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只胖手覆在少女莹白如玉的手上,人群中“唉”声冲天。
容隐眉头紧蹙,只是看着少女。
“容哥哥——”少女泪眼涟涟。
“。。。。。”少年眉间愈寒。
夕阳的余照下,少年和少女的影子仿佛深情相拥。
“真登对”
“郎才女貌啊”
“金童玉女呢”
人群中感慨不断。
某公子牵手少女的手,笑咧着嘴,两颗大门牙在阳光下黄得发亮。
“唉。。。”人群中再次“唉”声载道。
一步三回头,“容哥哥。。。。香儿要走了。。。”
少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森寒气息,转身。
夕阳的斜照下,相拥的人儿分离,越来越远。。。
终于,
少女的身影消失在远处等着的轿子中。。。
少年的身影消失在远处
街角的拐弯处。。。
只余剩下的人群,仿佛梦一场,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
假如不是还有那张少女坐过的小凳子,假如不是还有那个染着少女的血的牌子,假如不是还有那个装着少女老父。。。
等等,
人群中哄的一声:你们忘记骨灰了!!!!!!!!!!!
(卖身篇完)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默念“不是我写的,不是我写的”
圣香沦为二线演员,
容容彻底被我抛为三线以外。。。。。
倒地。。。。。
注:colour wolf,色狼
是错误滴
正确表达:lady-killer
☆、暧昧篇
镜头一:
“圣香——”岐阳张开双臂,向圣香飞奔而去。
“岐阳——”圣香向岐阳的怀中扑去,声音是从未听过的甜美。
(场面请参照西湖断桥许仙白娘子相会)
镜头二:
岐阳,圣香两厢深情凝眸,欲语还休,岐阳望着圣香的眼中是从没有过的温柔怜惜。
镜头三:
岐阳温柔的把圣香被风吹乱的长发挽到耳后。
镜头四:
打开门的瞬间,岐阳,圣香迅速的分开,岐阳尴尬的咳,圣香耳根可疑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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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上述四个镜头颠来倒去,循环往复的在容隐脑中闪现,容隐只觉心中一片烦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诫自己还有一大堆公务要处理。
打开一本折子,毛笔蘸了蘸,
那两个家伙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有所不同的?
以前,圣香和岐阳,差不多就是大宝遇二宝,一个原本就嬉皮笑脸胡作非为,再外加一个得混且混随随便便,两人一见如故,一拍即合,引为知己,闯祸闹事,如此而已。
说起岐阳,容隐知道他是一个很奇怪的人,留着奇怪的短发,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奇怪的话,没神经没大脑。他从哪里来,容隐不甚清楚,也没兴趣知道,容隐本身就不是一个好奇的人。
不过,容隐可以肯定的是,那是一个跟岐阳一样奇怪的地方,自从圣香跟岐阳去他家几次之后,圣香胡闹的本事日益见长。
容隐想起在那个不知道是什么节的“瓦仑丁死节”(valentine's day ),圣香把一枝快枯死的枝桠扔给自己,死活都要自己种一盆玫瑰给他,还要大红的玫瑰,说什么喜庆。容隐完全有理由相信自己可能会种出一棵白色的玫瑰,前提是种得活的话;
容隐还记得那个什么“腐死节”( Fools' Day)的,圣香整人整得光明正大,理直气壮,说什么在那一天里爱一个人就要整死他。。。苦叹,自己是否要照圣香大少爷所说的感到万分荣幸呢。
容隐还知道岐阳是一个太医,有多厉害他没有机会见识过,反正跟圣香一样脸皮厚的岐阳本人自称自己神医。不过,的确自从不知从哪里冒出了这个岐阳后,圣香心病发作的次数减少很多,容隐对此不是不感激的。但是,容隐偶尔还是忍不住想,像圣香那样过得胡闹潇洒,快活无比还心病复发,大宋也不需要考虑什么计划生育了。
容隐抚额,应该休息一下了,人累了就容易胡思乱想。
应该是一个月前圣香由跟岐阳回家后开始的吧。他们之间的变化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来。
眼神中的深情,动作上的亲昵,言语间的急切。容隐不是一个敏感的人,却也只觉“暧昧”一词该死的贴切。
放下手中的毛笔,合上折子,容隐往后仰到在背后的靠椅上。
有多久,有多久没有看见圣香翻墙而入的身影;
有多久,有多久没有听到那句永远带有一丝娇稚和糯软的“容容抱”;
有多久,有多久没有被那人扯住袖子,耳畔一遍遍充斥着“容容陪人家去玩嘛!”
