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神大人和龙崎师傅也只是教了我一年功夫便未再教了。”
“你说的神大人和龙崎师傅可是当今朝中左右丞相?”
“是。”手冢顿了顿,望眼不二,再道:“不过龙崎师傅已经很久未管过事了。”
不二并不理他后面说的那句,只道:“神一直在插手三大门的事罢?冰帝倒也罢了,如今看来立海和青学似也受他控制?”
“并不是控制,青学如何能受人控制?”口气有些严厉,看了眼不二,缓了缓,道:“三大门和睦相处,武林上也少些腥风血雨。”
“啊,对不起,是我问太多了。”不二轻轻一笑,缓了有些僵硬的气氛,再道:“呐,手冢也乏了罢,再休息一下,我也去采些草药。”
手冢本来也无意说得太多,只是不想不二误会他对人态度冷淡,现在一听倒也真有些乏了。倒头闭眼调息养神。不二一晃眼便出了洞口,握紧双手才勉强止住自己周身寒气,嘴里念道:“十年前……呐,手冢,若是能出了这个岛……罢,天意巧合,行一步便算一步!”
这一贴真的是寒假里的最后一贴了,下贴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
不得不承认,某上有些贪大,这篇文的构思和写法都有些贪大了,一时半会儿是收不了笔,结不了尾的,但是放心,只要还有人看某上的文,誓死也要把它写完。
还要恭请各位大人看文仔细一些,每一句话,每一个提点,都绝对不是空穴来风,那个叫伏笔啊~~。唉,想起某次有几个大人都在问灵门是什么的时候,某上真是欲哭无泪,伤心欲绝啊~~
当然还有感谢各位大人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其它的不细说,这里某上要指名南野秀儿大人,是你把偶带到神界来的啊,为什么来了之后又对偶不闻不问~~伤心呐,欲绝呐,秀儿大人~~~你再怎样也给偶回个贴吧?~~~秀儿大~~~
另外有大人说某上这篇文写得太武侠了,某上想在这里解释一下,武侠的东西也并不是不美的,想当初某上为了体会金庸他老先生的行文流水,单是神雕侠侣,便读了不下二十遍,其中精采的打斗场面更是不少于三十遍,但是越读便越觉得那不是在打,而是在舞。各位大人之所以觉得太武侠了,只是某上的功力还不到位,并不是武侠不适于同人。笑~~~
好,JM们,新学期开学咯~~~(真不知道还高兴咋呼个啥~~~)
22
手冢虽是闭了眼,却觉并不安稳。朦朦地睡了一阵,惊觉自己多年来的心如止水似乎被什么搅乱,来不及细想,不二的脸已经浮现在脑海,被这想法吓了一吓,睁开眼不二正从外面回来。
想是才洗过,头发还湿漉漉乱搭在一起,水顺了往下流。
不二见手冢坐起来,走近笑问:“现在感觉好些了罢?”
“好多了。”手冢答。山洞里光线并不太好,也没点柴火,刚才不二站在洞口的时候还能趁着月光看见,现在却是看不清了,只觉不二往自己这边过来。
“再休息两天,外伤就能全愈。”声音里隐隐透着笑意,吹燃火揩子点好柴火,不二转头看向手冢,发现那神色有些迷离,轻轻一笑,道是手冢眼神不好,不再说什么,只是挨了他身边坐下。
一时间,二人无语。手冢微转头看向被火光拉远印在壁上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嘴角轻轻扯动,听到身边那人缓慢的语气说道:“呐,手冢,没有睡意了吧?也是难怪的,你昏迷了好几天呢!”
手冢“嗯”了一声,就听到不二轻缓低沉的声音又道:“原来手冢并不是个天生面部表情僵硬的人,先前我还错怪了你。”瞟眼依旧无表情的手冢,夹了丝笑意:“或许手冢在十四年前还是个贪玩,捣蛋的男孩呢!可曾调查以前的事?”
“调查过,但是每次无意间都有人暗中阻挠。”手冢出声道。
“哦?”声音里轻扬,似在思考什么:“原来是这样!”既是连青学掌门要调查的事都能被阻挠,那只能说那个势力绝不比青学差。脑海里闪过一双眼睛,就听手冢的声音响起:“这次是受了神大人的委托,去灵门拜送英雄贴。”
“哦,是这样。”语调平平。
手冢无意听出不二语气里有什么不对,忍不住再问:“你真是灵门的少主?”
“呐,之前我也承认了啊,手冢为什么不信?”
“……”手冢不语。不二自然知道手冢为何这样问,灵门是十年前便无故失了踪影的门派,在江湖中亦正亦邪,还有说是皇城里在江湖上的眼线,无论是什么身份,都是极为尴尬的存在,而如今三大门发出的英雄帖中居然有灵门,这如何都让人生疑。
“呵呵,我是灵门少主会让手冢为难吗?”
