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网球王子同人)逆天》作者:熙上【完结】 > 「TF」逆天.txt

文章简介

作者:熙上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7-4 19:57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滕teng☆)整理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

┗━━━━━━━━━━━━━━━━━━━━━━━━━━━━━━━━━┛ 【TF】逆天 BY 熙上

[watermark]1

鹅毛飞雪,附着阴暗低沉的天空。

若说是大漠孤烟,再配上这万里雪飘来应景,自是让人心甘情愿忍受其刺骨寒冷,可如今这是江南,人道江南好风光,却是这般的冷,今冬又硬是比往年冷了许多,真真叫人匪夷。

远远望去,风雪中有物什若隐若现,仔细看是一座小客栈孤零零立于街道,道路两旁万物萧瑟,但更是映衬了这小店内的流动繁华。

店里,小二约摸十三四岁,正点头哈腰的迎上三五个面横的壮汉,待听了点酒菜后便大声张罗去了。途经一桌时顿了顿,瞧见上面热腾腾的酒菜早已入肚,便笑眯眯张口问道:“两位客倌,还要不要再来些酒菜?您瞧外面天寒地冻的,不吃足喝暖可不行啊!”

桌上两名男子,一人青衣,一人蓝衣。那穿蓝衣的看上去温和且清秀,五官十分端正,甚至说得上标志,但若要与其旁的青衣人相比,就硬生生逊色不少。只是从进得店来到现在,没见他有过任何表情,可惜了那张绝美的脸。

现听得那蓝衣人对小二道:“那再上一壶暖酒吧!”又转头向那青衣人:“手冢,还要不要点其他的?”那名被唤作手冢的人摇头,冷冽的脸上依然看不出情绪,于是蓝衣人便向店小二点头示意。

那店小二笑着离开,看一眼手冢,心下无比惋惜,原来是个哑巴!

待得小二走远了,蓝衣人才低笑:“手冢怕是又被误会了!”手冢浅浅一瞥,不语,端起茶杯放至唇边。正当此时,便听门扉“咯吱”一声,伴随外面湛进的刺骨风雪,布帘被拉开,走进两个人来。

感受到来人打量整个屋子的目光,蓝衣人抬眼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气,惊叹,这世间竟还有如此美丽的人物存在。

刚进来的人一高一矮,一白一绿。且不说那白衣的人儿生得如何灵巧剔透,美得不可方物,就连那稍矮一截带几分稚气的孩子也水灵贵气得叫人移不开眼球。而更人不可思议的是那两个人竟是男子装打扮。

“我道幸村是这世上的尤物,不料却见到这般人。”蓝衣人道:“手冢说呢?”

青衣男子听闻抬头,正与探究而来的目光相撞,心里咯噔一下,“嗯”了一声便又不语。

店内位置已然不多,手冢两人的桌子和那几个面横壮汉的之间刚好有空位。绿衣小孩便和白衣人一同坐下。店小二忙着去招呼,嘻哈着笑脸道:“两位客倌要不要先来一壶热酒暖暖身子?”

“不了,一盘麻辣牛肉,两个馒头和一壶热茶。”白衣人微笑着回答,声音果然若山间清泉般灵动悦耳且又不失男子的低沉。店小二站在他对面,愣是让他这足以倾城的微笑弄昏了头脑,半晌才反应过来,羞红了脸,倒上热茶后连声道:“好,好,您请稍等,马上来!”

店小二刚一离开,就听到隔壁那几个壮汉大声道:“哟,哟,是哪家逃出来的姑娘,竟生得如此标志?”“女扮男装想必是找情人来的吧?”“那还不如到大爷的帐下……”说到如斯,言语中早已有些淫秽挑衅。

那白衣人却不为所动,唇边依旧带着温和的微笑,似是根本就没听到一般。倒是身旁那绿衣小孩忍不住了,站起来,怒声道:“放肆,哪来的野狗乱吠?”

壮汉们相视一笑,站起一个来,混杂着内力大声道:“这小姑娘虽然年幼,倒也生得漂亮,只是脾性差了些,要好好调教才行啊!”说完便想伸手摸他。

“放肆,我不是姑娘!”绿衣小孩轻轻侧身便躲开那只肥大的肉掌,又一拂手,壮汉竟轰然倒地。未料到会有这种情况,那壮汉气绿了脸,一跃而起,道:“你可知老子是什么人物?”

绿衣小孩弄弄袖子:“我管你什么人物?”言语中多是轻蔑,大眼顺便瞟过他后面正移动过来的另几个人:“要打架,我随时奉陪。若我赢了要向我们陪礼道歉!”

那几个大汉哪经得住一个小孩模样的人连连挑衅,大声道:“想赢我们ххх(原谅某上没精力去想这些人的名号……),你不想活了?……”说完便齐齐出招,攻了过来。

坐在一旁的蓝衣人一见这阵势,刚想要出手,却听到身边的人说:“大石,不需要帮忙!”

“可是,手冢……”大石转脸过来,见手冢也正看向那边打斗的地方。

“看清状况,那小孩武功远胜过那几人。”

话说间,只听得几声砰砰的响动,大石再看时,壮汉们均已倒地,绿衣小孩却站得笔直,再弄弄袖子:“你们,还差得远呢!”

