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百变蛇君》作者:心*动*【完结】 > 百变蛇君.txt

☆、第 38 章照顾.2

作者:心*动* 当前章节:15055 字 更新时间:2026-7-4 18:49

“嘉一嘉一”顾竣心痛地呼唤它,用手轻轻地抚摸它,大蛇没有任何反应。

龙五受不了顾竣如此悲恸地样子,轻声地劝道“我想,我想嘉一不会有事的,他说过如果负了重伤,把它放到这里,经过一段时间的休眠就会康复的。”

顾竣叹口气,轻声地说“有一次嘉一把内丹给了我,元气大伤,就恢复成大蛇的模样,躲在我的宫里休整了好几天,那次他的鳞片、皮肤都是好好的,没有受伤,这次不一样,他伤得这么重,不知道……”

没等顾竣说完,龙五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不要胡思乱想,嘉一会没事的,你要相信他,我也相信他,如果你都放弃了,他可能真的不会醒过来了”

顾竣燃起了希望,望着龙五点点头,说道“谢谢你把他带到这里,谢谢你是我们最好的朋友。”

龙五不好意思地退了一步,搔了搔头发,喃喃着“不要客气,咱们谁跟谁呀,我要是早去一会儿就好了,你不怪我就好了。”

顾竣伤心地轻轻地抚摸着大蛇,也不知道大蛇的动脉在哪,摸不出它是死是活,全身冰冷,体温很低,光秃秃的皮肤既丑陋又让人惊心。鳞片也没有了往日的光泽,黯淡一片。顾竣伤心地喃喃着“都怨我,让嘉一惹恼了龙皋,如果嘉一有什么…….”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要殉情?

“那个,你别自怨自艾了,现实如此,后悔也没什么用了,你别这样了,看也看过了,我把你送回去吧。嘉一需要长时间的休眠。”龙五最不善于劝人了。

顾竣头脑里一片混乱,想留在这里,也知道不行,不留在这里内心又痛得无法自拨。他叹了口气,起身走到龙五面前,十分郑重地行了礼“谢谢你救了嘉一,也救了我。”

“哎,别这样了。”龙五赶紧扶起顾竣,“咱们走吧,相信嘉一会恢复过来的。”

顾竣回头看了看,无奈地说道“好吧,那个能不能把洞口堵住,我怕嘉一在休眠时有别的动物进来。”

“这里是悬崖峭壁,没有动物可以上来的。”

“如果万一呢”

“好吧好吧,我先把你送下山,然后找块大石头把洞口堵住。”

顾竣犹豫一下,又说道“还是不要全堵住了,空气不流通,也没光线,嘉一会不舒服吧”

龙五实在是没忍不住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好的,我会留下空隙,既不让动物进去,又能通气有阳光。”真怕了他。

顾竣站在山下,最大限度地仰起头往上看。龙五举起一块巨大的石头,飞了起来,将洞口堵住大部份。然后轻松地落到地上,拍拍手说道“行了吧,按你的吩咐做了。行了,别看了,我把你送回宫殿吧,行了,走吧。”

龙五回到自己的宫里,正准备换下衣服,不料突然有人揪住他的肩头,怒声地说道“好你个龙五,竟然敢给我下药,竟然敢偷我的东西!”

龙五急忙转过身来,陪出个最大的笑脸“哥,哥,我的好四哥,我不是为了救朋友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好四哥,多亏了你的礼物。”

龙四扬起手臂,想狠狠地骟他一记耳光,吓得龙五缩下脖子,但没敢动,龙四终没忍心打他,手在半空中落了下去,咬牙切齿地说“好,龙五,你为了朋友两肋插刀,不管亲兄弟的死活,你真出息呀。”

“我的好四哥,那点迷药根本奈何不了四哥啊,我哪里是为了朋友不要亲兄弟的,整个龙族里就是你我最好了,哪天你遇到点什么事,我不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

“你个乌鸦嘴,少咒我,我好着呢,即使有什么事,也轮不到你管,你给我老老实实地侍着就行了”

“是是是”龙五很狗腿地点头“没有什么事会为难住四哥的”

“少废话,你说你把我给你嫂子准备的珍珠衫拿哪去了?”

“我的好哥哥,是这样的,龙皋真的去找苍嘉一的麻烦,你知道苍嘉一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去求请一定也不行,我只好拿您做的珍珠衫去讨好龙皋的宠妾,现在终于把苍嘉一救了回来,但生死不明。”

“你真是个混蛋,为了那个妖怪,连哥嫂都不顾了,真出息呀。”

“好哥哥,东西可以再做,命没了什么都没了,生命更重要吧,好哥哥,我也不是白要你的东西,我这里也有些上好的珍珠送给四嫂,您再辛苦一下,重新做一件不就得了,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做的一定比第一次做的更好,我对你有信心哟”边说边狗腿地露着笑容。

龙四见他笑得难受,也不想再难为他了,只好说“收起你的嬉皮笑脸,看着难受,脸都快抽筋了。”

“我就知道我的四哥对我最好,四哥,你等一下,我去拿珍珠来。您先坐会儿,喝点茶。”

龙四不耐烦地摆摆手,龙五赶紧跑回内室,取来一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颗粒饱满的珍珠。龙四冷冷地看了看,说道“一是数量不够,二是颜色单一,三是成色马马虎虎吧,四是没有夜明珠。”

“好四哥,你杀了我吧,我到哪弄那么多多姿多彩的珍珠啊。”龙五立即耍起赖来。

龙四忍住笑,故意冷冷说道“要不准备最好的珍珠,要不从此没有我这个四哥。”

“四哥,四哥。”在龙五的哀声中龙四飘然离开。

龙五怔了一下,跺了一下脚,破口大骂“苍嘉一、顾竣你们俩是个大混蛋!最大最大的大混蛋!天呐,我到哪儿去找那么多的珍珠啊,我还要出去玩呢,我的游玩啊,我的自由啊…….”

