:我靠啊,越来越狡猾了,竟然知道诱惑了!
不过好歹这么大个人了,定力是说不上最佳,也还是有的,卡尔没有立刻中招,但是声音中难掩危险的喑哑:“真的不动?信不信我让杰拉尔德半年不陪你训练?”
坚决不被“敌人”的任何诱惑和威胁所动摇,伊西多只施舍般地动了一寸,然后继续装死。
“那我们就一直这样下去好了。”卡尔凑到他耳边,“这样一起去吃饭、睡觉,去指挥室,去驾驶机甲。”
这个威胁太过□,伊西多呼吸一紧,随之后方紧缩了几下。
“真是该死的!”卡尔忍不住骂道,抱住他的力气大到恨不得把他嵌到骨血里去!他快要控制不住了。
伊西多咬咬唇,默不吭声地用手去捏他的胸肌:“硬邦邦的。”
卡尔忍得兽血沸腾,脸色涨红,他粗喘了几声:“求我要你!”
“明明是你喜欢这样对我!”伊西多不甘示弱的咬牙。
两方对阵,结局不出意外的依旧是流氓大叔率先败下阵来,他就像饿极的狼一般托住少年尖俏的下巴,跟敌军扫荡一般在他柔软的口腔中无度索取。
“到时候不要求我!”卡尔恶狠狠的撂下话,伊西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然落于下位,避免了一场灾祸的小东西贼贼的笑眯了眼,舌尖生涩地回应了几下。
卡尔眼睛一红,将他的腿分得更开,直接冲撞上一点。伊西多被顶得啊的叫了一声,却被卡尔吞了下去。
接下来,卡尔也不肯再说话,蒙头办事,一声声毫不遮掩的肉体相撞的声音撩动了一室的□。
卡尔虽然坐镇指挥部,但是皇族的孩子,饮食、锻炼都是极其苛刻的,所以他精力很好,尤其在情事方面,他技巧又繁复多样,相比下来,经过一场场战争洗礼的小伊西多在这个方面就差劲多了,一晚上被做昏过去三四次,到最后连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
“不,不要了……”伊西多抵着卡尔的胸膛,被他撞得一震一震的,流出的泪水被这种冲势撞得支离破碎地洒出。
“吸得这么紧,怎么会不要?”卡尔去舔舐他早已肿胀不堪的突起。
“难受……啊!嗓子,好疼……”伊西多哭道。
“乖,没事,很舒服的,宝宝要用心去体会。”卡尔有些心疼,不过这种事情哪是说停就停的。他死死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暗道停下来到时候痛苦的还是这个小东西,倒不如一下做到底了,何况他还没接受杰拉尔德的建议去用什么道具呢!
“混……蛋……”
“宝宝,对不起,对不起……”
卡尔真正折腾完的时候,神清气爽地扫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多。
他抱着小东西进了浴室,想着正好处理一下,再陪他睡一会儿之后去指挥部,顺便给伊西多请假。
伊西多软软的趴在他怀里,闭着眼,皱着眉,嘴里含糊地嘀嘀咕咕:“卡卡大叔是混蛋,是臭流氓……”
卡尔半抱着哺了半杯水给他润润喉,把他紧紧的扣在怀里,与他肌肤相贴:“我从来没说我是好蛋,是香的流氓啊!要不要润喉液?”
伊西多摇摇头,缩在他怀里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闭上眼:“我好困了……”
“乖乖睡吧!”卡尔亲亲他,“我不要求你不跟伊莱交流,只要别跟他靠太近,知不知道?不然我以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
“哼哼……”迷迷糊糊的小东西用鼻音回应他。
卡尔安安静静地扣着他,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宝宝还醒着吗?”
室内一片寂静,做得过火了,这个小东西当真累坏了。
卡尔突然觉得心头有些乱,他突然想起,小东西十岁那年意外的启动了迦楼炎时,明明那么想要进军部,却因为他的反对甘心放弃。
这是自己捡到的,从头到尾,心里眼里都只有自己的。是唯一一个不把自己当做圣浮二殿下,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身份的人。
因为珍贵,所以罕有,这是唯一。
卡尔低低地唤道:“宝贝儿,我……”
卡尔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只说了一半,剩下的似乎怎么也接不了了,也许他的潜意识里已经有这之后的答案了,但是因为某些连他自己也不明了的原因,他把这个明明呼之欲出的答案悄悄地锁了起来。
何况,就算他说了,伊西多也听不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动漫被虐,走路撞墙,精神打击不断,虐伤ing。仰天哀嚎:我要花花!我要点击!我要收收!我不要掉啊掉的,难过死ing
☆、基因
昨夜欲|望得以满足,卡尔心情敞亮地去指挥室看了下,没任务,便躲了个懒,溜回去了,结果回去自己的住处却没有看到自家漂亮的小东西!
