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
每天早上都是一样的过程,送大人上朝、退朝。不知怎的,从那天开始玉堂也要求每天上街巡视了。他说他也是带刀侍卫,为何不能巡逻。掰不过他,就让他去吧。但是这个侍卫巡逻得太……了吧。看到什么事情都想插上一脚,看到不平事就想立马惩治恶徒,动不动就是白爷爷要怎么怎么样你,立马拔刀。从此以后,整个城里的恶徒也怕了他了,看到巡街来了,一点事都不敢做的跑了。每日的巡街到是平安自在了,那是被玉堂吓的,玉堂还得意洋洋的说到:“对待恶人就是要这样。”
早上下朝回来,刚要出远门,就看到玉堂在院子里等我了。原来一同巡街不是他一时说说而已,倒是当了真了。看着他得意的笑容,也只能让他一起走了。谁叫他也是四品带刀护卫呢?
走到门口,却看到衙役在和一个人说着什么。走进一看,却又是那个庭恩。只听他说到:“庭某只是想把这个药亲自送给妃雪姑娘,各位大哥又为何阻拦呢?”
那衙役却说道:“庭公子,刚才我去了后院了,妃雪姑娘已经出门了,现在真的不在开封府。您说要进去等她,这个开封府的规矩可不兴这样的。待小人转告就好了。”
庭恩却是不依不饶,旁边还有个女孩子,也在帮着说好话。
“让开,这开封府成了什么样了?”还没等我拉着,玉堂已经大步走了过去,直接对着庭恩说:“妃雪不在开封府就是不在,还要说几遍?什么药?拿来,我帮你给。”说罢,伸手将药拿了过来。
“白兄.”庭恩拱拱手道“这个药是给妃雪姑娘的,庭某只是希望亲手给她而已。这个衙役大哥……”
我接到:“那展某就代妃雪谢谢庭公子了。等妃雪回来,展某一定转告。”
“那就谢谢展兄了。”庭恩说罢,却拉过旁边的女子,“这位是庭某的妹妹,庭婷。她早就听说过两位兄台的大名,今日特地过来与两位见面的。”
“小女子庭婷,见过两位大人。”那女子说话温柔婉约,粉面含羞道。
白玉堂:
哇哇哇哇,臭猫儿烂猫儿怀猫儿,那女子给你问下好,你有必要笑得那么甜吗?看白爷爷我怎么医治你。敢对其他的女子笑!
臭猫儿你拉我干什么,回神才听到那女子,叫什么名字的,娇滴滴说道:“小女子久慕白大侠义薄云天,今日才有缘一见,真是了却三生遗憾了。”
我一拱手:“见过了。”转头向猫儿道:“还巡街不巡街了?”
“哦,”猫儿一点头,向庭恩兄妹说道:“我等有公事在身,告辞。”说罢,抬腿便走。我把药往后面一扔,后面四个门神总会有一个能接住的,向猫儿冲去:“臭猫儿你等等我啊 。”
跟着猫儿上街有趣得很,比呆在一个地方好。虽然我在开封府来了这么久,包大人也没有给我多少事情做,总说不能禁锢了我的性子。如果天天这样跟着上街倒不失为好办法。
就是最好不要碰到不喜欢的人。就像那个什么庭恩一样的,打搅了白爷爷的兴致。
中午拉猫儿在酒楼吃饭,四个门神也在一起。大家一起吃饭,热闹倒好。
下午回到开封府,臭猫儿居然就把庭恩送药的事情告诉了妃雪和二哥。看着二哥咬牙,我气不过:展小猫你不知道我二哥喜欢那丫头吗?用个庭恩来参和什么?
丫头倒是一脸平静,直接到门口吩咐衙役:“以后那个什么庭恩的再来,就说本小姐上街去了,叫他到街上找去。”
返回来,丫头的第一句话就是:“二哥,我也要学钻地洞。”把二哥乐得,恨不得这丫头马上就学会他所有的本事,把一身的绝学都掏了出来。乖乖,我要学的时候怎么不那么积极呢?