“不会!”轻瞥一眼不二,手冢吐出两个字。
“那便是了!”不二笑开,心中似舒展开些。同样心情也在手冢心中生起,不禁再向那笑着的人儿望去,那人也正望向他,二人目光相撞,竟都移不了眼。
这之间的流动,一时间竟如水般轻柔又如火般炽热,万种思绪在胸中纵横开阖,挡也挡不住的涟漪涌动。
我知你心绪如斯芜杂,你又可知我胸中感叹幽幽。
只是,可知这天下,容它得下?
不知是谁的眼神先转了方向,也不知是谁再另起话题。
没有尴尬,也没有释然。
一个声音依旧笑意昂然,另一个语气也一般平淡。
谈的是些琐事,也是些江湖上的密事。便在两人无意中毫无芥蒂地说起。
“他小时候很是要强呢,容不得别人半点欺侮。”笑着的人声音中带了些宠溺。
“后来呢?被别人打倒在地上。”接话的人也禁不住声音上扬。
“还要哭着喊着打回来……”
“你很疼你弟弟。”手冢再次直视他的眼,那人眼中的笑意温暖而深沉。
“嗯……呵呵,可惜现在要救得出他,很难……”一时想到什么,面上虽是微笑,却掩不了的心情下沉。
手冢思虑一番,道:“那圣教与灵门有过节?”
“圣教本是苗疆的大教,灵门虽出自苗疆,却从未想要与之一争高下。”不二敛去些许笑容,道:“就我所知,与十年前便大小争执从不间断,却不知这次会闹成如此。”
“十年前,便是灵门无故从江湖中销声匿迹之时。”手冢心中突的闪过一丝白光,有什么东西盘在脑海挥之不散,却又抓不住,不觉头颈有些扯痛。
“是啊……”不二浅浅一笑,发觉身边人神色古怪。手冢看到不二眼神中关切询问,微微摇头,示意没事,便道:“那十年前,灵门还是在中原的。”
“那是啊。不过我自小便在苗疆长大,以前只到过中原几次,见过父亲的面也不多。”微微一笑,一脸释然。手冢看在眼里却突然觉得不是个滋味,他听过灵门的传闻,说的是前任门主不仅是皇城里派高手暗杀,江湖上以前得罪过的人当时也明里暗里插上一脚,将那门主逼死六角山庄。后来不久,灵门便消失了。那是一场腥风血雨,三大门是当时的领头人。死伤虽然不多,却搞得人心惶惶。那死了的前门主便是不二的父亲罢!
手冢还想再说什么,张了嘴却吐不出半个字来。不二知他心思,还是浅浅一笑,便云淡风清的将气氛带了过去。
是夜,风声大起,外面漆黑一片,只有浪花扑岸。
洞里渐渐停消了对话,只听得噼里啪啦的柴火燃烧,不二最后将短柴扔进火堆,便再铺了枯草,与手冢各自躺下歇息。
第二天果然是个大晴天。水面彩光微荡,一片一片鳞光,离离合合。
手冢竟比不二早起。看熟睡容颜,虽不忍叫醒,却终是叫醒他一起出去看了日出。那白衣的人儿还是懵懂的表情,见了这般景色,才禁不住轻叹。
手冢揽了才睡醒的人,知他此刻最是迷糊。
不二无意瞧见那人面上酡红,迷糊脑袋中,思量着是辰曦的火光染成的么?
哦呵呵呵,偶回来了,终于出新章啦~~~~~
各位还记得这篇文文吧?要回贴啊~~~~~~~~~
23
再过两日,手冢伤势果然大有好转。这日,暗自运气已觉身体无恙,不二不知又出去在忙些什么,便独自起身外出。踱到那日醒来的温泉边,虽已是初春,这岛屿之上却依旧寒冷,尽是萧冷之色,一时兴起,折了树枝,倏忽间便有细枝乱颤。只见地上碎叶也有了乘风之势,渐起渐沉,飞身所经之处,竟全部都环住身形,却终是沾近不了。
手冢此时只觉多日未有舒展,如今一番吐纳,淋漓畅快,胸中郁结霎时去了大半,舞得忘形,竟连那远边的温泉水也缚着渐飞起来,绕了晶莹于身边沉浮,凝气纵横。
星星点点,迷离闪烁……
如灵如魂,齐齐靠拢,却又敬畏……
一袭白衣胜雪便站定在不远处,未想打扰那暗里劲涌,噙了唇边笑意,直直望去。暗笑适才初回洞里不见了人的惊慌,现下再见那人却是风发如此,不觉眸中绕上暖意怅绵。
那本就不是池中之物,如今只不过是折了羽翼的大鹏,如斯星目剑眉,如斯流光溢彩,终会风采绝世……
正思忆,只觉一阵疾风旋来,一隙之时,已是不觉举手去接。
跃出几丈才站定,那人已是背了手,静静待着。
四目相对,流转之间,各自心头一瞬激流……
从那眸中瞧出些心思,瞧出些恍忽,更瞧出些沉潋如海,顾盼间,清风绕指而来,不觉时,那人已是笑意盈盈,夹了丝狡黠,逼身而来……
那身手轻灵如燕,如何能抓得住一角?
