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盗墓同人)我们的笔记》作者:寒塘与鹤影【完结】 > 【盗墓同人】《我们的笔记》@txtnovel.com.txt

文章简介

作者:寒塘与鹤影 当前章节:15409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0:32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り犠牲み鍅襗】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我们的笔记 by寒塘与鹤影

“老板,已经一点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王盟已经整装待发快一个小时了。“等我再熟悉一遍流程。”我看着手里的流程表,上面有活动的流程以及主持人可能会问到的问题。“就那一张纸,你都看多少遍了啊!”王盟一边照镜子,一边取笑我。“闭嘴,我这不第一次嘛。”我又把流程完整的看了一遍,确定自己可以倒背如流之后才整整衣冠,带着王盟往现场赶去。

我这辈子真没想过自己会成为一名作家,有时候看着书架上一排的盗墓笔记,我会觉得恍惚,这些书真的是我写的吗,真是做梦也想不到,可是生活就是这样,前几年的那些经历,不是比做梦还神奇?

三年了,离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已经整三年了,潘子死了,谢连环死了,真三叔回来了,文锦尸化变成了禁婆,胖子受了重伤,在医院住了大半年,而闷油瓶,又一次进入了到了那个陨石洞里……

回来之后我继续整理这些经历,有一次不小心被王盟看到了,他直呼好看,问我要下文,说这要是出版成小说,肯定畅销的不得了!我不想让他知道这些事情,但又禁不住他的漫天海夸和软磨硬泡,终于有一天虚荣心占了上风,我把笔记进行“润色”,觉得大家不会把它当真只会当做小说看的时候,就让王盟找了个网站,开始贴文,于是一发不可收拾,王盟小儿的话真成了现实,盗墓笔记出了七本,本本畅销……

今天的读者见面会,是书出版以来办的首次活动,也是我的第一次亮相,大家对书满意,对我这作者会不会满意呢?不知道,不过我对自己的长相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原本打算自己去,但是王盟死活要跟来,说是要当我的助手,我说这就一见面会,要什么助手啊,他说这样显得有范儿而且他还可以保护我,我一口茶差点儿呛着,我说我靠,这又不是下斗见粽子,还保护!就算是,你这样的,也他娘的保护不了我!王盟说你不知道,现在的女读者可厉害到天上去!我问,看盗墓笔记的还有女的?王盟哈哈笑起来,说你不上网根本不了解情况,到了现场你就知道了。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他则只笑不语,我再问,他也不说,只说到了就知道,我在心里骂了两句,暗暗决定这月工资给他减半!

到休息室的时候已经一点五十了,活动还有十分钟开始,见面会安排在一个大的阶梯教室里,王盟跑过去看了看,然后兴冲冲的跑回来,对我道:“老板,座无虚席,不对,站他妈也无虚席!”我看了看旁边的人,瞪他一眼:“注意点儿形象,少他娘的爆粗!”

我在一片欢呼声中进入会场,好嘛,乌压压全是人,连台阶上都有人坐着,读者一声一声的“三叔”把我叫的晕晕乎乎,我冲他们挥手笑了笑,他们哇的叫唤起来,我立时就有了明星一样的感觉,走路都开始飘。

我飘到了座位上做好,主持人简单的开场白之后,让我做自我介绍,我对大家道:“大家好,我是盗墓笔记的作者,南派三叔。”底下掌声雷动,主持人笑道:“盗墓笔记火了这么久,您终于露面了,原来还这么年轻。”读者也笑了起来,有些女生还起哄说:三叔你好帅!我被夸的不好意思,不过心里真挺美的,这时才意识到,原来真有女读者,我仔细看了看,又发现不对,怎么女读者这么多呢,至少六成,不,差不多七成!我看王盟,王盟眯着眼睛笑的不知什么意思。主持人看到我的表情,问:“三叔是不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有些意外?”我说:“是挺意外的,更意外的是有这么多女读者。”大家笑起来,前排的女生喊道:“这很正常,三叔!”我问:“现在的女生胆子都这么大吗,我以为女生更喜欢看的是一些言情的东西。”底下立刻有人接到:“这不是言情吗,这是我看到的最好看的言情小说!”然后现场就炸了起来。我忽然有些担心,觉得我是不是走错地儿了,这是盗墓笔记的读者见面会吗?可是对面的女主持人也一副笑的很欢的样子:“三叔是不是不太上网?”我说:“是”,我本身是做古董这行的,对现代化的东西,并不是很热爱,在网上贴文什么的,也都是王盟在弄。“那怪不得。”主持人让大家静一静,“我们先进行采访,大家有什么话什么问题,在提问的环节在畅所欲言,啊?”读者们“哦”了一声,一副“我明白了”的样子。

下面就是主持人开始提问,问题基本上我都做过准备,例如为什么笔名要叫南派三叔啊?为什么要写盗墓小说啊?从小就对文字比较敏感吗等等……聊了一会儿之后,就到了第一次现场提问的环节。

“三叔,你就是吴邪的原型吧?”一个女生的提问,我想了想,道:“算是吧。”,她又说:

“如果盗墓笔记要拍电视剧或者电影,你就自己演吴邪吧,不用再找演员了。”我失笑:“可

我不会演戏啊。”“你不用演,你就是吴邪!你一出来,那感觉就和书里的吴邪重合了,我们

私下想的演员表,简直若爆了!”其他人也附和,我心道:“火眼金睛啊,我确实就是吴邪啊!”