顾竣做了一夜的噩梦,天亮时却一个也想不起来了,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旁边的人,嘟囔着“嘉一,我做噩梦了,真烦。”指端什么也没有碰到,顾竣一下睁开眼睛仔细地看了一下,才发现身边根本没有人,没有苍嘉一。顾竣一下坐了起来,左右看了看,又“扑通”倒在床上,用手蒙住了眼睛,他不在,真的不在,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了?

吃早饭时,桌子上照例摆着两付碗筷,可顾竣没有一点食欲,他见勃伦正在走,忙说“以后饭菜都减半,但还是要摆放两付碗筷。”

大国师总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比如说寝宫、膳堂不需要仆人随时伺候着,比如明明一个人吃饭,却每顿饭要有两套餐具,且每套餐具都使用过了。莫非大国师先坐在左边用餐具吃点饭,再来到右边用右边的碗筷吃饭?

勃伦答应了一声,准备离开,又转过身来,小心地问道“大国师,最近怎么没见到古里多?我们都掂记他呢”

顾竣怔了一下,缓缓地说“他去很远的地方办件事,一年半载回不来了。”

“喔”勃伦挠了挠头离开了。

☆、说媒

刚升起来的月亮还在黑黝黝的森林边缘绝望地徘徊,河水不时地向上泛着银光,没有一丝风息,然而树梢微微摆动,路两旁的树木投下长长的、捉摸不定的影子,沙沙的水声十分奇妙地穿过广阔寂静的夜。

顾竣近来喜欢在这个偏僻的地方散步,他抬起头来,仰望星空,月色很好。透过树杈射到地上,将月光弄碎,虽说碎了一地,但月色却更见幽雅了,更添了几分神秘。月下的人影也不完整。虽说是满月,月亮终会朗照于这大地的,可是人影为什么会如此不完整呢?茫然间,秋风已四起。树杈随风摇曳着,从这到那,好似柔弱得禁不起一点的风浪,一些微弱的风在四处找寻依靠。顾竣站在树下,影子是单的,在碎的月影下更显一丝孤单。为什么,连月都碎成那样,低下头来细细地寻思,但脑海中却苍白得可怕……

不愿让自己孤单的影子破坏夜晚的心情,顾竣从树下走开。走在月光下,接受月的洗礼,好象天地间只有自己一个人,也似乎天地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独自徘徊。顾竣的心情并没有好起来,思绪更加乱了。止住脚步,便忽觉四下里静得可怕,偌大的一片地方仅有独自一人。不禁为凉瑟的秋风的袭来而颤了一下。

顾竣的双手互相来回地搓着,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才猛然发现,被月光朗照下的自己更显孤独。对于孤单是多么渴望摆脱啊!这已超出了一般的渴望!但有谁能帮助我,有谁能使我不孤单?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人,他在哪里?他何时来到我的身边?为我,排解孤单时的落寞,孤单时的悲哀,我在等待!!

在这片树林里,看不到任何光明,一丝也没有。有的只是那无止尽的黑暗与落寞。

顾竣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全身浸在孤独绝望中。

顾竣近来精神不济,但仍挺着做自己该做的事,这日正准备喝点茶,却见勃伦往茶杯里倒得水都出来了,自己却不知道,仍往下倒着,桌子上淌着很多茶水,顾竣不由得生气了,呵道“勃伦,你在干什么?”

勃伦低头一看,吓了一跳,赶紧手忙脚乱地拿抹布去擦桌子,嘴里小声地道歉“对不起,大国师,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顾竣心想自己本来就够烦的了,偏又遇到这么个木讷的人,生气地问道“你刚才想什么呢,精力不集中。”

勃伦赶紧跪在地上,小声地说“大国师饶命,我刚才我刚才…..”

“有什么话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大国师,我刚才在想,我想娶妻成个家。”

顾竣一下气消了,赶情这木头人是想女人了,于是和颜悦色地说道“快起来吧,你每日在大殿里忙来忙去的也很辛苦,早该成个家了,快说说,你相中了谁,本国师为你作媒。”

勃伦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想了想,嗫嚅着“我相中了她,她没相中我。”

“既然你相中了她,就把她抢过来好了,尼亚族不是可以强婚吗?”

