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阳台上的门风就灌了进来,看来天渐渐要冷了,房门忽然被打开,初慢慢走了过来,我呆呆的看着他,一身睡衣,头发还没干,一靠近我,我就闻到一股酒味,但是他离我好近,好久没有离我这么近了,初好久没有抱我了,好想念他的怀抱。但是他抬起我的下巴,戏谑的说,“哥把你调教的这么下贱的,还是你本身就是这样呢?刚才我想说的是,只是不知道你今晚可不可以陪我睡啊?”不等我说话就把我甩到床上,我看着他疯狂的吻我的身体,撕开我的睡衣,衣服几乎退光的时候我惊叫出声,“初,你放开我,啊。”他的手指猛的贯穿我,我疼的抓伤了他的手臂,门是被踢开的,不吹拉开我身上的初只说了句,“出去。”初摔门走了。我趴在床上,眼泪渗进床单里,身体还在痛,听见不吹走动的声音,坐在床上的声音,扶起我的腰,手指带着冰凉的液体伸进里面,我一阵颤抖,他在帮我涂药?可是他的手指却停在里面摩擦,背上渐渐落下轻吻逐渐变成轻咬,力度猛的加重,我的眼睛变得迷离,手不自觉的抓紧床单,感觉不吹紧贴上来的压力,脱衣服的声音,我完全动不了了,身体,什么时候已经在不自觉的迎合着不吹呢?不吹仍是不粗暴不温柔的动着,他把我翻过来,我意识已经一片模糊,我胡乱的叫着,“初…。”身上的人突然猛的用力,一痛不自觉的喊出,“不吹,好痛。”嘴忽然被吻住,身上的动作还是一如既往,我又陷入了梦里。
醒来卡坐在床边,“木怜哥,你好可怜,不吹哥真狠啊。”我浑身酸痛遍体全是青痕,再加上卡在耳边呱呱的叫,我寒声说,“出去,我不喜欢别人进我房间。”他却在这时候听不懂中文了,“木怜哥,你知道我昨晚干什么去了吗?”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看我不理,他继续说,“今天是我生日,昨晚和朋友一起去准备了,今晚陪我过好不好。”他的话吸引了我的注意,“你哪里来的朋友?”他骄傲的扶着我的桌子,一手叉腰一甩头,我要不是没穿衣服真想上去抽他一顿,然后他眨着一只眼说,“朋友要交还是能交很多的。”我回味了三遍没明白意思。在卡探照灯一样的目光里我穿好所有的衣服,他还在追问,“你快点答应我啊。”我自找苦吃的问他,“初去吗?”卡却说,“我没告诉初啊。”这回我惊讶了,“为什么?”卡笑着说,“我想木怜哥陪我。”我马上答应了他,心里想的是,我陪着他,他才不会去缠着初,突然觉得自己变的不像自己了,有点怀念那没有记忆的日子,那平淡的自己。
吃饭的时候我见到卡所谓的朋友,跟火锅一样,什么品种都有,一顿饭叫的侍应生差点掀桌子,总算吃好了,卡又叫着要去唱歌,我听着他们在耳边杀猪一样叫,实在是觉得心脏有点跳的缓慢下来,找了个空子钻出房间,因为力度太猛把一个本来就不是很健壮的,有点眼熟的人撞翻在地上,我弯腰贴近他,“我们认识吗?”他双目瞪圆摇摇头,我也不解的摇摇头走了,边走边想怎么觉得那么眼熟,哪里见过吗?他在后面轻轻飘来一句,“喂~你不是应该先把我扶起来再说声对不起吗?”吗的时候我拐弯了。看来酒喝多了,只想上厕所,找了半天找不到,在我以为要尿在裤子上的时候,总算看到个服务生,他礼貌的指了指我后面,哇,好大一个牌子。赶紧钻进去还没来得急解决,厕所隔间里发出了让我撒不出的声音,我心里狠狠的唾弃自己,别人呻吟你尿你的,关你什么事啊。在我跟我家弟弟谈判的时候,隔间门打开了,我反射性的把头扭回去,当下就后悔的差点把自己弄残,拉链用力的咬了我脆弱的部位一下,总算拉上了。眼前的两个人彻底让我尿意全无,他们长的真是有艺术感啊,我心里感叹道。两人对我哼的一声搞的我是变态一样,然后相拥出去了。
站着抖吹口哨折腾了半天,终于解决了,浑身一阵顺畅,洗好手却看见卡奔了进来,他看到我尖叫,“木怜哥,你在干什么啊?半天找不到你人。”说着拖我回包间去了。一进去我又像进了阿修罗地狱一样。终于在我要自裁的时候卡发话了,下一家酒吧。进了酒吧我以为我们走错了转身想走,卡把我抓的死紧,我咬牙说,“卡,你来GAY吧干什么?”他回过头天真的像外国天使一样笑问,“那去哪里?”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坐好了,我环视周围,都是一对一对的,再一看我们也是一对,我嘴换成圆形,“卡,那群野兽呢?”卡压根没听我说话在挑着酒。
我又想上厕所了,都说闲人那个什么什么多,解开拉链的时候我忽然噎住了,我今天好像忘了上班,但是为什么我走到哪里,都会遇到这呻吟声呢,想起刚才那两个兽人男,现在我是什么兴致都没有,整理好裤子刚转身,隔间门就开了,看到这两个,我吓得尿意又来了,我颤着嗓子,“哟,铭彦,叶篮丰,好久不见。呵呵呵~。”他们两个更是一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的表情,叶篮丰低头不是很潇洒的冲了出去,我一伸腿把铭彦拦住。“啧啧~你们爱好还真是特殊啊。”铭彦挺直了胸膛,“还好,比起董事长跟你在办公室里,那这真是小意思,我们表演给你一个人听,你演给众多人听,谁特殊啊?”“啊铭彦,你裤子拉链没拉上?”“啊怎么可能?”我看他弯下检查,给了他背上一记大手肘。太用力自己小腹一阵抽搐,赶紧再去解决,铭彦趁机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