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罗也是,娶这么多麻雀回来,也不怕肾亏,下次要不找些药给他补补......卷卷动了下眼珠子,闷着嘴,赶紧打消这事。上次小罗还说要送他走,要不是淳淳及时从宜国寄来一封书信给小罗,提醒他在濮河城照顾自己,他才懒得管自己呢。而且,还限制他的身份,要么换回男装,要么就穿女装,装成女人,留在天缝堂。
卷卷把目光转到眼前一群花枝招展的小妾身上,小脸上扫去沉闷,故意道:“不要说得自己好似有多大本事,小罗今日这样对我,指不定哪天,就轮到你们自己头上了。”
“嗨,这你就白操心了。”另一个小妾得意道:“我们自有专门对付男人的一套,他想走,估计都舍不得离开。”
对付男人?那是什么绝招。卷卷心下好奇,嘴上不说,继续探说:“唬人的吧,其实你们已经不知道被小罗冷落到何时了。”
“啧~~~”其中一个有些头脑的小妾站出来,一眼识破了卷卷的计策,“卷卷姑娘,你想从我们这寻找留住相公的法子,这可不地道。不过,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其实要对付一个男人,最简单的,就在于你的魅惑力。如果你没有魅惑力,就只能去制造魅力,就比如.....媚术。”
媚术?卷卷搔搔头,那不是女人的玩意吗。
又一个小妾接着道。“你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一看就是个没见过世面,一本正经的小姐。就凭你这样,怎么可能会留得住相公。对付男人啊,不牺牲点,耍点女人的小手段,只有被抛弃的命运。不是姐姐说你,你这副乖巧模样,就算如愿变成相公的小三,也无法在我们这群姐妹中,夺得新宠。”
“小五说的甚是,好了,这是一个完全没有竞争力的对手,我们走吧。”某小妾不屑的看了眼卷卷,扭臀招呼一群小妾,嘻嘻哈哈的离开了。
独自留下的卷卷沉思起来。
争宠......他又不是没见过,以前在宜宫看着当饭吃呢。至于媚术......只要能把小罗留下,甘愿娶他,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想通后,卷卷抬眸狠狠的瞪着那群离开的女人,“媚术,谁说是女人的专属。等着瞧吧,我,卷卷,总有一天,把你们这群女人,统统击败。”
他卷卷,才不是好惹的。
☆、3.寻找媚术
自上次提到媚术一事,虽然,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卷卷喜欢女装,不代表他的心偏向女性,他可是铁铮铮的少年郎,所以,对于女孩子这种媚术具体怎么做,他当然不明白。如果在宜国,他还能回宜宫找几个妃子探讨下,在濮河城,别指望那群小妾帮忙了。
卷卷思量后,灵光一闪,不如去买本相关的书,自学一下来的实际。
打定主意,卷卷在濮河城打听到一家隐秘的书店。热情的老板听完卷卷寻书的内容,神秘的推荐了一本,据说在这一地带,非常畅销的书。老板保证,女人看了,男人绝对跑不了。
卷卷将信将疑的把书买了下来,带回去慢慢研究。
回去后,好学宝宝的卷卷认真的打开书页,岂料,上面人物交缠的一幅幅图画,看的他脸红心跳,这分明就是一本春宫图。
卷卷狠狠的把书一仍,泄气的说,“我又不是女人。”
失望的趴在桌子上,卷卷瞪着头上的屋檐,想着是否还有其他办法。
单罗踏进屋,一眼就注意到趴在桌子上失神的小身影。几天来逃避着他,又担心着他,是否吃好,睡好的矛盾心情,稍稍得到了平复。
单罗暗暗嘲笑下,他很了解自己的感情是有多纠结。
淳大哥说,十年前,他爱着卷卷,而卷卷,只知道贪玩,不懂感情,答应他的求婚,大概是卷卷喜欢和他玩在一起,没有想过婚姻的重要性。十年后,他找到他,想要讨回儿时的约定,他不会自认为,卷卷是喜欢上他,才要嫁给他。成亲不过就跟他喜欢穿女装一样,成为他一件比较执着的事情而已。
反观自己,当初既然忘记了他,为何不能忘得更彻底些。近几年来,他的梦中,时常出现那抹小小的身影........一遍又一遍,漫天的雪花下,铃铛的叮叮当当声,模糊的小身影踩着雪地,开心的承接着飘下来的白雪,然后会有一位少年对小身影说‘卷卷,我要娶你!’
他能够深深的体会到,梦中的少年,是带着什么样的感情说出这句话的。时间长了,梦中的场景也会跟着不断的变化,少年的感情由开心到悲痛......隔天醒来,莫名的感染着少年的感情,他开心,他那一整天,都是开心的,他悲伤,那一整天,都处于阴霾中。潜移默化,他非常害怕,自己总有一天,会变成那个少年,爱上梦中的小身影。匆忙下,他娶了胡灵,告诫自己,他是不会爱上男人的......