刚才耀武扬威的几个人霎时变得跟狗熊般,连声道:“小少侠,原谅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还顺便爬过来似恳求原谅。绿衣小孩不喜别人靠近他,向后退了两步说:“去跟他道歉!”些时却见那白衣人站起来说:“越前,算了吧,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嘛?”

原来那绿衣小孩叫作越前,他古怪的瞥白衣人一眼。

白衣人说:“走吧,小少侠已经放过你们了。”说完,手还轻轻一拂,似是在指引他们快些离去。听到这句话,那几人哪里还敢多留,诚惶诚恐的连滚带爬出去了。

白衣人笑着坐下,道:“越前呐,以后可不能再生如此事端了!”

越前像是不服的坐下,“哼”了一声,不理睬那笑着的人。

一旁的大石听得那两人的谈话,很是不解,见身边手冢已经低下头喝酒,也没再问什么,径自端杯喝酒。而手冢此时却抬起了头,看向那白衣人,暗忖,这白衣人究竟是何来历,面临这样的事竟能至始至终都微笑着面不改色?

[/watermark]2

适才打斗并未有过多碰撞,店内稍稍收拾一下便回复了太平。

那店小二匆匆端上菜后向白衣人无不敬佩的躬腰道:“那几人是这一带的恶霸,平日里也甚是嚣张跋扈,客倌今日真是为大伙出了口气了。”

“小哥此话怎对我讲?”挑眉抬手指向身旁小孩道:“难道没见刚才英勇出手的是这位小少侠?”

“咦!客倌谦虚了!”店小二讪讪道,便退下了。

此时,被夸讲的小孩狠狠瞪着眼前笑的人,轻声道:“他们受的苦怕还不只是我刚才的拳脚吧?”

“越前说哪里话,哎呀呀!小少侠除恶有功,来多吃些牛肉,味道还不错。”

“你自己吃。”面对这样的人,越前语气里似有一丝无奈。

“当真不吃?”

“不吃!”

于是一声轻笑从口中溢出,夹起一片来,道:“越前,张嘴,乖……”越前尴尬的四下一瞟,硬着头皮认命吃了下去。

“还要不要?再喂一片?”白衣人还要再夹,越前赶紧往后一退,抓起筷子道:“我自己来。”

“好吃吧?”白衣人巧笑倩兮。

“嗯!”越前恶恶的自己夹起牛肉,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喜欢如此辛辣的东西。

大石在一旁看得清楚,轻声笑:“这两人还真是与众不同,我道那小孩是个跟班,如今看来似又不像了。”

手冢含混着嗯了声,道:“待得外面风雪小些,我们也该再赶路了。”大石听了,转过头来,问:“怎么了,手冢?”

“没事。”手冢答他。

其实哪里是没事,自从那两人进了屋后,手冢便觉有些不舒服,至于是哪里,又说不清楚,似有莫名的钝痛即将蠢蠢欲动,只是不喜外露情绪的他没表现得出来而已。

再过一盏茶时间,门被打开,从里面看去风雪似是小了许多,手冢低声向大石道:“走了!”便放下银两,二人一同出门。

门才一关,那白衣人便抬眼向门看去,敛去些微笑容,嘴里轻声喃喃道:“怪了,当真是怪了!”

“怎么了?”越前问。

“呵呵,越前,我又有事干了呢!”笑容里带有些许邪魅些许柔和,看得眼前人一阵冷颤。

不动峰上有一座城堡,江湖人称为不动城。这不动城崛起也只是近年来的事,如今却是人尽皆知,只因其完善的情报网络和神秘的背景来历。江湖上有传闻,不动城的主人是极厉害的人物,至今却鲜少有人知道其姓名。还有的传闻一说是不动城跟皇城里有关,另说跟十年前神秘消失的灵门有牵连。如是众说纷纭,倒也没人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再说这灵门,行事诡异亦正亦邪,十年前门人众多,一昔之间竟突然从江湖消失而去,遍寻不着。于是有人曾大胆猜测是撤回苗疆去了,前去打探,竟连总部都无影无踪,成了江湖上的一桩玄谈。而灵门的那些奇幻般神功也一并从江湖上绝迹,事实上众人最为惮悸的还不是灵门的武功,而是闻名于世的轻功,毒针,毒药三样。

如是这些也只是街头巷尾的传闻,灵门是十多年前的事,而不动城却是近在眼前了。

不动峰下,一队守卫正拦住两个人。风雪中,只听那蓝衣人拱手道:“我等是青学前来拜送武林英雄贴的,还请各位通报一声!”守卫本是神情不善,但一听是青学来的人,便见那似领头模样的人向后说了几句什么就有人往山上离开,想是前去通报去了。

那蓝衣人正是大石,站在身旁的便是手冢。两人那日离得小店之后便日夜兼程的赶路前来,说是日夜兼程其实不然,每每风雪大时便不得不稍作停留,如是到今日已是五天。大石望了望天空,心中暗叹,“大风雪怕是又要来了。”

不稍一会便见山上有人下来,领头的是个俏丽貌美的年轻女子,只见她对两人微微一拱道:“青学来人,这些属下不识泰山,还请恕罪。”

“哪里!”二人均是拱手回道。

“不知两位?”

