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的,学乖了嘛,来,爷给奖励。”宁乐边说着边在我脸上大大地啃了一口,腿已经开始不老实地乱蹭。
“小心点火哦?”我好心提醒他,不知为何,最近老是想起我们刚在一起时的艰辛时光,是不是到了一定的年纪就越来越喜欢回忆以前的事情?
“你应该去拿个破锣边敲着边说,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唔……”下一秒他的嘴巴就被我封住,火点起来了当然要及时熄灭,不然有害身体健康,嗯,长期实践所得经验,请勿随便模仿。
“宝贝儿,你看这把火烧的怎么样?”激情过后,他跟猫似的趴在我怀里,吃饱了,当然不再折腾了。
“不怎么样诶,下次我们站着来,肯定比这有味多了。”他一边用小舌头舔着嘴唇,一边淡定且认真地说道,我敢打睹,他一定是故意的。
我扣住他的腰,身子贴紧他的蹭了蹭。然后宁乐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瞪了我一眼:“你敢再来,老子弄的你不能人道!”
“你啊,那刚才还是谁说我不行来着?”
“废话少说啦,累死了,帮我揉腰啊。”宁乐找好舒服的位置,顺手拿过手机,一边享受按摩,一边玩手机。
他手机里放着很多时装秀一类的东西,也有极多的模特,看到好看的,他忍不住拿给我看,两个人评头论足一番,也是消磨时间。
可是光鲜的东西到底经不起反复观看,那些漂亮精致的时装看久了也会厌恶发腻。到后来,就成了我们两个人抱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从生活聊到了理想,他突然抬起头问我:“陆延,你觉得我老了没?”
我吻了吻他的发际问道:“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问题呢?”
他想了想才回答我:“以前的时候我带的学生遇到些事,我总是不管不顾地冲上去,一点也不让他们受委屈,可是现在,一遇到这样的事,总会想着尽快地躲开…”
这的确是件无可奈何的事,我只能把他搂的更紧宽慰他:“傻瓜,我也不想见到你出事,以前冒冒失失的让人担心死,我巴不得你什么都不管呢。”
“你也变了,以前你遇到看不惯的事时不也跟疯狗似的就上吗?”
“…你才疯狗呢。”我跟他开着玩笑,突然发现这些年里,一些天真的东西已渐渐离我们远去,一点痕迹也找不到了。以前信誓旦旦不想成为的人,现在都变成了那样的人。
我只能拥抱住宁乐,如果没有他,现在的我就是个空壳子,不是再谈梦想和理想的年纪,所以现在只有他是我的全部。他又何尝不是呢?
宁乐也紧紧搂住了我,趴在我怀里说道:“宝贝儿,我们都老了,没劲折腾了,除了跟你在一起之外,别的都沉淀淀的。”
我心疼地抚慰他,就像在抚慰另一个自己一般:“不想做了,就辞职,有我就够了。当年我说的什么你忘记了么,如果你打心底觉得过的不好,那我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费。”
“你还记得这话呢?!”他眼睛突然变得亮晶晶地看着我,口气里掩盖不住快乐的情绪。
“怎么能忘呢,我们刚好上的那年冬天,不是一起去了西藏嘛,把你给冻的,只会往人怀里扎。”再提起往昔岁月,我只觉得恍如隔世,再也不是单纯少年,磕磕碰碰的走到今天,有多难只有当事人心知肚明。
“对了!”宁乐突然坐了起来:“我想起来了,那年冬天我生日你还给我唱了首歌呢!”边说着边把手机拿过来,翻来翻去好大会才找到,他又躺在我怀里,两个人抱在一起,听着歌声穿越时光而来。
“祝宁乐生日快乐,嗯,就唱这首歌吧,我很喜欢的,希望你听到也会喜欢…”有些稚嫩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我又紧了紧抱住他的胳膊。时光的力量太大,必须要这样的扶持。
“……
想念你的笑,
想念你的外套,
想念你白色袜子,
和你身上的味道……
我想念你的吻,
和你手指淡淡烟草味道……
…………
……”
刹那的错觉,我以为自己会泪流满面。可事实却是等歌唱完时,我又在宁乐耳边重复了一遍。可那样青涩的情愫隔着岁月的长河,却再也拾不回了。
当时刚刚相爱,那种相思的滋味,那种煎熬,现在看过去,早被腐蚀的一片氤氲,幸而今天趴在我怀里的人是他。不然,老了的时光,杀伤力又会多大?!
宁乐这时突然深吸了一口气,我问他:“吸什么呢?!”
