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迹。”司空禄离看也没看背后的人,吩咐道,“温柔阁的夏莲叶,你去打探下她真正的身份。”
“是。”
“还有。”司空禄离收起手中的笔,拿起桌上的纸。纸上,线条简单的描绘着一幅道士的相貌,“去查一下这个人。”
无迹拿起纸,观摩了会,惊异:“王,他跟金香---”
“他不是金香。”没错,那个管道长,如果没有一把胡须,跟金香长的有几分相识,可他不是。
“属下明白,今天接到北国皇宫的消息,金香他......快不行了。王,恕无迹无礼,起死回生的宝物,也许真的只是个传说。金香,现在恐怕最想见到的,就是王。”
黑曜的双眸微微的阖上,司空禄离噙着一抹苦笑,“无迹,你跟了本王十几年了,本王想的,你还不明白吗。救不了金香,还不如不见。”
“王........属下就是太清楚王,才知道,王的心里,除了那个人,至始至终,不会容下第二个。事情已经过去八年了,什么样的感情,都可以淡忘,何况,小---”
“无迹!”司空禄离动了怒气。
“无迹只是为金香感到不值。”无迹硬头皮,一口气讲完心中的不快。
司空禄离沉默了会,“你下去吧。”
“是。”
话说卷卷回到温柔阁,由于红悠之死,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开始互相猜忌,甚至最后把凶手指向了卷卷,毕竟,那天只有她与几个和红悠关系好的姐妹留在阁内。卷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凭没据,随便她们嚼舌根。还好,此现象只有一天,崔妈妈怕以此影响了温柔阁的声誉,严令任何人造谣。由此,温柔阁又恢复了纸醉金迷的热闹。
此时卷卷的房间,要比外面放荡的场景清冷了许多,直到屋内,从窗户外爬进某个狼狈的人.....
卷卷弯着头,大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小嘴一开一口,最后,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一旁伺候的小秋,不敢放肆,只能对着前面的人,掩嘴轻笑。
“喂,你们够了吧。”管成飞气喘咻咻的坐到一边,使唤着:“小秋,倒茶。”
小秋本分的开始忙着切茶,卷卷故意走到管成飞面前,盯着他一身破烂肮脏的乞丐装,问:“上次玩道长,这次玩乞丐。有没有施舍到银子啊。”
“去去去,你以为我天下第一美男,无聊到这一步吗。”管成飞没好气的说。
“说来听听,发生什么事了。”卷卷正闲着闷,因为单罗向崔妈妈包了他好几天,这段时间内,没有任何的客人。
管成飞拿起小秋泡好的茶,大口喝了几口,放下茶杯,气冲冲的说:“我被人跟踪了。”
“咦?你得罪什么人了。”
“没有,跟踪我的人,十之八九,是司空禄离的人。”
“噢,看在他对你坚持不懈的份上.......”卷卷不怀好意的凑近单罗,“你要不考虑下,就从了他吧。”
“从...从什么啊。”管成飞结结巴巴的跳起来,“我跟你说啊,我们根本,绝不会有,任何超出的关系,他是我的......“
“你的什么?”卷卷带劲的问。
“我的.....”管成飞想了会,说:“他是我仇人。”
“切。”卷卷不信的坐到一旁,“你不说就算了。”
管成飞耸耸肩,想到来此的目的,掏出一张纸,丢给卷卷,嘴里报复性的说:“你不还是一样,跟单罗定什么鬼约定啊,现在好了,通传消息,全变成我的份了。包下你的人,明明是他,没必要为了守约,连见你都省了吧。”
卷卷咬着牙,回瞪了管成飞,回敬了句,“我是他仇人,行了吧。”
不再说话,卷卷打开纸,上面扭扭曲曲的画了几根线条,卷卷看不明白,问:“这是什么鬼画符。”
管成飞一脸你智商低的不屑眼色,“什么鬼画符,那是水。”
卷卷脑筋转了半会,终看明白了纸上的意思。”你说冰凌在水底?“
“恩。”冰凌再次被盗,凶手也没着落,管成飞只能让苏苏重新感应冰凌的位置。“这次偷冰凌的人,要比上次偷盗的人聪明了很多,他把冰凌扔到了濮河。濮河贯穿了整个濮河城,要找一支笛子,大海捞针啊。”
卷卷失望的把手中的纸揉成一团,扔到地上。
管成飞摇摇头,安慰道:“你别泄气,办法一定能想到的......诶,”管成飞想到一件事,对着卷卷高兴的说,“我听蓝颜说,你会控制术,或许可以试试,你是冰凌的主人,它一定可以呼应你的。”
卷卷趴在桌上,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的控制术还不能稳定掌控,以前都是靠冰凌才能顺利使用的,没有它,根本就适应不了。”
“那样啊.......你也别担心,最多单罗辛苦些,摸索着河道,总有一天,可以在濮河找到的。”管成飞轻松的说。
“......”那是何年何月啊,卷卷大翻白眼。不行,他一定要想个办法才行,小罗.....他不能再麻烦他了,他们纠葛的事越多,只会让自己放不下他。
☆、10.管成飞与司空禄离
“夏莲叶居然是宜国的八公主,墨卷。”司空禄离立在客房的窗外,深邃的看着街对面招揽客人的女子,女子身后,‘温柔阁’字样的牌匾,醒目的横挂在大门上。
“是,不知墨卷是否得罪了什么人,她的那支寒冰的笛子,一次次被偷,现在得到可靠消息,笛子被扔进了濮河。无缝堂的人也参与了进来,帮忙寻找笛子。”
“恩,那个道士呢。”
“道士名叫管成飞,是一位十五左右的少年。八年前,无意被住在梅花坞的蓝老将军遇见,收为徒弟,此后,居住在宜国。”
“梅花坞.....不就在梅花山附近吗.........八年前......怎么会这么巧......。”
无迹担忧的看着身前,背对着他的司空禄离,“王,你认为.......他是.......”