主持人又叫了一个男生,那男生问了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盗八什么时候出?”主持人也在边上说:“您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出了七本书,可是又过了一年半,盗八还是迟迟没有消息,三叔可以说说吗,是怎么回事?”下面有人猜:“三叔是不是遇到了瓶颈?”我说不是,“三叔是不是写烦了,不想写了?”我说没有,“那是不是故意调大家的胃口?”我说我没那么损。

那是为什么?现场突然很安静,我顿了一会儿,说:“我想再等一等……有些结局我还不想那么草率的写上去。”可是已经三年了,我自己都觉得再等下去没有多少希望了,可是我就是下不了笔,我不想在他的结局上写一句“他再也没有出来”或者“不知道会不会出来”。

闷油瓶又爬进了那个曾经让他失忆的洞里,我和胖子在下面等他,可是等到比上次还久的时候他依旧没有出来,胖子说我们不能再等了,不然我们俩也得死在这,我死活不同意,他没有犟过我,我们又撑了两天,胖子说我们必须得走了,我说再等等,他要是又像上次那样失忆了怎么办,没有我们他根本走不出去,胖子也有一些犹豫,可是只一会儿,看看所剩不多的食物他又坚定道,再等下去,就算他出来我们也带不走他了,他说的我都知道,可还是摇了摇头,胖子再不管许多,在我脑后一劈,我就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半路上了,我没有埋怨胖子,只是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胖子拍拍我的肩,说他已经把一半的食物留了下来,如果小哥出来可以支撑他走出去,而且还留了张纸条,要他出来之后尽快联系我们,不要让我们担心。我和胖子相扶着往外走,期间遇到了危险,胖子险些挂了,送到医院的时候只剩半口气,直在医院住了大半年才好利索……

“三叔,结局会是悲剧吗?”有一个读者问,“可不可以不要写成悲剧啊?”我的思绪被拉了回来,我回答她:“算是悲喜交加吧,有好的也有不好的,这些人的结局是定了的,还有一些人的结局我也不知道,或许再等一等,就是好的结局也说不定。”他们看着我眼中充满了不解与期待,其实我也一样,对那个结局也是未知。

继续和主持人聊,主持人问:“有没有想过盗墓笔记会这么火?”我说:“这一开始真没想过,只是在一个朋友的怂恿下在网上贴了文。”“那,知不知道哪个人物最火?”这个……还真没了解过,“不知道。”大家都笑了,主持人对着下面“嘘”了一声:“我们别告诉他,让他猜猜。”这个女主持人还真有趣!我想了想,这是我写的笔记,里面我的戏份最多啊,于是厚着脸皮问:“吴邪?”结果在一片笑声中给否定了,我又想了想,忽然明白这根本不用想啊,肯定是那个冰山一样的酷哥闷油瓶子啊,于是我道:“是那闷油瓶吧。”底下欢呼声炸起,主持人道:“对,人气可高呢,尤其在女性读者中。”我笑笑:“可惜那家伙太闷了。”“闷怎么了?”“在书里招人喜欢,现实生活中可找不到女朋友。”“哈哈哈……”全场忽然大笑起来,别说我还真有点儿搞不懂大家这是怎么了,总感觉大家的笑点怪怪的,我回头看了看王盟,那家伙也正笑得开心,我心道难道真是太久不上网,out了?

后来大家开始问结局,我尽量说,只是关于闷油瓶的,我想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死没死?有没有消失?是不是又失忆了?这些问题很多,我却无从回答,大家都以为我故意隐瞒,实际我比他们更想知道。

“可以说说你对闷油瓶的看法吗?”

“他……”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想了想道,“他救过很多人。”

“吴邪!”

我说:“是,他救过吴邪很多次,一直都很尽力的在帮他。我……吴邪有一段时间一度怀疑自己被他耍了,他欺骗了所有人,可是后来知道不是,他一直都在帮他,没有害他,就是后来到那一步,也多半是为救他。”

“他为什么对吴邪这么好?”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知道!”一个小姑娘举起了手,“因为吴邪对他也好,他失忆的时候是吴邪和胖子在照顾他,帮他找记忆,因为盘马老爹的话,他一直很在意,怕自己会害死吴邪,因为他想守护,守护天真无邪!”

