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罗等着卷卷继续。
“我担心你,只顾着接生意,不顾自己的身体,万一积劳成病,倒下了,卷卷一定心疼的,不得已,就用了使人昏睡的笛音。只是......我的笛音都是加控制术的,又不像蓝颜,所以,没能掌控到位,反把整个无缝堂的人,都弄晕了......”
“是这样吗.......”单罗心思复杂的垂首低语,“你也会心疼我。”
“我当然会了。”感应到前面的人不像生气的样子,卷卷脱开刚才做作的样子,跳到单罗面前,指责道“你是小罗啊,我不心疼你,还指望你那群绣花枕头的小妾啊。你没听到她们刚才说的吗,昨天你都成腌菜了,她们倒好,不是在欣赏美景,就是在单独享受燕窝,有哪个小妾,想到给你炖一碗补品,进补下几天的辛苦,烧一桶热水,洗去身上的疲劳。就连最基本的劝说休息都没有。真是服了你,找了一群的小妾,却没有一个懂得当妾应有的责任。你啊,这是一个教训,下次你敢再娶个只会生孩子的女人回来就了事的话,估计你什么时候死了,她们都不知道在哪收尸。”
“下次......应该不娶了吧。”卷卷教训的对,这也许就是,别人称羡他妻妾成群,自己依然感觉孤独的原因。
“不可以。”卷卷当即阻止他的念头,“小罗,你只是娶妾选错了标准,世上有很多好女孩的,你一定要再娶一位。娶一个知书达理,贤惠的小妾,这样的话,你就不用管那群小妾怎样对你了,起码,你的身边,还有一位是真心对你的。”
单罗抬头,目光纠结的看着卷卷,卷卷缩着身子,怪怪的问,“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为什么你不是女的。
“没什么,其实我也不像你说得这么惨,只是灵儿还没回来。对了,听你的口气,你在温柔阁,好像也学了不少东西。”
“恩恩,以前在宜国,我只知道玩,每天给淳淳父王他们惹下很大的麻烦,可是,温柔阁就不一样了,不但可以玩,尽情的捉弄一些人,还能听到四面八方,各式各样的人的事情。比如,他们心中的烦恼,快乐,邪恶的思想等等,还让卷卷看清了很多人的伪善,什么真情假意,有情有义。还有哦,我还学会了怎么取悦别人。”
“取悦别人!!”单罗一惊,臭着脸,咬着牙。该情,小家伙真把自己当成青楼的风尘女子了。
“啊...不是。”警觉一时得意忘形,说错了话,卷卷改口,“我说的是照顾别人。”
“如果你的客人知道,此刻正被宜国的八公主纡尊降贵的贴心‘照顾’,恐怕,高兴的亲爹亲娘都不认识了。”吐着酸溜溜的话,单罗后悔让卷卷待在温柔阁了。
卷卷上前一步,抬起鬼灵精的小脸,眯着澄亮的大眼,对着前面吃干醋的人,笑的很假,“昨天,我可是又帮你刷澡,又帮你清理胡子,还累得半死的驼你回房间。手不能提,肩不能担的堂堂柔弱八公主,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你。小罗,你有没有忘记了你的亲爹你的亲娘呢。”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
“.......”
卷卷脸色一改,凶狠的瞪着单罗,“好心没好报,混蛋。”不解气的卷卷朝单罗腿上,狠狠蹿了一脚,气鼓鼓的甩头走人。居然出言侮辱他,真不该自作多情,让他累死得了。
知道卷卷误会了他的话,这会换着单罗追着卷卷了。
“卷卷,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单罗跑上去,一把抓住卷卷的手臂,拉到了身前。
“那是什么意思。”卷卷抬头问。
“我那是吃----”嗖然止住,单罗望着气鼓鼓的卷卷,脑中响起他们间的约定。
小罗,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千万不要喜欢上卷卷。卷卷,也不会喜欢小罗
“痴?你痴呆啊。”卷卷见单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不顾情面的接下他的话。
单罗放开卷卷的手臂,苦笑着,“我是痴呆就好了,也就不会途生没必要的苦恼。”
“你想说什么。”
“我.......”犹豫了下,“刚才的早餐我都没吃饱,就被你气出来了,所以,就想气气你,没其他的。”
