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的时候弘已经洗好澡在看电视,拿起他桌上一本杂志,随便一翻两张异常漂亮的脸展现出来,两人看起来很像,应该是兄弟姐妹吧。弘突然看着我手上的书说,“那是我老板的双胞胎,姐姐程子沫弟弟程子清。对了,怜,你有工作吗,来我们公司怎么样?”“我有工作,谢谢。”“不谢,我去做饭,你要吃什么?”说着起身已经走了,“什么都好,甜的不要。”“哎?我不会做中国菜,对了,田中先生怎么样,那件事之后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拿手的可是中国菜啊。怜,你睡着了吗?”
模模糊糊的被弘推醒,吃着不知道哪国的菜,他不好意思的笑着,我没睡醒吗?怎么忽然觉得他的笑容好可爱,我放下手中的筷子朝着他走过去,扶起他的下巴吻了下去,渐渐的觉得这样不够,我们一起倒在沙发上,我胡乱的解着他的扣子,一路吻着滑到腹部的时候弘伸手抱住我的头,还是甜甜的笑着,“要是没有初,你早就是我的了。”我脑子一震就被他翻身压住,身上又是一阵燥热,我马上察觉不对,“弘,你在水里放了什么?”他不回答眼神变得陌生,压下来咬在我脖子上,好痛,推不开他大脑根本不想推开他,衣服几乎全部退光了,我咬着牙手脚并用的才把他从身上甩下来,弘撞在茶几上发出闷痛声,我这才觉得浑身脱力一样酸软,“弘,你要是再继续我绝对不会原谅你。”弘坐在原地垂着头,“怜,从小我就喜欢你,想要永远都在你身边,保护你,可是那家伙来了以后,你再也不回头看我,我站在你身后你却跟着他走了,我有多痛苦你知道吗?再遇到你我不会放手了。绝对。”我看着他抬起的脸上全是眼泪,脑子已经一片模糊了,他再一次压了上来,我用最后一丝理智咬牙切齿的说,“如果你再继续明天这个世上就没有怜这个人了。”身上的人浑身一震,俯身下来抱住我,我只听见耳边的哭声,过了一会嘴里有凉凉的液体流进去,身体大脑一阵清凉就失去知觉。
早上醒来衣服还是原来的样子,身上有个毛毯,我坐起来揉揉额头,看到茶几上的纸条,拿起来看,“レン、行ってきます、昨日はごめん。(怜,我去上班了,昨晚对不起。)”我把字条收进口袋拿起外套走了出去。到公司已经快中午了,在门外看到不吹对着秘书摔文件,我没有敲他门的习惯,推门走了进去,迎接了一声怒吼,“不敲门谁让你进来的?”一抬头看到我,脸立刻比刚才还黑,我余光落在沙发上的初身上,想到的却是我和不吹曾在那翻云覆雨。不吹怒极的一声,“出去。”秘书得到号令落荒而逃。身后的门被关上,不吹慢慢靠近我,“你昨晚去哪了?”我还陷在幻想里,忽然领子被不吹翻开,他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这是什么?”我还没回过神,随口说,“你不是看到了吗?”啪的一声我飞向茶几的地方,我惊愕的抬头看不吹,似乎他自己也愣住了,他从来没打过我,我摸着发烫的脸颊,初从一边站起来蹲下也扯开我的衣服,飘了一句,“你还真是下贱啊。”然后起身出去了。
静止的时间被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不吹沉声道,“叶伯伯,有什么事吗?什么,程伯伯要回国?子沫和子清一起回来?恩,我知道了。”然后摁了电话转身问,“你打算在哪里趴多久,去倒茶给我。”我赶紧站起来整理好衣服,举着巴掌印子的脸去茶水间倒水,看到我脸的人全部迅速的低下头去,我也低着头走去茶水间,拿了杯子放了茶叶接好水,抬头却看见铭彦站在门口,他笑着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茶杯,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个冷毛巾贴在我脸上,“自己扶好。”我抬手按住毛巾。“你拿凉水怎么泡的开茶,等会又会因为茶挨一巴掌了。”“你想跟我吵架吗?”“不敢,我只是关心你。”“省省吧,你昂贵的关心我要不起。”“不昂贵,多的溢出来了。”我们突然笑起来,原来铭彦还是铭彦,我还是我,只是不知道谁变了。
他把热茶递给我。推开不吹的门刚想进去,就听见他说,“不懂的敲门吗?”我只好关上,敲了下门,很久里面才说,“进来。”我把茶端过去递给不吹,“这么烫怎么喝,吹冷。”我只好端起来放到嘴边吹,他头也不抬的又说,“嘴离远一点,小心你的口水滴进去。”如果他答应不开除我,我就把这杯茶从他头顶上浇下去。吹了两下我头就开始晕了,看他没有看我,偷偷的嘴里蓄满口水,从嘴里挤出一滴对着茶杯滑下去,口水快要接触到茶水的时候他忽然抬头,“你在干什么?”我吓的用口水把自己呛的满脸通红。他黑着脸说,“我不喝茶了,泡咖啡去。”然后我一天的工作,就是把茶水间的咖啡茶叶几乎泡完了,他都没喝一口我就下班了。
刚走到门口衣领被扯住,“坐我车回去。”走到楼下他却接了个电话,看见初走出来就把我推给他,“带他回去。”然后转身上楼去了,我僵在原地。初没搭理我直接往外面走,我只好跟上,坐在初的车里我一直看着窗外,忽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喂,卡,怎么了?恩?不回家?恩,我知道了。”摁了电话他还是仔细的开着车,我稳住心跳,想要解释脖子上的咬痕,我知道初不在意,但是唯独想解释给他听,“初,我…。”我才开口,他马上打断我,“不要特地告诉我你昨晚去哪了,我对这个不感兴趣,只是……。”我等着他后面的话他却一直没有说出来。已经到房间门口了他还是没有说,我看着他关上房门,只是,只是什么呢?我幻想着各种答案,竟然没发现自己已经笑弯了眼睛。走进房间脱了衣服去洗澡,看着镜子里脖子上的痕迹,弘的哭声又回响在耳边,我一阵眩晕,和弘一起长大,自己居然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