“不是认为。”司空禄离隐隐含了些激动,“当初我收留金香,就因为他像那个人。这个管成飞......我不信世上还有第三个长相相识的人。还有,本王第一次见到他,就觉得非常亲切,也许,这就是血脉的关系......他.....他一定是烨儿。烨儿还活着......”
“王......”
司空禄离随即转身,吩咐道:“你带他来见----不,应该是本王去见他,现在,立刻,本王要单独见他。”
“是。”
王,小王子还活着,金香怎么办.......还有无踪.......
==============N年前简单的回忆线(够简单的)================
北国皇宫
宫女甲:“听说,四王子又一次赶走了邻国进犯的军队。”
宫女乙:“恩,四王子年少神勇,是北国国民人人敬仰的大英雄,我猜....”宫女左右环顾四周,发现没人后,才小心翼翼的说,“下一任北王非他莫属。”
宫女甲踌躇:“这......刚才路过御书房,我听到北王与几位大臣商议,决定把北王传给”顿了下,“传给小王子。”
宫女乙吃惊:“咦,小王子不是才5岁吗。”
两年后,四王府。
脸上脏兮兮,穿着高档绸缎的一名男孩,抹着眼泪,飞奔进书房,委屈的投进一名正在看书的俊伟少年怀里。
少年放下书,疼惜的抱起男孩,坐到腿上。一手取出身上习惯带着的丝巾,轻柔的擦拭着男孩脸上的污迹。
“谁欺负烨儿了?”
男孩语气哀伤:“这几年,娘娘们都不喜欢烨儿,哥哥们也不跟烨儿玩,成天说烨儿抢了他们什么重要的东西。烨儿平时顽劣,可从来都不抢东西的。现在,烨儿已经7岁,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是我抢了他们的王位继承权,可是,烨儿没办法还给他们.......四哥哥,你也会因为这样讨厌烨儿吗。”
少年宠溺的摸着男孩的头:“不管烨儿将来是北王,还是作为普通人的司空管烨,四哥哥都会疼烨儿。”
“骗人,我听其他哥哥们偷偷的说,四哥哥总有一天......会抢夺王位,杀了烨儿。”
少年低叹:“北王的位置,哪一位王子都会虎视眈眈。何况,我心孤高,若是换成其他王子,也许不甘屈就。烨儿,你不一样,四哥哥愿意做一个小小的将军,守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北国。”
一个月后,北国境内,梅花山。
几名手持血刀的男人步步为营,绝情的踩过地上温热的尸体,迫近一名惊恐的男孩,只见男孩鲜艳的华服上,沾满鲜血,一步一步倒退,身后呼呼的强烈山风,提醒着他,背后正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其中为首的一名少年,冷眼无情,“小王子,四王子已经带兵闯入皇宫,北王只怕是凶多吉少。你还是乖乖的跟我回去,指不定,四王子念在这些年对你特别的宠爱下,还能放你一条小命。”
男孩咬着唇瓣,鲜艳的血丝泛红了颤抖的小嘴,湿漉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瞪着少年,“他骗我,他所有的话,都是骗我。”
“成大事的人,适当的时候,没有手段,怎么成得了大器。小王子,只能怪你太天真了,四王子不可一世,怎么可能屈屈为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卖命。”
“天真.......你说的对,我是太天真了.....我甚至想到.....”他是一个没有野心,没有领导力,只知道享乐贪玩的小王子,北国的重任,不适合压在他的身上,一个月前,他就想好了,先接受北王的位置,再转让给更有魄力的四哥哥,自己做一个逍遥王。可是,他没想到,才短短的一个月,那人对他效忠的誓言,就在一场宫廷杀戮中,消失殆尽。做好下一步打算的男孩,坚定的看向少年。“无踪.....。”
“想通了。”被叫着无踪的少年淡淡的说。
“你转告司空禄离,如果他真的有疼爱过烨儿,就不要为难父王。他要的不过是北王的位置。”男孩脚下退了一步,“可是,我不能回去,欺骗就是欺骗,烨儿很难受,不想.......再见到他。”