……

现场又安静了,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常常觉得不值,替他,追寻来追寻去,结局就是那么个结局,我都觉得很不甘心,可是他总是一副淡淡的样子,就是最后决定再次进到陨石洞里的时候,他的表情也很平静,这是接受了命运的安排吗,是知道反抗也没用吗?我不知道该佩服他还是可怜他……

我看向窗外,来来往往的人,偏偏没有他,为什么就是他?不是别人?难道他是上辈子做了坏事,这辈子遭报应吗?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我收拾了下表情,准备继续进行访谈。视线从窗外转回的时候,一摸熟悉的身影从眼前飘过,我刷地站了起来,看着窗外的一个背影,那个走的慢悠悠的人,那竟然是……闷油瓶啊!

我一下子冲了出去,他就在前面,离我不远,我冲着他喊:“闷油瓶!”一连喊了好几声他都没反应,仍旧闷头往前走,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莫非又失忆了?我飞快的追上他,拦在他身前:“你站住!”

他抬起头,看见了我,表情动了动,竟先开口说了句:“是你。”

我松了口气,这似乎没有失忆,但还是忍不住问:“知道我谁吗?”

他愣了愣,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我叹口气,真是磨叽,于是继续问:“那我是谁?”

他皱眉,面露不解,但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吴邪。”

我无法形容当时的感觉,整个人都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回过神来。他回来了,没有受伤,没有失忆,居然完好无损的回来了!这真是件令人激动地事情!

我压下激动,问他为什么刚刚喊他的时候不理我,他说没听到有人叫他,我说我叫了那么大声怎么就没听见呢,忽然一想,我没叫他的名字,叫的是闷油瓶,可是,我又问,那我的声音你也听不出来吗,他顿了顿说,没注意。

我点点头,开始打量他,他和三年前相比样子几乎没什么变化,但是给我的感觉却又有那么些不同,至于是什么,因为很细微,一时也说不上来,而且此刻也无暇顾及这个了,我现在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他。

我想了想,先捡了个最简单的开始:“你怎么在这儿?”

他把手伸进兜里,拿出了一张纸条递给我,我一看,这应该是胖子在洞口给他留的纸条,上面还写着我和胖子的地址,原来他是来杭州找我们的。

我问他:“你是什么时候从那里出来的?”

“去年。”

“去年?一年了,那你现在才来找我们?你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吗?”我道,“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老大!”

他摇摇头:“我在医院待了一段时间。”

我心里一惊,忙问:“那现在怎么样了,身体都好了吗?”

他“恩”了一声。把手重新插入兜里,看了看天,又转回眼睛,继续看着我,一副好整以暇,等我继续问的样子。

我想闷油瓶果然有些不同了,虽然依旧是平静淡然的样子,但是却有人情味多了。在他进入那个洞之前,他就说过,如果这一关过不去,就是死,如果过去了,就是新生,他现在就站在我面前,我真心替他高兴!

我拉着他道:“站在路边也不是个事啊,跟我回家,咱回去再说。”然后拉着他就走,走了两步,觉得不对劲,忽然想起来,那活动还没结束啊,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对他摆摆手,道:“不行,你先跟我去个地方,我还有事情没弄完,完事儿咱在回去。”于是又拉着他往现场赶去。

等我们赶到现场的时候,那里果然乱成了一锅粥,王盟正在跟主办方协调,看到我来了,明显松一口气,我对他做了个抱歉的表情,解释什么的现在已经来不及说,最要紧的是把活动继续下去。我走进了会场,大家看我回来了,欢呼了一声,我还来不及说什么,现场又炸开了锅,更乱了,我莫名其妙,心想这怎么了,我到底该不该回来啊?有几个强悍的女读者突然冲到我身边来,指着我身旁的人问:“他是谁?”我回头一看,立时想抽自己一嘴巴子,心说怎么把闷油瓶带现场来了,该让他在休息室等我才对,这下可好了。我说:“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叫什么名字?”她们不依不饶的问,我皱起了眉头,说真名肯定不行,我看得给他现场编一个,但是姑娘们已经等不了我编了,一个个的嚷起来,“他是不是叫张起灵?”“这是小哥吧?”“他是闷油瓶!”……问句已经变成了肯定句,我一个头两个大,真想找个墙去撞两下,闷油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看他,他看着周围的人群,眼中露出不解,但是却比我镇定很多,我呼了口气,慢慢冷静下来,让大家先安静,刚刚闷油瓶的动作已经又挑起了一个高潮,我对大家道:“盗墓笔记是小说,是我编的,大家不要当真,”我指指闷油瓶,“他不是……那谁,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那为什么那么像?”大家问。我想了想,说:“他其实是……那谁的原型,当然像了。”

我想让闷油瓶去休息室等我显然已经不行了,就连主持人都给他搬了张椅子,让他坐在了我旁边。我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整个全晕了,好在采访也快结束了,关于闷油瓶的问题,我都以私人问题不方面透漏给搪塞了过去。而闷油瓶,似乎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就窝在了椅子里面,拿起桌上的一本盗墓笔记专心致志的看了起来,全然不被吵嚷的环境所干扰,整个一置身事外,我不由得佩服万分。