听出语气中的询问,大石回道:“在下是大石秀一郎,这位……”话还未说完便教刚才那女子抢白了去:“你是大石?”语气中满是惊讶,转头道:“那么这位想必是手冢吧?”

“嗯,在下正是手冢国光。”眉头都未曾动一下。

“两位先请上山,大风雪即将要来了。对了,还未自我介绍,我叫橘杏。是这城中的……嗯,暂且叫作管事吧!”说完俏皮一眨眼,侧身一让比作请的姿势。手冢大石两人便由几个守卫带着往前走。

橘杏转身向身边一同前来的人说道:“神尾快些回城中支会一声,说青学的手冢和大石来了。”神尾说声:“好”,便抄近道消失了。橘杏也快步跟上两人。

一群人离去后,不动城的守卫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回到各自的岗位。听得其中有人说:“刚才的来人竟是青学的手冢与大石吗?”“居然能让我们见到?”“难怪长得如此……”话语已被风雪淹没而去。

不远处积压的雪松不自然动了动便没有响声。不仔细看定不会觉得是有两道人影飞过。

“越前,不快点你可跟不上我哦?”语气中带丝调侃,说话的正是那貌若天仙的白衣人。

在后面的越前道:“你难道不跟着他们上山?”话说中提足真气紧紧跟上。“呵呵,当然要,不过我带你抄另一条近道。”

3

大风雪果然顷刻降至。越前见那人愈行愈快,跟在后面已渐有些吃不消。白衣人似发觉了便缓下速度,轻笑道:“越前果然还需要多加锻炼才行呢!”

越前没好气地说:“谁似你那般的轻功?”

但听那人又轻笑道:“天下似我这般轻功的倒也真的不多了,不过眼前却有一个。”顿了顿又道:“但是越前呐,现在不走快些便没得好玩咯!”说完就牵起越前的手拉着前行。越前有了他的帮助顿觉轻松不少,瞧见那微笑的侧脸,又愣是摒住一口呼吸。低头暗笑自己,看了这么久还是觉得那般好看么?于是又想起自己与他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月黑风高,一个小孩从深巷扑了出来,正面撞上一个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他低声颤抖却是命令道:“喂,救我,重重有赏!”

那人答“哦?那我若是不救呢?”才从黑巷出来,小孩视觉一时调不过来,被抓住的人脸看不清楚,只觉那是一袭白衣。来不及细看,感觉追来的人愈加逼近,急忙道:“你不救?我给你钱不行么?”声音里充满惊慌。“呵呵,我可不缺钱!”声音里似有轻笑。小孩此时才瞧清楚那人的脸,当下一愣,硬是没说出话来,要往后躲的动作也一瞬停了下来。这真真是什么人呐,竟能如此美丽?正在晃神间,那白衣人似有一凛,将小孩拉至身后,转眼间便有五个黑衣蒙面人一一排开。

听得其中一个沉声呵道:“闲杂人等知趣便让开!”

“咦,你们说的闲杂人等……难道是我吗?”白衣人笑着指向自己。

“闲话少说,一并杀了!”另一人发号,刹时几条黑影飞扑过来。白衣人按下小孩便出手接招。那黑衣蒙面人个个出招凶狠,直逼人要害。小孩在一旁看了都觉心惊,再过一会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但见那几个蒙面人哪里还有适才的凶恶,五个打一个被打得手忙脚乱的却是那人数占优势的一方,而那白衣人却优雅自在,似在逗弄小孩一般。忽的,他往后一退,轻笑道:“小心了!”便觉有东西从手里飞出,面前的人依次软趴趴倒下。

小孩跑过去,见人全都昏了,问:“他们是怎么了?”

“没看到吗?睡觉了!”

咦,小孩看那人不似疯子却说出这般疯话,可惜了他的相貌,白了他一眼道:“你既不缺钱,我便走了。”说完欲抬腿走人。白衣人叫住他:“你就这样便算了吗?”嗯,停下来等他后话。“怎么也得报报仇,先看看长相!”

于是两人一起蹲下,掀开黑布。那白衣人道:“我道是怎么要蒙面,果然长得抱歉,对不起观众!”

啥?小孩听到这般论调,险些再笑出来。又听白衣人道:“我们扒了他们衣服裤子,再埋了吧?”啥?小孩这回跳了起来。

“别激动,我也知道这样很好玩!玩过没?来,帮个忙!”说完便自顾自地动起手来了。小孩似是无奈,却也跟着动手,待埋完了才道:“我道是怎么个埋法,原来是这样!”那几个人被埋在土里下半身,东倒西歪的像是迁插的粗枝,上身受风吹雨打,若是有人要救出他们来,就是没穿裤子光着屁股现世。想想都觉好笑。

这时又听白衣人道:“好了,走吧!”小孩一听问:“走哪里去?”

