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一对,真是怪哉怪哉。子夜说要一直跟随着你,不管你走到哪里。
一旁的子夜竟又羞红了脸颊,可是抓着夕萧的那双手竟是越握越紧。
“而今看来,你又已经失忆,那老道的话果然暗合天机。只是可恨那映雪宫妄称自己是名门正派,居然扣留乃父至今,其
实也只是怕乃父通晓军理而入侵他雪荒把!”
夕萧捂着自己的头,不觉脑袋竟又大了。这情况还真是复杂。。。
其实所有的人都知道这样或者那样的奇遇在我们的生活里发生,也许你期待过,可是当它真正发生的时候谁都会摸不到头
脑,觉得自己的脑细胞不够用吧。
“母亲走了么?”夕萧直了直身子,长期的卧床不起他竟然觉得自己的肌肉一点都没有松弛反而很舒服。
“嗯”子夜低了低头。
“你守了我十年么?”夕萧把视线对准了那袅袅升起的鼎炉里的烟。
“嗯。”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子夜狠狠的点了点头转过脸去,心里却是嗟叹不已。他已经跟宿命脱节了呢。
“每天都是这样一成不变的守着我会不会很难过,我其实是个废人吧。”夕萧紧紧地握住了被角,他想确认下他是不是个
没用的废物。
子夜心底突然一紧,泪水都差点流出来,那红红的双眼不知道为眼前的少年哭过多少回。可是现在的他竟然这么轻而易举
的就否认了自己。“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言罢竟就直直地搂住了夕萧,夕萧轻轻地拉了拉她柔若无骨的胳膊,捧起了她
泪痕斑驳的脸颊,“真是苦了你。。”
沉默的对视,一如十年间少女不舍的守望。这个世界这么长,我可以就这样守望你,这是多么奢侈的一种幸福?
迷茫身世天之子,踏路无痕展翅飞 第一卷第三章前世缘,今世续,时隔几世十年展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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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啦算啦,别想了,快休息吧。好不容易醒过来,我可不想再因为身体原因让你继续躺在床上。”子夜用力的按了按想
要起来的夕萧,夕萧不再挣扎就随着她的手慢慢躺倒。
“如果真是这样,”他的手穿过了她的鬓发,“那我欠你的可就是我一生一世都换不清啦。”
子夜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会忍不住而哭出来,那双深黑却泛着一层蓝色的眼睛,在他清醒之后竟然还是看起来
那么忧郁,好像世间的苦难与沉重都附加在他的身上一样。
一生一世么,若只是一生一世那该多好啊!子夜心底嗟叹不已,时运不齐,命途多舛,那是多少年前的他在她的耳边轻轻
的告诉他,他不是她的宿命,况且他不信宿命,而她却想,宿命不宿命又有什么关系!就算不能相濡以沫,只能相忘于江湖,
她也无怨无悔,是两条平行线么?就算永远这样不会交叉,她也会紧紧地靠在他的身旁,随他奔向远方。
轮回台上月,奈何桥下水。千古未解难周旋,海枯石烂不展眉。
“你不该来的,从这奈何之水流出的那一刻我已经走上了一条只有自己能走的路。”记忆里他落寞的身影仍然无比高大,
那一刻他在轮回台上沉思,好像只有自己一般。
“哼,不管,我不管。你说过你不信宿命,那么我说我也不信!”言罢便只身投入黄泉之中。
“不要!夜!夜!……”奈何之水随着黄泉汩汩而出,看不清究竟是血红色还是土黄色,可是那浮在水面的一朵朵花瓣清
醒的诉说着,那不堪的结局。记忆里的最后一面,是他抓住了一朵彼岸花,突然的陶醉也许只是突然的迷离,他竟然也落入了
黄泉之中!
“轮回的水可以涤荡宿命。”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落入轮回后,就只能做人了,生老病死,爱恨痴贪,酸甜苦辣,万般
人间味道都会尝到。没有人可以凌驾于轮回之上!连神,神也不可以!