卷卷误以为真,不好意思的搔搔头,“那个,的确是我鲁莽了。”
单罗看着被卷卷搞乱的卷发,忍不住,抓住卷卷搔头发的手,另一只手,轻轻的整理着他乱成一团的卷发,温和的说,“你现在是女孩子,把头发弄乱就不好看了。”
白皙红润的双颊,抹上羞人的晕红。卷卷低下头,不敢被单罗发现他的样子。
此时的卷卷与单罗,距离不到一拳,娇小的他,与高大的单罗一比,就像靠在喜欢人的怀里一样,令人脸红心跳。
怎么回事嘛,昨晚他赤露露的跟我睡在一起,今早醒来,也没觉得紧张跟不妥。现在不过是帮我整理头发,心跳却跟做了剧烈的运动一样,激烈的跳动着。
“卷卷,你饿吗。”头顶上的声音。
“饿。”糊里糊涂说着附和话的声音。
“我们出去吃吧。”单罗整理好他的卷发,没有发现卷卷不一样的神情,自顾自的牵着他的小手,说。
“好。”卷卷,你清醒些,清醒些。
还是没清醒的卷卷,跟个小媳妇一样,被单罗牵着手,走出了无缝堂。
单罗在热闹的街边,找了家干净的小摊位,要了两碗面,拉着安静的卷卷,坐在空位上。店家开开心心的上了两碗热腾腾的面,卷卷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埋头吃面。
“吃慢点。”误以为很饿的单罗,不自觉的露出宠溺,关心的说。
“恩。”
讨厌的小罗,怎么突然对他这么温柔,真不习惯。卷卷几乎把整个红彤彤的脸,贴到桌面上吃面了。
☆、13.被掳
单罗吃了几口面,发现街上,多了一名熟悉的玄衣男子,男子神色匆忙,穿梭在行人中,找寻着什么。单罗起身招呼。
玄衣男子注意到招呼他的人,走了过来。
“残念,真巧。”单罗客道的打着招呼。
卷卷抬头,也客气的朝残念含笑点头。
残念却无心客道,急冲冲的询问:“有没有看到管成飞。”
“没有.......你在街上就是找他的吗。”单罗问。
“恩。”
卷卷吞完口中的面,奇道:“残念,你们搞什么名堂,昨天是小苏失踪,今天换成管成飞了吗。”
“小苏失踪?”单罗不解的看着残念,“你们是不是惹上麻烦了。”
“我想是的。”残念坐了下来,慢慢回忆般的说着事情发生的经过,“昨天小苏失踪,我与管成飞都以为是小苏被我弄丢了,我们回到客栈,心想找不到他,他自己认识回客栈的路,等他玩够了,就会回来。我们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可还是没见到小苏的影子,我们开始怀疑,小苏可能出事了。就在我们焦头烂额之际,有人给我们送来一封无名的信,信上说......”
“说什么了?”卷卷紧张的问,是勒索信吗?
“小苏在他手中,希望我们用一件宝物交换他的命。”
“什么宝物。”单罗问。
“生轮盘。”
“咦,这是什么宝物?”卷卷问。
“生轮盘是由两个小玉盘组成的,一个叫生盘,一个叫轮盘,两者在一起,不但可以使人长寿,还能抵抗一切的妖邪之术。八年前,蓝颜与邪教教主一战,就是靠生轮盘,抵挡了妖术,奇迹的救回了一命。不过,生轮盘最主要的神奇,并非在此,而是........它可以将临死之人,转世新生。”
“哇,这么厉害。”卷卷惊叹,比他的冰凌还奇呢。这宝物,他一定要见识一下。
“据你说的,生轮盘不就相当于有起死回生的能力。”无缝堂什么消息都可以查到,像这种绝迹的宝物,世人连它叫什么都是未知数,所以,单罗也是第一次听说生轮盘的事。
“差不多吧,只是,它的代价----”
“啊!!”卷卷拍着桌子跳起来,“我想到了。”
单罗一把抓住身边的卷卷,硬是把站着的人给压下去,指着其他桌吃饭的客人,因为卷卷用力怕桌的粗鲁动作,引起他们好奇张望的眼神。
“你现在是女孩子,注意形象。好了,你想到什么了。”
卷卷羞涩的笑着,整理下仪容,安分的坐好,盘问式的回答:“小罗,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司空禄离来濮河城的目的吗,那时候我们还怀疑,是他对我说的谎话,由此看来,倒像是真的了。”
“为了生命垂危的妻子,出来寻找起死回生的宝物......卷卷,你不会认为......他要找的就是生轮盘?”
“恩。”
“这可不是小事,没凭没据,我们不要乱猜。”单罗无法相信北王会跟这件事有关。“残念,生轮盘现在在哪?”
