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雪兰镜帝一点一点的吸收自己的精神力,魁沃尔克不禁想到了自己当时被血族驱赶的景象。
无数长老包围自己,自己绝望的看着身边的吸血鬼,然后下意识的从背包中抽出了一个细长的布团,里面就是雪兰镜帝。在精神力还不算强大的情况下,强行驱动了雪兰镜帝,在雪地中把雪兰镜帝插在了地上,雪地杀人夜,一片片雪花有意识的飞向了那些长老,就在那晚,雪地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血地。也正是那样,自己这好在教皇的庇护下去修炼,两百年,真正两百年,雪兰镜帝留下的精神力创伤才修复,这还是快的,因为在教皇布置的地方空气中的能量是洁净无瑕的,所以,不论是修炼还是疗伤,找教皇的圣地是最好的去处。自己也正是这样,才加入了天使与魔鬼的合作,帮助教皇一次又一次。
想到这,魁沃尔克微微笑了,原本已经开始颤抖的石像慢慢的放下去了已经抬起的石臂,看着教皇急的快要跪下了,魁沃尔克把剑收回了袖中问:“伙计,谁赢了。”
“你!你行了吧!”
“其实我原本只是想试试现在的精神力控制元素是什么样的,会不会精神再受创伤,嗯,感觉很好。”魁沃尔克看着教皇那个刚刚急眼泪的老脸,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会干什么不利于你的事情的,毕竟我的命是你捡来的。”
说着拿出了玻璃瓶,把里面的液体倒进嘴中。
33、三十章:雷人的竹简内容
(请各位有心理准备再看)
血液进入了口腔,从食道一直向下,很快血液中的核糖核酸被魁沃尔克分裂,慢慢的将里面的遗传信息提取出来,一个不完整的记忆残片就出现在了大脑中。这些残片以影像的形式出现,都是第一人称,由于死者在记忆这些记忆残片时心里都是不一样的,如果是心不在焉的话,影像就是模糊的,那是因为死者没有用脑子记,只是用眼睛不经意的闪存下来的影像,如果当时注意力集中,那么影响就是清晰地,连声音都有。如果当时的心情是非常亢奋的或者是紧张的,那么影响就会是非常紊乱的,什么都看不见。
“嗯,血液很纯正,没有融入其他人的血,这很好,这里有很多记忆残片,你是想看看哪个?”魁沃尔克闭上眼睛问教皇。
“你先看看是谁把这个人杀掉的。”教皇用手拍着大腿,盯着魁沃尔克。
“嗯,死前的影像很不清晰啊。”魁沃尔克皱着眉头,“死者死前在一个森林中埋伏,只有简单的几句交谈,然后……”
“然后什么?”教皇焦急地问。
“然后就死了。”魁沃尔克摇摇头,太短了,影像只有几秒钟,看来凶手也是高手,几秒钟杀了4个人。”
教皇更加生气了,“太可恶了。”
魁沃尔克努了努嘴,“哦,我可惜把DNA在过滤一遍,也许影像可以更清晰点。”
说着魁沃尔克眼睛紧闭,额头都皱褶在了一团,“嗯,画面清晰了一点。”
魁沃尔克低低说:“太快了。只能看到一道黑影,一晃就没了。”
教皇把手按在桌子上,指甲把桌子上划出一道道划痕。
“你能不能把那个画面放慢,这样不就清楚了。”
魁沃尔克哦了一声,“唉,对。你这么聪明怎么不当吸血鬼。要不我把你同化了,跟你换血?”
教皇嗔怒一声:“别废话了,你快试试看。”
魁沃尔克试着将影像放慢,就在那个黑影距离死者正面的时候,画面放慢,然后暂停,刷新了DNA后,画面的分辨率提高了,画面也清晰了。
魁沃尔克嘴巴成了一个O型,他在脑海中看到了一个自己从未看过的东西。
“我看到了是什么东西杀了你的手下。”魁沃尔克说,“但是有点不好形容。”
听到这话,教皇走到了魁沃尔克问:“那人长什么样?”
“不是人,”魁沃尔克咽了口口水,自己活了几千年什么玩意没见过,可是这个人形怪物实在是太奇怪了。“准确的说那不是人……”
“啊?魔兽?”
魁沃尔克摇了摇头,“不,那个东西是人形,也许是魔物。”
“那东西长什么样?”教皇也疑惑了。
魁沃尔克不好说,他用手比划了半天教皇也没搞懂。“你们这巡逻队有没有那种可以听别人口述就能画出那个人大致长相的那种办案人员?”
教皇和魁沃尔克对视一下,“好吧。”
很快,一个巡逻大队察鉴证科就派人来到了神殿顶层,教皇办公室。
“嗯,那个东西是这样的…………”魁沃尔克极其罗嗦的把脑海中的怪物叙述了一边,几分钟的功夫画就出来了。
“这是您要的画,教皇大人。”教皇难过画板一看,“你先下去吧。”
看着画家走后,教皇把画板交给魁沃尔克,“就是这个东西杀了监察处的四个人?”
