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发生两案三命,已经惊动皇上。虽然没有立即下旨意要求追查凶手,但开封府上下众人已觉双肩担子的沉重。凶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杀这三个人?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们。开封府的空气,一直就凝重下去。
公元 1032 宋仁宗天圣十年 8月20日 夜
展昭:
案子过了那么久,一点头绪都没有。没想到那一天,所有的事情都出现了。真是诡异。居然是那样的。
那天晚上包大人突然接到圣旨,要在戌时到龙图阁商议紧急政事。开封府重要侍卫全部要跟着包大人到了龙图阁。所幸的是,包大人临行前,突然叫上了妃雪。小丫头突得知此消息,马上换了一件侍卫的衣服,跟随大人到了龙图阁。
到了龙图阁,所有侍卫全部在殿外侯听。过了大约两刻我和白兄便装作四处巡逻的样子,将妃雪带至显谟阁后窗附近。看着禁卫军不时走来走去,妃雪紧张得脸都白了。
白兄到此时还轻松自如,转头笑道:“丫头,怕了吧?”
难得妃雪对白兄正经回答一次,不过嘴上还是不饶人:“算你白老鼠聪明,我就是没有做过偷鸡摸狗的事,现在要好好向您学习学习呢。”
趁着一队禁卫军刚刚走过,白兄正欲用画影挑开后窗内的横条,只听“咯”的一声,窗户居然是微微虚掩着的。白兄不禁嘀咕道:“窗子都不关好。”没有多少疑虑,许是守卫太监忘了。我们三人依次翻进了窗。看着我前面的妃雪,爬窗的时候并不像个柔弱女子,动作似乎灵敏了些。
进了显谟阁,我们立即猫下腰。轻轻抬头,只见满屋的书与书架。妃雪很快就将她的黑色盒子放在地上。原来她是将其背在背后,外面罩上外衣,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以前我和白兄都没有见过她是怎么用这东西的,趁着外面似明未明的天色,今天得好好看个仔细。只见她将盒子打开,捣鼓了一阵后,盒盖居然泛出一片蓝光。妃雪手法娴熟的在盒底上按了几下,便说到“好了。”
白兄和我俱是一惊。妃雪转头看到我们的表情,想想便说:“我告诉你们吧,这个是我的宝贝,可以在半个时辰之内把这个房子里的书全部记录下来。”
我二人还是直直的盯着她。妃雪的话,不但没有让我们明白,我们越来越糊涂了。妃雪这女子,真的很有来头。
静默的半个时辰过去了,妃雪飞快的背起她的黑盒子,抬头问道:“鼠猫大哥,谢谢你们。不过我能不能去隔壁的徽献阁,再把里面的书记录下来?”
白兄一个翻身,跳了起来,说道:“既然来了,何不去看看,免得下次五爷我又陪你做贼!”说罢,便向右边墙壁的窗口走去。
原来这四间殿是连成一片,为了保证书籍的完好,外面墙壁上的窗口总是从内关着。显谟阁和徽献阁两殿的门在必要时候会打开。而天章阁因为是保存玉牒之处,从不打开。而这三殿彼此相通的窗户,都只能在显谟阁里打开。龙图阁没有通向天章阁的窗口,而且只是在天子召见重臣时门才打开,一如今天晚上。
“吱呀~~”白兄已经将右边的窗打开了。现在外面已经是一片黑暗,屋内更是伸手不见五指。我正在踟蹰间,只觉眼前一花,妃雪手上已经多了个东西隐约发光。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一直戴在妃雪手上手镯。平日没仔细观察,原来这手镯乃夜萤石所制,在黑暗中隐隐发出青色的光芒。妃雪走上前,把手镯放在前方,前面隐隐能看到许多书架。看着已经打开的窗子,妃雪轻轻跳过,白兄和我紧随其后。
脚刚着地,却发现妃雪拿着手镯在前方地上照着。“丫头,你干什么?”白兄轻声问道。
“我..我怎么觉得前面不远有个东西?”妃雪一手拿着手镯,一手指着前面,轻声说道。我抬头一看,果然在手镯的隐隐光芒下,前方隐约有个不知名的东西在地上。我们三人都警觉的向前挪了几步。在荧光下,只看见……一具尸体。
白兄和我同时扑上去,身后的荧光也立即跟上。在青色的荧光下,尸体看起来愈发面目可憎,一时间还不知道是因何而死。我和白兄一对眼,决定出去再说。
妃雪突然说道:“这里不是徽献阁!”