残念郁闷的皱着眉,“生轮盘关系着小苏的身世,蓝颜一直都把它挂在小苏的脖子上。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万一掳走小苏的人知道他要找的东西就在小苏身上,那么,小苏就有生命之危了。”
“残念,你别急,我们一定会救出小苏的。”原来小苏身上帮他感应冰凌的宝物,就是生轮盘,那跟冰凌被盗,是否也有关联?卷卷问:“残念,管成飞失踪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失踪。”残念回答,“管成飞看了那封信之后,突然说了句,他知道是谁掳走小苏,就跑出了客栈,我也就跟着他追了出来,到了街上,却不见他的踪迹,然后,就看到你们了。”
“管成飞会认识的人.......难道真的是司空禄离?”单罗呢喃着。
卷卷与残念对视一眼,问出心中的疑虑,“小罗,事情既然转到管成飞跟司空禄离身上,你也就别打哑谜了,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单罗低叹一声,就把管成飞与司空禄离八年前,北国的恩怨重述了一遍。
另一边,跑出去的管成飞,挨个客栈打听,终于在温柔阁对面的一家,叫做‘故人居’的客栈,找到了要找的人 。
管成飞冷眼看着司空禄离,堆满虚假的热情,吩咐无迹下楼准备吃的。
“烨儿,是不是想四哥哥了。”司空禄离开心的拉着管成飞,坐到一边,聊着家常。
管成飞摆着脸,没心思与他周旋,“上次我跟你说得很清楚,别去碰我朋友,有什么事情,你大可找我。”
司空禄离怔了怔,疑惑的想,事情传得也太快了,今早才叫无迹办的事,怎么说,最快,烨儿也是明天才会找上他。“烨儿,我所做的,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管成飞冷哼,“我当然明白了,一如你想得到北王的位置,做事不择手段。”
司空禄离起身,立在管成飞面前,慌忙解释,“烨儿,这是两码事,而且,夺位之事,根本就是个误会。”
“我来,不是听你夺位的误会。如果,你不想我恨你一辈子,就把人交给我。”
“人......还没过来呢。”
“他在哪里。”
“她在.......”司空禄离撇头窥视了下近处窗外的温柔阁,顾客盈门的景象。转头,认真的研究着管成飞从进门,就带着熊熊大火的表情,猜测着,难道她失踪了,所以烨儿跑来兴师问罪。
“你们是‘关系密切’的朋友,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可能知道她在哪了。”
“白底黑字,清清楚楚,你还跟我耍赖。”
“烨儿,你是不是被骗了,我还没签字呢。”
“不是你写的,你不会找其他人写。”
“我有手有脚,这种事,能找其他人代写吗。”
“当然可以,为了谨防被人看穿你的笔迹,就找其他人写。”
门外,无迹陪同店小二,端着点心,傻愣愣的看着屋内起争执的两个人,确切的说,一个冒着冲天大火,一个忍着脾气,拼命的熄火。无迹与小二,苦愁着,不知是该进去,还是就这么站着。
“我干嘛要怕人看穿我的笔迹。”司空禄离微微感到,他们的对话,有点牛头不对马嘴。
“你怕被我发现,所有的事情都是你的所作所为,所以,就找无踪,帮你写了信,不巧的是,你可能想不到,无踪的字,在北国是最戳的,只有他,把横画成撇,把点,写成竖。”
“对,这一点我承认,无踪的字比较另类,但是,我只带了无迹出来,无踪还在北国,我怎么可能一天之内,把无踪从北国调到千里之远的这里,就为了帮我写信.......信?!!!”司空禄离终于抓到疑点,问道:“什么信?”
管成飞怕司空禄离抵赖,从身上摸出一封信,丢给他。司空禄离当真是一头雾水,外加冤枉的看完信,评估道:“字迹跟无踪的有几分相似,可能是巧合吧,无踪在北国,不可能给你写这种信的。”
“对对对,小王----恩,管公子,少爷没骗你,无踪就在北国。”无迹找到适当的时间,为自己的主子开脱罪名。
“你们主仆一条心,谁信啊,别忘了,无踪是你手下,若是没有主子的命令,他敢私自去做吗。”管成飞十分肯定,这封信,就是无踪写的,主谋是谁,更不用说了。
“生轮盘是什么,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拐个人,去换一个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司空禄离苦口婆心,比窦娥还冤的辩解。“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命无迹书信一封,把无踪从北国调过来,让你对峙。”