“你的味道。”他笃定地说着,然后大大地亲了我一口。
我想,岁月至此,大概再无遗憾可言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嗯,祝大家平安夜快乐圣诞快乐,明儿出去玩,亲们注意加衣!YY语音真给力,于是各种激动~~~诶,晕头转向的。。。
☆、5、并肩
5、并肩
游于人间千般无奈之间,始知身边站着你,对我来说是多么大的恩宠。你懂的,这不仅是关于爱情。和你在一起,是因为你已经赢过时光,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
难得的假期,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就看到透过窗帘射进来的阳光,我有点慵懒地享受这片刻的舒适,低下头,宁乐正躲在我怀里,睡的香甜。
我不忍心叫醒他,受了这么大的惊吓,他能睡这么久已经谢天谢地了。在我眼里,他是个神经纤细的长不大的孩子。记得曾经在某个情感杂志上看过的话,当你爱一个人时,总会潜意识地把他当成孩子,总觉得他的所有都应该被照顾。
我不知道这句话到底对不对,就像我不知道,原来自己可以爱一个人爱这么久。久到不负他,就对得起经过的时光一样。
想到这里,我伸过手去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头发,他黑软的发丝在我指间轻轻划过,阳光路过他的眼角,漾起一室明晃晃的涟漪。
他不再是那时的宁乐,那时的宁乐,怎么会这么乖巧地躲在我怀里呢?
我突然觉得自己老了。一转眼,从轻狂少年,变成了中年大叔。人到中年时的疲惫,我也有。再也不是以爱情喂食精神生活的年纪了,周围是自己的生活圈,权衡利弊时,人也跟着懦弱起来。
宁乐似乎感觉到了我的举动,扭了扭身子,却跟八爪鱼似的,伸手勾上了我的脖子,头埋在我脖子里瞎嘟囔:“唔…达令…我还没睡饱呢…”
我低头吻了吻他小巧的鼻子:“乖,你再睡会,我起来去要点吃的,想吃什么,嗯?”
“想喝…牛奶…”
“好,我去给你要,你再睡会。”我刚要起身,没想到他又抱住了我。手紧紧地扣在我的腰上喃喃:“不要牛奶了…你陪我睡会嘛~~~我们好久没这样睡了……”
我本来想哄慰他几句就起床要东西去的,可是他这么一说,我又犹豫了,他说的对,难得的假期,平时两人都忙,早晨起来各自吃完饭就要去工作,连多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反正我不让你走…”宁乐说着又把腿缠了上来,这下我可是真的动不了了,索性就这样陪他一会。
“好吧,等会你饿了,我再去要。”
他像个得到家长许可的小孩子一般,突然兴奋地睁大了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我问:“真的?”
原来他是装睡啊?我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就骗我吧,不陪你了,起床活动动筋骨……”
宁乐贼笑:“在床上活动不也一样?还是…亲爱的,你不爱我了你不爱我了你不爱我了?”
既然决定了陪他腻在床上,我乐意随他玩闹,随口问他:“我哪里不爱你了?”
“嗯…”他想了想才接着说:“不都说七年之痒十年之痒嘛…”说着又用手在我身上乱摸。
“又听谁说的?倒是你的手现在,弄的我痒…”恩爱过很多次,只是直到现在,想抱他的心情却一点也不减当日。记得跟他第一次时,他疼的头上冒汗,一点不留情地咬到我胳膊上,那个牙印,大半个学期都没消呢,可是现在,胳膊上却连半个痕迹都找不着了。
“喂……你走什么神啊……”他的手在我腰上捏了一把,有些不满地问我。
“啊,没,我在想,回国了要到哪里玩~~~嗯?想去哪里?”
他似乎有点惆怅地把头又埋在了我怀里:“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呗…”
我知道他又想起了他的家人,我的父母已经原谅了我,前几年,也移民到了国外,可是,他父母,自从当时决裂后,到现在一直杳无音信。
我吻了吻他的耳根:“你要是想,回国了我陪你去找他们,对不起,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每次提到这些事,我还是觉得愧疚,那时年轻,总觉得爱情是全部,经年之后,才渐渐明白,原来,我们再强大,再举世无双,依然要依附于生活,依然会老。
他倒是难得的认真起来说:“陆延,我不后悔,只是觉得遗憾,他们不能看到我这样幸福。”
我回抱住他说:“我也是。”庆幸的是,这些年来,我还是爱着他。中间的时候,不是没有遇到诱惑,也不是没再动过心,这个世界这么大,契合的人也不少,只是唯有他,是我不愿再抽身的全部理由。
最近这些天的宁乐,不知想起了什么,总在问一些已经过去很久的问题。而他听我回答这些问题时的沉默,很让人心疼。相比之下,我更喜欢腻在我怀里撒娇的宁乐,我宁愿他做一只没有一点烦忧的妖孽。
安静了没多大会,他又开始不老实了,从我怀里支起身子来问我:“老公,你觉得我身材好不好?”
