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蕙质知道自己并非是尊贵的太子殿下,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跑堂伙计,不知这个法子会不会因为自己没骑过白马而失灵啊?但是史蕙质实在是想不出其他办法,只好照著说书里的乔段试试吧!
史蕙质含了一口伤药想哺喂昏迷不醒的美人,当他低著头正打算贴近对方的唇瓣之时,突然想起这是自己的初吻不禁感到有些困窘,史蕙质的脸颊因为害羞而涨红了起来…不行!这是救人,可不能胡思乱想啊!
史蕙质开始把伤药一口接著一口地渡了过去,明明口中的伤药非常地苦,但是不知怎麽地只要触碰到美人细嫩的唇瓣,再苦的药也会瞬间化成了甜蜜,或许是喝下去的伤药终於起了作用,一对湿润迷蒙并且带有一丝柔媚的美目,终於在史蕙质的面前缓缓睁开…
03
因为受到苦涩的味觉所刺激而逐渐清醒的人,当睁开眼的一刹那突然感到全身灼热难耐,先前体内被植入的药物开始发挥了效用…可恶!那些奸人竟敢对本公子下这麽阴狠的药物,风花察觉到体内的变化却只能紧咬著牙苦撑,他非常明白倘若再不寻求解脱的话,这辈子就只能做个废人了!
风花为了寻找被父亲给逐出家门的大哥下落,这一年多来不知花费了多少苦心,好不容易在半年前终於打探到…有人曾见过大哥身穿商国帅袍出现在战场上,因此风花决定潜入商国查探。
风花知道自己的容貌太过引人注目,再加上他是背著父亲私自离家,为了不被父亲底下的门人给带回,风花决定改扮成女装好让这张脸不会太过突兀,由於根据目击者的说法,大哥极有可能是商国的元帅,为了调查这个消息是否属实,风花心决定以一名清倌的身份,混进商国的达官贵人常常出没的青楼调查。
只是每当风花提到大哥名字的时候,总是得到一些隐晦不明的回答,这让风花觉得其中必有古怪,於是更加坚定留在商国寻找大哥的想法,但是要接近层级高的官员,前提是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加出名才行!风花开始利用自己的美貌作为工具,周旋於富商名流、达官贵人之间,最後竟然搏得商国第一美人的称号,也引起了商国宰相的注意!
没想到号称天下第一奸相的商国宰相竟然识破风花的性别,不但动用权势将风花给拘禁并且强收为义女,意图把他献给严国太子作为利益交换的酬码,世人或许不知道严国太子的性向,但是风花身为江湖上首屈一指的情报组织…司风门的少主,他非常清楚严国太子私底下其实是一个喜好男色之徒。
风花担心暴露自己的身份会连累大哥,於是只好假意顺从商国宰相,心里却是十分悔恨自己当初为了逃避父亲的门人搜寻而改扮女装,如今司风门的门人根本不会知道被囚禁在宰相府的商国第一美人正是自己,想当然尔也不会前来解救。
风花不愿让自己沦为商国的政治工具,更不想就这麽雌伏於男人身下,男子和男子…可是不容於世、伤风败俗的事情,他说什麽不也可以做出这等丑事,因此风花决定在商国派人护送自己越过国界的时候逃走。
奈何商国宰相早已有所防范,知道风花不会这麽乖乖地向严国太子屈服,竟然算准时间在把风花送交给严国之前,在饭菜里偷偷放入了承欢散,让他在抵达严国宫殿的时候发作;承欢散乃为一种极为罕见的春药,顾名思义…服下此药者,不论男女必须承欢於人,倘若在药性发作之时没能及时疏解的话,一个时辰内必会全身充血、筋脉尽断,从此成为废人一个。
风花虽然在越过国界的时候顺利逃出,但是他很清楚商国和严国必会派人前来搜捕自己,因此他选择了逃往与两国没有交情的徵国边界,好不容易终於从捉拿自己的人手中逃出生天,偏偏承欢散的药性却在此时发作了起来。
虽然风花的外表看似阴柔,但是他却是一名堂堂的男子,况且在民风保守的世道之下,男风被视为极不名誉的败德之事,风花乃身为江湖上盛名的司风门少主,怎麽能够与男子发生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呢?但是,他更加不想成为一个终身无用的废人…
「太好了!你终於醒了!」丝毫不知自己正面临贞操危机的史蕙质,看到美人弥漫著水气的媚眼正盯著自己,耳根子不自觉地发红了起来。
风花紧盯著眼前这个身材瘦弱的少年,由於他习武多年、功力深厚,自然可以用耳力来辨别这附近是否有人…可恶!只剩下这个营养不良的小鬼吗?难道真的已经没得挑了吗?虽然他并不想对这种营养不良的货色下手,但是体内的那股燥热已经无法再压抑下去,唉~~就勉强将就点吧!
