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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温暖的海洋
作者:夜弦辰歌
备注:
文案:
多年以后,回想起曾经的种种
除了唏嘘以外,还有一丝庆幸
幸好,这么多年里,我们没有走散
幸好,还是那么珍惜彼此
要维系一段感情,需要的不只是激情
岁月会把一切还原成最初的神色
腻了,烦了,倦了,然后呢
生,老,病,死,然后呢
每个睡不着的晚上,都会假设这些问题
才渐渐领悟,拥有你本来就是件最幸运的事
而放弃你,就等于把这些年的岁月一笔勾销
人都害怕无物可依的空白
幸而,我有你
(妖孽受X忠犬攻的生活二三事~)
☆、1.小妖孽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被手里的长篇折腾的不行,于是来个自我治愈,既甜又H的小文~~~啊哈,我在想要不要一口气发完,亲们给力哈……
啊,修改了H。。。。现在河蟹尊厉害= =
1.我爱你什么?我就爱你很爱我。
带着宁乐回国是临时的决定,把这个决定告诉他的时候,他像个树袋熊一样地挂在我身蹭来蹭去,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开心:“唔…我要回去吃大餐,要去A城XX吃红烧大排,要去XX旅游…对了,你说现在国内冷不冷啊,我要不要收拾衣服。”
还没等我回答他一连串的问题,他就怪叫着跳开了:“天啊啊啊…我在做着煎蛋,你个碍事的坏人…”
我只能站在那里摊摊手,看着他火烧眉毛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
他听到我的笑声,从厨房里伸出头来没好气地说:“笑个屁啊…”因为刚起床,头发还没来得及整,乱蓬蓬的一团,小脸巴掌大,五官很是精致。
“我笑我家小狗呢,就属你眼睛尖,鼻子灵。”我乐呵呵地敷衍他,即使在一起这么久,还是觉得他最可爱。
这下总算消停了,他把毛茸茸的脑袋缩了回去,但不到片刻又怪叫起来:“陆延,你快过来快过来…”那声音跟催命似的,我只有过去,省得他把房屋顶给震塌。
“你看…我不小心,唔,谁让你把果酱放在那里!啊?你看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怎么痒痒的……”
厨房里五颜六色的什么都有,这是我昨天晚上花了一个多小时时间收拾好的厨房吗?我闭上眼睛和上帝交流片刻,才敢面对眼前的事实。
宁乐顶着一张花瓜似的小脸,皱着眉头说:“你快看看,我脸上…”
我哭笑不得,“嗯,原来咱们家的果酱就是这样没有的,啊哈哈哈…”再也忍不住笑意,我大笑起来,他却报复似的往我身上蹭过来,嘴里念叨着,可是我一句也没听明白。
宁乐最大的爱好就是英文和中文混一起说,比如做|爱吧,到他嘴里就是:“来吧,达令,我们做LOVE去。”比如吃饭吧,到他嘴里就成了:“EAT饭啊。”这时你千万不要鄙视他,不然,他会把中英文夹在一起,强|奸你的耳朵,直到你投降为止。
“陆延,你看连这些破东西都欺负老子,老子要从你身上讨回来。”
我看看身上刚换上的干净衬衫,上面东一块西一块的果酱,我已经得到报应了啊。
他顺着我的眼神瞄了一眼,又哼了一声:“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偷偷给它们下了咒语啊?”
我一时想不到怎么回答,对于是个三十几岁事业有成的男人而言,这样的问题显得极度的幼稚。但是宁乐却马足了力似的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你说呀,唔…煎蛋好了,你快帮我拿个盘子…”说着便忘记刚才我还没回答的问题,又一心忙起来别的。
我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去餐具柜里拿盘子,诶,都二十六七的人了,怎么就没有一点脑子的?宁乐真如他的名字一般,追求的不过是安宁快乐,当年他肯抛下一切跟我出国,我早该明白才是。
正在我出神的空当,宁乐不知何时又来到我的身后,脸蹭着我的背部,轻声问我:“陆延,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笨特别麻烦的?”
我在心里一边想着他怎么突然良心发现,一边在嘴上说:“是啊,我早习惯了。”
他听了丝毫不留情地使劲捏了把我的腰,“哼!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怎么突然就成了我嫌弃他了?就算是我想,可是现在晚上他不在身边,我还真睡不好,人的习惯就是这样奇怪的东西。
“小兔崽子,你今天真是胀包了啊?”我转过身来扑棱他的脑袋,小样的,头发乱的已经登峰造极了。
“我老实告诉你吧,追老子的人已经从美国的旧金山排到法国的巴黎铁塔了,你给我有点危险意识的,不是我说你…YOU要LOVE我,不然,I就去FIND其他人!”
