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混乱年代来临(卷终)
哥特式建筑群巍峨耸立的教廷之中,灰白色之色泛着一股冰冷圣洁的气息,尤其是在一场小雪的洗礼之下,一层朦朦胧胧的光圈似乎在这片亘古存在的神圣之上蒙上了一层神秘。
教廷议事厅。
五个红衣主教皆是一脸低沉神色的端坐在那里,乌尔班负手而立,背对这众人,谁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这五个红衣主教是可以说看着乌尔班长大的,教廷之中的人对于权力的欲望并不是如何的大,更何况乌尔班从一出生就注定了他是弥赛亚老教皇的接班人,是光明神亲自下的神诏,即便是他们对教皇这个万人之上的位置有野心也不能得逞,不过这些主教大人对于教皇的位置并不觊觎,他们那坚定的意志注定了他们这一辈子都是一个虔诚的信徒,教条让他们在权力面前不至于被蒙昧熏心,所以他们对于乌尔班除了小时候的宠爱之外,就是对于一个强者的尊重了。他们此刻谁也不敢说话,这是他们十多年来再一次见到乌尔班,他们也终于明白了乌尔班之所以有资格继承教皇的位置不仅是因为神诏,更多的是他甘愿牺牲的精神,为了他们五个人,抛开大局观来说,单单为了他们五个人的性命甘愿损耗寿命使用时间之轮这种禁术,从那古老的典籍之中记载,这种法术不仅损耗性命,对实力也会造成不可弥补的打击、退步。但是乌尔班还是这么做了,他们十分的尊重和感激这个年轻的教皇——虽然现在乌尔班跟个老头子并没有区别,看起来比他们都要老。
“我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
这是乌尔班的第一句话,平平淡淡之中带着点沧桑唏嘘,似乎对于这个日后就是由他来领导的组织所造成的害的罪魁祸首他并不是十分的仇视,甚至没有丝毫的愤怒,只是有着一种淡淡的无奈和警醒。这是一个高位者应该有的心态和姿态,波澜不惊,不会因为愤怒而做出什么错误的事情或是影响到他那清醒的头脑,不得不说,凯恩斯认为这个游历卡特林大陆十多年的年轻教皇的确是有着决策者的风范。
乌尔班没有再说话,五个红衣主教也是各有心思,杰迪这个异端带给他们的屈辱他们永生难忘,那个该死的巫妖居然将他们五个都杀死了一次,如果不是乌尔班,他们已经死了,甚至连灵魂都不能被救赎,永远迷失,被操控,成为一具背叛信仰教条的傀儡。但是他们此刻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愤怒,他们知道现在教皇回来了,那代表着决策权已经不在他们的手中了,作为一个虔诚的主教,他们只需要服从,神的代言人会引导他们,未来的路他们并不会茫然,他们一直坚信。
“伊莉莎白的圣女位置让出来吧。甄选出另一个圣女。”
乌尔班再次开口,但是这一次五个主教明显的动容了,并没有保持应有的缄默姿态,凯恩斯不禁疑惑的问道:“为什么?”
乌尔班淡淡道:“没有为什么。”
很强势的一个回答让五个红衣主教不得不听命。但是潜意识里他们还是猜测到了乌尔班可能是知道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们却并不知道,他们需要的不是质疑,是服从,就这么办吧。
凯恩斯点了点头。
乌尔班轻微的叹息声在宽阔的议事厅之中悠悠响起,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一个不再纯洁的圣女,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洛斯和厄尔多斯他们来了。”波兰多小心谨慎的提醒。
乌尔班并没有回答。
洛斯和厄尔多斯径直走了进来,这两个强者此刻已经不复以往的肃穆仪容,浑身的焦黑之色,胡子和头发都是乱糟糟的,身上还有道道伤口,看起来狼狈不堪,两人的眼中依稀带着仿佛是受了惊吓的恐惧神色。两人唯一不同的是,厄尔多斯是纯粹的惊慌,而洛斯则是无比的愤怒和凄凉。
洛斯的语气不再是以往的霸气,反而是有些诉苦神色语气:“教皇大人,我请求你,立刻下令追捕那个该死的异端!他杀了我的老师!”
