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不是蓝颜的儿子?”卷卷惊讶的打断管成飞的话。
“嘘。”管成飞连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防止住在隔壁的小苏听到。
“这是什么情况。”他就觉得奇怪,蓝颜喜欢的人是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儿子。卷卷八卦的问。
“当初,师傅不答应蓝颜娶男人,蓝颜为了无尘,就说他强占了无尘的女人,为他生下了苏苏,那女人死了,蓝颜愧疚,道理上,苏苏就是他跟无尘的孩子,所以必须娶。师傅只想抱孙子,就同意了,事情也就一直瞒了下来。”
“真看不出,蓝颜表面看似正经,背地里,居然比我还狐狸。诶,不对,你别把我们的话题扯远了,司空禄离的事,你是答应,还是......恩,等一下,”卷卷在身上摸索一阵,抽出身上的冰凌,抵在管成飞的脖子下,头一仰,恶霸的说,“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脖子下一片冰冷,管成飞无语,--额角上挂了一排的黑线。
“卷卷,你在做什么。”这时候,司空禄离拎着药,回到管成飞住的客栈,就看到卷卷拿着冰凌对着受伤的管成飞,做着奇怪的事。恩,如果那是匕首,横在别人的脖子下,还能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卷卷尴尬的拿开冰凌,“哈,你回来了,那个,管成飞说热,所以,我用冰凌给他凉快凉快。”
“热?”司空禄离惊慌的跑到管成飞面前,提手摸上他的额头,感觉没什么热度,才安心的说:“还好,没有发热。”
管成飞偷偷的瞪了一眼旁边偷着乐的卷卷,转头问司空禄离,“你有没有查到杀我的人。”
司空禄离气馁的摇摇头。
“说到这事......”卷卷补充,“我让单罗也去查了,他的情报理应不会有问题,可奇怪的是,连他也查不出你的事情。”
管成飞撑着柺杖,一点一点的坐到椅子上,“我应该没得罪过什么厉害的人,他干嘛要杀我。”
“烨儿,你想想,那些杀你的人,有没有提到什么重要的事或者人。”司空禄离问。
“我想想........好像没.......啊,我想起来了。”
“什么什么。”卷卷凑上来,问。
“我被无踪救回去后,他提醒过我,叫我小心一名叫翡翠的女人。我那时很郁闷,根本就不认识叫翡翠的,就没当一回事。”
“无踪会这么说,一定是从杀你的那群人口中知道了什么。也许,要杀你的人,就是翡翠。”司空禄离肯定的说。
卷卷抬头,骨碌碌的转动眼珠子,他记得胡灵的丫鬟也叫‘翡翠’,可一个丫鬟为什么要买凶杀人,应该没理由的。也许,不是同一个人吧。他还是找单罗去查查整个濮河城叫翡翠的人,说不定有线索。
无缝堂,花园内,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与胡灵坐在一起,挑选着绣房提供的各种精美的布匹,迎接夏季的来临。
“这匹称大姐的皮肤,布料清爽,非常适合。”“这匹也不错。”
小妾们献媚的讨好胡灵,争先恐后的为胡灵挑选,而胡灵直笑不语。
“夫人,夫人不好了。”翡翠气喘咻咻的跑进花园,“那.....那个卷卷......又来找少爷了。”
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咔嚓一声,碎成冰块。小妾们看准了胡灵难看的脸色,添油加醋一番。
“大姐,相公要娶她,这会一定是来向我们示威的。”
“这女人还没进单家,相公就这么宠她,万一进来了,我们还有什么日子过。”
“我们决不能让她进来。”
胡灵依然不说话。等了会,花园的前方出现嬉笑声,逐渐出现两抹身影。
“说曹操,曹操就到。”其中一小妾,努嘴不快的说。
