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叶星雅警惕地看着深夜闯入他房间、还支开了程月涵的叶枫。
“我的事情,你不用知道。”叶枫淡淡地道,“我是来劝你一件事。飞儿对你是真心的,我希望你能回到他的身边。”
叶星雅愣了一下,才道:“你转告他,死了这条心吧。”
“你知不知道,他为了你,不到一个月当中,已经消瘦了很多。甚至,他连五毒教的事都不想管了,一股脑儿地扔给了绮丽和慕容白他们。”
“扔给绮丽?”叶星雅有些惊愕,但他随即又想起逃出五毒教的办法都是绮丽教他的,看来这个男人确实很不简单。又想起岑剑飞竟会为他方寸大乱,心中不禁甜蜜与苦涩交织。
“来,我们坐下边吃东西喝酒,边慢慢说话。” 说着,叶枫给叶星雅倒了一杯酒斟上。
叶星雅道:“此事你不用再劝,我心意已决。”
“我只问你……”叶枫凝视着叶星雅,“你对他呢?有没有动过心?”
“我……”叶星雅脸一红,“我只是被他抓去强迫……有什么可动心的……”
“呵呵,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事情我见得多了,你骗不了我。”叶枫见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明白了七八分。“既然你们互相喜欢,你又为什么要离开他?”
叶星雅几乎忍不住要脱口而出,“不就是因为你吗?”。
他心中叹息,岑剑飞啊岑剑飞,我如何能甘心当你心中的第二?我叶星雅,无论什么事,要做就做第一,或者说,唯一。
所以叶星雅终于只是淡淡地道:“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和师兄在一起了。”
“什么?!”叶枫脸色一变,冷笑道,“真是个下贱坯子,那么快就去和别的男人鬼混。”
叶星雅受不了他的说法,怒道:“什么叫别的男人?!我和师兄本来就好好地在一起,分明是他先把我给……”
叶枫冷笑:“这么说飞儿才是第三者了?那你和你师兄既然好好地在一起,没事往五毒教跑干什么?”
“我……这……”叶星雅一时语塞。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叶枫忽然站了起来,“你自己本就是个越被人虐待被兴奋的贱货,竟然还有假装清高,我今天就让你认清自己下贱的本质!”
“你要干什么……?!”叶星雅忽然觉得浑身无力。“你就酒菜里面放了什么?!”
叶枫笑得令人毛骨悚然:“没什么,一些软筋散而已,过几个时辰,药效自然会消退。”
“你好大的胆子!!”叶星雅怒道,“你以为这里是你的五毒教,可以任你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若少了一根头发,师傅和师兄他们会把你撕成碎片!!”
“哦?”叶枫依旧笑着,“为了你,撕我?难道真是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吗?呵呵,你同时伺候他们父子,也真是难为你了。”
叶星雅见他又在说在五毒教说过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实在怒不可遏,忍不住吼道:“我再怎么下贱,也比你强!!你竟然连自己养大的儿子都不放过!!师傅若真的曾经喜欢过你,那他简直就是瞎了眼!!”
叶枫也被他的话激怒:“好!我今天就要替飞儿好好地调教你一番!”
说罢,他将叶星雅捆绑得动弹不得,拿起一根红烛,任它一滴滴的滴在叶星雅的手背上。
叶星雅紧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知道,由于软筋散的药力所致,他就算用尽全身力气呼叫,声音也传不到多远的地方。与其如此,不如不要示弱。
叶枫笑道:“你以为这种程度就结束了吗?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我早在当翠竹苑老板的时候,就最喜欢看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由于快感而扭动着身体呻吟的样子。更喜欢看,他明明被折磨着还能产生快感。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你师兄?就因为他对你太好。你说,若是我把这蜡滴在你的敏感部位,你会不会觉得很爽?嗯,我们就先从乳/头开始吧~后/穴要放到最后喔~~”说罢,他就去抓扯叶星雅的上衣。
叶星雅觉得岑剑飞这个义父简直比他还变态十倍。其实他不知道,岑剑飞只是对他格外温柔而已。就算是在叶星雅面前折磨徐蔷的手段,相比起他对其他男宠的施虐来说,也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不可相提并论。若论变态的程度,岑剑飞实际上早就已经青出于蓝了。
“这个玉佩……!”叶枫看到叶星雅脖子上挂的东西,动作突然停住了,“说!哪儿来的?!”
“这是我父母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你……你不要去动它……”叶星雅紧张地看着叶枫。
“叶星雅……你……姓叶……”叶枫忽然想起自己刚才离开程青的时候似乎依稀听到了“父子”二字,“啊!!你难道是……”
叶星雅却忽然惊呼起来:“啊!!着火了!!”
叶枫一转身,才发现从自己手中滑落的蜡烛,竟然已经烧着了床铺,熊熊燃烧了起来。
叶枫大惊,急忙去解叶星雅手脚的捆绑。等他好不容易解完的时候,火势已经更大。
“观月阁着火了!!快去救火啊!!!”外面的人已经发现了火势,乱作了一团。
“雅儿,你别怕,有爹在……”叶枫一把抱起了叶星雅,用身体护住他,往门外冲去。
当他好不容易冲到门外,自己身上已经燃成了一片。
那些救火的弟子忙用水把他身上的火苗扑灭。
叶枫已经昏了过去。而他怀中的叶星雅倒是安然无恙。
“小枫!小枫!!”程青抱起他,面如土灰,“快去找大夫,快去找大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