好像从小到大,她总是在反复的做着这样的一个梦,所以现实里当他出现的那一刹那就仿佛遇到了九霄之内的缘分之人,
缘定前世今生,有点想哭有点想笑,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可是跟着他就会感到安全,就会很舒服。那颗不
安分的心也会慢慢沉寂下来。她知道,他欠自己的当然不止一生一世,可是听到了他的这句话却怎么也生不出一丝怨恨。反而
只是很欣慰的望着他,手还是牢牢地抓着他,生怕只是一场梦,醒来之后一切都会归于虚无。
“其实,我还是有好多地方想不明白,能告诉我咱们是怎么认识的么?”夕萧只是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好像从自己醒来
到现在她一直都是这么抓着呢,也许这十年来自己都是这样让她抓着的吧。
“呵呵,”子夜掩面而笑,夕萧只是觉得如沐春风,可是他不知道,子夜的美貌曾经震撼过整个雪荒,当年雪荒雪芒曾携
重礼拜访子夜之母,有着雪妖之称的子木,为其子求亲。可是当时子木大发雷霆,认为自己的女儿只能隶属上天,尔等凡夫俗
子哪有这种运气,雪芒脸上挂不住,与雪妖缠斗三天三夜,激起整个雪荒百年难遇的大雪却没有胜过她,更兼自觉自己师出无
名只能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还是留下了响遍雪荒的传奇事件,更给这美貌非常的少女带来极大的影响力。据流言所
说,子夜拥有整个八荒最忧郁的眼睛跟最柔顺的头发,人如其名,皮肤略黑,却是浑然天成如珍珠般无暇。后世有好事之人,
曾列数八荒之美女,子夜毫无疑问,夺得其中之一的美誉。
“在十年之前,我娘亲与一道士斗法失利,眼见娘亲不行了,道行低微的我就只好勉力抵挡了一番,可是那老道士见到我
之后便喋喋不休说我是他一直寻找的天命之人,遂与我娘亲商议由他带我修行,见娘亲生命垂危只好答应了老道士。直到遇见
你,那时在映雪峰后山,老道与我正准备回天域路上却遇见了你,当**与你父亲一起被围困在应雪峰的雪壑阵中,四面灵光法
器飞舞,我误入阵中,差点魂飞魄散,是你一把把我拉了过去,救了我一命呢。”
“所以现在你就是喜欢这样一直拉着我的手哇?!”夕萧故作玩笑道。
子夜却作伸手欲拍状,最后竟是下不去手只在他的头上抚了一把,又道“当时你已经气急败坏,却还能救我一命,我心底
感激,就……”
“就嫁给我了么?”夕萧的眼中透出一股戏谑的感觉,可是表情却是真挚到位。
“你说呢?”子夜忽作眉眼,另一只手却狠狠地隔着被子拧了他一把。
“哎呦,子曰,君子动口不动手。”夕萧赶忙求饶。
“嘿嘿,贱妾乃一小女子也”言罢又开始狠狠地收拾起夕萧了。直到晌午,竟是多日操劳沉沉地睡了回去。夕萧就保持住
那样任由她抱着自己的姿势,她累了啊,手指慢慢的拂过她的发梢,一头漆黑的头发直达腰际,捻起几根放在自己的口鼻前,
淡淡的发香传了进去。就这样默默地坚持了十年么?
唯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设想的种种场景都不会出现,而出现的那一种场景往往跟想象差别很大,无可厚非,人的主观臆断在一
定程度上会影响到客观的发展,可是这也正符合了那个命题,人坚持下去你不一定成功,可是不坚持的话,你永远都不可能成
功,这是无法逆转的命题。
“萧儿,吃饭了。”在夕萧思绪纷飞的时候,母亲的一句话令他倍感温馨,可是心底也升起一顿困惑,不是说自己姓夕么
?这皇朝子弟的家里竟然连下人都少得可怜,除了眼前我见犹怜的子夜之外自己就只看到了刚才那名名唤莺儿的丫鬟了。家里
虽然摆设依然富丽堂皇,可是人丁实在不够兴旺。
心里虽然又很多疑问可是自己也能联想到一些情景,自己的父亲也是天域的大将军居然一去雪荒而不复返,估计就算母亲
再怎么辩解也容易升起别人的疑问跟怀疑,况且北境夕家只剩下自己这样一个残废,昏迷十年又未苏醒,家道败落也是情理之
中。十年的昏迷似乎只是一场梦,再夕萧看来除了自己很多地方想不通之外实在跟自己睡了一觉没多大区别。
夕萧摇醒了子夜,柔声道“该吃饭了”
“嗯,”子夜自觉自己有点失态,整了整头发,道“你能起来走动么?”
“哈哈,看来你还真把我当残废了?”夕萧开玩笑的说着,可实际情况也差不多,自己一双腿虽然有感觉也能活动可是却
真的很吃力。
“都怪我,当年害你腿被埋雪中,如今留下这病根……”子夜一脸忧郁之情。
“怎么能怪你呢?我还要谢谢这双腿帮我娶了这么好的一个妻子呢”夕萧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发,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
感觉,“难不成这就是心有灵犀么?”夕萧莞尔一笑。
“你笑什么?”子夜还是很自责。
夕萧见她十年之后都不能释怀,不禁心底升起浓浓的怜惜之情。“我在笑么,我可不知道,吃饭吧。母亲叫我们了。”十
年踪迹十年心,谁解其中苦滋味?