早就已经习惯他的变化,我打量了他一眼:“好啊。”
他怒瞪我一眼:“你根本就没认真看!…”
我还用认真看么?抱过无数次的身子,我比这身子的主人都要了解它。
他猛地把我们身上的被子全部掀开,我转头疑惑地看着他。
宁乐一脸坏笑:“阳光这么好,盖着被子多浪费啊…”
他的胸口上还有我昨天烙下的吻,白色的内裤紧紧包住挺翘的臀部,可爱的肚脐…他贴上来,在我脸上大大地吻了一口撒娇:“老公~~~我腰疼…”
我还不知道他玩的什么把戏么,一把抓过他:“来,我给你揉揉。”
他伸出手指戳我的胸口:“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这么色|情的话哦……”
有色|情么?明明就是你在乱想嘛。
到底是陪他在床上腻到下午两点,起来时阳光特别的好,他拉开窗帘,眯着眼睛愣了一会儿,又打开阳台的门,慢悠悠地坐到阳台的沙发上。
我一直盯着看,此时的他活像一只睡饱的猫。他果真越来越有魅力了,举手投足之间尽是诱人接近的风情。虽然‘风情’这个词形容男人不太合适,但是用在他身上,却无比契合。
过了一会儿,宁乐用懒洋洋的声音叫我:“老公…我渴…”
我应了一声,挑了挑嘴角去给他倒水,然后端着玻璃杯坐到他身边:“喏…我试过了,正好,要是热,我再去加点凉的…”
他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小口,然后仔细地品了品,皱了皱眉头对我抱怨:“一点味道都没有,好想吃糖哦,对了,你随身带着没有?”
我宠腻地捏了捏他的鼻子说:“小祖宗,我哪敢不带,等着,我去拿。”把杯子交到他手中,然后去拿他喜欢的牛奶软糖,这些年来一直在吃这个牌子,一开始是说有安神的功效,这些年过来也没确定它到底有没有,只是越来越习惯带着它,就像我爱这个男人一样,说不出他哪好,但是就是不能没有他。
把糖纸剥开,然后塞到他张大的嘴巴里,宁乐嚼了几下,过来亲亲我的嘴唇说:“甜的…你不吃呀?”
我摇摇头,看了看投射进来的阳光,这种感觉,真的很温暖。
我们不过是平凡人,被很少人记住,同样,也只能记住很少人。但又是不平凡的,因为可以用爱,温暖爱人的整个世界。对爱负责,也就是对自己负责。
见我不说话,宁乐把水递到我嘴边上说:“看你嘴唇干的,喝呀…”
知道不能拒绝,果真我喝了好几口以后,他才把杯子放到一边,却把我整个人拉到他怀里。
我有点疑惑地看着他,他却眯着眼睛看着窗外极好的阳光说:“以前全是我躺你腿上,小爷这次也让你尝尝是什么感觉的…”边说着就抱着我的头往他腿上放,我只能放松,就着他的动作,舒服地躺到他的腿上。
“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啊。”感觉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我低声应了一下。
“啊个屁啊…老公~我突然想去爬山…”
他总是突发其想,跟他在一起这么久,我早就见怪不怪了,便随口说道:“啊,好。”
“你应付我啊?回答这么快…”
“小祖宗,你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说‘不’字啊。”
“这还差不多…不过在国内,同志…还是让人觉得奇怪的……我敢打赌,你肯定不敢太大街上牵我的手。”
我知道他又在担心了,搂了搂他的腰问他:“你都叫我什么的?”
“老公啊……”他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这还不就结了,乖哦。”伸过手揉搓他的乱哄哄的头发。
“你摸狗呢!对了,老公,我们今晚去浪漫一下吧?”