我一惊:“何以见得?”
妃雪将手镯略往上抬,指“书架”上的 “书”:“这些书都太薄了,而且都不是重叠在一起的放。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我们走错地方了。这里是天章阁,保藏皇室玉牒的地方。”她低声说道。说罢,便站了起来。手镯轻微抬起,明黄色的封面在荧光下照着我们的眼睛。
我们俱是一惊,擅闯天章阁可是株九族的大罪!
“猫儿,还不快走!”白兄最先清醒过来,拉了我就跑。我跳过窗口后,只听“哎哟”一声,回头一看,原来是妃雪跌在地上。还没等我去拉她,妃雪爬了起来,径直往我们进来的窗口冲去。
我们三人靠在窗下,皆低声喘气。虽然跑的路不短,但是给人的震惊却是巨大的。擅闯天章阁已经是大罪,何况在里面发现了尸体。
这应如何是好?
“猫儿,你看这事?”白兄很快便恢复过来,用画影捅了捅我。
“若要人鬼不知,我们大可以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但是那个尸体是谁?又因何而死。我们不能不查。人命关天!”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完最后几个字。
“那我们要怎么才能正大光明的打开天章阁?”
在一旁沉默的妃雪突然说:“我有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以试一下。”
“嗯。”我们都轻轻的应了一下。
“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上天章阁,一向是皇家管理重地,不可能轻易让人进去。除了凶手,在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里面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只有找个正大光明的理由,说天章阁里有什么东西,门就可能会打开。”妃雪的声音非常冷静,一点也看不出刚才曾经见过尸体。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沉默,我们都在掂量。
“好!就这么说。”我一咬牙,现在估计包大人也要出来了,时间来不及了。
“我们出去以后,怎么关上窗户?” 妃雪指着通向天章阁的窗户,再看看通向外面对窗。
白兄突然开口道:“我有办法。”“嗯?”黑暗中看不见,但我知道妃雪和我一样都望着他。“就像刚才妃雪说的,我躲在天章阁,在里面造点声音出来,你们就有理由打开了。看哪个杀人的龟孙子不害怕!”阴沉狠辣的声音,从名震江湖的白玉堂口中说出,自有种让人说不出的心悸。
“好!白兄,委屈你了!”我握住他的肩。
“猫儿,你自己小心。”白兄说完,便一个飞身,跳进天章阁。我和妃雪将窗户关上,正待出去,又发现一个问题:显谟阁的窗户怎么关?
“不管了,你不是说包大人快出来了吗?”妃雪急道。“把窗像刚才那样关上,呆会等进了天章阁,趁没有人注意就关了。
我二人趁着外面没有人,跳出窗外。掩好窗,装作不经意的走向龙图阁。我表面镇静,内心却紧张不已:不知白兄是否可好?如果白兄被发现了怎么办?天章阁能不能顺利打开?诸多问题,让手心也渐渐聚起了汗。
刚走到天章阁前,撇了一眼门口的锁。突然里面传来了一阵“咚咚”的声音,我和妃雪相对一望,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一半。听到声音,受在龙图阁的禁卫军士立即冲过来,将手中长枪指着天章阁。为首的禁军统领大声喝到:“什么人,出来!”我立即跟上前,将巨厥拔出鞘。故作紧张的对妃雪说:“告诉侍卫们,保护皇上和诸位大人。”妃雪半低着头,向龙图阁跑去。
听到消息,秦公公带着两名小太监立即赶来。赔笑到:“不知众位大人听到了什么?小人每日都在细心守卫,天章阁没有异常情况出现。”
禁军统领喝到:“刚才我们都听到了,天章阁里有声音。你还不把门打开,让我们好好检查检查。”
“这~~”秦公公面有难色。“开天章阁的门,必须是皇上亲自下圣谕,否则小人不敢。”
“皇上就在此,要是里面的东西对皇上不利怎么办?到时候那你是问吗?”统领仍旧坚持。
正在争执间,忽听一声大喝:“尚方宝剑在此,众人安静!!”