卷卷大老远就看到前方叽叽喳喳的女人,明媚的小脸上露出动人的笑容,亲昵的挽着一旁与他说笑的单罗,故作惊讶的叫了起来,“哎呀,真不好意思,几位姐姐都在呢。”
“小六啊,你看这布,光滑柔软,还有这匹。”“这匹我喜欢”......集体无视卷卷。
单罗对于小妾们的无视,有点气闷,就想开口教训,却被一旁的卷卷打住,“小罗啊,今晚我在濮河城最大的酒楼定下了房间,就我们两个,良辰美景......”暧昧的语气加上羞涩的表情,卷卷鼓足勇气说,“你不是想要孩子吗,我.....可以为你生一堆的小宝宝。”
“啊?”单罗瞠目结舌,小家伙说谎也说的太离谱了,他是男人吧。
其他小妾却不像单罗想的那样,早在那气的想破口大骂,说什么生孩子,这不是对她们这群生不出孩子的人一种侮辱吗。
站在胡灵身后的翡翠也忍不住,由于平常受胡灵庇护,养成了骄纵的性格,自然没有尊卑的习惯。她跑到单罗面前,哀叫着。“少爷,你要为夫人做主啊。”
卷卷与单罗同时看着她,单罗问,“什么事。”灵儿出生邪教,武功不弱,理应不会受到欺负。
翡翠阴狠的指着卷卷,“她......她想非礼夫人。”
单罗语气欠强,为卷卷辩白,“翡翠,卷卷他.....是女人,怎么可能会非礼灵儿。”难道卷卷的身份被发现了。
“对,她就是女人,一个不正常的女人。她亲口说,对夫人......一见钟情.....少爷,这种女人娶回来,其他大小夫人,谁敢靠近她。”
“对啊对啊”其他小妾开始纷纷回应。
单罗脸色唰的一声,发绿发黑,转身拉着卷卷,走了。
“小罗,你不会真的相信我会对那种女.......恩,对你温柔美丽的妻子做什么吧。”卷卷被拉扯着,很不舒服的甩开单罗的手。
单罗看了下周围,他们现在还在花园内,正在修剪花草的几个花匠,好奇的朝他们张望着。“回房说。”
回到房间,卷卷爬上椅子,趴着身子在桌上,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咕噜的喝了一口,转眼看着后面进屋的人,臭着脸,关上门。
“我明白,你呢,一定会想,我毕竟是男人,保不准哪天对你妻子小妾啊,做出什么禽兽事情,对吧。”
单罗也不愿这么小心眼,他很清楚,卷卷对女人没有兴致,但是,他娶卷卷,一定是以卷卷女人身份嫁进来,以后跟他的小妾们肯定有接触,比如碰碰小手啊,肌肤上的一些靠近啊......他不是吃醋,是担心,对,他担心这些接触会不会被那些小妾发现卷卷其实是男人,到时不只男女授受不亲的理由说不清,就连卷卷的尊严也将被诋毁。
“你有没有在听啊。”卷卷跳到单罗面前,“胡灵的事,你就不必担心了,我说的那些话,都只是跟她开个玩笑。”
“卷卷.....我想.......”单罗为难的看着他。
卷卷抬着头,吃力的看着他,心里不爽,人长这么高做什么,还是以前的小罗好,只比他高一点点。
“我想把无缝堂的一半产业转到宜国,在宜国开个分部。我们以后就居住在那,好吗。”只有把卷卷与他的那群女人分开,才能避免一些后顾之忧。
“宜国是我家,你这么做我绝对举双手赞成,不过......你的那群小妾呢。”怎么感觉,他的出现,都像个恶毒的‘女人’把人家的相公给抢走了。
“她们的话,倒还好,平常有些任务必须我亲自出去,一般都会出现半个月,一个月不回家的情况,她们渐渐也就习惯了。虽然我对她们没有太多感情,既然娶了她们,我就有责任照顾好她们,所以,我会抽一点时间,回来.....陪陪她们,你不会生气吧。”
卷卷甜甜的投进单罗的怀里,“我喜欢你这样负责任的态度,你要是不耍她们,我才生气呢。”
单罗搂着卷卷,也露出了一丝欣慰,“如果我能在灵儿前先遇见你,就好了,我就不会娶---”
“胡说,我早遇见你了,你还说除了我,谁也不娶,最后却像故意气我一样,娶了一堆的大小老婆。你能到现在没被她们榨干,也算奇了。”
“......除了新婚,之后,我都没碰过她们........”