白衣人停下来似是很惊讶:“你跟着我走哇!”小孩窘了神色:“我现在身上没钱。”顿了顿,抬起头又说:“你把你家的地址给我,过些时日我差人送去,绝不食言。”

“我说过我又不缺钱。”白衣人轻笑道:“不过我差一个可以说笑的游伴。”小孩握紧手,想了想道:“好吧,我跟你走!不过我们先到客栈去换下我这身脏衣服再说。”

“那是自然,漂亮小孩应该穿上干净漂亮的衣服才对嘛!”说完便径自先走了。

尽管此类赞扬听得多了,从那人口中听到却让小孩羞红了脸。他赶紧走几步上前:“喂,我叫越前,越前龙马,你呢?”

“呵呵,你猜,你猜到我便给你说。”

话说完,小孩已经赌气冲到白衣人面前,不理他。“呵呵,我叫不二,不二周助!”

才回想到这里,越前就感到一团白色物什扑面而来,来不及躲闪,中弹了。原来是前行过程中积满白雪的树丫被前面人搁开却打上了后面的越前。

“不二,你……”两人停下来,越前拂开面上白雪,对眼前笑得花枝乱颤的人一瞪。被瞪的人不自知,依旧轻笑。半晌才道:“好好,我不笑你了。来,我们已经到了。”

说完便率先跳进墙内,越前一惊也跟着跳进去。落地后,道:“你疯了?这是做什么?”

“嘘!”拉着越前,几绕便到了一个腊梅幽香的庭院。放开越前,走到一扇窗前,推开一个小缝,轻轻唤道:“深司,深司,深司你在吗?”

一时没有动静,过会才听一个懒懒的男声回答:“是谁呀?”

“是我,周助!”

又过了半会:“哦,是周助啊!……啊,周助?”然后就听碰铛一声,紧随而后是一阵噼里啪啦。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近了窗台,晃动几下便从里面被打开,一张极美的脸探了出来。“真的是你,周助。快,快进来。”说完更加开大窗子,好让外面的人跳进来。不二欲翻窗时被后面人拉住,转过头去道:“越前也进来呀!”说完便不理他径自翻了进去,留下越前站在窗外独自傻眼。

想这不二周助从相遇到现在让他有过多少吃惊!本就柔弱无害的脸,哪能想得到会带着他夜盗大户,还美其名曰行侠仗义,虽说那盗来的钱是都全数分给贫民,被盗之人也都是些贪官污吏,但这等宵小之事,越前还是觉得不做也罢。再来就是那极其高明的医术,亲眼见他将一个弥留之人救得生龙活虎,想来华佗再世也不过如此罢!可现下,他是跳还是不跳?不二如此熟悉地形,又似与房中人交好,想必于这不动城也是熟人。于是他左转试着推了一下门,门未上锁,越前便走了进来,想道:“有好好的门不走,何必翻窗?不二果然不能以常理来推断。”

4

才进得门就一直听那深司在说:“周助啊,真的是你。我派出的人找了你一年,硬是全让你给弄了回来,还死活不肯再去,要不是橘他挡着我我也早下山了。你都走哪些地方去了?知道我在找你也不支个信,害得我还担心你不来了呢?你不来我在城中每天都很无聊,知道我会无聊你也不来……”

越前在一旁听他絮絮叨叨个没完,又差点傻了眼,这人还真有那么多话说么?深司却因看见进门来的小孩停住了口,呐呐的问不二:“他是谁,和你一起来的吗?”

“是啊!”然后相互介绍了名字。

被介绍的两个人相互打量着,然后听深司道:“好矮呀,这一年你都是跟他出去玩的吗?周助你都不来找我……”

“是了,是了,这回下山带你一起可好?只怕橘他不同意!”不二轻笑。

“我们可以偷溜着出去!周助,我创了一套掌法,待会使给你看,有特殊效果,会使人手脚麻痹。”深司丢下跟他对视的越前,转向不二热切的道。

“好好,不过眼前我们还有其他好玩的事!待会青学的手冢和大石会上得城中来,你可知道青学的手冢?”不二问他。

“手冢吗?自然是知道的,青学的掌门,武功甚……”

“好,知道就好,他被人称作冷面,江湖中传闻他遇万事都不会变脸。如果让他变脸定是很好玩的事!”

“很好玩吗?听上去似乎不错,那么周助你要怎么做呢?”

“你随我来便是,只要有你在相信橘也不会说什么。”

“橘吗?他知道你来了吗?”

“还不知道,正是不知道才好玩嘛!来吧,我们得快些行动!”

转瞬两人便出了门槛,越前被忘在房中。是跟还是不跟呢?望这陌生环境,无奈中也只得跟上前去。

那边手冢大石一伙在半路就遭了风雪,加紧走路才没被阻了道路。橘杏领着他们走进一间门堂。这门堂虽不大却气势迫人,堂的正上方坐了个穿黑袍的高大男子。手冢进门时就见他不急不徐走过来道:“有失远迎,在下橘桔平,便是这城中主人!”

“哪里,失礼的是我们冒昧前来!”大石拱手。

于是众人落座,说了正事,大石让身旁仆人递上英雄贴道:“江湖传闻不动城主行事神秘,今日得见实在荣幸!”

