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10 1:57:44 字数:2556
“捣乱啊,这个我最拿手了。谁叫我是疯行者呢?”
魏正兴高兴的手舞足蹈。
“这下子有的玩了。”
“要不要放一把火?”黄飞燕坏坏的一笑。
“不会吧?可别真的烧坏了。”柳中杨真是个老实人。山朗丝姬在他脸上掐了一下。
热闹了一天的山寨还是灯火分明。一些好玩的小江湖们没完没了的点起了烟花。不过在夜里看起来真的很好看,有些像一朵盛开的丝菊,有些像一树垂泄下来的柳条。我和柳中杨装着和那些方兴未艾的豪客们一样,到处晃晃荡荡。这些人真的能玩,把酒食和赌具都带到山上了。瑞伏园里真是热闹,这帮老的一代弟子目前已经成为了掌门的师兄弟,可真是会享受这刚刚得来的一点特权,一大帮人和江湖中的赌鬼们正赌的火热。到处都是一片吆喝声和咋呼声。柳中杨也买了百家乐,看样子今晚是个好兆头,他连买了五把小,竟然全开的小,而他看着这一变二,二变四,四变一十六的态势发展的那堆银票正踌躇着。最后当大部分人都跟着他押小的时候,在庄家说“买定离手”的一瞬间,他忽然改变了注意。
“慢着,我不买了。这把我不信我运气还会那么好。”
说完,他抓起那把银票就走,也不管抓没有抓完。
在人们都惊愕的眼光中,我们迈出了门去。
只听后边‘啊’的一阵惊呼,几乎屋子都要被他们抬了起来。各地各种爆粗的脏话全部都出来了,然后是一片争吵的声。
我们不用回头都知道,是魏正兴用他的意念神功把骰子给悄悄的震成了一撮粉末。
“这把怎么算,一个点子都没有,就是无点,无点也是小,赔钱!”秦岭派的老九秦无畏从惊讶中第一个回过神来。
“大哥,没有点怎么赔钱?这把不算。”那个坐庄的是天山派的邓元朴。
“谁在搞鬼,跟兄弟们开这么大的玩笑,有本事就站出来!有本事擂台上去,跑这里来捣什么乱!”青城的弟子要公道点。
“不赔,老子今晚一把都没赢,就看这把要赢钱,你想耍赖吗?”魏正兴今晚扮了个大漠的勇士,那两条狼尾的番帽正好把他的短发给盖的严严实实。
“这骰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哪位老兄,这个玩笑开大了!”邓元朴有些慌了。
“你不知道怎么回事?笑话,骰子是你在摇,不是你搞鬼,难道是我们吗?”秦无畏一脚把凳子给踢翻了。
“赔钱,要不赔也可以,叫我三声大爷,然后给我们每人都磕一个响头,这把就可以算了。”舟山岛这个家伙更损。
“大哥,别这么咄咄逼人。你这么刁难小弟,难道是你搞鬼不成。做庄都是轮流做的。我刚刚才做几把,大家都看到的。”邓元朴也豁出去了。
“不是你搞鬼还能是谁?你在摇骰子的时候就运了内功,结果弄巧成拙,穿帮了。”魏正兴的声音。
“是啊,当今武林还能有人一不动手二不动脚,就靠想想就能把骰子给碎成灰了的高人不成?”又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
“我要运功,刚才就用了。拿在手上弄,这个谁不会?我虽然没有各位大哥内力深,但是真要弄,也不会就那么差劲,这点火候都掌握不了。”邓越描越黑了。
“是吗,那就比划比划!”秦无畏一把揪住了邓的衣领。
“你们秦岭派也太欺人太甚了,我们好歹也是你们请来的客人,哪有这样的主人家。”邓元朴抓住秦无畏的手,想要挣出来。