“噗……”
随后他脏乎乎的爪子又扑上来添了几道,唉,又得洗衣服了。
难得的休假时间,吃过早饭后和他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一部又一部地看下来,文艺片也有,战争片也有…
忽然他突发奇想,窝在我怀里的脑袋抬起来,一下子就咬在我的嘴巴上,然后啃来啃去。
我被这动作小小地惊了一下,回过神来就热烈地回应他,终于这个漫长的吻结束,我才腾出嘴来问他:“怎么了?”
“喏…你看战争里分开的情侣多可怜,我要亲个够,省得哪天亲不到了…”说完又认真地盯着屏幕看起来。
我只能紧紧放在他腰间的手,他是跳舞的,腰抱起来很舒服。
安生了才不到一会,他又抬起头来问我:“陆延,你说爱情到底是什么呀?你看电影里的两个人,最后虽然见面了,可他们的国家已经沦为了殖民地,他俩也没有理由在一起了。”
我爱怜地捏捏他的小鼻子说:“你们搞艺术的总爱想些有的没的。”
“哼,鄙视你,只懂数字的理科高材生…”他又不理我了,可是手却慢慢地从后面圈住了我的腰。
这样我们的姿式就慢慢变成了,两个紧紧纠缠在一起的男人。由于多年跳舞的原因,他身材修长,柔韧,跳起舞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像被光芒笼照,这几年他得过很多次奖,可是趴在我怀里的时候,还是一个有各种小毛病的男人。
“唔…好困……”他在我怀里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式就闭上了眼睛。
我低下头,看着他长长的睫毛,烙下几个细碎的吻,然后继续看着电影。呵,这样的他,可真像只猫呢。
房间里又恢复了原来的氛围,他打着小呼噜睡的正香,的确,昨天折腾了半夜,他累了也是应该的。
“滴嗒滴嗒……”不知过了多久,他手机有短信息提示,我怕有急事,顺手拿过来就按开看。
“LITA,给我次机会,就算只有一个夜晚也好。则。”大概猜出了什么事,我把手机搁在一边,他这样优秀的人,有人追是正常的。
看电影的时间过的真是快,转眼一个上午过去了,快十一点的时候,宁乐还没醒,我把他抱到卧室的床上,开始准备我俩的午饭。
等他打着哈欠出来的时候,午饭早就弄好了七七八八,他从洗手间洗涮出来,可能注意到了手机位置的变动,于是便看到了那条短信。他向来都是细心的人,虽然生活习惯很邋遢,可是放在处事上,一点也不马虎。
果然不出所料,片刻后他又蹭进厨房从后面抱住我撒娇:“达令,我腰疼,腿也疼,唔…还有胃……”
我见怪不怪地继续手里的工作,他见我没反应,很不乐意地扯了扯嘴角:“达令…你都不心疼我了,我要离婚。”
“……”
“达令,我是不是变丑了,你都不愿意看我了…”宁乐耍起赖来,天皇老子都得让道,更何况是我陆延。
“别惹火。”被他蹭了这么大会,如果再没有点反应,明儿我就该去医院挂号了。
“哪里有火啊?这…这…还是这?”他的手从后面摸到了我的那里,还来回地捏。
“嗯…宁乐,我告诉你,这场火…很难灭!”我咬牙切齿地看着他白晰的小脸,真是只妖精,早晚得被他榨干。
“再难灭的火,我都愿意效劳。”他缓缓移到正面,贴进我的怀里,手却急着解我的皮带。
都到这种程度了,再不行动,我陆延就不是个男人!于是顺手把天然气关掉,拥着妖精去了卧室。
当然,紧接着便一室春光,这个妖精,早晚要把我榨干。但我乐意抱着这样的他,愿意把所有的疼爱都给他。
“老公,我爱你,来,MUA~~~~”宁乐把嘴凑过来,不停地在我脸上啃,唾沫星子全部抹在我脸上,像只偷完腥的肥猫。可是,他不肥,瘦的就剩下一把骨头了,而且怎么养怎么喂,都吃不胖。
“坏家伙,乖,我也爱你,休息会还要吃饭呢。”我一边哄着他,一边想着锅里的饭是不是凉了?
