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衙役,直接赶到登云楼了。在酒楼的食客面前,小丫头还是完全没有形象的大吃大喝:吃着登云楼的鹅掌鲊,喝着新酿的蔷薇露。我的样子估计也差不多了。看来都是同样的境遇,二哥和猫儿联合起来不准我们吃好东西。
五爷我也是心情大好,点了一大堆说不准吃但是现在急切想吃的东西。一时间,两人居然都不说话,埋头苦干(丫头的原话)
好不容易吃了个半饱,终于可以休息一会了。不顾旁人的眼光,踢了丫头一脚:“吃饱没有?”
丫头抬起头,嘴里满满全是东西,含糊的说:“米,还要。”
“你吃你的,我说件事。”
话音未落,丫头抬起头,一眨:“是不是关于猫大哥的事情?”
丫头,我说你那么聪明干什么?我恨不得把她舌头割了去,免得乱说话,乱我爷爷我的方寸。
想了想,既然都能猜出个七、八分,还不如直说了算了。“嗯,就是关于猫儿的。我想说……”
“猫儿对你是不是像你对他那样吧。”虽然还在吃,说出的话却毫不含糊。
突然感到脸上一阵烧,浑身不自在。丫~~头~~,我咬牙切齿再加握拳。
“表打我,我只是一个说实话的人。”同样的速度,吃饭和说话,没有变,“打了我就没有人来帮你了。”好个丫头,知道打蛇拿七寸。
见我没有说话,丫头轻瞥了一眼,继续说:“其它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但是,”一双眼睛忽的抬了起来,明亮,清澈,没有一点杂质。曾经有人怀疑妃雪是来暗杀包大人的,公孙先生摆摆手说,妃雪眼中有神,飞扬明朗,断不是歹人。“我知道的是,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也是猫大哥的事情。只要你们觉得好,那就好。你们觉得好,我就帮你。”说罢,嘴角轻扬。
半晌,无话。
“丫头,我真的对你很好奇。”我开口道。不是现在,而是一直。“你到底是人是神是鬼?”
“我是我自己!除了我自己,我什么都不是。”答得快,答得好。
“你……”下面的话我说不出来,白五爷还没有求过人,这话怎么说出口?
“我一定会做我能做的事情。既然,名震江湖的白五爷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再笨也应该知道吧。”丫头笑眯眯的说道,仿佛说着与己无关的事。
“吃吧你!”我笑着敲了一下她的头。唔,机灵可爱的女子,不知二哥有没有福分?
正又叫了绿荷包子,忽听有急促的上楼的脚步声。一个沉稳,另一个猛力,糟糕,不是猫儿和二哥还是谁?要是被逮住了岂不是惨?
丫头还没有半点机警的在吃,把她的手一抓:“猫儿来了,快走。”就要向窗户跃出。
丫头一听,脸色一变,马上跟着我跑。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们坐在墙角,离窗户最远,刚跑到窗口,那个大红色的和黑色的身影就出现在楼梯口了,我们正要跃窗的动作,无疑是告诉他们,我们正在做贼。
看到猫儿和二哥的眼睛都快冒火了,我怎么觉得我真的就是一只在猫爪子下的老鼠。天不悯我~~
妃雪:
(嘴半张,傻笑中)哎呀,猫大哥,二哥你们来啦。我还以为你们不来呢,要不要一起吃点?很好吃的。白老鼠说这里的东西好吃,非要拉我来尝尝。我说我想休息,结果硬被拉了来了。东西还真的不错啊。真的不吃吗?不吃,那我们可就要走了。白老鼠我们走吧,该回去睡觉了。
白玉堂:
好丫头,居然出卖白爷。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哎呀,猫儿,不要拉我的手,这样会很没有面子的。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是天天在开封府吃那些东西,嘴里能淡出鸟来(忘了是谁说的,借用一下,不用版权的)
往后一瞧,哟,丫头更惨,被二哥抗在肩上,小丫头动也不敢动。哈哈哈哈,原来白爷爷不是最难堪的。太好了,哈哈哈!哎哟,我的伤口!
回去的结果,不说也罢了。众人的脸色可以跟包大人媲美了。白爷爷从来没有这样难堪过。
躺在床上,心里把臭毛笨猫坏猫烂猫念了上千遍,还不解恨,真恨不得找只猫儿来砍了剁了,方解心头之气。
门轻轻一响,看都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只有他,不敲门都可以进来。现在还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是不是?
赌气向里睡着,理也不理来人。还有什么好说的?让白爷爷出了那么大的丑。
“白兄,”来人坐在床边,轻声唤道,“来,吃药了。等你的伤好了,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不动!
“吃点吧。”继续劝道
还是不动!
“至少喝一点药,你才有力气跑出去偷吃东西啊。”
居然笑我!
“还在生我的气吗?”
废话!
“那展某把药放在桌上,请白兄一定要喝,冷了效果就不好了。”说罢,便站了起来。听着脚步声,一声声远离。“吱呀”门开了,又关了。
“臭猫儿!”一个枕头向门口扔去。
枕头没有打在门上,却被接住了。接住枕头的人,有着一张温柔的笑脸,正温柔的对着我笑。
“猫、猫儿”心咯噔了一下,你不是出去了吗?
原来猫玩老鼠就是这样的,白爷爷今天我算是认栽。不过这笔帐迟早要算回来。猫儿你给我记着。
赌气闭上眼,不看他。仍旧感受他的气息正在向我靠近。
“白兄,不吃药,难道还要展某喂你不成?”好呀,好呀,我还没有想到,怎么猫儿你就想到了。
将脸一倔:“好啊,猫儿,来喂白爷爷吧。”
猫儿微笑着摇摇头,将药碗拿在手中,轻轻的吹了一下(好像药已经不烫了吧??)再喂在我嘴里。
…
……
好苦啊~~~~~~
展昭:
玉堂的表情,立马就要把药吐出来。我忙把他的嘴捂住,道:“好好把药吃了,才能和我一起上街巡逻。”
玉堂看着我,慢慢地慢慢地,将药咽了下去。我笑了,继续吹着药,哄着:“再来一口。”
终于忍不住了,玉堂大叫了起来;“公孙先生怎么开那么苦的药?谁吃得下?”
“妃雪。”我漫不经心的说道,继续喂着他,“小丫头喝得比你快,韩二爷把药拿给她,她马上就喝了,一句话也没有说。怎么,堂堂锦毛鼠白玉堂还不如一介女子?”
果然,请将不如激将,玉堂一个翻身,就把药碗抢在手里,一口气喝了下去。眼里满是桀骜。
“好,白兄。现在好好休息,展某就不打扰了。”收了碗,正要离开,却被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