他还虚着呢!卡尔眼睛一瞪,飞一般去了虚拟训练室,也不在!
啊,昨天晚上做狠了……卡尔默默地反思着,现在的宝宝已经学会躲着我了。
正考虑着他可能去的地方,卡尔猛然想起来伊西多还有自己专门的住处。思及至此,卡尔殿下心里立刻刮起SS级暴风雪!
那个混蛋兔崽子和我宝宝公用一个客厅啊啊啊!!卡尔这么想着,立刻化身人形极速机甲,在身后拖出一道滚滚的烟尘。
一阵旋风刮开了门,伊莱刚刚从床上爬起来,两眼还十分迷茫,见到来人,语带疑惑惊诧地喊道:“老色狼?!”说完他就反应过来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一步冲进自己的卧室,彭一声摔上门——他绝对不会承认是看杰拉尔德塞的小黄书看的,他是巡航累死了才这么口风不紧!
卡尔对着伊莱的门冷哼了一声:色狼就色狼,我就对我家宝宝色狼!哼!
他转过头,瞥见伊西多卧室门上坏掉的锁,瞳孔骤然紧锁——锁被撬开了!
两年前,他趁着酒醉之机强要了当时才十五岁的伊西多之后,好几天都处于一种莫名的焦躁与惶恐中以至于他关了光脑扔在宫里,泡在翼都最有名的蓝夜酒店里长达整整七天,最后在阿尔杰的提醒下才知道,他的宝宝和伊莱一起被杰拉尔德带到塔尼亚了!
卡尔立刻请了个指挥官的职,追了过来,不过已经晚了,他不幸地被告知伊西多竟然和伊莱分到了一个双人宿舍!其实真的要调也不是没有办法,不过伊西多莫名地非常抗拒,他当时十分严肃地说:“这种小事不需要卡卡干涉,显示得我很无能。”
他说得这么严重,卡尔还当真没敢动,于是只好把原本的弹压锁换成了基因锁,只记录了伊西多和他自己的基因信息。
难道是伊莱趁着宝宝被吃无力,撬了锁摸进来把宝宝……想到刚刚看到伊莱一脸浑身舒坦的懒洋洋的表情,卡尔立刻一身冷汗,眼中阴森的凶光泄露。
他压了压心头的冲动,小心地打开门:“宝贝儿在做什么?”
伊西多盘腿坐在床上,背对着他捣鼓着什么东西,听到卡尔的声音,连身体都没转,恶声恶气地说:“自己看!”
看到自家宝宝没事,卡尔心头一松,也不介意小东西的语气,殷勤地凑过去,看到那些零件的时候怔愣了:“宝宝把锁拆了干什么?”
“哼!”伊西多冷冷地从鼻子里吭出声来,挪了挪身子,给卡尔让出一个坐的地方。
卡尔眼里含笑,亲昵地从身侧拥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宝宝的脾气越来越大了……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气也没必要拿锁来出气啊!”
“哼!”伊西多磨牙,“等我把这东西研究清楚了,把你的信息从里面删掉!我看你以后怎么进我的房间!”
“喂,宝宝太残忍了啊!跟我做有那么难受吗?就这么接受不了吗?”卡尔的声音越发的低沉,带上了些许的委屈。
“……”伊西多含含糊糊地嘀咕了一句什么,卡尔没听清楚,但也大概能够猜到,立刻打蛇上棍:“很难受吗?那以后我就不做了。”
“我说不是啦!卡卡明知道还装傻!一点意思都没有!”伊西多有恼无怒地指责。
卡尔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兽欲蠢蠢欲动——他其实本来就想早上继续压着他做两次的。
“宝宝……”卡尔眼珠都泛出欲望的红色,含住他的耳垂,一手从衣服下摆摸上去。
“卡卡!”伊西多一摔手中的零件,摆脱他,一下跳下床,对着卡尔怒目而视。
卡尔愉悦的打量着伊西多。
小东西穿着自己给他买的白色毛绒睡衣,有些大,就好像整个人都轻飘飘的笼罩在衣服里,让人非常有想要掀开想要探寻的欲望,领子斜斜地挂在平直的肩膀上,能够清晰地看到细致的锁骨,紧紧包覆的皮肤闪着白中透粉的莹润光泽。
白嫩嫩的小脸鼓成一个小包子,嘴唇气哼哼地微微嘟起,小鼻子皱着,漂亮的大眼中闪着鲜明耀眼的火焰,睫毛一颤一颤如同薄翼,眉毛都快要竖起来了。
卡尔觉得一股燎原的火焰直冲下腹,满级暴风雪都压不住!
