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番外2 涵雪番外（有白雨和清碧出场）—— 可恶的大哥？
余如烟回了五毒教，居然提出要让小小年纪的余翔继承教主之位，然后自己尽力辅佐。
而后来众人惊讶地发现，余如烟居然还很有管理的才能，是个十足的女强人。
在五毒教的事务被她打理得井然有序的时候，暮雨向慕容白提出要他陪自己回红叶谷一趟，看看若雪。
慕容白知道他们兄弟情深，如今分别了近半年，自然十分思念对方，便也欣然应允了。
程月涵还从来没见过若雪的大哥，早就想找个机会见见，不禁也相当期待。
后来他才发现，若雪的这个大哥和天使般的他形成了鲜明对比，简直就是个恶魔。
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程月涵叫了他一声“大哥”。
暮雨皮笑肉不笑地道：“大哥太客气了，应该我叫你大哥才对。”
程月涵这才发现他们的辈分有点复杂，不禁笑道：“依我看，我们还是互相叫名字吧？”
暮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对若雪道：“你现在叫我什么，又叫他们什么？”
若雪道：“我叫你哥，叫他们月涵哥哥，剑飞哥哥，星雅哥哥，慕容哥哥……”
暮雨对程月涵意味深长地笑道：“看到了么？这就是差别。只有我，才是特别的。”
程月涵这才发现好像真的是这样。若雪对自己的叫法居然和对其他人是一样的。
于是程月涵就吃醋了。吃了很大的醋。
他更吃醋的是，若雪见了暮雨，便已经完全无视自己的吃醋了。
“哥，好久没见到你了，你最近好么？”若雪只顾着和暮雨说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暮雨笑道：“我好得不得了……倒是你，有没有被这坏蛋欺负？走，我们去你的房间，我要从头到屁股地检查一下。”
若雪听他竟然把“从头到脚”的说法换成了“从头到屁股”，不禁羞得满脸通红，道：“哥，你不要乱讲，我们很久都没有……”
暮雨像是很满意地道：“没有就好。”
程月涵很想说，好个头啊。他终于发现，若雪这个大哥对自己满满的都是敌意。
虽然似乎没有了检查的必要，但他们兄弟俩还是随后就去房里说悄悄话了。
暮雨和若雪先是闲话了一阵家常。
若雪忽然红着脸看着暮雨，道：“哥，人家问你件事。”
暮雨问：“何事？”
若雪结结巴巴地道：“刚才……刚才人家说的都是真的……自从我们第一次之后，月涵哥哥就从来没有碰过人家……哥，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暮雨怒道：“你说什么？！你们在一起也有半年了吧，他居然连碰都不碰你一下？！”
“哥，你别生气……”若雪连忙安抚暮雨，“你刚才不是还说……没做就好吗……”
“哎呀，你这个大傻瓜！我刚才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你也信？”暮雨顿了顿，又道，“我明白了，这个男人绝对是生理功能不正常，难怪二哥以前不喜欢他！雪儿，我看你还是早点离开他吧！”暮雨也懒得再去管那些牵扯出来的辈分，只把亲哥哥叶星雅叫作二哥。
“不正常……？”若雪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道，“那……月涵哥哥不是很可怜？那我就更要对他好了。”
“雪儿，我说……”暮雨严肃地看着他，“找男人跟你帮助那些受伤的小猫小狗小鸟小兔子是不一样的，不能看哪个可怜就找哪个。”
“哥~你又把人家当小孩子了~~人家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嘛？”若雪嘟起了小嘴，“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月涵哥哥，所以才想和他在一起。我的意思是，不管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都会和他在一起的。我只是怕……怕他觉得我不够好，所以才不想碰我……”
暮雨“哼”了一声，道：“不够好？像你这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又温柔善良懂事体贴善解人意的大美人，他找到你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若雪咯咯娇笑道：“哥，你又在取笑人家了。”
暮雨却板起脸道：“我是认真的，他要是敢嫌弃你，我就把他做成人肉包子吃。”
若雪笑道：“人家都说人肉是酸的，不好吃。”
“好，那我就把他扔到翠竹苑，绑起来“让那些男人慢慢伺候他。”暮雨想到那情景，不禁抿嘴笑了一下。
若雪却皱起了眉头：“哥，你不要乱开玩笑……”
“哎~~”暮雨长叹了一口气，“弟弟长大了，是别人的了，心里面都只有他的男人没有我这个哥了。”
“怎么会嘛~~”若雪抱住暮雨，蹭着他的肩，撒娇道，“人家最喜欢的最亲近的人永远都是哥~~”