“能同时接见青学的掌门和副掌门才是让敝城蓬壁生辉!”

“哪里!”大石又一拱手。他本性老实,客套话说过后便不知再说什么好。手冢似也不善言语,此时听橘桔平道:“外面风雪正紧,如蒙不弃便留在城中歇息一晚再走,也让我略尽地主之宜。手冢掌门,你意下如何!”

“那便谢了!”

于是手冢二人便被带到各自厢房,安置完善刚好是晚膳时间。

饭桌上,手冢见除了不动城主、橘杏和下午见过一面的一人,还有一个神色慵懒,歪歪斜斜坐着的人。那人便是伊武深司了。橘桔平略略介绍众人便吃饭。才吃得一口,眉头稍稍一皱,斜眼看了身边懒散之人,没甚表情,只是也不动筷,便轻声问道:“怎的不吃?”

深司答他:“下午看书时喝了不少茶,现在还是饱的!”

“多少还是吃点吧!”于是往他碗里夹菜,自己也夹了再吃,吃了一口又停下来,看橘杏和神尾也都还未动筷,大石表情有些古怪手冢却还是无甚表情,示意后面人上来轻声问了句什么,面色也有稍变。轻咳道:“二位,如若饭菜不合口味,我们便另上些小吃罢!”

才说了这句,就听得有声音从门口响起:“难道橘嫌我做的饭菜难吃?那可真是伤了心了。”说话的人便是不二周助,此时正同越前走进房中,手里都还端着待上的菜色。

手冢抬眼一看,心里又是咯噔一下,伴随而来的还有隐隐的钝痛。大石不经意间轻呼一声,橘杏和神尾却是极高兴的站起同时叫道:“周助!”一左一右的拉住了他。

不二轻笑:“是是,先坐下吃饭吧!不然我辛辛苦苦做的饭菜就得凉了。”于是两人又坐下。橘杏和神尾坐下后才暗自庆幸刚才还吃这桌上的菜。不二挨着手冢坐下了。

橘桔平待众人再度坐好,便问:“周助是何时来的?怎的不先通知一声!”让我先有防备,只是这话没说出口罢了。

“下午,来时见你有正事便没差人通知你!”回他道,听橘的语气似有责备又有无奈,心里偷笑几声,又道:“快些吃菜吧,难道嫌我的菜不好吃?”男人本应远庖厨,可万条规定用在不二周助身上便失了效用,越前看了一桌人和菜,低头只挑自己面前那盘菜和着吃了饭。

橘杏说道:“现下不吃了。周助,我想起还有要紧事待办,神尾我们走吧!”神尾本还苦苦想法离去,听到这句话如闻天籁,连告退都忘了说便匆匆离去。橘桔平因是主人,客人根本还未吃饭,自己也不好说走。看了不二身旁的小孩问:“这位是……”

“哦,是越前龙马,越前,这位便是不动城主橘桔平!”越前淡淡嗯了声便又吃饭。橘桔平知道不二平时里交的朋友都有些古怪,对那小孩淡然的反应也不甚放在心上。手冢与大石却同时明了原来橘桔平只是和不二相识,于那小孩却并不认识。又听得橘欲向不二介绍他俩时,不二插话道:“我们在几天前便相遇过,不是吗?手冢掌门,大石副掌门?”

“嗯,幸会!”手冢道。看不二的眼睛似泛着冰蓝色的异样的光,心里一怔,周身钝痛似乎明朗。

“呵呵!幸会!”

5

不二坐下后,手冢便觉有香气入鼻。勉强吃完饭,虽觉口里又辣又麻周身钝痛却隐隐的消失了。

撤下饭菜,不二命人上来小吃。越前瞧见不二正想将一块糕片递向自己手中,便向众人道了句:“我吃饱了!”迅速离席。橘桔平在一旁看了微微一皱眉头,道:“周助,这小吃也是你做的吗?”看到如沐春风的微笑和听到肯定的回答后,大石伸在半空的手尴尬地僵住。

不二轻轻一笑,向手冢道:“手冢掌门也吃些吧!”

半晌听到回答:“好!”

夜凉如水,大风雪过后的夜晚更显清萧。那耐寒的鸟儿也不见了踪影,隐隐中只有月色朦胧。不时还有积雪压垮树枝丫的声音,咔的一下便断了,雪花似带着点点莹光渐开,激起一片清宁。(汗~~~不要问我这样的冬天会不会有月亮,大家就当有来看吧,米有的话黑漆麻孔的,手冢哪里看得到不二呢~~~)

不动峰上的不动城里,前一刻本也是万籁俱静,下一刻却叫一阵杂乱无章的琴声挠了安宁。过了一会儿停下来,再过半晌又响起。略通晓乐理的人都知道从琴声中便能听得出抚琴人的心境,如今恁是任人如何听也不听不懂。

手冢和衣躺在床上,听着琴声无法入眠,暗想,上好的古琴便是让人活活糟蹋去了,不动城里也没人去阻止这抚琴人。看外面月光如纱,实在睡不着,披了披风外出。才出了门外便觉凉飕飕的,又暗想,这抚琴人到还真不怕冷!心里想着脚步也寻着那琴声去了。

只转了几转,便近了琴声。脚步才一停下,琴声也消音。月光下那抚琴的人儿转过头,皓齿微露,轻轻一笑:“是手冢掌门啊,怎的还未睡觉,如此雅兴是来看月色的么?”