“哼,你才是坏家伙,刚刚看到短信也不问问我事情的真相,我被人抢走了,你不难受呀?”说到这里,他拿手狠狠戳着我的胸口,活足像在玩线球的猫。
“我相信你,是你自己多想了吧?小妖精…除了我,谁还受得了你……”我把他搂在怀里,原来是因为这个才主动勾引我啊,虽然我有些失望,不过对他刚才的表现还算满意。傻瓜,这样我都不信任你,那我自己岂不是太可悲了?
“那你说爱我…”他又耍赖,我只有中招的份,手捏上他精瘦的腰,在他耳边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说着:“我爱你…”
谁还管他妈的爱情是什么东西,这样不就够了。两天之后回国,宁乐正开心地在床上乱翻呢,我得配合他不是?
☆、2.小生活
2.真想和你去走暴风雨中安静的雪地,看你笑的纯真的像个孩子。拉着你的手,世界再大也不会迷路,我想:爱情大概就是这样简单平淡的存在。
回国之前的最后一天晚上,宁乐把家里的衣柜全部折腾了一遍。他自己挂着条内裤在屋子里跑来跑去,时不时地过来骚扰我一下:“老公…你看我现在性不性感~~~”他摆了个S形,长胳膊很随意地搭在了我的肩上,眼睛眨啊眨的放电。
“性|感。”我瞄了一眼回答他。
可他听了不乐意了,硬是蹭过来,把我的手扣在他的腰上说:“哼,你根本就没看嘛~~~达令,你没发现吗我腰又软了~~~”边说着还扭来扭去。
“这倒没觉得,不过你后面是不是又湿了?”看他这种样子就知道是明天回国的事让他兴奋过头了。
“陆延?!!!你怎么可以总这样好色呢?呜呜…万一哪天我人老色衰了,你会不会就找其他人了?”宁乐作势在我身上蹭蹭脸上的泪…不,是口水。
我轻轻吻了吻他的脖子,哄道:“乖,去收拾东西,一会儿吃香橙饼。”
一听吃的,他眼睛就又闪闪发亮了,死活又啃了我好几口:“宝贝儿,你做的香橙饼最好吃了~~~我去收拾啦,你赶紧去做去做…对了,内裤带几条?啊,还有领带都要什么颜色的?”宁乐一边念叨着又一溜烟儿地跑到卧室,我在后面直叹气,唔…穿着条内裤也能这么奔放么……
宁乐最爱吃香橙饼,我是在刚认识他半年的时候发现的,有次他过来吃饭,也赶巧了,那天榨的橙汁太浓,于是我顺手和了些面,烤了些小饼干出来,没想到被那家伙吃了个精光,最后他傻乎乎地说:“达令~~比你都好吃……”他不爱吃甜食,倒是对丁酸涩的东西情有独钟。
真是服了他了,脑袋这么脱线的人在教人跳舞的时候却严肃的可怕。
这会他不知怎么了突然走到厨房,见我转来转去,等找好机会他又贴了上来,“老公,我以为你被装进烤箱里了= =|||害我全副武装赶来救你~~~”
果真,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身上挂了件黑色的风衣。是去年冬天的时候买的,一人一件,他的比我的小了一号。
现在的情况是,他里面一条白色的内裤,外面一件黑色的风衣,扣子也没系上,就差脚上蹬一双靴子来次色|情诱惑了。(其实也不能怪我这么想,我们家乐乐一向YD的要命啊哈~)
“怎么样,帅吧?要不要我来跳一段爵士?”他耍宝似的一脸自豪的表情看着我。
“……”我听到了心脏不堪重负的咔咔声,然后,居然,我低下头吻了吻小鬼微张的嘴巴。
宁乐像得了块蜜糖般的一蹦一跳地出了厨房,“老公,我给你带了十条内裤,十五条领带,二十双袜子~~~”
唔…虽然我的内务都是他来管,可是有必要说的这么明白么。。。
只要他在家,家里就有人气多了。我刚在心里这样想,他在卧室又叫我:“老公,能吃了没哇?唔…要不要多拿几件毛衣,高领还是低领的…啊,我去年那件蓝色的怎么破了个洞,唔……好讨厌哦……”
“……”我无语中,烤箱里的香橙饼已经到了时间,掐了电源,打开烤箱门,热腾腾的香味很快传遍了整个房间。
一向以鼻子灵著称的宁乐,以猫逮老鼠的气势扑了过来:“达令…我感觉你正在呼唤我~~~~唔,好香好香……老公你也吃嘛~~”
“……”从他爪子里接过来香橙饼,其实也不是那么好吃>.<但是,看他吃的那样幸福的样子,我还是开心到了。以前朋友聚会的时候他们都笑话我,嫌我家里的那只只是个摆设,其实,宁乐带给我的安然,又岂是别人能懂的?
