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手下正要跑下楼去看看司马刚怎么回事儿,却被华服公子叫住了。华服公子四处看了看,朗声说道,“原来有高人在场,今天我司马辉认栽了,请高人收手,我们这就离开,得罪了!谢了!”说着,他一挥手,带着几个手下离开了。
“哼!还算有几分眼力,姑奶奶就放过你们。”白衣女子黄蓉儿冷哼了一声。方喵喵心里想,‘这位姐儿脾气真倔,嘴有够硬。’他嘴上却说道,“姐姐真厉害哟!把坏蛋们都吓跑了!”
黄蓉儿满不在乎地说,“来来来,小弟弟,咱们继续吃点儿饭后甜点吧。”说着,她招手让小二过来,从菜单里点了几样饭后甜点,比如雪山森林什么的。片刻不到,饭店就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大家把刚才那的武斗看做成一场闹剧,反正不关自己事儿,所以没有人去报官。
再说那华服公子,他名叫司马辉,他家住在锡虎城锡北区,家里经营一个杂志社,有一本知名杂志叫《花花公子》,讲的都是一些关于年轻兔女郎等恶俗无聊的故事,很受锡虎城的一些恶俗无聊人士的追捧。《花花公子》却总自称格调清高,口号是‘乐而不淫’。司马辉带着手下,将司马刚抬到刚才阿福进驻的医馆,医馆的主人不敢得罪,也一并收治了事。
司马辉回到家中,心情十分不佳,他徘徊着在院中散步,看见叔父司马泰远远走来。司马泰是司马家的顶梁立柱之一,一身功夫很是了得,是司马家一大依仗。司马泰看到司马辉愁容满面的样子,问道,“小辉,你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很不满意社会现状的样子啊。”司马辉不敢怠慢,忙不迭的向叔父禀明了实情。
司马泰听后,用右手摸了摸下巴左边和右边,眯着眼睛品味着整个事件的经过。慢慢地,他说道,“有点儿意思,一个白衣女子,一个五岁小孩,能放倒阿福和阿刚,阿刚还好说,阿福虽然看上去老不着调,但武艺一直没落下啊,怎么这么容易栽了跟头呢?”司马辉听了忙点头说道,“是啊,叔父,我当时也想不明白,所以认为是有高人隐藏在周围,暗中帮助白衣女子,所以才忍气吞声回来的。”
司马泰继续分析道,“这个白衣女子叫黄蓉儿,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听你描述她的性情,好像是一个不经事的鲁莽丫头。她身后的人是谁,为什么要暗中保护她,如果她真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早就将你们斩杀了,你们还能回来么?”司马辉说,“听叔父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这个理儿,难道刚才我被她们给骗了不成?”
司马泰说,“对,这就叫田忌赛马啊。”司马辉恍然大悟,拍一下脑袋说,“啊,田忌赛马!她们专门找软柿子捏,让人觉得高深莫测的样子,实际上都是装的!”司马泰故作老成的说,“小辉啊,你有时候办事太小心了,很容易被人晃点啊。”“是是是,叔父教训的是。”司马辉不敢违逆。
司马辉又问司马泰,“叔父,那我是不是带人再去唐楼一趟,把那个黄蓉儿抓回来,好找回面子。”司马泰点了点头说,“对,越是这样初出茅庐的刚烈女子,调教起来越是有味道,正符合我们《花花公子》杂志的用人要求,你点上十个人,我和你们一起去,我倒要看看她们是不是三头六臂。”“好!”司马辉兴奋的说,脸上充满了激动的波纹。
可是,当司马泰、司马辉等一行十余人再次来都唐楼饭店时,已经不见了白衣女子黄蓉儿和方喵喵。司马辉找来店小二一问,才知道黄蓉儿和方喵喵已经会了账离开多时了,而且还打包了几样饭后甜点。他们扑了个空,觉得很无聊,正没精打采的往家里走,却远远的看见黄蓉儿和方喵喵在前边横穿马路。
司马辉正要带人一拥而上,司马泰对他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不要打草惊蛇。于是,司马家一行彪汉暗中跟踪起黄蓉儿来。
司马辉问司马泰,“叔父,为什么我们不一鼓作气拿下她?”司马泰道,“不要着急,我们暂且看看她去哪里,认识些什么人,如果真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傻妞,我们再动手也不迟。”司马辉心里暗叹,不愧是叔父,办事细致真的没得说。
他们就这样远远地跟踪者黄蓉儿和方喵喵,而对方好像一点儿也没有发现的样子。事实上,黄蓉儿的确没有发现有人在跟踪她,但方喵喵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早就锁定了司马泰几个人的气息,只不过他感觉司马泰的气息较为强大,远远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对付得了的。所以,方喵喵并不点破,而是暗中紧急的思索着办法。