“对,至少他们的记忆残片中是这样显示的。”
教皇指着画板,“你看看这上面的怪物像什么?”
魁沃尔克仔细端摩着画,“有点像狼?”
“对,是人形的狼……”说到这,教皇突然瞪大了眼睛,“弗格森!弗格森还没死!”
“嗯,提那个白痴干什么?他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魁沃尔克把嘴角的血擦去,疑问道。
“你记不记得那个一年前左右连弩伯爵范赫德拉被兽族弗格森打了一顿,然后我借此找到了弗格森的事情。”
“记得,”魁沃尔克说,“最后你用‘信仰’把弗格森杀了。”
教皇一敲桌子,“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个被弗格森制造出来的孩子,那个孩子体内融合了狼,是弗格森制造出来的拥有人狼基因的邪恶物种。”
魁沃尔克玩味一笑:“那么至高无上热爱和平,抵制邪恶的教皇大人肯定是把这个孩子杀了对不对?”
教皇没有注意魁沃尔克的开玩笑一样的表情,十分认真地说:“那个孩子被弗格森扔下了悬崖,弗格森也被我杀了。但是,”教皇指着画,“这个东西显然是弗格森制造出的那个怪物,即使不是也与弗格森脱离不了干细。”
教皇说着走到了衣架边,“我要走一趟,你和不和我出去?”
“去兽族要塞吧?我也去逛逛。”
凯瑟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那个机关机械师西戈。
“这个竹简,”西戈拿过竹简,竹简上的魔法纹路在被凯瑟提取过种子后居然消失了,这个竹简上的纹路是一次性的,凯瑟得出的结论。不过这样也好,因为这个竹简上的内容凯瑟还要问别人,有魔法纹路反倒不方便。反正五颗种子已经在脑中了,不怕没有。
“你看看上面是什么?“凯瑟期待地看着西戈。那个机关机械师嗯啊了半天才向凯瑟解释,自己确实去过东方,但是东方的文字种类很多,所以有的字他也不认识。
“我只能把竹简上的大概意思告诉你。”
“那也行。”凯瑟心想。
“这是一首诗,大概的意思是:
关关鸣叫的水鸟,
栖居在河中沙洲。
善良美丽的姑娘,
好男儿的好配偶。
长短不齐的荇菜,
姑娘左右去摘采。
善良美丽的姑娘,
醒来做梦都想她。
思念追求不可得,
醒来做梦长相思。
悠悠思念情意切,
翻
来覆去难入眠。
长短不齐的荇菜,
姑娘左右去摘采。
善良美丽的姑娘,
弹琴鼓瑟亲近她。
长短不齐的荇菜,
姑娘左右去摘取。
善良美丽的姑娘,
敲钟击鼓取悦她。”
“………”
凯瑟心中犹如滔滔江水不能平静。这血族男子把东西带到欧洲,居然带这么个东西。整个竹简也就那个魔法纹路值点钱。
“哎,凯瑟,这个东西你能不能给我,我研究一下。”
“妈的,我还以为上面记载东方的武技了!”凯瑟一摆手,“拿去拿去,记载个诗有个屁用。”
凯瑟真要走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敲了敲西戈的门框,西戈看着他,凯瑟对他说:“顺便告诉你,这首诗是一个叫墨鸿的人写个吸血鬼的诗”
(上面的诗其实是…哎我也不想多解释,就是诗经中《关雎》这首诗的解释,我知道有人要骂我,说书不真实,其实那都多长时间的事,春秋战国时代,没准这事是真的。诗经是战国时代的,战国时代是,欧洲也正是帝国时代,所以时间没错,什么事都是可能的)
34、三十一章:营救
猛龙团长的处境并不好,波斯人十分嚣张,谈判崩溃波斯军队不仅仅撕毁了帝国合同,而且扣留了帝国来使,不幸的是,团长大人也在里面。
“赫尔安东,连累你了。”帝国来使和猛龙团长背靠背绑在一起,赫尔安东就是猛龙团长的名字。
“不要这么说,你没有做错什么。”猛龙团长看着身在的帐篷,在这里听不到帐篷外任何声音,而且帐篷很黑,阳光照不进来,五感被封印了两感。他咒骂一声:“要是TM的我出去后一定带兄弟烧了这里。”
帝国来使叹口气:“不知他们想怎么样,会不会杀了我们?都怪我刚刚谈条件的时候态度不好。”
猛龙团长赫尔安东哼了一声,“想要休战就要赔钱,上万的金币啊,给我这么多军饷我肯定把波斯帝国打下。”
事情传播的速度很快,没多久小城内的天主之手里就传开了。
大家议论纷纷,很快副团长恩屠洛的房间前就挤满了人。
“哎哎哎,都吵什么吵!让不让人活了!我早上起来脸还没洗了!”恩屠洛指着门外的人喊道。“上面还没下命令,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不过,要是等到上面的命令下来恐怕赫尔安东早死。”
恩屠洛用眼扫了一边人群,“嗯,怎么少两个人?”
