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梦雪睁开眼,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她发现展启航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起来了,你收拾一下东西,我在英国找了一家贵族学校,我们以后就到那去上学了。以后我会在每个星期的周末到你那过夜,其他的时候我住在我自己的别墅里。”
她就这样跟着他来到了英国。本来以为和原来一样他和自己会在同一个学校,但是他却念另一个学校去了。没有他在傍边,她觉得轻松了不少。陌生的环境,不一样的种族,却让她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这里没有知道她的身份,她的过去,她可以轻松的交到很多朋友。平时她可以把朋友带到她的住所开party,不过她从不会留他们过夜。因为她知道展启航的习惯,他不喜欢他的屋子,他的东西沾染半点别人的东西。
她知道他在另外一所贵族中学里过的很好,他是那种非常优秀
他在人群中搜索着她娇小的身影,看见她的时候,他的心就会不自觉的雀跃。他会精神百倍。可是今天的比赛,他却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他很努力的寻找,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她。她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她会不会偷偷的离开他了,她会不会和哪个英国男人出去约会了,想到这他根本没有心情打球。他请了个假,急冲冲的赶到她住的地方。他踢开门径直的走进了她的卧室。她正躺在床上看小说,神情很悠闲。
“你为什么今天没有去看我的比赛。”他很别扭的说,像小孩一样。
“我忘了,我以为是明天呢。”她表面上一脸的歉意,心里却在想她怎么知道自己平时都去看的比赛。平时她都去的,今天难得忘记了,他就找上来了。她可真冤。
“你是故意的,害的我今天比赛都没有心情。”
“那么严重”她忍不住笑了。
他盯着她的笑颜,突然抱住她,“你还敢笑我,看我今天怎么罚你。”
“你今天不是应该去其他的情妇那的吗,今天还是不周末。”她小声的说。
“我早就等不及了。”他把手伸进她微微张开的领口,隔着胸罩捏着她的玉乳。他压在她的身上,“我已经很克制了。天知道,我每个晚上都想占有你的身体。要不是怕我要的太多,我才不会为自己定周末来你这的烂规矩。”
说话的时候,他的也没有闲着,他利落的把她的衣服退去。他直接从后面进入了她。他把积累了很久的欲望全发泄了出来。他的手使劲的捏着她的蓓蕾,嘴唇从她的颈部滑落在她的背脊。“雪儿,宝贝,你是我的。”他为她疯狂。
激情过后,他懒懒的把头枕在她平实的腹部。“下次要记得去看我的比赛,我会让他们把最好的位置留给你。”
“不用了。我不需要。”
“为什么?。”他很不满的耸立刻耸眉毛,口气也变的很平和。
但她知道那是他生气的前兆。“真是个暴君,我要是坐那个位置,会被你的女球迷给杀了的。”
“不理她们。她们不及你的一个指头重要。宝贝。”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我们再来一次。”
她很惊讶的看着他,看来他真是给憋坏了,怪不得,每次周末来的时候跟恶狼一样。
“我决定要搬过来一起住。”他很霸道的决定了。
她无奈的看着他,不过很快就他的激情淹没了。他不生气的时候是个很好的伴侣。
两个人平静的过了两年,两年的时间,大部分时候他都是个很温柔的情人。他给了她足够的钱。她把那些钱都省下来了,用来找自己的父母。她不想让他知道,因为一旦她要离开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会是他发泄怒气的工具。
他十八岁的生日,他的家族为他在伦敦举办了一个盛大的宴会。她这个不见光的情妇没有受邀请参加。她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电视直播。人和人真是差的很多,她连自己的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