采访终于完了,我松了一大口气。下面的签售就好办多了,只是体力劳动而已。

名字我在家里练过了,刷刷两笔就搞定,可是签了几本之后,有个姑娘要求多给他前几个字,我看排队也挺辛苦的,就没多想,说行,问她签什么,她说就四个字:瓶邪王道。我说好,又问她,哪个瓶哪个邪啊?她忍笑:闷油瓶的瓶,吴邪的邪。我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签完的时候才觉得有些不对,但是签都签了也管不了那许多了。可是我又错了,什么事情有一就有二,一旦开了个头,后面就完蛋了,真是五花八门,签什么的都有,这样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有人提议让闷油瓶也帮着签,我揉了揉手,犹豫了一下,就问他行不行。闷油瓶抬起头,看了看长龙一样的队伍,然后放下了手中的书,说可以。只听“啊”的一声,原本在我前面排队的人已经走了大半,我心道我靠,我才是作者好吧!

“我签谁的名字?”闷油瓶问我。

“张起灵。”我还没来的及回答,读者们就异口同声了。我点了点头,随便吧。

闷油瓶低下头刷刷的签了起来,我笑了下,这家伙写字还挺快的嘛!

读者说什么,他就签什么,其实大多也就是书里的原话,我是觉得问题不大,因为这本就是我写的,但是闷油瓶,当他听到那些他曾经说过或者我对他说过的那些话时,会不会觉得别扭,不过,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不会忘了吧。

“帮我签‘张起灵爱吴邪一辈子’。”一个小女孩兴冲冲的说。

我手一抖,闭了闭眼睛。

“签什么?”闷油瓶偏偏没听清楚,又问了一句。

“张起灵爱吴邪一辈子!”小女孩重复了一遍。

好想去撞墙。

闷油瓶愣了一下,转头看我,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但是他的表情我知道,那就是没有表情,居然还是那种淡淡的样子,他问:“这个签吗?”

我无力道:“签……签吧。”

他转过头去,飞快的签了。

我吐出一口气,揉了揉酸麻的手,终于签完了。闷油瓶那边还有不少人,我想帮他签,可是没人过来,我也不好强迫不是,有点儿郁闷,真想吼一声,我才是主角好吧。

我一遍揉着手一边看着他签,一个读者递过来一张纸条,他看了一眼,就迅速的开始写,我看那个读者一直捂着嘴乐,就好奇的凑过去看了看,这一看,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上面的内容我真不敢看第二遍,可是闷油瓶却跟个没事人似的,签的不亦乐乎,我按住他的手,问:“你怎么什么都写啊?”他正要把书递给人家,闻言收回了手,道:“我写什么了?”说着就要翻开书看看,我连忙阻止:“算了,没什么……别看了。”他不明所以,看了看我,把书递给了人家,继续下面的。

原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签了什么,他只是签字,把内容给屏蔽了,闷油瓶就是闷油瓶,我又佩服了他一下,也幸好他不知道……

活动结束之后,我拉着闷油瓶逃也似的跑回了家。然后开始了我的疯狂大提问,虽然他总是回答的很简单,但经不住我问的细啊,所有整个事情的过程,我已知道的清清楚楚,犹如亲身经历一样。

我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闷油瓶,心想,他现在终于成为一个普通人了,不用再追寻,不会再失忆,也解除了长生,说来好笑,自古帝王们心心念念的长生不老,在他身上却只是枷锁,现在解脱了,连我都感觉得到他的轻松。

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我问他:“那你现在算多大啊?”

他没料到我会问这个,也显然自己没想过。

我说:“心理年龄你跟我三叔差不多,生理年龄呢,多大?”

他想了想说:“我在西沙海底墓的时候23岁。”

“哦,”我道,“然后你就开始不老了,直到一年前解除了长生,那么说,你现在是24了?”24!好年轻啊,比我小了好几岁,他听我这么说,表情有点儿古怪,大概一时也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这么小,我看着觉得很好笑,如果是胖子,我肯定会拍拍他的头,说一句“哥哥疼你”。

我看了看手表,快七点了,就对他道:“我们去吃饭,给你接风。”

吃完饭,又到闷油瓶住的旅店拿回了行李,他来杭州,我没有理由让他住外面。晚上他去洗澡,我就收拾出了一间客房,他洗完澡,我给他开了电视,然后自己再去洗,等我出来的时候,他不在客厅,找了一圈儿才发现在书房,正在看盗墓笔记,我不由得囧了一下,我走过去,问他我写的怎么样,他估计看的太投入,竟然没发现我进来,听到我说话,才把头抬起来,我一看,嘴角还挂着笑,他敛了下笑容,说了句挺好的,我很稀奇他笑什么,就忙凑过去看,发现他正看到老痒出狱那里。

“你看的还挺快的。”

“有我的就跳过去了。”他头不抬的说。

我笑起来,“别啊,你不看看我把你写的怎么样?你这么受欢迎,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说,“我可是把你写的惊天地泣鬼神!”