史蕙质有些痴迷地看著美人突然对自己露出微笑,心里不免有些小鹿乱撞,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早已被美人给压在身下,一直到美人开始狂野地亲吻自己的嘴唇、颈部、胸膛,然後…不对!她为什麽要脱我的衣服?史蕙质想要拿回自己的衣服,无奈双手却被人给紧紧地抓住。
风花看到少年死命地想要抵抗,心中顿时更觉得不满…堂堂一个司风门少主,难得愿意为一名普通的少年而屈就自己,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敢拒绝,当下风花撕扯衣服的动作变得更加剧烈,只不过让人感到意外的是看似瘦弱的少年竟然拥有一副结实的身体。
身体因为药性而引发未知的本能,风花也跟著褪下自己的衣物,紧咬著牙将自己的後庭一鼓作气地迎向对方,虽然疼得让人觉得身体彷佛快要被撕裂般,但是为了寻求身体上的解脱,他只好一次又一次地朝著对方逼近,直到所有的痛苦全都转化为快乐的颤抖为止。
※ ※ ※
风花低头审视这个刚才明明还不断地往自己的身体捣进的少年,如今却是满脸恐惧地瑟缩在墙边,脸上还挂著两行清泪,他的身上遍布著无数的抓伤和瘀青,很显然地比自己先前所受的刀伤还要来得严重,在一旁的地面上还四处散落著被撕裂的衣物…
风花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对这名少年下这麽重的手,除了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之外,空气中还混杂著血的气味淡淡散开,少年凄惨的模样让风花竟然有些不忍杀了他…没错!风花原本打算在事後,将这个敢要了自己的少年给灭口。
如此一来便不会有人知道…堂堂一个司风门的少主曾经雌伏於男子身下的事实,可是如今风花见到少年一副受到欺凌的惨样,反而让他觉得对这名少年有些亏欠,也罢!好歹这名少年也曾经救过自己,也算是一个善良敦厚的人,应该不会随意把这种丑事给公诸於世吧!
风花默默地将自己的衣物给穿戴好,在举步离开之前突然觉得有些不妥…由於他曾经长期寄居於青楼,自然也听说青楼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倘若接待历经第一次的客人,身为指导的一方在欢爱之後必须包个红包给对方,这名少年一副未经情事的模样,不用问也知道绝对是只童子鸡,於是风花从怀里搜出一块兰花造型的玉佩,然後把它放在少年的面前。
「你自己好好保重,我走了!」风花在说完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月老庙。
整个人完全呆滞的史蕙质直到风花早已离去多时之後,这才默默地站起身来…虽然十四岁初尝情事似乎还有些懵懂过早,但是史蕙质对於刚才所发生的事并非全然无知,每天晚上听著大哥所改编的耽美床边故事入眠,自然也明白刚刚自己被那个人给做了什麽。
被人硬上…如果对象是个女子也罢,但是偏偏那个美人却是个带把的,史蕙质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和大哥有著同样的遭遇,只不过大哥是被他自己的小鸡鸡给吓昏,而史蕙质自己却是被别人的小鸡鸡给吓到。
让史蕙质感到可恨的是…自己竟然不由自主地反抱住对方,甚至还很享受地听著她,呃~~应该是『他』所发出煽情、悦耳的低低呻吟,不行!怎麽可以回味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呢?
既然大哥爱男人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史家只能指望自己来开枝散叶,虽然史蕙质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跟著大哥姓史,但是对於向往家庭并且富有责任感的他,绝不能让史家从此绝後,也绝对不能为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而偏移正道。
史蕙质望著被放在地面的兰花造型玉佩,突然想起黑衣人在临死之前曾经唤那个人为『风花』,内心不知怎麽地涌起了难过低落的感觉,原本想无视玉佩的存在,但是史蕙质挣扎了许久决定还是拾起玉佩然後放进怀里,同时也把今天所发生的事情默默地埋藏在心底。
刚从土地那里嗑完牙的月老,此时正好心情愉悦地返回月老庙,没想到却看见地面上四处散落的破碎衣物,史蕙质则是面无表情地望著庙门的方向,他的身上布满著被人肆虐过的痕迹,月老见状忍不住心惊…这孩子究竟是遭遇到了什麽事情?莫非是被史蕙质给带回来的那个男人?
可能是长期被史特龙邪恶的思想所荼毒,月老不自觉地从某个方面想去,不禁後悔自己的多事…难得施法帮凡人止血却救回了一只白眼狼,结果反倒害了史蕙质这个孩子,唉~~好不容易在史特龙的虎口下还活著,没想到却还是在劫难逃啊!
月老满怀愧疚地看著史蕙质呆滞地走出庙门,这孩子会遭到这等不幸全是被他所累,如果史蕙质当时有能力抵抗的话,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有能力抵抗…月老的心中突然起了一个念头,他迅速地取出姻缘簿并且翻阅过去的历史纪录,细细地浏览过去曾被自己促成良缘的名单。
有了!江湖第一大暗杀组织宝琛楼的楼主│常元黎,这个老家伙前两年才刚挂掉,应该还没来得及转世吧!如果拜托大白和小黑的话,说不定能把他调上来教教那个孩子,原本注定一辈子打光棍的常元黎,若不是自己哪能抱著老婆安享晚年?哼~~如果这个老家伙还想下辈子抱老婆的话,谅他也不敢不帮这个忙!
