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彰:
没见过这样的女子,伤受得那样的重还在说说笑笑,叫她不要说了,小心伤口,居然反驳道:“我就是要让你宽心,所以才说个不停的。”一点也不顾及自己脸上还有几道伤痕。
“今天是怎么回事?”在给妃雪的手包扎好伤口后,我问道:“谁偷袭你们?”
五弟也受了轻伤,展昭在给他抹金疮药。从未见过五弟,居然在包扎伤口的时候还在同展昭讨价还价。
妃雪喝了口茶,并没有说话,我急了:“妃雪,你倒是说说啊。”
妃雪摇摇头:“具体的我说不清楚。还是让白老鼠来说吧。”这样也好,让妃雪休息下。
白玉堂:
我说什么?要说就是不该去吃那个倒霉的饭。展小猫你轻点,这个是我的肉(小猫:伤在你身痛在我心—不过他还没有察觉)
吃饭的时候就看那个姓庭的不爽了,直想用画影砍他两下。虚伪客套就算了,还一直说唠唠叨叨,说他的妹妹对五爷我倾佩有加,愿意怎么怎么样。那文弱女的还真很害羞的低着头。你妹妹漂亮是你妹妹的事,五爷我不稀罕。还对着妃丫头暗示,说自己有钱有貌。看到妃丫头埋头努力吃东西顺便恨不得用眼光杀人的样子,总算今天晚上有点收获了。
回来的路上,我两人难得意见一致的对天骂人。夜快深了,幸好这带刀护卫的身份能让我们慢慢游荡回去。
为什么受伤?猫儿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啊。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这话是妃丫头说的,她还说五爷我比你聪明,不信你问她。
话归正题,受伤嘛,肯定是遇到刺客了。
至于是什么人,五爷也不知道。那群人冲过来就是直接拔刀相向,连问话的时间也没有。杀手立即分成了两拨,人多那拨对付我,剩下的对付妃丫头。
我一看不好,我没有关系,妃丫头才受伤,不能又让伤口裂开了。只能且战且退,尽快到开封府就行了。
杀手就是上次偷袭我们的那群龟孙子,用的方法一模一样,最开始就是消耗我们的实力,到最后才开杀戒。二哥,妃雪我可是尽力保护了的。(妃雪:的确的确,白老鼠是很努力了的。)
到后来,他们并没有下杀手,只在我们身上划下伤痕,任凭我们且战且退。一直到开封府前,有衙役来帮助我们为止。
整个事情就是这样的。
一片静默
“你们不要不相信,事实就是这样的。”妃雪开口。二哥还在仔细检查,看她还有哪里的伤没有上着药。哟,妃丫头对二哥笑得倒挺好看。
“我们都相信,妃雪。”包大人开口了,“可是,我们不明白的是凶徒的目的又是什么?”
“大人。”猫儿插话了,“白兄同妃雪才受伤回来,现在让他们休息一下如何?”猫儿啊,你真是关心我啊。呵呵呵呵(某小白老鼠傻笑中~~)
回房间的路上
猫儿啊猫儿,我只是受了点伤,有必要这么仔细的扶住我吗?既然你都不介意,五爷我当然更不介意了,径直靠了上去,嗯,真舒服啊。
后来听说二哥更离谱,看到妃雪走路比较慢,直接把那丫头抱到房间里去的。愣得那丫头到第二天都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段时间可是好好的把那丫头笑了好几回,哈哈哈。
妃雪:
那一夜,夜很黑,但是空气是甜的。我很喜欢。
那一夜,我和白老鼠饱餐一顿回来(怎么听怎么就觉得素两只偷食的老鼠),路上再次遇到刺客。这次我还是挂了彩,白老鼠比我好点点(因为他的功夫比我好点点啊)。好不容易回到开封府,猫大哥和展昭听了事情经过,便催着我们回去休息。因为脚受伤了,所以我跳着回房间。二哥,一下子把我横抱起来,说:“丫头,走得慢,还不如我直接带你回去算了。”我愣住了,心跳加速15秒以后还是没有办法恢复平静。我也不会说话了,只是直直的看着他。回到房间,二哥替我盖好被子就走了,我一直盯着他的背影,还是没有说任何话。
第二天,所有人都不准我出门,说我短时间内连续受伤,必须要静养。我是不需要啊,可是他们就不听。最紧张的就是二哥了,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知道,我感觉到。既然大家都这样说,那就好好休息吧。
第三天…第四天……同样这么过下去,我快发霉了。这三天,我喝的是白水,吃的是稀粥。然后,就没有拉……我要发霉了!!
第五天大清早,开封府安安静静的。白无聊赖中,就到书房里拿了几本书来看,回到房间吃着从长庆楼买回来的糕点,这是这几天唯一允许能吃的零食。现在只有一个人会为我做这样的事,我知道是他。 我现在可以享受吗?可以吗?我问着自己。
看了很久的书,还睡了一会,还是没有到吃饭的时间。现在我们都是过了饭点再悄悄到外面去吃的。正望着头顶,突然有人敲窗子。
白玉堂:
爷爷我才巡两天的街,就因为受伤不准上街了。别说出门,翻墙都有人看见。一点儿轻伤算什么?白爷爷我身上的伤多了去了,怕这点?怕这点就不是锦毛鼠白玉堂!
好像妃丫头也是好几天没有上街。哈,她那个脾气,还不闷在屋里啊。敲敲她的窗子:“丫头,还在睡啊。”
“白老鼠你也被关啦?”只听得某人掉到床下的声音,伴随着“哎哟”,然后才是跑来开门的声音,“我在看书呢?你呢?没有酒喝了吧?”
顺手敲她的头:“少小瞧五爷,走,五爷带你吃好东西去。”
小丫头两样放光,头点得飞快。没见过这样的小丫头,整天不打扮就在街上晃荡,连纱帽都不戴。真……有江湖儿女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