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少堂主,你面前的两人系十恶不赦之徒,杀害夫人不说,此刻又放火欲烧毁这里,他们将少堂主你劫持住便真以为可以无法无天了,孰料人算不如天算,我黄忠庆还是将少堂主你救了出来。”
“黄伯伯?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们……”
“他们的事就交给我吧,少堂主你就在一旁看着吧。”说着,也不容胡文清再发话,两颗铁胆分袭向两人。
刘、马二人还待反驳,可眼下的情景哪里允许,二话不说,想至当初在喜鹊谷曾听怀仁大师说过黄忠庆的种种,也不去硬接下这两颗铁胆,而是干脆闪身一让,避开了这波攻击。
“还以为你们有多少能耐呢?原来是只会到处逃窜的老鼠。”黄忠庆不屑地笑了起来。
刘、马二人也没管这么多,刘鑫向马光伟使了一个眼色,马光伟会意,当下,两人从一左一右对黄忠庆展开了夹击战。
对此,黄忠庆丝毫不以为然,他一度以为两个只会逃窜的老鼠成不了什么大气候,面对两人的夹击,简直就是视若无物,当先对准马光伟便是一颗铁胆,马光伟侧身闪过,那边刘鑫早已袭来。黄忠庆又一颗铁弹扔向刘鑫,刘鑫顺势后退几步,摆出一副随时逃窜的样子,此举不由令黄忠庆哈哈大笑,心中的戒心骤减,精力也从开始对付两人而转移到了马光伟一人身上。
可他不知,早在阮娇被杀害后,马光伟就从坤门弟子的手上要了一柄剑,此刻使来也算得上得心应手,黄忠庆一时不察,被马光伟逼得手忙脚乱,顿时险象环生,刘鑫抓紧机遇,对准黄忠庆后心便飞掷出手中的匕首,胡文清见状,连忙大叫一声“不要”,可为时已晚,声落人亡,一切势难挽回。
胡文清无奈地叹了口气,后又向刘鑫问询时下事情的起末,刘鑫如实告之,胡文清不语,但心中却早已做好了一个决定,一个关乎日晖堂命运的决定。
第二天一早,众人在胡文清的带领下,穿过乾门,来到何烨锦所在地,何烨锦因未见到黄忠庆,不由大惊:“日晖,你黄伯伯呢?”
胡文清据实以告,何烨锦正待发怒,胡文清赶紧替刘、马两人求情,并诉说阮娇之事,讲明黄忠庆之死属于误杀,后又论及江湖形势及日晖堂的所作所为,何烨锦顿首,听听女儿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常常吁了一口气:“孙公公待我不薄,可武林和日晖堂却也的确经不起再这样折腾了,也罢,明日正好是孙公公每月出宫的日子,我便率领众弟子前去孙公公民间的住宅,逼迫他发誓以后不再下达伤天害理的命令。”
一日无事。
第二天,何烨锦按事先说好的,同孙禧展开了交涉,迫于日晖堂强有力的队伍,孙禧只好首肯,同时,听闻马光伟勇闯日晖堂多门不易,心生喜爱,当下表示,回宫以后,必禀告皇帝,提拔他担任一要职,也好为国家做上些许贡献。马光伟先是推辞,可后来就连刘鑫都劝说他答应下来,也就只好同意了。
最终,众人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中返回日晖堂安歇不提。
32.心怀不轨庭下密谋 英雄作古至亲隐忍
更新时间2012-1-9 20:08:14 字数:2364
孙禧,红极一时的大太监,颇得时任皇帝的朱林佑信任,平日里,无论是宫里还是宫外,作威作福惯了,底下的,要么就是溜须拍马之悲,要么就是俯首称臣之人,但凡有敢于同他对着干的,无不被他搞得株连九族,因此,即便是朝中硕果仅存的忠义大臣们,也都选择避而远之,没人愿意同这么一个大魔头有任何交涉。
可一向春风得意的大太监却于昨日被人摆了一道,还是一个自己的心腹之人。碍于对方实力强大,自己甚至于都不敢说什么,还得陪着笑脸满足对方的一切请求,这叫孙禧的面子往哪里放?以后别人若是再提起他的老脸有哪里挂得住?这件事不想还好,越想就越生气,赶忙召来自己的得力亲信申建平,指望他可以为自己出个主意,帮自己报仇雪恨。
不久,申建平至。
“大当家的召集小的不知所为何事?”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家伙摆出一副极其猥琐的样子说着话,同时两只眼睛眯成一道缝,嘴角却保持着微笑,腮边还挂着一对对称的酒窝。
“何事?”孙禧大发雷霆,“咱家昨天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你竟然不知道?这咱家养你何用?”