他有时调皮,有时感性,有时妖孽,有时可爱,有时乖巧……可不管是哪一个,我陆延都喜欢。
趁他喝牛奶的空隙我问他:“收拾的怎么样了,明儿一早的飞机,差不多了我们就去睡吧。”
“啊啊啊~~~你的收拾好了,我的不知道要带什么好,等会你帮我去看看……”他挥动着爪子比划着。我敲了他脑袋一下:“宝贝儿,吃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
“还不是YOU问ME啊?”宁乐使出最后的绝招,我只能举双手投降,顺便擦了擦他嘴边的饼干屑。
等小东西吃饱以后,我们一起回卧室去收拾他的东西。即使在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还是被卧室的乱蓬蓬的局面给震撼住了,谁能告诉我,为个么会有条内裤挂在吊灯上?为什么不同颜色的袜子全混在了一块?为什么拖鞋就只剩下一只?为什么米奇和米老鼠全挪窝到了地上?
“达令儿,达令~~~~你看到外星人了?”宁乐看着我呆滞的眼神,在我面前使劲地晃手,生怕我忽视了他的存在。
“啪!”我在他屁股上使劲拍了一巴掌:“今晚罚你去睡客厅。”
他看着乱哄哄的地面,撅了撅嘴,又委屈地咬了咬嘴唇:“老公~~~我腰疼~~~~”
“无效。”
“老公,我晚上怕冷。”
“那多抱床被子。”我装着冷冰冰的声音说道。
“老公~~~我牙疼~~~~”
“虫子才不乐意找你呢吧!你歇一边去吧。”
“日你啊,我说陆延你现在炸毛多了吧?赶把老子往外赶,说!你是不是要和米奇还有米老鼠玩3P!”(米奇可怜滴望着米老鼠:“都是你!不然怎么会被小妖孽当替罪的!”)
“抗|日。”我看着他炸毛的样子,觉得实在可爱的掉渣~~`啊哈,跟小东西在一起久了,连我这个大叔也被同化了。
“哟,小样的,抗|日都说出来了,不简单啊,哼!”宁乐顺手从地上捡起米奇,往我身上一砸,可却软软的一点都不疼。
望着这一屋子的烂摊子,我闷着头收拾,没有理他。他在旁边,饶有兴味地看着我也没说话。
不到十分钟后,我拿起他丢在地上的蓝色毛衣问他:“这个到底拿不拿?”
“不要!”他气凶凶地说道。
“那这个呢?”我拿起一边的黑色的毛茸茸的围巾问道。
“也不要!”他态度明确。
“那这个呢?”我拿起一条丁字裤问他。这是他某次买回来的所谓的情趣用品,嗯,的确有用,第二天他一整天躺在床上,把我当保姆呼来唤去。
“噗~~~!”宁乐没形象地笑了出来,又腻回到我身上:“老公,你刚才故意装生气吧,我就知道,啊哈哈哈……”
“臭小子!改天应该把你的学生拉过来睢瞧,看你的形象还要不要!”