有多久,有多久自己没有熟练干脆的呵斥“圣香,不要胡闹”。
以后,还会有机会吗?
嗤笑一声,容隐果真疯了。
哀愁,对于容隐来说,就像是圣香变容隐,容隐成圣香般,滑稽,而遥远。
只是此刻,那些情绪和愁绪却如流水般流泻。。。
果真是天气惹的祸,容隐不由心想。
只见外面阳光正好,春意融融,花红柳绿。。。(咳咳)
起身,走到院中,眼光落在那片斑驳的墙上,当年,那个小小的人儿肌肤容颜如琉璃,站在那里,
“你要接住我哦”从那个位置扑入自己怀中,那时的阳光,那时的笑颜,仿佛晃了眼。
仰头,闭上双眼。。。
“容容——”同样的声音,同样的音调。
睁开眼,前一刻还空空无人的墙头已然立着那个锦带宽袍,笑脸盈盈的开封第一大少爷圣香。
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双臂自然而然的张开。。。
“你回来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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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大礼堂
一场如泣如诉,深情婉转,引得无数观众鼻涕眼泪横流的舞台剧《罗密欧与朱丽叶》在连续不断的啜泣声和擤鼻涕声中落下帷幕。
舞台后场
圣香:累死本少爷了,以后谁再敢找本少爷帮这种忙,我保证让他哭爹喊娘,生不如死。
岐阳:大少爷你就不要抱怨了,你没看到自己楚楚动人的朱丽叶形象让我们学校多少名草呈星星眼,不过,他们得失望了,你大少爷虽然美是美亦,只可惜。。。
圣香(一个卫生眼抛过去):那你是不是也想非本少爷不娶。本少爷不介意也招了你。
岐阳(赶苍蝇似的的摆手):还是算了,我还不想被某人冷死,我如花般的大好年龄。。。
(暧昧篇完)
☆、无题
容隐从不知道自己会有如此恐惧的一刻,
站在客栈房门口,心不知何故陡然慌乱,好像什么正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已然发生。
里面很静,静到没有一点声息,死气般沉沉。有圣香的地方却总是热闹充满生气的。
里面有人,唯有一人,那人的呼吸短促无力,浅得好像下一刻就会断去。
里面的气息很熟悉,香香甜甜的八宝桂花糕香,圣香身上一直去不掉的婴儿味道。夹杂其中却萦绕盘旋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淡淡血腥味。
手不自禁开始颤抖,闭目,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门,“咿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内却惊不起任何声息。
没有那重复千百遍的“容容抱——”
没有那不堪入耳的唠唠叨叨“容容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等到本少爷都长了两道皱纹,你要赔偿”如此云云。
死亡般的静。
血液在看到床上躺着的无一丝生气仿若早已死去的人后瞬间冻结,四肢变得坚硬。
曾经精致玲珑可爱的面容何时变得这般憔悴瘦弱?
恐惧,悲伤,却无法掩盖扑天的怒意,
“玉崔嵬在何处?”
“赵圣香,你就这般不顾惜你自己吗?”
想杀人的怒气。
一步一步,门与床的距离,近在咫尺,却为何走得这么久?
容隐啊容隐,你也懂得害怕吗?
容隐啊容隐,你是怕失去什么吗?
只是,他何时属于过谁,又何曾属于过你,谈何失去。
很多人对于圣香而说都是特别的,却也是不特别的。
床上的那人受到惊动,玲珑细致的眉峰微微蹙起,平日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双唇紧紧抿着,却抑制不住那已到唇边的呻吟(噢买糕,终于出来了关键词,好累)。
这个人原来是那么一个怕疼的人!
纤长如蝶翼的睫毛开始颤动,颤动,眼睛缓缓睁开.
像感应到房中那人的存在,床上的少年徐徐转过头来,黯淡如死灰的双眸刹那琉璃光华闪溢。片刻后是满满的笑意,容隐平生第一次能读懂的笑意。没有惊愣,没有讶然,少年的双眼全是发自那人心底最真实的笑意。
嘴角勾起一个最完美的角度,“容容——我知道你会回来——”声音嘶哑虚弱,却是显得很快乐。
容隐站在那里,没有再往前走一步.