卷卷尴尬了下,“......那.....就算你后来遇见我,估计也是像现在这样,宁愿娶女人,也不愿娶男人。我一直就纳闷,为什么十年前,你就那么容易喜欢上我,知道我是男的后,还依然要娶我。”
“这个.......等我哪天想起十年前的事,我再告诉你答案。”
“额,你还是不要想起来吧........”想起来不就意味着,小罗也知道了杀死他父亲的仇人到底是谁。
“你不是很希望我记起那年的事吗?”单罗不明白的低头看着依靠在他胸口上的人,小家伙的脸上清楚的写着一堆的心事呢。
“我们现在在一起了,所以有没有那年的记忆,都无所谓了,不是吗,哎呀,我们别说这事了。”卷卷退开单罗的怀中,脸色一整,肃然道,“小罗,你去查一下濮河城所有叫翡翠的女人,我们怀疑,她就是杀管成飞的主使者。”
“恩。”
☆、20.知晓当年事
卷卷疲倦的爬回窗户,到了温柔阁自己的房间,屁股还没坐热,门外守候的小秋听到屋内的情况,知道卷卷回来了,匆忙推开门,关上。
她走到床前,拿起预备好的衣裳,急呼呼的说:“夏姑娘,快把衣服换上。”
卷卷摆摆手:“小秋,我刚回来,你让我歇会吧。”
“不行,来不及了,再过会,陈公子的轿子就快到了。”
“什么事啊。”他不在的这一天,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崔妈妈刚才来过,没找到你,我说,你肚子不舒服,去‘办事’了,她传话给我,明威镖局的陈二少爷,要你今晚去他府上。”
“又是那个陈军鸿。”卷卷一副对他没救的样子。
明威镖局是濮河城信誉最高的一家镖局,总镖头是陈家的大当家,陈方勇,做事认真,尽责尽力。相反,陈二当家,陈军鸿,生天就那花花性子,不是做大事的料,可又看着大哥受人敬仰,眼红的冒酸,就独自揽下了一趟运粮的镖,陈方勇也没拦着,全当给他一次锻炼。
哪知道,出师不利,全年不见一个人影的某个小道上,居然就跑出了强盗,抢走了粮食,唯一庆幸的是,陈军鸿还能带着自己的小命回家求救,只是,镖局有镖局的规定,谁丢失了镖物,必须谁去寻回,找不回就等着两倍的赔偿。
终于被逼上梁山的陈军鸿,只能到处找他的好友帮忙了,通常他们聚集的地方,就在温柔阁,自然也就找上其中的花魁,夏莲叶作陪。从而,卷卷也看到了陈军鸿的各种无助啊,要知道,他的那些好友,其实都是猪朋狗友,遇到事情,只会推三阻四,真正能站出来的,没有一个。
卷卷微微施了点胭脂,含上唇片。背后的小秋,心灵手巧的绾了个花样别致的小髻,留了几片天然的卷发,搭在胸口。穿戴好一切,卷卷蒙上轻纱,离开了房间。
陈军鸿不死心,这会不知道又请了什么样的人帮忙。卷卷心思流转,琢磨着接下来事情的发展。
到了陈军鸿私人住宅,门外管家已经等候多时,领着卷卷,进入灯火明亮的院子中。
院中亭内,摆了一桌酒菜,正对面坐了两个男人,一个长的白白净净,一看就是那种玩世不恭的少爷样,陈军鸿。一个长的很普通的中年男人,卷卷不认识,他疑惑着,却感觉在哪见过,一时想不起来。
“刘叔,这位是温柔阁的花魁,夏莲叶,夏姑娘。”陈军鸿起身,热情的为卷卷和男人介绍
卷卷欠身做了个小女有礼的动作,却听男人惊异的说了句:“卷发?”
“哈哈哈,刘叔不恋烟花地,当然不清楚,我们的夏姑娘,这一头卷发,可是稀少难寻啊。”
“也是.......曾经,我见过一位少女,也是一头的卷发.......”
“哦,有这等巧事。哪天我一定要见见她,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种缘分了。”陈军鸿目中难掩美色的光芒,希翼与佳人一叙。夏莲叶就算与众不同,可也只是风尘女子,与一般正经姑娘是不能比拟的。
卷卷站在一边,刻意无视陈军鸿让人反胃的表情,带着好奇,问男人:“那少女现今在何处?”实在话,能与他天生就有一样卷发的女子,他还真是有种找到知己的感觉。
男人稍稍低缓下目光,投到自己的腿上,似乎忆起不愉快的事,又强压下心头的噩梦,可惜的说,“死了。”
空中忽然凝聚了一层灰蒙蒙的哀伤,卷卷暗骂自己,不小心问到别人的伤心事,转眼拿起桌上的一壶酒,边为男人斟酒,边说:“刚才陈公子说,刘爷不恋烟花,身居烟花地的莲叶,今晚能与刘爷相遇,实在荣幸。”
“啊....是啊是啊,刘叔,来来,莲叶可是难得对哪位男子如此热情。”还处在尴尬中的陈军鸿,一听卷卷的话,赶紧应和。
大家一番客道,气氛转到愉悦,陈军鸿见机,随即缓下语气,问对面的人,“刘叔,刚才我所说的事情......你知道的,过去因为我的荒唐行径,忍不住调戏了一名女子,被单老板教训了一顿,从此有了点小过节。我若是找他打探那群强盗的事,他一定会把我扫地出门的。”
男人琢磨了会,“少主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我尽量帮你说说吧。”
“好好,刘叔,事成之后,我定当重金酬谢。”
“重金就免了,你日后能够改过自新,把这次教训记住就行。”
两人又开始说了一些话,坐在他们之中的卷卷,努力的扮演好陪酒的角色,心里却想着,他们讨论的对象,居然是小罗。