“此子命非寻常,将来定有一日上天入地,改天换日,而这八荒之中也唯有你可以成为此子之羁绊,他将因你而收敛,或
许是为了天下苍生,也或许只是为了你们不同凡响的宿命吧,你今后必须永生相伴他左右,否则天下异变必起,且将无人可解
!”那个老道士最后临走只救出了夕萧,虽然他有着通天的道行可是天道之下皆蝼蚁,如何撼动冰雪之力凝聚而成的冰雪阵?
同时也告诉了子夜这样一番话,只是在他不知,在他说这番话之前子夜竟也已经芳心暗许,竟真像极了隔世的冤家。
饭罢,母亲将家里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夕萧。当年的大将军府早已另入他主,是皇下达的命令,由北境风之家族入主将军府
,而他们却只能在自己姥爷――国相的庇佑下,来到这北境郊外的一处别院谋生。可谁成想,十年已过,乃父仍然未归。家道
没落难以避免。如今的境况除了几个十分忠心的奴婢,其它的早已寻了种种理由逃离了这里,毕竟风家与咱们是世代交好,可
是当年的武道会,风青败于你的父亲夕远之手,因而大将军之名花落咱家,谁都知道夕风之名,故而多少年来北境竟也少有战
乱,那些不成气候的小骚动一旦听闻夕风两家族的名号便已迅速消失。
可是一件事也令他心底顿生波澜。
他与风家的风婉竟是上代许下的姻缘!
“我不同意!”自苏醒后一直温婉的夕萧勃然大怒,“这种事情我绝对不同意。”
母亲颜玉自然知道儿子的脾性,所以从小到大都不曾告诉他这件事,如今儿子都已经26岁,连风婉都已经堪堪双十了,更
兼如今这种情形如不联姻,恐怕北境夕家的家脉已经岌岌可危了。
“萧,其实我不介意的。。。”子夜在十年之前就已经知晓这件事情。她咬了咬嘴唇,只是手依然拉着夕萧未拿碗筷的另
一只手。她知道有一种默契在这十年的时间里已经形成了。
夕萧也稳住了情绪,“再说,就算我愿意,人家风家也未必肯认同这门亲事吧!”
这恰恰是母亲颜玉最担心的!虽然时隔30年,时至今日两家仍然有往来,可是自从十年之前那件事情发生之后风家早已绝
口此事了!
从古到今,何时变过?世情冷暖,你兴别人都来讨好你,接近你,可是一旦你失势真正还会接近你的又有几人?
良久的沉默……十日之后
为君担心为君忧,可卿尤怜知君否?
夕萧的面容竟依然如雪一般刺眼的苍白,那种白不像是久病未起病人的颜色,倒像是天然的白。白的那么炫目,却让人心
疼不已。每每子夜与他开玩笑,“瞧你这面色,倒像是我们女人化了妆涂了粉似的,不如你与我换换吧。”子夜的美貌纵然倾
城倾国,如玫瑰般惹人喜爱,可那玫瑰竟也只是为夕萧一人绽放,十年都没曾出过家门。这次的出门也只是为了陪着夕萧,“
我想出去走走,你随我一起来吧。”
少女的心性谁人读得懂?尚未出门,便是左一件衣服右一件衣裙,看得夕萧眼花缭乱。“夜,别晃我眼了,你穿那件衣服
不是一般的美丽?”听到这句话子夜仿佛吃了定心丸一般,“谅你也不敢说我丑。”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迷茫身世天之子,踏路无痕展翅飞 第一卷第四章子夜逝,秋风啼。夕萧一怒骇世神力
更新时间:2012-1-9 9:16:31 本章字数:6098
丧失了记忆未必不是件好事。十年前的夕萧性癖乖张,一副混世魔王象,而如今十年过去,竟然仿佛变了个人,也许是子
夜的一心一意感动了上苍,还了夕家一个温文尔雅的少主。夕家上下都早已知道了少主苏醒的消息,更出奇的是苏醒的少主竟
似性情大变,家里尚余的不足十人的家仆奴婢都过来见过新生的少主,见夕萧言谈举止得体大方,不觉竟都喜欢上了这个曾经
放荡不羁的少年。十年的昏迷,更令夕萧与十年前面容一般无二。故常人都觉仍是一十六岁的少年。¬
“真是的,十年过去你也不曾衰老一丝一毫,不行不行,我也要昏迷个十年八年的,就让你来照顾我。要不我就显老了。
”子夜打趣道。
牵着子夜柔若无骨的手,夕萧故作不解道“嗯?我这叫天生丽质,你可不行。”言罢又招来子夜的一阵暴打,当然也只是
状如暴打而已……
在北境的城中慢慢地走着,听着那曾经无比熟悉的吆喝声,看着斑驳凹凸不平的护城墙,夕萧过往的记忆被一点一点的拉
了出来,就象获得新生一样的舒服而惬意。
为了方便,子夜遮了一层面纱,可是那银铃般的笑语仍然惹得路人不断的回顾,“冰糖葫芦圆,一个只要俩铜板!”“我
要吃冰糖葫芦!”
