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
猫儿你不要走,陪陪我聊天好不好?我真的很闷。
“好啊。你想听展某说什么?”
“随便,你小时候的事情你还没有讲过,说说罢。”
“小时候,还不是做些小男孩做的事情,顽皮得很。夫子没有少打我。”
“原来我们都一样的啊。那为什么你还那么温柔呢?”
“可能我比较听夫子的话吧。从小没有父母,就是夫子教育我,我能不听他的话吗?”
“可怜的猫儿。猫儿,哪天我们去爬树吧。”
“好啊,那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嗯,说..好…..。不要..反悔。”眼皮好沉,睡觉吧。
迷迷糊糊中,被子盖好了。嗯,猫儿的手好温暖。
同一时刻,妃雪
二哥,不喝这药好不好?这个药真的很难喝。
啊?还要我喝啊?我哭给你看。
糟糕,许久没有哭,忘了哭是什么滋味了。怎么办?
我要吃糖,放点甜的东西总该可以吧?
不行?公孙先生你太过分了吧,什么药连糖都不能放?二哥~~~~~
玩游戏?好啊,玩什么?关扑?简单,玩吧。输赢怎么定?好嘛,反正我没有亏,我输了就喝一口,你输了就喝两口。说定了,不准耍赖。本小姐才不耍赖呢。来吧。
...
……
………….
在二哥喝了至少三碗药以后,我终于喝了一碗。好苦啊,这次真的是苦到家了,这药把我苦得哭。真的,二哥你别不信嘛,真的是这药苦的,真的……
五天后
妃雪:
终于可以上街拉,日子真好啊。二哥你说是不是?
那个白老鼠,走路不要那么慢,走得比我还慢,你是在爬啊?
想打我?呀~~~~二哥,白老鼠打人啦。光天化日下四品带刀护卫白玉堂打人啦,展护卫你不阻止吗?拦住了拦住了,这才对嘛。
这个,那个,二哥,虽然我的功夫是不算非常好,但是请不要在白老鼠想打我的时候就把我抱走吧,这样我会很没面子的。
还不放手……
真的不放手?
那就抱着吧,省得走路了。
可是,这是在大街上啊……唉,丢脸丢到宋代来了。
韩彰:
妃雪,你的伤可能还没有完全好,不要在街上跑了。五弟想打你的时候我会帮你的。哎呀,看你的样子跑着会很累的。还是不让你走路了,我辛苦一点算了。
白玉堂:
二哥在街上抱着这丫头,丫头居然不脸红?什么世道!这下子丫头有靠山了,就管气五爷。
不过五爷我也赚了,看到小猫对我照顾周到的样子,心里真是觉得爽啊。哈哈,那群龟孙子刺客真是帮白爷爷我的大忙了,舒服啊舒服。抬头正看到小丫头一个眼色,哈哈。
巡街,逛街,巡街,逛街。
日子过得好好的,偏偏有人就不识抬举的来插一脚,比如前面就站着两个估计谁都不想见到的人。
“庭某见过展兄、白兄、韩兄,妃雪姑娘。妃雪姑娘看起来气色不大好,是不是在家里呆得闷了?”他旁边站的那个女的,还在一直望着白爷我。
“你是?”丫头好像一脸迷糊,还不肯跳下来,“你是哪位?”
好机灵!五爷我从不赞人,这丫头算是让我开先例了。
“在下庭恩,姑娘忘了吗?”
妃雪:
我知道你叫庭恩,我忘了不了的,因为你很讨厌。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只好硬把嘴角上拉:“庭公子啊,当然记得。就是上次五哥和妃雪从庭公子的酒席上回来,路遇刺客。所以在家里休息了好几天呢。”
“哎呀,妃雪姑娘伤得严重吗?庭某记得,曾经为雪姑娘送过一瓶家传的药,不知道姑娘试过没有?”
“还好了,有二哥照顾,好得很快。”
这厢正在漫不经心,那边风云又起。
白玉堂:
“白大哥,你受伤了?严重吗?”
“还好,已经好了。”六个字
“一定没有好,我知道白大哥是怕我担心才没有说实话的。”
“是实话。”三个字
耳边已经听不进去聒嘈的声音了,眼光在第五次望了猫儿又转回来的路上,忽然捕捉到小丫头的眼神。她看了站在我面前的女人一眼,再飞快的瞟了一眼猫儿,又转头了。动作快得没有人注意,包括在她面前那个正在长篇大论的男人和二哥。
好啊。真是好办法啊。
“庭婷,你在这里说不累吗?来,我请你到清风楼喝点茶,吃点那里的点心好不好?”
展昭:
玉堂你……
只见庭婷脸一下子笑开了花,曾经的楚楚可怜都没有了,女人变得真快。
玉堂只是轻轻的向我点点头,就把庭婷带到街边的茶楼去了。
就剩下我。
这……
妃雪:
猫大哥好像,仿佛,似乎,脸上有一丝红色闪过。害羞?好像与他无关吧。愠怒?有点点关系。
对着面前那个还在自我陶醉的门神说:“庭公子慢慢说,我陪二哥去买东西去了。”说着,一边拉着韩彰,一边向猫大哥招呼道:“展大哥,还巡街不巡街了?”
猫大哥恍惚一下,忙应道:“好,好。”
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