凯瑟不在那里,事实上他也想出去看热闹,但是走到桑提屋前发现有点不对劲,推门一看屋内一片狼籍,地板都塌了,碎掉的地板散落在地下酒窖里,里面还发出人的呻吟声。凯瑟指甲伸长,坚硬如铁的指甲飞快地刨着酒窖里的废墟,接着就把头破血流的桑提刨了出来。
桑提支支吾吾地不知在说什么,凯瑟急忙问他:“兄弟,是谁暗算你把这里弄成这样的!”
桑提看清了把自己刨出来的人是凯瑟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集合!集合!”凯瑟听到了哨声把桑提托到了屋外自己跑去集合了。
“喂,怎么回事?有任务了?”凯瑟钻进队阵里问站在自己身边的拉瓦锡。
“你还不知道?”拉瓦锡惊讶地看着凯瑟,“你不知道团长被波斯军软禁了?”
凯瑟刚“哦”了一声就听恩屠洛站在队伍前喊道:“各位,战事紧张容不得等待上面的批准结果下来团长可能就被波斯人杀了,所以我们要现在去。”
恩屠洛犀利的看着天主之手的战士,“现在我们就去救团长。”
拉瓦锡在一旁解释道,事实上战场上许多事情都是容不得考虑的,就像现在一样,副团长恩屠洛要求救援团长的省批报告已经提交了,但是考虑到大局军部是不会容许去救援的,因为天主之手要留着以备不测,即使不测不会到来也不能出动。军部要顾全大局,不能为了几个人就去用一个精锐部队救援。
说道这,拉瓦锡叹了口气:“也许,不救团长可以让帝国军少死一些士兵,可是他们就没意识到死了一个优秀的将领保留一些没头脑的士兵到底是那个损失大。”
“你也能说出这么有头脑的话啊,真是让人惊讶!”桑提插了句嘴。
“哎,你什么时候来的?”凯瑟说着要用手碰桑提的头,因为头上明明刚才还是到处伤痕血迹此时居然没了。
“别碰我,就是因为你我才会被埋到地窖里。”桑提把身子侧转了一下。只是三人打打闹闹却没有听到恩屠洛的话。
恩屠洛对着三人喊道:“喂,你们三个,没听到我叫你们检查装备准备出发吗!”
凯瑟迷迷糊糊上了马跟着天主之手的队伍疾驰出城。
“是不是我们要直接打到波斯军营地去?”凯瑟扶了一下差点震落的头盔问道。
“嗯,是的。这回可疯狂了,我们几百人的队伍冲进几万人的营地中救人。”拉瓦锡平静地说。队伍中其他人都是紧张严肃的神情,只有两个人还在谈笑风生,一个是凯瑟,另一个就是拉瓦锡
,凯瑟是压根没搞清楚情况所以不紧张,而拉瓦锡那么平静也许是因为脑中有问题,不过也许是因为他真的就不怕。
就在恩屠洛出城的时候,一人载着一匹骏马赶上了恩屠洛。有人已经认出了,这是一个传令官。
“恩屠洛阁下,你要去哪?”
“管你**事!”
“军部让你原地待命!”传令官提高了声调。
“待个毛啊!在等我兄弟就要被宰了!”恩屠洛情绪激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一天说了多少句脏话了。
“你难道要抗命………哎哟……”传令官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恩屠洛踹下了马,“滚,老子没时间罗嗦这些事情!”