真是个诱惑人而不自知的小笨蛋啊!若是没有我看着你该怎么好呢?卡尔心道,笑容温和,不怀好意深深的掩藏。
“宝宝,过来。”
伊西多直觉危险地往后退了两步。
卡尔眼眸一眯,声音也沉了下去:“过来。”他深知,对待他不仅要细致入微,要讨好,要做小伏低,还需要适当的强势,尤其是他在生自己的气的时候,蜜糖、棍棒齐上场,这样才能让他服帖。此刻,他只需要耐心地等,等伊西多顺从最后妥协的直觉。
果不其然,伊西多颤了两下,定定地站了一会儿,低着头磨磨蹭蹭地往卡尔身边挪,然后一声不吭。
卡尔挑起他尖俏如雕玉的下巴,指腹轻触他的眼睑,有湿气沾上手,一滴透明的液体从眼角滑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卡尔心中一疼,极尽温和与轻柔,吻去他的泪,心里长叹:上棍棒也是有后果的……
伊西多咬着唇,呼吸有点急,他任由卡尔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但是依旧不肯吱声。
卡尔含住他小小的还没发育完全的喉结,含混道:“我只是,一早起来没见到你,到处又找不到你,结果你却跟伊莱在一起,还说以后要把我拒之门外。”
“我只是很难过罢了,你不愿意见到我就算了……我过几天申请回国好了……”卡尔埋头在他的肩窝里,本来只是做戏,竟然无意顺利流了两滴泪,真是锦上添花啊!
感受到落入脖间的湿热,伊西多手指一动,然后又紧紧握上,死死掐住手心。
“我告诉你这个基因锁的原理就走。”卡尔松开手,别开眼,转向那些被拆得零零碎碎的零件。
分明依旧高大的身躯,分明挺拔直立,此刻竟不知为何,莫名呈现出一副不堪一击的脆弱摸样,伊西多心尖颤了颤,倔强着不肯吱声。
眼前这些零碎的东西让卡尔想起来伊西多在翼都的时候,伊莱最初就是通过各种手段拐弯抹角地送给他一些机械玩具之类来接近伊西多,而伊西多总是要一遍遍地拆了再重组,玩得不亦乐乎,这么明显的严重的偏科导致了贵族学院里的老师要么看见他就头疼,要么看见他就欢喜。
好在我提供的质量和数量都更胜一筹。卡尔想着,嘴上却是没停:“伊西多知道几千年前的户口还有档案么?”
伊西多沉默地摇摇头,兴致显得并不高昂。
卡尔打开自己臂上的光脑,启动了封闭功能,能够隔绝周围的一切探测。他的眼神时不时往伊西多身上溜,脑子里想的全是这衣服一掀开就是无数红灿灿的美丽的痕迹,嘴里却十分严肃正经地开始讲解。
“一个国家最重要的就是国民,要统治阶级能够井井有条地管理好这么多人,保护他们的权力,让他们履行义务,正确的记录并能够及时查阅这些基本资料都是十分重要的。还有一些档案,那些事关国民的工作、福利之类。”
“不过,通过户口、档案,都具有一定的不安全性,而且很不方便。几百年前,我圣浮的基因研究发展到了一定的高度,于是我国的一位光脑天才发明了一种微型的CPU。这种CPU很是特别,一旦植入人体后就彻底融合进去,除非特殊工具,否则就取不出来,更遑论研究破解了。”
“我国每个小孩出生的时候,他们的基因序列会输入其中,完全剖析之后就会永久性的存储其中。宝宝的体内也有一个的。不可能没有圣浮的国民没有,因为即使是基础设施,比如学校、医院,这些都会有专门的仪器探测这种CPU的存在,不然的话就会被驱逐出圣浮国境。所以,所谓的基因锁,并不是它能够通过一瞬间的接触,然后迅速剖析出我们的基因序列是否与权限者相符合,而是直接探测出我们的CPU中的序列,这样做无疑更加节省成本。”
卡尔停了一下,见小东西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登时心里窃喜不已,忍不住继续往下说。
“宝宝发现了没有,我们所使用的光脑其实都差不多,是非绑定的,但是我们在网络上的权限却不同,这并不需要我们针对购买后的光脑做出修改,因为这些光脑里都有相应的探测器,每一次拆卸、重启,都会有一次探测,它读取我们CPU中记录的可以拥有的权限。”
“但是不仅如此,因为权限这种东西对国家来说太重要了,所以除此之外还需要检测基因序列,然后联网之后在中央基因库中搜索出相应的人,来进一步确认。如果有一点点误差,那么中央智能会立刻发现,会有相应的人员下来进行调查确认,以保证秩序和安全。”
“这种CPU的安全性很高,在谍战中很有用处,通过特殊手段可以把重要的消息写上去,CPU会定时往总库里传递信息,那么我们就可以获得重要情报,当然要是超过一定的时期没有接收到,那么就是代表这个人已经死亡。”