“什么!”
五个红衣主教同一时刻豁然起身,脸上皆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实在是一个令人错愕、惊恐的消息。
“没错!那小子杀了我的老师!”洛斯似乎是很不能容忍这五个红衣主教的怀疑神色,洛斯认为他们只需要惊骇就行了,那丝不敢置信的神色落在他的眼中那就是一种侮辱,洛斯的语气更加的愤怒了,他不得不再次承认这个让他颓丧的噩耗。
“那小子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凯恩斯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喃喃问道。
强悍如甘多夫都被杀死了,这怎么可能!
他们并不知道杰迪的身上已经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教皇大人,我也是这个意思。我的孙子也在那个小子手中,恳请教皇大人出力将那个小子抓回来...只要教皇大人肯帮忙,从今往后我史维斯家族必当是教廷的一个忠诚拥趸者。”厄尔多斯也是一脸的悲戚神色,虽然他对卡萨伦斯是否还活着并不抱什么希望,尤其是想起刚才那个小子使用的那股令他都感到恐惧的力量所释放出来的一招击杀了甘多夫之后他更加没抱什么念想了,一击摧毁的不仅是他的骄傲和不屑,更有他的念想。
乌尔班听到厄尔多斯的这句话不禁皱了皱眉,这句话恳请是有的,但是大多数还是一种交换、一种条件式的恳求,这种类似于交易的事情让他有点厌恶排斥,尤其是关于他的信仰,不可以是一种交易的姿态来进行的,乌尔班并不是一个阴谋家,所以一切的权力交易以及阴谋论在他看来都有悖于他的教条信仰,即便是对教廷有利的事情也是如此。
“信仰是在阳光之下的美好,黑暗之中的希望。”
这是乌尔班的座右铭,由此可见乌尔班并非是那种不择手段以达到争取教廷最大的利益和自身最大的利益的阴谋家。
“你们感觉到刚才那股强横的力量波动了吧?那小子简直是一个疯子!这简直就是同归于尽的做法!如果不是我们...敏锐的话,我们刚才也被杀了。”洛斯试图使自己逃跑者的劣迹不显得那么不堪。
凯恩斯他们相信了,他们之前是感受到了那股力量波动,虽然强大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但是却不是在帝都之内,更何况没有教皇的命令,他们也不好私自去查看原由,他们还以为是甘多夫施放了禁咒级别的魔法呢,当时他们甚至还在心中赞叹甘多夫不愧是一个传奇法师,果然实力强大.....但是没想到最后居然等来这么一个消息,他们听出来了,甘多夫是被一击解决掉的,似乎并没有别人插手,也就是说,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杰迪一击杀死了甘多夫,甚至这一击的威力强大无比,令得洛斯和厄尔多斯都仓皇而逃,最后逃到教廷来诉苦、来求助了....
“你们回去吧。对于你老师的死,我表示十分的遗憾。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个,而是接下来整个卡特林大陆即将迎来一系列的变动,你们该思考如何使自己的组织和家族不受到波及,避免不必要的损害。”
乌尔班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波动,似乎甘多夫的死早已经是他意料之中的。
“不!我尊敬的教皇陛下!”洛斯听到乌尔班的这句话,脸色变得更加愤怒难堪,他竭力的嘶吼道:“我的老师他死了!难道你不认为这对于教廷来说也是一种威胁么?一个能一击杀死我老师的人,想必即便是教皇陛下你也不敢小觑吧?甚至教皇陛下你以为那小子对于强大的你来说并不能算是一个威胁么?”
“是这样的道理。”厄尔多斯在一旁附和,他现在也只能做这么多,他也看出来了,这个素未谋面的新任教皇似乎对自己的家族力量并不向这群红衣主教表示的那么热切,没有什么拉拢之心。
乌尔班喃喃道:“只能怪你师父去的不是时候,那时候正是奥古拉斯给他传承的力量巅峰时候,在那个时候,他如果不将体内那足以让他爆体而亡的力量给发泄出来的话,那死的就是他了....换句话来说,身为大魔导师级别强者的你,以后遇上他,未必会有你老师今天这样的结果。”
洛斯闻言颓然坐倒,运气不好么?
