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雪:
晚上没有睡着,大清早就开小电,把昨天录下来的场景记录下来了。嗯,真打实斗,传回去一定很有价值。啊~~, 困了等下再睡。
睁眼的时候已经上太阳高照了。还是起床,上街,看看北宋子民是怎么给重阳节扫尾的,顺便买衣服。
一出门,就看到猫大哥和白小鼠从房间里出来。笑着打个招呼:“猫大哥还没有去巡逻吗?”
“妃雪,这是你的簪子。我和白兄马上就上街去。”一边说,一边把我的簪子还给我。
“啊,好的。”我一边挽头发一边说道,“我也要上街,可以一起去吗?”
“丫头,你上街干什么?好好养伤算了。”白小鼠问道,口气颇不善。
“伤已经好了,不怕的。今天我要买衣服,衣服被那群保持弄破了,我要买新的。”一根簪子,还有一根呢,哦,在嘴里含着,“皇后赏的银子,不花白不花。还有,我不要女装了,踢腿一点都不方便,我要男装。嗯。”看着白小鼠,“就要你那样的吧。”
白小鼠还没有回答,就从我后面传来一个声音。“这个,这个,姑娘,哦不,老五啊,你们要上街吗?”是彻地鼠韩彰韩二爷。
“二哥,你也要一起上街啊?”白小鼠看着韩彰,一脸的不相信。
“好久没有到东京来了,当然要上街看看。”韩彰说得理所当然。
“既然这样,妃雪你也来吧。也多谢韩兄。”还是猫大哥懂礼数啊,难怪道,呵呵。
一行人浩浩荡荡巡逻去了。
最前面的是猫大哥展昭,和他并排的是白小鼠。不过怎么看怎么都像这老鼠老是在给猫大哥添麻烦?看他,一会东张西望,一会拉下猫大哥的衣服,一会又在他耳边说着悄悄话,一会又搭在他的肩上。猫大哥脾气好,总是容忍着他。嗯,这样才配嘛。
“姑娘,我是他的二哥,我叫韩彰。”韩彰又开口了。
“韩二爷,我从昨天就知道您是白大哥的结拜二哥,我也知道您的名字是韩彰。”我很有礼貌的笑(偶素有礼貌的好孩子)
“对咯,对咯。我倒忘了。”这韩彰怎么会犯间歇性失忆症啊,老在说同一句话。或者,他是一个反复倒带机?
“姑娘怎么称呼呢?”又来了......这地老鼠还真需要吃点药了
“我叫妃雪,我是包大人的义女,我的家在昆仑山坐忘峰,我到东京来是为了学你们的礼仪文化......您叫我妃雪就可以了。”说罢,甜甜一笑(偶素少男杀手。呵呵呵)
白玉堂:
二哥和妃雪在说什么,怎么妃雪一脸无奈的表情。侧耳一听,原来二哥老是在重复同一句话,看妃雪的表情,想笑却不好笑,连带我都想笑了。妃雪突然抬头,看到我的表情,呲了下牙。
“前面的是不是买衣服的店?”妃雪指着前面的店说
一看,正是东京有名的裁缝店锦绣坊。妃雪一个箭步冲进锦绣坊,大叫:“老板,人呢?”
“老板老板快来啊......”二哥的声音比妃雪都还要大,好像他才是买衣服的人。
一行人都在锦绣坊外停了下来,猫儿叫大家都休息下。我便跟了进来,看着二哥到底想忙些什么。
“哎哟哟,展大人,白大人,两位大人来到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啊。不知二位大人来此,是做什么衣服啊?”真是狗眼,都不招呼二哥。
“先给那位姑娘看看吧。”猫儿当然不会忘记是为了谁做衣服的。
“这位姑娘啊。”老板转过身,上下打量着妃雪,“不知道姑娘想做什么样的衣服?小店有时下最流行的衣服样式,还是想要什么料子?”