“你还真是胡闹呢,都多大了还要当众吃冰糖葫芦这般小孩子的东西?”夕萧嘴里虽然笑话着子夜可是却径直走向了卖冰
糖葫芦的摊子,“老板来两串冰糖葫芦吧。”“好嘞,给您包好了,您走好”
夕阳洒下,只是两人的身影立在斜阳中。
“我还是第一次吃冰糖葫芦呢。”子夜坐在高处荡着腿,一脸的欢欣。“我们雪荒没人会做这东西,但凡能吃上这东西的
人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富豪子弟。”
“是么?恩哼,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你子夜已经是我达官贵人家的一员,只要你想吃的东西我统统给你弄来。”边说边一
本正经的挺着腰。心里却冰凉无比,她把一生最美丽的十年用在了我的身上,十年不曾离开我片刻,我发誓,只要有我夕萧的
一天,定然让她子夜过上最好的生活。少年的誓言偷偷地在心里诉说着,不曾告诉过她,却承诺了毕生的力量!
他双手环抱住她,只是想让这时光流的慢一些,再慢一些……倾泻而下的月光,撒在了枝头田野,留下美丽的传说。月亮
,是那么神圣的存在,就象子夜一般,用暖暖的光照耀着自己。就象千百年前的那一个瞬间,只是顷刻的凝眸便成永恒,令她
追随着他,哪怕穿越轮回,千世的岁月也仿佛弹指一挥间。他和她都已经不记得前世,只有今世的相聚铭记千古。
天流历2501年,雪荒雪芒应幽冥鬼王的邀战信,倾半荒之力,号称百万万雪狼军朝天域北境发起猛烈攻击。与此同时,幽
冥鬼王亦带己鬼兵八十万入关川城,天域西境军事节节败退,“此事不足为奇,”皇放下手上的文书,对着侧立一旁的颜武战
说,(颜武战既是夕萧之外祖父),“可这雪荒虽然兵力强盛却从不主动入侵他国领土,如今竟做出如此之事,武战,你难道
不觉得事有蹊跷?”
“的确很奇怪,雪芒也已逾千岁,千年前的雪他自是知晓的,更何况他本人也是极其稳重的,如今受到鬼王的稍微鼓动竟
然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举动,只不过……”“是祭祀么?莫非他们的雪神给了他什么谕旨么?”皇把玩着手里的蓝色戒指,这两
千年来,什么都变过只有这蓝可刺眼的戒指跟那已经超过两千年的和平没有变过。
“微臣也是担心这般,他们的雪神与圣域所传说的创世神在各自的土地上具有同样的威慑力,众民皆信仰如此,那雪芒受
过雪神熏陶千年,虽然说不上冥顽不化。可也是一个极其倔强耿直的人物。”面对已有两千多年寿命的皇,已经年过百的颜武
战也是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天域能保持两千年战火不燃,神降的雪自然不在话下,可也是多亏了那拥有两千年智慧
的皇一直高高在上,有着无比的威严跟力量。传说中皇手上的戒指具有开天辟地的威力,是天域传承万载的宝物。而有幸窥得
此戒指的除了内臣如他们这般,也就只剩下旁边的侍卫了。说来也搞笑,两千年沉积的功力,放眼八荒有几个人能够抵挡?而
这些侍卫也不过是天域各大门派派来历练的弟子罢了,面对深不可测的皇,所有的人都在所难免的升起一股敬畏之情,如此说
来,能在皇的面前撑住而色不变的人也算是当世高手了。其实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是皇竟然两千年来未立过皇后,后宫,无非也
只是一个牌子罢了。不近女色,勤于政务的皇在普通人的眼里已经成为了神一般的存在,家家户户供奉的除了传说中曾经创造
一切的创世神外,也平添了皇的一尊雕塑,一个国家能够如此这般的崇拜统治者,且两千年都没曾变过不可不谓之为奇迹。
“唉,可惜已经注定了我不能再领导你们抵御外敌了,”皇的眼神落寞而难过,没人能够看出他心底的悲哀,而颜武战知
道的也只是皇的功力已经达到了这个世界不允许的地步了,故而破碎虚空飞离此世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对不住先祖啊,没
有为天域留下血脉,不过如今尚可将幽冥之地的喽啰赶回他们的老家。只是,雪荒的力量我却不能介入了,”言罢,又抚摸了
一下手里的戒指,脑海里浮现过以往的画面,“我终究也只能遵从自然的规律,不知到时候遇到她,还能克制住自己么?”颜
武战看到皇出神的思考也只好低首作揖退出了房间。
次日清晨,军情来报,幽冥鬼王在带领鬼兵向内陆推进的时候突然跌落座驾,七孔流血,差点毙亡,几十万鬼军突然失去
了中心,被天域军队击溃,丢盔弃甲,奔离天域,自此,幽冥之地折兵数十万,一蹶不振,至日落时分求和协议便已运抵皇廷
。
“这便是皇的力量么?皇的幻力竟然高到了这种地步?千里之外亦能伤敌?”若不是听了昨日皇的一番话,颜武战真的不
会认为这事是由皇做出来的。
“幻力,当**教我的一丝幻力如今也能强大道这种地步了呢,你在那里会开心的笑么?”皇心底终究牵挂着一个人,那个
人令他舍弃了可以占领全天下的豪情壮志,令他在人间驻留两千年而不愿破碎虚空。“武战,我的时间到了,下任皇的人选由
此谕旨来定!切记切记,只有此人可以抵御雪荒,也只有此人有能力担任皇!”