每天下午出去巡街的时候,有时二哥和丫头也跟着。那个时候,一般都得不到空闲的,因为老听到二哥在说:“妃雪,你看,这个东西你喜欢不?”“看看,这个金步摇如何?”巡街一圈,二哥手上的东西多得要四个门神帮忙抗。看到猫儿头痛不已的表情,真个好好欣赏一番。
转了一圈,看到开封府就在眼前了。正要翻身上墙,忽听耳边一个女子说道:“白大侠,请留步。”回头一看,却是那女子,庭婷。
展昭:
庭婷?她来干什么?
只见她慢慢走来,低头向玉堂做个万福道:“白大侠,小女子久慕大名,今日家兄在丽锦阁备了酒水,还望白大侠赏脸,晚上来赴宴。”说罢,抬头,睁睁看着玉堂。
一声闷笑传来,回头看到妃雪紧握双拳,努力不笑出声来。一边的韩彰和四大侍卫偷笑不已。玉堂转头看着我们,头上青筋暴跳。似乎眼光都变成了画影向我们飞来。玉堂看了庭婷一眼:“姑娘,在下今日有要事,不能久陪,告辞。”说罢不顾身边人的表情,就飞身上墙,翻进院内。
我见状,向庭婷一作揖:“庭姑娘,告辞。”也走进开封府。庭婷突然唤道:“妃雪姑娘。”
妃雪转头,微笑着打量着她:“庭姑娘有何指教?”
庭婷迟疑了一下,方说道:“家兄,也希望妃雪姑娘能来。”
“哦?”妃雪还是在笑,“是希望我一个人来吗?”
“嗯,希望白大侠和姑娘一起来。”
“那我回去问下白老鼠。”妃雪点下头,“如果他不来,我就不来了。庭姑娘,再见罢。”边说已边往门里走了。
回到院子,妃雪大声叫道:“白老鼠,有人请你我吃饭啦。你是去还是不去啊?”连公孙先生都被这声音吸引过来了。
一块小石头往妃雪打来,幸好速度不快,妃雪闪过了,继续叫道:“好心好意叫你吃饭你不去就算了,干嘛打我?”一脸全是促狭。
玉堂从房里冲出来,吓得妃雪跑到韩彰身后躲着。玉堂便伸手去捉,嘴里说道:“鬼丫头你再说。”闹了好一阵,众人劝解方放开了。
玉堂便侧身躺在横栏上,望着我(?)道:“鬼丫头,你说吧。那么高兴干什么?要吃饭白爷爷我请你就是了,干嘛非要去吃那不明不白的饭?”
“就是就是。妃雪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找来。”韩彰又插嘴了。妃雪却是看着韩彰,摇头道:“二哥你误会了。”低头想了会,才道:“白老鼠哥哥说得很对,不只这饭,连人都是不明不白的。公孙先生你说呢?”
公孙先生捻须道:“当日展护卫同白护卫心中的疑虑,包大人同学生心中同样也存在。既然他们都主动上门请了,何不......”公孙先生话没有说完,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下文是什么。
望着玉堂和妃雪,我忙出声劝阻:“这样做,可好?我们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图,万一对玉堂和妃雪不利呢?”
“对啊,”韩彰也出言道:“你们这样做恐怕台危险了”
“我们这样做的目的,是想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妃雪说道,口气全是冷静,刚才的戏虐当然无存。
我和韩彰还想阻止,玉堂却先开口;“好,今天晚上就去吧。”说罢看看我,再看看妃雪,“今天白爷爷我倒想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好,那就一起去。谁怕啊。”妃雪笑了,全是云淡风轻。
晚上
玉堂和妃雪已经出门好久了,不知道他们会碰到什么样的情况。
正在房里看陈年旧案,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忽听到敲门声,下床开门,却是韩彰。
“不知二爷到展某房中来,有何见教?”我为他到了一杯茶,问道。
“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来看看。”没有事?长了眼睛的都知道你有事。
“二爷有事的话,但说无妨。展某所知的,定当倾囊以告。”我坐在床边,望着二爷。
“展兄是豪爽之人,韩某也不拐弯,想问问妃雪的事。”韩二爷果然直接。说这话的时候,虽然稍有吞吐,总算是说完了。
我想想,正想将妃雪出现在开封府的一切告诉韩彰,却被打断:“展兄,妃雪的来历五弟已经告诉我了。我想知道的是,她会不会喜欢上你或者五弟?”
我正要回答,忽听外面一阵喧哗,来不及多想,便同韩彰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