妃雪很快的看了屋内,指着一款料子说:“我要那款白色的绮罗纱。衣服样式嘛,我要连衣百褶裙,下摆一定要大,免得我想踢人的时候踢不着。”
......
经过一番折腾,衣服样式终于弄好了。女人就是麻烦!
“几位慢走,有机会再来。”老板还在后面大声叫道
“真麻烦啊~~~。”第一个叫麻烦的居然是那小丫头,“以后有时间多做几件,再也不去了。真累。”还在唠叨。
“妃雪累了吧,要不要歇会?”二哥今天只和我说了一句话,剩下说的话全部是给妃丫头说的。这是......
“谢谢韩二哥,我还不累。”妃雪眼光一闪,向我看了过来。
有问题......
走了很久,在猫儿解决了一堆鸡毛蒜皮的小事以后,日子也到高头了。故意装作没有看到猫儿瞪大的双眼,硬是把跟在后面巡逻的人派走了。怎么着,白爷爷我也是四品御前带刀护卫,凭什么你们就听猫儿的就不听我的?看着一个个的衙役消失在眼前,心情真是好啊。
不过还有两个人......
“妃雪你喜欢吃什么,我买给你吃。”还是二哥叨絮的声音,伴随妃雪无辜又无奈的表情。这丫头,还有人能治,真是奇闻。
“嗯,白小鼠你喜欢吃什么?猫大哥喜欢吃什么,我们一起吃吧。”好你个妃丫头,居然想出这么绝的一招。
我正想发作,看到二哥的表情,只好说:“我们就到前面的云和楼去吃吧,那里的米锦味道不错。”
“好好,我先去点,你们慢慢来。”看着妃雪和猫儿点头,二哥飞快的冲向云和楼。
看着二哥跑去,妃丫头转头道:“白老鼠,你二哥都是这样对待女孩子的吗”
“妃雪,什么意思?”猫儿和我,同时问道。
“说话很紧张,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像这样呢。”妃雪说。
吃饭的时候,只有二哥的唠叨声音和妃雪偶尔忍不住的笑声。
和猫儿相顾一笑......
一行人正慢慢走回开封府,二哥还在逗妃雪开心。妃雪虽然想装出不在意的样子,但是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出来,妃雪很喜欢和二哥聊天。
快要到开封府了,还没等到门口,我一个飞身翻上了墙,视而不见猫儿和衙役无奈的眼神。妃雪一个尖叫:“我也要翻!”
我伏在墙上,指着她说道:“丫头,说说你学的是哪路功夫,师傅是谁,五爷我才让你上来。”
“我的功夫?”妃雪奇道,“就是花拳绣腿的功夫(8敢说是三脚猫),连几个小毛贼都对付不了,更比不上你白五爷。你还想看什么啊。”
“说不说一句话。”我丢下这句,故作要向墙内跳的样子。
"好嘛好嘛,我说。"话音未落,提脚直向二哥踢去。二哥一个侧翻,闪到一边。不过她出脚也算很快了,连二哥都差点没有躲过。
“这个啊,叫跆拳道,呵呵。我的师傅啊,就是一个江湖卖艺的,我家的姐妹都会这招。”,妃雪望着我,再对着二哥说:“对不起啊,没吓着你吧。”
“没事没事,想不到妃雪的功夫也很好的。”二哥居然不说实话,真是迷晕了头了。
“我说了,你该带我上去了吧。”
“我来!”二哥说到做到,一下子就把妃雪带到墙上。
“哇啊啊啊,太有意思了。二哥,谢谢你。”妃雪兴奋的抓住二哥,在墙上又蹦又跳。
我笑下,看着在下面都在忍住笑的衙役和猫儿,跳下墙去。只剩下妃雪和二哥在墙上。
刚到屋里,就有人来请,说是有人要见我?我在开封府无亲无故,谁要见我?就算是那些达官显贵要见我,包大人都是帮我挡了的。这次是谁?