而他呢,过个生日则是众星捧月,商界的巨头和政界名流都悉数到场。电视上的他表现的温文有理,成熟稳重,被媒体称为被完美的金童。只有她知道他的可怕和阴冷,有些事情虽然过了很久也不会忘却的。她冷冷的看着他,电视上的他正深情的牵着西门玉的手俩俩相视。她为他的表演喝彩,前几个小时他还刚和她缠绵过,身体上还沾染了她的气味,现在却能如此专注的向另一个女人表达自己的爱意。也难怪。西门玉是个家世显赫,气质高贵,风情万种的女人,要是她是男人也会心动。
宴会上,展玉和西门文龙,这两个商界的大佬同时宣布展启航和西门玉订婚的消息。他和西门玉热烈的激吻,所有的宾客都在为他们鼓掌。真是一对金童玉女。她用木梳梳理着头发,也该是她这个地下情妇收场的时候了。
果然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没有出现在她的住所。她只能远远的看见他和西门玉坐在敞蓬的跑车上招摇而过。他似乎忘了自己。每次只有在她户头上不断增加的数字才能让她感觉到他和她的交易。
电话响了,是个侦探社的电话,说有她父母的消息请她过去一趟。她一跃而起,拎着包就出去了。开着红色的mini,忽然有个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是他,她的手忽然冒了很多的汗。林子墨,总是出现在她梦里的名字。他变高大了,不再是那个她记忆里的瘦瘦的高个字男孩,只有他那充满友善的眼睛和脸上温和的笑意没有改变。她缩成了一团,为什么会在见到他。她真想立刻出现在他的面前。可是她不敢冒险。她压抑住自己的感情开车离开了。在不确定展启航能放手之前,她只有忍受。和平常一样侦探们给自己的答复又让她失望了。她快陷入了绝望。
精神郁郁的她回到家,却看见很就没有出现的展启航。这让她很惊讶,她很快掩饰住了自己的惊讶。“你来了。”
“是的,不欢迎?”展启航刚从西门玉那回来。原来得到了一个人以后,就会觉得她也没有那么让他沉醉。他已经从得到西门玉的热情中冷却下来,满足以后的他却觉得很空虚。他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她为什么能吸引他那么长的时间。一看到她,他就会渴望占有她。
他没有给她留足够的时候适应就直接进入了她。他放任自己的感觉,只有在她的身上,他才能彻底的放松。他有时候甚至觉得征服了她就像征服全世界。他满足的发出微微的呻吟,忽然他听见她轻轻的喊着林子墨的名字。他狠狠的抓住她的手,加紧了掠取,“寒梦雪,你给我看清楚了,现在占有你身体的人是我,展启航。该死的,你就那么喜欢他。在我的床上还喊着他的名字。”他觉得自己很悲哀,他占有了她的身体,却没有占有她的灵魂,也许是他要求的太多了。
他放开她雪白的身体,她还沉醉在性爱的欢乐中。他已经教会了她享乐和纵情声色。
“你怎么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的离开。
“林子墨比我好在哪。”他很认真的看着她。
她很惊讶,“你要我怎么回答。”她看着他“如果我问你西门玉和我你喜欢谁的话,你会怎么回答,是不是西门玉,那她到底比我好在哪呢。”
他望着她:“你们不是同一个类型,她是大家闺秀,你是小家碧玉,不过我都喜欢。”
“那我和林子墨呢,你喜欢谁,是不是他,在你的心里,他是不是比我优秀。”
她起身站在落地窗前,月光如水撒落在案她雪白的身体上,十八岁的她已经不在是那个傻气的少女,她像一只熟透的蜜桃。
“我很奇怪你会问我这样的问题,我们在一起除了做爱,似乎在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我不爱你就像你不爱我,什么叫喜欢呢,我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可是我得到了什么,无休止的折磨。我现在已经失去了喜欢人的能力。林子墨是我少女时期的一个遥远的梦就像你当时暗恋西门玉一样。不同的是你得到了她,而我则永远失去了他。其实你和我是同一种人,得不到的东西总是最好的。因为你得不到我的心你才会想无止境的想占有我。我得不到林子墨,所以我觉得他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展启航这才觉得原来他一直都不了解这个女人,他只知道从她的身上索要东西,却从来没有和她交流过什么。他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你什么时候会叫出我的名字,是不是要等到你离开我的时候。”他大声的笑着,笑到眼泪不自觉的流出。