没想到史蕙质这副瘦弱乾扁的模样竟然还有男人下手,还真被史特龙的乌鸦嘴给说中…这孩子有当『受』的潜质!月老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决定让史蕙质学点防身之术以作为自己的补偿。
※ ※ ※
「蕙质,你的衣服是怎麽搞的?」看到史蕙质一身狼狈地反回客栈,史特龙的眼神里忍不住流露出关心。
史蕙质望著一直站在客栈外头很明显是在等待著自己的大哥,突然觉得眼眶有些湿热,曾经是没人理的孤儿如今却有人关心,原来拥有家人是这麽地温暖啊!
「被老鼠给咬的!」史蕙质的身体虽然觉得疼痛,却还是努力地在史特龙的面前扯出笑容…就因为是家人,所以更不能让他担心。
「你今天不是买鼠饵了吗?怎麽还被老鼠咬啊!」
史蕙质听见大哥这麽问道,这才想起今日为了救人,竟然忘了要买鼠饵的事情,不过他并不打算把事实说出来…
「我放了鼠饵,可是那只老鼠实在是太聪明了!竟然放著鼠饵不吃,在庙里到处肆虐…」史蕙质在心里默默补充,结果把我给吃了!
史特龙彷佛像是看透一切似地盯著史蕙质,过了许久才语重心长地开口…
「原来过去是我太小看这个世界,以为只要这样就足以保护咱们兄弟,没想到这里的老鼠竟是如此凶猛,看来只有变得更强才行!明天咱们就换个环境,直到这世上没有老鼠敢咬我们为止…」
就在第二天早上,史特龙果真带著史蕙质离开了客栈,兄弟两人进了一户官宦人家,进府签下两年契约担任主人的贴身小厮,那一年…史特龙十二岁,史蕙质则是十四岁。
由於史特龙能言善道,史蕙质则是洞察人心,再加上兄弟两人均识字的缘故,主人非常器重史家这对两兄弟,常常带著他们去参加官家的宴会,再加上每日在府邸见识了许多的送往迎来,不知不觉地对於繁复的官方礼仪也有一定的基本认知。
兄弟两人因为经常与居於上位的大人物应对,也亲眼见识这些外表光鲜的达官贵人们,在背後其实也拥有许多不为人知的黑暗面,因此史蕙质的个性变得比以前圆滑,再加上先前身心所受到的创伤,整个人的心思也开始城府起来。
离开了客栈这个易於搜集情报的地方,他们自然也不能再像过去一样继续贩卖著报纸,因为史家兄弟决定把魔爪伸向这些官宦人家,他们把这些达官贵人家里头的秘密集结成一本小册,然後再加以煽情地改编成一个月才出乧一次的芭乐月乧,由於芭乐月乧出版的间隔时间明显比报纸拉长许多,因此他们拥有更多时间来请人刻板印刷,比起过去省下了不少的准备时间。
为了提升芭乐月乧的价值感,史特龙还特别在月乧里绘制了不少精美的图像,芭乐月乧的订价为一本五十枚铜板,原本以为这样的价格比报纸还贵,再加上内容不及报纸实在,因此购买的人应该不是很多,。
所以在刚开始的时候只准备二百本来卖,并且请先前待过的客栈掌柜代为贩售,直到客栈掌柜派人过来说要加印补货,史家兄弟才知道他们太小看世人喜爱八卦的程度,没想到真实度不高的豪门秘辛,竟然会比起事实来得更加吸引人,反正都已经请人刻了模版,兄弟两人自然不必再像过去得辛苦地挑灯夜战,因此芭乐月乧就顺应读者们的要求增加货量。
官家的小厮工作以及月乧的副业经营,虽然不比过去在客栈里当伙计来得轻松,却也让史家兄弟终於赚到人生的第一桶金,再加上主人的重用与宠信,史蕙质在这里所过的日子也算是恣意,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每到夜晚,总会有一个长相丑陋、态度恶劣的怨灵前来叫床。
「喂~~小子,起床了!再不起来,当心老子阉了你!」在床上还躺不到一个时辰的史蕙质,身体突然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给拉扯起来。
「怎麽又来了啊!」
史蕙质满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自从跟著大哥搬进主人的宅邸之後,每到了半夜就会有一个好心的怨灵,站在床边叫自己起来尿尿,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府邸不乾净,原本想找大哥商量看看是否要找个法师过来驱鬼,可是怨灵却早有防范似地先撂出狠话…如果敢把看到他的事情泄露半句,以後就改去叫史特龙起来尿尿。
史蕙质为了保护大哥只好乖乖忍耐著,每天睡不到一个时辰就被怨灵给叫起来,然後被带到城外的树林里接受惨无人道的魔鬼训练,一开始由於睡眠不足,史蕙质在白天时显得有些精神不济,有好几次差点就误了主人交待的事情,幸好他都发现得早、补救及时,所以才没让人给抓到把柄。
後来不知道怎麽地随著时间的累积,史蕙质发现他就算夜里不睡也不会觉得困,怨灵说这是因为他的内力已经打好基础的缘故,於是又交待史蕙质就算在白天的时候也要继续练习,并且还教了一些可以配合内力使出的招数。
史蕙质就算是再怎麽不精明,也能发现怨灵是有意传授自己武功,既然明白怨灵没有恶意,史蕙质於是便放下心地认真练习,甚至到後来只要一到晚上,不必等到怨灵过来就已经开始练习,怨灵看到史蕙质这麽有心学习,於是训练也就更为起劲。
常元黎坐在一棵高耸的大树上,看著底下的少年正奋力地使出刚才所学到的招式,原本住在地府两年终於等到了投胎转世的机会,可没想到在要喝下孟婆汤的时候,阎王旁边的那两个差役突然出面制止,然後带著自己来到一间看起来鸟不生蛋、鸡不拉屎的破庙。
接著一个看似慈祥、实则黑心的老头就出现在眼前,老头威胁常元黎去担任一名少年的梦中教父,让少年学到足以保护贞操,呃~~能够防身的功夫,如果常元黎没有按照他的话去做,下辈子就乖乖等著跟男人相好吧!