夜晚,事情发现的非常巧,一行人赶到山下时正值夜晚。
远远的看去,波斯营前的灯光明媚,无数支火把把碍眼的波斯营前的大门照的由为突出。
恩屠洛也没有停下勘查的意思,因为他知道自己率领几百铁骑即使是再白痴的人也能早早知道,那动静不是一般的大。营中,波斯士兵手持长矛长剑蹲在营门边,准备敌军一旦靠近就立刻出击,而营中也潜藏了不少弓箭手,每个弓箭手都把弓按一定角度抬起,准备用抛射的方法射杀敌军。
恩屠洛拿出一个小圆盒,里面一个指针浮动的乱飘。不要误会,这不是指南针,至少那时的罗马帝国还没有指南针,这是一种寻人物品,灵导器。
作为能量,精神力和战霜是不同米的。战霜一旦释放出了本体,就在也收不回了,而精神力不同。精神力即使是距离本体灵魂再远都会朝着本体灵魂的方向飘去,到达位置后则会于灵魂再次融为一体。
灵导器就是借助这样的原理。恩屠洛的灵导器储存封印了猛龙团长的一丝精神力,借助精神力特点恩屠洛很快就确定了团长的位置。
“都守好了,守好了。”几个波斯士兵手拿着剑抵住了营门,木质营门和四周防护墙融为一体,十分坚固。
可是,万万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西戈,把营门炸开!”机关机械师手中提着一个一米长的掌炮,坐外马上将炮口瞄准天空“轰”的一炮,一个火球以抛物线的形式划过空中托着长长的橘色尾巴猛的一下砸在了营门上。
抵在门上的波斯士兵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先听到一个炮声没过多久自己就发现自己被轰飞到就天上………
手炮的攻击一下子轰碎了营门。埋伏在营门的士兵随着轰碎的木头渣一起飞到了天上,靠近门边的守军有的是被爆炸冲击波给立即震死,有的则是被乱飞的木头给削碎就身体,有的则是被自己的同伴惊慌之下踩踏而死,总之应征了那句话叫死的不能再死。
35、三十二章:断后
爆炸不断,不得不说机械师是很可怕的一种职业,即使是西戈这种二流机械师,制造的手炮威力也十分惊人。西戈的手炮毫无章法的乱轰,波斯营中的个个帐篷被炮火烧的一塌糊涂,有的深藏尖刀准备偷袭的波斯士兵明明看见帝国天主之手的马队冲了进来正想上前,头上冷不丁就飞来了一个火球……
波斯大营后,一个木质的指挥台上,一位衣着端庄头发像泡久了的方便面一样微微弯曲的男子看着地板。这个男子精力很集中瞳孔中透出一谷呆滞的气息,但是别误会,这个人是非常精明的一个人。
地板看了半天,他突然转头看着身边的一个老者。老者有六十岁左右,额头上皱纹的堆积下来使他的眼睛小的成了一条缝。
“格利冈王子,罗马帝国的军队突袭进来了,您看您是不是先撤退?”老者踌躇了半天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忧郁。
那个男子并不着急,他指着地板上因大地震动而一起一伏的沙粒对老者说道:“不用撤退。”
老者一惊心想这王子不会赶什么潮流打算御驾亲征吧。
“普德林叔叔,”王子称呼老者道:“从地上的沙粒起伏规律看,罗马偷袭的骑兵驾驶的马走的相当有条不紊。这就表明他们不是偷袭而是有计划的执行某个任务,比如说营救某个人。”
普德林思索了会,他想到了什么。“你是说,他们是来营救罗马使团的?”
格利冈王子默不作声地走到墙壁边,取下了墙壁上的弯刀。
“王子您要上哪去?不您不能去!太危险了。”
王子回头看了老者普德林一眼,老者身上的军服随着时间的洗礼已经不再光鲜了,老人因年老而佝偻着背,但是他军人威武的气势依旧不减,努力想把后背挺直。
“普德林叔叔,你武力超群,行军大帐也很有手段,但是都几十年了,为什么职位还没有提升?因为你做事不够果断,我可以每次上战场不立功,但是我放弃了这些机会王位就不会到我的手上。”说着,格利冈王子拿起弯刀,走向了关押猛龙团长的帐篷。
“赫尔安东,你听没听到什么声音?”罗马帝国使者很紧张的问。
团长到是很舒服的舒了口气,“嗯,我猜他们来救我们了。”
“谁?”
“能这么嚣张的闯进来还能有谁?”团长微笑着看着帐篷出口。
果然没多久,一缕阳光射入了大帐,恩屠洛劈开了帐篷,“兄弟,波斯的伙食怎么样?”
说着走到团长面前斩断了绳子。猛龙团长扭了几下手腕,“你们怎么才来?”团长故意装得十分刻薄,其实恩屠洛也知道他是担心自己违反军令,侧面问军部那边的反应。
“军部让我们按兵不动。”恩屠洛叹了口气,他拍了拍团长的肩膀,“走吧,抓紧时间活着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三个人走出营帐,营外天主之手的战士们骑着马击退了攻击过来的波斯士兵。但是,就在此时,一道利箭突然射向了团长。团长下意识地低下头轻松地躲过了那支箭,可是身后的帝国来使就不是那么幸运了,那支箭正中他的眉头。连惨叫声都没有,噗通倒在地上。恩屠洛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要是再死人在这里,那自己这一趟拯救可就亏了。
“你们几个,你你你,都留下掂后。”恩屠洛点了几十个人留下抵挡波斯人的追杀后,自己率领大部队逃出了波斯大营。整个过程因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了,这次行动在整个帝国上是空前的虽然是一次违反军令型的行动,但是行动闪电般的速度,还有整个队伍的团队精神,都是让人惊叹不已的。当然,人们惊叹不已的不是这个,而是后来留下的断后几十人,这几十人不仅仅完成了任务推迟波斯追击时间,而且,仅仅是几十人却抵挡了万人的攻击,这才是世人赞叹的地方。不过,人类就是这样,只看结果,却不看看中间留了多少的血,几十人几乎是全军覆没,而其凯瑟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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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季斯山脉后就是兽族领地,这里建造了大大小小的兽族部落,而山脉外就是人类的领地了。看似平静的山脉后许多兽族部落在热火朝天的忙活着,采矿,锻造,织布,还有耕田,军事和农业并存,这就是兽族优化后的管理政策。
教皇和血族上古者魁沃尔克翻到了山脉顶峰。教皇虽然年老,但是身体还是很强壮的,即使翻过这么高的山峰依旧脸不红气不喘。魁沃尔克指着山脉下缕缕青烟:“那里是锻造厂,锻造厂不远处就是兽族的矿场,有意思。布置的非常规范,近百年没看到兽人了他们的进步正是让人惊讶啊!”