手冢心头微微一荡,嗯了一声。抬头看那远处深黑,近处却是月光微显,整个人都如在画中般。

不二也瞧了手冢一阵,低头琴声又响起。手冢便是让这琴声拉回现实,眉头微微一皱,想起自己此番外出的理由,不由得盯着那白衣人儿看。如此俏生生的模样,衣袂轻飘,怎的弹出这般曲子来?

似是一曲终了,不二起身。幽幽说道:“还是不行吗?让手冢掌门见笑了。才学没有几天。”

“哪里!”若是说真话,只怕会得罪眼前人。

“江湖人称青学的手冢无所不能,今日何不赐教一番?”轻笑中已让开位置。手冢不语,默默坐下,手轻放在琴上,道:“江湖人称如何能全信!”言罢,手指轻动,一个音符便能融入夜色,教人安心。弹的便是高山流水,即使在夜色中似也能见那泉水叮叮咚咚流过,再浸入石头肌理。不二始终盯着那弹琴的手,嘴角再度轻扬。

曲终,手冢抬头,见的便是绝美人儿的笑颜如花,轻问:“周助?”

“嗯?”不料他会如此唤他。不二睁眼,而后释然又笑,入了不动城,在手冢面前人人都叫他周助,也难怪他会有此错觉。未想要更正,道:“江湖人称也是能信其一二的。”

“过奖了。”

言罢,不二坐下,与手冢对视。手冢只觉微风从正面吹来,虽冷却夹着一丝香气。听得对面人道:“我本好笛声,今日若有竹笛便能与手冢合奏!”言谈中已将掌门二字去掉。手冢不察,轻弄琴弦,未想弹曲,道:“那便是看以后缘分了。”轻笑再起:“到也是了。但今日有缘,何不再奏一曲?”微愣,再道:“好罢!”于是琴音再起。

这下弹的曲目不二便不能再听出来,只觉在这冬日冷夜里听这曲子竟能联想起春风日暖。听了一阵,伏在桌上,想要全心享受。却听手冢道:“冬夜寒冷,还请周助保重身体!”听了这般语调和唤名,不二讶然失笑,却不抬头,道:“无妨,我本是医者!”“医者不自医!”

一时无话可答,不二噤声。琴声继续,良久,又听伏着的人道:“医者却能医人!手冢,我若说你已中蛊毒,你可信我?”琴声似断,却终不停歇。人说琴音能道出心境,不二听得那暖流只有微微一颤,便又继续平缓。听了这般话还能如此镇定?不二觉自己也似受影响,变得无比平稳,不觉之中已略有睡意。渐渐当真阖上了眼,任那暖风浴身,竟觉得无比舒服自然。

一曲终了又起一曲,不经觉已夜露凝霜,湿了头发。停了琴,手冢见眼前人久不抬头,轻唤:“周助?”

无人答,莫非是睡着了?自己竟弹了很久么,手冢讶异,再唤。依旧无声。扬手不自觉轻抚带霜软发,细柔滑动的质感。武林中最忌将自己弱点暴露,如今眼前人却全身都是。无声轻叹,再轻拍其肩头。

“嗯?”一声嘤咛:“什么?”

“你睡着了!”声音中似有微怒,令手冢自己也不解。才醒的人却不觉,哦了一声,便起身走向一间房门,推开,想要走进,脚下门槛阻拦,“啪”的一声,手冢来不及抢过去,白衣人已重重倒了下去,手冢再走近,白衣人已迷糊站起,向床走去,拉了被子倒下。

手冢看着这一切,无语。走进床边,人儿已然熟睡模样,缓了心神,轻掖被窝,转身关门离去!

是夜,不二梦中安稳,手冢彻夜无眠。

6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大石才从梦中惊醒。正欲起身却觉头颈僵痛,轻捶颈窝,仰头一看,晴雪的天气竟是阳光明亮。才要下床,双腿一软,大惊,此时却见一侍婢端水走了进来。放下盆道:“不二叫我来侍奉大石掌门起床。”

停下动作,不解口中说的不二是何许人,只问道:“现下已是几时?”

“已近晌午了。”说完想要将倒好的洗脸水端至床前,却见大石不自然的道:“好罢,你放下,我自己来便是。”那侍婢掩嘴轻笑,放回水盆,一边关门出去,一边想,果然若不二说的一样。

大石再站起来,已觉得双腿有力,似刚才的虚软并不存在一般。快速洗了脸去找手冢却被告知已在前堂。

来到前堂。手冢与不动城主刚议完事。见到大石来,橘桔平一脸了然上前道:“大石掌门睡得可还安好?”大石脸微红,勉强答一声“还好!”便听手冢道:“昨日风雪太大,下山的路已被阻断。”橘桔平又说:“我已派人尽快处理,给二位带来的不便还请见谅。”此话是对着大石说的,想是之前议的便是这事。

而后众人移至饭堂。手冢见今日吃饭少了三人,便是不二,越前,和深司了。那三人现在又在哪里呢?