常元黎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来世将为女子,为了下辈子能够把上一个绝世美人,只好答应黑心坏老头的要求前来传授少年功夫,老实说十四岁习武似乎是为时已晚,但是倘若仅是习得防身功夫的话尚可。
常元黎原本随便教个一招半式当作是交差,可是看到史蕙质勤奋练习似乎有心习武,比起自己生前所收的徒弟还要来得上进,不免对於史蕙质觉得有些可惜,因此决定把自己的毕生所学全部倾囊相授。
说起来也算是机缘,常元黎发现史蕙质虽然不曾习武,但是常年跟著史特龙做晨间运动的关系,早已为身体打下良好的根基,於是常元黎用内力帮助史蕙质打开周身大穴,并且还悄悄地返回宝琛楼无数次,将自己生前所埋藏的丹药全数挖了出来,让史蕙质在武学造诣上能够有所精进。
两年的时间就这麽匆匆而过,史蕙质在长期经历史特龙与常元黎文武并重的薰陶之下,整个人也变得丰采俊逸,眼神总是充满著耀人的光芒,再加上他的心思慎密、观察细微,深受主人的喜爱及看重,於是成为了府中婢女的梦中情人。
「蕙质哥,这个送你!」
一个婢女把自己连夜缝制的荷包交到史蕙质的手上,因为太过害羞所以忍不住想要赶紧离开,不料她的手却突然让人给握住。
「我认得你,三夫人的贴身婢女…小红是吗?」史蕙质对著小红露出亲切温柔的微笑。
「是…」小红的心里有些感动,没想到蕙质哥还记得自己。
「谢谢你的荷包,我一定会好好收藏的!」史蕙质宛如绅士般地迅速地亲吻小红的手,然後含著笑目前满脸羞红的小红离开。
现在兄弟两人除了芭乐月乧之外,又多了一个疑似当小白脸的副业,他们在城里购买一处店铺,专程拿来开设兰蕙高级精品店,所贩卖的就是这些婢女们缝制的绣品,一针一线里头还充满了感情,因此深受不少官家夫人的喜爱。
因为店里半数的货源几乎是由府中婢女『免费提供』,因为史特龙特别交待史蕙质要对这些婢女们好一点,然而史蕙质也乖乖地听从大哥的吩咐,如鱼得水般地享受著这群娇羞少女的倾慕,只不过有时候还是让史特龙有些看不下去…
「蕙质,我让你对府中婢女温柔点,只是要让她们提供的货源品质好些,可是你却老是跟她们搞暧昧,摆明了就是欺骗人家的感情,真搞不懂她们为什麽会喜欢上你这种花花公子?」
史特龙气呼呼地指著史蕙质破口大骂,虽然骂归骂…但是盯著荷包的眼睛却是堆满了笑意,这个小红婢女还真是手巧,竟然在荷包上绣出这麽漂亮的牡丹,看来那些官太太又要抢得眼红!
「大哥,你自己还不是常常让婢女们拿著点心追著你跑…」史蕙质看著大哥假装无辜地说道,明明拥有一副精雕细琢的完美五官,看似天真实则充满算计的明眸,再加上嘴巴甜把府上婢女哄得很开心,因此史特龙也常常从婢女们那里收了不少的礼物。
「别提了!也不知道那些女人的眼睛出了什麽问题?老子明明长得一副丑样,她们竟然还说我可爱,这个世界的女人是不是全瞎了?怎麽看男人的眼光跟我们那边完全不同啊!」
十四岁的史特龙涨红著脸气呼呼地说道,若不是看在那些礼物和点心的份上,早就把那些女人给全劈了!哪还容许她们这般肆无忌惮地捏自己的脸啊!
「大哥,你明明很…」
史蕙质看到史特龙似乎真的生气连忙赶紧闭嘴,他实在不明白大哥明明长得很好看,为什麽老是认为自己长得丑呢?史特龙是能让史蕙质真心觉得好看的男子,但是不知怎麽地…他的脑中还闪过另一个人的影子。
「蕙质,虽然你的资质比较适合当受,但是大哥这辈子是无法当美形攻,这个愿望就只能靠你来完成,但是可恨的是…你为什麽偏偏喜欢女人呢?」前世身为腐女的史特龙为了完成自己的耽美梦想,自然是希望把史蕙质的性向给扳弯,但是这个家伙却老是这麽地不受教,唉…
「大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啊!」
史蕙质露出一脸的苦笑,既然大哥喜欢的是男人,那麽让史家延续下去的重责大任就只能指望自己,所以史蕙质才会这麽积极地与女子交往,希望早日能够为史家开枝散叶!史蕙质一直不敢告诉大哥,其实早在十四岁的那一年,自己就已经比大哥先一步嚐过男人的味道…如果这件事让大哥知道的话,肯定会气得直逼自己去找那个男人负责,史蕙质可一点也不希望史家就此绝後!