“大当家的不要动气,生气伤身,是谁欺负了你,我定叫他们不得好死。”一句恶毒的话出自申建平的口却是极其的平淡,甚至于在孙禧听来还有解气的功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何烨锦那小子,仗着现在势力大了,翅膀硬了,就骑到咱家头上来了,还勾结江湖新秀马光伟,根本不把咱家放在眼里哟。”
“这样呀,恕小的冒犯,还请大当家的明示他们是如何威胁你的?”
“他们……”边说,孙禧竟然哭了起来,“还不是说咱家这不是那不是的,要咱家改过自新什么的,也不想想,要不是咱家,这朝廷早就垮了,现在,我还被迫答应让皇帝封那个马光伟为什么大将军,咱家这老脸都不知往哪儿放喽。”
“封官?”申建平突然大笑起来。
“咱家都这么被欺负了,你还……,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说着,起身拿起不远处的扫把,冲申建平便作势要打。
“别别别,大当家的您误会了,他们自作虐不可活,这不,他们的死期不远了,我们只需如此如此……”
正午时分,风和日丽,皇宫内的牡丹亭中,坐着三个人,二男一女,哦不,应该说是两个太监和一个女人。两个太监正是孙禧和申建平,而那个女人更是来头不小,她不是别人,而是皇帝最为宠信的爱妃臧菁献。可眼下,臧菁献却甘愿屏退左右,只身同两个太监在一起,这绝不是空穴来风的。
事实上,当初臧菁献可以入宫,说起来也都是孙禧帮了大忙,要不是孙公公的一再坚持,自己连宫女都当不上,入宫后,她拜孙禧做干爹,多次得其在皇帝面前美言,日积月累,造就了臧菁献今天的地位,因此,她对于孙公公是极为感激的,孙公公一声请求,她便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务,赴牡丹亭来“商议大事”。
“臧妃呀,咱家昨天被人欺负了。”
“干爹莫要说笑,谁敢欺负干爹您呀?”边说,边用手帕捂起嘴“咯咯”笑了起来。
“干爹不骗你,一切都是真的,干爹我忍不下这口恶气,希望你可以帮咱家一个忙。”
“干爹莫说一个忙,就是十个、一百个,只要是您说的,我一定努力去做。”
孙禧满意地点了点头:“小申,你且将你的计划说出来吧。”
“是这样的,我们打算以皇帝的名义,封马光伟为镇西将军,将之诱骗至此杀害,因此,希望臧妃……”
“这还不是手到擒来,一切就交给我了。”
三人又叙了会儿家常,良久各自散去。
几天后,在日晖堂总部中庭,一群武林人士正在畅谈几个月间的事儿,突然,一太监模样的人闯了进来:“马光伟接旨。”
庭下众人皆跪地,只见那太监展开手中的圣旨,开始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江湖新秀马光伟,智谋拔萃,武功卓越,以一己之力降服邪教日晖堂,为国为民所做之事甚多,又兼具忠君爱国之思想,朕甚感欣慰,今封其为镇西大将军,以资鼓励。
钦此”
读完圣旨,太监又向马光伟说道:“皇上单独欲见少侠一面,还请少侠移步。”
马光伟没料到孙禧当初的承诺是真的,更没想到皇帝会这么赏识自己,呆在原地,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只见那个太监又转向何烨锦:“大当家的很想再见你一面,你可随同马少侠一同进宫。”
何烨锦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原先还以为自己得罪了孙禧,已经做好了一辈子再也不见孙禧的准备,不想孙禧这么大度,当即感激涕零:“哪里哪里,我也想见见大当家的。”
小太监点了下头:“你们准备下,我现在外面等你们。”
小太监走出房门后,吕桑杰当先说道:“你们看,这事儿……?”
“我也觉得有些蹊跷,皇帝一向不理朝政,怎么会想到见马少侠?又怎么知道日晖堂的事儿?”张作峰附和道。
“可圣旨终究是圣旨,即便……”刘鑫持反对意见地说道。谁知话还没说完,何烨锦打断了他的话:“就是,就是,最多我们小心一点就是了。”
“也对,马少侠武功本就不弱,还有何堂主陪同,怕他则个?”仲兵撸着胡须笑呵呵地说道。
吕桑杰等人被说的无语,最后,为保稳妥起见,张作峰提出还是多几个人一同前去比较好,于是,刘鑫和胡文清以马、何至亲的身份主动请缨。不久,四人换了一身行头便急急随小太监入宫,刚进入紫禁城大门,两边数十个刀斧手一同闪现,对准马光伟和何烨锦便是一刀,两人当场毙命。胡文清正待反抗,刘鑫拉了拉她的袖子,伸手指了一下上面,原来,早有几百个弓箭手埋伏在了上面。
这时,孙禧也从一旁走了出来,阴笑这对刘、胡二人说道:“马光伟、何烨锦欲进攻刺杀皇帝,现已伏诛,你二人打算如何?”