少年突觉男孩行为有些不对劲,正要伸手去抓,男孩合上双眼,身体往后一仰,直直摔下了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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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成飞拿着一封途中小伙子塞给他的信,据说是一位公子嘱托交给他的。
一头雾水的管成飞打开信,里面简单的写着某酒楼相叙的字。搞不清状况,管成飞还是依照信上说的,来到一家酒楼门口,酒楼的掌柜一见管成飞,双眼堆满和善的笑意,不待管成飞询问,那掌柜抢先客气的说:“你是管公子吧,快请,那位爷正在二楼雅间等你。”
到底是谁?管成飞还是稀里糊涂的跟着掌柜走到一间房门口,只见掌柜敲了下门,道:“爷,管公子到了。”
房门被打开,一抹熟悉的俊伟身影,映入眼中。管成飞心下暗糟,只想拔腿就跑。
司空禄离露出得意的笑容,伸手一捞,逮住想撒腿就跑的人,转头对掌柜严谨的说:“刘掌柜,没我的吩咐,这里禁止任何人靠近。”
“好好好,爷放心吧。”收了很多银子的掌柜再三保证后,识趣的离开了。
司空禄离就像拎小鸡一样,扯住管成飞背后的衣服,半拖半曳的把不安分的人拉进屋内。另一只大手,砰的一声,关上房门。身体顺势一转,手一压,就把手中的人困在了门间。
管成飞睁大双眼,惊吓般的被压靠在门板上,吞吞口水,对着眼前即使化成灰,都能认出来的放大俊脸,故装作不认识的说:“你.....你谁啊,我一没欠你钱,二没杀你全家,更没轻薄过你老婆,有你这样对待人的吗。”
“哦?”司空禄离玩着乐子,挑起眉,轻佻的说“事隔才几日,管道长怎么就把你相公....忘记了。”
这人约他过来,难不成就是因为知道自己被骗,找他算账的吗。啧啧,不过就是一场假冥婚,他干嘛这么计较。“呵~~我怎么会把你给忘记呢,不过‘相公’......”管成飞顿了下,认真的纠正,“我不好你这一口。你要是喜欢,可以找别人,我不适合你。”
司空禄离有些不悦的看着管成飞,威迫的问:“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喂喂,这么私人的问题,他用得着摆个跟拷问犯人一样的脸色吗。管成飞没好气的说:“当然是小小的,软软的,可爱的---”
“女人?”
“你这不是废话吗,男人当然喜欢女人了。不过呢,我管成飞也不是不喜欢男人,但是,我比较喜欢软乎乎的小男孩。”
“........”
“对了,你干嘛对我的事这么.....恩,上心。”管成飞找个适当的措词,不放心的问,“你该不会.....对我一见钟情?”
“..........”
“啊啊啊啊,你不说就是默认了。苍天呐,大地呐,我管成飞就算是天下第一美男,也不用被男人饿狼扑虎。”管成飞夸张的惊叫,“不行,我是上面的,绝不做被压的事。”
一滴冷汗从司空禄离的额角掉了下来,他上下打量眼前的人,严重怀疑,这缺神经的人真是他认识的烨儿?还是说,八年时间,烨儿转性了?再瞧瞧,这样活泼的人,也是蛮可爱的。
司空禄离那是越看越欢喜。
“喂,我说的很清楚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什么很清楚。”司空禄离回神,冷静的问。
“我们没可能的。”
“你确定?”
“再确定不过。”
“我要是硬上呢。”
“硬----”话到嘴边,就被前面突然压下的唇封住了。
没回过神的大脑中,呈现一片白花花的雾气,什么都看不清。管成飞只能凭感观,感受到唇上蠕动的温热,缓慢诱惑的轻轻撬开他的唇齿,不费吹飞之力,闯进他的口舌中,到处扫荡。
一下子,口中充盈着其他男子成熟的气味,并不讨厌,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想到那是属于司空禄离的,就叫人发软昏眩。管成飞下意识依赖的把有些发软的身体靠在男子身上,有点神经质的想,这样吻下去也不错,起码觉得很舒服,不会叫人难受。
司空禄离感觉到管成飞顺从的动作,一时心急,再也压不住八年的思念,放开被吻的熏陶陶的管成飞,拦腰抱起偏瘦的人,走向屋内唯一的床........