勃伦神采飞扬的样子好像立即就要去抢婚。

傍晚时分,顾竣散步回来,经过广场旁边的小树木时,突然听到有女人小声地呼喊“放开我。”

顾竣愣了一下,莫非有人在干什么苟且之事?尼亚族民风剽悍,有强婚的习俗,也就是男人相中哪个女人,是可以抢回去当老婆的,女人婚前也可以相中男人,与之同住。顾竣想到这一层,倒不好上前了,正踯躅中,又听到那女人生气地说“放手,我要当大国师的女人,才不要嫁给你,嗯,你轻点,捏痛人家了,放手”又象是打情骂俏的样子。

顾竣一下想到了迪瑶,这是帮助好还是不帮好呢?毕竟同自己有过关系,顾竣想了想,悄悄地走上前,隐在一棵大树后偷窥。

月光下一个男人正将迪瑶强行搂在怀里,两只大手肆意地揉搓着迪瑶高耸的胸部,迪瑶气喘吁吁,挣扎得更象是欲拒还迎。那男人一听迪瑶要当大国师的女人,一下生起气来,一支手一下摸到女人的两腿之间,女人立即娇喘了一声,几乎瘫在男人强壮的身上,男人喘着粗气说道“你还想当大国师的女人?大国师才不会要你呢,我从来没见过大国师跟过谁?不要以为你漂亮,就妄想跟大国师,还是跟我吧,咱们在一起生个七八个娃,我会好好对你的,相信我”说完咬了女人的脖子一口,女人痛呼“痛,轻点,不要了”男人将女人扑到在地上,两人翻滚起来。

顾竣看清这个男人是勃伦,又见女人也不是真的反抗,赶紧悄悄地离开了这里。没想到勃伦相中的女人是迪瑶,这样也好,迪瑶以后就不会找自己了,可惜了,迪瑶还是一个不错的女人,不行,不能有这种想法,太对不起嘉一了……

没想到第二日见到勃伦时,勃伦全没有鱼水之欢后的喜悦,反倒是更忧心忡忡的样子,顾竣忍不住问道“怎么了?哀声叹气的。”

“那个,”勃伦搓着双手,懊恼地说“那个,昨天我是想找迪瑶的,迪瑶不,不同意嫁给我。”

顾竣差点将口水的茶水喷了出来,昨天都那什么了,还不想嫁给他,真想嫁给我呀?沉吟一下,说道“你去把迪瑶叫来,我劝劝她。”

勃伦脸上立即露出惊喜的样子,但很快又黯淡下来“迪瑶想嫁给大国师”说完偷偷地瞄了顾竣一眼。

顾竣脸上僵了下,说道“我不会娶任何女人的。”勃伦这才放下心来,几乎是跑着去找迪瑶的。

迪瑶正同白运启的女人花枝闲说话,花枝怀孕四个多月了,虽不明显,但她自己却十分在意,经常不经意地流露出保护肚子的样子。花枝正缝着一件小衣服,轻声地说“傻妹子,今天是怎么了,这么不高兴?”

“姐姐,你说白先生要风风光光地娶你,是要按中原人的仪式,还是咱们尼亚人的仪式呢?”

“哪个都行,都听他的。”

“姐姐你脾气太好了,什么都听他的,他会欺负你的。咱们尼亚人的女人个个都很厉害的。”

“我就是喜欢他,喜欢上了,就愿意听他的,他知书达理,对我很好的,听说我有了孩子,现在什么事都不让我做,可是孩子的衣服现在不准备出来,到时就晚了。你听说哪个当父亲的会做衣服。”花枝喋喋不休地说着。

“姐姐,先不说这些,你高兴就好,可是我”迪瑶叹了口气“我怎么办啊?”

“怎么了?”

“我喜欢大国师,也同他睡…..睡了几次,可惜没有怀孕,后来他的仆人叫古里多的就不让我见大国师了,我想跟大国师好,可是不知道大国师的态度,现在勃伦又说要娶我,我不想同意。”

花枝停下手中的活计,也认真的思考起来“大国师不会明媒正娶的,你想当他暗中的情人?这太委曲了吧?”

“姐姐”迪瑶扭了花枝的手一下,不满地说“姐姐,你当初跟了白先生,他也没说要娶你,你还不是主动投怀送抱的,也没计较什么名分的。”

花枝脸上红了红,笑道“白先生是个老实人,我算定他一定会娶我的,我有这个信心,可是大国师太高高在上了,我不了解,只知道他很能耐的,象我这样普通的女人怎么敢想他呢?”

“虽然高高在上,我也同他在一起了,他也没有反对,还很尽兴呢,我就想嫁给他。”

“勃伦怎么办?”

“谁管他。”

“听我说一句,勃伦可是个好小伙,要是我宁肯选勃伦也不会掂记着大国师,那不是你能高攀上的。”

正说着,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勃伦的粗壮的声音“迪瑶,迪瑶,你在这里吗?快出来。”

迪瑶听了,心里突然很烦,昨天一时意乱情迷那什么了,今天怎么还来啊,不想说话。

没想到花枝先开口了“是勃伦吗,快进来坐吧,美丽的迪瑶正在屋里呢。”

勃伦又说道“不坐了,大国师要见迪瑶呢,迪瑶同我一起走吧”

迪瑶一听大国师要见她,立即站了起来,说着“姐姐,我先走了”话声未落,人已经出去了。花枝咯咯地笑了起来。

“大国师您找我?”迪瑶几乎是一路小跑地进入了大殿,一方面是防着勃伦纠缠自己,一方面是急着见大国师。脸上布满了红晕,显得非常可爱。

顾竣心动了一下,看了一眼,静下心来,沉声地说道“迪瑶,今天找你来是要说件事,自古以来就有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说法,你虽正值妙龄,但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我知道勃伦想娶你,你如果答应了,我会祝福你们的。”

“什么?”迪瑶脸上立即出现难以置信的受伤的表情“什么?大国师,不是这样的,我不想嫁给勃伦,不想嫁给任何男人,我想,我想嫁给你,嫁给大国师!”

