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我已经省略着写了,应该不会被和谐吧......感觉挺CJ的【望天到凌晨两点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喝得迷迷糊糊了。馒头带着包子去了自己住的宾馆,涂米跟着十六回家。自然而然的依旧清醒无比的白新原扶着已经完全迷糊的崇青,准备去崇青的家。
“阿青,你家地址是什么?”白新原问怀里迷糊的人,明显这个迷糊的都不能自己行走的家伙,哪儿可能知道家的方向。
“算了……”白新原决定就近找一个宾馆。
白新原好不容易把尸体般的崇青搬到宾馆的床上。
“阿青,喝点醒酒的。”一手将崇青固定依在自已怀里,一手端着问服务员要的醒酒汤。
崇青这个时候还是迷迷糊糊,在白新原用力晃他之后,有了转醒的迹象。白新原赶紧喂他喝了几口醒酒汤,崇青难受的皱眉。
“怎么了?”白新原放下碗,准备让崇青睡下。
“难受……”崇青侧身抱住白新原,头枕在白新原肩上。
“叫你喝这么多酒,睡一觉起来就好了,赶紧睡吧。”白新原摸摸他的头。
“不要……我难受…我要洗澡……”崇青嘟哝,像小猫撒娇一般蹭蹭白新原。崇青清丽的声音撒娇的起来,可爱又性感。
白新原叹了口气,冤孽啊!他这样下去说不定自己会忍不住对他做点什么,美色当前,又不是圣人……
“乖,快睡觉!”哄着这个喝醉了像小孩子的人,“明天起来再洗,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要洗澡!我就要洗澡!我非要洗澡!我一定要洗澡!”崇青相当执着的闹起来,就差像小孩子一样在地上打滚了,当然没有打滚的原因应该是他现在没那个力气。
“好吧,我帮你洗澡。”白新原轻易妥协了,再说这种事儿怎么看也他占便宜了。
白新原抱着崇青到浴室。
脱衣服,在崇青的配合下,很顺利,当然除去白新原感受这手下白皙细腻的肌肤,有点难耐以外。
冲水,很顺利。
抹香皂……“阿青,你自己来好不好?”白新原闪躲着目光。
“恩哼……”崇青答应着,经过这番折腾,他已经清醒不少了。
崇青这一声清丽中略带鼻音的哼声,彻底刺激了白新原,而见崇青不再是毫无意识的样子,白新原凑近吻上他精致淡色的唇。
从浅啄到点点的啃咬,崇青呆呆的没反应过来。直到白新原的舌在他嘴里肆虐,崇青似乎才有些回过神。崇青从来就不是被动的人,毫不犹豫的回吻回去。
白新原双眼一亮,把人搂进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崇青就要喘不过起来,白新原才离开他的唇,一点一点向下啃咬着到崇青修长的脖颈,在脖子上留下一个个印记。然后是锁骨,胸。
“呃…啊啊…”崇青仰起头,耐不住呻吟出声。
白新原一边亲吻着崇青,一边快速将崇青收拾妥当,抱回床上。
“阿青,可以吗?”白新原抚着崇青线条美好的背,这样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哼~”崇青不耐烦的扑过去,啃咬白新原的唇。都这个时候了还问,要做就赶紧的。
“呵呵呵~”白新原愉悦的压倒了崇青。
崇青的欲望在白新原的努力挑逗下,更是难耐。
白新原一根手指慢慢伸入崇青的□,润滑扩张。第二根、第三根,同时没忘记照顾他前面的欲望。
崇青虽然稍有不适,也因前面的快感忽略了。只是这般的磨蹭实在不是他的风格。“快点!!”崇青一脚踹在白新原身上,若不是崇青喝酒体力虚弱,这一脚能将毫无防备的白新原踹到地上去。
白新原抱负的在崇青臀部狠狠打了两下,其实他才是更忍耐得难受的那个,没有理由不听崇青的话。
可是才进去一半,崇青就疼得一口咬在白新原的肩上,白新原僵在那里,等着崇青缓过来。“亲爱的,怎么样?”白新原抚着崇青背。
“哼,没事。”崇青舔舔白新原肩上被咬出血牙印的地方。
白新原用力深深的□去,里面紧致温暖得他舒服的吐出一口气。
“啊……”崇青的呻吟就是最好的催化剂。
白新原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只知道,他身下这个人是他的!真正属于他的了,他的崇青。
“啊…恩…你轻点…”崇青受不了的求饶。
“阿青,阿青……叫我的名字!”白新原想确认这个人已经够清醒,知道这个和他纠缠在一起的人是谁。
“恩…呃恩…大白…”
“我的名字?”
“白新原!”
“恩,真乖!”
……
“亲爱的,我们再来一次吧!”
“不要…我要睡觉……”
“呃……”
“啊…呃…不要……让我睡觉…啊……”
“你睡你的,不用管我。”
“混蛋!这样你让我怎么睡!”
第二日下午,白新原是被手机铃声闹醒的。
“师傅,恭喜啊!”十六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白新原好心情的看着旁边的睡美人,小声道。
“作为有着着丰富想象力的作家,这个结局和过程都太容易猜到了!”这是涂米的声音。
“呵呵,其实你们根本就没有证据吧。”白新原起身到阳台,以免吵醒了崇青。
“包子说她打电话到猫家,阿姨说你们没回去。都到宾馆了,还不出点什么事,师傅,你就太丢脸了!”
“贫什么贫?回头请大家吃饭。”
“欸!包子让我们提醒你别太用功,多关心猫猫的身体!”
“带我谢谢她们,这么长时间照顾我家阿青了。”
打完电话回到房间,崇青已经醒了,正望着天花板发愣。
“亲爱的,难道你不想对你昨晚做的事儿说点什么?”白新原坐到崇青旁边。
“我喝醉了……我可以说酒后乱性吗?”崇青无辜的看向边上的人。
“……”白新原瞪着他,表示无声的谴责。
“好吧,我会对你负责的!”崇青妥协了,本想起身,但□和腰都痛得他僵住。白新原立马扶着崇青躺好,一边按摩这他的腰一边关切道:“怎么样?好点没有?
“以后老子做攻!尼玛!老子都说不要了!你还这么不知节制!”
“可是你后来也很爽啊!”白新原继续不知死活的撩拨已经炸毛的家伙。
崇青彻底炸毛了,不顾身上的“不便”。直接扑上来,要掐死这个混蛋。
(不想做攻的受不是好小受,但是反攻太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