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会场一看客人都陆续来了,不吹的车子驶进来,程子沫打扮的好漂亮,订婚而已婚纱都穿出来了,看来她真的把这个当成结婚了。她挽着不吹的胳膊笑的十三分的幸福,一瞬间觉得她笑的很刺眼。仪式很简单,互相交换了订婚戒指就结束了。忽然有人高喊,“柳木怜为哥哥弹奏一曲钢琴,表示祝福。我愣在原地,别人不可能知道我会弹钢琴,因为只有初一个人知道,曾经因为妈妈喜欢所以我拼命学,总想着谈给妈妈听,可是她还没听过就死了,从那之后我再也不碰钢琴,初是知道的,怎么能让我去弹。我看向初的位置,他搂着卡甜蜜的笑着,我头晕目眩的被拉到一架三角琴的位子上,看着黑白相间的琴键,耳边响起自己小时候的哭声,一个平安夜我哭着对电话那头的妈妈说,“下一个圣诞节一定要回来听怜的曲子。”可是那个圣诞节再也没有来。我抬起手闭上眼,耳边全是自己的哭声,手指轻轻的落下,我听不见自己的琴音,脑子里只有初第一次听我曲子的时候看我的眼神,他搂住我说,“木怜,有我在你身边陪着你,所以不要这么伤心,你看你的钢琴声让我都落泪了。”初,那些眼泪是假的吗?骗我的吗?为什么你可以随时做到那样我却不行,爸妈死了,因为自己犯得罪孽而死,而我不能复仇,也不想复仇,只能活在你们灼热的怒火里。
一曲终,我转过头,周围全是存满泪水的眼睛,好久一阵阵掌声传来,有个中年女人说,“弹的真好,就是调子太悲伤了,跟今天高兴的日子还真是不合适啊。”程子沫却走过来,笑着搭着话,“没有,我觉得很好听,我很喜欢,谢谢你木怜。”我没有抬头说了句嗯。客人们都已经开始吃饭了,我刚站起来才发现,今天好像没有看到叶篮丰,正奇怪眼睛扫到铭彦,他低头一直在按着电话,一脸的着急,我恶劣的想到,难道吵架了?刚想要过去挤兑他两句,眼前一个身影挡住我,我抬头一看,“叶伯伯,您好。”“嗯,木怜,我有些话想跟你单独说,我已经告诉不吹了,你跟我走吧。”说完回头就走,我只能急急的跟上,坐上他的车他什么都没说我也没敢问,车子一路驶进叶宅,
他还是一句不吭的走在前面,我跟着他一直到了他的书房,我终于忍不住了,“叶伯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在这说吗?”他的秘书关了门走出去,他坐下来沉着声音说,“天谷怜,你待在柳家的目的是什么?为父母报仇?还是抢夺柳家的产业?不管是哪一点你都休想,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你得逞.”我惊讶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一直以来不吹都告诉他们我是收养的孤儿,他是怎么知道的?“叶伯伯,您是不是误会了,我并没有……。”他厉声打断我的话,“我误会?你指的是哪点我误会了?当年要不是你父亲,不吹和初怎么会那么可怜从小就成了孤儿,我一心教养不吹,没想到初却跑去日本还把你带回来,那是你父母欠他们的,我绝对不会让你这个仇人的儿子毁了他们。”他忽然换了轻蔑的口气说,“听说你喜欢初?初去美国的三年你又和不吹不清不楚,你心里想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离间他们兄弟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天谷怜,你真是好手段啊。”说到这里他几乎是用吼的。“今天我就代替他们兄弟处理了你。”
门口忽然进来个墨镜男,抓起我的双手扭在背后用绳子扎起来,然后叶伯伯气冲冲的走在前面,我边喊疼边挣扎着,“叶伯伯,你要带我去哪里?”他不说话直接上了三楼,门打开的一瞬间我看到叶篮丰被捆在床上,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爸,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没看到吗?你不是要男人吗?我给你带来了。”叶篮丰大叫,“爸,你疯了,我喜欢的是铭彦,不是他,你要干什么?”“篮丰,我看你才疯了,我养你二十多年,你就这么回报我的?好,你不是喜欢男人吗?那就从他开始吧。”我被推进去摔在地上,半天还是没反应过来今天演的是哪出,就看到墨镜男给拼命挣扎的叶篮丰喂了什么东西,然后松开绑他手的绳子,转身跟叶伯伯出去了。叶篮丰冲过去疯狂的捶打着门,叫喊着,看到他这样子我竟然有点害怕。
不一会儿叶篮丰就坐在门边喘气,他转过来的时候我吓的立刻坐起来,他满脸通红,眼睛充血的盯着我,大口喘着气一边说,“木怜,我不想的。木怜,对不起。木怜,我该怎么办?”说到这的时候他已经开始撕我的衣服了,我因为恐惧尖叫着,像是配合我的叫声叶篮丰疯狂的撕着我的衣服,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我用力去咬舌头,可是他却用手捏着我的颚骨,粗暴的吻下来,我抬腿踹他被他一只脚压住,我挣脱不开,从嘴里勉强挤出一句话,“你这么做,铭彦不会原谅你的。”他果然浑身一震,可是药力早就让他大脑失去理智,他撕咬着我,我痛的哭喊着,衣服被他撕的挂在身上,他手滑下粗暴的抚摸着我的下身,想要立刻索取,门在嘭的一声中撞开,叶篮丰松开我嘴的时候我就用全力咬上舌头,早知道有人来我就不咬了,好疼。模糊的看到铭彦首先冲进来,拉起叶篮丰就打,我很想说别打了,头猛的被不吹扶起来,一手迅速的解着我手上的绳子,一边大声的询问我,“木怜,你没事吧,你怎么样,说话啊。”终于看到初了,他也来了吗?他是不是来救我的?哎?为什么看到初嘴角上扬着,他在笑吗?我伸出手想问,初,我知道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话没有问出来,一口血吐了出来,我后悔的在想是不是把舌头咬断了。一阵连心的刺痛让我失去了知觉。
清醒的瞬间我还想继续晕过去,电视剧果然很坑人,人家一咬就死,我现在却舌头疼的像受火刑一样,朦胧看到床边好几个人,一个白色的影子说,“舌头严重损伤,想要恢复到说话,恐怕……。”“恐怕什么?”不吹的怒喊声。“柳先生,你冷静点,不是不能说话了,只是要很久才能恢复。还有就是病人受到刺激,恢复期一定要保持病人心情愉快,不然很可能在恢复以后很难开口讲话。”一片寂静,手忽然被牵了起来,好像是卡的手,很小很细,他轻轻的说,“木怜哥,你醒醒,我还想听木怜哥好听的声音,你别一直睡着啊,都一个星期了…”“好了,你们先出去。”不吹的声音响起,又说,“初,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事再发生一次,出去。”脚步声响起然后是关门声。不吹坐在床边,什么都没说。嘴里的疼痛又让我一阵眩晕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