抬眼一看,正是包大人出来了。只见在旁边的妃雪使了一个眼色,原来包大人已经知道了。只是……
听完禁军统领的汇报,包大人略沉思下,对秦公公道:“本府有尚方宝剑在此,公公打开无妨。皇上问起,本府自有交待。”
秦公公无奈,只得起身打开殿门。随着包大人进入天章阁,本来放下的石头又提了起来:不知白兄躲在哪里,刚才的尸体是不是我们的幻觉……汗水,模糊了双眼,几乎都不能呼吸了……
这一切,用后来妃雪话说就是:都不用担心。该找到的还是会找到,不能被发现的没有被发现。
白兄站在开封府众人旁边,一起看着地上的尸体。整个房间同我们最开始进来的一样,没有改变。看到此种情况,军士们纷纷传言是天章阁闹鬼。无奈之下,我只好把发现具体实情悄悄向包大人禀报。包大人也没有想到发现的过程如此蹊跷,捋捋胡须,什么都没有说,却命令军士将四殿团团围住,不许除开封府外的人任意出入天章阁,不能将天章阁发生之事任意乱穿。同时命令几个小太监仔细检查天章阁,是否有异常出现。没过多久,一个小太监突然跪倒,对着包大人不停的磕头,不停的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细听之下,才知道出了大事:当今圣上的玉牒不见了!!
这次事态严重了,众人皆吓出了一身冷汗。天章阁里尸体穿着的是小太监的衣服,这样就很清楚的查出这个人。居然是国史院的小太监胡公公。经过御医检查,这次却不是毒死的,是被人勒死的。此人死亡时间不长,就在今天之内申时至戌时之间。三件积案,全是在天章阁与国史院之间,可是诡异的很。更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正待传唤国史院总管太监,出现的却是秦公公,原来就是他兼任了国史院总管一职。
“这可越来越有趣了。”妃雪轻声道。
“有趣?”白兄也同样压低嗓子说道,“你们在外面吵了半天才进来,五爷我手都快断了!”说罢,还踢了我一下,权当报复。原来白兄是用壁虎功贴在屋顶上,趁众人忙乱之际飞身出殿门再若无其事的进来。
“国史院与天章阁相距甚远,为何请秦公公兼任国史院总管?”这个是我的第一个问题。
“展大人有所不知,国史院与天章阁之间虽然有墙相隔,但是却有一道小门相连。这两处算是最近的了。所以,洪公公还乡以后,就是由某家兼任。”秦公公依旧是一脸陪笑。
“那你可知,张公公为何不在国史院守着?”
“大人啊,年初以来,这边四殿都莫名其妙死了好多公公了。其他殿的公公都不愿意调来,都说这里闹鬼。这不,刚才不又听见奇怪的声音了吗?自从某家兼任国史院总管以来,还偶尔调一些小公公过来帮助这边。今天皇上要到龙图阁召集诸位大人吗?我才叫张公公过来帮忙打扫打扫。居然又出事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我继续问道:“大约是什么时候叫胡公公过来的?”