顾竣退了一步,没想到她还真当众说出来了,勃伦的脸色真难看。顾竣立即说“这不可能,我是大国师,将终身侍奉努卡神的,不会迎娶任何人。”

“大国师,我们以前也……”没等迪瑶说完,顾竣赶紧截住话语“我不想再重复了,我不会娶任何人的,如果你还有这种想法,恐怕终身都嫁不出去了,迪瑶,你是个漂亮的姑娘,不要错过了勃伦,有的人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你好好考虑考虑,当然如果你相中了谁都可以对我说,我都会祝福你的,前题是那个幸运的男人不是我,我不在你考虑范围内。”顾竣说完就摆摆手,接着说道“你可以走了,我想说的话都说完了,好自为之。”

“大国师,大国师。”在迪瑶伤心的喊叫声中,顾竣赶紧离开了这里。

☆、婚礼

白运启的婚礼临近了,顾竣心里非常高兴,想准备份礼物送给他,打开装着各种各样东西的箱子时,顾竣一下悲从中来,这里的每件东西都是苍嘉一与自己从别处淘来的,有的很廉价,这只用竹子编的雨帽是有一次下雨了,嘉一买来给顾竣戴的,顾竣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竹帽,坐了下来,当时的情形历历在目。

两人正走在郊外,雨淅淅沥沥地飘着,这里没有遮风挡雨的地方,顾竣嘟囔一句“这天怎么这样啊,说变就变,说雨就下雨。咱们去那棵大树下躲躲吧”拉着苍嘉一的手准备跑过来。

苍嘉一拽住了顾竣“小傻瓜,下雨天不能在树下躲雨,容易遭雷击。”

顾竣立起眼睛“真的、假的?”

苍嘉一摊摊手“我骗你干什么?你等会儿。”

眨眼的功夫,苍嘉一就不见了,“哎,嘉一”顾竣用手往脸上抹了一把,将小雨珠甩了下来,再睁开眼睛时感到面前一阵风刮来,苍嘉一已经站在他面前了,紧接着觉得头上有什么东西,顾竣抬手摸了一把,发觉是一顶竹帽,“搞什么鬼,一会儿在一会不在的,吓人呐。”

顾竣边说边将帽子拿下来,仔细地看看,这是一顶金黄色的竹子劈成篾片编织而成的竹帽,分里外两层,半径约一尺,帽上编出八九十个圆圈,帽面用黑竹条编出连心结的花纹,十分美观。帽子光滑怡人,雨渗不入、光透不进。

顾竣看了看,又将帽子带上,这时雨点滴落在帽上,发出了“叮叮咚咚”的声音,一如娱人的音乐。“哈,不错啊,会奏乐的帽子,从哪儿来的?”

“当然是买来的,我又不会变戏法。”

“挺漂亮挺有特色的。”

“当然了,这是毛南族特有的传统竹帽。我听说这是以当地特产的金竹和墨竹为编织材料,秋后砍竹破篾,篾片溥如纸,篾丝细如线。上下交叉编织,密不透光漏雨,总之是很独特的。”

俩人有一搭无一搭地边聊边走,顾竣这时才发现苍嘉一没有帽子,全身都湿透了,不由得埋怨道“你怎么只买一顶帽子啊,看看你都淋湿了”

苍嘉一将脸上的雨水随意地擦了一把,很无辜地说道“我身上带的钱不够。”

“你”顾竣说不出什么话来,他会给苍嘉一些零用钱,但两人外出游玩时,苍嘉一总会抢着付账,结果零钱不够用,本来顾竣很享受苍嘉一管他要钱的感觉,现在才知道不能给得太少了。

顾竣将帽子拿下来,扣在苍嘉一的头上“给你吧。”

“不用了,反正都淋湿了”苍嘉一又把帽子给顾竣戴上。

顾竣瞥了苍嘉一一眼,发现苍嘉一全身都湿透了,黑黑的头发被雨水浇润得泛着光亮,一绺头发弯曲着散在额前,显得既不羁又迷人,记得当时他穿着一件白色带条的衣服,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强健胸肌上的疏密有致的衣褶,正在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着,领口处露出的肤色是亮晶晶的小麦色,被湿衣服掩映下的身躯饱满强壮、极富弹性,就这样朦胧地诱惑着顾竣的双眼。

顾竣看了又看,直到苍嘉一戏谑地声音响起“喂,看什么呢?”