那劲势冷凛清彻,又如何可明了半分?
二人心头不再作他想,只是对手该以全力相待,便未保留。
弹指间已欺近软穴,却又灵巧闪过。
那青影是一把锋利的冷剑,那雪衣便是轻柔的暖风。
那皓白幻作冲天的清啸,那暗影变就随行的剑哨。
这般纠纠缠缠,跌跌撞撞,这般无声暗涌!绝非只为一时冲动?
只是转瞬间,风停影消,小雪初晴般面容便毫无预警再次扬起,有声音幽幽轻吐:“呐,大伤未痊愈,待下次罢……”只是白衣飘飘,似从未移动过!
手冢只轻瞥了他,神色不觉放柔,应道:“好罢!”
于是二人走近,再近,却是道不明的心思……
手冢只道不二这几日是出外,却是不知他到底干了些什么,现在一看便明白了。
岛屿那头有珍稀草药,更有坚韧的草藤,这几日食的药膳想是从那里所得,而草藤却是结成了一扁尚未成形的小舟,有些松垮,有些差参,更有些奇异,任谁都没见过那般枝条排列凹凸差别如此大的舟……
是以,手冢只轻扯了嘴角,眼神询问那人。
只见那人神色跳跳,轻咳一番,才开口说道:“嗯,我只能做成这个样子了……”
“这或许还是你做得最不错的一个!”清冷声音说出这句话时,那人只是略有惊讶抬了眸子,随后还是淡定一笑,略过那丝戏谑。
“那……手冢来做做看呐!”有丝不服气,睁眼笑了,道:“或许手冢还不若我呢!”
“好,只是……”语气中略有停顿,待那人接话。
“只是什么?”那人果然上当。
“只是若我是做成了,那又当如何?”
“能当如何?你若做不成又如何?连游泳都不会的人,能做得成船?”
无意中竟看到若隐若现的笑意,从眸中散开,微微荡到面上,鲜见的涟漪,直直撞入心扉……
于是便有了那往后的约誓,一叶扁舟,牢牢牵引,沉浮跌宕,一生一世……
你可知这无心应允,便是那逆天的情结,纵是深渊,我也甘心下坠?纵是前仇,我也情愿放下?
那你又可知这真心试探,便是那永劫不复的苦难,纵与天下对敌,我亦无悔?纵是流离失所,我亦畅然?
只是,这中间可曾料到那许多的磨难……
因了那一个字,你我不惜逆天而行,不惜丧失所有,只除了,眼中的对方!
而现今,二人却是一筹莫展,如何能离开这岛屿?
不出一天,手冢所做舟便成形,只是再如何牢靠,下了水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往哪个方向走,是该顺流还是逆向,又能走得了多远?这些都不得而知!
“呐,手冢,不如猜个方向罢!”白衣人还是轻松笑着。
手冢却是不理他,拿手试了水向,做了后却不知还能做什么。听到身后轻笑声带着叹气,才转过身来,道:“如今你我已经不能再犯险了!”只说了这句话,不二却收了笑容。
知他是何意思,脸上一热。虽是不曾点明,却也差不了那一层薄弱阻碍。
于是轻咳一声,再道:“那,现在天色也已晚了,万事待明日罢?”见手冢起身,才再道:“或许,不急着这一时,今晚便有人顺便路过,救了咱俩!”明显的说笑,手冢无奈看他一眼,道:“若真是如此,便承你贵言了!”
“可别不信!”不二偏了头,似思考一般想了一想,道:“呐,预感,预感懂么?”
预感么,懂啊,初遇那时便懂了,自听到那番乱弹琴的调子,见了月光下那抹怡然身影后便是懂了……
(哦活活活~~~~,这次进步大啊~~~~
亲们还敢说某上没写感情戏么?哼哼,要是敢说,偶哭给你们看~~~这可是憋了好久,才写出来的~~~)
24
“周助,你再玩火,我们今夜可能就要睡露天了!”无奈的声音扬起。手冢表情里闪过一丝纵容。那人哪里在为火揩子用完了而担心呐,明明就是正玩得不亦乐乎。
从刚才回到洞中来,不二便又开始了起火。在这岛上虽然吃不到往日正常食物,却也有天然野味和药膳充饥。
不二身上带的火揩子只剩零星火点,却还是不死心的想要吹燃!火星便四处乱飘,周围全都是干草,那人竟没发现么。手冢站在一旁,踩灭火患。
“呐,我没有在玩火!”戏谑笑脸从那契而不舍的未点燃的木堆里抬移起来,撞上那严肃的表情,扑哧一笑轻笑起来:“啊,还是说手冢要来点火?”
僵硬便在那冷面上更加扩散开来,不自觉剑眉一牵,道:“我来!”
不二便乖乖站起,垂手立于一旁,表情好不委屈,眼中笑意却是奸诈,手冢瞧在眼里,心中再叹息,唉,这人呐……
早已不觉自己与心中的这人呐相处多日变得爱叹气了!
