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9-29 19:02:58 字数:2783
外面虽然很凉,密室里却是热的。
承都王的眼神像是在邀请,三夫人的神情也变了,突然一下站起身冲过来,一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另一只手却已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转眼间,他们两人都已赤裸。
承都王全身没有一丝赘肉,三夫人的身材居然保持得也很好,坚挺的双峰足以让比她年轻得多的少女羡慕!
她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已勾住了承都王的腰,那姿势也仿佛是在邀请。
承都王眼里已有火焰在闪动,身体渐渐变得炽热,忽然一把抓住三夫人的头发,扯掉她的珠花发簪,让她的黑色长发披散开来。
随后他们的身体就开始一起扭动,一起倒在地上,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
公孙渪沉吟着,道:“大公子如果不是本人,会是谁…难道,是那个你说过的会用手指点人的莫一群?”
陆长衣道:“可惜每个人的手都差不多,他的手上又没有记号。”
公孙冯突道:“若真是那人,对我们的计划岂非影响很大?”
陆长衣瞅了他一眼,道:“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
公孙冯瞪着他,道:“想…想什么?”
陆长衣没有回答,公孙渪却代他说了出来:“他送上门来反而是好事,否则我们又怎么能知道藏宝的地方。”
公孙冯一下握住了刀柄,狠声道:“姓莫的最好乖乖就范,要不老子把他手脚都剁下来!”
陆长衣用眼角瞟着他,冷冷道:“那人的手指可比你的刀快多了。”
公孙冯浓眉又竖起:“你说什么!”
他刚想发作,却被公孙渪摁住,对陆长衣道:“你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为何不去那楼里看看,兴许能发现些什么。”
陆长衣摇摇头:“他若真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又怎会一个人就这么出去?”
他拍了拍身上发皱的黄袍,又道:“既然留在这里已没有意义,我不如回去睡一觉,你们也该去前面正厅,或许王爷已在那里等着。”
公孙渪看着他道:“你希望我们对他怎么说?”
陆长衣反问道:“进黄家坳的谷口,真的有很多官府的人?”
公孙渪道:“不止有官府的人,还有京城里大内的御卫。”
陆长衣点了点头,忽然又问了句很奇怪的话:“我们的人在不在里面?”
公孙渪脸上却连一点奇怪的表情都没有,只淡淡说了一个字:“在。”
陆长衣满意地笑了笑,道:“好极了…王爷这几天心情不太好,你们尽量长话短说,不过刚才见到大公子的事,却先不要讲。”
***
时间仿佛已过了很久,撞击和呻吟声已渐渐平息下来。
承都王的喘息却没有中断。
他迎面躺在那件龙袍上,胸膛均匀起伏,虽已处在中年末期,但仍保养得像少年般白净。
他两眼直勾勾盯着镶嵌在对面墙上一块不大却很精致的汉白玉匾,上面刻着几个飘逸的大字——
“耻甘人下龙非凤”
这当然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他是有野心的人。
汗珠顺着三夫人额角淌下,她的人虽然疲倦,却说不出的满足,忽然翻身伏在了承都王柔软的胸口,嘴也放肆起来:“老不死的,你很多天没碰女人了吧?竟然这么厉害…”
她相信这男人既然要了她,就不会再对她怎样。
她伸出手想去捏承都王的鼻子,却被他推开。他默默地坐起来,又默默地站起来,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
三夫人这才发现承都王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笑过。
她也只好慢慢站起身,开始穿衣整束…
密室门在他们身后“咣”的一声关起,书架又折回原位。
除了那一声,整个房间里死静得可怕!
三夫人突然有种窒息的感觉,她宁可承都王打她、骂她,也不要这种寂静。
承都王走出内屋,在外室门口停下,忽而回头道:“这些年来,本王对你好不好?”
三夫人本来垂着头,霍地抬起双目,吱着声道:“好…很好。”
承都王盯着她,道:“那你为什么还这么烦人,这么让我头疼?”