“成啊,你不知道我跳舞的时候有多少双好色的眼睛盯着我呢!”宁乐说着躺到了床上,看着我忙来忙去,他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他只穿了一条内裤,在床上舒展着身体,找最舒服的姿式。
“光的都看了N遍了。”我把该带的东西又检查了一遍,随口跟他对着话。
“宝贝儿~~~”
我没理再理他,等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一伸长腿勾住了我的腰:“达令~~~我困了,我们睡吧。”
“……”我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弄好所有的事,然后陪宁小猪睡觉。
和白天相比,其实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还是老实的,只是把头蹭进我的怀里,一会就能打起小呼噜来。大概因为明天就要回国内了,今天的他显得格外的兴奋,也极其的感性。我们又说起来当年刚认识的时候,那会他读大二我读大三,那小子当时是系里的头号人物,人长的帅,学习成绩好,舞跳更不用说。有次学校元旦组织节目,冬天穿的衣服太厚,他散场时走的太急,一个不小心,便栽了个极没形象的跟头,结果他的眼睛恰好直视了我的脚尖。我俩都呆了,就这样一上一下地对视了数秒,他说:“操,你不知道扶老子起来的吗?!”我这才回过神来,忙把他扶起来,顺便拍了拍他身上的土。
他连句谢谢都没说,转身就走了。其实,我当时就知道了,他人心气高,一般人都招惹不起的。
第二次遇上的时候,是在公车上,他钱包被小偷顺走了,他眼巴巴地来到我面前,于是,我请他吃了饭又把他送到学校。
第三次再见到他时,他正和男朋友吵架,学校里多数人都知道他是GAY,所以我并不觉得奇怪,只是在他身边路过时被他一把抓住:“走!陪我去喝酒!”
那天是我第一次见男孩子哭的那样伤心,他把鼻涕眼泪全蹭到我的风衣上,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忍不住要去抱抱他。
宁乐从来不知道,我从那天晚上就对他动了心。那个睫毛长长的男孩,让我有吻他的冲动。
后来顺其自然的,只要有空他就过来找我玩。三个月后的某一天,他突然对我说:“陆延,我追你吧。”他是个敢言也敢做的人,从那天开始,他便每天都等在我的宿舍楼楼底下,后来干脆直接来我们宿舍蹭吃蹭住。
他的性格本来不是今天这种样子的,只是中发生了一些事,让他一下子改变了很多很多。
在大四的时候,他家发现了我们的事,宁乐家有权有势,也是这样差点没把我毁了,他父亲找人把我绑架了,整整七天七夜,我都没怎么吃过东西。宁乐在短短的七天内瘦了十几斤,他跟家里又哭又闹,甚至连自杀的方法都使出来了,你父亲才开口:“你要是跟他,我们就断了关系吧。”
宁乐点头同意了,于是他才能见到只剩下一口气的我,他趴在我怀里甚至比我还要虚弱,他说:“陆延,你要是负了我,我他妈的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是一段艰辛的日子,仅靠着我家里给的生活费是不够的,所以两个人没日没夜地打工赚钱,累了就去外面开房住上一夜,说说心里话,天亮了继续奔波。
值得庆幸的是,那段日子后我顺利毕业,然后供他读了研究生。几年后在A城有了自己的公司,再后来,我们一起出国。看似几句话就能说清的事情,只有我们自己明白,那有多苦。所以我特心疼这小东西,即使在外人看来,这是溺爱。
“宝贝,怎么了?”我搂着他正抽动的肩膀,一下一下轻轻拍着。
“想哭……”宁乐老实地回答,又往我怀里贴了贴。
“都过去了,你看我多好啊,这么多年都没变过心。”我只能说些轻松的安慰他,他家里快十年都没联系过他,想想他心里也难受。幸好,我没负他,不然又怎么对得起他抛下一切跟我的决心。
“老公……以前的好多事我都忘记了,我以前…都怎么叫你的?……”他抽着鼻子问道,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闪啊闪的。
“唔,就这样,凶巴巴地叫我‘陆延,你个蠢人啊!’”我绷紧脸学以前宁乐叫我时的神情。
他精神不好,刚出国那会得过抑郁症,所以性情大变,不过这倒好,总之,他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真的这样啊?”宁乐一点也不相信,又问了我一遍。
“真的。”我使劲点头。
“啊,老公~~~我都不记得了,困死了,要晚安吻…”
“MUA~~~晚安宝贝。”我搂紧他,他的腰特别细,而且怎么养都养不肥,我们在一起有十年了吧?可是,我还是这样喜欢他,爱他。大概只有他不在的时候,才会寂寞吧?
如果茫茫人海里再也找不见了你,天地浩大,没有你,就没有了家。
作者有话要说:诶,温暖是那样难得的东西,可在浮躁的环境里,却很难求得。
☆、3.宁乐,我爱你。
3.宁乐说:陆延,没有你我也能过的下去,可是再也不会有和你在一起时那样的快乐。谢谢你,陆延,谢谢你,那么宠我。
上午八点的飞机,刚过六点我就把宁乐从床上揪了起来,他乱扭着耍赖,好一番哄才肯起来。我知道他平时上班累,难得的假期,让他撒起娇来比以往更甚。
“达令~~抱~~~~”宁乐申出胳膊,作势要勾我的脖子,我顺手把他拖起来。
“哈欠…好困啊老公~~~不行,我要再睡三分钟~~~”
对于他这样的小手段,我早已见怪不怪,装着绷着脸道:“不行!”