「我不管!反正在这里签下的二年契约也已到期,明天就带你离开这里,我要让你知道男人的身体也是很有魅力的!」
史特龙这次可是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自己的小弟带往耽美之路,由於史特龙的坚决,所以史蕙质在当晚便向怨灵…也就是常元黎拜别。
「师父,徒儿明天就要跟随大哥离开这里,这些日子真的很谢谢您!」
「这块令牌以及秘笈给我拿去,希望你日後能够持续勤奋练习,既然你已称我为师父,那麽从此便是宝琛楼的人,我们宝琛楼向来以神秘暗杀为名,武功从不随便在外人面前显露,切勿让别人知道你会使宝琛楼的功夫,但是倘若真要拚命的话,也绝对不准丢了我的老脸!」
这个徒弟比起自己生前那个还要来得乖巧,老实说听到史蕙质要离开的事情,常元黎的心还真有点不舍,虽然不舍但是只要想到自己的使命已完成,从今天起便可投胎转世,然後挥剑当大侠、继续抱美人,常元黎想著想著不自觉地流起了口水。
「呃~~徒儿谨遵师命!」
史蕙质虽然很想提醒师父擦拭口水,但是想到师父可是一条怨灵,万一不小心惹得师父的怨气加重,说不准师父会一辈子死著自己那还得了啊!
这一天夜里,常元黎离开了史蕙质所寄居的官宦人家,但是在投胎之前决定再返回宝琛楼一趟,这个…就当作是自己送给这个入室弟子的饯别礼吧!
04
这一年,史特龙十四岁,史蕙质十六岁,兄弟两人拜别了平日对他们照顾有加的主人,然後选择来到货运行搬运货物,因为这是一份极为出卖劳力的工作,所以老板给的薪资还蛮丰厚的!
虽然薪水高是个原因,但是能让史特龙选择在这里工作的真正理由,其实是为了让这个坚持走『正道』的弟弟,能够见识男人的躯体有多麽地美好,因为在货运行当苦力的都是打赤膊上工,所以对於偏好男色的史特龙来说,这里简宜是如鱼得水…
可惜史蕙质并不怎麽喜欢在货运行工作,每天犹如机械似地搬运货物,对他来说其实并非有什麽大不了,真正让他觉得痛苦的是…这里工作的男人老是有股汗臭味,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府中婢女们的香甜柔软,可惜史特龙的一番苦心,丝毫无法动摇史蕙质喜欢女人的决心,反而让他觉得在工寮里为大家煮饭的大婶,都还比这群全身臭汗的男人来得具有吸引力呢!
兄弟两人於是就这样在货运行里当起了搬运工人,虽然每天过度地支出体力以及目前所处的工作环境,不容许他们继续经营先前的副业,但是他们两人并不觉得有任何的可惜,反而觉得过去的日子太过忙碌,暂时清閒点也无妨。
下午收工的时候,史特龙通常会爬上戬怆山做些运动来锻练身体,总想著要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结实,至於史蕙质则是对大哥说自己工作太累,想要待在工寮里休息,然後再瞒著众人悄悄地来到城外的树林,拿著常元黎送给自己的秘笈拚命练习,这对兄弟都为了他们的将来而拚命地累积实力。
然而就在某一天,史蕙质一如以往地来到城外的树林练功,一个眉眼带著笑意的男子突然出现,平易近人的朴实脸孔很难对他产生防心,这名男子先是向史蕙质自称他是宝琛楼的人,然後用一副很饥渴的眼神直盯著史蕙质不放,他的嘴角还流了一条口水出来。
其实史蕙质知道自己早在前些日子的时候,就已经被这名男子给暗中盯上,只是他一直没有对自己做出任何伤害的举动,所以史蕙质并没有对他多加理会,如今这名男子流著口水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这…该不该提醒他擦一下?
史蕙质无法判断这名男子的目的?也不知道他站在自己面前滴著口水,算不算是一种恶意的挑衅行为?到底该不该动手呢?因为这名男子的行为已经超乎一般常人所能理解,因此史蕙质决定选择不动声色地等待对方开口…
「你就是史蕙质?」男子像是讨好般地对著史蕙质笑著问道。
「我就是…」史蕙质本能地捂住自己的胸,警惕著注视著这名知道自己名字的男子…这里四周都是荒郊野岭的,他究竟是想对我干嘛?