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冷笑话,讽刺。
.....
.....
“陛下,刚刚接到消息,甘多夫身死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北部联盟去了,那里的魔法师工会开始了暴乱,已经控制了三座城市,你看?另外,老伯爵班德....自杀了。”一个面色肃穆却隐含担忧的高大男人站在躺在椅子上看书的胖老头的面前报告道。
“唔...意料之中。”摩根摘下了眼镜,叹息道:“我想也是时候打压一下魔法师工会了,不过先别管北面,当下要做的是,你把我将阿尔法侍卫叫来,嗯,然后去找罗德里格兹和达舍来。”
高大男人步履匆忙的退了出去。
“哎....”摩根幽幽叹息道:“班德,我的朋友,你依旧是那么固执。或许你是对的。”
“皇权没有永恒。”
就在这个男人退出去之后,一个沧桑的身影出现在摩根的旁边,是乌尔班。
“是么,可是我相信教廷的统治也不会有永恒。”摩根似乎并不意外乌尔班的突然到来,从起先的感叹之中回过神来。
乌尔班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罗德里格兹这个荣耀学院的院长、达舍这个战士工会的会长、甚至连摩根这个帝国的执掌者都对那个小子有莫大的信心。
还有奥古拉斯,这才是他最为在意的事情。
乌尔班的眼角不经意的一瞥,看见了搭在腿上的那本书页,初雪消融略带温暖的阳光刚好照射其上,一行隽秀又带点狷狂气息的字体,这是一个似乎是随意而书的备注显得格外刺眼醒目——
“杰迪创造了人,我们要懂得感恩。杰迪的仁慈,信仰杰迪。”
【卡特林的夏天】
1:【野火镇的游吟诗人】
【试试看求收藏有用没。】
一年后。
光明历年17842年,帝国历5781年。事实上,光明历在去年就已经被‘停止’了,没错,是停止,因为卡特林帝国迎来了一个内战的时期,一个糟糕的年代开始了。内战实在不是什么一个光荣的事情,教廷并不愿意在自己的典册历史之中还有这样无关乎信仰,而是可耻的内战记载,这简直是一种耻辱,但是却极为常见,是的,所以他们一如既往的保持着沉默。二皇子以雷霆手段起先变节,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的情况之下,带兵反叛,占领了南部防线,企图以失落森林这种卡特林大陆列为危险禁地的存在为要挟,逼迫自己的父亲摩根下台,而卡特林帝国的人们都知道,二皇子跟西北的龙头史维斯家族似乎有着牵扯不清的关系,很难想象,如果史维斯家族和二皇子达成了联盟的话,那帝国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和动荡!
但是强势如摩根并不认为自己已经老到了无法掌控这个帝国、带领这个帝国的年龄,事实上他的权力欲望并不曾因为这些年的安逸日子而有所消磨,他用事实证明了一个真理——和平年代的帝王也是有宏图壮志的,这条道理亘古如此,昏君?至少昏君是不会像摩根这样励精图治将整个帝国打理的井井有条,四海升平的。像摩根这种铁血帝王踩着无数尸骨上位的帝王,是不可能放弃自己手中的权力的,除非他死了。当然,如果二皇子的寿命够长的话,还是可以等待着这个当年大陆第一剑圣寿终就寝的,但是很显然,跟一个剑圣级别的强者比寿命,似乎是有点不切实际的意思在里头,所以二皇子已经沉不住气了。
同时又身为教廷圣堂武士的二皇子,似乎在外人看来篡位成功的几率很大。
南、北,两面都有二皇子的人,甚至魔法师工会的暴乱还在持续....
但是教廷至少现在还没有表明态度,没有表明说支持二皇子。但是二皇子却可以利用教廷的这个背景,至少在外人看来,教廷是他的后盾,不过不是其中的人,都说不清楚。
而被帝国人们誉为最有经商头脑的四皇子却并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是在东面濒临大海的防线之上安逸的过着,似乎并不对自己这个兄长的反叛而有所看法和动作,很明智的一个道理,这样的皇族夺权太过残酷了,他摆出了一个不参与的姿态,但是身为人子,他还是装模作样的‘劝解’着自己的哥哥....谁也不知道这个老于心计的小皇子是怎么想的,或许他认为他还没有到自己大哥那个嫉妒渴望证明自己的年纪?谁知道呢?
