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轰鸣从地底传来……
妃雪:
生不逢时,挂也不逢时啊。要挂的时候居然要地震了。莫非是他们有感应了,通过地脉反应来救我。
呃,呃,我怎么好象飞了起来?原来真的是挂了,自己的魂魄正在天空上看着他们呢。
原来生与死就是这样一回事啊,好象也很轻松的。
别了,我的朋友,我的工作,还有我留在开封府的小电。
眼睛闭上……好像很多东西可以放下了……
哎哟,头好痛。挂就挂嘛,来勾命的也不用敲我的头啊。看电视上的黑白无常都是用铁链子拴人脑袋的,难道这宋代的勾魂使是用捆子敲人的?
“丫头,醒了醒了,别装了!”这勾魂使的声音好像白老鼠啊。
“白兄,公孙先生说妃雪是紧张过度才昏过去的,就让她休息休息吧。”咦,怎么还有小猫的声音,还提到公孙先生,难道大家都下地府了吗?得看看了。
很努力的张大眼睛,向上仰着头,环顾一周。这地府的环境真像我在开封府的屋子啊。阎王大人真细心,待会好好谢谢他。
嗯,在眼前的那张脸真的是白老鼠。“你……”我一时还说不出话。
“没想到吧。”白老鼠的脸得意的晃晃。
“老五,你让这位姑娘先喝口水吧。”听罢,一杯水已经递了过来。
“怎么回事?”我一把接过水,对给我水的人说声谢谢,边喝边问。
“很简单,因为有我彻地鼠韩~~彰~~。”递我水的那个人得意洋洋道。
“嗯~~”我半眯着眼,看着那人。
原来下午那次“地震”,正是彻地鼠韩彰赶到了。
白玉堂:
幸好今天二哥及时赶到,从地底冲出,将妃雪背在背上。这才解了万分危急之危。
二哥几天前就飞鸽传书给我,说要到京城来买硝石。想不到今天就到了。在开封府没有看到我们,就直接找到宜春园。没想到,居然救了妃雪的命。
看到二哥出现,士气大振。猫儿和我手上仿佛注入千钧力气,霎时对方便倒下三人。趁着他们还未回神,我和猫儿相顾一笑,便向包大人飞去。
一时间,我方几人聚在一起。二哥立即向众杀手仍处几枚火雷弹,其所到之处,立倒下一片。剩下的人见势不好,一声唿哨,便向四周跑散。
……风平浪静……
除了在地上的众多尸体,什么人都没有了。仿佛刚才发生的恶战只是在于我们的心中闪过一样。
“猫儿!!”我一把抓住猫儿的手,急切的问道,“你还好吧。刚才哪个龟孙子伤了你,你看你流的血……”只见手上的血,汩汩流出。我一下子就把衣服撕成条,为猫儿包上。边包边骂那些该挨千刀的龟孙子。
“白兄你也是。”猫儿到这个时候了还害什么羞。居然还拦住我的手,“你也受伤了,快看你自己。”说罢便撕他的衣服,为我包扎。和我的急切不同,猫儿包得甚是仔细,似乎是怕把我的伤口磨破了,弄痛了。
猫儿……原来是那么温柔的。
“你们两个,就不要在那里罗罗嗦嗦了。这姑娘是谁啊?快把她放下来。”二哥的大嗓门又叫了起来了。
妃雪!!
今天要不是妃雪,包大人就……
公孙先生粗略看看妃雪的伤,说不碍事。二哥将金疮药洒在妃雪背上,暂时止住血。
一行人伤的伤,昏的昏,回到开封府。幸好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没事,要不事情就大了。
“原来是这样的啊。”妃雪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我已经挂了。人都到地府了呢。这么说来,”她转向了二哥,“还得感谢韩二哥的救命之恩咯。”说罢,便一拱手。
“这个,这个,应该的应该的……”二哥居然有含羞的一天,手挠挠脖子。
“哎呀,谁给我换的衣服?”妃雪又跳将起来
“是洗衣服的王嫂帮你换的。”猫儿解释得到快,我还想逗逗她的。
“这还好。”妃雪双手抱头,正想躺下,突然一声惨叫:“背好痛啊!!!”
一屋子的人大笑~~~~~~
深夜,屋顶
一天的兴致就被一群..辈破坏了。五爷我正找不到发泄了,一眼瞅见展小猫从包大人房里商议了事情出来,一把把他抓到屋顶来陪五爷喝酒。
“白兄夜已经深了,展某明日还要巡逻。”猫儿又想推辞。
“哎,今天早上有人还说,这辈子欠我白玉堂,要用一生一世来偿还。怎么,这么快就想反悔了。”这可是你展小猫亲口说的,嘿嘿。
“白兄,我不是这个意思。”小猫想狡辩。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还不乖乖陪白爷爷喝酒。”说罢便强拉他到身边坐着,自己却半靠了上去。闻着熟悉的味道,喝着喜欢的酒,旁边还坐着熟悉的人,真舒服。
“白兄,你的伤好点了没有?”
“那几个龟孙子还伤不了我。倒是你,手上的伤还疼不?”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啊不,猫爪,反复看。
“还好了。白兄要小心自己的身子。”这猫爪握着还真舒服,简直不想放下来。(吃豆腐吃豆腐啊)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说,唯一希望的就是一辈子就这样了。
展昭:
月色如洗,洒在万千捣衣声中,分外迷人。
看着玉堂像个孩子一样,我微微的笑了。
“白兄如何看待今天刺客行刺之事?”抿了一口酒,我问道
“一定是包大人惹了什么权贵,才遭恶人毒手,连带你也受伤了。若我知道了是哪家权贵如此歹毒,看白爷爷已不扒了他的皮!!”玉堂恶狠狠的说道。
“今天,你还记得今天妃雪的事吗?”
“小丫头也会武,很奇怪是吧?我也觉得奇怪。”一口酒灌下,玉堂继续说道:“小丫头招式简单但是非常适合进攻,连武器也很奇怪,居然是她的发簪。以前都没有注意。”
“妃雪,越来越奇怪了。”我说道,边转头看他那清澄的双眼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不是坏人。至少在今天我们受到攻击的时候,就不会出手救包大人了。”
是啊……(偶家女儿素好人!!!!!!)
无言
对着朦胧的月色,对着万家难眠的捣衣声,我经历了一场恶战,现在正和我的生死之交喝着陈年女儿红。
我醉了。
玉堂也醉了,却还固执的拉着我喝酒。无奈之下,我只有把他带到我的屋子里,至少有我看着,不会出什么事。
从不知道玉堂睡觉也是这样的不老实,抢被子,掀被子,还抱着我在耳边呵气,嘴里不知道嘟嘟囔囔说些什么。整整一晚上,被他折磨得不能睡觉。唉,明日早起,还要陪包大人上早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