卷卷偷偷的注意着男人,听他的口气,男人对小罗非常了解,应该是小罗身边很重要的人,可是,为什么他在无缝堂没有见过呢。
饭饱酒足后,卷卷诧异的发现,男人行动不便,原来,是个瘸子。
隔天,到了半夜才回温柔阁的卷卷,得到崔妈妈的允许,休息半天,养精蓄锐。睡到日照三竿的时候,卷卷心忧着管成飞的事,翡翠的下落不知有没有结果,又偷偷的溜出了温柔阁,去无缝堂了。不巧的是,刚进大门,迎面碰上一名手持柺杖的男人,卷卷一看,吓得直冒汗,竟然是昨晚才告别的那位刘爷。
估计这位刘爷,过来兑现陈军鸿的事情,向单罗求情的吧,偏偏他没早一步走出无缝堂,卷卷没晚一步进无缝堂,两人就碰上了。
卷卷低着头,目不斜视,侧身闪过男人,男人顿了会,连忙叫住卷卷。
卷卷安慰自己,昨晚他蒙着脸,他应该不会认出他来。
“卷发......”男人指着垂着头,硬着头皮走回来的卷卷。
大爷啊,你不会就因为我是卷发,聪明的把我当成夏莲叶了吧。卷卷突然扬起小脸,浮现夸张的表情,“大叔,你是男人,不懂时下女人流行的事。你知道夏莲叶吗,温柔阁的花魁,哎呀呀,她那头卷发可真是漂亮啊,我们做女人的羡慕不已,依样画葫芦,就给自己整个了卷发,你看,像不像。”卷卷故意挑了撮卷卷的发丝,给男人看。
男人盯着卷卷的脸,震惊的呆住了,完全没留意一开始卷发的事。
“喂,你不说话,那我就走喽。”卷卷见男人没反应,现在不走,更待何时。趁此时机,一溜烟的跑进了无缝堂。
“怎么会.....这么像,是我见鬼了,还是.......”男人拐着柺杖,站在门外,呢喃着。
“刘叔。”正好出去买一些小玩意回来的胡灵,看到男人在无缝堂门外发呆,唤了句。
“啊.....是少夫人,不好意思。听说你几天前就回来了,我也没赶得上为你接风洗尘。”男人回过神,道。
“刘叔说哪里话,都是自家人。啊,对了,翡翠,快扶刘叔回府,既然来了,就进去多坐会吧。”
翡翠上去,扶住男人,有说有笑的进入了无缝堂。
卷卷幸运的逃过男人后,熟门熟路的去找单罗了。无缝堂内的家丁,已经把卷卷当成未来的另一个女主,客客气气的,还特意为他指明单罗所在处。
“小罗。”院子中,卷卷也不管身边还有人,就直接扑到站着,与手下讨论陈军鸿的单罗身上。
单罗一把接住前面扑过来的娇小粉衫身影,带了一股清香,不自觉的露出满满的爱意。
“小罗,卷卷好想你哦,一天都不愿离开你,你就提早娶了卷卷吧,”卷卷在单罗的怀里磨蹭着小脸,撒娇的说。
“这.......”单罗不像卷卷这么大胆开放,没忘记身边,他的手下还在。
“少爷,陈军鸿的事,属下们一定极力完成,我们先退下了。”不等单罗说,周围的人很知趣的离开了,独留下单罗与卷卷。
“噗.....你的手下好可爱。”卷卷抬眼看着他们离开,才正正经经的退开单罗的怀里,单罗随即明白,卷卷是故意的。
“你把我的手下都吓跑了,又想打什么鬼主意,”单罗含笑的捏了下卷卷红扑扑的小脸,手中的滑嫩感,奇异的有种熟悉感,就像很早以前,他也喜欢这么捏着他........
脸上的异样感有些不舒服,卷卷气嘟嘟的拿开脸上的手,“我是大人,又不是小孩,也不害臊。”
单罗拿着卷卷的小手,放置在胸口处,幸福的说:“在我这里,卷卷就是需要我疼爱的小孩。”
卷卷羞得满脸绯红,忸怩的说,“好肉麻。”
“卷卷.......”单罗委□,欺近卷卷,抬起他绯色诱人的小脸,低声说,“也许,你说的对....”
“什么。”卷卷冒了个问号。
单罗直接用行动表示,吻住卷卷,缠绵了会,单罗抵住卷卷的额头,坏笑着:“早点娶卷卷过门,我就不用受着只能看,不能吃的煎熬了。”
心跳剧烈的跳动起来,卷卷装着无所谓的说,“我又不是女人,才不怕你。”
“你啊,还以为这种事只有男女可以做吗。”
卷卷把单罗推开,头一仰,理直气壮,“废话,男人跟男人,亲来亲去,盖同一条被子,我可是过来人,忽悠不了我的。”他跟淳淳就是最好的例子,虽然没做过亲热的事,凭他卷卷的头脑,大概也能想到什么程度了。
“.......”单罗无语。
“说正经事呢,翡翠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整个濮河城,叫翡翠的人就三个。一个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一个是痴呆的妇女,还有一个,是灵儿身边的丫鬟。”
卷卷皱着小脸,一个个排除,“第一个不用说也不会是了,至于痴呆的妇女,如果是真的痴呆,那也不可能会买凶去,第三个......”卷卷看着单罗,不好妄断,毕竟,这个是他妻子身边的人。
单罗不在意的说,“有件事,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我会查不到杀管成飞的幕后真凶,不是无缝堂不尽力,我怀疑,有人故意阻碍了我们的调查。”
“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够阻碍你?”