顾竣有点不好意思,有点慌乱地说“别自作多情,我才没看你呢。”

话未说完,苍嘉一用手抬起顾竣的下巴,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下,顾竣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觉得帽子很碍事,往后推了推,这么一个小动作使自己的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暖暖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他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雨越下越大,横的、竖的、斜的,密密麻麻,像断了线的珠子,又像一块巨大的绸缎,在天与地之间飘舞着。

帽子不知怎么地落到了地上,雨中两个身材修长的男人拥在一起,忘情地亲吻着,苍嘉一的双手轻放在顾竣的耳后,如同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一般,印下一个没有欲望只有怜爱、没有冲动只有倾慕、纯净的让人心暖暖的吻。顾竣微闭着眼睛,双手搭在苍嘉一的肩上,品味着这如春日的煦阳般的吻。这样的温暖,使冰冷的雨水仿佛不存在一样,这样的温暖,如寒夜中一盏热茶,暖暖的烟雾,袅袅的升起,用十指虔诚的捧护,不饮,只为取暖。

远处走来一个戴着斗笠,穿着蓑衣的老农,手里牵着一头老牛,他抬起头来一下愣住了,这大雨天的,居然有两个男人在雨中相拥着亲吻!下意识得咳嗽了一声,惊得亲吻中的两人停了下来,一起扭头看着老农,个子稍矮的男子吐了吐舌头,拉着个子稍高的男子一起扭头就跑,跑了没几步,个子稍矮的男子又跑回来,从水洼外捡起一顶竹帽快步追上高个的男子,两人手拉着手,专门往积水处跑,溅得污水四溢,腿上满是泥浆,两人边跑边笑,很快消失在雨雾中。老农揉了揉眼睛,莫非刚才是自己看错了?

“喂,你拿着竹帽干什么?反正都湿透了。”跑出老农的视线,苍嘉一侧头问道。

“这可是你送我的礼物,我得好好收着。”顾竣跑得有点气喘。

“啊,那以后我要经常送你礼物,让你有个大箱子,里面全是我送的礼物。”在那冰冷的雨天中,苍嘉一的声音散着让人安心的温暖。

顾竣叹口气,将帽子小心地放回箱子里。随手拿起一个椭圆形向鹅蛋似的东西,这是个埙,底部是平的,上端有吹口,侧壁有6 个音孔,前四后二,通体红漆,描绘云纹。这是有一次苍嘉一因为一点小事惹顾竣生气了,特意买来哄他的,可惜的是苍嘉一见卖埙的人能很轻松的吹奏,以为自己也可以,谁知苍嘉一乐颠颠的拿出来,给顾竣吹奏时才发现只能发出很难听很古怪的噪音,当时顾竣差点没把苍嘉一嘲笑死。

往日的打打闹闹历历在目。

最终顾竣没舍得从箱子里拿走一件东西,将箱子关好,戴上面具,在集市上买了个赤金螭璎珞圈做为贺礼。

白运启最终决定按尼亚的习俗办理婚礼。婚礼开始前,新婚夫妇要先到神殿朝拜,祈求吉祥幸福,白头到老。住在偏远地方的尼亚人不可能来到神殿,只能朝着神殿的方向朝拜。而大国师并不是普通人家请得起的,只有显贵家的婚礼才能得到大国师的祝福。

白运启的婚礼顾竣一定是要亲自主持的,这日白运启与新娘子花枝身穿艳红的礼服出现在神殿里,顾竣认真地诵起经文,真诚地祝福他们。白运启人到中年,在家乡时是当教书先生谋生,逢试必考,可惜没有高中过,有点心高气傲,一直没有成家。后因战乱被掳到尼亚人这里。顾竣成为大国师后,力主尼亚人与中原人和解,互市贸易,向中原人学习先进技术,举办学堂、发展农业,白运启又成了尼亚人的老师,在当地越来越得到尊重,赢得了尼亚族少女花枝的青睐,自愿嫁给他。

白运启身材偏瘦,留着胡须,文质彬彬的样子,穿着红色的喜服显得年轻不少,而花枝的喜服偏大点,正好挡住微微凸起的腹部,两人站在一起,十分和谐,有人说两人正是夫妻相。

得到大国师的祝福后,新人们离开神殿,之后在女方家举行婚礼,双双并坐在婚礼桌前,接受德高望重的长者的祝福。

望着两人喜庆的背影,顾竣一时有点出神,想着苍嘉一虽然喜欢颜色明快的服饰,却从没有穿过这样艳红的喜服,不知道他穿上后会怎么样。眼前一下出现苍嘉一新郎倌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苍嘉一才不要是新郎倌的穿着,不然自己是要新娘的装扮吗?不行,如果两人举行婚礼,一定要苍嘉一穿新娘装,不过,顾竣想到这儿,差点笑出来,苍嘉一穿女装有得看吗?算了,还是两人都穿新郎装吧。在神殿里,顾竣一人自娱自乐着。