我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说:“小祖宗,宝贝儿,你说去哪我们就去哪,来,亲一个。”
“你好讨厌哦,不会拒绝一下嘛,你让我这么有面子,小心我以后欺负死你!”说着俯□在我嘴边吻了吻,又皱起眉头:“你胡子好扎人,等我去拿刮胡刀…”
因为他喜欢光着脚在房间里乱走,所以家里一直铺着地毯,还好这里也铺着。大概这和他多年跳舞有关系,有时见他在家里练形体,身子随意弯折,总会想起他大学时辛苦练舞的样子。他是个很努力的人,若不是我,我想他今天肯定要比现在好。
听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果真手里拿着全自动的剃须刀。他在旁边坐下,把我的头又枕到他腿上,打开开关,边闹着边帮我刮。
在一起这么多年,对彼此身上的东西再清楚不过,但我和他都是男的,不比世间寻常夫妻。我们的生活圈子也不太大,相互扶持着走到今天,已是万幸。
有时睡不着的夜晚,也会说起老了之后的事情,提到生死大事,两个人都是沉默。我们在一起才不过十年,而人生也实在没几个十年,我怕我离不开他,怕我临死之前闭上眼睛的瞬间,我看不见他。
或者我和他都是懦弱的,我不知道爱情的保鲜期是什么,我只知道宁乐是我的亲人,是我的爱人,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孩子,未来还会有更多的角色需要他,我不想我和他在一起,只是因为爱情。
若只是一种情感来维系,又怎么会并肩走过这么多的风雨?
他正在认真地帮我刮着胡子,就这样安静地面对着面。我知道我宠他,甚至把他宠的不像样子了,但,我陆延有生之年,也只能做到这些。
两个人哪也不想去,看着夕阳洒满阳台,静静等待着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时,宁乐拉了拉我的手说:“老公,我饿了…”
“啊,那我们去吃饭吧,顺便浪漫一下。”
宁乐笑了,露出满嘴的白牙,又故意嘟起嘴巴:“老公~~~你抱我~~~~”
我扬起嘴角笑了笑,伸手抄起他,抱到房间换衣服。
我知道他是有意撒娇,因为他也害怕,怕这爱抵不过飞快的时光。其实我的爱人也不够勇敢,这我都懂得,所以我们并肩而行,已是再慈悲不过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自我治愈,最近不给力。
☆、6、我爱深如你
6、我爱深如你
其实,回国之前我心里也有点害怕,国内有当年交好的朋友,偶尔发邮件联系一下,也不敢想,彼此再见面时会怎么样,是如同那时一样,亲热地勾起对方的肩膀称兄道弟?还是客套地握握手,一起感叹一下时光的变迁?这都是我不知道的,唯一明白的就是迅景急光,再也回不到当初的心情了。
那天晚上和宁乐在一家格调和氛围都不错的餐厅吃过饭以后,并没有急着回酒店。从餐厅出来,两个人一起走在异国他乡街道上,看着华光异彩的城市,蓦地生出几分感慨。
墨尔本现在是初春,晚上的气温有些低,宁乐出来的时候就穿了一件长袖衫,现在被冷风一吹,便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我把他往身边拉了拉,责怪道:“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告诉过你了,万一着凉了又要麻烦了。”
若换到平时,宁乐肯定狡辩,直到我认输才肯罢休。可这样的城市灯光,也让他的心平静下来。他扭过头对我笑笑说:“这里还蛮漂亮。”
“是啊,你看那边……”我指着不远处的夜景观光处,上面灯火闪耀,这大概是这个城市最高的地方。
宁乐抬头认真地看着,纤细的脖子划出好看的弧度,宽领下面的琐骨若隐若现,风吹起他柔软的头发,路灯的光打在他的身上,毛茸茸的温度,我仿若又见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飞扬的少年。
可我知道,光阴已老,如今知交零落,我身边也只剩下一个宁乐。
宁乐转身问我:“陆延,你发什么呆呢!”
“宝贝,你越来越帅了……”果真,这句话说完就看到他笑着露出的小虎牙。
“这算什么啦,男人四十一朵花嘛,况且我还没到四十岁……你嫌我老啦?”宁乐打趣道。
“小祖宗,我怎么敢哪。”
“哼!……”宁乐看了看周围,人不是太多,他猛地扑到我跟前说道:“老公~~~你好久没背我了~~~~”
我还没同意,他就勒着我的脖子把整个身体挂在了我背上。我乐得见他开心,自然他趴好,就稳着步子往前走去,还不忘逗逗他:“你小心顶到我。”
“呸啊……老不正经。”宁乐顺手摆弄着我的耳朵,长腿圈在我的腰上,一摆一摆的很是自在。
这幅情景让我想起了我和他刚好上的那年冬天,他呵着热气站在公车站台等我,手里揣着几个包子,拿着两杯豆浆。然后一起等着公车,上车以后他总爱再睡上一觉,有时睡的沉了身子就会枕到我肩膀上。我怕吵醒他,一动都不敢动。现在想想,还觉得贴心的温暖。我忍不住回头对他说:“来,亲老公一下,做为奖励。”
小样的得寸进尺,竟然一溜烟地亲了我好几口。
路过几对情侣,他们都看着我和宁乐,不过无所谓,不管是祝福的还是厌恶的目光,现在都能坦然对待了。
宁乐伸直胳膊,拥抱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笑的很洒脱。
我呵斥他:“小心点,摔了我可不扶你。”
宁乐揪我的耳朵:“你说什么,再给小爷说一遍啊。”
“我惧内。”
“这还差不多。”差不多就差不多呗,怎么又亲我?哈哈,我也乐得享受。
过了一会,他突然要下来,我问他:“怎么了?今天这么好,不多欺负我一会了?”