“有....”单罗有些伤心的看着远方,缓缓的吐出名字,“灵儿。”
卷卷聪明的不回话,这种事,他要是说了什么,不是摆明找机会挑拨他们夫妻间的感情。
“无缝堂是我和灵儿一起建立下来的基业,她有一半的权利,完全可以让我派出去的人欲盖弥彰。”
“你.....”卷卷小心翼翼的问,“你怀疑,那个杀管成飞的‘翡翠’,就是胡灵身边的丫鬟吗?”
“翡翠是她身边的人,她帮助翡翠掩埋罪行,不是不可能。”
“我有点想不明白,翡翠为什么杀管成飞,他们一点交际都没有。”这也是他当初想到翡翠时,被他推翻的原因。
“卷卷,你不用急,晚上,我找个时间,问问灵儿。”
“恩。”
话说胡灵这边,还未意识到一场风暴即将来临,正在大厅热情的招待着男人,聊了些生活上的事,又转到胡灵的父亲,胡金平身上。
“家父这些年心中开阔了许多,什么恩怨仇恨,都已经随着四野风光,散去无踪。刘叔对那年的事,还是耿耿于怀吗?”
男人坐在椅子上,提手搭在失去知觉的右腿,轻轻的摩挲着。“那年的事,最多是我人生中的一场噩梦,快意堂的杀手,只有强者生,弱者死,从来没有苟延喘息的寻求活下去,可是,我跟另一个兄弟,为了活命,背负了杀手的本质。要说去计较.......蓝颜的‘幽冥’曲还是太仁慈,我宁愿他吹的是‘消魂’,一切罪恶皆为尘。而少主,也可减少痛苦。”
胡灵问:“这话从何说起。”
“当年,令少主悲痛的不只是堂主的死,还有一位......”男人犹豫了下,不知这话该不该说。
“父亲也只是大概的跟我提了下当年的情况,要是还有什么隐情.....刘叔,你不妨直说吧。事情都过去十年了,再大的事,也快沉淀了。”
少主与少夫人的感情深厚,而那个人,已经不在人世,说出来,也不会有太大影响,男人如此想着,也就没什么顾虑了,他道:“那年,少主贪玩,在宜国遇见了一位清秀可爱的卷发少女,自此,爱上了那名少女。然而,竟想不到的发生了蓝颜围剿的事。那名少女,却是宜国的八公主,她救了少主和半残的我们,可是,就在我们准备离开蓝颜的视线,堂主凝聚了最后一层内力,劈向少女。堂主想找个与他一起陪葬的人,就只能选上地位最高的公主。当时,少女的手中,还拿着剑。悲剧也就在那一瞬间发生了,.......”
“难道最后.......”胡灵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
“堂主本就没活下去的念头,他死在了少女手中,却也如愿的取走了少女的生命。悲伤过度的少主.....一夜之间,
把少女的事,全部忘记了,堂主的仇,也被全部转移到蓝颜身上。”
“这就是单哥哥遗忘前的真相吗。原来,他的心里还有一位.......”胡灵目光一闪,惊觉他们遗漏了一件事,她反驳:“不对,我听闻宜国的八公主十年前,因为得了一场大病,进入沉睡,前不久,还从宜国传来欢庆的消息,说,八公主已经清醒。”
男人脸色怪异,明显的出现了丝骇人听闻的神情,“自从发生那件事后,我就不再去顾问外界的事,如果你说的事,是真的话........那我今天看到的,真的是她吗。”
“你看到谁了?”
“八公主,墨卷。”
“墨卷.....宜国.....卷发.....”胡灵惊吓的跳起来,“你说的是卷卷!!”
