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四个人影赶早出了城门,手中拿着一些用于祭奠的常物。
仔细看去,原来是开封府的四大校尉。
襄阳王一役后不久,包拯升至枢密右使,公孙先生在开封城郊寻了处宅邸种花养草,展昭辞官云游四方不知所踪,开封府只剩下了四大校尉。
“诶,也不知道展大哥怎么样了,走了一年多,音讯全无的。”
“唉,是啊,都怪那襄阳王弄得劳什子冲霄楼!要不然白少侠也不会出事!展大哥也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诶,都过去那么久了,咱们赶紧去祭奠了白少侠!然后还要回府衙呢。”
“恩……”
四人加快了脚步,转眼间已看到白玉堂的陵墓,隐约间,似有一个白色身影倚坐在墓碑前,身旁还散落着几坛女儿红……
“张龙……白少侠墓碑那里是不是有人……”赵虎咽了口口水,觉得浑身发冷。
“……似乎…..真是……那身影……好像是……”张龙心中一沉。
“是白少侠??!”王朝喉头也是一紧。
“大白天见鬼了?!就算是清明节也不能啊……”马汉音调都变了。
“昨夜被挂在开封府前那几个江湖大盗……莫不真是白少侠显灵??”仿若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赵虎心中又是一寒。
昨夜子时,开封府外挂了三个通缉已久的江洋大盗,三人均被挑了手筋脚筋,甚是凄惨,后来清醒过来的三人仿若得了失心疯一样,直呼有鬼,说是有个身着白衣的修罗,恰逢清明节至,府衙一时间也是众说纷纷,人心惶惶。
“那对恶人出手的狠辣方式……还真和当年白少侠无异……这又正好清明……”
“胡说什么呢!”王朝眉头紧皱:“过去看看再说!”
四人加快脚步,赶到那人身边,不由得同时惊呼:“展大哥!”
只见展昭面色惨白,唇间还挂着诡异的暗红,剑眉紧蹙,冷汗涔涔。
“展大哥你怎么了!”
“展大哥你没事吧!”
“诶,你们别晃他,快带他去找公孙先生!”
“……”
“公孙先生……展大哥怎么样了。”
“先生,您倒是说话啊!”
“先生!”
“唉……学生……也无能为力了。”微微闭上双眸,将展昭微凉的手掖回被子里:“展护卫原本就有旧疾,一直没有好好调理,再加上近年来酗酒过度,已经伤及肝脏肺腑,现在已经回天乏术了……”言罢,公孙策不由得心中一阵酸涩,落下泪来。
三日后,展昭转醒。
睁开双眸,只觉阳光分外刺眼,轻轻按着太阳穴,思维一片混乱。
淡淡的药香飘来,这是,什么地方……
“展护卫……”
这声音……难道是……
猛的睁开双眸:“公孙先生!”四下环顾,这是……
“展护卫前几日昏倒在……路旁,是四大校尉将你送到了学生这里。”公孙策小心的措辞,生怕再牵扯到展昭心中的伤。
昏倒路旁?!
呵,原来如此……清明前日自己快马加鞭赶回到了白玉堂的陵墓,之后一夜无眠,对月陪玉堂饮酒,后来只觉胸中一阵气结,连呛了数口鲜血之后便不省人事了……
微微侧目,看到公孙策面带担忧之色,不由心生愧疚:“如此……叨扰公孙先生了。”
“展护卫……言重了。”
望着展昭苍白的俊言,公孙策心中一阵绞痛,那个曾经温润如玉的人,终究还是随那人去了,现在留下的这幅躯壳……竟也再难分清究竟是谁……
微风轻拂,园中的枯树也萌生了绿意。
展昭依然一身白色锦衣,斜倚在栏杆上,打开手中的剑匣,巨阙画影并排放置,轻抚画影,展昭呐呐自语:“玉堂,你……可安好?……”
“展护卫……”犹豫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打断沉思的人:“外面风大,回去吧……这样病才能快些好……”
“先生……展某的身体,展某心中又怎会无数……”
“展护卫……”
“公孙先生……展某有一不情之请还望公孙先生成全。”
“展护卫但说无妨,学生定当尽力而为。”
“展某死后,请先生将展某与这剑匣葬于玉堂身旁。”
“学生……定不负展护卫之托!”
“有劳先生了……”
阳光下,展昭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七日后,开封城郊,白玉堂的墓旁又多了一座新冢……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写完了~
抬头仰天做无辜状......
(被PIA飞)
默默爬回来......反应不要这么大,开个玩笑而已- -!
偶是亲妈~!!!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