“什么欺负啊,这叫亲热!陆延你个不懂风情的!”他故作生气咬牙的样子真可爱。心疼我就说啊,不要这么可爱,真想让人吃干抹净。
宁乐一向自恋,刚才从身边过去几个小女生,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他故意对人家笑。然后又像老好人一样地跟我说:“你看我多温柔啊…你个面瘫……”
我摸了摸脸,我哪里面瘫了。
“你本来就是~~~~”宁乐不依不挠。
我折服在他的美色之下,随即逢迎道:“嗯,我是面瘫。”
宁乐噗哧一笑:“面瘫,给小爷笑一个。”
“嘿嘿嘿……”我咧开嘴对他笑,下巴都要抽筋了。面瘫哪有我笑的好看哪。
“老不正经。”
“小不正经。”
“呸啊!我也是老不正经。”
我看他:“小鼻子,小嘴巴,你哪里老了?”
宁乐伸手拧我的腰:“我说老就是老!”
“好好好,老老老……”我笑着看他。
“呜呜…陆延你竟然嫌我老~~~~”宁乐故意哭丧着脸,手还象征性地擦了几下。
真是妖孽!我这辈子是被他吃的死死的了。不过值得欣慰的是,一直都是我临幸他。
“乐乐……”我喊他。
“嗯?”我很少叫他‘乐乐’,一般都是叫他的英文名。
“没你我活不了。”我故意把声音压的很低,宁乐说这样有磁性。
他愣了愣,伸手掐我的脸:“脸皮跟谁学的越来越厚了?还有这张嘴巴,欠调教了?”
“那你…来调教一下吧?”
宁乐扑上来,一口咬到我的嘴巴上,舌头灵活地伸进来和我热吻。
异国的街头,路人于我们而言,谁也不认识谁。宁乐于我而言,只要他想,我不在乎光天化日。我怕时间过的太快,不能将你看清晰。我怕时间过的太慢,让我日夜担心你,恨不能一夜之间白头,永不分离。
也曾和网络上萍水相逢的朋友讲过我和宁乐的事,他说他很羡慕,他也有个同性恋人,现在正在国内读大三,是个内向且敏感的人。我笑着祝福他们,他说:能走到你们这一步,实在是万幸,也不用再祝你们幸福了,你们已经太幸福了。但是也明白你们的舍弃,比如朋友,比如亲人,做人太累就在于不能权衡好每一种关系。佩服你们的勇气,好好爱他。把这事说给宁乐听,宁乐说:“你闷的跟头驴似的,我不要你,谁还要你。”
所以,宁乐,你必须要我。也不是不害怕,怕被丢下。也不敢想像,没有宁乐在身边的日子。床会太大,被子会太冷,饭会无味。
我一辈子的深情都为一个人用光了,四季更替,日月沉浮,任风雪静静飘过,等到我被生活折磨的累了、倦了,只要他还在那里,这就是生命的奇迹了。
从来没告诉过宁乐,有多少夜晚是看着他的睡容度过的,尤其是刚到国外的那两年,生活压力大,失眠的厉害,怕他担心,又不敢告诉他。也是在那时才知道,他睡觉爱摸人肚子的毛病,有时头还会枕上去,发现没有枕头舒服,又闷闷地缩回枕头上。晨光熹微时才闭上眼睛,稍微歇上一会。这一切,说起来也不过就六个字:为了你,我愿意。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来小雨,我把外套脱下来,一把把宁乐拉过来,两个人一起顶着。宁乐贴心地搂着我的腰:“淋淋雨,多浪漫啊……”
我敲敲他的头:“你小心点啊,给我病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宁乐吐吐舌头,恬着脸说:“你收拾我吧收拾我吧,最好现在就收拾……”
灯光在雨汽的氤氲下渐渐朦胧起来,风也更凉,宁乐打了个喷嚏,我凶凶地把他又往身边拉了拉。
宁乐也知道结果的严重,他就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苦着脸看我,弄的我哭笑不得。他身体不好,必须随时注意,以前用抗生素太多,普通的药物用到他身上都不太管事。
回到酒店,冲了个热水澡,亲热了一会,我就搂着他睡觉了。他被我惯的不枕着胳膊就睡不舒服,对于这个,我心里是极满意的,交颈而眠,这是爱侣之间才有的事。
但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宁乐半夜开始发起烧来,他不安地在我怀里扭着身子,我睡的迷迷糊糊地问他:“宝贝,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不说话,还是翻来覆去的折腾,我伸过手去摸他的额头,滚烫。我立刻清醒过来,摇醒他:“宝贝…宝贝……你发烧了,起来,我们去医院。”
他吱吱唔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伸出手掌大力地拍了他屁股一下:“跟你说了,不让你淋雨!”