“宝宝知道我国与洛伊是并立的两大帝国吧,我们强在机械电子,我圣浮的机甲绝对是性能最强的,但是洛伊的技术确实往增强人体本身方向发展,也就是说他们主要是打造人形兵器,他们对人体的研究很深,产生了一系列的分支,其中就有通过一些手段影响、乃至控制人的思想行为,但是我们对这种CPU进行了改进,可以有效的扼杀这种手段。”
“当然了,或许以后还会有手段来对付我们,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也算一种比较讽刺的相互促进吧!”卡尔声音很低,语速很慢,灌输了一堆内容,也没管伊西多有没有回应,给人的感觉就是故意多话来延迟时间,那种恋恋不舍的情绪就被描摹得非常浓厚。
他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做出一副绞尽脑汁却再也无话可说的摸样,最后十分怅然地深深叹了一口气,干巴巴地笑道:“就是这样了,宝宝,我……”
欲言又止,恰到好处,卡尔流连了几秒,见伊西多一点软化的迹象都没有,神情十分颓丧而蹒跚的欲要离开:“我先走了……”
一步、两步……卡尔郁闷:怎么还不过来!
三步、四步……卡尔焦急:喂,我真的要走啦!
五步、六步……卡尔额上的冷汗都滴下来了。
六又三分之一步,六又二分之一步……卡尔心思一点点沉下去。
……快要到门口了……卡尔一咬牙,狠狠地打开门!
“卡卡……”低低软软的声音终于如愿从背后响起,卡尔狂松了一口气,强健的身躯竟然有些发软。他这个时候没空去细想这个小家伙对自己的影响力,因为他现在正美得冒泡,因为这个软绵绵的小东西竟然从后面抱住了他啊啊啊!
嘭——卡尔内心里血流不止,傻笑难绝。
伊西多以往的拥抱都是一种或顺从、或撒娇的情绪,但是卡尔敢赌上他的脑袋、他身为西法皇族的荣誉、他身为指挥官的能力保证,伊西多这个从背后拥住他的动作,绝对是情人之间的挽留啊,有木有!
卡尔激动的脸色都涨红了,他现在只想把伊西多压在床上,狠狠的占有、冲刺!感受他的温软、□!
嘭——卡尔的内心世界,血色泛滥成灾,差点就手比脑快的把人扛到床上去了,还好,还好伊西多比他更快!
他绕到卡尔的面前,直接踮起脚,环上了卡尔脖子,张嘴就啃了上来,舔了两下。
卡尔直觉脑中一阵轰响,彻底空白了。
他……他……他这是主动……求爱的意思吗?卡尔瞪大了眼睛,似乎这个人不是他养大的伊西多似的,一颗大叔心脏砰砰疯狂造反,要从胸腔里蹦跶出来!
卡尔的这个表情让伊西多觉得特别难堪,热腾腾的气息从脚底一路烧到头顶,浑身都被熏染上了绯红。他小腿往后一翘,被卡尔打开一个缝隙的门轻声紧闭。环在卡尔脖子后面的手紧了又张,张了又紧,然后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地扑了上来,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哀求:“卡卡,要我!”
卡尔终于镇定了……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他压制住心中咆哮着想要出匣的野兽,故作伤感的平静:“我不会不要你的,只要你需要,随时都可以联系我,或者回翼都找我。”
伊西多都快被烧熟了,滋滋直冒烟,卡尔觉得隐约都可以闻到他身上诱人的香气了:真想一口吞下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伊西多此刻无比庆幸,房间是完全隔音的,即使锁坏了。他可以在别人面前跟卡卡亲热,但是更加深入的事情直觉上是接受不了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只要你说,我一定帮你。”
伊西多握拳,真想劈开这个平日里除了做就是做的卡卡的脑袋到底怎么抽了,他磨牙磨牙再磨牙,小犬齿都磨出冷光来了,才自暴自弃地低声道:“就是到床上去……”
卡尔激动得直接爆表!但是,还不够!
于是,他“慈爱”地抚摸了一下伊西多软软的头发,手都在细微的哆嗦:“宝宝不喜欢不用迁就我的,如果宝宝是当做离别的践行的话,那就更没有必要了,而且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