现下是什么情况。稍稍得到呼吸的管成飞,微微回了些神智,转头,发现自己被人抱着,然后,似乎有个严重的礼教问题冒出头,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又被人压在了床上,同样的吻,再一次封住了他。
司空禄离与管成飞唇舌互相嬉戏了会,一只大手,也不客气的扯□下人的腰带,就在管成飞被吃掉的警铃大响之际,强定忍住欲望的司空禄离,喘着气,停止了下面的动作。
对着脸色熏红的人,司空禄离深情的说:“我不想伤害你,但是,八年了,我以为你就此永远的消失在我的生命中.......”抬手,触摸着身下逐渐清醒,露出惊异神色的小脸,继续道:“你是我用心,一点一点,呵护了七年时间的宝物,我一直等着,等你长大了,我就可以拥有你,想不到,后面会发生那件事,把我们分开了。”
“你在说什么。”管成飞颤抖的问,排解脑中的可能性。他一定不认识他的,不认识......
“烨儿,回到四哥哥身边好吗。”
“不--”管成飞惊恐般的推开身上的人,慌张的整理松散的衣服。对了,他想到那个盘旋在脑中礼教的问题,他怎么忘记了,他们是兄弟,同父异母的兄弟。
“烨儿----”司空禄离带着受伤的目光,看着床前的人。
“我不是烨儿。”管成飞愤怒的一口堵住他的话,既然他都知道他的身份了,他也没必要继续隐瞒,“烨儿早在八年前,就死了。我是管成飞。”
司空禄离一步步靠近管成飞,不容他回避的说:“是非恩怨成事空,烨儿,你还记得这句话,这是四哥哥教你的,所以,你叫管成飞,你还是念着四哥哥的,对吗。”
“我.....”管成飞一时语塞,冲怒火未熄,鼓着气,反驳:“你少自以为是,我那是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忘记你的人生中,最虚伪,最可耻,最最最大的仇人,司空禄离。”
“烨儿,八年前的事,全是误会。”
“得了,你想说什么我还不了解,不就是什么什么原因让你做出违心之举,发动了夺位的野性,其实到头,都不是你本意。司空禄离,我告诉你,这一套都过时了。什么误会,都是放屁。事情既然都发生了八年,北王的位置,你也拿稳了,你大可放一千一万个心,司空管烨八年前就死了,他不会跟你抢王位,更不稀罕那破王位。以后,你走你的王道,我踏我的百姓桥,官民互不往来。”
司空禄离抚了抚额,“好,我们忘记以前的事,那现在呢。”
“什么现在?”
“烨儿,你喜欢四哥哥的对吗,要不,刚才就不会容我对你做出那种事。”
司空禄离不提刚才的事还好,一提,管成飞瞬间跟炸了毛的猫一样,竖着浑身的汗毛,气的指着司空禄离:“你混蛋,你禽兽不如,你.....你明知道我是你弟弟,居然还做出这种有违道德礼教的事。还有,原来,你以前就对我居心不良,是我眼瞎了,看错了,幸好发生那件事,要不,我不是已经进入狼口了。”
“........”无语状外加小小的委屈,“刚才,你不是也很享受......”
“你说什么。”管成飞打开嗓子,瞪着司空禄离,他要是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便,他一定会让他成为太监。
不能惹他生气,不能。“.......烨儿,我们兄弟怎么说也分离八年了,现在不是该好好的聚一下,分享下彼此错过的时间历程吗。”
“我呸,都说互不往来了,我们到此结束,以后别再纠缠我。”管成飞耍也不耍,一点都不买账的转身把门一开,冷静的想到一件事后,转身补了句,“你别妄想动我朋友一根毫毛。”说完,就离开了。
司空禄离老谋深算的看着离开后的管成飞,一点也不担心离开后的人,真的与他断绝关系。
“朋友......这话倒是给了我不错的良机。烨儿,你一定会乖乖的回到我身边的。”
☆、11.强忍的感情
“什么,小苏不见了?!”卷卷惊慌的抓住管成飞,“你们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什么事也没发生。”管成飞拿开卷卷的手,“事情是这样的,残念带着苏苏去街上玩,苏苏说想吃糖葫芦,残念便去买了,才转身功夫,苏苏就不见了。”
“诶?小苏自己跑丢了?”