他没理我,低着头继续看他的书。

我给胖子打了电话,告诉他闷油瓶回来了,他嚷着让我们赶快去看他,我说你不能来看我们啊,凭什么要我们俩去看你啊,他说他现在在云彩家呢,我笑说,你现在的日子可舒坦,北京过一阵儿广西过一阵儿,他说那可不,什么时候再来杭州过一阵儿。这么说我和闷油瓶就得去巴乃了,他刚刚从过往的事情中摆脱出来,现在又要故地重游,不知道对他好不好,我把顾虑跟胖子说了,胖子直嫌我瞎操心,把小哥想的也太脆弱了,让我不要动不动就乱琢磨,这么琢磨来琢磨去,最后都得把小哥给供起来。我一想也是,就说那行,胖子道:那我就等着工农兵同志投奔红军。我心里一热,骂了他两句挂了电话。

我把事情告诉了闷油瓶,问问他的意见,他点了下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妥,我松了口气,心道果然自己想多了,想着也好几年没有去巴乃了,心里竟然真的生出了一些想念。

我问闷油瓶咱们什么时候走,他说随便,反正他没有什么事情,我又问:“那要不要先在杭州转转,看看什么名胜古迹?”想着他既然来到了我的地盘,总要尽尽地主之谊,他说不用了,我其实也是客气,他一常年在古墓里混的人,还有什么名胜古迹能入得了他的眼,可是后来一想,又觉得自己着实太假,经历过生死的朋友,我还客气个什么劲儿啊,我在心里把自己狠狠鄙视了一顿,可是在他面前我又总是放不开,这要是胖子,我根本不会想这事儿。

原本打算就这两天走的,没想到编辑的一个电话,行程不得不推后了。

我对闷油瓶抱歉道:“恐怕得过几天再走了,我还要写盗墓笔记八,脱了好久了。”

他看了看手中的书:“这个还没写完吗?”我探头一看,好嘛,看到蛇沼了。

“还差最后一部。”要不是等你,我早写完八百年了,我心说。

“好,”他又低头开始看书,“写完在走。”

我见他当真看的很投入,就又忍不住问:“哎,我写的到底如何啊,给个评价听听呗。”

他合上书,竟然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说:“好些地方不对。”

“恩?”我来了精神,立刻问,“什么不对?”

他看了我一眼,又撇过了眼睛,打开书淡淡道:“盗洞的方向都是反的。”

我实在忍不住就笑了出来,闷油瓶莫名的看着我笑的歪了身子,我忍住笑,对他道:“我是故意的。”

他眨了眨眼睛没说话,我继续道:“如果都写真的,万一有盗墓贼拿这个当教科书看怎么办,我不是成罪魁了?到时候你就要来探监了。”他“哦”了一声,点了点了头,我看他这样子,又要笑起来,忙跑到了书房,告诉他我要开始盗八大业了。

写盗八其实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原本也就写的七七八八了,现在只是补个结尾而已,闷油瓶看完了书,也无所事事,偶尔出个门,大部分时间都坐在家里看电视,我刚开始还觉得奇怪,闷油瓶怎么还爱看电视,后来才知道,他只不过是对着电视打瞌睡而已,我摇头失笑。又过了几天,我怕他无聊,就对他说:“你要不去我铺子里看看,给我坐坐阵?没准这就开张了呢。”他想了想说行。于是乎,闷油瓶就过上了上班族的生活,早上八点出门,晚上五点回家,两点一线。有时候写累了,我也去铺子里转转,顺便看看他都在干什么,一看不要紧,我顿时对铺子能开张不报任何希望,他和王盟一人一张椅子,睡得正香。

两个礼拜之后,盗八交稿了,我和闷油瓶去了巴乃。

这一路没有危险,没有压力,没有任何不好的事情,我们背着包,宛如朋友间最简单的旅行,我的心情真要好到天上去。

阳光下,闷油瓶的表情也疏朗很多,眉眼间有淡淡的温和,我用手遮着太阳,问他:“生活很美好,是不是?”

他没有回答我,却递给了我一瓶水,我哈哈笑起来,引得路人侧目。

到了阿贵家,阿贵很热情的招待了我们,我四处没看到胖子,就问胖子呢,阿贵说他在自己家里,我说啊?他说他去年就盖了栋小木楼,来这儿都住那里。阿贵领着我们来到了胖子的家,他的家就在原先闷油瓶的高脚楼旁边,是一栋非常漂亮的小木楼。

院子里有一片地,胖子正在翻土,不知道种的什么,我想起他以前说的那句“锄禾日当午”扑哧笑出来,胖子听见笑声,转头看到了我们,他放下锄头向我们走来,开心的大笑,一边笑一边拍我们的肩膀:“你们可算来了,等死胖爷我了!”我揉着被他拍麻了的肩膀,笑骂道:“你他娘的轻点儿,别一来到就被你拍死。”胖子松开手傻笑两声,搬来了椅子给我们坐,然后又看着闷油瓶问:“小哥,你真的从那里出来了?”我踹了下胖子的椅子,道:“一段时间不见,你智商怎么下降这么多,他没出来,现在你面前的难道是鬼?”胖子挠挠头,“我这不是激动吗,”又连忙问,“那你在里面到底经历了什么,你快说说!”