单罗走了几步,地上碰到什么,他移开脚步,弯身捡起被扔掉的书,随手翻开一看,俊朗的脸上有些惊讶,他拿着书,走到卷卷面前。
听到响声的卷卷回过神,一看来人竟是躲避他还来不及的单罗,纯真的脸上,一双灵动的大眼骨碌一转,下一秒,眼眶内闪闪的聚集了一些眼泪,要掉不掉的。
“小罗........”卷卷故意可伶的吸着鼻子,泪汪汪的看着单罗。
单罗心里一揪,自然看成卷卷这些天在无缝堂受到委屈了,小心的问:“谁欺负你了。”
卷卷嘻嘻的在暗地里掩嘴偷笑,果然这招,除了淳淳,对谁,谁管用。
“整个无缝堂的人都欺负我。”装无辜,装可伶,装可爱,都是他的秘密武器。
“整个?”单罗奇怪。卷卷是他的客人,没人敢得罪他吧。
“恩恩,他们都看卷卷的笑话,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
“什么笑话?”
卷卷垂下头,睫毛上沾了些水泽,扑闪扑闪的,泛着银光的诱人红唇,不甘心的嘟囔“他们说,卷卷被你耍了。”这话他可没说谎。
单罗狼狈的转移目光,不敢看那个无形中诱惑着他的人,“这些人......平时我太纵容他们了,是该好好的管教一下。”
“管教有什么用,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他们不说,不能看吗。你要真为我好,何须逃避,迁就我一下,不就成了。”
“.......”被说得有些心虚的单罗,赶紧转移话题,拿着手上的书,摆在桌上,“你最近在看这种书?”
卷卷抬眸,眼眶内还是水汪汪的,一看那本春宫图又回到眼前了,他尴尬的抄起桌上的书,抱在怀里,嘿嘿的笑道:“这是个误会,卷卷这么单纯,善良,乖巧,怎么会去看这种书。”
“哦?”这会换单罗兴味的盯着卷卷,“说实话,你要不是睡了十年,也该和我一样,妻妾成群了。看这种书,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卷卷才不娶老婆呢。”卷卷反驳着。
“为什么。”
“哪个姑娘愿意找个喜欢穿女装的相公。而且,卷卷才不要换回男装,男装不漂亮。”所以,他父王才会把他嫁给淳淳。
“难道你真要嫁给男人,过一辈子?”单罗试探性的问。
“这不是很好吗。两个男人在一起,寂寞时可以当兄弟,不用担心他背叛自己,开心时,大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跟姑娘一样,这个不行,那个不行的。还有啊,你看这个。“卷卷翻开春宫图的书页,指着某个图,一本正经的批评,“这是一个具有挑战性的高难度动作,没学过软功的人,一个不小心,上面的女人,绝对会把腰给折了,最后,还是男人痛苦,你再看看这个,还有这一张,都是什么玩意,简直是叫人活受罪。”
“.......”敢情小家伙还认为两个男人在一起,只是盖棉被,纯聊天,却不知道,两个男人也可以做这种事的.........“你买这本书,只是为了感叹男女之事的可悲吗。”
“当.....当然不是了。”卷卷神速的收起书,大摇大摆的走在屋内,煞有其事的说,“这些天呢,我喜欢上了琴棋书画,正巧,无意间,注意到这本书,书上的画像,不得不承认,惟妙惟肖,可见画工,不比宫廷画师差,就这么沦落到市井,太可惜了,所以呢,我就买来了。”
“你学琴棋书画?!!”单罗自然是不信了,问:“你都学了哪些琴,哪些棋,哪些书。”
卷卷从身上摸索一阵,这些难不住他,不一会,就像变戏法一样,从身上摸出一支寒冰的横笛,“我在努力的学吹笛呢,棋的话,下次你有空,我们杀一盘吧。”以前没事的话,他还会找蓝颜下下棋什么的,虽然棋艺很差。“书呢,我不就是为了找书,才看到这本春宫图的。”
单罗后退了一步,卷卷手中的冰凌,寒气太盛,他这个内力不差的人,也受到了寒气的侵扰。后一想,他都受不了寒气,那藏在身上的卷卷岂不是........二话不说,单罗上去一把夺走卷卷手里的冰凌,甩手扔到桌子上。下意识的搂着卷卷,似乎想要给他取暖。
“小罗?”不明白的卷卷,奇怪的看着他的突然行为。
单罗一手搂着卷卷,一手抓住卷卷刚才拿冰凌的手,轻轻的问,“冷吗。”
冷?卷卷眨了眨眼,转到桌上的冰凌,恍然大悟,小罗并不知道冰凌是一支神笛,当它认准了一个主人,寒气就伤不到主人身上,不过.......他好喜欢这样抱着他,担心着他的小罗。
“卷卷好冷。”努力的蹭近使他砰然心跳的怀里,卷卷做出一副羸弱样,换来单罗更多的柔情拥抱。
“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就算你习惯了,比外面还要冷许多的宜国气温,这种冰质的笛子,靠近人体,还是容易出病。”
“嘿嘿,有小罗呢。小罗一定会照顾卷卷的,是吗。”
“恩.......”