「没想到老头在梦里所说的话都是真的,这里果真有一个叫作史蕙质的人啊!」男子喃喃自语地念道,然後望著史蕙质的眼神变得更加热切,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谄媚,他用一种奇异又低沈的语调接著继续问道…
「常元黎可曾给过你一块令牌?」
史蕙质不知道这名男子提起师父所给的令牌究竟有何图谋,虽然他自称是宝琛楼的人,但是在没摸清楚他的意图之前,绝不可以轻易回答他的问题,只不过…
「师父在临别之前,的确是给过我一块…」
史蕙质从怀里掏出令牌的时候,突然惊醒了过来!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为何一听到男子的声音,自己竟然迷失了心窍竟然不自觉地说出了实话,莫非这名男子拥有魅惑人心的本领吗?
「呿~~没想到你的警觉性这麽强,竟然能够挣脱我的惑术,对了!我叫岳继楼,跟你一样也是那个老头的徒弟,所以你可以叫我一声师兄!」
史蕙质心中暗道…原来这名男子就是师父生前所收的弟子,难怪也有不自觉流出口水的毛病,看来自己也得多多注意仪态,未得也跟著染上这种奇怪的毛病,不对!这麽厉害的人,怎麽可能会是师父口中所提到的那个不肖的徒弟?
「敢问师兄今日前来见我,究竟有何吩咐?」对於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师兄,史蕙质实在无法猜出他的意图为何?
「好师弟,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啦!我半年前曾经做了一个恶梦,已经嗝屁二年多的老头突然出现在我梦里,他掐著我的脖子说他最近新收了一个徒弟,要我过来找你并且把宝琛楼的楼主之位传给你,起初我对於这个恶梦感到嗤之以鼻,但是接连好几天地被鬼压床让我不得不信,既然师命不可违…你就乖乖接下这个楼主之位吧!」
其实岳继楼并没有完全说出实话,常元黎在梦里只是吩咐…如果他不想担任宝琛楼的楼主,可以问问史蕙质要不要接这个烫手山芋,天知道要不是老头子临终前的遗愿,岳继楼早就想甩掉这个麻烦的工作!
接连好几天…让人痛不欲生的鬼压床,这的确是师父会做的事情!可是宝琛楼是一个暗杀的组织,史蕙质知道自己或许适合害人,但是绝对不适合杀人,况且自己还要待在大哥的身边,帮助大哥完成他多年的梦想。
「可是我并不想…」
史蕙质的话还没说完,脖子立刻被一把匕首给抵住,好快啊!岳继楼的实力竟然如此深不可测,他怎麽可能是师父口中所说的那位不学无术、武功低微,常常气死人不偿命的不肖徒弟?
根据常元黎所言…这个不肖的徒弟向来个性懒散、喜欢投机取巧,从未没老实地练功过,老喜欢去钻研一些奇怪的技能,例如催眠、易容、医术、马术…等,就连针黹裁缝他也都会,总之跟杀人无关的技能样样精通,偏偏最基本的功夫怎麽教都学不会!
常元黎常常被这个徒弟给气到吐血,偏偏岳继楼又是自己唯一也是最疼爱的徒弟,宝琛楼底下的人个个都肯服他,搞得常元黎不得不把楼主的位置交到这个徒弟的手上,反正这个徒弟的武功低微,就算接到任务出去也杀不死人,还不如留在宝琛楼里当个吉祥物也好!
不过常元黎也清楚岳继楼并不喜欢这样的安排,当初若非是自己在病榻前一边吐血、一边感叹後继无人,岳继楼哪会勉强答应接下楼主的位置,常元黎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在死後还能拥有第二个徒弟,或许是对於岳继楼感到内疚,亦或许也欣赏史蕙质的内敛与勤奋,因此常元黎特地在投胎之前,对岳继楼托梦交待…如果真不喜欢当楼主的话,可以问史蕙质要不要接下这个位置,免得宝琛楼早晚有一天被他给搞垮!
「其实当宝琛楼的楼主有很多好处,如果你有看不顺眼的家伙,只要发出一道天涯海角追杀令,就有数百个人站出来为你出头,而且宝琛楼底下的每个人所学专精皆不同,所以你可以选择让对方有各种不同的死法,宝琛楼的楼主可是算是全天下最轻松的工作,师弟干嘛急著拒绝呢?」
岳继楼架在史蕙质脖子上的匕首移开,然後用刀面轻拍史蕙质的脸颊。
「既然是好差事,为何师兄要选择放弃呢?」史蕙质似笑非笑地看著这个胆敢拿著利器来拍打自己脸颊的家伙问道。
「因为这个世上已经没有我所想要杀的人,也没有想要保护的人,因此楼主这个位置对我来说根本完任没有用处!」岳继楼原本充满笑意的脸不自觉地流露出悲伤。
「想要保护的人…」
史蕙质突然想起了史特龙,在徵国…男子相恋被认为是违逆人伦、伤风败俗的事情,偏偏大哥却坚持喜欢男人,他未来的路可想而知会有多麽艰难,倘若得到这股强大力量的话,没错!他想要保护大哥,保护这唯一的家人!