我把闷油瓶的经历又转述给胖子听,其间添油加醋,说的好不跌宕起伏,有几次闷油瓶听了都忍不住笑着摇头,胖子看闷油瓶的表情,似乎感觉到我在忽悠他,但是又禁不住我讲的精彩,所以也没有打断我。

最后,胖子听得意犹未尽,砸吧了下嘴问:“长生不老就这么没了?”

我们点点头,胖子似乎心有不甘,问闷油瓶:“长生,那可是他娘的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你就一点不觉得可惜吗?”

闷油瓶摇摇头,过了好半响才慢悠悠道:“我已经多活了几十年,够久了。”

“哎,”胖子叹口气,“如果这长生能转移就好了,你不要转给我,我可不怕久。”

“我靠,还转移,你以为癌细胞呢?”我不认同胖子的观点,“得不到的东西都是最好的,一旦得到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我对胖子道,“你知足吧,一大把年纪了,娶了个小姑娘做老婆,咦,对了,云彩呢?”

胖子笑了,竟然还罕见的红了脸,说:“出去了,过会儿回来。”

我们坐在院子里胡天海地的聊着天,胖子见闷油瓶看着旁边那个早已被烧成废墟的高脚楼发呆,就拍拍他道:“小哥你别伤心,赶明儿我就重新给你盖一个,保管比原来那个好。”

我呵呵一笑,接道:“那你在旁边也给我盖一个。”

胖子问:“为什么?”

我说:“木楼三人组啊。”

“去你妈的,”胖子大笑,又连连说,“好好好!”

傍晚的时候,云彩回来了,看到我们脸就红了红,但是看得出很高兴,胖子说晚上要好好喝一顿,云彩就去准备了晚饭,那个丰盛就不用说了。

闷油瓶不怎么喝酒,我和胖子都知道,也就不勉强他。我们说起前几年的那些经历,说起那些生死,那些朋友与敌人,不禁唏嘘感叹,当时的坎坷,现在说来竟带了些悲壮,当时的命悬一线,如今一想心里已没有害怕,只有共历患难的厚重情义。

我和胖子一边说一边喝,闷油瓶话依旧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闷头吃菜。慢慢的就喝多了,我开始觉得有点儿飘,胖子看样子也不少了,只听他大着舌头道:“我他妈的有时候想想还是觉得很伤心……在那里等小哥,最后就他娘的……只剩我们两个人。”

“要那么多人干嘛?”我又给他倒了一杯酒,示意他快喝,“人多话也多,吵得我心烦。”

“我也是,”胖子又拉着闷油瓶,问他,“小哥,你知不知道天真怎么出来的?”

闷油瓶顺着他的话问:“怎么出来的?”

“我把他敲晕了,扛回来的,”胖子又转头看着我,一脸鄙夷,“你他娘的傻得可以,赖在那里死活不走,最后谁也救不了……还,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想起那些事情,心里有些酸,我赶忙倒了一杯酒,仰头灌进去,压下心中的酸涩,对胖子笑道:“还说呢,你那一下劈的过重了,我疼了好几天。”

胖子又给我倒酒,闷油瓶按住我们:“少喝些吧。”

我一下子拍掉他的手,举起酒杯问他:“你就不能喝一点儿?”

胖子也附和:“你为什么不……喝,这里又没有女人,你害怕酒后乱性不成?”

我一口酒呛住,趴在桌子上咳嗽,闷油瓶没有说话,但我似乎听到了他悠悠的叹气声。

睁开眼睛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我望着眼前的黑暗,脑中一片空白,呆呆的好一会儿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醉酒前的事情忘得七七八八,只记得我和胖子喝多了,***喝多了,然后呢,我就一点儿不知道了。

我看了看手表,才凌晨四点,我靠,我怎么醒这么早?肚子里突然“咕咕”叫了两声,好嘛,我是被饿醒的,晚上只顾着喝酒,什么也没吃。我翻身做起来,去摸床头的灯,头很疼,好像要炸了似地,可是就是摸不到,娘的,胖子家的灯究竟装哪里去了?我捧着头骂了两句,赤脚就下了床,歪歪扭扭的走了两步,冷不防被前面的椅子一绊就摔在了地上,我又把胖子骂了几句,刚想站起来,突然“啪”的一声灯就亮了,我眯了眯眼睛,转过头去看,就看到闷油瓶站在门口。

“怎么回事?”他走过来。

我气道:“那死胖子,开关怎么在门口!”