教皇哼了一声:“这要归功于想弗格森那样的无信仰者的功劳。”
虽然教皇不累,可是看似年轻的魁沃尔克倒是累的不轻,他也不顾形象一把坐在了岩石上。
“唉,科学和宗教是成反比的。”魁沃尔克精神力十分强大,他可以明显感觉到兽族人群中信仰的力量渐渐衰弱。“想要神的庇护就要放弃进步,因为科学的进步就是挑战神的权威,但是没有了科学,人民的生活会变的糟糕,即使有了神的庇护又有什么用?”
“歪理。”教皇不屑了吐出一个词组。
两个人话不投机,已经两百年了两个人还是没有习惯对方,既然话不投机,只好找点事情做做了,于是两个人继续下山。到了山脚下,一队队的兽人巡逻兵走来走去,教皇和魁沃尔克站在树后。
“我建议,”魁沃尔克低声说,“抓一个过来问问,看看他们的国士萨满到底死没死。”
教皇看着四周的兽人,最近一个距离他只有5米。
“不能在这下手,人太多了。去采矿场那边,那里偏僻人又少。”
听到这话魁沃尔克笑了起来,“堂堂教皇做事怎么偷偷摸摸地?”
“闭嘴。”
远远地就能看到采矿场矿山了,看到矿山乒乒乓乓的锤子敲击岩石的声音也传到了耳边。教皇和魁沃尔克两个人移动速度相当快,以见缝插针之势在沙地上的人群中穿过。就在两个人刚刚走过的地上,一个兽人看着沙地上刚刚两个人留下的印记。
“喂,你看看地上怎么有一道车过去的痕迹?”
到达了矿山顶,向下俯视了一下,魁沃尔克张大了嘴巴,眼前的景象实在是难以置信。教皇更是气得暴跳如雷。
“这帮该死的兽人,居然奴役人类!”眼前的角度正好可以俯视山下,山下成群结队的人类身穿着粗布衣,每个都是骨瘦如柴,但是即使如此,每个人的手上都带着沉重的铁锁,脚上也拖着铁球,手中还要挥舞着锤子,砸着岩石。有几个动作稍微慢一点点,身后的兽人监工就会上去一鞭。
“不对,”魁沃尔克拉住正要发作的教皇,“他们从哪弄出这么多人类?有几百个了吧,为什么帝国不知道?”
说着,魁沃尔克化作了一个幻影,在一个兽族监工的眼皮底下拖走了一个人类苦工。那个兽族监工揉了揉眼睛,心想幻觉。那个人嘭的一下就消失了,怎么可能?一定自己看错了。
那个抓来的苦工惊慌失措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你们干什么?”说的是兽族通用语,教皇和魁沃尔克两个人都会这种语言,教皇奇怪地看着这个苦工,明明是人类为什么说兽族的语言?难道是在兽族部落呆久了忘记了人类语言?
魁沃尔克二话没说用是指甲飞快地划破了人类苦工的脖子,用舌头将手指甲上的血舔了舔。教皇也知道他的用意,无非是从这个人血中获得记忆,这样就不用问了。可是魁沃尔克正想把血咽下去没多久,仿佛是吃毒药一样又吐了出来。看他的表情好像要杀了这个苦工一样。
“怎么了?”吸血鬼嗜血这谁都知道,每一滴血都是十分宝贵的,怎么会吐掉呢?
看魁沃尔克的的表情似乎是恶心之极,不知血中有什么味道让他这样。
“呸呸,狼血,他的血液里有狼血的味道!”
36、三十四:传说都是真的
“狼血?”教皇也知道,吸血鬼除了吸人血外,别的东西的血也可以吸。只是没有人血那么美味。一个是面包,一个汉堡,你会选哪个?很多吸血鬼都是吸人血的,但是有的不放弃社会道德的还是会去吸家畜的血。这部分的吸血鬼大部分是被同化过来的人类,但是,不是所有的动物都是可以吸的,有几个动物的血是不能吸的,有毒。比如狼血。所以说,魁沃尔克会有那样的表情也是正常的。只是,这个人明明是人为什么有狼血呢?