“我原来已经我是个很决绝的人,现在我发现你比我更决绝。你一直待在我的身边没有走,除了担心我会对林子墨和孤儿院的人不利以外是不是还因为我还有你利用的价值。你奉献着你的身体,甘愿被我折磨,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呵呵,你除了有钱和地位,你还有什么可以值我利用。”她的眼里尽是嘲讽。她本来该伪装的很柔弱的,很顺从他的。但是现在的她却做不到。林子墨的出现,追查亲生父母的线索突然的断掉,甚至还有他的这段时间的不闻不问都让她的神经趋于崩溃的边缘。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什么理想和追求全去见鬼去,她现在是剑桥大学的才女可是有什么用呢,那是她用身体和屈辱换来了。她很努力的一步一步的实现着自己的梦可是有谁知道呢。
“我很嫉妒你生来就出生在有钱人的家庭,你不用像我一样在孤儿院里为了一块面包而企求别人的施舍,你不用像我一样为了能够继续我的学业,不沦落风尘沿街卖笑而把自己的肉体出卖给你。”
展启航看着她的爆发,她此刻的疯狂让他心疼。他从她的身后搂住她:“我以后会好好的待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我会给你所有,除了展夫人的头衔。”他亲吻着她的脖子,她的脸。他真的和她说的一样除了父母给的钱和地位,他真的一无所有。如果他没有钱,没有地位,谁还会爱他,谁还会在他的身边。他是个连她都不如的人。
夜色深了,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相互依偎。没有了对立,没有了情欲,有的只是短暂的平静。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电话里传来了噩耗,他的父亲因为车祸去世了。他匆匆的离去。
三天后,她在报纸上看到了他,父亲的丧礼上他穿着一身白衣,除了眼角淡淡的愁丝,他面无表情。他义无返顾的接起了父亲的重任。他成了展氏集团最年轻的总裁。
接下来的日子,她从各种媒体看到他的消息,企业重组,并购呀,他在很短的时间内进行了大刀阔斧的企业改革,把展氏推到了一个前无未有的高峰。他整整两年半没有在她的视线里出现。她也平静的待到了大学毕业。她现在有能力能脱离他了,也是该和他告别的时候了。也许他早就忘了自己。
她看这伦敦美丽的夜色,伦敦是我和你说离别的时候的。她收拾着自己的行装,和来的时候一样她只带走了一块玉佛,其他的的东西都留在这里,他的东西还是还给他吧。她把他给的金卡和存折以及各种首饰都装在一个盒子里打上包寄给她。该是自己走的时候了,她准备敲敲的离开,这时候她忽然发现,王妈正站在门口。她的心忽然紧张了起来,她会不会去通知展启航呢。她的步子缓了下来。
“小姐,我帮你提行李吧。这么多年了,我看着你和少爷从小孩长成大人。原来以为你们两能打打闹闹的结成夫妻的。谁知道……我知道展少爷脾气不好,经常欺负你,但他是我一手带大的,其实这孩子心眼不坏。你走了以后要多想想他的好,别记恨他。”
她的眼泪快要流出来了,她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千万不能哭呀。她故做坚强的说:“王妈,我走了,我会想你的,这个世界上你是第二个对我好的人了。”
她踏上了去美国的飞机,因为有资料说她的父亲是位美国人,现在定居在迈阿密。她一定要找到他,问问他为什么遗弃自己的母亲和孩子。别了,展启航。别了,伦敦。
王妈站在门口,看着载寒梦雪的车子缓缓开走,她转身准备回去。忽然她发现展启航一个人悄然的站在大门外的一棵梧桐树上。她不由的紧张:“少爷,小姐她……”。她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他寒梦雪已经离开的消息。
“她走了,是吗。没有关系,她还是要回来的。你每天都把这里打扫干净,不要让她的房间沾上灰尘。我有空的会过来看看。”
他显得很落寞。王妈心疼看着他:“少爷,你明明喜欢她为什么不把她追回来。”
他淡淡的说:“我想多给点时间给她,也多给点时间给我自己。”
“等我手头的事情忙完了,她要是不回来的话我就把她绑回来。”他点上一只烟。他原来从来不吸烟的,都是因为她,他才爱上了吸烟。在尼古丁的麻醉下,他才能忍受没有她在身边的孤寂。雪儿,我很快会把你带回来了。烟雾的缭绕中他的年轻的脸也带上了几分沧桑。
飞机上的寒梦雪望着窗外的渐渐亮起的天空,心情无比的激动。黑夜过去了,黎明来了。她开始构思着她想象中的父亲的脸,他是个美国人,他是不是满脸的胡子,是不是个可爱的秃顶老头,还是个冷酷的中年人。她见他的第一句话该说什么呢。她是该指责他抛弃了她还是该先叫一声爸爸呢。她想象着可能发生的一切。她兴奋的没有一丝的睡意。