衣服都没有换就直接出来了,正碰见猫儿也走出来。
展昭:
“猫儿,也要找你啊?知道不知道是谁请我们?”玉堂很不高兴的说。难怪玉堂了,这官场里的来往迎送,他最是习惯不来的。
“展某不知,一同看了就知道了。”玉堂不耐烦撇撇嘴,双手抱着画影就去了。
待到前厅,发现来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大人。”我略一拱手,“急召属下来,不知有何要事?”
“展护卫,白护卫。这位是宜春园的主人,庭恩公子。”我转身,上下打量着他,“昨日开封府众人遇袭,庭公子特来请罪。”
来人深一作揖:“见到闻名天下的展护卫和白护卫,庭某三生有幸。昨日因庭某一时不查,误将匪人放入,惊了众位大人。庭某罪该万死。”说罢,便向包大人跪了下去。
我看着那个庭恩,相貌甚是出众,更兼衣着华丽,说话待物谦谦有礼。有必要来请罪吗?
“白兄,你看这人……”看着那人,我悄声向玉堂问道。
“不清楚,不知道,不耐烦。陪什么罪?要陪,昨天死哪里去了?”玉堂一脸烦闷的表情。
等一群人请罪与宽恕完毕,庭恩又开始问道:“庭某听下人说,还有一位姑娘受了伤。可否请哪位姑娘出来,庭某亲自请罪。”
“你烦不烦啊……”玉堂又在嘀嘀咕咕了,我暗看他一眼,碰了他一下,反被撞了一下。
此时,包大人开口推辞:“小女因伤,在房内休息。今日不能见客。”
“嗯,也罢,庭某今日就告辞了。”
“快滚快滚……”又是白老鼠的念叨。
“大人。”待庭恩走后,我立即问道,“此人因何知道开封府众人遇袭的?”
“庭公子说是昨日他出门会客,回到家听到仆人说起,才知道是包大人遇袭。所以今天来请罪的。”公孙先生将事情简短复述了一遍。
和玉堂对视一眼,怀疑。
“本府知道你们心中的疑虑。但是在事实真相没有清楚之前,一切都是不成立的。”
一拱手,我二人皆退下了
刚到后院,就听到妃雪哈哈大笑的声音。原来韩二哥和妃雪正在吃厨房做的狮蛮蒸糕,聊天。不知道二哥在讲着什么,逗得妃雪大笑。 这英雄自古难过美人关,看来韩二爷也不例外。
“展昭,五弟。谁把你们找去了?”二哥看到我们,问道。
“有个叫庭恩的,自称是宜春园的主人,听说我们昨天遇袭,今天来请罪的。”玉堂还在不满。
“宜春园有主人吗?”妃雪一嘴的糕点,含含糊糊的问,“不会吧。”二哥赶忙递上一杯茶。
“什么意思?”我问道
妃雪却没有回到,眼睛直看着被玉堂拿起的狮蛮蒸糕,大叫:“不准抢我的。”说罢就要抢回来。玉堂却是晃晃蒸糕:“有本事就来拿。”
妃雪双手齐下,直抢玉堂手中的蒸糕。这点伎俩早被玉堂识破,侧身一躲,妃雪便扑了个空。
二哥还在叫:“五弟,五弟,就给妃雪吧。你就不吃啊。”玉堂却答:“笑话,我白五爷看上的东西,还没有人能抢过呢。”
想不到妃雪也很倔强,反身踢来一脚,双手已经把银簪握在手中。再次向玉堂袭来。这次玉堂没有躲过,正往左后退让的时候,手里的蒸糕已经被妃雪插在银簪中。用做武器的银簪居然有此一用,不禁摇摇头。
“哈哈!”妃雪很得意笑着,玉堂一下子跳到她面前:“妃丫头你胆子不小。”
妃雪笑着躲在韩彰身后,笑得都弯下腰了。开封府很久没有这样开朗的笑声了。笑过之后,才从韩彰身后走出来,直接把蒸糕递给玉堂:“你吃吧,这糕我可不敢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