待到火势燃起,又听不二声音:“呐,这火是手冢点的呢!”
扬头询问,那人却移了眼,火光印红脸颊,闭了嘴,仅是笑着再坐下。不解不二为何这般举动,手冢也依了他坐下,自觉拿眼直直看他。
眼神左移右荡,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干嘛这样瞧着我!”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有点怪!”手冢还不转眼,心里讪讪,瞧不得么?
“呵呵,有什么怪的!”凝眸撞入冥色深幽,暗吸一口气,道:“不过在想些事情罢了!”
“想什么?”
“想要何时才能出了这岛!”终是敌不了他的黑眸咫尺,微微一笑,看向洞口。那边天色已黑,又有风起,看不了景色。
“……”手冢也是不语,半晌才答道:“你适才不是说今夜便有人来么?”
“呵呵,你还真信我的!”笑声响起,那股无端的凝重之气便转瞬而逝。
“我为何不信你的?”也有轻笑,不二看时,只觉是掬了一捧清雪,明堂沁亮!原来他也能有这样心绪。
而你又可知,这心绪便是由你而生?
对视间,又有些许不明于周身流转……
手冢不明为何会道出那句话,心中只有个声音反覆轻问,我真能信人么?他便是我能全身信任之人?
不二只是瞧他,恍若才意识到二人刚才的对话,白衣清寒,带上道不明的茫然笑意,抬眼,便欲问出那句话,你愿全然信我么?
最终却是没问,只因那逐渐近了距离的眸,掺了更加道不明的情绪,教人噤了声,直直想要张口,却是干涩哽在唇边……
笑意自氤氲双眸淡去,多了丝惊慌,想要往后抓住什么,却是动不了……
脑中乍开的是星芒雪沫,聚不了一起,一片闪烁耀眼的光……
在手冢眼中,那抹嫣红却成了万卷诗书中的一笔浓重,刺目到另人怆痛,只想要能揉成雪白,才能平复心中那些悸动……
于是,契合便成了自然,当渗透加深,一切变得理所当然!
你我其实早就懂了,只是当捅破那层禁忌,才了然,知道是这般叹气如兰、甘愿沉溺!
于是,更加深入腹地,翻卷,搅乱……陌生的,却是本能的纠缠……
只是……
呼!白衣胜雪的人儿,大大吸气,才能救活过来。不觉自己泛滥了红潮,不知该是瞪着那人还是……
那人也是一样,是该瞪着推开自己的人儿,还是……
呐,你说句话啊!
该说什么?……
……
早知这般尴尬,还不如适才不要推开来得好……只是,若是……赧色飞起,脑中思绪已是转不开来……
这飞霞,染上玉色,同时,惹笑一抹不经意扯动……
“啊!”那雪样的人儿却在此时惊叫而起!
手冢惊得也是一跳,跟着站立起来:“什么?”
不二却是“嘘”了一声,聆声而听。手冢眉间一紧,不解,却还是仔细听去!
“呐,呐,听到没?”睁了眼,闪过光芒!
清冷的瞳子再不平静,荡了细碎,开口来道:“听到了!”
才回答,便被牵了手,飞奔出去!
洞外是一片漆黑,无星无月,只有风浪大起,扑面而来!那渐断渐续的声音夹着劲风,被冲得断断续续……
运了气去喊,却仍是敌不过那自然界的强硬,无奈……
“手冢!”仿若抓紧他的衣裳,那水面上的人便能听得到!
“周助!”却是回握着他的!只是不愿那暖玉的手冷却下去!
“怎么办?”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黑暗中望向那人。知他一定也在凝视自己,心不觉安了,回望那洞口,明明灭灭的火光,不足传得那般远!
火光,火光……火光?
刹时想到什么,只觉手冢也是手里一抖,沉沉声音传来:“周助……若我们出去了……”虽近,语言却是不完整!只是现在要那些完整又怎样?只要你我明白已足矣!
重重“嗯”一声,是凝重,是宣誓,是一旦十指交握,便不会再放手的决心!再“呵呵”轻笑一声,道:“呐,国光,烟花果然能为我们指路!”
(这一章啊,感情戏不少了啊!
要是还有大人说感情少,某上撞墙去了,不要拉偶!)
25
那日,彼此之间揣摩的游戏,如今,却成了救命符!
于是便有暗黑天宇,突发的星火闪烁,不正是那指明的道路?
“呐,果然得救!”火花迷离耀眼。不二望向不知名的江面,不觉已被那人环住。
“你是早已料到吧?”那人嗓音便近在耳后。
轻轻一笑,摇了头。前面是烟花,烟花那头依然未知,只是这边两人却在当口做了那日尚未真正完成的事,趁了火光相视一笑,一向风清云淡的人也免不了叹息一声!