他这才不情愿地睁开眼睛委屈道:“老公,你凶我……”
“乖了乖了,快起来,我们去医院…”我边哄着他,边下床去拿衣服。
“吃片药就好了,干嘛那么紧张,来,我们睡觉……”
“宁乐!我数三声,给我起来!不然我去睡沙发,也不跟你一块睡!”我已经穿好衣服,心里真的有点生气了,他这么不爱惜自己。
他撅着嘴小声嘟囔:“又不是不起,凶什么,谁稀罕和你睡了…”
见他要起来,我急忙递过去衣服,一边帮他穿一边说道:“是我稀罕跟你睡行了吧,小祖宗!”
“好,那再睡觉…”说着他又躺下了,不过这次却被我一把拉起来了。
坐上计程车已经是十分钟之后的事了,等到医院的急诊室,值班医生吃惊地看着我们:“只是发了烧,其实先吃点药就行了。”
我急忙跟他解释,把宁乐以前身体不好,用过抗生素的事都跟他说了一遍,那中年女医生才定定看着我们,大概明白了我们的关系。
她说:“这里没有空床了,你们就在那边的座位上输液吧。”
宁乐皱着小脸看我:“输液啊?”
我没好气地看着他:“这么大的人了,自己身体不好不知道么…再有下次,哼…”
我先让宁乐坐在那边等着,自己跟护士去领了药,还好晚上人不是太多,没多大会就领好了。可是跟护士回到那里时,宁乐已经趴在那里睡着了。
连护士都看出了我脸色不好,她问我:“先生,要不要给这位先生扎针?”
“嗯。”我点点头,走上去,把宁乐扶起来,让他躺在我的胸口,把他的左手递到了护士手里。他血管细,针不是太好扎。他太气人了,一看是我,闭上眼睛又睡过去了。
护士扎完针,又调好液体的速度,临走之前对着我笑:“你们看起来很幸福。”
“谢谢。”
宁乐打起了呼噜,他现在给我养的除了身材之外不像猪,其他的连猪都不如了。嗯,我就是个养猪的。
看着他睡的还是那样踏实,我又是怪罪又是心疼。他就是这样一个人,虽然性格不同往日,可是骨子里的倔强却是到死都抹不去的,他认定的人就是认定了,同这一样,他要是决定要抛下的东西,那便再也无法挽回。
其实,他比我爱他更爱我。他曾说过,他对自己都不是很信任,但是对我却是百分之百的信任。这话既体贴又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码这章的时候,一直在听着张国荣的《至少还有你》,真是各种感慨哪。
☆、7、天也老,任海也老,唯望此爱,爱未老。
7、“天也老,任海也老,唯望此爱,爱未老。”风雨中艰难前行,每一次回头看时,总能看到他站在那里笑的没心没肺,恍如初见。忽略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原来,百里风光,也比不过和你在有生之年打了照面。
医院里的灯光显得格外冷冽,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正睡的很沉,他安心地闭上眼睛小憩。可能真的是有些累了,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到凌辰的时候,我被楼道里的穿堂风冻醒,伸手揉揉发酸的脖子,下意识里去看躲在怀里的人,还好,他正睡的踏实。
护士不知何时已经给宁乐起了针,他修长的手上还贴着白色的医用胶带,上面还遗留着渗出的血迹,我拿过他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吻了吻。
大概睡饱了,宁乐这时醒了,迷迷糊糊地说:“陆延你王八蛋,趁火打劫……”
知道他开玩笑,我轻笑:“嗯?哪里起火了,我怎么没看到?”
宁乐搂住他的腰,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式:“看你个头啊……”
我轻哼:“小样的,等我回去收拾你!”
宁乐得寸进尺:“不带这样的,你这叫威胁。”
我捏捏他的耳朵:“下次还敢不敢?”
宁乐望天:“什么?”