天流历2501年夏至这天,统治天域两千五百年的皇,夕照,终于破空而去。破碎虚空之声响彻天宇,八荒的统治者都不禁
慨叹一番,只有那幽冥之地的鬼王暗自庆幸……第二天,皇昭下达,令南云夕家三公子,夕空担任下届的皇。而前朝之相颜武
战却不知去向。新皇夕空,改年号天流为空云。
空云元年,雪荒雪狼军已然占领北境大部分土地,只有北境主城未被攻取,新皇夕空下令舍弃北境,令全部勤王兵力集中
于北境联通皇廷要塞|――幽燕与此同时,北境城内,数万难民已然堵住了街头巷口,无数人的哭喊声震天动地。可是尽管雪
狼军如何攻城略地,却并不肆意杀人焚屋,可是天域子民同气连理,至今没有一城一池投降雪荒!故而难民成群涌入了这最后
的要塞。北境大将军府邸。
“父亲,皇廷使者已经传递了皇的意思,他,舍弃了咱们!”风青长子,风袂痛声道。……“报告将军,城内储粮已经只
够三天食用了。不知是否仍要分发给难民?”……长久的沉默。
“怎能不分?他们投靠我们就是相信我们,我们怎么能让子民们失望?”在此发言的便是风青次女风婉。一身戎马装备,
即使冰冷的铠甲也挡不住她的美丽。
“婉儿说得好!生而为人臣,须尽人臣事,既然我风家仍然吃着朝廷的俸禄,就算死也算是为国捐躯了!怎么辱没了我风
家的名节!”风青拍案而起,“传令使,传我命令,全城百姓与士兵同样分发粮食,大家宁可一同战死也不能投降易志!”全
城上下,视死如归。北境夕府别院。
“雪荒雪狼军已经在城外驻扎了一个多月,却从未进攻,这是为何?”子夜眨着大眼睛靠在夕萧的肩膀,已经好几天没吃
上饱饭了,谁能保证还有别的闲情逸致?
“我想,皇廷已经放弃我们了吧,粮草供应已经停了十天,城里难民大批涌入,这种战术很明显,围而不攻,自然是等我
们内耗完了,他们只需推开城门,高高兴兴地入主北境之城。”夕萧也因为没怎么吃饭而倍感无力。可是他觉得,自己醒了的
这几个月所得到的已经是平常人几世也修不来的福气。
“是不是很可笑,咱们会这样饿死呢,”子夜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咱留给妈的那些食物应该能让她多活些日子
吧。”
“唉,空为人子二十余载,能为母亲做的事竟只有这么点,”夕萧心底升起了一股难以原谅自己的自责之情。真可谓是树
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也。
子夜默然不语,她知道,她有办法退敌。十年前,雪芒之子雪狂垂涎当年有千世雪女之称的子夜,令其父上门求亲,千年
来只有此子的雪芒屁颠屁颠的去提亲,却跟亲家打了起来,这段十年前享誉雪荒的趣事竟也成就了子夜名传千古的美丽。而如
今带兵围城的将首就是雪狂。子夜知道,不必管全城,只要能救下萧的一家就行啦,这辈子能有这样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就好
了。或许前几天她还做着与君白头偕老的梦,可如今梦醒了,她不能令夕萧与她一同死,她不愿看着自己爱的人成为不忠不孝
之人。而她只能走这一步了!
旷天雪陨为哪般?千秋万载与君殁。纵使相逢应不识,心底戚戚愿君知。
¬可怜千古息夫人,为谁零落为谁开?