一声叹息,才觉被环得很紧。
“嗯,是六角山的歌谣呢!”多了几分不明,火光印入幽幽瞳心,缓缓轻道。
手冢却是忽觉口中多了凝重,唇齿之间辗转,才沉声应道:“六角山庄!”心中泛起苦涩,纵是再过忘怀,怕也是他心中的深埋的悔意罢!只因传闻中,那人死时,身边无半个亲人!无暇转念,手上已是将他环得更紧!
无声……
直到终有人影登陆,烟花还未燃放完……
褐色无边,风浪晚,临江而立,细细听来,江面上竟有渔夫谈笑,抬眼望去,山腰上依旧雾重烟轻,此番景象!白衣胜雪的人,手里抓了什么物什,再踏步缓行!
既无心赏景,也不急着前行,于是便这般悠悠!
那人本来想要一同去,却让自己用重伤未痊愈的理由挡了下来!回想当时他的一脸不快,捉弄之心陡生,将一直围了自己转的小家伙们全数推给那人。
“不是说我重伤未愈,这帮孩子我带不来!”只差了咬牙切齿,却对一脸笑意无奈!
“无妨,国光你的表情太过严肃,要多笑,该跟孩子们多些沟通呐……”话完已经飘然离身。心中暗想,那群孩子该说是心灵纯真呢?还是不畏寒冷?居然跑到那人身上去了。
才想完,手上便被人捉住,手冢已是不知何时到了身边,放低声调耳语:“你这些天都去了哪里,嗯?”似是不经意的一扫。
身体一瞬僵硬,暗自咬牙,轻轻避开后,已是展开了一贯笑脸:“既是六角山庄救了我们,便有义务帮忙做些事吧?”
这回总算换了手冢轻易放人,他也听说六角的老庄主身体染恙(汗~~~六角的那个老爷爷,原谅偶吧!~~~~~~),到现在都还不宜见外人。不二的医术,自然成了一剂续命良药!早知道不二与六角关系匪浅,如今看来却有更甚。
自被救那日,手冢与不二独处的时日便不多。手冢有青学的事要办,与大石取得联系后,决定十日后再动身去苗疆。不二也是成天忙里忙外,至今已有七日了。
差不多交待好了青学的事宜,手冢这边却被一群孩子缠了身。这六角的孩子多得稀奇,也闹腾得厉害!不二在时倒还好,若不在,纵是手冢,也难以做到面不改色了。而那人却说什么“要有童心,保持微笑!”
思及此,说这话的那人已经站在山庄门口。瞧见有人正从里面冲出来,开口道:“剑太郎,什么事赶得这么急啊?”
急冲冲的人滋溜一声又转了回来:“你可算回来了!老爷爷醒了就叫人到处找你!”这说话的是个大嗓门,也是个急性子,话未说完已经又转身引了不二往里走!
不二由了他带路,心里舒口气,总算是醒过来了!怕是再不醒,自己也回天乏术了。那老庄主十天前突而昏厥,幸得门下弟子机警,未将这消息外传。不二跟上几步,道:“怎的老爷爷一醒就叫我?”
“周助!”前面的人稍顿一下:“老爷爷要手冢国光在明天之前离开六角山庄!”
心中一愣,不由冲口而问:“为什么?”问了却后悔了!前面那人没答,自己也一路沉默。不觉时,已然到了。剑太郎思量一番才再转身一笑,道:“大帅兄明日便赶到!”
“嗯,好!”也递去一笑,知这热情的人无声关心。示意自己进去了……
从那边回来,不二还未踏入别院,便听得稚嫩孩子的笑声!
孩子的笑声自有一种传染的暖意,微吸了一吸,终进了院子。
入眼的便是让人啼笑皆非的场景,原来那往日帝王般的人物也敌不过顽劣孩子的攻击,只见那人哪里还有半点从容?虽依旧是冷着一张脸,却是任两个孩子挂在一左一右,另外还有小小身影围着转圈圈,像是在玩着什么游戏。
孩子最先看到进门的人,笑着跳过来,大声嚷嚷:“周助哥哥,那个冰山哥哥一点都不好玩!你陪我们玩!”
伏身抱起孩子,问:“那个冰山哥哥怎么不好玩了?”
话才问完,那人一眼怨气扫过来,却是惹来孩子更严肃的指控:“让他藏起来跟我们玩躲猫猫都不干!……讲笑话给我们听也不干!……还有,还有……”
孩子把一天来的指控不厌其烦的一一例举,笑着的人抱了他挨着那人坐下,似是没感到周边气氛的欲加寒冷!对适才也在院子里的另一人笑笑,算是招呼,心里暗笑,这种场景怕是真的难得见到罢,树希彦也在,不知那人能忍到何时……
“呵呵,小上呐,我们也该体谅冰山哥哥,他是怕他讲的笑话太冷,冻坏了可爱的小上啊……”不二轻轻一句便安抚了孩子。
“哦,原来是这样!”孩子恍然,心中同情,对那个只会讲冷笑话的人递去同情一笑。甘甜却换来那人对着不二的蹙眉,笑着的人依旧没有看到,松手放开在自己怀里的孩子,任他又去绕着那人转圈圈!转头去问在一旁一直看着的人:“树怎么来了?”