两人的气氛正是甜蜜融洽时,卷卷趁热打铁,又来了句:“小罗,人都给你抱了,你一定要娶卷卷哦,万一卷卷不小心有了你的孩子,卷卷就不活了。”
“........”身体僵硬,“你......”单罗无语的放开卷卷,臭着一张俊脸,耍袖离开了。
卷卷摸摸太阳穴,刚才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这会脸色说变就变,是他说错了?没有啊,那话不都是女孩子求男人娶她们经常说的吗。唉,看样子,他还得去学媚术,加把力才行。
濮河城的街道上,卷卷一边沉吟着困扰在脑中媚术的事,一边又禁不住好玩,东闯西晃,走走停停,七拐八转下,到了一家楼门旁。
“大爷,奴家想死你了,怎么才来。”一抹绿衣轻纱的女子,拉住一个男人,也不管是不是认识的,直接就贴上去,引进楼内。
卷卷抬头,楼阁上,黑框红字,写着‘温柔阁’三个大字。
青楼.......卷卷抖了下,以前淳淳惩罚他时,有一回,把他的衣服全部扒光,丢进青楼的女人堆了,害他吐了三天三夜。卷卷摇摇头,打死他,都不进去。
卷卷抬脚准备离开,身后又传来什么哭闹声。
“爹,女儿求你了,不要把我卖进青楼,欠张家的银两,我做牛做马,也会还清的。”
(⊙o⊙)哦,卷卷回头看着,时常会出现在青楼,那种卖女求生的事情。
那少女哭的挺可伶的,小小的心起了一点点的同情。转头再想想,青楼也没什么可怕的,那群女人大半都是迫不得已的可伶之人,再说,能够抓住男人的心,可以学习媚术的地方,是不是就属青楼了呢。
为了小罗,他必须试一试了。
卷卷从身上掏出一些银子,走到那对拉拉扯扯的父女面前,递给卖女的中年男人,“女儿呢,你也别卖了,这些银子,你拿去,帮我做一件事。”
中年男子一听不需要卖女儿,还有白花花的银子拿,非常高兴,“什么事情。”
“把我卖了吧。”
☆、4.天涯何处无花草
温柔阁内的崔妈妈,今日天降福运,难得收到一个上等货。她左看看,右瞧瞧,娇小惹人的小模样,正是时下富贵公子哥,江湖大汉喜欢的类型。
崔妈妈香袖一挥,催着卖‘女’的中年男人签下了卖身契。
中年男子拿了一袋子的银子后,还是有些担心的看着站在那,不哭也不闹,非常冷静的少女。感叹世事无常,人心变化莫测,居然有少女甘愿被卖入这种烟花之地,摇摇头,就走了,希望那姑娘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小菊啊,带姑娘下去清洗下,换件像样的衣服。”崔妈妈道。
“是。”一名小丫头,带着少女下去了。
走到一间干净的房间内,小菊找人备好沐浴的清水、花瓣,以及衣物后,害羞的少女推拒,把服侍洗澡的小菊推了出去,关上门,褪下临时调换的粗布衣衫,露出一身光洁白皙的身子,再细看,却是发育正常的少年身体。
卷卷舒舒服服的坐进浴桶中,大大的舒了一口气,“青楼是进来了,后面怎么做呢?”首先他的男子身份不能泄露。其次,不能住在这,小罗找不到他,一定会焦急的。最后,时间有限,不能长期呆在这。
有了大概的目标方向,简单的清洗了下,卷卷捞起一旁的澡巾,拭干身上的水迹后,穿起小菊准备好的薄薄内衣,外加一件透明轻纱。
卷卷站在铜镜前,皱着眉,衣服太薄了,一眼就能看穿他是男人。
哪个女子的胸,会像他这样平的。
转了转眼,卷卷在屋内溜达了一圈,发现桌上果盘内还有几个橘子,猫腻的贼笑出现在明丽的小脸上,他又摸了摸光溜溜的脖子上面不是很明显的喉结,提起曳地的轻纱,撕拉--撕下最下边缘的一条,缠在喉间,打了个蝴蝶结。
全身伪装的毫无遗漏后,卷卷提着□的裙摆,玩味的学着女子的莲步,缓缓的走出房间。
崔妈妈的房间。
体态丰盈的崔妈妈慵懒的躺在藤椅中,身旁一左一右的年轻精壮的男人,一个温柔的喂着水果,一个尽责的收取果核。
“看不出,你身板纤瘦,有料的地方,一点都不亏损。”崔妈妈在卷卷身上流转了一圈,最后盯在卷卷傲人的胸前,嘴边吃着剥好皮的橘子。
卷卷干笑几声。
“你叫夏荷花吧,真够俗的,日后,就叫夏莲叶吧。今天,进了我这温柔阁,就是你第二次的重生,以往的世俗,不管是恩怨还是儿女情长,都必须随着夏荷花的名字,全部烟消云散。念你是初进此地,很多规矩都不懂,我会让人慢慢教你的。”
“嗯.....催妈妈,有没有教媚术的。”这个是重点,卷卷问。
崔妈妈抬眸,露出一丝惊讶,暧昧的笑道:“呵,小丫头思春了吗,看似正正经经,却是一股的闷骚。不过,在我们青楼,也不需要装正经,你想学,我会特意派人好好的调教你。在我们温柔阁内的姑娘,不比其他青楼,女卑男尊那是做给外头人看的。切记,到了这里,你们就是天,男人不过是趴在地上,等你们温暖他们的伏臣。各种手段,全凭你们自由展现,只要不是利损银子的事,妈妈我是不会干涩的,。”