胡文清下意识的握紧了随身的佩刀,正待发作,刘鑫按了按她的手:“此二人犯上作乱,属十恶不赦之徒,理应当诛,公公秉公无私,我等佩服都来不及,怎敢有半分不敬?”
孙禧大笑:“算你们识相,来人将他们押至天牢,择日在理会他们从犯之罪。”
两人的性命总算是保住了,可刘鑫的一番话传到了众武林豪杰的耳中,不少人因此忿然离去,剩下的想劫天牢势必难为,终究两人的命运会如何发展?一向爱憎分明的刘鑫为何要舍弃气节而屈服恶势力?刘鑫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失去了日晖堂的孙禧到底还隐藏有多少力量?江湖大势又会如何发展?敬请期待《新红灯传奇》后篇。
内容简介及前文提要
更新时间2012-1-9 20:09:17 字数:303
内容简介:
因一时失察而遭遇软禁,少侠刘鑫终日里卧薪尝胆只为能有脱出的一天,后在朝廷大员刘昌逊的帮助下,总算如愿以偿,却不曾想命运的坎坷并未就此画上句号。究竟刘鑫最终有没有脱离他人的监视?又采取了什么行动加以抗衡?最终陷害他的人下场又如何?谜底尽在《新红灯传奇》后篇。
前文提要:
少侠马光伟树立大志欲铲除红灯教同日晖堂,期间结拜了谜一样的大哥刘鑫,结识了一群武林正义之士,一行人历经艰险,只为继承“红灯精神”,可正当一切功德圆满之时,一场突如其来的祸事令他命丧黄泉。对此,其结拜大哥刘鑫却对此视若罔闻,究竟刘鑫为何做出这样的选择?这之后刘鑫的生活又发生了怎么样的变化?《新红灯传奇》后篇将一次性将疑问统统解决。
1.没落户暗箱祭亡弟 大将军朝堂议政治
更新时间2012-1-9 20:09:59 字数:2647
京城的大街,比起其他地方,往往更为喧哗一点;明朝,比起其他朝代,皇族的权利与利益相对多一些。鉴于太祖朱元璋曾当过和尚,有过乞讨的生涯,故在其称帝以后,非常注重自己与子孙物质上的生活,进而,要求后世的皇帝务必把都城的建设放在第一位,可就这么一条繁华的大街上,却依旧坐落着一座破旧的府邸。
其实,也就是看上去年代久远了些,门上灰尘积攒着不少,门外却仍旧有人站着岗,并且,站岗的人衣着还挺亮丽的,怎么看也同这座庭院不相协调。
庭院里的住户一共也就三人,一男两女,一大清早的,大户人家的主人往往还在梦中,可这户人家的人却都早已起床。
“那我就先去买菜了。”一个衣着朴素,身材匀称的女子向这家的男主人发话,男主人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女人当即一笑,简直就是仙女下凡,但凡一个正常一点的男人都难免要对这样的美女动心,可这家的男主人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仅仅是礼节性地回应一个微笑,平声说了句:“去吧。”
女人走出庭院,首先便是被两个看守叫住:“姑娘今日可有何发现?”
女人摇了摇头,双手向两侧一摊,又俏皮地吐了一下舌头:“能有什么发现?他要有动作的话早该有了,这会儿……”
看守的会意,向女人挥挥手,女人也不客气,迈开大步便向闹市区走去。
在亲眼见证了女人走出庭院大门后,男主人悄然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随后,点起三炷香,向面前如来佛祖的像念起经书来。
“干,听到没?那小子又在念经了。”
“怎么没听到?明慧老弟,你说这家伙,放着兄弟在自己眼前被杀无动于衷也就算了,毕竟那会儿形势不容他反抗,可如今,真没想到这么没有血性,竟然整天替仇人念经祈求平安,要换做我,自杀也好过这。”
“嘘,小声一点,什么仇人不仇人的?当心隔墙有耳。”
当下,两个看守的住了嘴,而房中的男人,经却念得更加大声起来。
门口的看守摇了摇头,房中的男子则脱下了外衣,露出一身五颜六色的睡衣,随手取出口袋中的白丝巾,绑在右手臂上,又将如来佛的像移开,从床底下取出一个灵牌,安放在香前,灵牌上,写有八个大字:“义弟马光伟之灵位”,字红中带黑,一看便是鲜血写成,因时间长而变色,灵牌材质颇差,仅仅是一片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木片,可即便是如此,男子仍旧是很虔诚地拜了三拜。
不久,声音消失,敢情男子念经完毕,这时,传来一阵阵敲门声,男子赶忙放下手中的事儿,前去开门,站在门前的,又是一位女子。
“刘鑫啊,早课做完了?”