而大洋的那一边,展启航也一夜没睡。他焦急不安,这个该死的笨女人。可能是他把她照顾的太好了,她居然没有把他给的钱和金卡带上就匆匆的离开了。她会不会因为没有钱流落街头呀,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他自己出远门,她会不会被别人骗了呀,她会不会被人欺负呀。他想着心都疼了,他想立刻就飞到美国找她。
但是想到她那一夜在他怀里的决绝,他知道自己不能阻止她做没有做完的事情。那一夜,在疯狂的作爱后,他并没有和往常以下的沉睡,而是在假寐。
他听见她在他的耳傍说:“如果有一天我决定要要走了,希望你不要阻拦,因为我肯定是下了最大的决心。如果你不想只拥有我冰冷的尸体的话,你就给我一段时间的自由,让我好好过几天快乐的生活,让我好好的想想我们的未来。展启航,我累了,在你的身边,我小心的掩藏自己的本来的面目,我真的累了,我想出去找回我自己了。我走的时候不会和你告别。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今天说这样的话,也许我真的要崩溃了。”他静静的听着她的述说,她的理想,她的痛苦。这一切他原来都一无所之。
今天早上,他刚从西门玉那出来的时候,他隐隐约约的感觉有人在背后看着他。他没有留心,直到晚上的时候,他才想起来他瞥见的那个白色的人影是她,因为只有她身上才会用那淡淡的檀香。她一定是要走了。他发疯的开车赶回他们的爱巢,他看见了她的娇小的身体跨入了一辆出租车。她走的很潇洒,除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什么也没有带走,包括他的心。
一夜未眠,终于她来到了美国迈阿密,这块完全陌生的土地。迈阿密是位于佛罗里达州的港城,盛产阳光、沙滩,没有冬天,有的只是亘古不变的婆娑树阴和缤纷花簇。
寒梦雪立刻就被这个城市吸引。她随意地挑选一个小咖啡馆落座,耳畔听到是好听的西班牙语,从窗口望出去近处的房子也都是一幢幢西班牙式的小别墅,那些小房子的间隙有很多花,色彩浓烈地宛若要把自己的魅力尽情地张扬出来,煞是可人,把目光投得远一些,广袤的大海就在视野所及美不胜收。
这里的美让她忘了迈阿密的糟糕的治安,这里是那种“如果不是去抢别人,就是等着自己被抢”的地方。臭名昭著的75号公路以及心狠手辣的毒枭是它的另一大特点。可怜的寒梦雪还没有欣赏完美景就发现自己的钱包被偷了。她极度郁闷的走在两侧满是椰树的街道上,拖着小皮箱,她漫无目的的闲逛。她没有亲人也不知道该找谁求助。展启航的电话号码在她的脑海里闪过,但下一刻就被她否定了。
现在给他打电话等于自投罗网。天色渐渐的暗下来,无助的孤寂让她萎缩在长椅上。她呆呆的坐着,这时忽然冲出了两个小流氓,他们抢去了她的仅剩的小皮箱,她唯一的财物。她愤怒的追赶,忽然被一辆急驶的汽车撞倒。她倒地之前最后想到的人是展启航那酷酷的没有表情的脸。
“医生,她怎么还没有醒呀。”长相俊秀的男子苦着脸看着正躺在床上的寒梦雪。他是辛氏集团的少东——辛君。他刚来到这度假就倒霉的遇到了车祸。这个漂亮的女孩疯了一样撞到了他的汽车。要不是他刹车快,她早就可以到西方极乐世界去了。
“她的脑部受到剧烈的震荡,即使醒过来,以前的记忆也会丢失了。”医生平静的看着他。那么好看的男人真不多见,医生心想。
“我会留下足够的钱给你,她就交给你们医院照顾了。”他可没有那么好的兴致等下去。他的时间很宝贵不会为了谁而停留。
“可是从法律意义上来说,你是肇事者。”她忽然醒了过来,用很小但很有力的声音说。
“你好了,那更好,我可以走了吗。”辛君冷漠的说。
“我现在的头脑一片空白,不过我还记的我被你撞倒了。我就认识你一个人,你要对我负责。”她像一个垂死的人找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是你自己的主观行为导致了车祸的发生,我会给你付清你的医疗费用及精神损失费。你开了价吧。”辛君一脸鄙夷的看着这个女人。
“我不要钱,你能让我跟着吗,我可以给你当佣人,等我记忆恢复了,我就离开好吗?”寒梦雪可怜兮兮的说。
辛君认真打量着她,虽然很瘦弱却有几分能让男人心动的姿色,她不会是想趁机爬上他的床吧。虽然他不抱养情人,召妓,但是有时候也有一些小的需求。他点头答应了。
“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他看着她。