啰啰嗦嗦的听完崔妈妈讲的一些事后,卷卷又被带去某间房内,引来另外一个人的啐啐念念,听的卷卷直打瞌睡。终于一百零八的禁忌规矩念完后,天色暗了下来。卷卷回到崔妈妈分派的厢房,用完膳,故借劳累,早早关门休息了。
门一关,卷卷迫不及待的打开对边的窗户,拍着胸脯,幸好窗户下就是街道。三楼高的位置,对于普通女子来说,是个很危险的高度,对于他卷卷,那就是小菜一碟。
卷卷左右观察楼下没人后,小身体爬出窗外,回头关上窗门。沿着靠边的屋檐,脚尖一点,轻轻松松就跳了下去。
回到无缝堂,两边高高挂着的灯笼红彤彤的照耀着敞开的大门。卷卷刚要踏进去,脚步顿了下,他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这会光明正大的进去,还不被那群小妾笑死。自知之明的退到一边的围墙,找准了时间,朝上一跃,翻过围墙,鬼鬼祟祟的避过几个丫鬟跟家丁,一路顺风的溜回自己的小屋了。
“去哪了。”
关门的手一颤,卷卷苦着脸,回头看着屋内,早在等着他的人。
“小罗,你.....你怎么还没睡。”
单罗起身,走到卷卷面前,上下揪着他一身妖媚的打扮,厌恶的拎起透明的轻纱,“你的衣服呢。”
“哈.....那个,街上我看到一名青楼女子被人追赶,为了救她,就临时跟她换了衣服。”
“哦?”大手滑到高挺的胸脯上,“这个也能换吗。”
卷卷脸色一红,故意道:“讨厌啦,你都是有妻妾的人了,怎么还乱摸别人的胸呢。”
“........”单罗脸色铁青,就像碰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甩开手,摆在身后,“我问正经话呢。”
“这个......这个啊,呵呵.....”卷卷犹犹豫豫,打着哈哈。
单罗冷嗤,“凭你的鬼灵精,别告诉我,胸前的这二团肉,是被人打肿的。”
“哈哈哈....小罗,你好逗啊。”卷卷索性扯掉脖子上的蝴蝶结,脱下轻纱,悉悉索索的扯下抹胸,扔掉里面的两个橘子,大叹:“还是这样舒服啊。”
“你,快把衣服穿上。”单罗转身,背对那个露着上半身的人。
“穿什么,我正要脱呢,你看看这个裙摆,老长老长的,走路都不方便。”刚才翻墙的时候,就差点踩着裙子,摔了个狗朝天。他一把脱下裙子跟里面的裤子,一边说:“我要改改裙子的长度,这轻飘飘的透明裤子也是,有穿等于没穿,还不如不穿,来的舒服。”
脱得光溜溜的卷卷,毫无羞耻之心,大摇大摆的走到桌子前,完全把一旁喷火的男子丢在一边,兀自找了把剪刀,小PP对着单罗,咔嚓咔嚓的摆弄着裙子下摆,嘴里愉快的哼着小曲,剪了起来。
单罗握紧拳头,努力把目光从那团雪白的肉体上移开,“你不能先穿衣服再剪吗。”小家伙有没有贞操危机的自觉性啊。
“马上就睡了,穿上再脱很麻烦。”卷卷很认真的回答,一会功夫,他兴奋道:“哇,剪好了。”放下手中的剪刀,他拿起平铺在桌子上的裙子,转身比给单罗,“小罗,这个怎么样。”
单罗闻言看了下,裙子的长度掩盖到膝盖处,下面露出一截的白嫩小腿,就算身为男子的他,看的也叫人想入非非。“这衣服,你别穿了,明日我派人帮你重新定做一套。”
卷卷弯着头,比了下裙子,嘟囔着:“这不是挺好的,为什么不能穿。”
“不能见人。”理直气壮。
“怎么见不得人了,外面的姑娘都这么穿。”不解。
“那是青楼。”气愤。
“谁说的,你的那群小妾也是这样........”生气。
“你跟她们不一样。”
“我们哪里不一样了,不都是----”卷卷瞪大眼,粗线条的发现了一件事,他指着单罗,不置可否的说,“就因为......她们是女人,我是男人吗。”
“不----”
“单罗!”卷卷气愤的打断他,“男人又怎么了,我墨卷喜欢穿女人的衣服,是我自己的事,见不得人,也是我一人出丑,绝不会玷污你这个无缝堂。”
“卷卷,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我.....”单罗慌了手,他该这么说,难道要告诉他,是他小气纠结,无法忍受其他男人看他的垂色目光。
“行了,单罗,从我出现在你面前,你就一直介怀我的男子身份。说什么不能娶我,对,你宁可多娶几个小五小六小七,甚至是母猪,也不愿娶个男人回来。”
“这是两码事。”单罗扶着额。
“我管你一马还是两匹马。”卷卷心下一狠,“单罗,是卷卷错看你了,你走。”他不是他的小罗,小罗早在十年前就没了。
单罗憋着气,转头就走。
卷卷放下手中的衣服,看着依言离开的人,眼泪扑簌簌的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卷卷,我要娶你!