“原来是小胡呀,吓了我一大跳呢!做完了,这不正准备找你共进早餐嘛。”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看你念完经已毕便来了,早饭不急,还是先让我帮你收拾一下吧,可别露出什么蛛丝马迹。”
“那就多谢啦。”
对话的两人正是三年前被打入天牢的刘鑫和胡文清,只因某些缘故,刘鑫动用了其特有的关系网,不惜耗费巨额金钱,最终使大太监孙禧同意赦免他们的罪行并改为软禁。
两人开始整理内务,突然,胡文清又发话了:“你觉得张睿这人怎么样?”
刘鑫一愣,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却没说话。胡文清又继续说到:“正好她现在出去买菜了,你大可以畅所欲言。”
刘鑫叹了一口气:“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心灵手巧又善解人意,不过她终究是臧妃派给我的人,我又怎么可能……”
两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了回忆……
三年前,在两人被打入天牢后,曾有人以臧妃的名义邀他们加盟,否则的话便是择日处斩,时值紧要关头,刘鑫没有直接表态,而是要求先放他们出去,再加以考虑,不然宁死不从,又要求笔墨伺候,随手开了一张二十万两的银票,交给来人,表示愿意孝敬臧妃,臧妃得此二十万两,心中甚是高兴,当下要求孙禧将二人改为软禁,可奈何臧妃一心想得到刘鑫的助阵,在孙禧的建议下,心生一计,不惜将自己的贴身侍女赐予刘鑫,希望以此笼络这个人物,顺便也起到监视作用。刘鑫则来而不拒,事实上也不容的他拒绝,只不过,接纳归接纳,却始终不曾给过臧妃任何承诺,并表示自己无心于朝政和江湖,只愿一辈子过简简单单的生活,这事一拖再拖,终于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刘鑫没有说话,还是胡文清打破了僵局:“不过看她近日来的作为,早已不似身边的其他人,或许,我们可以将她……”
“住嘴,此事休要再提。”刘鑫大喝,但这也不能怪他,这事儿搁谁那儿,总会有些心有余悸的,而刘鑫,也就是较别人更强一些。
胡文清努了一下嘴,不再言语,一张小脸上却充满了委屈。
刘鑫拍了拍胡文清的头:“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大声的,不过,兹事体大,现今又值此紧要关头,我不得不小心一些,还希望你能理解。”
胡文清不再说话,房中一片寂静,遥想昔日自己好歹也是一堂之少主,如今却沦为阶下囚,甚至于还是连正道人士都不屑的阶下囚,想到这儿,声泪俱下,也不知道该感谢刘鑫当初的救命之恩,还是应该怪罪于他,要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隐忍和退让,自己又如何会走到这一步?说是说会有一天翻身的,可这一天究竟还需等多久?
不说府第的萧条,却说今天对于朝廷而言,是一个举国欢庆的大日子,为什么呢?原来,今天正逢虎威将军王福发班师回朝,对于这么一个仅仅用三个月就平定一方强寇的传奇人物,皇帝再昏庸也忍不住要上朝见识一下。
“臣虎威将军王福发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平身。”
“谢皇上。”
“爱卿此次平定有功,不知想要什么封赏呀?”
“回皇上,臣食君之禄,自当为君分忧,臣只是尽了人臣应尽的义务,如何敢要封赏?”
朱林佑投去一缕怀疑而又鄙视的目光,王福发却不为所动,依旧挺直身板,朱林佑微笑着点了点头:“爱卿果然是忠君爱国,毫无私心,国家有汝,真乃大幸,朕有汝辅佐,何患强敌入侵?”
王福发仍旧不动声色,朱林佑又继续说道:“各位爱卿,看见了没?这才是你们应当学习的榜样。王爱卿,朕决定赐你一扁,上刻‘忠君爱国’四个大字,你意下如何?”
“谢主隆恩。”
“这不算什么,你今后若是想到需要什么,尽管提出便是。”
“臣……臣……臣无需奖赏,但有一请求,不知皇上是否会答应?”
朱林佑一脸的横肉突然掉了下来,板起面孔,正色说道:“爱卿但说无妨。”
虎威将军本待不说的,可此刻已骑虎难下,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启奏皇上,臣于年初在外打仗时,多听人言安定盛氏舅甥仗义疏财,品德高尚,此后,我军途径安定时,其舅盛安国亦主动犒劳我军,其感情真挚,皆发育肺腑,此举致使我军士气大增,对于我军能够迅速剿灭敌人可以说是功不可没。故希望皇上可以善待盛氏舅甥,至少不要亏待他们。”
“一定,一定。”皇帝的脸上又挂起了笑容,“我还当什么事儿呢?不就是两个平民百姓吗?不过你说起亏待,我倒要问问了,朕何时亏待了他们?”
