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里,真是觉得累了。今天陪那女的逛街,什么重要的东西都没有探到,倒是把自己的心情弄坏了。不过,想起猫儿的口吻,既心痛又高兴,不知道如何是好。猫儿,但叫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隔壁的他,想必已经睡了吧。那他还会为今天晚上的事情,恼我么?以后这样的事,还是少做为妙,要是引起了什么……那丫头是跑得最快的。
展昭:
我这是怎么了?一下午惶惶不安,一晚上若有所思。妃雪到底在说什么?玉堂,玉堂,会不会真的喜欢上那女子?
不会的,玉堂阅人无数,断不会看上这平凡女子。
可是,要是他喜欢上了,我该如何是好?
那是他的事,我为何如此牵挂?
不想了不想了,明日还要上朝。早睡为好(貌似猫大哥刚才喝了很多茶……)
躺了良久,眼睛闭了良久,睡意还是不来。今天是怎么了?都和我作对。(温文儒雅的南侠展昭也有愠怒的时候啊……可惜现在米人看到)
从房顶上轻轻传来脚步声。有人!
迅速抓起巨厥,悄声向门口走去。待房顶上的脚步一传到院子,开门,扑出去。
剑光一寒,早已对上。
院子里好热闹啊,一群黑衣人夜探开封府,好大的胆子!一声冷笑,巨厥早就指向那群小人。当然,一起出现的还有画影和另外一个黑色的身影。
一时,刀光剑影,叮当之声不断。初一过招,便定下神。还好,只是一些宵小之辈,无甚担忧的。王朝和马汉在这个时候都是去保护大人的,我们只要专心解决院子里的人就行了。
没过多久……院子里躺了一地的人,只剩下几个武艺稍稍高点的还在苦苦支撑。
心里一叹,何苦呢?
转眼间,只剩下一个了。玉堂同二爷也一起围攻。只听“吱”一声,画影已经在那人身上划下狠狠的一道。那人吃痛不已,向左退了一步。我三人紧随而上,正欲活捉之时,那人眼光向左一瞥,跳身向前,从旁边抓起一人,将刀放在那人颈边。
妃雪!!!!!
二爷一个箭步上前,大吼道:“放下她!”手也开始发抖了。
“听说包大人的女儿也在开封府,果然就是了。”那人阴惨惨的开口了,“让开!”
二爷的手都握紧了,眼中似乎要喷出火了,恨不得立刻把此人碎尸万段,却毫无办法。妃雪也是愣住了,浑身发抖,声音也跟着抖起来了,还带着哭腔。
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妃雪架走,却不敢动分毫。
走至墙角,那人转头一声冷哼:“为了在下离开,包大人的千金先借用一下。”正要跳墙离开,突然一声闷哼,身体便向后倒。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妃雪飞快挣脱其掌握,向前一滚,便远离了其桎梏。二爷一把扶住。我和玉堂飞身跃上,巨厥画影齐指那人。所有的事情都在一瞬间发生,快得让那人不敢相信。
“怎么会,怎么会?”那人还不敢相信。
“你真笨咧。”妃雪在二爷的保护下,闲闲的开口,顺便挥挥手上的发簪,“既然出来看打架,总该有点防身的吧?你的师傅怎么教你的?”罢了还摇摇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忍不住笑下,地上那人,估计已经很后悔抓住妃雪了吧。
唤来衙役,将该押走的押走,剩下的就由我们在检查尸体。
“妃雪,你先回去睡觉吧。”二爷正在劝妃雪回去,“小心着凉。”
着凉?侧目一看,不禁摇头,妃雪怎么…..
再看看二爷,也差不多。衣服已经脱了下来,给妃雪披上了。一笑,继续检查。
“猫儿你穿成这样出来?”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一愣,抬眼向出声之人看去,是玉堂。
白玉堂:
猫儿你你你~~~~~~衣服都不穿好,居然被那群混蛋看个了光!!
(旁白:只见展昭斜披着长衫,衣衫之内竟未着寸缕。一身麦色肌肤在月光下印称下,,显得愈发诱人。身上虽然时有伤疤出现,但是并不狰狞,却给展昭添了几分英武。一双修长的腿,在长衫下,若隐若现。----小白老鼠要流鼻血,偶也素的。简直素为难死我,写不出来啊。)
你干嘛看着我,看你自己啊?你你你…….
你的眼光怎么……
低头看自己(不看则已,一看惊人:原来白老鼠的身体也没有遮完啊。和展昭的麦色皮肤相比,白老鼠的皮肤白得多,白得几乎让女子羡慕。一身习武之人固有的强韧体格,但是身上却没有多余的赘肉。)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仿佛愣在空气里。忘了世间应有的万物,也忘了旁边还有两个人。(其实旁边两个都没有闲着)
妃雪:
二哥的身材好棒!
二哥的身材虽然不是最标准的,就像那两个(要不是为了看他们的身材,我会被那个小子逮住吗?)但是也是很耐看的。身上没有肥肉,也没有暴突的肌肉。不胖也不瘦,看起来很顺眼的。唔,忍不住真想摸摸。
(想着想着,手就放上去了。)
韩彰:
妃雪很好看。
刚从刺客手里逃脱,脸上还有微微的红晕,就像五弟最爱喝的女儿红一样,好看。
好像衣服穿少了点。妃雪,你冷不冷?小心着凉。
我的衣服给你披上了,快…快回屋吧,要不……生病了就不好了。
手放在我的肩上,你……我……
妃雪,我可以……
(怎么越写越诡异 ?院子里两个大男人两俩相望,这边又是暗涛汹涌。该有什么声音出现来打扰下吧,老是这样看不是办法。)
所以(当当当当~~~~某人不知死活的上场了)
某衙役:展大人,那些刺客都被押入大牢了。请大人示下……
(乌鸦,一只,两只,三只……)
在院子里的四个人,很难的默契的向那突然上场的人狠狠的瞪了一眼,仿佛是看到寻找了千百世的仇人。再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回自己的房间,留下一个不知所措的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