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酒,因为它能令人麻痹,但我却从来未曾喝醉过。我也喜欢性爱,因为它能让人沈醉,但高潮总是一瞬即逝。
“嗯……”
我舒服地吐出口气,用唇含住烟蒂,一抬手,火光照亮了炎的脸。此时我正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大大地张开,他正蹲在面前,卖力地吞吐的我的男/根,用巧如灵蛇的舌头挑逗著。他的技术还非常差,偶尔牙齿会磕到脆弱的器官,我把玩著他耳上的吊坠,被弄疼时就用力地扯一下。
视线落在身旁的资料夹,郭南方的相片正咧开嘴对我笑。
我没想到,他根本不是韩建安所说的游手好闲的警察,相反却是东区破案率最高的重案组组长。郭南方加入警队後,屡屡侦破过许多重大案件,深得所有同僚的爱戴,是将来最有希望接替他父亲,成为警司的不二人选。年轻有为、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去年曾被省机关受封为“灭罪之星”的称号。
突然被咬了一下,虽然力气不大,但足够让我痛得叫出来。
“你给我轻一点!”我斥骂。
炎用不满的眼神瞪著我说:“是你给我认真点!”
我低下头,看到自己的阳/具已经半软,推开他道:“算了吧,你的技术实在太烂,去找人练练再来伺候我。”
“操!”炎掐住我的腰,差点就把我的眼泪给逼出来:“你把老子当什麽了?”
看在他办事如此神速的份上,我赔著笑脸说:“炎,技术乃是经过常年累月而成的,你就放过我的命根子吧,要不我们先拿根香蕉试试?”
“不知道好歹的家夥!”
好不容易得到特赦,我连忙把裤子提起来,将宝贝命根子妥妥当当的收好,拉好拉链才松一口气。炎冷哼了声,果真剥根香蕉,大口大口地嚼起来。
“你最近是不是有麻烦?”炎问。
“怎麽说?”我不解地看著他。
“你小心点,这个郭南方是个狠角色,最好不要招惹他。”
“有多狠?”我感兴趣地问。
炎看著我,突然收起吊儿郎当的表情:“我虽然是在西区扎根,但早听过他的大名,在他管辖范围的东区,没有帮派敢在那里乱来,只有些不成气候的小流氓,据说他上任不到半年,就把东区整顿成得像模范城市般。”
“真有意思。”我说。
“喂,你可别乱来!”
“放心,我可不喜欢没事找事,让你调查他只是防患於未然而已。”
春暖,花开,气温开始回升,是个适合运动的好季节。但像我这种日夜颠倒的人,显然夜夜笙歌比较合适我,所以当郭南方打电话来约我打网球时,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他偏偏搬出韩建安三个字,我顷刻就将拒绝的话语吞回肚子,然後连声答应。
他们是一起来的,韩建安见到我并没有意外,只是淡淡地点头,倒到是郭南方像见了老朋友似的,热情得我都不好意思。
在俱乐部的更衣室里换运动装时,他悄悄把他我拉到一边说:“是如意拜托我把你们两个约出来的,她希望你们能和好,反正都不是小孩子了,何必闹别扭。”
原来如此,我瞄他一眼说:“又不是我在闹别扭,这话你跟他说去。”
“得了得了,别扭扭捏捏的,等下主动跟他示个好。”
我鄙夷的看著郭南方,这人一点也不靠谱,刚才还说大家都不是小孩子,转过头就把我当孩子般哄著。
因为我们只有三个人,所以郭南方又把俱乐部的教练请来,说要玩双打比赛,还硬是将我和韩建安凑成一组。我拿起轻盈的球拍,隔著纱网看到那教练和郭南方磨拳擦掌的样子,不由冒出冷汗。满怀忐忑地发了一个球出去,心终於落下,还好,技术没有因为荒废而生疏掉。
教练是名身材娇小的女子,敏捷如兔子,力道如黑熊,几个回合就让我气喘吁吁疲於奔命。韩建安却应付自如,看他的架势和动作,明显是练家子,而我渐渐连自己这半边场地也守不下去,幸亏他常常扑过来解救。
“冉奕,我还以为你有两下子呢,原来是雷声打雨点小。”郭南方取笑著。
我忙著用毛巾擦汗,累得没空回答他。
“多注意身体吧,六十岁的人体力都比你强。”韩建安说。
我本应该万分自卑才对,但因为他主动跟我说话,所以有点得意忘形。
从网球俱乐部出来,天色已有点晚,郭南方说要回家报到,就开车溜掉了。而韩建安是乘他车来的,於是,就变成我送他回去。路上接到韩如意的电话,她说晚饭已经准备好,问我们什麽时候到,原来一切早有预谋。