孙禧赶忙附在皇帝的耳边:“皇上,这盛氏舅甥的外甥不是别人,正是目前被软禁着的刘鑫。”
2.圣隆客栈惊魂一幕 荒凉之地再成焦点
更新时间2012-1-9 20:10:28 字数:2031
一听说王福发欲求情的人是刘鑫,皇帝不由疑惑起来,对于刘鑫的事儿,他所知甚少,但碍于面子,更碍于王福发刚打了个大胜仗的情分,只好顺势下达了一个决定:“撤去刘鑫府邸的看守,从此刻起,他们自由了。”
“谢皇上。”
朱林佑僵硬地挤出一个笑容,一旁的孙禧却早已恨得咬牙切齿,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场下,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位身着三品朝服的官员正捂住嘴开怀大笑。那个人,姓刘名昌逊,是刘鑫父子安插在朝廷中的眼线。
原来,早在王福发班师回朝但尚未进入京城之际,刘昌逊便早早地等候在路边,适时地塞给当时颇受皇帝信任的虎威将军不少银两,请求其为刘鑫开脱,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王福发当下同意,而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怎么能不令刘昌逊开心?
“诸位爱卿,可还有什么要事启奏的吗?没有就退朝吧。”
无人搭话,孙禧扯开他那独有且细致的喉咙:“退朝~”
王福发走出朝堂,正准备回府与多日未见的家人团聚,不知谁适时地拍了他的后背。
“原来是申公公呀,不知有何见教?”
来人正是孙禧的得力助手申建平,当下,申建平也没说什么客套话,一上来便是单刀直入的传达了孙禧的意思:“大当家的让你在圣隆客栈等他。”
既然是孙禧的意思,王福发就算是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再也顾不得家中的亲人,徒步来到圣隆客栈,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茶,开始其漫长的等待,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
“大将军,久等了。”
“大当家的,不知您找在下有何见教?”
“有何见教?”孙禧的嘴角边划过一丝冷笑,瞬间又露出哀怜的神色,“我老了,你们这些年轻人翅膀硬了,眼中是越来越没我这么个人物了。”
这句话若是出自一个普通人口中,或许也就是一句戏言,但王福发听到以后,却是直冒冷汗,当下,也顾不得男儿膝下有黄金,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下官知错,还望公公不计前嫌。”
见王福发丑态百出,孙禧倒是笑了一下,随即一扬手:“起来吧,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想听你说说,你今天在朝堂上为何要替刘鑫开脱?你是不是收了人家的好处?”
这换做一般人,或许也就傻眼了,但王福发究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当即从袖口中拿出一刀银票来:“我哪敢呀,这不是替公公您保管一下吗?”
“算你小子识相,可你应该知道,这刘鑫可不比寻常人等,你就这么让皇帝下令去除他府上的看守,是不是太冒失了点?”
“大当家的有所不知,我之前已有打听,刘鑫自从被三年前软禁以来,早已没了雄心壮志,整天就猫在家中拜佛诵经,还是替公公您求平安的,就这么一个人,我看他也干不出什么大事,与其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着他,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放他一马。”
说着,王福发停顿了一下,孙禧趁机插话:“你可不要小看了他,这个人可是连臧妃都十分看重的,你这么做可别是放虎归山呀。”
“大当家的且听我把话说完,去除软禁并非放松警惕,接下来,我打算请他们到寒舍‘作客’几个月,一来好使他们消除戒心,二来也有助于我们进一步的观察。”
“哈哈哈,大将军果然是智勇双全,既然这样,你就着手去办吧,可别令我失望呀。”说完,一个转身,大踏步离开客栈。
……
“小张,你这饭做的是越来越可口了嘛。”
“公子过奖了。”
“哪有,我仅仅是实话实说而已。”
张睿的脸上泛起红晕,一旁胡文清却是偷笑不已,三个人中,唯一正经一点的也只有刘鑫了。
这时,不知怎么的,门口突然传出一阵骚动,两个看守正不知和谁交谈着什么。
但这一切的异常,对于府中的三人而言,早已是见怪不怪了,三年里,这样的一幕幕多有发生,他们明白,只要自己还处于这种困境,这一切就无法避免,是故,也没人理会外面的事儿,仍各顾各地吃着饭。
可他们不去管事不代表着事情不来找他们,不久,一个太监摸样的人走了进来,手上还捧着一卷黄色的布,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圣旨,可皇帝没事怎么会想到他们?莫非是臧妃嫌自己迟迟不肯归降而动了杀心?