☆、21.迷失的心
淅淅沙沙,夜晚的空中,飘起了一大片的蒙蒙细雨。单罗推开房门,屋内的女子温柔的迎上去,为他宽去沾了雨水的外衣。
“单哥哥,陈军鸿的事情处理完了吗。”
“恩,他能找上刘叔求我,算他有些脑子。对了,灵儿,有件事,我要跟你谈一下。”单罗牵着帮他换衣的胡灵坐到一边,没有忘记翡翠的事。
“单哥哥,我也有件事告诉你。”胡灵想的却是刘叔今天与她讲的事情,她思量了半天,到底要不要把真相告诉单罗,如果不说,想要报仇的单罗,即使过了五年,恐怕也未必是蓝颜的对手,万一反把自己的性命搭上去了,真是得不偿失。如果说了,以他现在对卷卷的宠爱,再加上当时的记忆消去了一半,认定了仇人就是蓝颜,只怕弄个自己善妒,诬陷卷卷的罪名,搞得他们夫妻失和。
“灵儿也有话说吗,那你先说吧。”
“我......单哥哥,你会相信我说的话吗。”胡灵不放心,攥住单罗的手臂,恳求得到正面的回答。
单罗察觉胡灵神情慌张,想必要说的事情非常重要,直觉就把翡翠的事想到一块了,心想,灵儿包庇翡翠,是有什么苦衷的。他搭上胡灵的手背,安抚的拍着她,“灵儿说的话,没必要骗我,是吗。”只要回头是岸,知错就改,他可以原谅。
有了单罗的保证,胡灵心下呼了口气,“单哥哥,今天刘叔跟我说了一件很意外的事......十年前,蓝颜围剿我们的父亲,他的确是展开这场悲剧的引导人,可是,真正害死你父亲的,确有其人。”
“灵儿,你要说的是这事?”单罗有点失望。“当年的事,是我亲身经历的,所发生的都不会错,蓝颜就是我的仇人。灵儿,这事你也不用再去纠结了,我们还是说说翡---”
“单哥哥。”胡灵打断他,“话都到这份上了,即使你不相信也好,我依然要说清楚。当年,杀死你父亲的,是宜国的八公主,墨卷!”
单罗可笑的看着胡灵,“你查过卷卷的身份?灵儿,我清楚,你们不喜欢卷卷,可是---”
“可是不用诬陷她是吗。”胡灵接着单罗的话,“单哥哥,我没有查过她的事,我说的这些,也不是胡乱编造,是你把她的事给忘记了,忘记了她给你爹刺的那致命的一剑,是你自欺欺人,以为把这些全部转移到蓝颜身上,什么事都可以当着没发生,难道你不知道,经历那件事的不只你一个,还有刘叔,我爹,他们没有忘记墨卷,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屋内一阵死寂的沉闷,烛火垂泪,只听外面的细雨敲响喘不过气的哗哗声。
单罗缓了缓尽显忧郁的双眼,沉默的起身,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一夜好梦的卷卷,一大早被小秋从被窝中挖了出来,说是稀客上门。卷卷哀怨的一番梳妆,怏怏不乐的去见打搅他好梦的‘稀客’。
下了楼,却见一名挺拔的男子,与崔妈妈谈笑风生,竟是单罗。满心的不乐,瞬间不翼而飞,卷卷故作矜持,此时的他是夏莲叶,而非墨卷。
单罗以嫖妓的客人身份,带出了卷卷,两人配合默契,没有一点突兀。
出了门,卷卷抛开了夏莲叶的身份,数落单罗,“你跟崔妈妈好像非常熟悉,该不会是这的常客吧。”
“我能把你的这句话,当成是吃醋吗。”单罗痞脸笑着,带着卷卷走到一辆马车前,两人上了马车,轿夫驾马使向某个方向。
卷卷坐在马车内,掀开脸上的面纱,闷闷的小脸上,写满了对单罗回答的不满意。
单罗移到卷卷身边,搂着他的细腰,说:“以前的温柔阁,姑娘普通,没有任何才艺,生意萧条。一天,崔妈妈听说,临门附近有一位长得非常漂亮的少女,卖身葬父。不巧,另一家青楼也看上了那位姑娘,两家青楼就有了较量。崔妈妈备好了珠宝,非常自信,不想,路中被设下了圈套,遇到了劫财的人,正好那天,我经过,救了她一命。”
听完事情的原委,卷卷才安下心里想的乱七八糟的事情,靠在单罗的身上,甜蜜的说,“小罗,你人太好了,可是也会吃亏的哦,不过,以后有我在,就不会让小人靠近你半步。”要是崔妈妈借感恩之心,胡乱塞给小罗几个女人,那还了得。
“卷卷,你想多了,那件事后,崔妈妈就一直对我客客气气的,甚至还热情的帮我到处打听能够生孩子的姑娘,介绍给我。”
“.......”还说好心介绍姑娘呢,一般的都会生孩子吧,她这是无中生有。偏不巧,最后怎么又变成无孕了,估计就是她使得.......卷卷呆了会,发觉事情有些蹊跷,他才不相信有人倒霉会接二连三娶个小妾都没有孩子,又不是做丈夫的身上有疾。转来转去,那问题就一定出在这群小妾身上了。
“卷卷?”单罗唤着进入思考的人。
“啊,什么事。”小罗这么希望单家有香火延续,他有心,也没有办法为他生孩子。那群小妾,是小罗唯一的希望。他必须找出其中的原因,也好给小罗一个惊喜。
“我们到了。”
“到了?什么到了。”
单罗牵着想的出神的卷卷,出了车内,跳下马车。
“这是哪?”卷卷环顾了下四周,不见街道,没有人群,房屋,只有草木小路,前面是远山小丘。
“卷卷,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单罗吩咐了几句马夫,独自带着卷卷,前往前面的小山丘。
“荒郊野岭的,小罗,这里怎么会有人住呢。”
“有......”单罗沉默了会,“老爹就住在这。”
“小.....小罗,你别吓卷卷了,你老爹他不是.......“卷卷心慌的有些发毛。
“恩,卷卷,你是我未来的新娘,儿媳总要见公婆的。今日忽然想起,就顺便带你来祭拜一下老爹。”
搞错没,让他这个杀人的凶手去见他老爹,还告诉他,这是他未来的儿媳。小罗真想把他老爹从地府气的跑上来找他算账吗。不不不,他绝不能去祭拜。
“哎呀---”
“什么事。”走在前面的单罗,回头,担心的问。
卷卷弯着身,揉着小腿,语气哀怨:“可能是昨晚的雨,地上还没干燥,刚才走到凹凸的地方,不小心滑了下,扭到脚了。小罗,看样子,我是走不上去了。”回去吧,大哥,别浪费我的苦肉计啊。
单罗回到卷卷的身边,拦腰抱起卷卷,小意思的说:“我抱你。”
“......”