“大约是申时吧。我一接到圣旨就叫他过来了。不过他打扫完了显谟阁就回去了。那边也不能缺人啊。”
包大人想想,挥手叫他下去。
第二个被讯问的是在天章阁里的两个小太监,也就是刚才清点玉牒的两个人。他们都说下午被秦公公监督着,和被杀的张公公一起把三个殿都打扫了一遍。
“你们打扫的顺序是什么?”妃雪突然要我问这个问题
“最先打扫的是龙图阁,最后打扫的是徽献阁。”
“胡公公是不是一直都和你们一起打扫?”我问道
“胡公公只打扫了显谟阁,秦总管就让他回去了。我们当时在刚刚到徽献阁扫地,张公公走回去的脚步声听得清清楚楚。”
“显谟阁和徽献阁的门是什么时候关上的。”这个还是妃雪的问题
“天章阁怎么会没有打扫?”妃雪突然插入了一句
“回禀大人,天章阁是重地,平时不会打扫的。只有皇子出生以后,由宗人府发通告,秦公公才命令我们开天章阁打扫的。现在已经很久没有打开了。”
“那你们从下午开始都没有离开吗?”
“没有。今天皇上要来,连秦公公都没有走,我们更不能离开了。”
“一直都在吗?”包大人在再问了一句。
“是啊大人。打扫了房间,我们两个和秦公公就在一起,等着皇上和众位大人,到现在饭都没有吃呢。”
“秦公公和你们是不是一直在一起?”
“好像,是啊。大人您知道,秦公公兼任国史院总管,通常都是很忙碌的。”
“这胡公公平日为人如何?”
“回大人,这人平时好吃懒做,爱财如命。秦公公叫他做事都是懒洋洋的,每次都是说他是国史院的,不该他来这边做事。我们两个都快被他气疯了。”这小太监说得倒直接。
妃雪在后来轻轻踢了我一下,我立即向包大人一拱手:“大人,属下想到处走走,希望能找点线索出来。”得到包大人默许之后,白兄、妃雪和我便从天章阁退了出来。
外面禁军已经将此地团团围住,连苍蝇都飞不出去。我三人装做查案的模样踱进显谟阁,看着无人注意,我便走到后窗,想直接关上窗子,手一抬,却碰了个结实:窗,关上了。
“你们快来。”我低声喊道,妃雪和白兄看到,也是一脸的不解。
谁关的?为什么要关?
我们都陷入了沉思。
我们又退了出来,再次走进天章阁。此时天章阁内只有禁军在把守,开封府众人都已经在徽献阁商议案件。白兄便随意走走,突然目光聚在一处,叫着:“猫儿快过来看。”我们顺着他的眼光看去。原来在各个墙角堆着一些白色的粉末。不仔细看还不会注意。
“这是什么?”妃雪蹲下身看看,用手轻轻触摸了一下,“天,怎么会有磷出现?”
“妃雪,什么是磷?”我问道
“我不知道你们叫把这个叫什么,我们把它叫磷。但是这个东西应该对案子不重要吧。”妃雪皱着眉头说。
很久以后,妃雪才说道,她当时以为磷是做其他的用途,比如干燥空气(那是什么意思?)却没有想到……
天章阁里非常干净,一点灰尘也找不到。地上除了在墙角的、被妃雪叫做“磷”的东西,什么都没有。脚印也没有。
“走,问问包大人有什么发现?”白兄一把拉住我,便向外面走去。
一出门,正遇上秦公公。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便叫住他,问道:“秦公公,那听说张公公平时颇不服管教,可有此事?”
“是啊,是啊。”秦公公依旧是一张赔笑的脸,“某家都只是偶尔叫他做做事,他都不服。更别说这里的两位小公公了,总是被他欺负,某家都看不过眼了。我看哪,”悄悄压低声音道,“会不会是他们两个今天一起把胡公公掐死的?”
“公公此话不可乱讲。还请公公小心为妙。”我略一拱手。刚进入徽献阁,便向包大人问道:“大人,这事有何进展??”
包大人皱眉道:“圣上已经知道了。不过,已传了口谕,现在只要将玉牒追回来就可。”
圣谕很简单,可是做起来太难。众人皆不语。空气,已经凝重得不能呼吸了。
妃雪突然开口道:“有个办法,不知道包大人愿不愿意试一下?”