“好。”管成飞一口答应,又想到刚才的事,蒙着双眼,盯着司空禄离,“你是不是还在密谋着什么事。”
“我,我哪敢密谋什么事啊。你看,今天难得你过来,我们别说些伤和气的事,来来,把点心送上来,这些可都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
无迹跟小二终于舒了一口气,端着盛放点心盘子的托盘,进了屋子,拿出盘子,一一摆在管成飞面前,随后,两人没事样的退开了。
“无事献殷勤,点心里,不会养着什么虫子,或者撒了什么料吧。”
司空禄离脸色一僵,管成飞看的冷笑,“怎么,被我说中了。”
对于管成飞的不信任,深深的伤到了司空禄离。他们本该是亲密无间的兄弟,若不是八年前的误会,也许这会,他就是抱着烨儿,过着甜蜜的幸福生活了。
“烨儿,这八年来,你可能变了,可是,我永远都是当年疼爱你的四哥哥。”说完话,司空禄离拿起盘子中的一块酥糕,当着管成飞的面,吞了下去。才过了一会,司空禄离扶着喉咙,一副想吐却吐不出来的痛苦难受样。
管成飞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就跟小时候一样,每当他遇到这种情况,他都会急忙寻来一杯茶,可是......管成飞看了会,打开桌上的茶壶,发现根本不是茶,只有白水而已。
焦心的管成飞,转到司空禄离面前,“喂,你忍忍,我下去找些茶来。”
司空禄离急忙抓住他,阻止他的离开,辛苦的说,“没事,我忍忍就行了,也不是大不了的事。”
管成飞瘪瘪嘴,“真是的,吃到甜腻的东西就想吐,你这老毛病怎么还没治好,八年来,你有没有看过大夫。”
司空禄离高兴的看着为他担心的管成飞,心里一暖,忍住难受,轻松的说,“只要看到你,我什么事都没有了。”
“........”管成飞一手搭上司空禄离抓住他的那只手,没有下一步动作。
“烨儿,你的内心,还是喜欢四哥哥的,只是你不想承认,对吗。”
管成飞抬起手臂,故意撩开衣袖,露出白嫩的肌肤,淡淡的说:“你误会了,我是起了一生的鸡皮疙瘩。”
司空禄离一脸失望,“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接受我的感情。”
“感情是你自己的,关我什么事。”管成飞甩开他的手,绝情的说,“这里没我事了,等无踪出现了,你再找我,其他时间,事情,谢绝打扰。”
管成飞默念着,决不能受他影响,过去他对自己的好,全是为了他的阴谋。这一次,保不准又耍了什么计策,想要得到自己的信任。
☆、14.胡灵
夜晚,温柔阁。
管成飞熟门熟路的飞到屋檐上,猫步几下,跳到一户敞开的窗户前,大胆的爬了进去。屋内,卷卷趴在桌上,对着烛火发愣,没有留意到背后的情况。
管成飞很没成就感的拍着手上的灰尘,半开玩笑的说:“都遭贼了,也没个反应。”
“你是贼吗。”卷卷依然趴着。
管成飞奇怪着平常活蹦乱跳的人,怎么跟个老婆婆一样,无精打采。
“唉,我还正想跟你分享下苏苏的情况,看样子,我是来错了。”状似失望,管成飞转身准备离开。
“诶诶,你等等。”果然,卷卷精神一振,扯住要走的人。“你跟司空禄离谈得怎么样了。”
“咦,你知道我找他了。”管成飞坐下,把他找司空禄离的情况说了遍,除了感情的问题。
“这么说,我们要等吗。”卷卷托着下额,寻思着管成飞没想到的后果,“种种迹象,的确都指明了司空禄离,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不是他做的,那你不是冤枉了好人。”
“好人!!”管成飞怪叫,“他要是好人,我管成飞就不叫管成飞了。卷卷,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蒙蔽,他就是那颗包藏的祸心。”
卷卷好笑的望着管成飞跳起来的激动样,“我只是说假设。”
“假设是吧,行,他这些年零零种种加起来的罪孽,还不够我冤枉的吗,算他活该。”
卷卷噙着戏谑的笑意,靠近管成飞,暧昧的以手肘推了推他。“你很了解他吗。”
“诺,你乱想了吧。我只是听闻过他的事迹,对他感到厌恶。”