“那再睡两分钟…”宁乐眯着眼继续打吹欠,身体又往床上贴去。
“乖~~我还做着饭呢,热着牛奶呢,快点起来。”我软着声音哄他,我向来知道,他是吃软不吃硬的。
“不要!让我再睡一分钟嘛~~~~”只有我知道,宁乐所谓的一分钟是多久,于是,懒得和他耍嘴皮子,手上略微用劲,把他彻底从被窝里拉了出来。
“陆延!呜呜~~~老公我困我困我困死了啦……”宁乐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毛,小东西越来越会耍赖皮了。
“乖啦,一会上了飞机再睡。”我一边哄着他一边去帮他拿衣服,朋友总说我惯的他太厉害,可是每次他一撒娇,我的心就软了一半。
“神马?!打|飞机?!噗!”宁乐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听的笑话一样,捂着肚子使劲笑,倒不闹着困了。
“……”我无话可说。
吃过饭打车去了飞机场,宁乐在出租车就趴在我身上开始打盹,我心想,昨天又没做什么,他怎么这么困啊?
宁乐:“老子就是想困啊。”
八点准时登了机,十二月底回国的人很多,我们旁边坐着一对夫妻,大约三十几岁的样子,乍一看就知道是貌合神离的形式夫妻。宁乐转过头来跟我咬耳朵:“老公,你说他们平常做X能做的下去么?”
“你管人家呢!”我习惯性地捏捏他的脸,被旁边的女人扫了一眼。
“哼,肯定没我们做的多!”宁乐从来都不喜欢顾忌场合之类的东西,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会经过大脑。自从他大病过一次后,这种现象比以前更厉害了。
我唤来空姐,给她要了条毯子,又让她帮帮忙拿了些果汁。宁乐的磕睡虫上脑,哈欠打的嘴巴都要抽筋了,他很不客气地趴我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式,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呼噜。
坐飞机总是让人不多大会就没了精神,没多久,我也犯起来困,把要来的毯子盖到他身上,就倚着后座闭目养神。
旁边的女人很可能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时不时地往我们这瞅,我也懒得理她。
机厢里安静下来,算来飞国内的班次也算是长途了,除了空乘时不时提醒一些安全问题外,其他时间没人说话。
就在我以为会这样一直安静下去的时候,突然机身强烈地震了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广播里面就有空乘提醒:“各位乘客请注意,飞机遇到了强气流,请系好安全带,请大家不要张……”
机厢里顿时炸开了锅,刚睡着没多久的宁乐也抬起了头,有些茫然地问我:“老公,怎么了?”
我摸摸他的头发说道:“没事,飞机遇上了气流,不严重,你再睡会。”
他一听我说这些,却着起急来,因为最近电视上老在报道飞机失事的新闻,所以他格外的紧张。手心里立刻汗湿了,正好此刻,机身又强烈地震动了一下。
“陆延……”宁乐六神无主地叫我的名字,我也不再顾忌场合,一把把他搂在了怀里。
他精神总是不太好,受不了一点刺激,只要与我有关的事,他总会比我还要慌张。只有我心里明白,当年那次把他吓坏了,失去挚爱的感觉,不论多么强大的人都受不了吧?
“各位乘客对不起,由于天气原因,我们现在要进行迫降,请系好安全带,不要紧张…各位乘客,收到指令决定迫降,各位乘客请系好安全带……”广播里反复说着这几句话,周围响起了各种声音,宁乐趴在我怀里,好大会才说话:“陆延,我们不会死掉了吧?”
“傻瓜,怎么会,不过是一次迫降,遇到大雾大风天气时总会这样,系好安全带就行了。”我知道他爱乱想,便装作轻松地安慰他,其实我自己心里也紧张的不行。
十五分钟后,飞机降到离地面一百米的地方,广播里反复提醒着着陆时注意的事项,宁乐像只受惊的兔子左瞧右看,始终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他说:“陆延,要是真出事了,我也不要一个人活着的。”
我抱紧他,宁乐很少认真地说话,这句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实在难得。
“老公,我们在一起要十年了哦,真是该死,以前的事都忘记的差不多了……”宁乐想到了什么,又开始跟我说话。
“说这些干什么,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一起的不是?臭小子,谁还能像我这样受得了你?”