暮雨满意地笑了笑：“这还差不多。”
“哥，你连慕容大哥那么冷冰冰的人，都能手到擒来，一定很有办法吧？”若雪看似在吹捧暮雨。
暮雨却立刻识破了他的奸计，正色道：“你如果想让我教你怎么勾引男人，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我的弟弟，岂能沦落到这个地步？！”
“哥~~~”若雪继续扭着暮雨的胳膊撒娇，“你就帮人家这一回嘛~~~人家也是想知道，月涵哥哥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
暮雨思考了很久，觉得这似乎确实是个需要研究清楚的问题，终于道：“要不……我帮你试试？”
“……哥的意思是你想勾引他？”若雪的眼神突然变得像要杀人。
“咳，我……我只是开个玩笑。”暮雨第一次见到弟弟这么看自己，不禁打了个寒战。
当夜，若雪就按照暮雨的吩咐，抹上了有催情效果的香粉。
“月涵哥哥……我身上有点痒……”若雪说着，故意在程月涵面前揉着自己的身体。
“哦。”程月涵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淡淡答了一声。“我看……我们还是早点睡吧。”
“唔，月涵哥哥，人家好痒，你帮人家揉一下嘛~~”说着，若雪居然抓起程月涵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胸前。
“雪儿……你……”程月涵看着他故作妖媚的神情，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终于琢磨出来是暮雨在教他。
若雪的心思，他又何尝不明白？只是……
“好了好了，月涵哥哥帮你揉。”说着，程月涵便动起手来。
“啊……月涵哥哥……好……好舒服啊……再用力，再用力一点……”这次，若雪不用他问，自己直白地说出了感受。
若雪见程月涵也有了强烈的欲望，便红着脸道：“月涵哥哥，现在改若雪帮你了。”说着，他便要跨坐在程月涵身上。
程月涵忙阻止他道：“雪儿，你不用这样……我……我一会儿自己解决就好……”
“为什么……？月涵哥哥为什么一直不肯碰雪儿？”若雪用有些受伤的眼神看着程月涵，“是雪儿上次做得不好是不是？雪儿把月涵哥哥弄疼了是不是？呜呜……对不起……雪儿这次一定……一定会更努力……”
“哎呀，你这个傻瓜！”程月涵心疼地揉着他的头发，“你这小脑袋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是我怕把你弄疼，所以才……上次，你睡着了，却突然叫着“好痛”，你这一叫，连我的心都痛得快要碎了……不是你做得不好，是我做得不好，明明已经那么努力的不让你太痛，可还是……你爹跟我说过你最怕痛，我真是太笨太没用了……”
“所以，月涵哥哥是怕我痛，才一直不碰我……？”若雪心里面感动极了，扑在程月涵怀里哭了起来，“月涵哥哥……你怎么那么傻……所以这些日子你一定忍得很辛苦是不是？呜呜呜，雪儿好高兴，可是你这样雪儿的心也痛得快要碎了……雪儿宁愿痛死，也不愿意你这么辛苦……再说……再说上次雪儿做梦不是梦见这个才喊痛……”
程月涵吃了一惊：“那你是梦见了什么？”
“我……我梦见爹爹知道了我已经被你吃掉了，就狠狠打了我一顿……我哭着去找大哥，结果大哥也打我……”
程月涵愣住了。原来，在那个时候，他居然是抱着这种众叛亲离的决心和自己在一起的。“雪儿啊雪儿，你真是个傻孩子……你看，你爹爹现在早就允许我们在一起了，你大哥还教你怎么勾引我……所以，你不用再担心这个了，是不是？”
“是！”若雪冲他甜甜的一笑，“所以，我现在已经放心地被月涵哥哥吃掉了，是不是？”
“哎，你啊~~”程月涵宠溺地笑笑，“不要去学你剑飞哥哥那些奇奇怪怪的说法……什么吃掉不吃掉的，正确说法应该是，让月涵哥哥好好地疼爱你一番~~”
说着，程月涵终于不再忍耐，与若雪融为了一体。
这次，他没有让若雪背着他，而是爱怜地欣赏着若雪因情欲而通红的小脸。
那表情实在是太美了，让他终生难忘。
他更加终生难忘的是他和若雪一起去向暮雨解释事情真相时暮雨震惊的表情。
在暮雨的眼里，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连一向清心寡欲又忠心耿耿的慕容白，面对自己的引诱，也终究会把持不住，做出背叛岑剑飞的事情。
他万万没有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可以为了爱情而克制自己的欲望那么久的男人。
暮雨此刻才终于相信，程月涵的确是一个值得若雪托付终生的男人。
他把若雪的手放到程月涵的手上，微笑道：“我就把我最宝贝的弟弟交给你了，你要是敢欺负他，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暮雨总是能以一副笑吟吟的表情说出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程月涵坚定地道：“你放心，若是再让他受到任何委屈，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那就好。”暮雨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又喃喃自语道，“这边的事情总算解决了，我也该去看看那个人了……”