卷卷摇摇头,要不是小罗跟他们讲清了管成飞就是司空管烨,也许这会他还相信管成飞说的话。至于厌恶,也是情有可原,谁也不愿意被自己最亲,最信任的人背叛。但是,据小罗说,当年的事,好像另有隐情。
“卷卷想什么这么入神。”管成飞凑到卷卷面前,放大的英气脸上,写满狐疑。
“没,没。”卷卷慌张的否认,管成飞有意隐瞒他跟司空禄离的事,他也不好直接说穿。
“骗谁呢,从我来之前,你就一直发呆。说,什么事情。”
“你说那事啊。”卷卷庆幸他把俩件事混为一谈,但也高兴不起来,苦恼的对着管成飞道:“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小罗了,”
管成飞一听,高兴的怕着他的背,“好事啊。”
卷卷急了,隔开背上的手,“不好,一点都不好。”
“你是担心那个狗屁的约定,还是执着与仇人的身份。”
“仇人吧。”
“你口口声声说你是他仇人,喂,你到底哪得罪了他。”
“......我杀了他父亲。”
管成飞浑身上下,仔仔细细,就像第一次认识卷卷一样,用心的打量着,然后暴笑出声,“哈哈哈,你别逗了,虽然我没见过单雄,他的事在江湖上,还是有所耳闻。快意堂作为江湖上第一把交易的杀手组织,训练残酷,办事凶狠,作为幕后的杀手支配者,岂是你这样瘦瘦小小的人,能够打败的。”
卷卷正在感情的抉择下,是继续喜欢,还是装着什么都没发生,自然没心思去责备管成飞对他言语的轻视。“十年前的事,有些复杂。“
“恩,我洗耳恭听。”摆好听众的姿态,管成飞等着真相。
卷卷一点点的开始为管成飞叙述当年的事情。“事情的起因,应该从那个虚假的,据说可以控制武林的盘子开始.......”(见墨卷与单罗的前缘)
叙述完,管成飞理清事情的前因后果,愤恨的说,“单雄居心不良,与邪教勾结,死有余辜,怪不得蓝颜要去围剿他。相反,你救了他们,他不但不知道之恩回报,还想跟你来个同归于尽,一掌把你重成内伤,睡了十年。要是换成我,就不是刺那一剑,而是砍他个八刀、十刀,才解恨。”
“.......他是小罗世上唯一的亲人。”卷卷提醒着某人口中泄愤的对象,希望尊重一下。
“卷卷啊,我知道你为单罗着想,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小罗世上唯一的亲人’差点就让你睡了一辈子。”可伶的卷卷,你的心太善良了。
“不管怎么说,我安然无恙的醒来了,小罗的父亲却真真实实的死在了我的手里,这是我欠他的。”
“嗯........这样吧,快刀斩乱麻,你找个时间,直接把当年的事跟他讲清楚,他要是有一点的良知,一定会原谅你。如此,你把你的感情告诉他,说不定他喜欢你,就好事成双,这不,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要是不原谅,不喜欢我呢。”
管成飞一改方才的大大咧咧,深情的包住卷卷的小手,“不用愁,卷卷这么可爱,心肠又好,他不要,就跟我过日子。我绝不会亏待你的,他要是敢跟你提报仇的事,我一人帮你抗下。”
“........”
“大丈夫,保护弱小是天经地义的事。嘿嘿,你别感动,我会不好意思的。”
“.......”嘴角抽 动状。卷卷移开包住他的手,不温不怒的说,“管成飞,我忘记跟你说一件事了。”
“什么事。”有种不祥的征兆。
“今天,小罗跟崔妈妈解除了我的自由,明天开始,我要正式接客了。不巧的是,一大早,司空禄离带着重金跑来温柔阁找上崔妈妈,说要帮我赎身。幸好啊,温柔阁有个规矩,凡是进了阁内的姑娘,不到百天,严禁赎身。不幸的是,也正因为他这一闹,加速了崔妈妈对我的管制,她准备在百天我被司空禄离赎身之前,好好的在我身上大赚一笔,于是,就规定后天晚上,帮我举行一次庆夜会,说白了,就是卖初夜。”
管成飞听得一愣一愣的,才一天时间,怎么就觉得身边很多事都改变了,叫他无法置信的是,司空禄离要赎卷卷?这是否意味着,他对卷卷产生了那种心思.......想来想去,这也很正常,卷卷纯真的像个需要被保护的孩子,很容易激起男人的欲望,连他自己,都有心动的时候。反观他呢,僵硬的跟个臭石头。司空禄离自然会选上他了。
“后天的庆夜会,你准备怎么做。”选就选吧,他干嘛在乎这种事。感情的事情,又不是司空禄离一人说着算,卷卷未必看得上他呢。
卷卷起了身,走到梳妆台前,拿出一个精美的木质小箱子,回到管成飞身边,交给他,“这里面都是我在温柔阁内赚的珠宝,不够的话,我明天再想办法出去,跟小罗借一些。”
“你让我卖下你的初夜?”