“不可以吗?”单罗问。
“不不,恩,小罗。”卷卷抬头指着氤氲的天,说:“这天不对劲呢,呆会指不定会有大雨,我们还是先回去,下次找个晴朗的日子,过来祭拜你老爹吧。”
“择日不如撞日。”单罗铁了心说。
小罗是跟他杠上了吗?非要今天。好,那就别怪他卷卷使出非一般的手段。
“小罗,实不相瞒,今天是我那个来了,不能受雨的.......”
单罗被卷卷的一句‘那个来了’,囧的脚下不稳,差点打滑。
卷卷悠哉的靠在单罗的怀里,小腿还晃啊晃,气死人不偿命的说:“小罗,你要稳住啊,如果你也不小心拐了脚,我们两双腿,变成一双腿,只能丢脸的跳回去了。”
单罗黑着脸,要不是看在地势崎岖,他绝对会把怀里幸灾乐祸的小东西丢出去。他那假装脚扭的把戏,以为能骗得了他吗,他只是不想点破。
“卷卷,你很怕见我老爹吗?”单罗问,这也是他带卷卷来此的目的。
“怕,笑话,我干嘛要怕你老爹。”卷卷狡辩。
“昨天,灵儿突然跟我提到当年的那件事,她说,老爹并不是死在蓝颜的剑下。蓝颜惯用的是笛,怎么可能会用剑呢,这也是我忽略的,所以,我老爹应该是死在----”
“等等。”卷卷惊慌失措的从单罗身上跳下来,“我....我腿好了,我们快去祭拜你老爹吧。”
单罗看着脸色苍白的卷卷,硬着头皮,拉着他,往前面赶去。
卷卷,真的是你吗。我不相信你会做出这种事,其中一定是有误会的,对吗。可是,你为什么要逃避我的话,就算是骗我也好,只要你否认,只要你随便找个借口,我都会相信你。
单雄的墓前,卷卷虔诚带着无限悲凉的祭拜完,这一拜,卷卷当即明白,他与单罗,已经无法回到以前了。
今日,单罗说到当年的事,以及带他来见当雄,都不是偶然。也许,他知道了真相,只是碍于他们的感情,没有冲动的拿着剑,指着他的胸口。
卷卷认命的跟着单罗的脚步,一步一步往回走,每走一步,都会偷偷的回头,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墓碑,心里更加焦躁,而前面的单罗,一言不发。
小罗,此刻的你,一定比谁都要难下抉择。一边是你的父亲,你想要做一个孝子,一边是你喜欢的人,你想要做一个有情意的人。如此的处境,犹如面对四处悬崖,无论走到哪一边,都将粉身碎骨。而我,又何尝不是徘徊在迷宫中,一边是忏悔的向你承认杀人的事实,给你难堪,一边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死不认账,给你猜忌,不管选择哪一边,都不是我们的出路。
我虽不是这件事的主因,却是我亲手做下的孽。要是把这些,全部压在你身上,太不公平了。你没有错,我不该让你受到这样的折磨。如果一开始,我不是因为不甘心约定的失约,而跑来这里找你,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所有的过错,所有的罪,都是我一人做出来的,也该由我一个人承担下这一切。
可是,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化解你矛盾的痛苦,结束我对你的愧疚.....