想到这,教皇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抓住苦工,问:“兽族部落有没有弗格森这个人?现在!还有你是怎么出现的!”
哪个人被教皇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准确的说从刚刚被魁沃尔克抓来到现在他一直都处于惊吓的状态。
“弗格森……我不知道。我是狼生下的……”
教皇心中狠狠一沉,果然这个弗格森还是没死。上次给他逃了。而且这个疯子还在变本加厉的挑战神权,制造了这么多狼人!教皇给了魁沃尔克一个眼色,魁沃尔克会意伸手打晕了这个狼人,从高高的矿山上直接扔了下去。
“要不要我制造个山体坍塌,把地下这些狼人都活埋了?”魁沃尔克把手伸进了袖中正要掏出雪兰镜帝。
“不用。”教皇脸色很难看,“如果弗格森不死,杀这些狼人有什么用?杀死这些狼人那个混蛋还会再制造。”
爱仕达部落,是兽族中最近刚刚有些强大的部落,科技迅速发展是这个部落在兽族政党中有了一席之地。但是,没人知道科技发展的背后隐藏了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
爱仕达部落兽王波意迩托在腮耐心的听眼前的一位老者讲话。
兽王前的老者就是弗格森,这个科学家对着兽王演讲:“如果,您想要实现鸿图伟业,那么我们的部落综合实力不能太差,换句话说,您想要实现愿望,那么部落的实力要强大。”说道着,弗格森摸着自己的白胡子,说:“那么怎么样部落的实力才能增强呢?很简单,科技的发现,科技决定着部落的实力。但是想要发展科技,就要新办工业。”
“这样就是你制造了那么多的狼人理由?你知不知道每个狼人应该是一个骑座狼,看看矿山上那些狼人,你看看我们损失了多少骑座狼?”
兽王看着这个自己越来越觉得不了解的国士萨满,有点无奈地发着牢骚。
弗格森看兽王这么焦虑,知道焦虑的原因。
“你还年轻,很多经验都是没有的。”弗格森不客气地说:“现在是太平时期,我们可以借着这个时间削弱军事,发展工业。”
说道这,弗格森压低声音:“这个工业时期不会太长,因为我的狼人智商超过一般兽人,他们可以学习任何东西。原本一个人做的事情让十个人做,所以我们的部落发展会很快。”
“等等,他们智商比兽人还高,会不会他们……”兽王还是有所顾虑,但是弗格森打断了兽王的话:“不会的,因为他们从生下就没有接触外面的文化,所以叛变是不会的。”
※※※※※※※※※※※※※※
“我日,有蚊子。”一个兽人拍了一下脖子说。
另一个兽人像看笑话样。“哈,现在是冬天!怎么会有蚊子?”
一片空气慢慢的飘向了魁沃尔克。如果仔细看看就能发现那空气中有一滴血。
魁沃尔克用手沾了一下那滴血,把手指放到了嘴里。
“兽血比人血腥,不好喝。”魁沃尔克吧嗒着嘴,“你要是再在血这个问题上纠缠我就杀了你。”教皇本身就是一个自傲的人,所以容忍不了这些另类的话题而魁沃尔克恰恰话很多,所以让自己忍受一个满脑中变态理论的人很难。
“看看这个兽人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是一遍了。”教皇哼了一声,这个魁沃尔克虽然实力强,但是办事效率一点不高。
魁沃尔克没有回答,盘坐在地上闭目养神。慢慢过滤脑中的影像。
一个个影像从脑中流逝而过,当然没有什么有用的,不过剩下的影像很多,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要坚持下去。终于,一个影像引起了他的注意。
影像中是两个人在对话。
“赶快将这些尸体抬出去。”
“是的长官。”
影像晃晃悠悠,以第一人称视角看到了一堆盛放在黑色布袋中的尸体。当这里,影像中还插入了一个内心对话。
“为什么国士萨满总是制造这么多的尸体?不过他为部落贡献那么多,他是个好人,这些尸体出现肯定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视角晃晃悠悠的抬了起来,此时那个人似乎是在抬尸体,他一边抬一边看周围的景色,这倒是方便了魁沃尔克。魁沃尔克在脑海中仔细观察这些地点景色,很快一个建筑物出现在了眼前,建筑物上用兽族文字写了寝尸间。视角抬头看到了建筑物上的招牌写着寝尸间的字样时,抬着尸体推开了大门,影像到这里还没结束,但是魁沃尔克已经记住了寝尸间到那个所谓的国士萨满的研究室的路线。
“我们走吧。去找一个建筑,上面写着寝尸间的建筑。”魁沃尔克向教皇招手道。
“你找到弗格森的位置了?”教皇看到有点头绪了不禁兴奋起来。
“嗯,那个叫寝尸间的晦气地方是最后一站。”说道着,魁沃尔克按住了想要走的教皇,“教皇大人,您会飞吗?”