白运启及迎亲队伍到达新娘家后﹐女方家是当作上宾热情招待的,得到德高望重的长者的祝福后,大家在一起又吃又喝又唱又跳﹐好不热闹。这时娘家的姑娘们就会端上来一个煮熟了的羊脖子招待新郎﹐并请新郎把羊脖子从中间掰断﹐以试新郎的力气大小。为了戏弄新郎﹐姑娘们早就将一根红柳棍或一根铁棍子巧妙地插进羊脖骨髓道里。新郎如果事先有人指点﹐他就会识破其中奥妙﹐取出柳棍或铁棍﹐很容易地将羊脖子掰断。有的新郎则不识其中秘密﹐因而费尽力气﹐弄得满头大汗﹐像狗咬乌龟一样﹐又着急﹐又羞愧。而姑娘们则趁机用十分辛辣刻薄﹑但不怀恶意的语言挖苦﹐取笑新郎。被讥笑得满脸通红的新郎﹐此时恨不得脚底下突然有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洞。

花枝早就知道白运启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事先就不让姑娘们在羊脖骨髓道里放任何东西,且将羊脖子煮得很烂,所以白运启没费什么力气就将羊脖子掰断了。终于热热闹闹地娶到了花枝。

顾竣让勃伦去参加婚礼,也好多多接触迪瑶,还特意叮嘱勃伦要对迪瑶温柔些,女人是用来哄的,媳妇是用来爱的。勃伦乐颠颠地跑了。大殿里冷清下来,顾竣暗中想了半天自己与苍嘉一的婚礼后,也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当大国师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不能与众同乐,现在顾竣觉得这里太冷清了,也没什么事可做。脱了正式的国师法袍,躺在床上百无聊赖。

顾竣双手放在脑后,又开始幻想着婚礼,好久没同苍嘉一在一起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休眠期不吃不喝能挺多久?想念他的怀抱、他的爱抚,顾竣抽回自己的手抚上自己的胸膛,可什么感觉都没有,好像没有抚摸,这就奇了,往日里苍嘉一只要将手抚上他的胸膛,即使隔着厚厚的衣服,顾竣都会觉得有热流有悸动有反应,怎么自己摸自己什么感觉都没有,仿佛左手摸右手?

男人胸前的乳粒非常小,一点用处也没有,可是却很敏感,尤其是苍嘉一手摸着一个,用口吸吮着另一个,都会让顾竣兴奋地控制不住地想呻吟。

顾竣一手挡住自己的眼睛,一手伸向下腹部。

☆、舞蹈

“四嫂,五弟来看你了”龙五一进入龙四的宫里,就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五兄弟来了”随着话语,一个身穿宝蓝色衣裙,外披白色衣纱,腰间缠绕着白色镶嵌着红宝石绸缎、珠圆玉润般地美女掀开珠帘走了出来。

“四嫂,明天就是您的生日了,我准备了件小礼物送给您,请笑纳。”龙五说完打开一个精美的盒子。

里面装着两只银镀金点翠,做工极精美,嵌珊瑚珠蝴蝶,累丝触须,嵌翠石、红宝石、璧玺,绢米珠云朵边,中间点翠为饰,宛若两只蓝色的蝴蝶在黄色的宝石上翩翩起舞,而蝴蝶翅膀接触的熠熠生辉的红宝石更是璀璨无比。

四嫂笑着说道“五兄弟这不是见外了吗?你同你四哥感情最好,不必讲究这些,累你破费了。”

“哪里,我今天特意把礼物送来,明天就没有时间来了。”

“你要忙什么啊,明天你一定要来,你四哥要请你喝酒呢。”

“不行,明天我要出远门,赶不回来”

“到底是什么事啊,我们都可以帮忙的”

“四嫂对我最好了,不过这次不行,是四哥生我的气了,我必需要取得四哥的谅解”

“什么啊?”

“四哥私底下为你准备件奇幻夜明珍珠衫,作为生日礼物,被我偷偷拿走了,四哥非常生气,非要我收集珍珠,要重新为你做一件。”

四嫂笑了起来“你四哥也太小气了,自家兄弟何必计较一件衣服,我去劝劝他不要难为你了。”

门外传来故意的咳嗽声,龙四走进室内,冷冷地说“小五,你越来越行啊,总是走夫人外交,真长能耐啊。”

龙五忙赔着笑说道“四哥说什么呢?我这不是提前给嫂子拜寿嘛,我手下的人打听好了,说是西海最近出了一批质量上乘的珍珠,我明天一早就去,先下手为强,只是会误了嫂子的喜宴,提前告个假。”

四嫂不满地对龙四说道“夫君,你干嘛要为难五弟,不就是一件衣服吗?没了就没了,不要让五弟到处收集珍珠了,我明白夫君的心意。”

龙四侧过头来,对着夫人说道“小五越来越会花言巧语了,你知道他为什么盗走我为你制作的奇幻夜明珍珠衫,他是为了救一个妖怪,为了一个妖怪,先是给我下蒙汗药,后又偷走了衣服去贿赂别人,害自家的兄弟,偷自家的兄弟,你说有这样的好兄弟吗?”

龙五忙露出最灿烂的笑容,陪着小心地说“好嫂子,你听我说,我结交了一个好朋友,他是个蛇妖,不过他从来不害人的,不然我早就灭了他,我们相处得非常好,最近他得罪了龙皋,你知道龙皋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我去求他放过我的朋友,他决不会答应的,我只好拿了四哥做的珍珠衫去收买龙皋的小妾,才救了我朋友的一命,不过他现在还生死未卜,好嫂子,你评评理,我做的不过份吧?”