闷油瓶把我拉起来扶到床上,又转身扶起摔倒的椅子,问我:“你起来干什么?”

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呵呵笑了两声,揉着肚子说:“我饿死了,想去厨房找点儿吃的。”说着就站了起来。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来。”他又把我按回床上坐着。

“那多不好意思啊,”我道,“我自己能去。”他没理我,已经径自走了出去。

我挠挠头,只好盘腿在床上坐了下来,不一会儿,他就端了饭菜过来,放在了椅子上,然后又把椅子搬我床前。我突然觉得有些受宠若惊,忙惶恐道:“你赶快去睡吧,我自己吃……天还这么早……那啥,我吃完自己收拾……”他看了看我,转过了目光,选择了无视,我越发觉得不好意思,继续口不择言,“真的,我这会儿完全醒酒了,保证不会摔了碗……就是摔了也是胖子的……其实全怪那个死胖子……我以后再也不喝醉了……”我闭了闭眼睛,我靠,我到底在说什么!

闷油瓶摆了摆手,打断了我的语无伦次:“你快吃吧。”

我立刻捧起碗,接了圣旨般的吃了起来。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酒总算是全醒了,只不过头还是很疼。云彩见我起了,就笑说:“你去洗一洗,给你留了饭呢。”

吃饭的时候我问云彩:“胖子呢,还在睡?”

云彩笑道:“恩,叫不起来。”

我看了一圈,又问:“那小哥呢?”

“吃完饭就出去了,”云彩想了想,又笑起来,“好像在河边坐着呢,旁边还有一个人。”

“恩?谁?”

“不知道,我就远远的看到了,好像,”她眨眨眼睛,“是个女人呢。”

“啊?”我表示很惊讶,第一反应是闷油瓶居然泡妞!随机又立刻否定,觉得实在不可能,八成是他认识的人,叙叙旧吧。

吃完饭,我在屋里晃了两圈,就晃出了门,然后又晃到了河边,闷油瓶果然在河边坐着,旁边果然有一个女人,正在对闷油瓶讲话,闷油瓶偶尔回一句,我离得不近,听不到他们说什么,站了一会儿觉得挺无聊的,就回去了。

回去之后,胖子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院子里捶脑袋,看我进来了就说:“天真,你他娘的昨晚灌我那么多酒干嘛,我现在头疼的想去撞墙。”

“你别倒打一耙,明明是你灌我,我头也疼着呢,我疼的都想去跳河。”

“那你就没灌我?我一人喝酒也喝不成这样啊!”胖子不依不挠。

我摆摆手:“得得得,咱互相灌行了吧!”

“小哥呢?”胖子问。

“出去了。”我道。

“去哪了?”

“河边。”

“去河边干什么?洗澡?”胖子又问。

我说我怎么知道。

快吃晚饭的时候,闷油瓶才回来,胖子就问他:“小哥,河里的水凉不凉,洗澡舒服吧,吃完饭我也去洗一洗。”

闷油瓶一边洗着手,一边道:“我没洗澡。”

“那你去河边干什么?”

他道:“没干什么。”过了一会儿,竟又补充道,“碰到个人让我帮他看看东西。”

“什么人?”

“什么东西?”

我和胖子同时问道,胖子看了看我,我看了看胖子,一下子觉得非常好笑,就都笑了起来,连闷油瓶都扯了扯嘴角。

“是个女的,”闷油瓶看着我,“不认识。”

“咦?”胖子一听眼睛就一亮,“可是美女否?”

闷油瓶摇摇头。

胖子大失所望,直教导闷油瓶,说以后不是美女你就不要帮忙。

“不是,”闷油瓶打断胖子的谆谆教诲,淡淡道,“我没注意她的长相。”

我大笑起来,拍拍胖子的肩膀,“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

胖子“戚”了一声,不在纠缠这个问题,忙又问是什么东西。

闷油瓶说是一块古玉。

我心想那女的怎么知道闷油瓶懂这个的?难道是我们前几年在这里的事情被大家知道了吗,其实还真保不准,虽然是保密的,但是完全保密根本不可能,总会被别人看出什么来,也或许那个女的只是找人随便问问,碰巧找对了人而已,反正都没什么。

胖子忽然想起什么似地,很兴奋的样子,拉着我们两个问:“有没有兴趣盗宝?”

事情就是从胖子的这一句话开始的。

“什么?”我没有听清。

胖子道:“我忽然想起来,前段时间不小心听到的一个事情,在不远处的一座山上有宝藏!”他看了看我们俩的反应,继续道,“我当时就想着等你们来了,咱一起干,后来一高兴给忘了,刚听小哥说古玉,我忽然灵机一闪又给想起来了。”

“你他娘的死性不改!”我大骂,“刚盗完墓又要盗宝,你才消停几天,当时怎么从鬼门关挣扎回来的你都忘了吗!”