你要娶我?
除了卷卷,单罗今生不会再娶任何女子。
“小罗,我想维持我们当初的情谊,卷卷该做的都做了,既然当初的你,已经不在,卷卷继续留在这,也是遭人讨厌。”
第二天,单罗料想卷卷的气也消了,端着一盘可爱的糕点,微笑着推开门,调节一下两人的关系。当他进屋后,里面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小家伙的身影,就连他带来的那个小布包,也不见了,桌上,只留下一张纸条。
单罗不安的上去,拿起纸条。
纸上画了一张怒脸,代表写信的人有多不开心。单罗,卷卷去找一个真正愿意娶卷卷,愿意照顾卷卷一辈子,带卷卷周游四海,不会只想着娶妻生子的男人。后面画了一张鬼脸,做给看信的人。鬼脸后,一棵歪歪扭扭的小草上开着一朵小花。天涯何处无花草,总有那么一枝花一棵草在等着卷卷,才不是非要嫁给你才行,哼。两团圆圈圈的线,表示卷卷亲笔。
“走了......”单罗相当意外,他以为小家伙是那种赶都不会走的人,“回去了吗......也好.....”
☆、5.夺魁
“人察到没。”扎着短发的男子,负手屹立在院子中,一点也不含糊的问着身后的手下。
“弟兄们翻遍了整个濮河城,都未找到卷卷姑娘的下落。”
不在濮河城?深邃的双眸露出小小的浮动,单罗烦躁的走在院子中,怎么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找不到呢。
五天前,单罗看到卷卷留书离开后,当即给鲜于淳回信。那时的自己,已分辨不出是小家伙离开的一种解脱,还是再也看不到他的一种失落。只想着,结束了,他再也不需要纠结梦中的事,也不需要面对小家伙咬口不放的亲事,更不需要因为忘记十年前对他的承诺而深深的愧疚。可是,前天,意外的收到鲜于淳的回信,信上条理清晰的告诉他,卷卷没有回宜国。
第一念头,卷卷是否在途中遇到了不测?单罗暗自摇摇头,卷卷的武功,自保绝对没问题。第二个想法,是否贪玩,去其他地方了,他派人在附近几个城内寻找,无果。最后,他才怀疑,卷卷根本就没离开过濮河城。
“少爷。”单罗的手下踌躇的唤着,“属下还有一事禀告。”
“什么事?”
“兄弟们在查卷卷姑娘下落的期间,听闻温柔阁内,多了一位卷发的神秘姑娘。据里面的人透露,是一个乡下男人不久前卖进去的,叫夏莲叶。由于纱巾覆面,无法辨清是否就是卷卷姑娘。”
“温柔阁.......那不是青楼。”单罗冥思,“夏莲叶吗........”
笙歌夜伴,欢歌笑语,今夜的温柔阁,有些不一样。
大堂内,一大群的男嫖客,精神抖擞的站着,每人手中各持一块小木片,全神贯注的盯着供人乐舞的木台上。
台上,崔妈妈扭着臀走到台中,笑眯眯的说:“各位大爷,今日实在不好意思,扫了诸位的兴致。事情的主因呢,阁内的花魁--欣儿姑娘,昨晚被一位官爷赎身,带走了。唉,这给一向疼爱欣儿的公子们也造成了偌大的遗憾。妈妈我呢,先赔礼道歉了。不过,大家莫要失望,温柔阁内,还是有很多姑娘,无论才华还是相貌,都不比欣儿逊色。话说回来,青楼一花魁,始终要有个人来继承这个位置的。姑娘个个出众,妈妈我挑的眼花缭乱,所以,初步的选了十几位阁内优秀的姑娘出来,特举办了这场花魁比试。大家都是这儿的常客,妈妈非常信任各位,就把下一任花魁人选交给你们了,希望在十几位姑娘中,选出最合你们心意的一位。”
台下的男子们热情高涨起来。
“选择的形式很简单,姑娘们会拿出平生最好的才艺展示给大家。选择的方法.....大家可以注意这里。”崔妈妈走到一边,指着木台旁边竖着的横行架子,道:“这架子上,每一格都有一个参与比试姑娘的名字,你们只要把手中的牌子,挂到中意的名字上面,谁的牌子多,谁就是这次获胜的花魁。”
崔妈妈大概讲完规则,比试就开始了.......