“……”
“砰!”就在此时,传来一声巨响,飞机重重着地,然后冒起阵阵浓烟。随后呛人的气味直逼人的呼吸道,让人喘气困难。机厢里早就乱作一团,广播里虽然有声音在全力维持秩序,可却不起一点作用。
宁乐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扑到我身上护住我,随后任我怎么推都推不开!
我想叫他的名字,可是张开嘴却喊不出来一句话!
最后意识渐渐模糊,宁乐怎么样了?!宁乐宁乐……乐乐,乐乐,让我抱抱你……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在医院的病房里,入眼一片雪白,我动了动手,便有一阵痛感传来。当即我心里便吊了起来!宁乐宁乐,我的宁乐在哪里!!!
护士见我坚决要起身,便扶我起来,当我寻问她和我同行的那位先生在哪时,她却沉默了下来。
她的沉默让我彻底崩溃了:“你们告诉我,我的宁乐在哪里!”
宁乐宁乐,我现在满心都是宁乐,全是他在我怀里撒娇耍赖的样子,还有刚认识他时,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是现在,只剩下病房里的一片雪白。
“这位先生,您说的那位还在昏迷着,他伤势比您重,您现在不能去看他。”护士耐心地跟我解释。
一听到宁乐并没有像我想象中出了事,我便拔下手上的吊针,什么也不顾地要去看他。
“先生…先生,您的伤……”护士在后面边快步跟着我边提醒着,可我哪有工夫跟她说话,我的宁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
那个傻瓜在最危险的时候护住了我!真是个傻瓜……
终于在找了十个病房以后看到他,他陷在一片雪白里,脸小小白白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很长。
我踉跄着走过去,颤抖地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生怕他会从我身边消失。
“宁乐……”我喃喃地叫出声来,我的宁乐还是闭着眼睛不肯答应我。顿时我就知道了,如果没有宁乐,陆延又算什么?!
我不顾护士的阻拦抱住了他,他身上虽然没有伤,可是神经似乎绷到了极限,太过紧张才会造成他此时的昏迷不醒。
我在他耳边不断地叫他的名字,可是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那会他得抑郁症的时候,医生曾告诉过我,他有点臆想狂,以后不能受到太严重的刺激,不然可能就会一直昏迷下去。
我就这样沮丧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他,束手无策。不知是太疲惫还是别的什么,我便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直到半夜的时候有双手紧紧地从背后抱住了我,我这才不敢置信地扭过头,正对上宁乐闪烁的眼睛。
我就这样抑制不住地哭了出来,宁乐伸过手抹我的泪,他叫我:“老公……我一直担心你,所以不敢睡着。”
“宝贝……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哽咽地看着他,喉头酸涩的不行。
“以为什么?像当年那会,睡了快半年吗?不会的,我保证不会的……”宁乐一看我掉泪立马慌了,直顾着跟我保证,我把他紧紧拥在怀里,随后吻上了他的唇,吻多少次也吻不够的唇。
我知道我爱他已经超过了爱情的极限,没有他,我就生活不下去。
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爱情会超越性别的界限。我不怕他是男的,因为是宁乐,所以是男是女我都爱。
“老公……我困了,我们睡觉好吗,明天不是还要回国内吗?”宁乐闪着大眼睛问我。
“嗯,睡吧。乖…”我紧紧地抱住他,他可能早忘记了自己现在正在医院里。
但我知道,宁乐永远不会忘记我,因为我不仅是他的爱人,还是他的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写来治愈的,先这样完结吧,大概哪天需要安慰的时候,又会码下去……
☆、4.你的味道
4.你的味道
由于航班半路出了事情,所以回国的计划被耽误了几天。宁乐第二天就嚷着出院了,我拧不过他,只好顺着他。我打电话订了附近的酒店,坐计程车过去的时候,宁乐一直腻在我的身上,他的情绪不是太好,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我有些担心地看着他问:“宝贝,要不咱们去医院再拿些药吧?你看你小脸白的…”
“不要,老子才不要吃药。”
“……”我无奈地盯着车窗外面望了一阵子,实在拿他没办法。
他看我瞅,也跟着往外瞅,看了没多大会,他大惊小怪地叫道:“亲爱的,你快点看…那男的好帅哦,身材也超棒的……”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入眼的是一个外国男人,修长挺拔的身材,穿着得体,实在是很吸引人的视线。他一副小流氓的样子盯着人家看,直到男人进了百货大楼才算完。
“够了啊,你当我死的啊。”他那赤|裸裸的流口水的样子,真想让人把他关在家里不给出门。
“哼哼,人家可比你帅多了啊陆延。”宁乐语调上扬,我就知道他是故意气我的。他平时很少叫我的名字,叫我名字的时候就是没事找抽气人的。
“要不停车,我给你把他找过来。”我逗他,看他脸色比刚才好了些,便放心了不少。
“还是算了吧,看他那么壮,身上的体毛肯定也不少,多恶心。”宁乐嫌恶地吐了吐舌头。因为我们用的是中文,所以司机并没有听懂,而GAY在外国也是常见的事,他并没有觉得惊奇。
车内恢复了安静,宁乐偏着头趴在了我胳膊上打了个哈欠,我摸摸他的脑袋,轻声在他耳边说:“要不睡会,一会到了叫你?”