“我靠,盗宝和盗墓又不一样,里面还能有粽子?”胖子视图说服我,“不就是地底下埋着宝贝,把他挖出来不就得了,别把事情想得那么夸张,小同志!”

“你当我三岁小孩儿!”我挥挥手,就像赶苍蝇一样,“滚滚!你就是告诉我地上有宝贝,我都不去捡!”

胖子被我说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也急了,就嚷道:“你他娘的看清楚,这里是我家,你让谁滚!”

我一愣,想一想也是,就说:“好,那我滚!”

到了门口,忽觉不行,又连忙折回去,走到闷油瓶身边,对他说:“你不许跟他去,听到没有!”

闷油瓶看看我,又看看胖子,脸上的神情显出一丝无奈。

我见他没回答我,就紧盯着他又问一遍:“你听到没有!”

他轻点了一下头。

我放下心来,看着一旁的胖子恼怒的样子,幸灾乐祸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是想打小哥的主意吗,做梦吧!”

他气得不行,直把我往外哄。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竟然不知不觉的来到了闷油瓶下午坐的那河边,我愣了一下,干脆也在他坐过的地方坐了下来。天已经有点儿黑了,太阳下山了,就没有那么热了,加上是在河边,还挺凉爽的。坐了一会儿,肚子叫了起来,我骂了一声,早知道就吃完饭再和胖子吵了。

“咦,今天好奇怪,怎么老有人坐在这儿。”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我转头去看,一个穿红衣服的女的,长的很漂亮,我觉得有些眼熟,想了想,原来是下午和闷油瓶聊天的那个。

“你是谁?”我问。

她笑起来,脸上的神情带着一些有趣:“干什么?一上来就这么问,我还没问你是谁呢!”

我不想和她多说,就转过头去,没有理她。她却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歪头问我:“你是谁?”

“过路的。”我应付道。

“那你在这做什么啊?”

“走累了,歇一歇。”

“哦,那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他下午也是这么和闷油瓶讲话的吗?闷油瓶居然没有烦死,还和她聊了一下午,我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不知道。”我说。

“你这人真是!”她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我,“真不友好,比下午那个还不友好。”

听她这么说我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口气确实有些冲,就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我刚和别人吵过架,心情不好。”

“哦,原来是这样。”她点点头,笑了笑说没关系。

我回去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胖子一见我回来了,立刻笑眯眯的迎上来,问我跑哪里去了,再不回来他和小哥都要去找我了。

变脸变得够快的,但是再怎么巴结我也不会同意,看云彩在旁边,我也不好说这事,就懒洋洋的道:“和美女聊天呢,不用找不用找。”

“呦!”胖子拍拍我,“你可得抓紧,你也老大不小了。”他看了看坐在旁边神游似地闷油瓶,又说,“哪天也给小哥介绍个,别光顾着自己。”

“你能不能闭上你那跑火车的嘴!”我烦道,“还有饭吗,我还没吃呢。”

“行行!”胖子现在有求于我,也受得了我的气。

闷油瓶站起来,看也没看我们就往屋里走。

胖子看看我,说:“小哥这是不好意思了?”我瞪他一眼:“不好意思你个头!”

胖子一开始还想继续说服我们,但是发现我和闷油瓶都不理他,他一说这个我们就把他当空气,后来也就蔫了,慢慢把这事儿放了下来。

又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突然有一天的早上,我正在椅子上打瞌睡的时候,云彩拍醒我说门外有人找闷油瓶,我打了个哈欠,觉得有些奇怪,问是什么人,云彩笑说,是个女的。

“恩?”又是个女的,这闷油瓶转性了?他娘的搞什么!

“会不会是张老板的……”云彩见我表情很惊讶,就捂着小嘴笑。

“女朋友?”我补充完云彩没有说完的话,云彩立刻点点头。

我心道我靠,我都没有女朋友,他闷油瓶怎么就能有女朋友了,这绝对不可能!

但是对这云彩我只能说:“不知道,出去看看。”

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我心里先是“啊”了一声,然后又“哦”了一句,原来是她,河边儿那丫头。

“咦?”她看到我也表示惊讶,问我:“你怎么在这儿?这是你家吗?”

我没回答他,直接就问她你来干什么,也不知道她怎么找到这儿的。

“我来找人,”她说,“就是那天在你坐在河边之前坐在河边的人。”

我说你别说绕口令,我搞不清楚你找谁,直接说名字吧,我就不信闷油瓶还能把名字告诉他了。

果然,她嘟嘟嘴说不知道名字,但是知道他住这儿,然后又把闷油瓶的长相形容了一遍,那形容完全是用在顶级巨星身上的,我听了直在心里翻白眼,他闷油瓶长得有那么好看吗,云彩也在旁边一个劲儿的捂嘴笑。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