某厢房内。
一名卷发的少女,坐在梳妆台前,小嘴里哼着小曲,手里哗啦呼啦的玩着台上各色漂亮的珠宝首饰,涨满浓浓的满足感。
“自己赚来的,跟父王送的那些名贵的珠宝,感觉就是不一样。”继续哼着愉快的小曲。想到这些天的情况,他离开无缝堂,原想着就此回宜国的,思来想去,还是有些不甘心,不如直接在濮河城找个男人,在单罗的面前炫耀一番,好解心头之火。
当然,找男人,也要讲求缘分,他也不能以此随便在大街上拉一个凑合吧。于是,回到了温柔阁,这里是男人的聚集地,他不怕挑选不到一个称心如意的。
近几天,他在温柔阁内,该学的东西也学的差不多了,崔妈妈估摸着差不多,就开始让他接客。
人家说卖艺不卖身,而他卷卷,两边都沾不上。崔妈妈说,他的相貌在众多美女的温柔阁内,不是数一数二,初夜这种一女一次的头等大事,不能马虎,一定要赚个够本。为了达到绝佳的收益,妈妈就让他使出浑身解数,先聚人气,再卖身。说到艺的话,崔妈妈又是头疼,琴棋书画,没一样是他出类拔萃的。无奈下,只能安排他陪客喝酒聊天谈心。
卷卷也乐得畅快,故意带着面纱,吸引了一堆想要一探花容的好奇男子。可惜啊,这群男人中,没一个是卷卷看得上的。
厢房的门被推开,崔妈妈抹着忙出来的热汗,一见屋内坐在梳妆台前发愣的人,忙走上去道:“我的姑奶奶喂,你怎么还没准备,快,梳洗一下,把衣服也换了。”
卷卷放下手中的珠宝,懒洋洋的起身,回道:“妈妈,你急什么。我是最后一个呢。”
“莲叶啊,你小丫头怎么就不慌不忙的。参加花魁夺选,是阁内姑娘梦寐以求的事,换着她们,隔夜就兴冲冲的打点好了一切。”
“花魁不就是个名号而已,有什么意思。”卷卷兴致缺缺的说,“妈妈,你也明白的,我既没才艺,也没其他本事,就算去选了,也是浪费时间跟精力。”
崔妈妈香帕一甩,撅着嘴,很不乐意。“哎呀,我当然知道,妈妈我也没指望你做花魁。你就当帮前面的几位姐姐衬衬底吧。”
卷卷大翻白眼,这就是没有才艺的人的好处吗,需要时,做做别人的陪衬。即使别人水平一般,与他糟糕的艺技一比,那就一个是凤,一个是鸡.......
“好好好,我这就去准备,妈妈你去外面等着吧。夏莲叶,绝不会令你失望的。”
赶出唠叨的崔妈妈后,把门一关,灵动的双眼露出了贼溜溜的光芒。
“要我做陪衬,也要看什么样的人才行。那群女人,平日对其他姐妹,飞扬跋扈,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若是她们其中一位成为了花魁,那还了得。”
卷卷在屋内走了几圈,想出一计,拍手道:“就这么办了。”
上台的姑娘一个个花容月貌,千娇百态,各显才艺,且不相上下。台下的男子看的这个也舍不得,那个也舍不得,踌躇两难下,索性等最后再做决定
人群身后,坐在二楼观看的一名男子,冷静的喝着杯中的美酒。这时候,旁边走来一人,恭敬的回答:“少爷,夏莲叶在最后一场才出现。”
“恩。”单罗摆摆手,退下回报的人,继续慢条斯理的喝着酒,等着那人的出现。
终于轮到最后一场,站在等待选择的男子们似乎有的累了,早早就把牌子挂到前面几场的人名上。轻松的坐在一旁,拉着几个姑娘,赔笑喝酒了。
“最后一位,就是我们初进温柔阁内的夏莲叶,夏姑娘。还请各位大爷,多多关照。”崔妈妈做做样子,说完就退开,等着卷卷出场。
等了一会,没见任何人上台,大家正奇怪着,就连崔妈妈也在嘀咕:“臭丫头,临阵退宿了。”
“喂,崔妈妈,到底还比不比啊。”有人不耐烦了。
“谁说不比的。”大堂内,传来男女莫辨的声音,半刻后,清脆的笛音,飘扬在整个大堂。
“咦,人呢?”台下的人,只闻声音,却不见人影。
“哇,老兄,你有没有觉得浑身凉飕飕的。”
“是很冷啊,一阵阵的......咦,仔细听这笛声......每到一处高音,好像都有一片寒气飘过,真奇妙。”
“不过,这笛音,好奇怪。”
大堂中的笛音一高一低,起伏怪异,转瞬,低音起缓,流泻出轻柔的节奏,正当大伙一扫刚才音律的高低不平,陶醉在清风和煦中时,却被一场惊异的景象惊呆了。
不知何时,他们周围的半空中,飞满了晶莹的小水珠,散发着淡淡的酒香,再看座位上满满的酒壶,空荡荡的。完全不像会出现在现实中的梦幻场景一样,水珠随着笛音突然加快的节奏,旋转了一圈,齐聚到台上,笛音缓了下来,水珠吧嗒全部砸碎到木台的木板上,换成水泽。笛音逐渐哀伤,木板上的水泽又像活了一样,一点一点的融合在一起。待全部聚集成一滩的水后,笛音又转成了轻柔的声音。渐渐的,台下的人全部瞪大了双眼,跟随的目光,集中到木板上活动的水,只见它们,形成了一个个漂亮的文字,从木板上飞腾起来,过了一会,笛音停止,台上的空中,多了一排横着的水字。