我捏捏他的鼻子说:“少给我打马虎眼,你啊,这么大的人了,不知道自己身体怎么回事啊?明明经不起折腾……”提到这个我有些生气,的确,我没有安全感,宁乐是我的所有。
宁乐笑的很妖孽,趴到我耳朵上喷热气:“那你还折腾。”酥酥软软的一句话,把我的小气闷给冲的一干二净。
我故意绷着脸不看他,宁乐瞧了瞧周围没有人,更加大胆:“你亲我一下……”
“不要。”
“就一下啦。”宁乐已经主动将脸靠上去了,黑漆漆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
“半下也没有。”在闹别扭吗?哈哈,宁乐乐得玩这样温馨的小游戏。
“MUA~~~再来一下,MUA!!”宁乐在我脸上使劲啃了几下,然后抱怨道:“你胡渣扎死人了= =”
“活该。”已经丝毫没有气了,我突然伸手摸了摸宁乐的肚子说:“瘦的全剩骨头了。”
宁乐也跟着摸了几把,肉嘟嘟的,顿时炸毛:“哪有?!”
我扫了他一眼,下命令道:“回家,我前两天订了回国飞机票,后天上午的飞机。”
宁乐一听回国,立马病恹恹地没了精神:“哦。”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拉住了他的手。天已渐亮,天空上有成群的鸽子飞过,划过一道道寂寥的痕迹。我把他的手放进怀里,两个人从远处望去,像一副平淡安然的剪影,周身是被生活磨砺出来的温和的光。我们能爱一个人多久?大概是很久很久很久,久到每每提到他时,笑的一脸温和。若能有幸在一起,多好。
两个人一起回到酒店,顺便要了早餐。一进门,宁乐就死猪似的扑在沙发上大吼:“累死了!累死了!”
我瞧了一眼,换了拖鞋进卧室,却在心里好笑:小样的,想撒娇?就不配合你~~~!
“陆延你个混蛋,你个大混蛋!”见我不理他,宁乐捶着沙发,就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我一手拿着医生开的药,一手端着杯子蹲在宁乐面前:“嗯?”
“哼!”宁乐扬起头,眼睛死活往天花板上使劲。
我伸手在他屁股上轻拍了一下:“快点。”
“哼!告你非礼!”宁乐把小腿翘起来,甩啊甩啊甩。
我把水和药放在身边的桌子上,趁宁乐傲娇着,手一下子钻到他裤子里面,轻轻揉了揉他挺翘的屁股:“宝贝儿,这才叫非礼,知道了?”
“流氓!…”宁乐往我身边蹭蹭,没好气地说道。
我揉揉他的脑袋瓜子说:“快点吃了,小心我强了你。”
宁乐听了这话,顿时跟打鸡血似的:“哎哟~~~陆延,胀包了啊你,敢跟小爷这态度。”
“吃药。”
宁乐似乎想到了什么,噗哧一笑:“好好好,我吃我吃我吃还不行吗?…不过,你得强了我……”这个没骨气的,手已经开始扒拉人家陆延的脖子了……
宁乐动作还真快,拿起药往嘴里一填,咕咚一下,已经好了。然后张开双手,搂住我:“老公,你强了我吧。”
若是这样再没反应,我就真的不是男人了,我轻轻在宁乐耳边说:“你真浪…”说完猛地抱起宁乐,直奔卧室。
宁乐脸皮更厚:“不浪,怎么能引起你的兽欲?……”
四片嘴唇已经热切地吻到了一起,我急迫地扒着宁乐的衣服,下面硬的发疼了,想进去他身体里面,想被他使劲的裹住……
“你是我的,宁乐…嗯,你是我的……”我吮着他的耳垂,另一只手已经去开拓他最私密的地方了。
“嗯……”被使劲地一顶到底,宁乐不得不用双腿勾住我的腰,想被进入的更深,想被更加彻底的拥有。
想把所有的热情都倾注于怀里的身躯,想看他因被自己占有而变得失神的眸子,想更紧地缠绕合而为一。
门铃已经响过N遍,来送食物的服务员一遍又一遍地站在门口寻问。我看着乖的跟猫似的宁乐,笑着穿上了睡袍去开门。接过早餐,体贴地放进保温箱里热着,刚做完激烈的XX运动,能吃的下才怪。
做完这一切我才回到床上,把宁乐捞进怀里说:“被强的感觉怎么样?”