黄蓉儿身穿一身白衣,臀部衬有百褶裙装饰,样子十分娇美;方喵喵注意到黄蓉儿在路上走时,回头率还是蛮高的。黄蓉儿似乎很高兴的样子,对方喵喵说,“小弟弟,其实我是第一次来锡虎城,我师父派我下山来办事,我办完事之后,就要返回师门去了。”方喵喵开玩笑似的说,“姐姐,我现在一无所有,没有任何目标和计划,我可以和你一起返回师门吗?就算收我做一个看门的童子,能有口饭吃,我都是很乐意的。”
黄蓉儿有些为难的说,“这个我不知道啊,我得问问我师父才行。”方喵喵暗笑,想着,‘真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啊,自己什么都不能决定。’
正在这时,前边路上一群人聚在一起,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黄蓉儿很好奇,看不到里边的情景,就问周围的人是怎么回事?有一位路人看黄蓉儿音容笑貌还不错的样子,就告诉她,“刚才有一位黑甲骑士,在路上飞奔,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受伤摔倒了,很多行人正围着出谋划策呢。”
方喵喵听了觉得很可笑,很不符合逻辑,一个人摔倒了怎么值得这么一大群人围观呢。黄蓉儿很好奇,但是怎么也挤不进去,于是她灵机一动,冲着方喵喵一眨眼睛,大声喊道,“让开!让开!我是伤者的亲戚!快让我进去!”
人群都是一愣,竟然自动给她分开了一条道路。黄蓉儿高兴地拉着方喵喵走了进去。一看,一个全副武装的黑甲骑士,正半蹲在地上,照顾着一头躺在地上的黑色大马,那头大黑马很明显是受了伤的样子,表情十分痛楚无奈。
黄蓉儿自称是‘伤者的亲戚’,而伤者竟然是一匹大黑马,群众中有反应快的人已经先笑出了声来了。方喵喵的精神力十分敏锐,他感觉如果再不出手,就会发展成哄堂大笑,那可能会对黄蓉儿今后的发展十分不利。于是,他当机立断,大喊一声,“伤者是我们亲戚的,伤者是我们亲戚的马!请大家散一散,容我们处理。”
经方喵喵这么一喊,围观群众都觉得之前是自己听错了似的,于是人群自觉无趣的逐渐散去。那半跪着的黑甲骑士站了起来,一脸疑惑,但很高很英俊的样子,对黄蓉儿说,“你是谁啊?谁是你亲戚啊?我们认识吗?”
事情来得太快,黄蓉儿不是那种有急智的女人,还在回味着方喵喵的成功解围,正要夸方喵喵几句;却被黑甲骑士劈头一问,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方喵喵暗自摇了摇头,觉得怎么都是自己在照顾这位姐姐啊。他对黑甲骑士说,“骑士大哥,我姐姐被坏人跟踪,处境十分危险,所以才出此下策,请大哥帮帮忙,救救姐姐。”语气中充满了童贞和稚嫩。
黑甲骑士一愣,问道,“怎么回事?谁跟踪你们了?”方喵喵打手势指了指后边斜七十五度方向,说道,“就是那边的一群人,刚才在唐楼饭馆里,他们想调戏姐姐,现在又在跟踪我们,没安什么好心。”黑甲骑士向那个方向看去,果然看到有一群彪汉在獐头鼠目的张望。
黑甲骑士说,“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发生这种事情,把我们锡虎城的威严置于何地。姑娘你不要怕,我会把你们送到安全的地方。不过,……”黄蓉儿看着黑甲骑士,有些不好意思了,小脸儿变得有些红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方喵喵知道黄蓉儿的年龄正是思春季节,遇到帅锅一般就石化了,所以也不指望黄蓉儿能说出啥下一步剧情来。他对黑甲骑士说,“骑士大哥,你是不是想说这批大黑马受伤了,你也不知道它伤在哪里啊。”
黑甲骑士点了点头,说,“小弟弟,正如你所说,黑子它今天不知怎么了,跑着跑着就瘫倒在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方喵喵说,“不要紧,让我来问问它,我稍微懂一些与动物交流的方法。”黄蓉儿惊奇地问道,“你也会兽语术?”方喵喵同样惊奇的问道,“难道有人会兽语?”黄蓉儿摆摆手说,“不不不,我听过一个传说而已。”
方喵喵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我还是先说说骑士大哥的骏马吧,……它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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