☆、22.无孕的背后
夜晚,卷卷一身的夜行衣,溜到崔妈妈的房间。崔妈妈正待宽衣就寝,着实被突然冒进来的黑衣人吓的破口惊叫,卷卷神速的封住了她的穴道,手里在比划着小匕首,带着流里流气的语气,道:“本大爷现在就解了你的哑穴,你要是敢叫一声...”卷卷轻佻的勾起崔妈妈保养光滑的手,“我这刀子很久没嗜血了,它可是非常喜欢你这双芊芊五指。”
崔妈妈吓破胆的死命眨眼,卷卷解开她的哑穴,崔妈妈抖抖嗖嗖的问:“大.....大侠......你,你有何事。”
“想要你这条命吗。”
“要要。”
“那你听好了,本大爷有几件事要问你,如果你说的有半句是假的,本大爷今晚可以轻轻松松的进来,下次照样可以溜进来要了你的老命。”
“大侠......放心,我......我不说假话。”
“恩,无缝堂的单老板,认识吗。”
“认识。”
“怎么认识的。”
“他救过我。”
卷卷看她贪生怕死的样子,断不可能说假话了,开始切入主题,“听说你很热心,帮他介绍了不少的姑娘,有此事吗?”
“对对,我给单老板介绍的姑娘,每一个都是前凸后翘,妖娆美丽,具有大富---”
“咳,说重点呢。”
“是。”
“凭你刚才说的,倒是一番好意。为什么到了单老板手里,就变成无孕了?莫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冤....冤枉啊。大侠,我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做这种缺德的事,何况,单老板还是我的恩人。”
卷卷奸笑的靠近崔妈妈,“这么肯定是有人做下的缺德事?你怎么不说是单老板中邪造下的孽。崔妈妈,你是不是还想隐瞒什么事。”
“不不,我不隐瞒。”
“快说,谁做的。”
“是.....单老板自己做的......”
“胡说!”小罗那么希望单家有后,才不会这么做。
“都是.....她们的丫鬟说的。”崔妈妈万般无辜的回忆道:“那是几年前,单老板要娶第一个小妾,成亲前,有个丫鬟带了很多银票,偷偷的找我,说是他们少爷吩咐,特意来买一种药......”
“什么药?”
崔妈妈有点尴尬的说:“我们在青楼中打滚的姑娘,最忌讳的就是怀孕,所以,在她们接客前,都会给她们准备一碗防止受孕的汤药。”
卷卷想到他卖初夜前,似乎也喝过那药,不过当时他问了是什么,端药给他的丫鬟却说是补药,后来感觉自己没有任何反应,就相信丫鬟的话了。
“那位买你药的丫鬟,你可记得她的相貌,叫什么名字。”他还是不相信单罗会做这种事。
“记得记得,那丫鬟长的挺机灵,嘴巴却处处不饶人,好像叫........非......啊....是翡翠。”
是她?!!
“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其他的话。”
崔妈妈想了会,道:“话是有,就是很奇怪,她让我保守秘密,任何人都不准透露,就连单老板也不能当面提起。我那时就问,既然是单老板请她过来买药,为何不能在他面前说。她回答,单老板爱面子,这种事,本来就不光彩。所以,我只能往肚子里吞了。”
卷卷松了一口气,翡翠这么说,一定是打着单罗的幌子来买药,真正让她买药的,应该是其他人。当然,能够命令翡翠的人,不用说,也知道是谁了。
“崔妈妈,待会,你把你刚才说的事,一字不漏的用纸写下来。写的好了,我就不再纠缠你,要是不好,你这老命.....”
“大侠,我写我写。”
第二天,卷卷把信交给了小秋,带去了无缝堂,就离开了。
单罗拿到信,迫不及待的打开,看完信中的内容后,俊朗的脸上布满了阴沉,他回头唤上家丁,请胡灵过来。当胡灵踏进屋内,单罗毫不客气的把信摔到她身上,莫名其妙的胡灵摊开被揉成一团的信,过目了一遍,花容失色。
“这都是假的,一定有人想陷害我。”
单罗冷笑:“你跟崔妈妈无冤无仇,她为何要陷害你。还有,信上从头到尾,说的都是翡翠,不是你。灵儿,你这是不打自招吗。”
“我,翡翠是我的丫鬟,没有我的允许,她怎么会去做这种事,这摆明就是冲着我来的。”胡灵解释。
“你认为这是莫须有的事吗,灵儿,别把我当傻子,你命厨娘定期给那群小妾准备养颜补虚的汤药,真的只是补药?以前,我没去查,因为我相信你,脱离了邪教,你改邪归正了,可是,你真的令我很失望。”
“不是这样的.......”
“灵儿,你还想我继续相信你的话吗。”
胡灵咬着玫红的唇瓣,心一狠,道:“对,是我做的。你以为我不想当一名好妻子,有我们的孩子,过着平常人那种相夫教子的生活吗。可是,老天爷却偏偏跟我开了一个极大的玩笑,无法生育,我几乎已经丧失了成为女人的资格,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你说要娶妾,我答应,可我无法容忍你娶妾后,把该属于我的幸福,转到其他女人身上,所以,我只能让她们跟我一样。”
单罗心里也有愧,满心的怒气消去了一半,说:“管成飞的事,想来也是你指示翡翠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