胡文清越想越怕,手也开始哆嗦起来,她不怕死,她只是觉得这样死的实在是太冤枉了。
张睿则在不停打量着剩余两人,胡文清的表现自然是不言而喻,刘鑫,也不知是多年来早已养成了不动声色的习惯还是处于其他什么原因,面对这突发的变故,显得有些泰然自若。
“臧妃,可千万别是你来要他们的命呀。”张睿双手合十,虔心祈祷着,三年的相处,张睿早将这两个人当做家人一样看待,若真要分开,恐怕她会舍不得的。
太监摸样的人开始读起了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刘鑫舅甥忠君爱国,于大军北伐路上犒劳三军,朕心甚慰。年前将刘鑫及胡文清软禁于此,实属误会。今大将军王福发澄清前事,朕决定恢复尔等自由,圣旨到处,任何人不得阻扰。
钦此”
如此一幕,着实令在场的诸人大吃一惊,大家久久未动,小太监赶忙说道:“还不领旨谢恩?”刘鑫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忙走上前去,接过圣旨:“草民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又劝小公公进屋喝茶,却被退却了,不久,小太监转身离去,同走的还有门口的两个侍卫,府内独留三人,三人回到饭桌前,可却再也吃不下饭,是的,这么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来临了,他们怎么还能安心吃饭?
可事实上,他们没有吃饭还真对了,因为不久后,一位贵人来造访他们了。
3.出得虎穴又入狼窝 本分做人瞒天过海
更新时间2012-1-9 20:10:47 字数:1960
“刘鑫在吗?”耳边传来一阵陌生的声音,顿时使三人已放松的神经又为之一紧,这座无人问津的破落户地,竟然会接连有人造访,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三人还是陆续站了起来。
“我便是,请问这位大人您是?”
“我是工部侍郎刘昌逊。”
“原来你就是刘昌逊大人呀,久仰久仰,之前多有承蒙您的照顾了。”
“哪里的话,此次你们得以平安脱离险境实为可喜可贺。”
“那还不都是大人的功劳?大人,还请进大厅共进午餐。”
刘昌逊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同众人来到餐桌前,刚准备坐下,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本官到此,里面的人还不出来迎接?”传入耳际的是一阵爽朗的说话声,但听在四人的耳中,多少有些不太舒服。
刘鑫向刘昌逊投去询问的目光,刘昌逊低声回应道:“此人来头不小,我们先出去迎接一下再说。”
一行人等来到屋外,一个身材魁梧的人正站在门口。
“这不是刘大人吗?怎么,你也在这里?”
“下官拜见大将军,贤弟,这位是虎威将军王福发,你的软禁被撤销,可都是他的功劳,你可得好好谢谢他呀。”
“多谢大将军。”
“哪里哪里?”王福发哈哈大笑起来,突然又一拍脑袋,“对了,差点忘了正事,我此次来是特意请你到府上作客的,你看……”
刘鑫又朝刘昌逊看了看,可刘昌逊也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怎么的,双手一抱拳:“既然如此,下官就先告退了。”也不待王福发点头,迈开步伐便先离去。
形势逼人,刘鑫只好推托“吃好午饭便来”,可谁知王福发一把抓起刘鑫的手:“吃什么饭呀,到我府上,还怕没得吃?”
言毕,拉起刘鑫就走,刚走出没几步,突然一个回头,冲胡文清和张睿一个招手:“你们也一起来吧。”
不久,三人来到虎威将军府,好吃好喝自不必说,席间,王福发问及刘鑫今后的打算,刘鑫坦言希望早日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回安定跟随舅舅经商,再不过问其他。王福发不置可否,既不表示赞许,也没有反对。
席毕,刘鑫提出告辞,谁知王福发狠狠地瞪了刘鑫一眼,刘鑫只好沉默不语,王福发又笑呵呵地向刘鑫说道:“既然来了,就干脆住上个一段时间吧。”
大将军的话说道这个份上了,刘鑫自是不好拒绝,带着胡文清和张睿到内宅安置不提。
之后的几个月里,王福发多次派人送来贵重物品,显得十分客气,但刘鑫知道,这不过是表象罢了,他仍旧没有摆脱软禁的生活,对于王福发的一番好意,他不便通通拒绝掉,另一方面,为了让自己看上去胸无大志,他甚至于还时不时地向王福发开口讨取这样那样。
一开始,王福发倒也很乐意多送刘鑫些东西,但渐渐地,发现这小子胃口越来越大,常常就是狮子大开口,多少有些心生厌恶,进而开始疏远刘鑫,刘鑫呢,倒也乐个清静,一伙人,就在这么一个奇特的环境下定居下来,有时,会有些刘鑫昔日的熟人来造访,刘鑫除了最开始接见过一两次,之后一概拒绝掉,这一来,无疑使得王福发的戒心大减,刘鑫周边服侍的人也从一开始的二十来人骤减到只剩两人。
这天,刘鑫随便找了个借口支开了王福发派来服侍他的两人,进而将胡文清和张睿召集到自己的房间内商谈。
“小胡、小张,你们对于将来有什么规划吗?”