“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她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
“那我已经叫你若怜吧,娇弱可爱惹人怜。”
辛君动用自己的关系很快给她办好了新的身份证和护照,给她伪造了一个崭新的身份。寒梦雪悄然的消失在美国迈阿密的土地上,辛若怜诞生了。
展启航没有她的消息,他耗费了大量的金钱和时间也没有找到她的任何消息。她从踏上迈阿密的那天就神秘的失踪了。他查寻了所有的旅店的记录,出入境记录都没有她的名字。她才离开他12个小时,就像泡沫一样的在空气里消失了。
在经历了半年的时间后,他终于心死了。他把自己淹没在工作酒精和女人的肉体里。他像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他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没有了她的世界,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他从六十六楼的落地玻璃边,俯瞰着这个城市,纵横的街道,像甲虫一样忙碌的汽车,和渺小的像蚂蚁一样的人。他忽然打开窗户,闭上眼,跳了下去。
这时,鬼医像闪电的一样的冲了过去,捉住了他的手。
他摇晃着:“放手,让我去死。”
“她肯定还活着,我查过了,美国的所有不明女尸记录,没有她的照片和名字。她也许只是想避开你改变的身份。”我们都花点时间肯定能找到她的。”
“真的吗?”他的眼里有太多的迷惘。
“真的,如果你死了的话,她会嫁给其他的人,你会安心吗?”
鬼医的话激起了他的求生欲。他要活下去,他死之前即使找不到她的人也要找到她的尸体。他们生不同时,死也要同眠。
美国纽约
辛若怜把辛君家里的大厨给气跑了,她很得意的说:“小君君,这下看我大展身手了。”辛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女人真是很恐怖,老说他长的好漂亮,还给他取了个让他郁闷之极的外号。要换成其他的人,他早就让她拍拍屁股走人了。可是这个他捡来的女人却有一魔力让他能忍受下来。
“你给我快点,我想吃点简单的,碧绿炒腰花,红烧黑鱼,清炒芽白,外加一个番茄蛋汤。”他飞快的报不了菜单。他家的大厨可是从中国大陆特意聘请的特级厨师,她那么容易就把人家气跑了,看来厨艺应该不会差到哪去,为了不为难她,他还是挑几个简单一点的菜吧。
可怜的她眨巴着大眼睛,吃点简单点就这样了,吃的复杂点是什么概念。她不知道自己失忆以前会不会做饭,赌上一把吧。谁让那个大厨笑话她是风干排骨的,她才会一气之下把他给说跑了。
她硬着头皮来到了厨房,现在她非常的确信她以前没有见过厨房的模样,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厨房就有100平米了,三个大的冷藏柜派满了各式的蔬菜,椭圆形的水槽里养着许多她叫不出名字的怪鱼和海鲜。她看着水池里面的鱼,大大小小基本上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黑鱼是什么鱼呀,算了不管了,她用鱼网网了一条长的比较可爱一点的鱼。鱼儿,鱼儿,你就配合一点吧。
她把活蹦乱跳的鱼直接放进锅里,倒上水,放上盐和芥末,就盖上了锅盖,谁知道鱼很部给面子的跳了出来,她只好去捉那条鱼。花了半小时,她终于捉住了那条鱼,休息一下吧。她现在觉得她以前要么出生在很苦的家庭里没有见过鱼,要么是出生在非常有钱的家庭里没有下过厨房。她还是决定做个素菜。她取来番茄,这个她有影响,她好象小时候生吃过很多,小时候,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是头忽然疼的厉害,她抱住头。
过了五分钟,她拿起菜刀切番茄,她小心翼翼的生怕切到自己的手。终于切好了,她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她把番茄切成了正方形,长方形,三角形,圆形,小功告成。她放上一锅的油,把番茄倒了进去,忘了放水,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锅居然裂了一个大口。
正在外面悠闲的看新闻的辛君立刻冲了进来。天呀,这个女人真可怕。
他不敢想象的看着她,“女人,你想干什么,烧了我的厨房呀。”他看着那条还在桌上跳舞的鱼,满地的黑忽忽的番茄块块,“你不会做饭就直接说,幸好发现的早,要不我就食物中毒了。”