「师弟,你就接了这个楼主之位吧!」岳继楼看到史蕙质似乎有软化的迹象,连忙赶紧继续加以劝服。
「既然不能拒绝的话,那麽就只好接受吧!」
史蕙质明白单凭自己现在的力量绝对打不赢岳继楼,而且他还拥有能够控制他人意志的能力,与其等著让人迷惑心智,不如自己直接答应接下这份工作。
岳继楼在听到满意的答案之後,这才爽快地放下手里的匕首,然後把手搭在这位新任楼主的肩膀上…
「这才是我的好师弟嘛!宝琛楼以後就靠你发扬光大,师兄我总算可以卸下这个无聊的工作,然後拍拍屁股、功成身退了!」
「等等…师兄,既然我是楼主的话,那麽你是否应该听从我的命令呢?」
这次换史蕙质的脸上露出算计的笑容,因为大哥曾经教导过他…善用手边的资源叫作环保,虽然他并不知道环保是什麽意思,但是应该是可以利用的就尽量利用的意思吧!这个人的身上拥有多项才艺,放过他也太可惜了一点!另外大哥还说过…当有人打你的左脸,你就非得把他的整张脸打成猪头才行!师兄刚才似乎曾用匕首的刀面打过自己的脸…
这一年,史蕙质十六岁,除了有一个对男子有著特殊癖好的大哥之外,还多了一个不肖的师兄兼损友,并且还接掌了宝琛楼成为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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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年,史特龙为了增加自己的男性魅力决定开始蓄胡子,另一方面他决定找机会带著史蕙质到外头闯一番,於是兄弟两人离开了货运行,凭著一身结实的体魄来到镖局,开始担任起镖师的助手,镖师的工作除了看家护院、运送保镖等工作,还可以跟著镖局里的镖师学习一些拳脚功夫,并且常常有机会可以跑遍大江南北,见识不同地方的风俗民情,更重要的是…可以顺便欣赏各地不同的美男子!
可能是保镖所经过的路线,根本鲜少会有美男子出现,史特龙只好把他多馀的精力,全放在指导史蕙质学习做生意,他们试著在边界采办了一些货物,然後带著货物跟著镖局一起走镖,赚取各地不同的差价作为利益,史蕙质正式开始了他的商人生涯。
史蕙质对於经商似乎拥有某种的天赋,他先是把宝琛楼专门执行暗杀用的情报系统扩大,搜集情报的范围不再针对那些见不得光的暗杀对象,而是扩大至王宫大内、江湖门派、豪门世家以及一般的市井小巷、茶楼酒舫,并且他利用这些从各地搜集而来的资料,研究各地的市场竞争情势、货源供给状况,通路行销方式等,以便制定获得最大利最多的决策。
另外由於过去有过贩卖报纸以及芭乐月乧的经验,史蕙质深知人们对於八卦的强烈好奇心,因此他把宝琛楼的经营业务除了暗杀之外,还新添加了一项…情报贩卖,大哥曾经说过这种做法叫作『多角化经营』的样子…以史特龙亲身传授的行销及管理技巧为主,另外利用宝琛楼的情报系统作为辅助,史蕙质几次的买卖下来,早已磨练成一名精明干练的商人了!
其後又过了三年,史特龙十八岁,史蕙质二十岁,兄弟两人离开待了三年的镖局,然後在戬怆山上建立起将军寨,开始干起了只要有把刀就可以做的无本买卖,当山贼的目的纯粹是为了方便史特龙强抢民男,特别是那种眉清目秀、长得养眼的那种美少男,以达成他多年来的耽美梦想…建立属於自己的美男後宫,因此将军寨的寨务分派,通常是由史特龙对外进行『交际应酬』,史蕙质则是对内负责统筹运作。
山贼这个职业究竟有没有前途,老实说对於史家兄弟来说并不怎麽重要,他们甚至把拦路抢来的钱财全都拿来劫富济贫、修桥铺路,甚至还协助居民驱赶越界过来侵范的邻国马贼,将军寨不知不觉地竟然在边界建立起好名声。
虽然史特龙的兴趣是强抢民男,但是他并未对这些美少年们做出不堪的事情,把他们掳进将军寨也不过是为了养眼、纯粹意淫罢了!好男色的史特龙还认为要充实後宫的素质,就必须要让这些美少年们学会读书识字、礼乐骑射,史蕙质得知後便二话不说地取出这些年经商所得的半数收入,在将军寨里建立起了培育各式各样人材的学堂,一来可以帮助大哥完成增加後宫素质的心愿,二来还可以培养能够辅助自己的商业人才。
幸好这些美少年都很上进,他们全都是穷苦人家出身,被史特龙掳来非但没有受到想像中的屈辱,反而得以三餐温饱、衣食无忧,甚至还可以得到读书习武的机会,另外寨里每个月还会托人帮他们送些银两和家书给家人,怎麽不让他们对史家兄弟心生感激呢?他们开始在将军寨里认真学习、努力向上,因为唯有这样才能报答史家兄弟的恩情。
史蕙质在这些人之中选出数十个值得信任的优秀人才,暗中安排他们与宝琛楼接洽,学习如何掌握及运用各式的商业情报,有计划地扶植他们成为自己的左右手,於是在徵国、严国、商国三地的兰蕙商社纷纷成立,并且以史特龙所设计『兰花月草』作为兰蕙商社的标志。