暮雨口中的那个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他又爱又恨的人。
“爹……”暮雨轻声呼唤了一句。
叶清抬起头，看着他，有些惊讶：“你……你怎么来了？”
暮雨淡淡地笑了笑：“我不能来看看您老人家吗？”
“呵呵，当然能……”叶清也笑了笑，“我只是以为……你不会再认我这个爹了。”
暮雨似乎觉得很安慰。“爹，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最大的愿望就是您能对我笑一笑。不是苦笑，不是冷笑，就像现在这样，平和慈祥的笑容。”
“雨儿……爹对不起你……”叶清心头涌起一阵愧疚。
“如果说，还有另一个愿望，就是您能叫我一声‘雨儿’……不想，这些愿望竟在今日都那么容易地实现了。”暮雨微微一笑。
他顿了顿，又道，“从小，我就能感觉出来您不喜欢我，所以我总是努力，努力练功，努力读书写字，努力参与红叶谷的大小之事。只是，这些努力都没有用，这些努力不仅换不来您的认同，换来的甚至似乎是您变本加厉的仇恨……”
其实，就连暮雨努力学习勾引男人的原因，最开始也是为了让父亲高兴。
“雨儿，别说了……过去的事，都是爹对不起你。”叶清的愧疚更甚，不禁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暮雨的头发，“今后，爹对你一定和对雪儿一样。”
“爹，您说真的吗？”暮雨绽放出一个幸福的笑容，“那，我以后就和雪儿一起，侍奉您的左右，可好？”
“好好好，当然好……只是……”叶清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只是你现在不是和白儿一起打理五毒教的事么？那边的事多，你们只怕是走不开。”
“嘻嘻，慕容大哥他要是放不下他的五毒教，就让他自己回去好了，人家才不想管呢。”暮雨顽皮地一笑。
叶清爱怜地摇了摇头，道：“雨儿，你别任性了，我看白儿他对你很好，你可要好好珍惜他才是。我知道你喜欢岑剑飞，只是他的心毕竟在你二哥的身上……”
暮雨笑着打断了叶清的话：“我早就已经不喜欢那个岑剑飞了，慕容大哥待我一向很好，我自然是知道的……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和他好好谈谈。”
慕容白虽然一向对暮雨言听计从，对这件事却有些犹豫。“五毒教毕竟是爹一手创立，现在他把五毒教托付给我们，我们岂能撒手不管？”
暮雨道：“我问你，我们住在红叶谷的这段日子，五毒教有没有天下大乱？”
慕容白略一思索，道：“这倒是没有，那个余如烟虽是女子，倒也颇有才干……”
暮雨点点头，道：“正是。慕容大哥，你仔细想想，你我都无子嗣，这教主的位置迟早是要给翔儿的，如今，既然有他亲娘尽力辅佐，我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况且，我们在这里也随时能知道那边的消息，如果有了什么状况，我们赶回去也不迟。”
慕容白笑了笑，道：“好好好，你既然想得那么周到，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我也知道，你想在这里好好陪着你爹……他虽然不是你亲爹，也做过很多错事，但对你毕竟有养育之恩。”
暮雨淡淡地笑道：“是啊，我曾经最大的梦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够什么都不管，和爹，和雪儿，在红叶谷平安幸福地过日子。”其实本来早在段勤决定让暮雨从五毒教回红叶谷时，暮雨的愿望本来就可以实现了。只是那时的他，却留恋着岑剑飞，迟迟不肯应承。暮雨心想，如果当时自己依言而行，也许叶清当年做过的一切，就永远也没机会让叶枫知道，他在叶枫心里就会永远是那个他最敬重的大哥。这样的结果一定是叶清更希望看到的吧。如此想来，暮雨倒觉得是他对不起叶清了。但话又说回来，如果是那样，若雪也许不会和程月涵在一起，自己也不会和慕容白在一起，红叶谷也许就只有他们四个人。而现在，比他预期的多了两个，这当然，也很好。
但程月涵却不觉得很好。虽然暮雨对他已经没了敌意，可对于这个可以令若雪一见着就忘了自己的大哥，程月涵心头的醋意挥之不去。
“雪儿，我可不可以和你商量件事？”程月涵问若雪。
“月涵哥哥，只要是你希望的事，雪儿都会尽力办到的。”若雪甜甜的笑着。
“你……那个，就是……以后可不可以不叫我月涵哥哥？”程月涵也承认自己很小气，暮雨的一句玩笑话，他居然记了那么久。
暮雨咯咯笑道：“那你觉得，是叫相公好，还是叫亲爱的好？”
