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
妃雪的脑袋果然聪明。从那天晚上开始,在近两个月内,开封府经常有些宵小鼠辈来光顾。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了,还分了班次来对付,大家轮流来,保证每天都有人来对付,同时也有人睡好觉。玉堂和我是一组的。据说这个方法是妃雪出的,名单也是她排的。当然,打斗的时间必须是越拖越长,这个是公孙先生提议的。玉堂看到这个名单以后,好像经常买点糕点回来,有我的,就有妃雪的一份。结果引得二爷有点不高兴了,玉堂又不做过多的解释,然后就……(小猫摇头中……)。开封府又来了一景。(二哥吃醋的表情~~~~~~)
然后,有两个不速之客经常在我们巡街的路上“偶遇”。到最后,妃雪就不会和我们上街了,只和二爷上街玩,而且专门走不同的路线。玉堂再也没有同庭婷一起出现过,也没有再陪过她。心里,觉得好多了。
日子过得真是平静啊。后来,这句话被妃雪批判了很久,说只要一说这样的话,一般马上都不平静了。丫头,狡辩~。但是事实果然如此。
妃雪:
那天,我一个人上街买东西。那天刚好二爷没有陪我。按照我的话说,就是随风晃荡。好巧不巧,遇到了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妃雪姑娘,好久不见。”这是庭恩的通常开场白。一听到这话,就知道是他了,头都不用抬。
“庭公子,忙啊?忙就不打扰你了,妃雪告辞。”我每次都用这种方法跑,反正他不敢抓住我(原话如此)但是那次就没有跑开。
“妃雪姑娘,可有时间,在下有一事相告。”“什么事啊,”我用非常不耐烦的口气说道,“没有特殊的事妃雪就告辞了。”说了转身就跑。
“关于包大人的事情,妃雪姑娘想不想听呢?”哦,口气一变,不那么讨好我了?
有问题。
唇边一丝笑浮起:“既然公子有事情,那就找个地方说吧。”说完,径直走向街边的酒楼。进去就狠狠的点了一堆点心吃,冤大头在此,不吃白不吃。
“庭公子,请讲。”
……
“我回来了。I’m back !”我回到开封府,边走边叫,还向四门柱热情的打招呼。
“妃雪!”如果我是一个人回来,第一个叫我的都是二哥。
“二哥~~~~”正想给他一个22世纪的拥抱,却看到二哥被吓住的表情。想想还是算了。以后吧,以后一定有机会的。
“丫头,什么事那么高兴?”咦,白老鼠没有和猫大哥上街么?
“不是高兴,只是知道了一件事情而已。”
“妃雪,什么事情啊?快说吧。”二哥催道。
“今天我碰到庭恩了。”直接点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环视一圈接着说;“他说他对我一见钟情。”
重磅炸弹抛过去了。轰~~~
看着院子里二哥和白老鼠还是四门柱的表情,我很想大笑。就是有人表白而已嘛,值得紧张吗?太好玩了。
“你们不要看着我,我听他说完了,就走了。没有回答他的。”
“那你看起来还那么高兴?”二哥闷闷的说了一句。
“可不可以满足一下我的小小的虚荣心好不好?”我嘟着嘴说,“我喜欢的又不是他。”
“好了好了。”咦,猫大哥回来了,“妃雪,应该还有事情说吧?”
猫大哥还不算很笨嘛。我点点头,继续说道:“当然。庭恩还说,他妹妹非常喜欢白老鼠。如果可能的话,要我帮忙。”
快闪,因为画影对着我劈了下来。这次还是躲在二哥身后,最安全的地方。
“听我说完嘛。”我边叫边躲,终于等画影离我非常安全以后,我喘口气说,“他说,全开封府人的命,在他手上捏着。”
许久,画影响了一声,“果然是他。”
“如果是他,他为什么要对妃雪说出来呢?”这时,公孙先生和包大人听到院子里的喧哗(其实是我的声音太大了~~)出来了。
“因~~为~~,本小姐国色天香,清丽可人,他被吸引住了呗。”我得意洋洋的说道,冷不防看到旁人的眼神,吓得把剩下的自夸之语吞回去了。
“大人,我觉得,此人的目的,本来是想威胁开封府众人。后来,因为妃雪的缘故,希望一箭双雕,让妃雪首先妥协。”猫大哥阿,你真是英明神武啊,“我觉得这个就是答案了。”我大声插话道,不过好像没人理我。大家都去想猫大哥的那句话了。
院子里没有人说话,大家都有自己的考虑。只有阵阵凉风吹过,已经是深秋了。
原来,山雨欲来风满楼,就是这样啊。我望着比22世纪蔚蓝许多的天空,想。
展昭:
我常常想,妃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的思想稀奇古怪,她的言行不合礼仪,但是她总是那么可爱,总是能出奇制胜。玉堂有时候会问我,喜欢不喜欢妃雪。我笑笑,只是说,妃雪,是我的妹妹,你不能欺负她。玉堂会一下子跳起来,用更大的声音说,妃雪也是我的妹妹,你不能欺负她!