宁乐累的一动也不想动,不冷不热地说:“不怎么样哇。”
“嗯?”我开始伸手解睡袍,睡袍下的身体不着一缕,光溜溜地贴上了宁乐。
“滚…小爷腰疼,腿疼。”宁乐感觉那软趴趴的东西贴在自己身上,忍不住又想去蹭。
我伸手帮他按摩腰部,手不自觉地渐渐往后,渐渐往后……那里还有自己射出来的东西,沾嗒嗒的,手指很容易就进去了……
“啊……”宁乐闷哼一声,滚进我怀里跟我接吻。嗯,接着又是一番OO和XX。谁还有心情吃早饭呐,我把宁乐喂饱了,嗯,自己也吃的很饱。
啊,太过热情的下场就是再睁眼时又到了下午,宁乐的睡姿诡异的要死,谁知道他经过了怎样的挣扎才把头枕到我腿上的。我伸手把他拉进怀里,用鼻子蹭他的脸:“小坏蛋,起来了。”
没想到宁乐非旦不领情,还举起手要拍。哼,我死死拉住他的手,放到嘴边似咬非咬地轻啃了一下:“再睡,晚上又要失眠了。”
他睡眠质量不太好,曾被诊断为中度神经衰弱,这几年好了很多,可是我还是会担心他有什么闪失。即便当年跟他热恋的时候,我也不相信自己能做到这一步。如果用身上的某一处来比喻宁乐的存在的话,那他就是我的心。热烈也好,冷漠也罢,我都离不开他。
宁乐见我不说话了,眼睛眯成一条缝看我:“喂…你的腿硌的我脖子疼。”
“嗯,这说明我的腿还是很有力道的,不然怎么满足你。”
宁乐伸出手指戳我的心口:“那到老的做不动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盖着棉被纯聊天呗。”
宁乐倒是认真起来,他接着问我:“那要是我变得又丑又脏又麻烦,怎么办?”
我挑眉,觉得好笑:“难道你现在不是又丑,又脏,又麻烦吗?”哈哈,看到他皱起眉头来,还是觉得很可爱想亲一口。
“陆延!”宁乐炸毛了,手不留情地一把抓住了我最脆弱的地方。
我作诚惶诚恐状:“小的在!”
“老子想起床了,赶紧伺候着…”
“遵命,老婆大人!”抱着他到浴室洗澡,给他穿睡袍,拉窗帘,窝在阳台的沙发上晒太阳。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的让人提不起精神,身边坐着我的爱人,他时而抽疯,时而淡定,可我只觉得能一起晒个太阳,能一起聊聊天说说话,就已经足够好了。大概在爱情里不要太贪心,才会觉得更幸福吧。
相处的时光总是过的太快,太阳落山,流岚遍布天际,有微凉的风从窗户里吹进来,扬起宁乐黑软的头发。一年也未必有几日能如此恬淡,几年也未必会有这样的假期,几十年也未必能遇到一个能倾心相待的人。
宁乐突然挑起我的下巴问我:“陆延,你说那么多惹人羡慕的爱侣,在人后也有那么多值得羡慕有地方么?”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你以为整天西餐厅烛光晚餐呀?人活着总有无奈的时候,也不过……”我停了下来仔细思量一下后面的话该怎么说,宁乐却着急问我:“也不过什么啊?”
“也不过一张床,两个枕头,一个被窝。”与外面浮华隔绝的,平安欢乐的家。
“哟,人年纪大了,果然说的话也有道理。下次我们用一个枕头好了,中国有句古话,叫什么交颈而睡来着…”
我轻敲他的头:“交颈而眠。”
那夜宁乐在床上抱着我,昏黄的灯光氤出一圈圈的小涟漪,他很应景地在我耳旁唱歌,一首一首唱下来,觉得还是这首最动情。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
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气
为了你我愿意
动也不能动也要看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
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
让我们形影不离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
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
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那里
我怕来不及我要抱着你
直到感觉你的发线有了白雪的痕迹
直到视线变得模糊直到不能呼吸
让我们形影不离
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弃
至少还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而你在这里就是生命的奇迹
也许全世界我也可以忘记
就是不愿意失去你的消息
你掌心的痣我总记得在那里
我们好不容易我们身不由已
我怕时间太快不够将你看仔细
我怕时间太慢日夜担心失去你
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永不分离
……”
我揉他的头发:“唱的难听死了。”
宁乐怒:“陆延你可以去死了。”
“乖,听我把后面的说完嘛,虽然很难听,但是我喜欢。”至少还有你,真是情到深处的一首歌,我在想,当年创作这首歌的男人,到底能有多喜欢自己的心上人呢?
我和宁乐,不过都是普通人,也不是会被口耳相传的传奇故事,但我希望…我们能像我们‘普通人’的身份一样,得到最普通的幸福,这才是最好不过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天也老,任海也老,唯望此爱,爱未老。”张国荣《今生今世》那歌里面的,还有《至少还有你》也是他唱的那版,这几天一直很萌他,写这个时一直在听他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