请多多支持夏莲叶
“噗--”二楼的单罗,注意到上面的字后,一口的美酒很没形象的喷了出来。搞了一串的花样,最后就为了显示这八个大字,他不能不说,太囧了。
“莲叶献丑了,玩了点小小的把戏,各位若是看的喜欢,请不要忘了支持莲叶。”说着这话的人,刷的一声,从楼上飞了下来。
纯白轻纱飘渺,脚足上铃铛轻响,手持寒笛,身姿娇小,翩然彷如小小的仙女,落到木台上。
台下众人炸开了锅一样,轰然一片。
“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震惊的事情,我选了。”
其他人纷纷议论,有反对的,也有支持的。比试结束,最后夏莲叶还是位居牌首。
卷卷大功告成,轻松的玩耍着手中的笛子,身边几个好奇的小丫头,跟着他往厢房处走去。
“夏姐姐,刚才那个是什么技能,好神奇啊,可不可以教我们。”
“恩......这个不需要教,你只要会吹笛就可以了。”卷卷含糊的说。
另一个小丫头说,“我会吹笛,可从未见过那种现象啊。”
“嘿嘿.....”卷卷神秘的笑了下,宜国笛曲不可闻,多数是用来杀人的,他要是说了,还不把这些小妹妹吓跑。卷卷走了几步,顿了下。
“夏姐姐,怎么了?”
背后楼阁拐弯处,几抹黑影快速隐匿,卷卷敏感到被人跟踪,黑瞳转了下,他故意道:“跟你们说个秘密哦,我的笛子是神物,只有它才能有此神力。”
“哦哦。”小丫头们恍然大悟。
几个人又聊了些话,对面崔妈妈掩嘴含笑,走了过来。
“莲叶闺女啊,你可来了。”
卷卷抖了下,平常崔妈妈会这么叫人,说明又赚了一大笔。“妈妈何事。”
“闺女啊,你可真是一鸣惊人,瞧妈妈我眼绌的,你分明就是花魁的命,我怎么就看走眼了呢,该打该打。”
“......行了行了,有事就说吧。”
“你看,你不是刚坐上花魁的位子吗,那群大老爷都等不及争先恐后,想要与你秉烛夜谈。妈妈我帮你做主,挑选了一位英俊温雅的公子爷,你一定喜欢的。”
英俊温雅?啧,是他价格出的最多吧,又一个冤大头。
“好,我这就去。”卷卷与小丫头告别完,就往自己的厢房走去了。
卷卷刚离开,后面走来一位男子,崔妈妈一看男子,挂上招牌的笑容,扭腰缠上去:“哎呦,这不是单老板吗,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单罗摆着脸,拿出一袋银子,丢给崔妈妈。
“我找夏莲叶。”
☆、6.司空禄离
卷卷回到厢房,毫不意外,发现屋内多了一名男子。男子颀长身影,背着门,站在敞开的窗外,欣赏着夜空中朦胧的月色。听到背后打开的门声,男子悠然回头。
卷卷愣了下,心想,这次妈妈倒没骗他。男子俊俏稳重,掩不住一身的威严。只是,脸上温柔的笑容叫人有种突兀的奇怪,好似男子不应该如此和煦。
“公子,是第一次来此吗。”卷卷带上魅惑的笑容,虽然,一大半的笑容都隐在了面纱中,只见双眼中透露一股勾魂的笑意。
“莲叶姑娘,不会歧视一个外人吧。”男子依然含着温柔的笑。
“公子说笑。”卷卷走到桌前,放下手中的笛子,兀自倒了杯上等的女儿红。拿起杯子,递给走过来的男子,“就当莲叶为刚才的话,向你赔罪。”
男子笑眼微垂,对着卷卷手中的酒,不拿也不推拒:“莲叶姑娘似乎弄错了,这酒不是该陪酒的人自己喝吗。”
切,这男人是过来给难堪的吗。卷卷把杯子往桌上一摆,故装嗔怒。“公子找莲叶,既不喝酒,也不卖帐,是为何事。”
男子坐了下来,目光投向桌子上散发着寒气的冰凌,闪过惊讶。顷刻,恢复冷静,回道:“姑娘误会了,陆某被姑娘夺魁的那场比试深深吸引,想与之结交而已。”
“结交?”男子看冰凌惊异的眼神没有逃过卷卷,他嘲笑:“公子该是一位王族吧,与我这样的风尘女子结交,不怕玷污了你的清白。”王族的气度,不管用什么身份,如何也掩盖不掉的。他也是王族,不过因为常年好玩,所以,很少有权贵的气质。
“哈哈哈。”男子突然欢畅大笑,毫无隐瞒之心,款款而道:“莲叶姑娘实在是好眼力,陆离私自擅出,可得帮我保密身份才好。”
私自擅出?那不是跟他差不多。卷卷来了兴致,坐下来,问:“你为什么偷偷跑出来?”