地下石窖里,烛火一闪一暗,似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满满书堆中,白色身影奋力往里挤。越前和伊武深司坐在桌前,慢慢一本本的翻。沉寂半天,越前又听到那伊武深司絮絮说道:“周助啊,为什么还要翻呢?随便找个法子试一下不就行了么?到底是给谁治啊?值得你这样……”如是又听了半天,越前揉揉太阳穴,那伊武深司也说得对,清早天还未亮就让不二周助给从被窝里拖了出来,到这森冷的石窖里找一本叫《蛊王百解》的书,直到现在都滴粮未进,滴水未沾。

一股小小的气从胃里冒出,正待发作,却见那惹得天怒人怨的人探出了身子,展开笑颜轻声开口道:“深司啊,虽然那解百蛊之王的方法某些细节在下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是下毒的过程还是记得的。”说完冲二人更加嫣然一笑,又俯下身子去找书。

伊武深司听了顿时噤声,越前胃里那股气硬生生被一阵冷风压了下去,认命低头再找。

再说这痛苦的找书过程历经了约两个时辰,在不二周助的轻笑声中结束。说了声“找到了”的后一秒,就听两声嗖嗖的声音,人已不见了。“呵呵,谁叫你们不吃,如此美味的糕点,浪费了就可惜了。”说完便熄了灯,揣好书,端上盘子,离开石窖。

啊,地面之上真是阳光无限好啊!不二周肋深吸口气,抬步走向厨房。

厨房里的一个小伙房正在打盹,觉得有人来,睁开眼便见不二周助正在升火。“不……不二。”那伙房跳起来站在不二身后。

“放心,我只是来煎药的。”转身轻笑,为自己每次来到厨房都会成功引起别人如此惊慌而暗自高兴。

这药一煎便又是几个时辰,待得不二觉得满意的时候越前也正来寻他来了。发现不二身处的位置是厨房,越前那本来比较冷漠的脸霎时变得无比生动,道:“昨日已整了那手冢掌门,今日又想整谁?”转眼蓦然看到不二手中拿的是一碗药,越前又恨不得一口咬了自己的舌头。

“呵呵,越前是在想念我昨日所做的丰盛大餐么?”不二轻笑。端了药碗出去。越前跟在后面没敢再说话。

“越前呐,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不二问。“没事!”回答得干瘪,难道说是跟深司切磋时伤到的吗?“哦!”轻笑自走在前面的人传出,便再没了声音。越前心头闪过一丝失望。低头看脚尖,想起来找人要办的正事,道:“刚才橘桔平找你!”

“知道了,一会儿便去,你自己去找深司玩罢!”语气中又似逗弄小孩一般。越前虽在年龄上实为小孩却极恼别人如此待他,而面对不二这股气却总也发不上来。晃神中不二已走得老远,大声问道:“不二,你要到哪里去?”白衣人似未听到,径自走了。未得到回答,越前转眼看枝头白雪,轻道:“好好的,你阻个什么路啊?”

吃了午饭,大石便与手冢一同回房。在手冢的房门口叹气道:“只怕这一耽搁又得有几日了!”

“我们也不急着去苗疆。”手冢停下,推门进去。大石在房门前沉思,转身便迎来不二,一笑算是打个招呼,却听不二轻笑,唤他道:“大石掌门是要急着赶去苗疆么?”

“嗯?”有些微惊讶与脸红:“嗯!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轻轻颌首,大石便消失在走廊一头。不二敲门,不久便听到清冷的声音相应。推门进去,里面的人也正在看他。“周助?”

“嗯!我是替你送药来的!”一语便道破来意,不二轻笑着看手冢略有一怔的表情。“是么?”侧身请进。“不好意思,刚刚听到你们的谈话,是打算要去苗疆?”不二不答,放下药碗,径自坐下。“是。”手冢答。

“去苗疆吗?手冢……”不二故意顿下:“你可知我为何说你身中蛊毒?”不待他回答,又继续道:“便是我这壶中小蛇!是不是先前与我愈是靠近便愈觉五脏钝痛?愈强的蛊虫靠近愈强的毒物便会反映愈大,它是毒中之魁。不过幸得也有弱点,那便是要冬眠,不然,你早在与我接近的那第一日便已无故暴死店中。”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个七彩斑阑的小壶,轻轻一掀壶盖便隐隐有蓝色烟气冒出,不二往内看一眼:“呵呵,可爱的小东西!”

“为何现下我无不适?”手冢皱眉。

“因为我将它深度催眠再赠你冷凝香味。”收好放回怀中:“不管你信我也好,不信也罢,药我是端来了,虽现下不能根除却能缓你体内的蛊虫侵害,算是尽医者的本能。”站起来再道:“若是那施毒之人早已知晓你要前往苗疆,那便是非常用心良苦了。你可知苗疆虽不是遍地毒物,却也有能引得你体内蛊毒显发的物什?不用怀疑,我很熟悉苗疆一带。反正眼下也没事可做,不妨与你做个交易,我带你进苗疆如何?”