没等四嫂说话,龙四不屑地说道“不过是个妖怪,至于你低三下四地求人,又得罪自己的亲兄弟?”

“话不能这么说”四嫂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截住龙四的话语“我相信五弟的眼光,他结交的朋友是可信的,为朋友多做一些也是对的,用一件衣服换回一条生命很值得啊。”

“你就纵容他吧,你不知道小五每天不学好,就知道同狐朋狗友吃喝玩乐。”

“夫君”四嫂走上前,挽着龙四的手臂,语气柔柔的说道“夫君,五弟生性贪玩些,不过该做的事从来都没有耽误过,你不必管的太过严厉,龙族都是与天齐寿的,除了正经事,平日里吃喝玩乐只要不是害人害已的,总归是好的。”

龙五忙笑着说“就知道四嫂最了解我了。”

龙四瞪了龙五一眼,呵道“看在你四嫂的面上,我就饶了你,不必收集珍珠了,给我下药的事暂时也不追究了。”

龙五赶紧给龙四夫妻俩行了个礼,喜滋滋地说道“谢谢四哥四嫂,明早我一定要来给四嫂祝寿。”

“过来喝酒就是了。”四嫂笑吟吟地说道。

龙四则说“行了,你走吧,出去玩注意点,不要闹事。”

龙五长舒口气,哈,终于得到四哥四嫂的谅解了,终于不用煞费苦心地收集珍珠了,一定要好好地玩一玩!

“女人得哄,要注意她的情绪,有些话女人是不会说出口的,需要男人去猜,猜得准,女人就会实心实意地同你过日子了”看到勃伦追求迪瑶的进展不大,顾竣都急了,正对勃伦言传身教。

勃伦低着头,嘟囔着“我,我猜不出来。”

“你真够笨的”顾竣摇摇头“经常买些礼物送给迪瑶,经常夸奖她美丽可爱,”见勃伦抬起头来又要说什么,顾竣赶紧挥挥手,说道“停,你千万别说你不知道送什么礼物?无非就是首饰、衣服什么的。要经常帮助迪瑶做点事,出些力气,让她知道你的好,嗯,最近你不必照顾我,拿出时间去讨好迪瑶就行了。”看见勃伦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顾竣又说“你下去吧,去追迪瑶吧。”

勃伦意气风发地出去了。顾竣想起迪瑶的容颜,想起那几次的肌肤之亲,内心里又跳了跳,他不想禁止自己往旖旎的地方遐想,这也是种乐趣。

龙五给四嫂祝完寿,觉得酒喝得不够透,于是又来找顾竣。

顾竣做完法式,大族长卓虎的二儿子台纥宴请顾竣去做客。大族长有四个儿子,小儿子年幼,大儿子体弱,最有竞争力的是老二和老三,两人都想争取国师的支持。顾竣是粗线条的人,当初并不知道其中的算计,比较愿意同老二台纥接近,两人都善于骑马射箭,饮酒作乐。白运启听到了些风声,知道顾竣年青,心无城府,禁不住还是同顾竣说了,顾竣后知后觉地知道了,他根本无心介入尼亚族立储之事,开始离卓虎的儿子们远点。可台纥不屈不挠,请了顾竣好几次,顾竣也不好总是搪塞,这日带着勃伦去赴宴。

一看到顾竣,台纥就迎上前来,大声地笑道“大国师近日很忙啊,请了多次,才肯赏光。来来来,今日一定要痛痛快快地玩一场。”

顾竣也笑道“二王子宴请哪能不来,只是最近事有点多,耽搁时日,勿见怪。”

台纥拉住顾竣的手中,凑近小声地说“大国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能整天青灯古佛似的生活,太无趣了。”

顾竣扬起头大笑起来“如果我说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是不是太冠冕堂皇了”

下人早就牵来两马剽悍的马,台纥拉住马的缰绳说道“先骑上一圈,再回来喝酒可好?”

“行啊。”顾竣一看见马匹就兴奋,早就想驰骋一番了,两人骑上马立即挥动马鞭,催马快跑。这里是台纥的别院,外面就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两人几乎是并驾齐驱,在大草原在撒欢似奔跑。

在广阔地苍穹下,马儿强壮的体魄和狂风下疯狂地野草一齐不羁地向前翻滚着,“呱嗒嗒”地马蹄声中,马儿四支有力地腿规则地蹬着地面,霹雳地速度像是飞跃在这大地上,骑在马上的两人更是你追我赶往前奔。这让顾竣想起了有一次苍嘉一变成大蛇,驮着自己忽上忽下地飞翔,比这个还刺激。

两人休息时,顾竣禁不住说道“你知道吗,从空中往下看,河流就象带子,山峦就象盒子,人呐动物呀就象是蚂蚁,绝对的惊心刺激”

台纥惊诧地问道“国师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人是不能飞翔的,我在梦中飞过,可是从来没有从高处往下看的感觉。这是真的吗?”

顾竣不好说什么,干笑了两声“我的想象总是很丰富的,喔,二王子累不累?要不再玩会儿?”