“…不要,帅哥还没看到呢,难得来墨尔本一次。”
“你喜欢这里?那咱们就在这多留几天,反正假期才开始。”我征求着他的意见,他却傻乎乎的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
司机这才转过头试探性地问了我一句:“lover?”
“yes。”我老实地回答他,然后挪了下位置,尽量让宁乐睡的舒服一些。他身体不好,而我也愿意他像个小孩子一样跟我撒娇,我喜欢这样的宁乐,单纯的透明。
“He likes your children,but,it seems very happy.”他说完爽朗地笑起来,又看了一眼躺在我怀里的宁乐。
“Thank you.”对于这样的祝福以及友好的微笑,都让我觉得难得,所以在心里是真的想感谢他。
“nothing.”他继续认真地开车,我看着窗外飞快而过的街景,只觉得怀里的人无比真实。这些年来也去过不少地方,有时宁乐忙的时候,我就会自己一个人去,但是总觉得身边少了什么,看到美景时无人共享的心情,一旦体会过了,就会更珍惜身边的人。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到达我提前订好的酒店,我付了钱准备下车,可宁乐还在睡着,我不忍叫醒他。他见了后会意地走过来,帮着把宁乐架到我胳膊上,对着我笑了笑,开着车离去了。
似乎刚才动静大了些,宁乐迷迷糊糊地转醒过来:“唔…老公,好困……”
“等一下到了房间里就能好好睡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到酒店大厅去办理入住手续,还好工作人员效率极高,不一会儿就弄好了。把宁乐带进房间,小心地放到床上,然后我去浴室冲了个澡。等我再次出来的时候,宁乐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嚷着要睡觉,这一会儿怎么不睡了?”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朝我勾了勾小手指头:“陆延,你给我过来。”
“又怎么了小祖宗?”我来不急把头发擦干就走了过去。
“我好像突然想起来有次你欺负我,把我关在屋子外面冻了一夜。”他说完眨着大眼睛看我,我心里咯噔一下,靠,几百年前的事这小祖宗怎么突然想起来了?!
既然他还不确定,我也就只能哄着他:“哪有的事,你给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给你甩脸色啊?”
“我还记得第二天我感冒了,连着输了一星期的液,那时你是不是给我买了烤地瓜来着?”
我坐到床边上听他说着,敲了敲他的脑袋说道:“你是不是最近看电影看多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你知道咱俩多久没回国了吗?”
他摇摇头,又疑惑地看了看我,最后不作声了。
“这不就是了?饿不饿,要不要叫点吃的?”
他突然奸笑起来,对,是奸笑,牙极其没形象地呲在外面,眼睛眯成一条线,还会发出一系列诡异的笑声。
接着扑嗵一下,我就被他按倒在了床上,他大半个人都趴在我的胸口,别提多神气了。
“来,给老子叫声爷听听。”宁乐的手在我身上打着圈乱碰。
“爷。”我听话地叫了他一声,在嘴皮子功夫上,我始终不如他。
“乖,说,想不想被爷临幸?”他得寸进尺,这是我们玩习惯的游戏,宁乐好像乐此不疲。
“嗯,极其特别的非常想。”我说完意料之中地看到了他眯成一条线的眼睛。即便再好看,也终究不比当年清澈,心里一下子酸疼起来,是不是我没保护好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