陆离轻轻的叹气,微带悲伤:“我的妻子,患上了绝症,医药无用,病入膏肓。有一次,我在一本古书中,发现有一件宝物,据说能够起死回生,我瞒着父母,出来碰碰运气,能否有这个造化,找到它。”
卷卷不禁同情,热心的问:“有没有寻到那件宝物的下落?”
“也许,我与妻子缘尽于此了,世上.......或许根本就没有这种宝物。”
卷卷半真半假的安慰,“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你都不能放弃。”他顿了下,道:“对了,那宝物叫什么,我这里来往客人五湖四海,说不定,可以帮你打听一下。”
陆离挫败的摇摇头。
“诶?长什么形状,你总该知道了吧。”
“可惜,书上没有具体写明。”
卷卷无语,难怪他找不到了。
无缝堂。
单罗气急败坏的从温柔阁返到家,他不过是晚了一步,就有人出了高价,买了卷卷一晚。
“少爷,今天不成,明天属下一早过去,把卷卷姑娘定下。”跟随的手下善意的说。
“不了。”他又不是去嫖妓。现在他也能肯定,夏莲叶就是卷卷,听崔妈妈讲,他既不卖艺也不卖身,那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单罗暗骂了一声,他担忧什么,就算卖身,那小家伙甘愿以女子身份,与阿狗还是阿猫的男人怎么样吗。以他的性子,最多在青楼玩玩,消遣一下,只要不出什么状况,就没事。“卷卷的事就到此为止吧。”
“是。”
单罗坐在书房,一夜的折腾,气也气饱了,再看外面漆黑的夜色,连一点的睡意也没有。
“你先下去吧。”
待跟随的手下退离房间,单罗随手拿起书桌上的一本书,翻了几页,注意到一旁,还有一封完好未动的信封。单罗拿起信封,拆开后一看,竟是鲜于淳午时寄到的急信,由于他在外面担心着卷卷的事,也就错过。
看完鲜于淳写完的内容后,单罗脸色凝重,“司空禄离......到了濮河城吗.......”嗖的,俊朗的脸上刷了一成白霜。“卷卷岂不是很危险!”
隔天,坐上花魁的卷卷,与陆离聊到半夜,陆离就离开了。卷卷倦怠的睡了会,就被崔妈妈拍门叫醒,原来,已经天亮。没有睡饱的人,顶着熊猫眼,打着哈气,就听崔妈妈叽叽咕咕送了两名灵活的小丫头给他服侍,算是花魁的待遇。
崔妈妈离开,卷卷迷迷糊糊的让两个小丫头候在门外,继续补眠去了。
到了午时,卷卷才睡饱,从而也发现,当花魁还有件特权,就是能够光明正大的走出温柔阁,去街上买买东西什么的,唯一的麻烦,身后必须跟上几个壮实的打手,以防遇到花魁逃跑,被人捋走等事情。
卷卷无所谓的走在街上透着气,这比他平时偷偷摸摸从窗户跳出去来的方便。途中,难免引来一群人的非议,比如:这就是XX的花魁、伤风败俗啊,好的坏的都有。
溜完一圈,卷卷就回温柔阁了,只是,他没想到,才一圈的时间,温柔阁大门紧闭,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纸条。卷卷从后门进去,几个路过的青楼女子对着卷卷瘪瘪嘴,就像看到什么瘟神一样,逃开了。
卷卷不解的搔搔头,赶去找崔妈妈,人还没找到,就见院子内,两男人抬着白布覆盖的架子出来了,脑中产生不祥,卷卷上去查看,掀开白布,竟是一名小丫头的尸体。
卷卷身后跟着的一名小丫头却没有卷卷镇定,她惊呼的哭了出来,“是小春。”
原来,崔妈妈安排给卷卷服侍的小丫头,一名叫小春,一名叫小秋。卷卷出去只带了小秋,小春就留在温柔阁内了。
“出什么事了。”卷卷问抬架的两名男子。
“夏姑娘,我们......我们也不是太清楚,好像是一位姐姐,路过夏姐姐的房间,看到夏姐姐房间未关,以为你回来了,就进去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小春,倒在地上,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