“苏苏很乖的,才不会乱跑,依我看,一定是残念把苏苏弄丢的。那混蛋,我就说让我带苏苏,他偏偏还摆个臭脸。”管成飞发泄似的说。
“喂喂,现在不是在意这种事的时候。”卷卷推了一把发神经的人,“我们快去找小苏吧,残念一定急疯了。”
“等等。”管成飞明眼手快的拉住动身,就往窗户跳的人,“你就这身打扮出去找人啊。”
卷卷糊涂的低头看一眼身上,轻薄的衣衫,掩藏不住里面桃红的小肚兜,底下更是若隐若现的光洁小腿,“嘿嘿,等我一下。”
换过正常的女装,卷卷跟着管成飞,偷偷爬出窗户,悄悄的离开了温柔阁。开始沿街寻找八九岁模样的男孩。两人一路寻找,不知不觉走到了濮河。
“再到前面就没路了,这下完蛋,根本就没人看到苏苏,卷卷,你说,苏苏会不会出事了?”
卷卷停下脚步,托着小下巴,思索着:“会不会.....残念已经找到小苏,他们回客栈了。”
管成飞想来想去,不是没有可能。“我们去客栈。”
“恩。”卷卷与管成飞转身准备去客栈,就在一刹那,管成飞余光留意到濮河岸边的一些人,回头指给卷卷,惊喜的说,“那不是单罗吗。”
卷卷顺着管成飞指示的地方,瞧过去,小小的讶异了下,才不过几天,站在一些男人中的那位黑衣男子,就像萎靡的枝叶,无精打采。双眼周围一圈圈的黑色,拉碴的胡子,说明几天没清理,没有就寝过。
“小罗怎么成这样。”卷卷心疼,上去就要询问。
“还不是为了帮你找冰凌。”管成飞跟上脚步,发现卷卷听了他的话后,清水般的脸上,出现了动容。他不缓不慢的继续说,“他是日以继日,不辞劳累,估计连睡觉这档事都忘记了。可见啊......你对他,真的很重要。”
卷卷收住脚步,苦笑了下,“不会的,因为我是宜国的八公主,他才........”
“自欺欺人吧,你。”
“这是他说的。”卷卷瞪着管成飞。
管成飞叹了下,“你还继续让他找吗。我真担心,冰凌没找到,他自己却去了半条命。”
卷卷想了会,平静的道:“我有办法。”
卷卷伪装好自己,带上甜美的笑容,靠近站在岸上,指挥着手下,不漏一处摸索河道的男子。
男子见手下卖命的在水中寻找,自己还是不放心,提起精神,挽着袖子,就要下去。一旁的属下看了,匆忙拉住他,好言的劝说,“少爷,你不能再下去了,一炷香前,你就差点.......”属下越说越小声,生怕自己的主人会生气。
“差点怎么了。”卷卷走过来,好不容易伪装的笑容,被一句话未完的话破灭了。
“卷卷?”单罗意外的看到出现在他面前的人,“你怎么出来了。”自从与他约定,彼此不能喜欢后,他就千方百计,避免与他相遇。他很清楚,说着不喜欢男人的自己,处处逃避着梦中喜欢卷卷的那个单罗,他很失败的发现,真要放下,不是光靠嘴上说着不喜欢,就能放下的。
“小罗,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卷卷担忧的目光,真切直白的投射到单罗的眼中,单罗惊慌的避开目光,心口有丝不稳的跳动。“不....没什么。”
面对单罗逃避的眼神,卷卷后知后觉的才明白,彼此间的关心,只会带给他们更多的悸动。卷卷尴尬的收回目光,却不知道往哪看。
这时,跟着卷卷走过来的管成飞,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走到他们之间,抬着头,恍然大悟样,一脸崇敬的对着单罗,闪着星星眼,夸张的说,“单罗,单老板。你的友情,太伟大了。明知道自己不谙水性,还偏往河里跳,不知道的,以为你跳河自尽,其实,他们哪想到,你是抛自己的命,只为找朋友最宝贵的一件物品而已。”
“......”单罗黑线。
“......”卷卷睁大双眼。
其他人憋着笑。
小罗不会游泳.......卷卷就像发现新奇的事一样,难怪刚才,他的属下拼命也要拉住他了。想来,一炷香前的事大概也能猜到,某人一定没有忍住,还是下水了,然后,众所周知,差点就那个啥了。哎,卷卷苦恼,小罗为他做的这些,就算只是碍于身份,朋友,也足够叫人为之动心的.......不不,卷卷闷着头,握紧拳,警告自己,决不能动心,一旦动心,他们就悲剧了。
卷卷重新摆上来时的笑容,“小罗,我正好有事找你。”
“什么事?”单罗问。
管成飞识相的从他们之间退开,留出空间,乖乖的站在卷卷身边,也好奇着,卷卷怎么收场。
“冰凌.......”卷卷犹豫了下,“我找到冰凌了。”