若是说到当和事佬,韩如意比郭南方厉害得多,当她挽著我的手臂对韩建安笑时,一路上都沈默的男人立刻丢盔弃甲。
“小安,我隆重向你介绍,这是我的男朋友冉奕。”
我很配合地伸出手来:“韩建安,请多多指教。”
“姐,恭喜你。”
他的动作和语气都很不自然,我忍不住在心里偷笑。我们三人仍像之前般吃晚餐,聊聊最近发生的时事,在韩如意积极的带动下,气氛相当不错,只是韩建安明显有点心不在焉。
吃完饭後,她就水果端上来,把我压回凳子里说:“乖乖坐著吧,我是不会让自己男朋友进厨房的。”
讨厌洗碗的我恭敬不如从命,亲自喂她吃下一颗葡萄当作奖励。韩如意进入厨房後,我转过头去,就看到韩建安拿著遥控,机械化的对著电视转著台。我走过去坐在他的身旁,韩建安似乎吓著了,背挺得直直的,像僵硬的尸体。
“怕我吃了你吗?”我贴近他耳边问。
他手里的遥控器“啪”地一声掉地上,这时韩如意听到声响探出头来,他边弯腰捡边连忙说没事。韩建安拘谨的样子让我玩心大起,挪挪屁股挨著他坐,用手抚摸他绷得紧紧的大腿。
“你这是在做什麽?”他咬著牙压低声音问。
“想要你。”我说。
韩建安突然站起来,捉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就把我拉到楼上去。他将我推进房间里,用力地关上门,然後气势汹汹地把我推到门板上。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怎麽了?”我故意跟他饶圈子。
韩建安瞪著说:“你不是答应好好对我姐吗?”
“那是你说的,当时我并没有答应。”
“既然喜欢她,为什麽要做伤害她的事?”
“我没说过喜欢她。”
他用手掐住我的脖子,说:“你根本一开始就在利用她,难道是想报复上次我打骂你的事?”
虽然没到呼吸困难的地步,但还是令我感到疼痛。幽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外的月光轻轻洒进来,我没有挣扎,只是深深看著他几乎喷火的眼眸。
“错了,你上次骂得很对,我就是卑鄙无耻兼下贱。”我说。
韩建安松开了手,无奈地道:“你到底要怎麽样才能放过我?”
没有他的压制,我便能扑上去,覆上他的唇。韩建安倒退两步後失去重心,狼狈地跌倒在地,趁著他惊慌之时,我撬开牙关长驱直入。他原本仍想要挣扎,但在我猛烈的攻势下渐渐软化,最後主动伸出舌头与我纠缠。
沈溺在像偷情般禁忌的快感里,让我几乎难以自拔,如果不是韩如意来敲门,我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什麽地步。
骤闪的灯光,澎湃重金属音乐,放纵寻欢的人们,呈现一幅群魔乱舞的场面。
韩如意最近喜欢天天下班後来酒吧里坐,等著打烊後陪我吃夜宵,渐渐酒吧里所有人都知道,这唯一的女性顾客是我女朋友。她总是用吸管啜著果汁,安静地坐在角落,带著微笑凝视我。
“会不会很无聊?”当空闲时我走过去问。
“当然不会。”她摇摇头,说:“能这样看著你,我感觉很满足。”
“美丽的女士,你真让我受宠若惊。”
韩如意羞涩地笑笑,然後表情渐渐黯然,她说:“小奕,像你这麽优秀的男人会选择我,感觉就跟做梦似的,自从父母过世後,我一直都觉得压力很大,你的出现让我有了可以依靠的感觉。”
“建安也已经到了独立的年龄,你该试著放松自己。”
“不是这样的。”她捂住脸,把头埋进我的胸膛里:“其实,有个秘密我一直不敢跟任何人说,爸爸妈妈是因为我…才会发生意外的。”
我愣愣地搂住她的肩膀,不知该如何是好。
在韩如意的讲述中,我渐渐知道了真相。原来当年她因为早恋和父母吵架,最後甚至选择跟男同学一起私奔,父母在因为去寻找她的途中发生车祸,所以韩如意这些年来一直责怪自己。
大卫?霍金斯教授曾说过,人类有复杂的心理构造,所以世上没有完美的人。
记得当时他说完後问:“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答:“明白,每个人都有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