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男!呃……一个半身的裸男!
从十岁起就在道馆里来来去去的天若,裸男对她来说恨本没有禁忌,看到男人赤裸的胸膛就像是看到一般人的手脚一样的自然。
不过,手脚通常有粗细胖瘦、黑白毛多之分,而胸膛当然也是罗!
啧啧!看着这蜜褐色的肌肤光滑紧绷在起伏的肌理上,没有累累的肌块纠结,却是结实有型,动作间有着不可忽视的力量,似乎正在呼喊着要从肌肤下窜出。
学武术向来不求力道,只求精神、求生气,而这两种精气在这副身体上她都看到了,她的小手忍不住好奇的放在这具生气勃勃的躯体上。
“摸够了吗?”
“呃?!”她愣愣地抬起眼,才发觉自己的手正不客气地搁在人家的胸膛上,看样子,她已经摸了好一会儿,几乎将他都摸遍了。
但如果他以为她会边尖叫着边躲开,那他可要失望了。
天若只是露出白白的小牙齿,甜甜地笑了,“还没摸够。”
她的小手不客气地从左胸拍到右胸,从肩膀抚到小腹,再高兴地随意这儿摸摸、那儿戳戳、上面揉揉、下面掐掐……小嘴则啧啧有声地赞叹。
“真的很有力耶……哇瀓!腹肌六块,不知道我练不练得出来……皮肤真光滑,又没毛,真的可以去当内衣模特儿,还少了一道刮毛的手续咧……瞧瞧这胸部,少说也有三十八寸,真是让一群女人去撞壁了……”嗯!清醒时摸,和刚刚发愣时摸,感觉真的不一样。
“咦?小老鼠,不!这是大老鼠,手臂要练到有大老鼠要练到什么时候呀……喝!瞧这背肌,一棱一棱地,抖一抖还会夹死苍蝇哩……真是漂亮、真是漂亮……左介之忍不住扬起眉梢,对这公然吃他豆腐的小女生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他该大叫非礼吗?瞧她这副起劲的样子,就算他叫了,她也应该不会太在意。
唉!漂亮?他无力地翻翻白眼,男人被冠上这种形容词,就好像被人说成娘娘腔一般不中听。
他身上那双仍不知足且四处游移的小手,说明了手的上人还没尽兴,她简直摸得欲罢不能。
倏地,他薄唇勾起一抹邪笑,那笑容有些促狭、有些狡诈,他的大掌拍上她的肩,在她的愣视下,他学她从左拍到右、从上拍到下,当然,他还是避开了某些重要部位,不过,除了那二座初隆起的小山丘,他该摸的都摸过了。
而嘴里也不饶人的学她啧啧地叹道:“真的很乾瘪耶!我还以为是伊索匹亚的小难民咧……嗯!皮肤还不错,黑了一点,不过,现在日本崇洋更崇黑,应该还是有人要的啦!算你赚到……胸部……不能怪你,你年纪还小,以后还会发育的,不要难过……真是耐看、真是耐看……”
“是呀!粉忍耐的看,谢谢你喔!”天若气得小嘴嘟得半天高,她用鼻子哼气道:“好啦!就算我真的那么乏善可陈,你也不必那么老实啊!学学童子军的日行一善不行吗?你非得要戳破我这颗纯纯少女心,耻笑我的肉体、践踏我的尊严、唾弃我的自尊、海扁我的灵魂,你才高兴吗?变态!”
喝!他从来不知道他这么做竟会有这么大的罪名,只不过小小的摸了她两下,就能将她的肉体、尊严和灵魂都糟蹋了?他直到此时,才有史以来第一回知道孔夫子的名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深刻含义。
他似墨般的浓眉不干示弱的高高挑起,“相对的,那你是看我鲜美多汁,所以要享受我的肉体、亵玩我的尊严、玩弄我的自尊、押戏我的灵魂,你才开心吗?怪胎!”拜托!要耍嘴皮子,他也不比她差。
天若没想到竟被人用她说话的模式倒打回来,愣愣地连眨了两次眼睛,才发觉眼前这个半裸的男人还是真实地存在,而且笑得好不开心。
“变态!我发现你还挺帅的哪!”她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惊讶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