也许一切只是自己的又一场的梦,对,这一定是梦,可是为什么要让我醒过来。我犯了什么错,你要这么惩罚我。老天,
我恨你!
当睡醒后的夕萧发现在桌子上那张写着“若我离去,后会无期”的纸后便发疯似的满院寻找子夜的身影。她走了么?为什
么要走,究竟是为什么!母亲看到怒发冲冠的儿子,却是支吾着不敢说出。可还是怕自己的孩子就这样疯掉,与其这样,不如
坦白。
享誉雪荒的雪女,竟然就是子夜,而子夜离去的那样突然,她是去投奔雪狼军了么?或者说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么?可是她
答应过了,她答应的一生一世也只是随口说说么?呵呵,真是可笑呢,是我一个人自作多情么?人家是名震雪荒的大美女,自
己只不过一落魄子弟,家世衰微,雪狂就是下一任雪荒之主,我又有什么资本跟人家比?
想了那么多种情况,忽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一口猩红的鲜血涌上喉咙,那浓烈的血仿佛诉说着什么,他伸手想要抓住什
么,看着眼前的一片花圃,突然想起了她如花的笑靥,那是多么纯粹的一种美丽。远处风轻云淡,谁在吹箫?至高至明日月,
至亲至疏夫妻。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体内仿佛溶出了一股力量,一股介于武、灵、幻之间的力量,仿佛混沌初
开,一片空蒙。夕萧倒在了自家院落里。昏迷的他不知道,一片枫红的远处,有一个寂寞的身影在为他奏起最后一首萧曲。。
。直至暮霭遮蔽荒山,夕阳落尽余晖。
只是他看不见的是那股力量,仿佛无穷无尽一般,雪荒守望之地,雪荒第一大祭司雪芒正在守着雪神的雕塑。冷不丁的一
阵剧烈颤动,大地仿佛撕裂一般。“雪神,你要醒了么?”怀着一颗无比忐忑的心,匍匐在地的雪芒眼中流露出的是极度的惊
喜与渴望。
冰雪忽然无限的叠加,不断盘旋的雪花仿佛撕裂空间一般放肆的飞舞着,本来被冰雪覆盖的地面竟然覆盖出一层亮晶晶的
冰凌。本来已冰雪为力量来源的雪芒也渐渐快承受不住这冰雪的肆意狂舞,直到那雕塑放出炫目的光芒,风雪才开始慢慢平息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世界忽然回复了原始的静谧,所有的冰雪突然一起折合停住,地面的祭祀用的柱子也下凹半米多,雕塑
开始融化,谁在召唤我?意识懵懂的她也缓缓地走出了祭坛,又一次来到了这个世界,所有的长老祭祀都在俯首跪拜,意识仍
然有些模糊,这便是我的子民么?不必多礼,都起来相见吧。
雪芒闻言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片刻不敢逾越礼数规矩。
“啊——”喉咙里沉重的低呼仍然清晰,所有的人都已然被震撼住了,这……便是神的魅力么?
雪神转过冰冷的侧脸,面无表情的扫视过众人,“只凭你们的力量是无法唤醒我的,可是刚才的那股力量究竟是从何而来
?”
雪芒大感惊异,自己的冰雪灵力虽不能言撼天动地,可放眼八荒凡人能被他放在眼里的也没几个,而他所崇敬的雪神居然
一出现就否定了他的力量,心里崇拜之情作祟的同时也生出怪异的感觉。众人只被她用眼光一扫就觉心底附上了一层冰雪,真
不愧是雪荒之主啊。
“难道是他出现了么?可是落入轮回的他,又如何使得出这般力量?”雪神转身面对众人,”雪宫还在么?”
“在,在,雪神殿仍旧驻留在离天峰之顶,雪宫上下欢迎吾主”在雪芒的带领下,众人再次拜倒。
“你真愿意随我一起回雪荒?”面对只身而来的子夜,号称百万的雪狼军也为之动容,这是怎样美丽与坚毅的一个女子啊
,昔闻雪荒第一美女子夜,子夜出,霞光避,云月回绝。如今看来所传非虚。“可是,即使如此军令如山,我不可能为了你而
至雪荒利益而不顾,再说来,你如今形势也只是我手下的一个俘虏罢了……”
“那我只好自裁于此,吾心可鉴日月。”说罢抽出玉簪便要刺向喉咙。
雪狂无奈只好制止,其实他仰慕子夜的美貌从未改变过,起码他现在还是觉得自己是喜欢子夜的。
突然身后传令兵在雪狂身边一阵低语。雪狂眉眼转笑,转过脸来欣然允诺“只要你跟我走,我现在马上放弃围城。”
子夜狠命的抓住手里的玉簪,咬着嘴唇道,“大军一日不撤离,我便一日不相信。”
雪狂扔下号令军队的令牌,道:“全军听令,所有部队在左翼的掩护下徐徐撤离天域,在一日内必当返回雪荒,违者斩立
决!”