树希彦习惯哼哼两声,道:“我来接他们回去,也才刚到!对了,周助,老爷爷醒了!”
“啊,我知道!”不二抬眼一笑,左手不经意一握。
“哦!”树起身,道:“为什么孩子们还不想回去?”
“呵呵,他们喜欢跟冰山哥哥玩呐!”
“为什么我觉得手冢很不高兴?”
“没有啊!”进门后的第一个正眼,终于转过头去,问:“是吧?国光?”那人不答。
“为什么周助要住在这里,以前都跟我们一样住在东院。”
“因为这里的风景也很好啊!”
“为什么手冢也住这里?”
“因为他也喜欢这里的风景。”
“为什么我觉得手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
“有吗?呵呵……”
“为什么你看手冢的神气跟以前不同?”
“呵呵……”
“为什么呐?”
“嗯,那个……”笑着的脸上有一丝窘迫……
26
若说孩子的天真也能使人无奈,不二现下便是在这样的处境了。
只因那唤作小上的孩子,停下绕圈,偏着头望了几个大人一会,依样学样,软语递出一个问句:“为什么昨夜我听到有笛声来看时,周助哥哥被冰山抱着?”
眼见那笑着的人已然挂不住了,手冢才起身,冷声问:“小上你何时看到的?”语气是想要温软些,不过终是让人寒从足起。
小孩对这免疫,树却莫名看了对面那噌的一下脸红了的人,不解!心里想快速离去,反射性却递出一句:“为什么会抱着啊?”
这下,窘乱更甚,那人怕已是红了全身,手冢对树道:“你不是要离去吗?”
再无旁人,手冢才真正松了气!
转过头时,红脸的人已经呼呼瞪了自己,只听他微一拱手道:“呵,手冢掌门遇事不乱,果然好风范呐!”
听的人却叹不是,笑也不是,开口道:“只是若下次不再让人看见便是了!”
那人却似是想起什么,正了色:“便是看见又如何?”
这回换人愣神,才道:“罢,还能如何?”相视,想要送去难得一笑,却见那人偏了头,进屋里去了。哪里会放得过那一闪而逝的神色,心头微怔,脚下却不慢,急步跟了进去。
屋里白影一闪,已是到后面的一间小房。那里原本是个废屋,不二几天住下来,让人微微收拾一下,便是间简陋的药房。手冢才跟进来,那头身影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知他此时最好不要打扰,只在一旁静静坐下。
胜雪衣袂飘飘,那人认真的样子,噙了笑,更是……心里念里,全是白色的影,全是笑的人,只是那人虽依旧面上笑意盎然,现在似乎却有气在心头上,疑虑他仅是为这种事能气到这种程度么?再望去时,展笑的眸子却不知何时挂上些许愁丝,揪得心里一紧!
忙了有一个时辰,那人才停当下来。手冢也是静静坐了一个时辰,不二抬眼去望时,本就不爱言笑的眉眼,更是蹙着。心头跟着一蹙,却强了神,走过去!
“呐,脱了上衣躺到那边椅子里去!”此时才看到不二手里端了青色小瓷碗,虽也是透明的水体,却是不同寻常的晶莹剔透,丝缕草香便散了出来。即使不解为何要这样做,手冢还是依言。
“你体内怕其他余毒未清,伤口虽已结痂,还是多防着点好!”解释中已是缓缓用棉布沾了液叶,触及左肩上曾骇人的伤处,轻轻一揉,淡淡幽草便化作迷魂香。
只是这迷魂香似只在那躺着的心猿意马的人身上起作用。不二却是递去不解一眼,淡淡一问:“这是难得的痂伤祛毒的病,手冢掌门大可不必疑防。”
“哪里会防你?”手冢无奈一叹,这点暧昧心思,那人却是不懂?
“是么?”轻一应声,心不在焉。
手冢却是再忍不了:“周助,你今天有事!”话说得直直,教人一愣,遂再展了眉:“呐,被看出来了吗?”
“到底出了什么事吗?”止住不二动作,自己揽了衣服坐起身。
心头苦处难以出口,却仍是笑开了眼,故意带着戏谑神色:“是在担心手冢这身上的伤呐,青学的人知道是从何而来,还不把我视为霉星?”
手冢哪里能这般唬弄,他与不二之间,虽相知时日不多,却能清楚感应对方心绪,这番相通,多了几分怨念相缠,也明了几分各自思绪。只是……
“你定是碰到什么事了,莫要瞒我!”已是正了色,肃了神,不二只觉一股气势来压,却窘窘躲避不过。
“呐……”终于抬了眼,敛了笑,望进去的却是熠熠生辉的眸子,眉是斜飞剑,唇是冰履薄,来不及叹气,又是差点痴了。急急转过眼,不敢去正视,才轻笑:“国光说在这六角山庄会碰到什么事?”称呼已转了过来,虽是瞒得了其他人,却听在手冢耳里,还是有无奈怨叹。可他不愿说,也只能罢!