胡文清无奈地摇了摇头:“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走一步是一步呗。”
张睿则表示一切都听刘鑫的。
刘鑫颇有蕴意地笑了一下,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床,胡、张二人顺着刘鑫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并无异样,不由脸上泛起疑惑。
刘鑫移步走向床边,伸出脚来,对床底下的地板踩了踩,鞋底同地板碰撞本应发出的声音这会儿却销声匿迹了。
胡、张二人先是迟疑了一会儿,不久,两人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张大嘴巴就要叫起来,刘鑫赶忙将食指放于口前,示意不要出声,两人这才捂住嘴巴,但脸上那欣喜的神色却是掩盖不了。
“我就这么说吧,出去以后,我和小胡自有去处,小张你打算怎么样?是回你原来的主人那里,还是另作他想?”
“另作他想”,这四个字说着简单,但其中蕴含着的意思却有很多,就此跟随刘鑫是一种,隐姓埋名过普通百姓的生活也是一种,告密谋求奖赏又是一种,太多的选择放在眼前,却多多少少彰显着刘鑫对她的不信任。
人言“女人心,海底针”,女子的心思往往来的更为细腻一些,张睿如何听不出其中的意思?当即跪倒在地,诚惶诚恐地向刘鑫哀求道:“还望大官人带奴家一同逃离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她知道,此刻她一旦有所答错,等待她的可能就是死亡。
刘鑫满意地点了下头,双手扶起张睿:“你这是何必呢?大家早是一家人了,你不说我也会带你一同逃走的。”
“一家人”,有这样的“一家人”吗?虽说张睿此刻心中极为忐忑,可终究逃出去要紧,也顾不得刘鑫言语间的自相矛盾,赶忙向刘鑫拜了三拜,表示感谢。刘鑫也不客气,只是经此一事,对于身边这个女子,又多了一份愧疚,而这份愧疚,早晚是要付出代价的。
“那么,接下来就是想想怎么制造假象了,不然,我们一逃离,恐怕就要被察觉,然后,看守必然更加严厉。”
“这……”胡、张二人半晌答不上话来。
良久,张睿一拍大腿:“有了。”
4.少年人大玩分身术 盛老板喜迎贤外甥
更新时间2012-1-9 20:11:22 字数:2318
刘、胡二人赶紧向张睿投去诧异的目光,张睿则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件事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一方面我们得确保房间中有我们的身影,另一方面,我们的真身则必然在逃亡途中。”
分身术?对于张睿的这番回答,二人颇感失望,如果世上真有什么分身术的话,他们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田地?
张睿似乎看出了两人失望的神情,也不加以反驳,只是随口说了句:“你们尽管放一百个心,到时候只要听我的话行事就可以了。”
说完,张睿自信满满地走出房间,剩下刘鑫和胡文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刘兄,这……”
“走一步是一步吧。”
“可是……”
“你是怀疑小张的能力还是怀疑她本人?”
胡文清不语,刘鑫又继续说道:“论能力,这妮子冰雪聪明,想必不会令我们失望。要说她是不是可以相信之人,我只能说,事到如今,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王福发的为人她不是不知道,即便是告密她也不一定能捞到什么好处,反倒是失去我们的庇护,对她而言,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因而我相信,至少这会儿她不至于出卖我们。”
胡文清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当下告辞,离开房间。
其实,刘鑫撒了一个小谎,所有人中,最不信任张睿的恐怕就是他了,他不似他的义弟马光伟,但凭一腔热血,勇往直前,无往而不利。刘鑫,从小受到舅舅的熏陶,养成了谨慎的习惯,出于商人的本性,很多时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特别是面对重大事件,更是思虑甚多,往往只有在确保万无一失后才去着手行事,可这会儿,还不是为了安慰胡文清,他知道,一丁点儿的不信任都可能导致团队的分离、解散,自己心中的这份不信任一时间难以抹去,可别人的话……
不说刘鑫这边,且说张睿一回自己的房间,第一件事情便是拿出之前王福发赠予的布匹,闷声不响地动起手来,期间,有感觉奇怪的看守进门询问,张睿总是回以一个微笑,就这样,不知不觉间五六天过去了,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张睿手捧几件大衣——她亲自缝制的大衣,送到门口的侍女前:“这位姐姐,能否麻烦你将这两件衣物送到刘大哥的房中,你也知道,天气转凉,我想……”
不等张睿说完,门口的侍女便嫣然一笑:“我当时什么呢?这种事叫我们做就好了,姑娘你何必自己亲自动手缝纫衣服呢?”