总之,四皇子依旧是一幅商人模样,打仗了,作为和史维斯家族共同垄断兵器行业的他,正在闷声发大财。
而其余的几个皇子,也是各有各的想法和动作,皇室的争斗,牵一发而动全身,而且是不可调和的矛盾,赤裸裸的血腥残杀正在酝酿之中。
卡特林帝国的内战时代已经到来了,至于这场血雨腥风能波及多大,伤及到多少的无辜,这似乎只能靠时间来说明了,但是平民们都知道,这些大家族可能要遭殃了,尤其是想史维斯这样的实权家族,还有洛特森这样的大财阀,都是这场战争之中的焦点,帝王和皇子的拉拢对象,站错位置,可就糟糕了。
谁也想不到,这一场内战的引发者,正是当年一战成名的杰迪,一击杀死甘多夫,导致魔法师工会的暴乱,事实上甘多夫也是二皇子的老师....
帝国北面边缘地带,这里是有一条横亘于此的大山脉,这里正是被这条大山脉给封死了,算得上是一处世外桃源的所在,战乱之中,北部尚得安宁,但是生存在史维斯家族的统治下,显然也不是什么安逸的事情,不过好在有这条山脉的阻挡,即便是战乱也波及不到这里。
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镇子,不大,也就十来万的人口,名叫野火镇。似乎是因为有这条山脉的掩护,这个小镇子保持着与世隔绝的状态,和大陆之上那无数的小城镇不同的是,这个小镇子上有着形色各异的种族,不同的肤色,不同的模样,矮人、侏儒、巨人、精灵、当然,还有令人讨厌的地精,毫不奇怪的,这个镇子似乎只有人类这个种族最少,寥寥几个而已,在这里,信仰的多元化导致这里的风气十分的彪悍,又是种族不同的问题争执不断,总之,这个十多万人口的镇子并不怎么安宁,在这里的多半是亡命之徒,狡猾凶狠,教廷顾不上这里,在这个时候,他们不宜乱动,或许还是那条山脉的原因,教廷并没有在意这个信仰死角,或许是没有注意。
大街之上,随处可见走着身材魁梧的独眼巨人,它们瞪着独眼扫视着周围的人,行动极慢,但是那副高大无比的身材,极有压迫感,那双独眼闪烁着凶光,走去的时候惹得周围的地精和侏儒们破口大骂,但是却无可奈何,毕竟它们的小身板或许还不够独眼巨人塞牙缝的,在这里,没有秩序,只有杀戮、拳头的大小决定了你在这里的地位,或是苟延残喘,或是嚣张跋扈,总之都是活着,只是姿态迥然不同罢了。
那个高大的独眼巨人一路横冲直撞,不巧的是,他遭遇到了同样高大的食人魔,食人魔拿着一把巨大的狼牙槌子,两个巨人互不相让,于是,打斗开始了....
没什么好看的,它们两个今天必然有一个要倒下,这种打斗在野火镇十分的平常,惊不起一丝的波澜,规则如此罢了。
.....
.....
勃朗酒吧。
一个顶着鸟窝一般乱糟糟的头发的老头正在吐沫横飞的说着,时不时拿起一杯大号杯子盛满了金黄色朗姆酒喝上一口,兴致更高。
“你们知道那一场大战具体是什么情形吗?”这个形容肮脏不堪的老头醉眼熏熏的扫视着酒吧内的众人,一双脏手挥舞着,放浪形骸的模样惹来一阵大笑声。没有一个人类,侏儒和矮人最喜欢朗姆酒,事实上其余种族的家伙都不喜欢这种酒,而只有朗姆酒的勃朗酒吧只有侏儒和矮人来光顾,被誉为最勤快的侏儒和矮人们在闲暇的时候,都喜欢往这里钻,不仅有朗姆酒喝,还能听这个乞丐一般的落魄游吟诗人说上几句故事,说不上惬意,但总归是一种放松。
“一招!”这个落魄的游吟诗人伸出一根挤满了黑色指甲垢的手指,煞有介事的说:“只是一招啊!一招就击败了传奇法师甘多夫!甘多夫死了!连渣都没了!”