众人目光皆聚在她的身上,只听她说了两个字:“搜身。”
“不可!”我急忙阻止,“这里是皇宫大内,不可轻易搜内侍和禁军的身。”
白兄却支持妃雪:“猫儿,都什么时候还在乎那些教条。搜身试下,也许会有发现。”
“大人?”我用眼神询问包大人的意思。
“搜身,没有先例,很难哪。”包大人对妃雪道。
“大人,我只能说是有个猜想,只能通过搜身一试。也许凶犯就是看准了我们不敢搜身才这样胆大妄为呢?大人”妃雪走进一步,“如果今天让在场的人回去了,那针对追不回来了。”
“那,”包大人迟疑了一下,“你想先搜谁的身?”
“三个太监!”语气非常肯定。
我不知道妃雪是怎么想到的,玉牒真的就在他的身上。当王朝马汉把他按倒在地上的时候,他小心翼翼的陪笑没有了,慌乱的神情也消失了。只是恨恨的看着大家,尤其看着妃雪,狠狠的说:“原来是这个丫头坏了爷的事。早知道我就告倒你们。再过几天爷就可以过好日子了,不用在这屋檐下看人眼色听人使唤。你们记着,”阴冷的眼光环顾了众人,“这个仇,有人会帮我报的。别以为你们这次查出了我,赵祯就能活命了。哼,没那么好的事!”说罢,咬舌自尽!
白玉堂:
等众人出宣德门时,天已经黑尽了。妃雪仰着头,长叹一声:“荣华富贵有什么好的?杀了那么多人,自己还是享受不到。”
“对啊,猫儿,你还不趁着现在享受享受。走,跟五爷我去喝酒。”我趁势将手搭在猫儿的肩上,随着那张好看的脸眼前晃来晃去。
“是啊,展护卫。你们今天就休息下。想不到一下子能把三件案子在一起查出。真是辛苦你们了。”包大人也如是说道。
“丫头!”我叫妃雪,她却在想着什么,“丫头丫头!!!”我连叫几声,才回过头来。
顺手用画影敲了一下她的头:“连我的话都不回答了,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说的那个话是什么意思。”妃雪还是低着头,慢慢说道,“还有那个白磷是做什么的。在那个地方出现,总有它的目的吧?”
“妃雪,也许那个只是他的威胁呢?还是休息下吧,一起去喝酒。今天你也累着了。”猫儿也开口了。猫儿今天可是第一次主动答应要去喝酒。今儿个可真是顺利啊。
“糟了!!”妃雪一声大叫,转身就向皇宫跑去,刚跑两步又停了下来,望着皇宫,喃喃道:“原来是这样的,怎么会呢,为什么……”一下跪倒在地。
“妃雪~~,你怎么了?”众人皆围将过来,问着。连包大人也叫停轿,出来看个究竟。
妃雪:
原来整个事情是这样的。怎么会呢。他有没有想到他只为一己之私,死的是多少人?
“包大人,你……”我刚说了两个字,停住了。我能说吗?能吗?能吗?
不能说!!!!
见证历史规则一:在任何时候不能破坏历史!!!!
我只是说:“包大人,请你这几天一定注意汴京防火,一定!!”说罢,已是泪流满面。
“妃雪……”众人都沉默了,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深夜的汴京,竟然如此的冷,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呢。
公元1032年,宋仁宗天圣十年八月二十三日,禁宫着火。火从天章阁、龙图阁等烧起,至长春、滋福、延庆等殿,皇宫内保存的重要书籍毁于一旦。大火烧至皇城外,蔓延到半个汴京城。权开封知府事包拯带领众多下属尽忠职守,竭力抢救,仍旧大片房屋烧毁,死亡失踪平民一千余人。
聰明而不狡猾; 內斂而不深沈; 溫文而不懦弱;
謙和而不虛偽; 堅毅而不固執; 隱忍而不退縮。
對愛情謹慎堅定, 對朋友信任寬容, 對公義執著分明。
[楼 主] | Posted: 2005-11-13 22:49
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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