“你在濮河找过?”单罗狐疑的盯着卷卷,为什么他不知道。
被盯的有些心虚的卷卷,随手拉住一旁看戏的管成飞,鼓着勇气说,“都是他不好。”
啥?管成飞莫名其妙,怎么事情转到他头上了。
“他把小苏感应的地方弄错了,冰凌根本不在濮河,是在濮河城一户人家的水缸里。”卷卷脸不红的说完心里编好的话。
“真的?”单罗把刺人的目光扫到管成飞脸上。
管成飞嘴角跳动了几下,背地里,骂着把他拖下水的卷卷,又不好当面揭穿卷卷的谎言,只能哀叹,朋友,就是在当务之急,可以被利用的。
“哈,那个......单罗,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害你......这些天,白白受了罪。”卷卷,你直接一刀捅死我算了,我管成飞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的跟人说过话。
“.......是吗。”单罗疲倦的揉着太阳穴,“既然找到,我也.......”揉太阳穴的手顿了下,就像担心着对面的人会引起什么误会,他解释道:“冰凌是在濮河城丢的,我有义务帮你找回来。现在,回来了,我也能安心的跟淳大哥有个交代了。”
卷卷笑不达意,看不出真心还是假意,附和着,“是啊,你可以有交代了。”
是否是因为之前的约定,卷卷与单罗之间,就像多了一堵无形的墙,隔绝了彼此,无法再像往常那般无话不谈。
两人单板的相视而笑后,单罗想到冰凌的事告一段落,他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可以牵绊的,至于温柔阁,他也没有理由继续包下卷卷。
单罗有点失望,却怨不得任何人,他们走到这一步,不全是自己希望的吗,想去爱,又死要面子,坚决不接受爱上男人的事实,就像给自己补上一刀,垂扎在爱与不爱的生死边缘中。最后,卷卷提出的那个坚决不能喜欢的约定,正在嘲笑着他,过去纠缠在他心中的矛盾感情,已经成为了一种想象的奢望。现在的他,爱与不爱的选择权,都没有了。
他们结束了吧,好听点,他们依然是朋友,只怕,这朋友,以后,见面的机会都是寥寥无几......泛着酸楚,即使不舍,单罗还是以妥协的姿态,与卷卷告别。
同居一城,再相见,犹如隔山望海,再见的借口,都会成为逃避的理由。
心思较为简单的卷卷,只担心着单罗的身体状况,巴不得他快快回去休息。告别完单罗,看着他与他的属下离开后,他才送了一口气。
“冰凌的事,你最多只能瞒一时。要是被单罗发现你骗他的话,难免他不会乱想,以为,他靠不住,或者,为了彻底断绝你们间的联系,才出此下策。”管成飞好心的提点,希望糊涂的人,不要把朋友间的感情当儿戏。
卷卷机灵的转动着明亮的双眼,拍着管成飞的肩膀,胸有成竹的语气道,“你不需要担心,这几天,我也努力的想着怎么去找冰凌,还真被我想到了一条快速寻找的法子。”
“什么法子。”
卷卷神秘的抬头指着暖阳,再回头转到浑浊的河中,款款而道:“眼看这天也快入夏了,河水的水温有了明显的回升。恰巧,冰凌是上古神冰所做,越是遇热,越会加重它的寒气。所以.......”卷卷卖关子一样的转头看着管成飞。
管成飞双眼一亮,敏捷的猜测到后面卷卷要说的,他拍手叫道:“冰凌所在的水中,一定会感染到它的寒气,那么,水温就会有着明显的反差。也就是说,找冰凌,仅需找到成为一部分寒水的濮河就可以。”
“恩。”卷卷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点着头,趁热,亲切的搭上管成飞的肩膀,毫不羞愧的说,“寻找冰凌的方法,我一点你就通,这样吧,我也不请其他人帮忙了,就你吧.”
“啥?”
“找冰凌的事,就交给你了,还有,千万不要被小罗发现。”
“我----”他有答应吗????
“哎呀。”卷卷不容他拒绝,抢话道:“小罗那,我还是有些放不下心。管成飞,你先回客栈看小苏的情况,我回无缝堂,记住,不要忘记寻找冰凌的事。”
“额.....”管成飞什么都没来得及开口,穿着女装的娇小身影,轻轻一晃,就飘走了。
漫步在街道上,卷卷莫名的一阵空虚,不清楚要去哪。要说回温柔阁,那就太无聊了,刚才对管成飞说去无缝堂,全是杜绝他拒绝的话,随口说的。难道,就在街上闲逛一天?