见眼前人依旧一脸冷冽,不二轻笑,转身走至门口,开门:“晚饭后我来拿碗,喝不喝由你。”说完便关了门,再过一会儿又推门探进头来:“呵呵,对了,手冢掌门,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是叫作不、二、周、助!请多指教!”

7

不二从手冢房里出来,转身便碰见正站在庭院中央的越前,轻道一声:“哦,现下便去找橘,你也不必再跟着我了。”

越前点头,心下却是一紧,转身离去,仓促中脚步竟有些踉跄。不二不解,轻笑一声径直往那前堂去了。

不二啊,不二!我将不能作为你的游伴便不能再跟着你了吗?再转身时,只是一抹白影从角落消失,徒留一脸稚气的悲伤。

前堂,站居中央的人轻敲桌几,见白衣人才跨进门,便调侃道:“我道你是不肯来见我,如今来了还真是难得。”

不二拿眼一斜,轻笑道:“想橘你也知道我这次来是干什么的吧?”

“周助,我不得不提醒你,不要玩得太过火了,他不是普通人。”橘桔平哪能不知道不二的那点乖戾性子,才稍稍正色,那白衣的人儿便轻声截道:“知道了,说吧,叫我来是作什么?”飘然坐下,接过仆人端上的茶,轻呷一口。

“刚收到的信。”敛了笑容,递过一去小竹管。只见不二轻敲两下,竹管顿时裂了开来。快速瞧了上面的内容,再抬头时,依旧笑容堆面却让人寒从脚起。

“橘啊,怎会发生这样的事?”声音幽幽,仿若不是自眼前笑着的白衣人所发。

“还有待查证。”转身坐下。

“是吗?事先竟无半点风声?”

“你不是不同意大范围涉及那一带的吗?”见不二只笑不语,橘桔平又道:“要马上离去吗?我即刻叫人备马?”

“嗯……”沉吟一下:“不必,佐伯已经处理妥当。明日,那下山之路能通么?”

得到肯定的回答,不二起身道:“那便行了,我还有事!”转身欲走又折了回来,道:“我托你查的事,何时才有消息?”

“再过两日。”橘桔平也站立起来:“周助啊……”唤了也不知要说什么,不由笑了,道:“罢!我知你是这性子!多说也无甚用处,自己小心点便是!”

答他的是一丝熟悉的轻笑和飘走的幽香。

这等飘乎的人儿,如何能用只字片语挽留?

这等脱尘的心境,又岂是人人都能接受?

橘桔平想到最后终是叹气,罢,罢,罢,只求那人儿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快乐无忧,无人强求!

不二周助所说的有事,便是又钻进石窖找书去了。询思着给越前一本适合他武功路数的书,便见有人站在石窖洞口,轻呼一声:“越前?”来人走下,若有所思,道:“不二,还在寻书么?”

“嗯!有事?等我一下便好。”

看那忙碌的身影,越前不觉晃神,不一会儿,笑脸便凑至眼前,将一本书放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

“上好的武功,习了定是有用处的。”不二答,轻拍身上积尘。

“嗯?为什么?”

“明日我便要到苗疆,你若还想要跟我一同游览,便需得将这里面武功练熟。这一路上可能会有几分凶险。”

到苗疆是为了那人么?识得你半年来不曾见你对任何事物有如此热哀的兴致,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千言万语的问名到得最终只一个“好”字,拿了书,上了地面。

晚膳时候还是不见不二身影。就连越前都出来打了招呼,吃了饭,虽是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吃完欲走人,让橘桔平叫住问了声不二现在哪里,回了句在石窖,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其实此刻不二却已不在石窖。轻敲了手冢的房门,门是虚掩的,一敲便开。房内无人,不二径自走进去,环视一圈,最后将目光停在房中央的桌几上。

一只空碗,一支竹笛。

不二将那竹笛嗅了嗅,一股清草香味便入鼻而来。唇边一笑,拿了两样物什,转身出门。出门时也将其虚掩了,一侧头瞧见庭院角落一滩雪水正在溶化,笑容便凝固在了脸上。

似是有雪鸟低空飞过,白裳无风自动!

“这如何能怪,不过人之常情!”轻笑出声:“只是这竹笛又是何意!呵呵!如此一来,我便要真的与你耗上一耗了!”说完瓷碗挣脱手掌,向墙壁飞扑而去。“啪!”的一声便全碎了,再飞渐开来,落在雪地里,霎是好看。一侍婢正从一旁经过,吓了一跳,轻呼:“不二?”

“呵呵,没事。不小心手滑了。扫一扫罢?”说完便转身回房。

在房中坐下不久,便趴在桌上睡着。突然惊醒,天已是全黑,屋内也没有光亮,让人隐隐看得到东西的便又是那蒙了纱的月光。手指微麻,一动便触到冰冷的东西,轻笑。将那竹笛放至唇边轻轻吹出几个音符,音质竟能沁人心脾。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