若雪的脸一红，道：“月涵哥哥，你让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程月涵笑道：“我可没有岑剑飞那么肉麻……雪儿，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到红叶谷，为了瞒着你爹我的身份，你就叫我涵哥哥……那，你现在还是叫我涵哥哥好不好？”
“好啊，涵哥哥。”若雪冲他甜甜的一笑。
“哎呀……”暮雨皱了皱眉头，“这有什么区别吗？”
程月涵笑道：“只要能和那些星雅哥哥的、剑飞哥哥什么的有那么一点区别就好。至于什么相公之类的……雪儿这么叫一定会吓死我！”
“好吧好吧。”暮雨笑道，“你们这种纯洁美好的爱情，不是我们这些思想复杂的人会懂的，是吧，慕容大哥？”
慕容白脸一红：“我们……怎么就思想复杂了？”
暮雨笑道：“我们的思想的确还不够复杂，某个变态的始祖，思想才复杂呢。”
正在星月山庄整理文件的岑剑飞打了个喷嚏。“我总觉得有人在骂我……”
坐在他旁边的叶星雅笑道：“你那么变态，天天有人骂，有什么奇怪？以前你做五毒教的教主，我听着十个人有九个都在骂你，倒是那个余如烟，现在竟然到处都是一片赞扬之声，说她是巾帼不让须眉。”
岑剑飞笑道：“是啊，真没想到那个女人那么厉害，厉害到老白和暮雨他们都准备对五毒教撒手不管了……”
余如烟固然很厉害，也很有才干。后来，她也把这才干传给了她的儿子。只是，她也未必就不变态。她变不变态我们不知道，反正，余翔是渐渐成了个变态的人。程月涵倒是常常带着若雪回五毒教看望母亲和侄子，也欣喜地发现母亲终于在晚年找到了自己的感情归宿，她当初嫁给程青也是父母之命，并无多少爱情。岑剑飞却反而极少露面，他对于亲情始终是淡漠的。他违背了自己离开五毒教之时说过的要回去的话，这让余翔一直对父亲心怀怨恨。
后来，余翔的儿子，他的儿子的儿子，更是变得一代比一代变态，还创立了一种很变态的五毒剑法，最终于某一代与星月山庄彻底决裂并被完全消灭。
当然，那已经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要说红叶谷还有什么遗留问题嘛，那就是叶清对叶碧的优雅从容有些不满。
叶碧平时这样当然没什么不好，可叶清奇怪的时叶碧居然在床上时都能这么从容不迫。
这个问题他一直没有人可以讨论。
现在终于有了。
这个人当然就是他“思想复杂”的大儿子暮雨。
暮雨听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拿了种药给叶清，微笑道：“把他灌醉，然后涂在他那里，就行了。”
“这……这不会出什么问题吧？！”叶清怔怔地看着那药。
暮雨笑道：“我看爹爹你就是对三叔太温柔了，他才会感觉不强烈，你放心吧，只要你能及时帮三叔解决问题，他一定不会有事。”
当天晚上，叶清照暮雨所说的去做，叶碧果然大失常态，优雅全无，拼命扭动着身体，还一直呼唤着叶清。
等药效一过，他的眼神却很幽怨：“大哥……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清有几分歉疚地道：“我只是想……想增加些情趣……”
“可是……可是如果二哥和你在一起……他……他不是也会这样从容吗……”叶碧低声道。
叶清一惊。这才知道，叶碧居然是在努力模仿叶枫的样子。“哎~~你这傻瓜！”
“本来就是嘛……二哥他面对着任何事情都很从容……以前有老鼠虫子什么的，我怕得要死，二哥却会……会微笑着用各种不同的方法把它们弄死，然后把尸体肢解……”
叶清只有苦笑。
“后来他在星月山庄的时候，有一次，趁大哥不在，他回叶家堡来看我，他得意洋洋地和我讲，程炎老庄主跟他说星月山庄对有私情的星月双使是如何处置的，本来是想吓他，结果却被他的反应震慑住了，从此再也没有提过要拆散他们的话……”
叶碧哪里知道叶枫当时的从容都是装出来的。
“现在也是……听说他还能在所有人面前若无其事地说起他和大嫂的情事……”
叶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叶碧说的“大嫂”居然是程青。
“所以……我和二哥比还差得太远了……我……”
叶清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柔声道：“小碧，你就是你，不需要学任何人。我现在喜欢的是你，不是你二哥，如果你和你二哥变得一样了，我反倒不喜欢了。你二哥对我来说只是曾经的一个梦，每个人都有做梦的时候，而你，才是我现在能够抓住的真实。”
叶碧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清：“真的？！”
叶清微笑着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叶碧幸福地依偎在了叶清的怀里。
叶清又喃喃低语了一句：“况且，就算是你二哥，也不可能在那种时候还保持从容吧……”
正被程青炽热的身体包围着的叶枫忽然感到背上有点冷。
“……青哥，我冷……”
程青的手臂抱得更紧，动作也更激烈。“小枫，现在呢？”
“啊啊……啊……！！”现在叶枫已经说不出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