正想着,那人已是亲自动手褪了伤者上衣:“药还未擦完,忙什么?莫要负了我这些天来苦苦觅来的良药!”经他这一说,手冢才想进适才不二进门时,手里拿着一枝草枝,貌不惊人,不二说是良药那便真是良药了。刚才忙忙碌碌,成果便是这一小碗清水。想到这里,手冢再开口:“适才树说六角庄主醒了?”
不二一听,暗叫那树希彦也真是直性子,当下只是说:“老庄主有恙缠身,现在已是痊愈!”
手冢自是明理人,暗忖这可能是六角家务事,外人也不便插手,况周助也与这六角渊源颇深,不好再添麻烦。心下定了,任不二在伤口边搓揉。
可这一静下来,想的却是其他事,那在自己身上不停游走的手恁是扰得心律难齐。睁开眼,那人的眸光若水,焦点却是不在自己身上。却突然见他转了眼,直直盯着自己看:“国光,若你我是处于敌对,你会怎么办?……呵呵,我只是说如果!”
听话的人总算半是懂了那人今天为何失常,接过他手中的碗:“你说如果,便是如果!只是那如果当真了,你如何做,我便亦然!”直直回望的不只是相透深处的眸,还有对方给的一粒定心丸!
“是么?值得?”
“你自己说……”夺去再回到那人手里的青瓷碗,盈握之间……
手滚烫的温度传递,只是传递的仅是那热度么?
于是便演变成这样的场面:你来我往,只是抢着那一只小小青瓷碗……
“呐,我这辛苦研磨的药水,不是拿来洒到地上的……”为何话说间,会有红霞染上颊边?
“周助,我伤已好……”为何相视处,会有滞留弥漫?
“这由医者说了算!”为何该强硬处,却是在口中犹豫辗转?
“自己身体自己最了解罢!”为何想到一处,却是心思几度婉延?
…………
只是,这对话,消失在……
HOHO~~~~~~~
咔,先到这里!看各大人的反应呐,想看什么?嗯,嗯,你们说了,我才知道你们想看什么,你们不说我怎么知道呢?是吧?
嘿,嘿!不怕死的某上先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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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对话,消失在“啪”的一声,掉的不是碗,却是一支碧管!两人同时一愣,预料中的,无声沉默!
是谁的手先紧握……
又是谁的眸先迷离……
是谁的唇先来靠近肯求……
又是谁的躯体先带动颤抖……
……
可是,不管先的是谁,被忽略的小小青瓷碗发出适宜响动——终于如愿寿终……
白衣清癯的医者,顿时,手忙脚乱!
肃面冷冽的伤患,刹那,嫣红泛滥!
“可是摔掉了?”责备的语气,怎么听怎么中气不足!
“哦!掉了!”本应道歉的口吻,却为何像是兴灾乐祸!
于是,被辜负了“好意”的医者本想瞪过去的那一眼,却攫取了火烧火烧的眸,忍不住捡了地上管笛,使劲往那人身上敲去。
受疼的一握,抓住的不仅是笛身,扫过的还有穗,碰触的还有僵硬的指尖,轻声呼痛,抬眼便跌入那人的冰篮幽幽,此时,那里荡了细碎,不再沉静,多了闪烁!
心头跟着一闪,灿然怒放的心花,猛的便是揽近……
“咚!”一个不稳,已是被环住,撞入的胸怀,什么东西搁得手背生疼,慌慌从那人衣襟里扫出来,握在手里的是带了体温的玉,是了,便是那莹蓝的石,与另一只手里的笛,相承相映……
“呐……随身携带?”好不容易挣开了,才问,掩不了窘意。
“嗯!”素来冷静的人却打压不了烦燥,看硌红的那一块,抬手去抚,被躲开,不解望去,那人潮红的面,流动的眼……一向强势的人,怎会就这样放开?
再于是,青裳白衣,绿笛蓝玉,是点点吟哦丝丝惊颤,是怎样都避不了的沉陷,更是世人不明究理的无法无天!
是了,那人问过,又能如何?自己回答的是什么?不过刚才的事,这会儿竟想不起来,只是沉重气息,便是这般,狠命的辗转吸吮……
而紧闭了一碧清蓝的人,恍惚间,竟有些许不甘,怎的就成了处于下面那个,狠狠一咬,挣不脱的铁臂,捍不动的硬牙,软酥酥的全身泛滥,想要说句什么,憋了不知多久,那人才终于松开禁锢,放他吸一口气……还以为可以回击,却是又被一股强劲堵住了空气,开始迷离……开始感到,游移的唇并不安分,描摹了颈垂,往下,再往下……陡然一激!