卷卷无聊的看了眼身边的景致,好死不死,无缝堂三个字,就在眼皮底下。没忍住,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走到这了。
“才跟小罗分开,这会再去找他,岂不是很奇怪,再说,他都累成人干了,还是不要打扰他休息了。”卷卷劝服自己,转身准备离开。前脚才踏出一步,后面,无缝堂内走出两名丫鬟,边讨论着什么,边经过卷卷身边。
“少爷都累得没气了,怎么还去书房接生意。”
“生意上门,少爷也不好推拒啊。”
“可伶的少爷,不知道又要跟客人谈到什么时候。”
丫鬟的声音随着离开的身影,越来越小,卷卷双眼一蹬,气炸的想着不要活命的单罗,都什么节骨眼了,还顾着生意,少接一件,又不会把无缝堂上上下下饿死。
他绝不能让单罗就此糟蹋自己的身体,迈开大步,气冲冲的就要闯进无缝堂,卷卷及时想到某事,收住脚步。
“小罗的牛脾气上来,谁都劝不住,不如.......硬的行不通,就来软绵绵的,叫他自动趴下。”卷卷巡视四周,幸运的发现,街对面,有个卖笛子的小摊,“嘿嘿,就这么办了。”
无缝堂书房内,单罗强撑着精力,喝着茶,耳边听着对面打扮华丽的女子抱怨声。
“我家相公不赌,不嫖,不嗜酒,实实在在的三好男人啊。生意上的朋友无不夸奖他,做事本分,地道。可是,就在两天前,相公就像着了魔一样,早上带着大把的银子出去,晚上醉醺醺的空手而归,问侍候的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而。我们薛家在濮河城虽算不上首富,却也是有心之人贪图的目标,我担心,憨厚老实的相公结交上不三不四的人,入了他们的诡计。单老板,我知道你消息最灵通,不管出多少银子,一定要帮我找出这群人。”
“恩......”单罗放下茶杯,沉吟一会,说:“嫂子,薛兄也是我的之交,他发生了异样的情况,做弟弟的,也不能置之不理,你安心回去吧。”
“有劳单老板了。”女子感激的起身谢礼,稍微客气的聊了会,就随着贴身丫鬟,离开了书房。
“少爷。”待女子一离开,站在单罗身边的手下,口中忍住的话,不得不发了,“薛老板在外面,不是结交了什么朋友,他分明是喜欢上了隔壁家的寡妇,与她在外私会。”
“薛兄这会,应该是来真的。感情之事,来了无处躲,躲了伤自身,要叹造化弄人,偏偏喜欢上了一个寡妇,连纳为小妾.......都是大逆不道。”
“所以,感情是最麻烦的。就像不久前那件事,一个是武林世家的少公子,一位是芳名远播的千金小姐,就在他们好事将成之际,谁知道会冒出个小混混,抢走了少公子,给武林惹下了个男男相恋的大笑话,那千金更是可伶,哎。”
单罗若有所思的皱着眉,“有违伦道的感情,就是十恶不赦吗?”
单罗想的出神,一旁的手下没有留意到自家少爷的烦恼,准备回答感情
还需循规蹈矩,嘴一张,还没说出一个字,耳边倒是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仔细听来,是不知道名的笛曲。
“谁在吹笛?”手下奇怪的说。
单罗也觉得奇怪,起身向门外准备探个究竟,才走了几步,头脑开始发沉,身后的手下,反应比他更直接,口中一句“好像睡。”双眼一闭,人就倒地打起呼噜了。
“笛音?”意识到笛音带着神秘的力量,侵扰身体的知觉,已经晚了,单罗身体晃了下,抵抗不住瞌睡虫的来袭,也倒在了地上。
☆、12.妾多情难寻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熟悉的白色纱帐,桌上跳跃的烛火,窗外漆黑宁静的夜色。单罗疑惑的起身,滑下的被褥,□出健康的麦色肌肤,肌肤上片片清凉。单罗惊醒的发现,被褥下空无衣物。
混沌的脑子,逐步清澈,他是被笛音迷晕的,普通的笛音自然不会有能力。世人都清楚,宜国的杀人武器就是笛音,且用处也是千变万化,那么,能进入无缝堂,对他们使用笛音的,也只有.......
“嗯.....”身边,突然传来异样的声音,单罗转头,才注意到房内还有人。只见一抹娇小的身影,坐在床沿,背靠着床柱,低着头,披散的卷发,柔柔的垂在两侧,遮盖住小小的脸颊。穿着女装的人,男女莫辨,似乎背靠的不是很舒服,肩背移动了下,从左半侧的重心,换到右半侧。过了会,又觉得不舒服,反复转了几回,不甚,睡梦中的人,没能掌握住平衡,身体偏斜过大,就要往地上摔去。
单罗心惊胆战的伸出手,把差点摔下去的人给拉住。对于卷卷出现在这里,以及他为什么会睡在房间内,大概过程,他也能推敲出了。只是他不明白的是,卷卷为什么这么做。
小心翼翼的抱起卷卷,放置到床内侧,拽好被褥,单罗就躺在一边,盯着那张纯真的睡脸,不敢有任何越轨的念头,也不敢胡思乱想,心中的不解,他只有等卷卷睡醒再问了。
翌日。
无缝堂客厅,一群女人围着丰富的菜桌,吃着早餐。
“小六啊,昨天可真是奇怪了。”其中一个女人边嚼着食物,边说,“明明我是在欣赏院中盛开的桃花,才一会功夫,就晕倒了,在桃树下睡了一晚,邪门啊。”
“咦,昨天我在洗澡的时候,也晕倒了。”
围桌的其他女人也开始纷纷说着自己同样的遭遇。
“哎呀,你们这么说,那我岂不是冤枉了小珍。”一个女人叫道。
“小珍怎么了?”