张睿没有解释,仅仅又是一个微笑:“大家都这么忙,我正好闲着,也就……”
两个侍女取笑了一番,然后目送张睿回房,刚一见她和上门,马上将两件大衣展开:“小青,仔细瞧瞧,这鬼灵精该不会是在玩什么花样吧。”
被称作小青的女子将脸凑近衣服,认真鉴别了一番,却毫无头绪:“估计就是件普通的大衣,你多虑了。”说完,同另一个侍女将大衣叠好,然后往刘鑫的房中走去,这一切早看在张睿的眼里,原来,她并没有真的将门合上,见两侍女如此反应,她非但没有气愤,反而嘴上挂起了一丝微笑。
几天后,正逢腊八时节,在张睿的撮合下,胡文清早早地来到了刘鑫的房中。
“大家准备一下,我们今晚逃跑。”张睿轻声说道。
刘鑫和胡文清刚想吐出心中的疑问,张睿已然伸出一根手指竖立在嘴唇前,随即又大声喊道:“公子,之前送你的两件大衣还合身吗?你穿一下给我看看吧。”
刘鑫虽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照办了,捧出衣服,还不及穿上,张睿一个手势制止了他。
“还真不错。”边说,边在刘鑫的衣橱中翻箱倒柜起来。
刘鑫有些不悦,但想想这不是张睿一贯的作风,估计必是有所缘由的,便忍了下来。
不久,张睿拿出一堆破旧衣服,塞在了两件大衣里。
“今晚我们来行酒令吧。”
“姑娘想行什么酒令?”
“无言酒令。”
对于张睿的奇思妙想,刘、胡二人倒也习以为常,当下也不必是惊讶,只听张睿缓缓介绍起规则来,期间,将自己身穿的大衣脱下,依照之前如法制炮,然后,示意刘、胡二人蹲下,又将塞满衣物的大衣树立在椅子上,众人则在张睿的带领下匍匐来到密道前。
刘鑫向张睿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一挥手,众人开始了逃亡之旅。
几个时辰后,众人来到一片荒地之上,望着不远处的京城,刘鑫向反方向指了一下,紧接着,众人一提气,向前飞奔而去,张睿不会武功,但在刘鑫的帮助之下,也享受了一回飞一般的感觉。
不久,三人来到一座不知名的小城市,随便填了一下肚子,又挑选了几匹马,刘鑫开始问及大家今后的打算。
“我先回我胡叔叔家了,有事的话再找我吧,反正你舅舅那么神通广大,想必要联系我也就是小事一桩。”说完,胡文清俏皮地笑了一下,刘鑫点点头,在一阵告别声中,胡文清当先离去。
刘鑫又问及张睿的打算,张睿迟疑半晌不曾答复。
“哦,是了,我怎么没想到,你为了助我们脱困,如今已然算是背叛了臧妃,此刻,天下之大,却已无你的容身之地。”
张睿低下了头,算是表示默认。
看着一个小姑娘为了自己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刘鑫终究不是铁石心肠,多少有些于心不忍,进而,又提出一个振奋人心的建议:“要不,你先随我去我舅舅家定居吧。”
“这……合适吗?”张睿轻声问道。
“没关系的,要不是你,没准儿这会儿我们还困在将军府中呢。”
“那好吧,多谢公子挽留之恩。”
一向不喜欢将感情表现在脸上的刘鑫这会儿也冲张睿微笑了一下,然后,翻身上马,趁着夜色的掩护,两人快马加鞭前往安定。
几天后,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欢声笑语中,刘鑫回到了他长期生活的居所——盛家宅,这里面居住着的便是一代富商盛安国,同时他也正是刘鑫的舅舅。
由于父亲是武林中人,常年居无定所,刘鑫又不怎么热爱武学,自很小的时候起,便被送到安定同舅舅一同生活,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同他舅舅的感情比起父子间的情谊来得更深厚一些。
这会儿,望着多年未见的外甥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盛安国早已是热泪盈眶,当下也不多说什么,拉起刘鑫的手便快步走向内间,叙旧中,刘鑫将张睿介绍给大家,但谈及近年来的经历时,众人或悲哀,或心惊,好在最终的结果是好的,多少使大家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历经三年多的磨难,刘鑫终于在盛家宅开始了长达半年的安逸生活。
5.盛家宅群豪庆端午 聚义厅方丈居盟主
更新时间2012-1-9 20:11:42 字数:2209
仲夏的高温常令人难以忍受,或许,也只有在昆明这种四季如春的城市里才不会有这种感受,对于安定这一接近于大漠的小城市,任谁也不由得联想到酷热难当这个词。
这种想法或许不错,但,用在盛家宅的话,恐怕就有些言过其实了。
天才刚亮,一缕斜阳首当其冲地射进一间卧室,榻上,正睡着一位妙龄女子。许是受到阳光的刺激,少女习惯性地拉了拉被角,遮挡住自己的眼睛。继而又沉沉睡去,半晌过后,方才醒来,睡眼朦胧地看了看窗外,天色早已大亮,不由手拍了下脑袋:“不好,又睡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