“泽、衙、监、陕、郑、洛共派出万余禁军,已赶赶洛阳城郊。
”
“我就……知……咳……知道,咳……没有什么可以难得倒容容——”笑得好像呛到。
“告诉我,你想如何”
“若想兵不血刃,必先等到北汉军围攻嘉京园”
接下来却是无言,
容隐深深看进圣香眼里,好像看到了什么,也好像什么都没看到。
圣香满脸笑意的看着容隐,深深的笑意,好像容隐脸上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两人之间,没有言语,双眸只是紧锁着双眸。
只是片刻,还是永远,时间就此停顿。
“圣香,你瘦了”容隐终于开口。
不久之前,容隐也说过这话,对面那人当时的回答此刻仿佛还响在耳边。
“客栈的伙食不好,……咳……”
笑眯眯的表情,真的很好笑吗?
“走吧,换地方”
“嗯”
容隐还是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圣香。
床上的那人好像也并不需要帮忙。
掀开锦被,动作很慢,却显得很优雅。
锦被滑落,露出白色的里衣,胸口和腹部两块暗红的颜色扎痛了容隐的眼睛。
容隐眼眸一紧,握紧双拳,没有走上前,那人慢慢下床,站得虽然不稳,却很是挺直。
容隐知道,那人绝对不会就这样倒下。
做给我看,你能自己走过来。
对面的那人笑意吟吟,像刚会学会走路的小娃,向着目标,一步一步蹒跚的走着。
仿佛只要一伸手,就能触到那人。
仿佛只要一伸手,就能把那人拉进怀里。
仿佛只要一伸手,就能抓住一切。
圣香看着容隐,
看着他的眉头深深皱起,还是让容容担心了。
看着他脸上还褪不去的怒意,容容真的很生气很生气呢。
唉~~~容容跟爹爹一样喜欢生气。
容隐看着对面的人慢却似闲适的走过来,
看着两人的距离慢慢缩短,
看到他的身体顿了一下,
看到他的眉蹙起,触动了伤口吗?
何苦?
够了,容隐!
伸手,在那人快要摔倒之前的时候挽过他的腰,抱得很紧,却不敢用力。(-_-|||)
那人在怀里剧烈喘息,容隐感到那人的胸口和腹部有着血腥的湿意。
后悔,痛惜……
“……本少爷差点摔死了,……会很丢脸的……”呼吸短促,声音虚弱。
“……”更紧的抱住,只想揉进骨血。
“……咳……咳……本少爷……会被你掐死……”
“……”
“容容生什么气呢?”
手轻轻抚上容隐的眉,似想抚平。
指腹柔软,却冰冷。
只想就这样深深抱紧,管他家国天下,管他黎民百姓。
可是,圣香还是圣香,容隐还是容隐。
无论圣香还是容隐,都只能清醒的活着。
恍惚记起那日,
酒过三杯,容隐有些微醺。
“容容——”二十多岁却还是软软糯糯娇稚的声音,
“哇哇哇,容容也会喝醉,我要叫岐阳他们来看”二十几岁还是这般聒噪。
面前的人早已熟悉到“心照不宣”,但现在却有些模糊。
头很痛,好像醉了。
唯有醉了,才能做想为却不能为之事;
唯有醉了,才会做敢为却不能为之事。
容隐伸出手将眼前的人拉进怀里,箍紧,胸膛紧贴着胸膛,胸前是他比常人慢上很多的心跳声。
心安而满足。
时间刹那就是永恒。
抱着他慢慢倒在床榻上……
(咳咳,其实只是困觉觉,好想往下写,不敢啊不敢,也没有这个能力,这个算续写吗,笑)
容隐只觉得那人的骨嘎得自己胸口生疼,
感受到那人背部冰凉,满是汗意,身体在微微颤抖,
圣香的身体竟然病弱如斯。
“容容——”
“……”
“我腰疼背疼胃疼牙疼手疼脚疼全身都疼。”还是那种撒娇的口吻。
手臂不自觉的收紧,收紧。
弯腰,动作第一次如此轻柔,打横抱起圣香,扯过锦被盖在他的身上,
“事情完了就回家”
“嗯”
想要做出什么的宛郁月旦,执着于一场大战的李陵宴,
你们想要的输赢,三天后,我和圣香会给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自己冒出几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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