“恩。”
“其实......你跟单罗当面说的话,他一定会帮你这个忙的。”
“管成飞。”卷卷瞪着眼,“刚才还说想跟我过日子的,怎么,这点忙都不肯帮。”
“我不是那个意思......”谁都想,卖下自己的人,是自个喜欢的男人啊,他只是想成全他。
“我帮。”
知了声声,荷叶尖尖,蜻蜓飞舞,高挂的空中,暖阳逐热。
卷卷趁着接客的当会,把客人有意灌醉,转身吩咐了小秋一些注意事项,换了身轻便的女装,爬出了窗外。
待会小罗问起他为何借银子,他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呢?卷卷一边往无缝堂走去,一边想着合适的借口。走着走着,就快接近无缝堂大门的时候,还在出神思考的卷卷,没能注意到前面的情况,一头撞上对面准备抬脚进无缝堂的一名女子。女子晃了□子,身后灵敏的丫鬟上去赶紧扶住女子,破口大骂。
“哪个没长眼睛的,敢撞我家夫人,小心少爷扒了你的皮。”
卷卷理亏的摸着撞疼的鼻子,低头道歉:“抱歉,我没看到你们。”
丫鬟叉着腰,指着卷卷,双眼睁得跟铜陵,唇嘴内直冒口水星子,“看你人模人样的,原来是个瞎子。真是的,看不到就不要乱窜街道,要不,还以为是我们欺负了你,”
这丫鬟气焰也太张狂了。卷卷握着拳,要不是自己有愧,他哪轮得到被一个小丫鬟侮辱。
“翡翠,算了,跟个瞎子有何计较的。”被撞的女子狐形小脸,露出不屑。细长眼眉透著嘲讽,声音娇媚,掩藏着虚假。
卷卷啜了一口,一看就是专门勾引男人的红颜祸水。
“对对对,我是瞎子,没看到夫人挺着大肚子,把你的孩子给撞没了。”切,得饶人处且饶人,一没撞伤,二没怎么样,他卷卷都低声下去的赔礼道歉了,她们闭口瞎子,张口瞎子,当他卷卷是软柿子。
“你胡说什么,我家夫人哪里挺着大肚子。”丫鬟指着卷卷跳起来喝道。
卷卷故意做成瞎子样,眯着眼,东摸摸,西摸摸,“没有嘛,我看不到。”
丫鬟反被气的跳脚,“夫人,她是故意的。”
“趁口舌之能,就这么点功夫吧。我们进去,疯子。”女人懒得理卷卷的样子,招呼丫鬟,挺着腰,走进无缝堂。
“嘿,到底是谁趁口舌之能,你能进去,我不会啊。”卷卷大摇大摆踏进无缝堂,随后想到,“她们是谁?这么张狂的进无缝堂,莫不是小罗的客人?那不是遭了吗,我得罪了他的客人,岂不是给小罗难堪。”卷卷想了会,“大不了委屈自己了。”
收拾好心情,也不等里面下人带路,畅通无阻,卷卷直奔无缝堂大厅。
“单哥哥,我不在的这一个月,你瘦了好多。那些小妾都没照顾好你吗。”女子关心的声音。
“没事,是我不懂得照顾自己,跟她们无关。”男子温柔的声音。
“你老为别人想着,算了,我回来了,就一定会把你照顾的胖胖的。”
“你啊,我又不是猪。”
“你比猪可爱。”
卷卷站在大厅外,竖着耳朵,不相信里面那似水的声音,就是刚刚跟他冷嘲的女人说的,还有那男声,他何时见过小罗对他小妾这么服帖。卷卷郁闷的蹿了一脚地上的石子。
“谁在外面。”石子的轻响,传入常年练武变的极为敏感的耳内,单罗走出大厅,发现生着闷气的卷卷,站在门侧。
“卷卷,你什么时候来的。”
卷卷瘪着嘴,不回答。
这时候,女子跟着他的丫鬟也出来瞧个究竟,丫鬟一眼看出卷卷,就要呼叫,身前的女子赶紧偷偷的掩住丫鬟的嘴,使了个人不知,鬼不觉的眼色,做出陌生样,轻柔的询问前面的单罗,“单哥哥,这位姑娘是.......。”
单罗心虚的笑了下,开始为她们介绍,“这是我在宜国认识的一位朋友的妹妹,叫卷卷。”他瞧着卷卷没有揭穿的前兆,单罗牵起身旁女子的手,说:“卷卷,她.......她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灵儿,我的妻子。”
妻子?!!卷卷惊讶。她就是以前邪教堂主,帮着小罗一起打理无缝堂的胡灵?难怪她身边的丫鬟都这么嚣张跋扈。
“原来是卷卷妹子,刚才姐姐要是有冒犯了,还请别见怪。”胡灵亲切和善的走到卷卷面前,姐妹情深般的握住卷卷的手,看不出一点关于刚才口角上的不愉快。
变脸跟唱戏一样。卷卷心想,你会唱戏,我不会演戏吗。
“我是‘妹子’,你是姐姐,姐姐的教训一定是对的。”
“什么教训?”单罗听不明白的问。
握住卷卷的双手,突然攥紧,胡灵嘴上含着笑,目光带着警告:敢说错一个字,你就别想安然走出无缝堂。
有武功底子的人,就是不一样。卷卷埋怨的想,握个手,也像要被握断一样。“口误,口误。说教训太严重了,其实是姐姐在街上看到我......我不小心撞了一头肥大的母猪身上,那母猪虽然是畜生吧,可也是有生孕的,万一我的一撞,造成不必要的悲剧,哎......所以,姐姐有仁慈,在街上说了我几句。”
濮河城,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把母猪赶到街上的。卷卷说的分明是谎话。单罗低下头,目光中含着笑意,大概明白他说的意思了。