教皇被问的摸不着头脑。魁沃尔克一本正经地得瑟道:“你不会飞怎么找那个建筑?”
“你会……?”教皇瞪大眼睛看着魁沃尔克,不是被他的疯言疯语吓的瞪大了眼睛,而是魁沃尔克在自己得瑟的时候后背慢慢长出了一个透明的翅膀。
“血族我记得不会飞的!那些会飞的吸血鬼不过是出现在传说中的!”教皇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毕竟这个魁沃尔克一次又一次的挑战自己的信仰。
“传说都是真的。”
37、三十五章:随风逝去
“喂,凯瑟你在想什么?”凯瑟心中还在想着回去后怎么弄好这个弩,拉瓦锡用刀推了推他,才把他弄醒了过来。“你的心态正是不错,面对着这么多敌军还能开小差。”拉瓦锡双手紧紧握住双刀,手握的太用力了,整个手臂都在随之颤抖。
“我们要顶多久?”凯瑟发现事情不妙了,开始的时候波斯士兵只有一小队一小队的攻过来,前方的兄弟们很快就将这些杂兵搞定了,但是后来,人数越来越大,天主之手的断后小队队形开始散乱了,偶尔有几个不要命的波斯人冲到凯瑟的马下,凯瑟拍一下马背,马立即抬起前踢将这个人踏碎在地。此时的位置是在山路上,四周的是灌木丛,天主之手的战士卡好了几个点位,地势上占了不少便宜,在灌木丛中对方千军万马也没有,繁茂的树林会将人群分成好几份,这样天主之手的战士们就不会发生双拳难敌众手的事情了。但是,即便是这样,一个人和几个比自己弱的人单挑,挑完一个还有一个,这样下去迟早是会累的。
“我之前的愿望是退役后买下一个农场,你呢?”拉瓦锡问凯瑟。
凯瑟已经忙的不可开交了,他砍死了一个波斯人回答道:“当机械师。”虽然这个愿望凯瑟也知道不太可能,但是,在这个关头他还是下意识的说了出来。拉瓦锡没有笑他而是回答:“不错的愿望。”
利用山野地形这就是天主之手的智慧,但是即使如此又有什么用?这样的阵形加上天主之手每个战士的强大战斗力,它可以抵御比自己多好几倍的敌人,但是它却不能抵御比自己的人数超出百倍的敌人。
看着丛林在洪流一样的敌人,拉瓦锡用刀砍飞了一个敌人的头颅后问凯瑟:“凯瑟,你想没想过有一天会死在战场上?”
“没有!”凯瑟想都没想就回答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死,死也要在自己完成心愿后再死。
可笑的是,他第一次打仗就要丧命了,更可笑的是在这之前他还以为自己不过是完成一个简单的任务——打跑追兵,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追兵会这么多。
至于为什么波斯帝国军队会派出这么多人去追一个只有几百人的队伍,只有一个人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刻钟前……
“格利冈王子,他们逃了。”老者努力挺挺直腰静静地看着这个眼中冒火的王子。
那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心。
王子把弓箭收到了后背上,看着脚下那个头上中箭躺在地上的帝国来使,王子哼了一声,眼神中的怒火竟慢慢减弱了,只见他蹲在来使尸体的旁边,沉默了良久,突然一拍大腿。
“呜呜,耻辱啊!”这个王子居然哭了,“我从学习射箭到现在只要我想射到的东西没有射不到的。我还打算把这个记录一直保存到我死的时候,到时我的墓志铭上就可以刻下这几个字:格利冈国王终生箭无虚发,可是今天,这个记录居然打破了。”
在王子的白日梦中他自己倒理所应当的把自己想成了国王。
“没有,您把这个可恶的帝国来使射中了,而且正中眉心。”有聪明的将领连忙安慰道。
“你眼瞎吗,难道你当时没看出我要射的是罗马帝国的那个军官吗!”王子站了起来,擦了擦脸,然后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问身边的将领:“派多少人去追击的?”
那个将领听到这话身体开始颤抖起来,原本他是急着来汇报这事的,可一来就看到哭花了脸的王子,所以大事望禀报了。
“两……两千。”
“嗯,很好,这个数字很合适。对方有百人左右,如果派去的人太多,那么我们的主力就被分散了,如果罗马帝国趁机攻击的话就完了。可是对方是特种兵,派去的人少可能会被吞并,所以,两千,这个数字刚刚好。”
王子自鸣得意地说着自己的理论,并没有注意到眼前的军官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可是……殿下……那个……”
“什么?说清楚。”
“可是派去的两千人全军覆没了!”终于将领一口气把自己想说的东西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王子眼中那刚刚消失的不甘心的怒火又燃烧起来,怒火会使人冲动这不假,但是冲动就会引发人丧失理智。
“派五千人。”格利冈王子发下了军令。
“凯瑟,你有没有想过战死沙场?”