帐外枫红依然,恨妾也罢,恼怒也罢,妾心无怨无悔。
迷茫身世天之子,踏路无痕展翅飞 第一卷第五章踏雪荒,遇仙踪。糊涂一时糊涂一世
更新时间:2012-1-9 9:16:31 本章字数:3890
“这里是通往雪荒的最后一个哨卡了。”夕萧心底默默计算着。其实纵使躺在床上十年也泯灭不了他天生的聪颖跟天赋,
已经十年了,他恢复的记忆告知着十年前的那一幕——冰雪封原,父亲因言语不和与映雪峰四位长老动手,自己只能在旁边暗
暗着急,虽然在武学上也有点造诣,可是眼前的比斗已然超过自己的想象了,传说中凌驾武力的灵力,而且是来源于冰雪的渊
源不断的灵力,就这样充斥在自己眼前,而更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的父亲竟然只凭武力在与之抗衡。大凡踏入高手之境的人其
实都知道,不论武,灵,甚至是幻力,当瑧至巅峰的时候,已经无所谓差别了,而其中也只有幻力可以变化无常灭敌于无声无
息。而武力瑧至巅峰后,无论气或者力都是战斗的契机,而灵力也无非借助身体的契机能够熟练运用天地间的力量罢了。天地
间的力量也可粗分为五个来源,火,风,水,土,雷。属性相克相生,传说中的强者可以同时操控五种灵力,以其超凡入圣的
实力而闻名天下。
与上述两种力量不同的是,幻力乃天生之力,似乎来的有些虚无缥缈,亦或者只是在轮回里凭空获得的罢了。没人可以操
纵轮回,就连神也不能,这是神的箴言。幻力的巅峰,从没有人达到过,因为传说中拥有此力量的人早已破碎虚空,离天而去
。而夕天舞就算是其中之一吧。
可是就在当时,那四长老中其一却直接点破,“此子体内酝酿天机,无人可解,不得有缘人,怎么可以随便授以力量?!
”
他知道自己是不同寻常的,即使一路再怎么坎坷,自己也要弄明白事情的真相,也许最后等待他的是不堪的结局跟难以面
对的她,可是他是真的不甘心,于是在周围雪狼军团兵散的时刻,救援的天域兵抵达之后,便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北境,似乎没
有任何理由的就知道了她肯定跟随雪狼军回到了雪荒,大雪山,传说中雪神的所在地,也是雪宫的地址。
PS——夜雪人物鉴之雪神紫衣霜凌
乃万年雪晶,在冰雪中孕育千载幻化成人形,万年前被创世神开蒙神智,所到之处冰冷降临。雪拥而生,雪拥降临,其实
早在几千年以前就已经应该飞升了,可是因为留恋人世而冰冻自己,屹立于雪荒中心,导致雪荒此地常年飞雪却极少结冰,雪
荒子民千百年来将其奉为雪神,传说中雪神护佑雪荒,更兼万年不笑。因乃天生雪晶,外表冰冷,内心却一尘不染,不谙人事
。另有人传,当年雪神羁绊人间只因迷恋一凡人,痴情如此以至当年雪荒片雪未下,最终却只得无情人抛弃,心冷无比立时冰
冻自己,而此处也成为雪荒子民祭坛所在。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为人性单意相纯,行事冰洁心非杂。记忆斑驳终难顾,一世冰冷为君笑。
“糊涂仙人糊涂事,糊涂一世谁人知?”夕萧忙着赶路,却听到路上有人这样哼着歌。“不会是被人发现了吧……”夕萧
心底默默想着,“既然如此,只能将他杀掉了。”虽然自己的父亲曾经是镇守北境郡城的大将军一身武艺所向披靡,斩杀敌首
级无数,可是自己不但只学了点皮毛,更是连只鸡都没杀过,一想到要杀人心底冷汗直冒。
初秋的天气,秋风萧瑟。时值晌午,那懒洋洋的太阳晒到人的脸上让人生出一股懒惰之情,可是眼前的场景却是雪花飘洒
,被阳光折射的雪花映出自己六角形的形状斑驳漫天,令人目不暇接。这便是雪荒之首道关卡,南齐城。其实雪荒并没有天域
人们想象的那么冰冷,甚至有的地方温暖如春,可是这位于雪荒最南的这处地方却常常四季飘洒雪花,纵然不甚冰冷可是这种
诡异的天气也令夕萧深感不适。或许,由于十年前的父亲是带着自己直接御剑飞行抵达应雪峰,如今让自己仅凭两只腿走还真
是难受。
可是眼前的情况,不再容许他想别的了。“你说解我千百世,如今到头全不是。奈何奈何我奈何,凄然凄然奈若何?”听