细长的眉目竖起,玫红的唇瓣微微的咧起,胡灵用力的想要拗断手中滑嫩的小手,呲着牙,生硬的回答,“妹子客气了。”敢说她是母猪,有种下次不要落到她手里。
卷卷眉头皱也皱,笑的很天真:“姐姐,你再抓着‘妹子’的手,我怕.....有人会吃醋哦。”
吃醋?两个女人互相碰碰小手,有什么醋可以吃的。胡灵才不糊涂,这种可笑的理由,亏她说的出口,估计是被气得口无遮拦。
胡灵得意洋洋的摆着胜利的姿态,谁知,单罗听着卷卷的话,就是另一层意思了,卷卷毕竟是男的,他们这样就是男女授受不亲。他走上去,巧妙的拉开两人。
卷卷幸得脱开手,发现手背上多了一条条红色的指印,快速的把痛到骨头的双手藏了起来,暗暗的自叹倒霉,没看黄历,就跑出来撞邪了。这下,无缝堂他是不愿多呆一刻了,卷卷借故有事,匆匆离开了。
走到街上,卷卷冷静下,才想起他来此的目的,
再次哀叹,今天是最倒霉的一天,银子非但忘记借,还招惹了一个麻烦人物。
☆、15.跟踪
管成飞找上卷卷,询问银子的事,卷卷无功而返,负气的丢了句,“不借了,听天由命。”管成飞自以为卷卷与单罗闹了矛盾,就不好继续提别人的伤心事了。
时间很快到了庆夜会的晚上。单罗陪同回来不久的妻子胡灵,花前月下。路过门庭,传来街边行人的碎语。
“快快,今晚可是万众瞩目的温柔阁,夏莲叶的庆夜会。去晚了,就错过了。”
“真的,等等,我带些银子过去。”
单罗很是郁闷,这两天一直陪着妻子,很少去外面打听最新的消息。他与胡灵周旋了下,就悄悄的去了温柔阁。
温柔阁内,张灯结彩,四壁装饰的红彤彤的,十分喜庆。
大堂上,挤爆了行行色色的男人。铺满红地毯的高台上,一张红纱从屋顶挂下,朦胧的印出红纱之内的娇小身影。
刻意被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卷卷,无聊的坐在里面,一会扯扯身上薄透的轻纱,一会饶了一圈搭在胸前的一撮卷发,期盼着,这种感觉被人标价买卖的事,尽快结束。
人群中,被挤得憋气的管成飞,兜着卷卷给他的那些珠宝换来的千两银子,退到门口人少的地方,一鼓作气,脚上一蹬,轻轻的踩着上面的人头,飞到站了几个姑娘的二楼。姑娘们惊吓了会,跑开了。
下面,崔妈妈开始标出卷卷的起始价,五百两。底下一片吵闹的竞价声始起彼落,越涨越高,到达了千两。
管成飞那小心肝颤啊颤,再高,银子就不够他争了。
“三千两。”“三千五。”“四千两。”“四千五。”........“一万两。”
崔妈妈乐得差点把脸上,涂抹浓艳的妆龟裂几条缝。
“一万两一次......”底下没声了。
管成飞恨得直瞪着楼下出一万两的人,剧情的最后收尾不都是个俊帅的小伙子,怎么是这种一脚快进棺材的糟老头。
“一万两两次.....一万两---”
“两万两。”
管成飞抹了把冷汗,这才是对的,往往剧情都会有个出人意表的情节。这个半路冒出的程咬金,光听声音,就要比糟老头年轻许多,带了点浑厚,听上去非常舒服,模样的话,不用看,也不会差到哪的。不过......为什么这声音非常熟悉呢。
“两万两一次,两万两两次,两万两三次。敲定。莲叶姑娘今晚就属于这位陆公子。”
管成飞气的牙痒痒的看着楼下,站在最前面,出价最高的‘陆公子’,分明就是司空禄离。
竞价场面结束,管成飞气腌腌的眼睁睁望着司空禄离,在一群羡慕的声音中,进入红纱,带着后面的卷卷,走进某个新房。
单罗到了温柔阁,人群已经解散,开始正常嫖妓。他一眼找到闷闷不乐的管成飞,盘问情况。管成飞一副,你早不来,晚不来,等事情都成定局了,再过来有什么用。
单罗摸不着头脑,就听着管成飞把事情讲完,二人当即决定,偷偷当个‘梁上君子’,如果司空禄离敢对卷卷做出越轨的事,就直接抢人。
画面转到司空禄离带着卷卷回到了房间,小秋尽责的关上门,守在门外。
“陆公子对莲叶,真是眷顾。”卷卷猜不透司空禄离打着的小算盘,他唯一能肯定的事,司空禄离绝不是因为喜欢上他,才不惜费了大把银子卖下他。
司空禄离走到敞开的窗户前,抬手关上窗户,严肃的对着卷卷,认真的说,“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单罗与管成飞做贼般的爬上屋檐,悄悄的走到窗户前,关闭的窗户内,晃动的关照,暧昧的出现两抹交叠的身影。单罗与管成飞对视了一眼,竖起耳朵,就听到里面你依我浓的声音。
单罗把管成飞拉到一边,焦急的探问:“卷卷跟司空禄离,什么时候......”他两指做了个交缠的动作,大家明白的。
管成飞的脸色不比单罗好看,他一屁股坐在屋檐上,忿忿的说,“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经常在卷卷身边吗。”有些责怪的语气。
“你还说我呢,卷卷问你借银子,你怎么就惹他生气了。”
“什么银子?”