“怎么,欺负我们天山派没有人了吗?我们虽然久不在中原走动,但是你们秦岭派这种欺师灭祖、雌鸡司鸣的事情还不至于发生,要不然我们天山派也要出你这种狗仗人势的畜生了。”天山派的其他人也听的风声,从其他房间涌的出来了。
秦无畏不听则已,一听这话一把将邓元朴给举了起来,朝那个说话的天山派的人砸了过去。
一场混战开始了。
柳中杨会意的冲我笑笑,然后我们就装住惊慌的朝泰和殿跑了过去。
身后只听一声又是一声的巨响,我们知道是黄飞燕的火雷炸开了。
“不好了,着火了。”柳中杨大呼道。
“秦岭派的人好是歹毒,在山上埋伏了火器,要把我们这些各派精英一网打尽啊!大家快些逃下山吧。”
“先救火啊,快看看师兄们有没有事?”彭十四在那里指挥着那些小师弟们。
“找桶啊,快点,越多越好。拿绳子到池子边来。”
“二师兄,帮主在哪里,出事了。师兄弟们和其他帮派的打起来了,也不知道谁把灯打翻了,地下全是酒,着起来了。”
“你先灭火,我去叫掌门和其他帮主们来拉架。”袁如来身影一闪,如箭一般的朝泰和殿跑去。
这时候真叫一个乱,急着往山下跑的,忙着去助拳的,拿着桶往上跑去救火的,全部都撞在了一起。哎哟声叫骂声和喊人的声音全都嚷在一起,这时候比的不是武功高低,比的是声音大小了。
趁着这一阵混乱,我和柳中杨躲在了擂台下面的红布下面。
黄飞燕也该过来了,还需要他帮忙。
“慌啥,你让张无尘去叫那些帮主。你给我看好这里。”听的‘吱’的一声,江玉娇开了殿门。
“那边我去处理。我没回来之前,你不能离开这个大门。”
“好的,你放心吧。师妹,不,帮主。”这个袁如来可真的能屈能伸。真看不出他还这么低声下气。
“这贱人不会那么笨。就算这场戏演的再逼真,也一样打消不了她的戒心。”柳中杨道。
“是啊,一会黄师兄来了,他会有办法的。”不知道怎么的,一想到有他在,不管有什么困难我都不在乎了。
“这地下好像不对劲……”我觉得有些异样。我把耳朵贴上去听了听。
“怎么了?”柳中杨问道。
“刚才那边又炸了一下,但是给我的感觉不一样。刚才是感觉脚下抖了下,这回就听见一声响,没感到地下动了。”我给柳中杨解释。
“会不会离得远了,感觉就没有那么明显呢?”柳中杨问道。
“不会的,这里相距不过二里。而且我贴上去听了。感觉到一阵闷闷的声音,就像下面有一条暗河,就像一种水流的声音。”我对他说道。
“这么高的山哪来的地下河。我们山上的水大部分是岩石里面的泉水,夏天的时候全枯了,要靠弟子们下山去挑的。这也是三代弟子必修的练功方式。”柳中杨还是不明白。
我拔出配剑,找到石砖的缝隙用力往下扎了下去。
“你相信这下面全是土吗?这是一座山。没有理由的。”我不是很费劲的把剑全部插下去,只剩下一个剑柄。
柳中杨把剑拔了出来,用指腹试了试剑刃。“奇怪,难道谁把这下面的石头全部都挑出来,然后找的土来垫上的。山上哪有那么土。”
“谁又会费这个事呢。就算祖师爷开山门的时候也不会这么仔细。能看出新动过的痕迹吗?”
他问我。
“这个倒不像,地面反正不是这半月里面才新铺的。不过,”我用手指刮了点泥土,然后用拇指捏了捏。
“大哥怎么还不来。”柳中杨道。
“就知道那个贱人不会掉以轻心的,不会那么容易中我们的调虎离山之计。”
“该来了。他来了,引开那条狗,我们才有机会进到密室去。”
“你是谁,这里面不能进去。”传来了袁如来的一声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