着远处的哼唱声音,似乎是个老头子。夕萧心底仍在算计着,父亲教过他的,所谓十步难杀,五步必杀!他所得家族之招式,
完全可以五步必杀!可是听到了老头子哼唱的内容,心底竟然忍不住升起一股悲凉之情,竟然差点堕泪。“这老头肯定有蹊跷
,必得趁他不注意一举击杀他!”夕萧紧了紧手里的剑柄,家里祖传的夕蓝宝剑已经随父陨落于应雪峰,只能随便拿把凑合试
用了。
近了,近了,夕萧如突起之兔,瞬间扑向了那老头所在处,这里距离南齐城尚远,只要把他杀了,自己的行踪就一定不会
泄露了。故而一出手便是自己所能使用的至高剑诀,此诀名唤“夕碎玉冰诀”乃两千多年前,夕家故老之一,夕碎天所创制,
以玉石俱焚之势杀向敌人,在普通交战中虽然可以极大杀伤敌人但是自身也要承受巨大的反噬力。夕萧此时运用此招式第一是
因为他自觉敌人未有察觉,故而此招应该可以一击必杀。更兼此招可以有效借助冰雪冰封就近的空气,从而完全压制住对方。
思前想后,他自觉有八成把握。
“哎呦,这里怎么还藏着个人呢?”当夕萧以万钧之势冲出隐蔽之地的时候,老头居然丝毫未有动作,只是凭空喊了一声
,且缓缓地伸出了右手,用两只手指夹住了幻化出无数幻影的剑身……夕萧完全呆住了,居然在一招出击后再也没有用处第二
招,就是那样傻傻地站着,手上还尴尬地拿着拿把剑。他曾想象了无数中接下来的交战,可是他没想象到自己居然就这样被人
用两根手指制服了……
……这种沉默果然很冷。。。
“小伙子,虽然我老头子平日没整日行善积德,可也没做过什么大恶之事啊,犯得着这样对待我一个糟老头么?”老头蓬
头垢面,看那衣服估计有几年没洗过了,在漫天白雪的映衬下就像一只灰溜溜的泥鳅。言罢,随手一折,剑身应声而断。夕萧
继续沉默……
“果然不是一般人啊……”夕萧心底的冷汗居然过了片刻才开始冒出来。众所周知,实力的差距仅凭一点招式上的优势根
本挽回不了局面,“嘿嘿,虽然我雪飘飘长的英俊非凡,气质动人,你也不能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人家啊。”老头说罢居然还做
出了害羞的动作。
漫天的冰雪未让夕萧感到丝毫寒冷,可是老头的这个动作以及他居然自称自己叫雪飘飘,就是神也会感到恶寒的……OH,
我的神,原谅我的不敬吧。夕萧心底默默祈祷了一番。如今看来,这应该是一个心智未全。嗯嗯,应该是走火入魔的老头子,
虽然有着一身变态武艺(仅凭夕萧目前的水平实在看不出来,这个老头是凭借武力入道还是灵力,应该不是幻力……),可是
一旦脑袋不清楚了,事情就好办多了。
“那个谁,大爷……”夕萧连忙扔了手里的剑,和颜悦色道。
“谁叫大爷,我叫雪飘飘!”老头居然一派严肃的表情,然后靠到夕萧的耳边低声道,“其实你可以叫我一声飘哥。”
忍住这老头身上的浓重的异味。夕萧觉得最难忍住的就是这老头的恶心了。做人也不能这么恶心啊!神,伟大的创世神啊
,原谅子民的又一次罪过吧。这种恶心的东西也能创造出来啊。
“恩哼,飘哥~~”夕萧又一次被自己恶心到了,“拔剑相向在我们那里是一种风俗,就好像吃饭喝水,见面点头哈腰一样
,用的招式越厉害呢,就是代表对人越尊敬,,,”自己居然有这么高的编故事实力,看来以前是小看自己了。
“哦?是这样啊,来来,把剑扔给我,我也试试。”老头子一副欢呼雀跃的样子,竟然信以为真了。
“饿……我看还是算了吧,这种过时的仪式我早就看不惯了,咱们还是以正常人的方式交往。”言罢还是低头哈腰一番。
老头子一想也是啊。就没再坚持。
“哎?小伙子,那你叫什么?”老头子竟然也模仿夕萧点头哈腰一番。夕萧忍住想笑的冲动,道
“夕萧,”他觉得这样一个思想单纯的老头子,自己如果再编个名字欺骗他就太不好了……
“夕………………,你姓夕?”老头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开始抓耳挠腮,可想了半天也就憋出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