“昨天,我正在喝小珍给我熬的燕窝,喝着喝着,就睡着了,今早醒来,我以为是小珍居心不良,在燕窝中动了手脚,也没听她解释,就把她赶出去了。”
“把她找回来啊,什么大惊小怪的。”女人中的一位卷发少女,没有任何愧疚感,漫不经心的吃着碗里的饭菜。
其他女人不爽的把目光投到摆明看好戏,没有同情心的人身上。
“卷卷姑娘来的也真巧,怎么就偏偏赶在我们大伙都出事的第二天清晨,出现了呢。”女人中,属于伶牙利嘴的小五,讽刺的说。
“不好意思啊,我昨天就到了。”卷卷故意抬眸,转到对面女人群中,显得非常醒目的唯一男子,单罗身上。
“我们怎么没发觉。”女人们不信。
“等你们发现了,哪还会这么淡定。”
“你这什么话。”
“我的意思呢.......”卷卷暧昧的对着吃饭不说话的单罗,就怕有恃无恐的回答,“我跟你们的相公,一晚上都睡在一起哦。”
“什么?”女人们张着嘴,一个个震惊的全部看着卷卷,然后,机械化的转头,盯着单罗。希望他,能够给她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单罗肯定的点头,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昨晚的情况,他也不好直接唤醒卷卷,赶他出门。再说,他们都是男人,睡在一起,还能发生什么伤风败俗的事........就算,他对卷卷有那么点小小的那个冲动,他也不是那种胡来的人。
某人貌似早忘记了,卷卷在他这群小妾的眼中,可是不折不扣的女人。
“你们.......你们已经......”
卷卷偷偷的笑了下,心想,好好的刺激下这群以前给他眼色看的小妾。放下碗,他佯装委屈的说:“你们的相公,老不规矩了,一上来,就把自己的衣物全部扒光,他扒光还不要紧,压着我.......我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他就开始摸我的胸,脱我的衣服,跟个急色鬼一样,然后就xx0000XX。”
“........”女人们傻眼。
单罗脸色铁青,神情冷硬的把碗重重一搁,惊吓住一旁的女人,他转身离开了席位,走出客厅。
额,他说过头了.......卷卷摸摸鼻子,也不好继续吃饭,就追着单罗跑了出去。
“岂有此人,见过女追男,没见过她这么不要脸的。”
“也不害臊,这种话都讲得出来。相公要是娶了她,无缝堂的脸面,不是都被她丢尽了。”
“二位姐姐放心吧,这也不是件坏事,没看到刚才相公难看的脸色吗,正好让相公见识一下她这种女人的无耻样。明明白白的提醒她,想进单家做小三,早着呢。”
女人们又开始好心情的享用早餐了,而跑出去的两个人,心情就没那么乐观。
“我是跟她们开玩笑的,你不会因为成为玩笑中的主角,就生气吧。”卷卷加厚了一层脸皮,追着单罗的脚步,解释着他的言举。
单罗继续走着,卷卷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在他屁股后面追着。
“我承认,玩笑过了点,但是,你也要站在我的立场想一下啊。当初是你让我选择,要么回到男儿身,穿男装,要么穿着女装装女人。我牺牲自己的尊严,装成女人,可你的那群小妾呢,自从以为我是对你有企图的女人后,看到我不是冷眼嘲讽,就是给白眼,我也很辛苦的。就拿刚才那事吧,谁会相信男女睡在一起,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又不是傻子。我不过是好心,把她们想到又不敢说的龌龊事,帮她们说出来而已。”
对面走来几个扶着腰,看样子,睡得不舒服的下人。单罗停下脚步,愧色的与他们互相打了声招呼。下人们一见背后瞪眼的卷卷,不敢多说话,恭恭敬敬的离开。整个院子中,就只留下了卷卷与单罗。
“昨天,你为什么把我们弄晕。”
听到单罗与他回话,卷卷苦瓜的小脸朝天一抛,换上一张讨好的狗腿式样子,忸怩的扯住单罗背后的衣服,“全是为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