“拉瓦锡,你问过一边这个问题了。”凯瑟身上刚刚被砍了一刀,正心疼自己流血了,拉瓦锡冷不丁又重复了一边问题,凯瑟不耐烦的答到。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道题的答案是不一样的,不是吗?”拉瓦锡看了凯瑟一眼,那眼神中凯瑟似乎看到了若有若无的一丝睿智。
拉瓦锡和凯瑟一样,满身是伤,他却笑了,似乎是慨叹人类躯体是如此的脆弱。
“今天,我们过不过去了。”拉瓦锡拉着凯瑟,由于战斗的需要,战士们已经下了马厮杀,现在满地的波斯人尸体,里面也偶尔夹杂着天主之手的战士尸体。他们虽强,但是他们还是不是天主,只不过是天主的一条手臂罢了。
此时,一波攻击刚刚结束,下一波不知什么时候来,但是,此时抓紧时间休息才是王道。
“为什么,”凯瑟拉着拉瓦锡激动的说出自己的想法,说的时候声音很大,一半是说给拉瓦锡听的,一小半是说给没死的兄弟们听的,剩下的一小半是给自己听的。“如果我们坚持到天黑,只要到天黑,猛龙团长他们就撤走了,我们就可以回去,到大营中喝酒吃肉,而且我们说不定立了大功,还有奖赏等着我们。”
一般,有领导才能的人才有鼓舞士气的本领,凯瑟在生死关头,这样的能力也展现了出来,周围的人听到这话不禁浑身来了谷力量,士气上涨了不少。
可是拉瓦锡却惨淡一笑,“临死的挣扎,浪费力气。猛龙团长都走了,还有副团长,他们两哪个没我们强?哪个没有?他们没有负伤,但是走了,那是为什么?他们知道几百人是抵挡不住大军的,唯一方法,就是拖延。找点替死鬼,”拉瓦锡指了指自己,“就是我们。”
“当年说的好听,团长在我们加入天主之手时说的,进来了大家就都是兄弟,我们没有办法一起出生,但是我们要一起死!”说道这,拉瓦锡冲动地跳了起来,“好吧,这里已经有几个兄弟死了,没多久我们都会死,可是算是我们死了,尸体化成灰的时候,那个团长恐怕还过着自己的军旅生活!有本事,我们死了他自杀去……”
拉瓦锡还没说完凯瑟一拳打在了拉瓦锡的脸上,“你到底怎么了?!那是团长啊!”凯瑟眼中含着泪水看着那个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拉瓦锡。
“对,快死的人感慨有点多了!”拉瓦锡捂着脸苦笑道。
“不管怎么样,我们要坚持。”凯瑟从地上捡起一把剑,扔掉自己的已经砍毛的剑。远处马蹄声传了过来,凯瑟注视着远方,“下一波吗?”
一小时后……
“殿下,战局很是胶灼,罗马人先入为主,占领了要道出口,我们打不过去……”
将领还想解释,格利冈王子示意他不用说话了。
“他们有多少人?”
“罗马军逃离了我们大营后将队伍中分出了几十人出来断后,在几轮攻击下,他们只剩下十五人了……”
“啪”王子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由于怒火中烧,手掌上不知不绝用上了战霜,桌子被拍的粉碎。
“那么说之前追击又全军覆没的两千人,是被这几十人给…”说道这格利冈王子说不出话来,“哼,我的基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样的部队不能留下,那十五个人要死,逃走的几百人也要死!我亲自去!”
又过了半小时……
凯瑟用两眼余光看看四周的战友,越来越少,而敌军越来越多。拉瓦锡的身上处处都喷着血,更糟糕的是一个波斯士兵一剑砍在了拉瓦锡的肩上,一剑下去拉瓦锡的肩头顿时血流如注,看来是砍在了大动脉上。拉瓦锡也没功夫止血了,一个人被数人包围,凯瑟一见不妙,叫了一声冲了过去,砍杀了包围拉瓦锡的波斯士兵。
满身是伤依旧生龙活虎的凯瑟吸引了格利冈王子的目光。格利冈抬起弓箭瞄准了凯瑟,弓箭瞄准的是凯瑟的后背,而凯瑟战斗却没有意识,不然他会增加视角,这样他就可以看到后背,可惜现在没有……
38、三十六章:兄弟,我在天堂的农场等你
就在凯瑟后背,一道黑光疾驰向凯瑟。拉瓦锡满身是血,而且左臂还断了,颈上血流不止,凯瑟正准备跑向拉瓦锡,可是,奇怪的是拉瓦锡居然用尽了全力扑向了自己,凯瑟被拉瓦锡扑倒在地,正想抬头质问拉瓦锡为什么扑倒自己时,在抬头的刹那间,一支箭射在了拉瓦锡的胸膛上,从胸膛中喷发出的血液撒了凯瑟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