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儿带着方喵喵到了自己的房间,整理了一下,就找管后勤的阿姨,给方喵喵安排了单间居住。她遵照师命,给方喵喵安排了挑水扫地的工作,就是杂役了。
方喵喵叹道,“黄蓉儿姐姐,没想到赵大哥从陈老爷的货里顺来的茶砖,竟然是砖头,哎,你说那陈老爷怎么用砖头充茶砖呢。都怪我自己做事不仔细,没有检查一下啊。”黄蓉儿也叹气道,“哎,是啊。我觉得啊,陈老爷估计是知道赵大哥会顺他的货,再用砖头补上,所以就在边上都放上了砖头。真是一个老滑头。”
方喵喵心道,“这地底世界的人,真是一山更有一山高啊,看来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啊!”黄蓉儿摸了摸方喵喵的头,道,“喵喵小弟,你别担心,你安心在落霞山上干活儿,等我去锡牛城请来地下名医汪驴,并买些礼物送给师父,请她收你为正式弟子。”
方喵喵道,“好啊。有得吃就不错了,担水扫地的活儿我都能做的。”黄蓉儿诚挚地说道,“那好,就先委屈你了。姐姐这就往锡牛城去了,再见。”
方喵喵说了声“再见”,看着黄蓉儿下山去了。他想,‘黄蓉儿姐姐为什么这么急着去锡牛城呢?赵无铎赵大哥去的也是锡牛城,难道他们……’方喵喵不敢想下去,人各有志,随她去吧。
方喵喵任劳任怨地在在落侠门干起了杂役的工作。柳生家盯着小七的那两个人,在晚上却有了惊人的发现。他们看到中年大叔庞渊将小七一个人留在了客栈,自己偷偷摸摸出来,向李氏医馆而去。
一个人立刻跟踪上去,另一个仍旧守着客栈。那个跟踪的人因为本身实力不够,没法靠近,只能远远地跟着,眼睁睁地见庞渊轻轻一跃,跳入医馆后院,不见了。
庞渊静静地,观察着老潘的夜间行为活动,这一夜就这样悄悄地过去了。老潘只是一个医生,又瞎了眼,并不知道有人蹲在院子里观察他。
庞渊什么也没有做,在清晨时分离开医馆,返回二王住客栈。白天,他会睡觉,而第二天晚上,他又会行动。因为行动必须在踩好点儿之后。
庞渊的这些动作,都掌握在公子柳生和刘度手里,他们换了两个人继续监视着庞渊。刘度对公子柳生道,“公子,您这次武园春假,出来游玩,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是不是该回去了。”公子柳生道,“是的,我准备今天就走,你和我一起回去,多安排些人手在这里,继续跟踪小七。”
公子柳生已经认为小七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他不想再搞出什么损失了,毕竟现在生病还没好,武园新学期开学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刘度只是柳生家的下人,并不是武园的学生,她和小七都在武园的周围住着,以满足公子柳生的不时之需。
公子柳生带着刘度走了,留下的手下人坚守着他交代的任务。公子柳生随后就会将此间的事情忘掉,留守的人却期望着完成任务后的嘉奖。
再说黄蓉儿,她一个人从落霞山落侠门出发,向西边的锡牛城走去。说也奇怪,一路上竟然顺利得出奇。这让她不觉得纳闷,‘为什么和方喵喵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发生那么多事情呢,难道这个世界的事都是围绕着方喵喵转吗?’
进了锡牛城,她鬼迷心窍一般找到了周氏茶社,竟然还真的如愿地碰上了红黑镖局的赵无铎。两人在锡虎城初次相见没有过多交流,但通过眼神却相互述说了许多。
赵无铎没有想到,竟然有这样的女子,愿意为自己远足跋涉,来到锡牛城。但他还是在公开的场合表现得淡淡地偶遇的样子,让镖局的人不会产生任何关于作风的怀疑。
晚上,当黄蓉儿和赵无铎在锡牛城的一家客栈的一间套房里相见时,两个人竟然没有客套,直接就嘴对嘴接起吻来。吻罢,黄蓉儿对赵无铎说,“赵大哥,我这次到锡牛城是要寻找地下名医汪驴为了师妹治病。不过,这个任务是我自己争取来的哟,就是为了能与你相见。”
赵无铎脸红道,“黄姑娘,我赵无铎何德何能,竟能得到你如此青睐,真是三生有幸啊。”黄蓉儿娇笑道,“我就是喜欢你啊。对了,我问你一件事啊,为什么你给了方喵喵小弟两块砖头呢?”
赵无铎一惊,道,“什么?两块砖头,我给他的是两块茶砖啊。”黄蓉儿娇嗔道,“什么茶砖,就是两块砖头嘛!”
赵无铎愣了一会儿,拍了一下脑袋道,“哎呀,失算了,失算了!好个陈东华~陈老爷啊!原来早就发现了我以前用砖头偷换他的茶砖,这次外边一圈竟然放的都是砖头。”黄蓉儿假意恨恨地道,“你可把方喵喵小弟害惨了!他拿你的茶砖送给我师父,结果师父发现竟然是砖头,就让他去干杂役的工作,不收他为徒。”
赵无铎道,“黄姑娘,这件事真是我不对,你说吧,怎么赔罪,我都依你。”黄蓉儿红着脸道,“赔罪嘛,你肯定要赔,等本姑娘想好后再告诉你。”说着,她把手伸过去,解开了赵无铎的腰带,赵无铎的手也忙活儿起来,……
这一年,黄蓉儿十八岁。
这一年,赵无铎二十岁。
再一年,黄蓉儿将尊师命,嫁给一位师兄,落侠门大长老的白痴儿子。
再一年,赵无铎将尊师命,迎娶师妹钱小茜,师父的哥哥镖局老板的蛮不讲理的女儿。
在思春的季节,少男和少女都有着莫名的冲动,那是因为雄性和雌性荷尔蒙的作用。所谓的爱情或来电的感觉谁都无法操控,如果明明没有却还想要,那不如来一杯纯酿的性荷尔蒙喝个痛快。
在遥远的落霞山上,方喵喵正在辛苦的劳作,他纵然有通天之能,也无法知道千里之外发生的事情。但当他想象那最可能的情景时,心里难免有些微微的痛~微微的痛,在他那稚嫩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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