似乎是十分的激动,但是看见酒吧里的众人都不怎么震撼的样子,游吟诗人不悦的问了一句:“难道你们不感到震撼吗?一招击败了甘多夫,这难道还不震撼么?”
一个矮人看这个老头醉得不轻,骂咧咧的说道:“老头,你醉了。你难道不知道这个段子你已经说了几十遍了么?我们耳朵都起茧了,首先——我们不知道甘多夫是谁,再有就是你说的那个主角我们也不知道是谁。传奇法师?很值钱么?一个几级的魔法师啊?最后,就是你说的那个小子到底是谁,他还活着么?”
“你!你!...”游吟诗人似乎是很不满意这个矮人的态度,回骂了一句:“波多,你个愚蠢的家伙。甘多夫都不知道是谁,传奇法师啊,那可是大魔导师级别...不过那个一击杀死甘多夫的人我却不知道是谁,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家伙是有一头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很好认出来的,蠢货,如果哪一天你遇到了黑色眼睛和头发的人,那就赶紧祈祷吧....”
游吟诗人醉的不轻,或许对于他来说,一天不醉都不舒坦,他醉眼迷蒙间的趴在桌子上,恍恍惚惚的看见走进来几个人,当先的是一个穿着宽大的黑袍,脑袋低着,隐藏在黑色的斗篷帽子之中,看不清面貌,不过这种打扮在野火镇太过稀疏平常了,估计又是一个逃犯来野火镇避难来了。
后面那几个他没有看清楚,他醉得太厉害了,身前都是摇晃交错的人影。
“来几杯酒。”那个黑袍人坐在了他的对面,语气不急不缓,平平淡淡。
“嘿嘿....”游吟诗人含糊不清的说道:“听声音很年轻,你是南边的人,我从你的语腔之中听出来了。又是一个逃难的。南边不安宁啊,该死的混乱年代....年轻人,我不是这里的老板,不过不用感谢我,老板今天不在,钱给我就行了,至于酒么....小波比,去!拿酒来。”
吧台之下探出一个小脑袋,一头棕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大大的褐色眼睛,很可爱的一个小男孩,有一种灵动活泼的感觉,但是可能是刚睡醒,睡眼朦胧的样子,听到老头子的呼唤,小男孩撇了撇嘴,然后又缩了下去,旋即小手端上几杯泡沫都溢出来的朗姆酒,又看了看这一队人,数了数,又缩下吧台,然后陆陆续续的端上了几杯酒。
“嘿嘿...这是我的小孙子,他可是有着当魔法师的潜力哦。”已经醉到不省人事的游吟诗人还不忘吹嘘着,神情骄傲。
坐在他对面的黑袍人他看不清面目,但是依稀可见一张略显病态苍白的秀气脸庞,他淡淡的抿了一口酒,然后道:“不错的酒。唔....你这个小孙子不错,可以看得出来是一个不错的料子,当个魔法师没问题,精神力还算可以,入门绝对没问题。”
“嘿嘿...”游吟诗人听见黑袍人的赞同,不由笑了起来,略带自豪和些许猖狂。
“我想听听你说的那场战斗,嗯,就是甘多夫的那一场战斗。或者说你有什么看法。”黑袍人突然提了一句。
“嗯?”游吟诗人一愣,醉意醒了一点,旋即想起自己说了这么多天,似乎没什么人感兴趣,即便是感兴趣也只是开始,还没说完就有人骂他醉鬼又吹牛,不被信任的感觉让他十分的不爽,所以他撇了撇嘴,继续趴在吧台之上嘀咕道:“没什么好说的,一个将整个帝国的和平都毁于一旦的家伙。一个可怜虫,我想那家伙现在恐怕都不敢现身了,他一出现,就会引来无数的教廷狂热分子,以及无数的魔法师...嘿嘿,永远不敢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可怜虫,可怜虫....”
“不!”吧台之下的那个小男孩突然探出小脑袋,对着游吟诗人不满的尖声道:“老鬼,我认为杰迪是一个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