史蕙质知道史特龙并非真的放浪不羁,其实在他的内心也藏有一份执著,虽然大哥曾经笑著说可以考虑把自己收进後宫,但是史蕙质却只能苦笑拒绝,如果那名男子是自己所崇拜的大哥,或许真的可以考虑牺牲自己来拯救所有男性同胞,但是史蕙质心里很清楚大哥对於他就只有兄弟之情,然而他这副受过玷污的身子也已失去资格,所以史蕙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为史家传宗接代,并且尽全力来帮助大哥得到幸福。
因为大哥曾说骑马的男人看起来比较帅,因此史蕙质只好放下身段拜托岳继楼帮忙,并且以给岳继楼半年假期作为交换条件,将军寨里这才有了美男骑兵队的出现,虽然这个条件会让宝琛楼少了一个可以压榨的苦力,但是见到了史特龙因为美男骑兵队而展露的满足笑容,史蕙质就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为了巩固大哥的『事业』,史蕙质大部份的时间都是坐镇在将军寨里,看著从各地分社管事所呈上来的帐本,然後再向这些管事分别下达指示,除非真的必要…否则史蕙质通常三个月才会出一趟远门。
由於史蕙质的行事低调、鲜少出现在公开场合,再加上兰蕙商社遍布各地,名气已经到达了无人不知的地步,人们开始对兰蕙商社的主事产生了好奇心,却又鲜少人知道他是谁,因此有人称兰蕙商社的主事为传说中的神秘商人。
随著兰蕙商社的生意愈做愈大,史蕙质的财富也愈积愈多,甚至已经到达了富可敌国的地步,各方势力开始怀有目的地想与这位神秘商人结交,却不知神秘商人的身份而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曾经有人提出重金委请宝琛楼来调查神秘商人,不料对方却拒绝了这份委托…有人说宝琛楼是怕得罪神秘商人而拒绝委托,也有人说宝琛楼自知查不出结果所以放弃委托,在不知不觉间…传说中的神秘商人的神秘变得更加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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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史蕙质坐在书房里聆听林世平的报告,林世平是琛州分社的管事,也是将军寨第二届的美男模范生,由於他很在行辨别货物的好坏,再加上善於察言观色,交际的手腕也不错,很适合培养成为一个商人,因此史蕙质亲自调教林世平,并且让他成为自己的助手,以往按理说都是由各地分社的管事,派底下的人把帐本和报告送到将军寨,然後再由史蕙质亲自查帐及批阅,但是这一次却让林世平亲自前来,可见琛州分社所遇的事情是非同小可……
「二寨主,你看这件事该怎麽办?就连宝琛楼那边也查不出结果…」林世平因为是将军寨出身,所以很习惯地称史蕙质为二寨主。
琛州除了产茶之外,更是徵国重要的茶商集散地,凡举各地上好的金萱、乌龙、铁观音…等茶品,皆集中在此处再由各地的商行竞标盘购,最後再销售至全国各地。
史蕙质是在几年前无意中喝到了琛州当地所产的香片,很喜欢这种茶叶的口感内敛滑顺、茶味甘香耐泡,对於茶叶的买卖也因此产生了兴趣,所以他才会选在琛州成立兰蕙商社的分社,并且开始涉足茶叶批发的买卖生意。
兰蕙商社除了琛州香片是跟琛州当地的茶农购买之外,其馀品种的茶叶收购都是习惯性地等待各地茶商主动前来接洽,由於兰蕙商社在茶商的眼中地位超然,这些茶商无一不浑身解术地希望兰蕙商社能够优先购买自己的茶叶。
可是这种情况在两个月前开始发生了变化,这些茶商门不再主动到兰蕙商社兜售他们的茶叶,林世平发现到不对劲赶紧打探原因…这些常与兰蕙商社有往来的茶商,他们的货不知怎麽地遭到破坏导致品质出了问题,因为兰蕙商社所要求的品质向来很高,所以根本没人敢拿劣货卖给兰蕙商社。
林世平原本以为是有人眼红这些茶商能与兰蕙商社交易,所以才会故意使跘跟他们过不去,也没多想地亲自到商行把其他品种的茶叶给盘了回来,谁知盘回来的茶叶竟然也出了问题,偏偏从同一个商行盘货的其他商家却没有一个发生跟他们一样的情况…
彷佛这一切就像是针对兰蕙商社般,除了盘回来的茶叶出了问题之外,接著又发生了置放茶叶的仓库陆续遭到破坏,警觉到事情有异的林世平立刻请宝琛楼开始展开调查,可是每次都只差那麽一步,当大家赶到仓库之时只见满地散乱的茶叶,下手的人早已逃逸无昗,就连负责调查的宝琛楼也都毫无头绪…
「把我的命令吩咐下去…各地分社自行接洽与自己距离最近的当地茶农,用我们给茶商的价格来收购他们的货,只不过这些茶农必须负责帮我们把茶叶分装成小包,最後再让各地分社与其他分社自行交换所购得的茶叶。」
「二寨主的这招果然妙极,我们用跟茶商购买的价格来向茶农收购,虽然我们所付出的成本是相同的,但是茶农的利润却能因此提高,自然也乐意配合分装成小包的要求,如此一来等於是帮我们省了重新包装的成本;至於让各地分社自行交换所购得的茶叶,虽然这样会增加运费的成本,但是却能分散凶手的目标使他无从下手、减少我方损失,二寨主的巧计真让属下佩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