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时节,乍暖还寒。
官道上,一骑白衣策马扬鞭,引得路旁路人频频侧目。
“吁——”白衣公子勒马停在一家酒楼旁,翻身下马,将白色龙驹交予小二,径直上了二楼雅座。
二楼人并不多,寻了一处近窗的的位置,将肩上巨大的剑匣放置桌上,白衣公子眺望远方,喃喃自语:“……应该赶得及吧……”
斟满一碗女儿红,仰首一口干尽,辛辣的液体刺激的胃部一阵刺痛,:“咳咳……”以手掩口,掌心出现了淡淡血丝,想必是牵扯到了旧疾,叹了口气,再斟一碗,念到倘若让那人知晓,只怕又该对自己横眉冷对了。
夜深,林寂。
“快点快点!磨蹭什么!天亮了就麻烦了!”
“是是……”
“……”
远处脚步嘈杂,隐约间似有女子呼救声。
背起剑匣,白衣公子循声追去,只见三个彪形大汉肩上扛着麻袋。形色匆忙的走在林间。
从腰间百宝囊中摸了颗飞蝗石,重重打在了走在最前面的大汉的膝关节。
“啊!”伴随一声惨叫,大汉应声倒地。
“什么人!”
“谁,背地里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出来!”
“啊!”又是一声惨叫,又一人应声倒地,昏死过去。
“谁!究竟是谁!是人是鬼,滚出来!”最后一人面如土色,丢了麻袋,双手攥紧九环大刀,身上汗如雨下……
“哗-------”身后一阵猎猎衣响,那人狼狈转身。
一袭白衣翩然落在眼前,只见那人周身散发着寒气,冷峻的面庞苍白如纸,竟无半点血色。
“啊——啊——鬼啊————”转身拔腿就跑,却觉后背一阵剧痛便失去了知觉。
摸出怀中的白色锦帕,拭干净了剑上的血渍,将剑重新收回剑匣。
又耽搁了一些时间,望着地上的几具“尸体”白衣人皱了皱眉,顺路把他们解决了吧。
时间应该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