“不玩了,咱们回去喝酒。”

两人回到别院时,下人立即摆好了酒菜。台纥待顾竣坐好,拍了拍手,一阵鼓声响起,两名鼓手边走进室内边打出节奏分明的鼓声,旋律很陌生,但节奏感很强,让人跃跃欲试想跳起来。

台纥笑着说“今天让大国师见识一下异域的舞蹈。”

这时一个带着长长的白色透明面纱的美女踏着鼓点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紫色的无袖露脐小上装,上面绣着漂亮的彩色亮片和七彩小珠,白藕似的手臂、肩膀、腹部都露在外面。肚脐下四个指头以下是V形镶有亮片的臀部腰带,下缀长长的珠链。丝绸做成的长长的裙子刚好系在肚脐以下、臀部以上,一直盖住脚踝。她带着戒指、手链、项链、腰链、脚链,总之,尽可能多地让身体各部位挂上这些叮当作响的饰品。随着变化万千的快速节奏,错综复杂的感性肢体动作、快速的舞步,亮片、饰品清脆的声音莎莎作响,交叉摇摆的舞姿,时而优雅、时而感性、时而妩媚娇柔,时而傲酷,而曼妙的身体时隐时现,摇曳生姿、神密又迷人,令人目不暇接。

顾竣一时看呆了,握着酒杯,傻傻地看着。台纥大笑起来“怎么样,没见过这样暴露的舞蹈吧?她叫伊姬丝,是个异域人,比中原人、尼亚人都漂亮。”

这时跳舞的美女随手打开了面纱,她那乌黑发亮略带卷曲的、如同瀑布一样的头发柔软地披散在双肩上,那浓淡适中,粗细恰到好处的一双弯眉下是褐中带绿、极为迷人的双眼;鼻梁高挺,双唇鲜艳厚实,极为诱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在舞蹈时十分灵活。只见她腰肢扭动、手舞足蹈,那一双上下跳动的美乳、来回滚动的丰臀、晃动的肚皮,以及白嫩的肉随着舞蹈的节奏而在不停地颤动着的双臂和双腿,无一不让顾竣看呆了。

“大国师若喜欢,我便将这女子送给大国师吧。”台纥笑声更大了。

顾竣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真没见过这样的舞蹈,太暴露太火辣,让人血脉贲张,不过哪能夺人所爱的。”

“哪里,不过是一个会跳舞的美女,我这里多的是,这个就送给大国师吧。”

“这个不行吧,我是国师,应该修身养性的。”

“哎呀,哪有那么多说法,大国师名义上不成家的,可是暗地里都有美女相伴,前任大国师有两个老婆三个孩子呢,你正年青力壮,莫听那些,如果不方便,我这别院随时为你打开大门,随时恭候国师的大驾光临。”

顾竣心脏快速地跳了好几跳,突然想到苍嘉一生死未卜自己花天酒地的不太好,赶紧收了心思,说道“不要不要,我只见识下就可以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龙五来到神殿里没有见到顾竣,仆人说顾竣出去一下午了,大概快回来了,于是坐着等了一会儿。

门外传过来仆人的声音“龙公子在室内等大国师呢。”

“喔,什么时候来的?”

“才一会儿。”

说话间顾竣已经进入了室内,顾竣反手将房门关严,快走两步,一下握住龙五的手腕,焦急地问道“嘉一怎么样了?”

“没什么变化,我看过一次了,没什么变化。”见顾竣脸色不太好,又安慰道“我想没事的,嘉一能挺过这一劫的。”

顾竣叹口气,说道“快请坐吧,难得你来看我,别走,咱们喝点,需要你的安慰。”

“你好像刚喝过酒?”龙五试探地问道。

“嗯,没关系,我还行。”说完吩咐下人准备酒菜。

端上酒杯,顾竣话多起来了“我一直想非常郑重地谢谢你,没有你,谁也救不了嘉一,现在嘉一独自承受着因我的鲁莽造成的后果,我很愧疚,但束手无策。这些都别说了,我要好好谢谢你,来,喝了这杯,大恩不言谢。”

“咱们是兄弟,客气什么呀,再这样我就不来看你们了。”龙五将酒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顾竣喝高了,拄着头,大声地说“我以前是有眼无珠,对你不客气,现在才知道你真够朋友,只恨我是个凡人,帮不了你什么,等嘉一好起来了,我们要好好请你,还有你的四哥。”

龙五听他一再提起苍嘉一,相信他们的感情真的很好,心里有点黯然,见顾竣喝多了,起来扶起顾竣说道“别喝了,我知道你的心意,我送你休息吧,嘉一不喜欢你喝多了。”顾竣不同意,龙五连拖带拽地将顾竣送回寝宫,叫人进来服侍,仆人将顾竣的外衣脱去,放在床上,龙五本想离开,又有点担心他,站在床边等了一会儿。

这时顾竣嚷嚷起来“嘉一,嘉一,你来,你过来。”还要坐起来。

龙五扶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起来,挥挥手让仆人都退下去,小声地安抚着“顾竣,你喝多了,该休息了,别闹了。”

顾竣目光迷离地看着龙五,突然笑了起来,嚷道“嘉一你回来了,嘉一”抓住龙五的手臂,一下将龙五带到床上,一翻身将龙五压到身下,凑过去要吻龙五,吓得龙五连忙把头转向左侧,着急地说道“别闹了,我是龙五,不是苍嘉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