“银子---得了,事情都进行到这一步,计较这些也没用。”
“也许.....等司空禄离发现卷卷是男的后,应该不会怎么样。”安慰的语气。
“别抱这么大的希望。”管成飞没有忘记上次,司空禄离约他,就差点把他给‘吃’了,”他对男人没有抵抗力。“
单罗烦躁的踩着砖瓦,“是的,他喜欢男人,自己宫里就养着男宠。”他是急糊涂了。“管成飞,我们闯进去,说什么也不能给司空禄离沾了便宜。”
“不行,卷卷要是反抗,我们还有理由进去。可是,你没听到里面卿卿我我的声音吗,卷卷明明乐在其中,我们进去,不相当于破坏了卷卷的好事,他一定不会原谅我们的。”
单罗想了会,问:“你有办法?”
管成飞露出老奸巨猾的样子,“等。”
他才不信卷卷会看上司空禄离,遇上这种情况,凭卷卷的机智,一定有办法应对的。他们只要找个适当的时间,好好的问清楚情况,总比这样贸然进去,破坏他的‘好事’来的明智。
隔天,温柔阁内传出这么一则消息,说是花魁夏莲叶遇上新贵,与人财兼备的陆公子出入甜蜜,还招公子为入幕之宾,两人黏忽的叫人脸红。
无缝堂大厅。
妖媚的女子听着丫鬟的汇报,阴气沉沉的积满暴风雨的前奏。
“少爷昨晚去了青楼?”
丫鬟哆哆嗦嗦的回答,“是。”
胡灵一气之下,摔掉手中的杯子。昨天单罗为赶去温柔阁,骗说有生意要出去一趟,胡灵看着奇怪,就多了一条疑心,命人跟踪,一夜未归后,更是疑虑重重,今早却听得回报,居然上了青楼。
该情她不在的一个月,单罗被青楼的哪个狐狸精给迷住了。
“现在,他在哪。”
“据跟踪的人说,少爷游湖去了。”
“游湖?就他一个人?”
“不是,身边还跟着一名少年。”
“我呸,两个男人去游湖,鬼信啊。走,我倒想看看他搞什么鬼。”
清清碧波,荡漾粼粼,观光的湖水上,漂泊着各色画舫,有的里面飘出女子清亮的歌喉,有的传出男子酒意填诗的雅兴,更有的什么都不做,就爱做着跟踪人的事情。
“我们跟踪多久了。”一艘小船上,管成飞探头探脑的盯着不远处的画舫,瞄准里面闲情聊天的两个人。
“什么跟踪。”单罗懒懒的坐在船艄,说,“依你的话,我们这是在等恰当的时间,逮住卷卷,盘问状况。”
“.......喂。”管成飞扭头刮了眼镇定的单罗,“你一点都不担心吗。”
单罗保持冷静,说着无所谓的话,“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担心有什么用。反倒是你,你在紧张什么。”
“呵呵.....我,我哪有紧张。”
“你装吧。”
管成飞耸耸肩,继续抬头观察前面画舫的情况,却见里面谈话的两个人,说着说着,互相凝视了会,抱在一起了。
管成飞咬着牙齿,磨出一句话,“色胆包天!司空禄离,你不要面子,害卷卷也不要面子。”
“哼,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成何体统。”单罗也凑了过来,骂道。
管成飞转头,问“你不是不担心的吗。”
“这不一样。啊.....快躲起来,他们朝我们这边看了。”
“什么?”
“哎呀,来不及了。”单罗一把抱住管成飞,扳过他的头,对着另外一个方向。
“你做什么。”管成飞双手挥舞,想要挣脱被抱住的局面。
“别动啊,你想他们看到我们的脸吗。”
“.......”
另一边,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是现在这种尴尬的情况。单罗与管成飞怎么也想不到,在他们跟踪卷卷与司空禄离的时候,同时也被另一艘船跟踪着。
“夫人啊,你看,少爷怎么会抱个男人呢。”翡翠蹬着脚,火上浇油的说。
“闭嘴,我看得见。”胡灵狠力的搅着手里的丝巾,“八年相处的时间,我从没见过他对哪个男人有好感,不可能就在我出去的这一个月,他就改了嗜好。”
“夫人......那你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