三夫人脸色变了:“我…我…”
她除了反复嘟囔这个字,什么也讲不出口。
大青铜灯的火焰映在承都王脸上,他的脸开始变得狰狞,盯着她的眼睛里霍然射出凶狠尖锐的光,一字字厉声道:“你生不出儿子也就算了,偏偏又这么令人讨厌!”
三夫人浑身汗毛竖起,吓得几乎要软瘫在地上。她已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了什么,她明白她错了。
她突然又绷紧全身,不顾一切冲过来,冲过承都王的身边,直向大门口奔去!
她一下被自己的裙边绊倒,可咬着牙又爬起来,一声不吭继续往外闯!
承都王却连一点追的意思都没有,直到三夫人快到大门口的时候,才轻轻在旁边的墙上一按。
然后三夫人前面的地就突然裂开!
她一脚踏空,惨呼着跌了下去!
惨呼声又倐然停顿,片刻,空气中已有血腥味慢慢散播开来。
承都王这时才一步步踱过来,盯着洞内的黑暗,说出句平日里根本不会说的话:“娶了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地砖又缓缓合上,他抬起头,就看见门外的石阶上,居然还有个人!
老实巴交的李二,不知何时已跪在那里,却连头也不敢抬,更不敢去看洞内的情况。
奇怪的是,承都王并没有要对他怎样的意思,只是抬手扶了扶头顶的玉冠,问道:“什么事?”
李二道:“回禀王爷,两位公孙先生已在大堂上等候。”
承都王点了点头,又道:“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李二道:“小的什么也没看见。”
承都王道:“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李二道:“是,三夫人出远门了,三夫人回娘家探亲,要很久才能回来。”
承都王居然笑了笑,道:“很好,我只希望你将来娶到的女人,不要像她那样。”
他背负双手像没事发生过一样下了台阶,李二这才慢慢站起,转身跟在他后面。
可是他们谁也没注意到,远处一棵树下,那个女人又在目不转睛地望着一切。
***
陆长衣并没有躺在床上,甚至都不在屋里。
和公孙兄弟分开后,他就找了匹快马,由王府后门驰出,驰向风平楼。
但就快到的时候,陆长衣却又翻身下马,一拍马臀,让训练有素的健马自己回去。
然后他步入旁边一条无人小巷,纵身跃上屋顶,连过几条屋脊后,便出现在风平楼斜对面“天霖”银号的三层楼顶。
陆长衣目光尖锐,一眼扫向风平楼二层的那间雅座。
只是雅座里现在是空的,大公子又一次不知去向。
陆长衣朝瓦片上狠狠唾了一口,又返身下了屋顶,顷刻间已来到风平楼正门前。
他直接走进去,走到柜台前,问一个伙计道:“你们钱老板呢?”
伙计还未回答,后面门帘一掀,走出个满脸福相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客气着道:“我当是谁,原来是王府的陆大爷。钱老板近来身体小恙,所以张某暂时在这里管事。”
所以这人就叫张管事。
陆长衣开门见山道:“王爷的大公子在不在这里?”
张管事好像知道他要问什么,不紧不慢道:“真不巧,大公子刚走。”
“往哪条路走的?”
“出了门往西,随后就不知道了。”
“他是一个人来的?”
“是。”
“几时来的?”
“大约一个半时辰前。”
“多谢。”
“多谢”二字出口,陆长衣的人就不见了。
张管事的脸上并无惊讶,只是慢慢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然后一个声音就在他身后响起:“多谢。”
大公子已从后边随着声慢慢走了出来。
张管事叹了口气,道:“王爷府里什么人都好,就是这位陆大爷,一天到晚穿着同一件衣服,又冷冰冰的,真是个怪人。”
他并没问大公子陆长衣为什么来找他,他知道那不关他的事。
大公子微微一笑,道:“这人倒真难缠得很,不过让这样的人去转圈圈,却也是件很让人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