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
第二天便早早的醒来,却发现玉堂还是宿醉未醒。饶是这样,双手却还把我紧紧抱住。拼了命把他的手掰开,才认命的想:此等善事是做不得的。幸好没有人看到;若被看到,可真是说什么都洗不清了。
梳洗毕刚出院门,发现妃雪在院子里,正对着她的黑色盒子发呆。
“妃雪,怎么不好好休息?”我走上前问道,“是不是不舒服。来,我给你看看脉。”说罢,便轻轻扣住她的脉。
妃雪却是毫不知情,只是指着黑子道:“猫大哥,你看,我刚刚发现,昨天袭击包大人的那些人,都是在那个宜春园里出现过的人。他们一直在跟着我们,最后时机成熟准备好攻击我们的。”
从妃雪的脉象来看,她没有半分内力。也就是说,她没有练过什么功夫。那她的踢腿又十分纯熟,是怎么回事?
看着她的黑盒子里,居然出现昨天我们被攻击的那幅场景,真是不可思议。不过,这姑娘身上不可思议的事情多了,再多一件也无妨了。
妃雪继续说道:“这个就是证据了。以后看到了这上面的人,就知道他们是杀手了,到时候把他们抓起来应该可以问出来谁是主谋了吧。”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命正握在我的手中。
莫非,她真的不会武?
“猫大哥,”我刚想走,妃雪叫住我,“我的发簪呢?你看到没有?”
“那簪子到挺有意思,我昨天放在我的房间里了。等我下了朝就还给你。”我边走边回答。
早朝归来,我正想到房间看看玉堂醒了没有,刚开门,一阵凌厉的掌风迎面而来。下意识的腰向后压,右掌推出。却被扑了个空,待翻身一看,却是玉堂。
“猫儿,昨晚你故意把我放你的房间里的,是不是?”玉堂满脸怒色(?),指着我道
“昨晚展某怕白兄酒醉呕吐,就把白兄带到我的房间休息。展某是……”我急忙申辩到。
“当真?”玉堂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没有吃白爷爷的豆腐?”(用了一句现代的词语,见谅见谅)
“我……”哭笑不得,你自己睡觉不老实,还说我?
“那你今天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去巡逻?”玉堂跳回床上,仰躺在床上,
“你还没有醒,我怕你休息不好。”
“那你一大早就抓住妃雪的手干什么?”恶狠狠的语气又来了,一阵白色的旋风冲到我面前。
“我那是找个机会看看妃雪的武功来路,”玉堂的口气怎么跟平常不一样(吃醋啊,苯猫不懂么?)“奇怪的是,妃雪并没有内力,我也看不出她的功夫是什么。对了,妃雪的簪子在哪?”
“在这。”我接过簪子,仔细看着,“我刚刚看了,这簪子是银质的,在尖端做成刀刃状,两边还带有倒刺,反手使用非常方便。因为比较细,妃丫头又一直插在头上,所以平时我们都没有注意。”
看来这妃雪的秘密还真多,以后慢慢发现。
看着我正要开门,玉堂叫住我:“臭猫,是不是嫌白爷爷了?又要走?”
“白兄,展某是要出去巡街了。”
“我也去。”一个起跳,玉堂便跳到我身边,俊美的脸上满是倔强。心里长叹一声,不知道哪辈子被这个白老鼠缠上,一直缠到现在。无奈下,只得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