“啊……”的呼出声,颤音里,慌乱:“你……你……”
“我……”声音在喉头咕噜,听不清话语,只留有问意,可惜那一向笑着的人现下笑不出了,也没能发现,一向不笑的人,此时笑得狡黠却温柔,只是有点迷茫,往下,再往下……
该怎么做?
该怎么做?滞留的一瞬,敏感的人便发觉了,想要扳回一城抽身,在那人耳旁气息不稳的戏谑开来:“怎么,不会?”想要镇定呵呵一笑,伸手想要搁开,再说:“放开我来教你,可知医者都看过春宫图?……”
还没得意完呢,怎的又被堵了个满腔?这下,后悔便是真正来不及了,只因那同时不安分的手,找到正确的道路,开始攻击核心……
滚烫的手在到处点火,舌间的潮湿氤氲了双眸,不知何时变得恶质的人,来回轻咬耳垂:“周助……”唤一声,咬一下,再唤,再咬,最后一下:“你说我会不会?”
双腿被人微微分开,来不及惊呼,不仅仅是唇又被抢了,连同的,还有周身经不住的颤抖。只是“呜,呜……”的声音,诉说了轻敌的后果……
颤粟,勾动的是地火,熄不掉,就此燃烧……
而燃烧的后果,怎一个“痛”字了得……
睁开眼,是某人舒畅的略略带笑,不知道是该哭复笑,不曾有过的近距离,两双眼都是一眨。
“你……”才一动,腰酸背痛。跌进的是一双温和的手。
“小心!”说得一本正经,身子为何还拥了过来?挣不脱就如此罢了。
于是递去一个咬牙切齿的眼神:“呐,手冢掌门,天色已晚了,还请移动尊架去用膳……”
“他们已有人来叫过。”暗思那人听了定会招来红霞,果不出所料。不待他发作,才再缓缓说道:“在屋外时,我已回了。”
“碰”胸口闷闷一记,倔强的那人要起身:“手冢掌门,还请劳动玉手,我要……”话还未说完,一阵天旋,反应过来时,人已躺好,而那手冢掌门,缓缓披了外衣:“好好休息,饿了吧……”
安心相付便是这般了罢?今夜明月,不小心照亮的是心镜,好个一池春水……
微风起,料峭而来,只是,怎会伴了些许寒,惊觉!
不二匆匆起身,管不了那身疼痛,还未套好外裳,已是一袭劲风击来。
暗呼一声“不好!”硬生生接下来,虎口发麻,好在警觉,后劲留足,挥手将来人逼退。
定睛看去,手上已出不了招,愣得一怔……
瀑布,暴走~~~~H居然写成这个样子了,某上拿着明晃晃的刀,笑得阴森~~H,H,H,H~~~
回复正常,这一章费了好多时间,从来没有写一章超过四个小时的,再怎么也要奖励啊~~~回贴,回贴!!!背后晃出刀~~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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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前话:
上一章的H,写得让各位大人看得迷乎了,某上在此深表遗憾,但是已经尽力,也无话可说了,唉,某上果然不是写H的料~~~~
而这一章,扑面而来的矛盾就要开始展开了,希望大家不要能耐心看下去,同时回贴,某上合掌,3Q!^-^
退场,各位看文!)
一怔之间,已是延了时机,对凌厉招呼而来的招式只得再次险险避了开去。
往后轻轻一跃,顿时却全身软痛,不二心中不免焦急,暗暗屏气:“裕太来了,那另一人呢?”凝神没有第三人动静。此时却是容不得他多想,随手抓了一样物什,唰唰两刺,退开距离。原来手上的竟是那管碧绿!
静了心神,强捺住心潮,一整神色,只是不慢不紧的催剑攻了过去。两人招式不尽相同,门道却是相仿,不二本不意伤他,却又怕暗中有人,花了心思在这上面,手上自然劲道稍缓。而那裕太却是一个劲的猛扑,双眼无神,剑招却是狠戾无比。不二面上带笑,心中却揪得一痛,那往日活蹦乱跳的孩子哪里受过这么些对待,打斗中一分神,差点被掀翻了去。
后退几步,暗道:“这样不好,怕是被人看出来了。”赶紧狠狠两招向裕太肋下扫去。裕太却是不避不闪,依旧照了先前法子猛扑猛打。不二一惊,来不及收势,“砰,砰”两声,裕太便被震飞远了去。
不二心急想要抢身去瞧,却见裕太猛的一跃而起,再扑了过来,竟是不要命的打法。嘴角淌了血丝,看得不二一急,心里却更加狠下决心,出手毫不留情。先制服他再说。
一时之间竟打得难分高低,不二全身酸痛,虽是下了决心还是有所顾及。“砰,砰”再是两声,裕太前后各着一下,半扑在了地上。半晌起来之后,神气竟是稍稍有变,一甩头,像是才看清对面的人一般,张嘴想要说什么,手上却又攻了过去。
不二自然没放过这个细节,心中一凛,放慢速度挥招过去。哪料裕太竟转瞬又冷了面色,直直一剑突了过来。
“糟!”心中一紧,已是等着那一剑刺进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