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展大哥,你伤势尚未痊愈不宜饮酒啊!”王朝一脸焦急的将手中的外衣披到展昭肩上:“这夜晚风大,展大哥你还是回屋子早些歇息吧!”
“谢谢王大哥,不碍事的,你先回去休息吧。”啜了口杯中的女儿红,展昭望着白玉堂曾居住的厢房又是一阵失神。
“唉……”叹了口气,王朝默默离开。
“玉堂……你现在可好…….”一口饮尽了杯中之酒,展昭觉得天地间似乎笼上了一层薄雾,隐约间,似乎看到桃花林间一袭白衣。
自从魂游冥府之后,梦中似乎总会看到那袭白衣,似曾相识的身影,有一个名字就在嘴边却终是唤不出口,是玉堂么??不,不是,但却似乎又和玉堂有某种关联,努力摇了摇头,仍是理不出一丝头绪。
眼皮愈发沉重,阵阵睡意涌上,展昭趴在院内的石桌上沉沉睡去。
“笨猫蠢猫混账猫!!!”白玉堂自藏身的树后跳了出来,望着睡着的展昭又是心痛又是恼怒,一脚踹向身旁的树,不由得一个趔趄从树中间穿了过去。
“可恶!!”咬紧嘴唇,身体止不住的发抖,定定望着沉睡的展昭,直至东方泛白,重重叹息一声,白玉堂颓然离去……
翌日清晨,展昭着了官服随包大人早朝。
下朝后,一路上包拯都是欲言又止,待到府衙门口时,终是开了口:“展护卫最近感觉身体如何。”
“大人不必担心,展某已无大碍了。”波澜不惊的语气,似与往常无异。
但…….真的无碍么?!
望着展昭布满血丝的双眼以及日益消瘦的身影,包拯甚是担忧。
“近日并无重大案件,展护卫不妨再多歇息几日……”
“谢大人体恤,展某真的没事。”微微一揖,展昭转身便巡街去了。
想再说些什么,但挽留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罢了罢了,让这孩子一人走走也好。
“展大人您来了!”
“展大人听说您受伤了,现在没事了吧?”
“展大人…….”
“诶,今个儿怎不见白少侠?”
不知哪个不长眼色的问了这么一句,原本强颜欢笑向满怀关切的百姓颔首致谢的展昭表情登时冷了下来。
冷冷抬眼,看到八抬大轿上一脸挑衅的庞太师。
“怎的,展护卫立了大功连庞某也不放在眼里了,还是受了太大刺激忘了当朝礼仪?”
一语出,身旁的鹰犬也配合的跟着庞吉一阵讪笑。
握着巨阙的手登时青筋凸现,咬了咬牙,展昭走进庞吉躬身行礼:“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见过庞大人。”言语间身体前倾,一掌重重击在了庞吉的坐轿的轿杆上,毫无防备的轿夫们一个不稳,猛然向一旁倒去。
“啊啊啊啊……展昭你做什么!”
就当庞吉要与大地亲密接触时,展昭适时的拉住了轿杆,帮轿夫们稳住了身形。
“不好意思,展某伤势未愈,一时不稳惊了太师的座驾,还望太师见谅,”
“你你你你你!”脸色煞白的庞吉“你”了半天,最终暴怒的喝了一句:“我们走。”
目无表情的目送庞吉远去,展昭忽然嘴角轻挑,转身进入了闹市,还未走出几步就听到“嗵——”的一声,紧接着便是一阵混乱。
“太师您没事吧……”
“别乱别乱先把太师扶起来…….”
“展昭你给我记住了……”
“……”
望了望有些发红的手掌,无奈的甩了甩手,貌似出手重了点,本来应该再多走几步轿杆才会断的,莫不是自己低估了庞吉的体重……
另一端,通过忘川的幻象注视阳间的白玉堂早已是瞠目结舌,吞了口口水,白玉堂啧啧念到:这猫儿……以后可是不能招惹……
作者有话要说:猫儿脾气好是好~但是好脾气不等于没脾气~记住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