开封府每天晚上看起来还是那么平静,除了偶尔出现“刺客”,日子还算过得平静。呃,不能这么说,要不,又会妃雪说她的“至理名言”了。但是,该来还是回来,躲是躲不掉的。
在某天晚上,二爷和妃雪还有其他几个“守夜”的衙役在花了将近一个时辰“打退”了刺客以后,日子突然就平静了。再也没有刺客来惊扰我们的睡眠了。但是大家都知道,有的事情,要来的还是要来了。
忘了是哪天了,不速之客自己就上门了。
那日子挑得可真是好啊,开封府众人都在。
“禀大人,门外,有个人想见包大人。此人叫庭恩。”
“将他请到书房。展护卫,去将白护卫、蒋二侠、还有妃雪请来。”
妃雪:
正在睡觉呢(瞪眼,午觉,不可以睡么?)猫大哥就来请人了。这么快就来了?我还想多玩会呢。
这次,二哥一看到我,直接走过来,拉着我走。我想挣脱,却被拉得更紧。斜眼看到白老鼠诡异的笑,暗想:你别笑得早,迟早我会讨回来的。
到了书房,二哥一直站在我前面,将我挡住。可怜我,叹息一声,连露脸的机会都没有(你当是拍戏么?)。
“包大人。”这人还懂点礼节的,爹娘没有白教。“众位大侠,妃雪姑娘。”还没有拖你的福,大家都很好。
“不知道庭公子此次来开封府所为何事?”包大人为什么还要和这个人讲道理呢?
“听说开封府各位,身受重伤,庭恩特来送药。”
“庭公子何出此言?我等康健得很,多谢牵挂。”公孙先生说话了,你快滚吧。哦不,把你的目的说出来才能滚。
“是吗?”哇,这小子笑得很得意,“但是为什么每次晚上有刺客,你们御敌的时间越来越长呢?是不是觉得提不上气呢?”嗯,呃,好像没有。因为我根本没有内力,我只会踢人!这个问题你要问问其他人。
猫大哥脸色一变,手中的巨厥已经出鞘,指着庭恩道:“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下各位,”他笑得更得意了,“与人打斗时,内力不接,是中了软筋散噢。”(比较喜欢这个药名,借用下金老的。)
“咣当”一声,画影也出鞘了:“你怎么知道?”5555,小白好凶,以后还是不要惹他了。
“在下不仅知道,恰巧也有解药。”神情颇悠然自得。你以为你闲庭信步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要说就说,不说算了。我还不信公孙先生接不了这个毒!”我实在忍不住这个男人了,跳出去骂算了。
“妃雪姑娘,”神情越来越得意,“在下曾经说过,开封府众人的命,在在下手里。可惜姑娘不信,庭某也没有办法。”
“我找你?你会给吗?”你不会给,长了脑子的都知道。
“其实在下此番到开封府来,是有人相托。”庭恩直接向包大人开口了。当我是门神啊?迟早我要报仇的,恨恨的想。却被二哥拉到身后。
“庭公子不妨讲来听听。”包大人才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
至于是什么,我也重复不了(众人:你太懒了—某飞:有详有略,小学生都知道的。)庭恩说了一大堆,就是说,有人希望重用包大人,希望包大人在朝廷上,不要坏他的事。
“你说有人?是谁呀?连名字都不敢说,包大人怎么知道是谁?”二哥终于开口了。“不说出名字,休怪韩二爷我不客气。”二哥,崇拜你!
“庭某只是受人之托,给包大人传个口信。还望包大人多加考虑。”说完还做了一揖。
“庭公子所说之事,本府不敢轻诺。可否有数日让本府考虑。”
“好,庭某告辞,明日再来。”转身对我说到:“妃雪,后会有期!”再转身对白老说:“白兄,舍妹对白兄仰慕得紧,有空的时候,还望到庭某府上一叙。” 说完抬脚就走。
我一个箭步冲出去,大喊:“喂,你到底来干什么的?”又被二哥拉了回去。回来看到屋子里一片沉闷,我也不敢多说话。
“公孙先生,刚才那庭恩所说,软筋散是什么药?”包大人问道
“大人,那软筋散消却练武之人内力的毒药。人服下之后,不会死亡,此后虽然行动如常,但是内力会逐渐消减。这对练武之人来说,是最难过的事情。”
“那有没有解药?”我问道。药哦,他们一定非常想知道。
“这解药十分难得。软筋散同其解药,从外观、嗅味看来都是一模一样。而且,在制作过程中,可以增添或者减去成分的些许分量,其解药又不相同。所以……”
“你们,真的中毒了?公孙先生,你不能开解药吗?”我疑惑的问道。
公孙先生只是摇摇头。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觉得气血不畅通,还以为是公事多了,休息不足,原来是中毒了。”猫大哥开口回答,
白老鼠捂着胸口说:“居然这次让鸟啄瞎了眼。”口气仍旧不改恶狠狠,对我说话的时候却轻了一下:“刚才他对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那天,我告诉过你们了。庭恩说,如果我不答应他的话,开封府人的命在他手上,摆明了威胁我嘛。不过他找错人了,本小姐不是威胁大的,怕他才怪。然后他说他妹妹喜欢你。他也说过,有个人希望包大人再朝廷上给他面子,不要说他的坏话。”我一口气说完,气呼呼的。
“妃雪,很好。”包大人意外的赞许了我 ,“那现在我们需要知道这个人是谁。”
(这一章发挥不好……各位大人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