她很无辜的看着他一脸的愧疚,“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不会作菜,我以为只要是女人应该都天生的具有这个本领。”
辛君翻了一个白眼,“你什么都不会就不要赖在这了,你可以收拾东西滚了,看看你做清洁,把我的古董花瓶摔了三个,做饭差点烧了我的厨房,你还会什么。”
她可怜的张望,怎么办呢,这时电视正在播放西班牙语的节目,她大声的说,我能听懂。她很流利的把电视里面的西班牙语翻译成中文,她怕辛君赶她走,她又用很纯正的伦敦英语翻译了第二遍。
“你留下吧,看来你还受过高等教育,你做我秘书吧,我正好缺一个私人秘书。”辛君终于觉的她不是一个草包美女了。
他决定很努力的发掘她还会什么,终于他发现她会8国外语,精通国际法。看来他还算是捡了个宝。“明天你到我的公司上班吧。”
她擦了擦汗,还好没有把那些吃饭的家伙给失忆掉。她终于有了第一份工作。她笑的很灿烂。
她不知道此时有个人在为她神伤。展启航把经常把自己关在他们曾经住过的屋子,摸着她用过的东西,他才能感觉到她还没有离开自己的生命。雪儿,你到底在哪里。
辛若怜很快的就熟悉了自己的日常工作,她每天跟着辛君上下班,很多小报都在猜测她是辛君的地上情人。她无聊的拿起一张报纸,报纸上捕捉了她和辛君的背影,标题上写着:辛氏集团最年轻的董事长情迷年轻女秘书。上面用大量的笔墨描写他们的风流艳史。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君君,你怎么那么容易上报纸呀,害的我也跟着倒霉,公司里面的女同事老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本来经常给我送巧克力的男同事看见我就离的好远。”
辛君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你没有来的时候,他们没有看见我身边有女人还说我是同性恋呢。”
“是吗,那今天晚上的宴会,你带女伴吗。”她坏心的想,好不要带,还是让小报把
“带,就是你了,我到要看看那些记者又要写些什么东西。”
“礼服,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就看你的表现了,最近父母老是打电话怀疑我喜欢男人,你要负责给我平反。”
“没有问题。”她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展启航接到辛氏集团的请贴请他去参加一个商业宴会,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来了。他站在大厅的一角,身边被几个所谓的名门闺秀包围着。他的左手插在黑色的西裤里,右手端着一个高脚杯,眼神充满了冷漠。
忽然他看见了一个娇小的身影,他原本冷漠的眼睛喷射出灼热的火苗。前一刻他还在漫不经心的和傍边的人说着不关痛痒的场面话,下一刻他的新狂跳了起来。那是雪儿。她正站在高大的男主人辛君的傍边,她隔着人群展露出风华无限的微笑。是她。
那一瞬间,人群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他的眼里只有她的身影。他打量着穿着红色长裙的她。她宛如坠入人间的仙子,挑动着每一个男人的心。她忽然一个转身,她看见了她背后毫无遮掩的雪白,她的纤细的蛮腰整个都露了出来。该死的,他发出低声的咒骂。他准备过去好好的教训这个该死的女人。这时他却看见她巧笑倩兮的靠在辛君的怀里。他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怒火上前去给辛君打招呼。他忘着她,眼里的深情似乎要把她烧成灰烬。
辛君觉察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言谈举止中散发的浓浓的敌意,而且他百分之百的肯定是因为她的原因。
“你们认识吗?”他小声的在她的耳边说。
她看着他,他的眼睛是那样的熟悉好象在哪见过,可是她还是大脑一片的空白。她摇摇头:“我不认识。”她避开展启航火热的眼。
他们俩人的低语更加让他生气。他的目光更加的冷淡,表面却显的越发的平静。
他牵住她的手:“我能请你跳个舞吗。”他不顾她的反对把她拉下舞池。只剩下辛君一脸玩味的看着他们。
他的手紧紧的握住她的腰,太久没有触摸到她的身体,他显的很激动。“你还记得我吗?”他问。
“我不认识你,先生。”她的眼睛很清澈,不像在撒谎。
他注视着她:“我是展启航,你忘了吗。雪儿。”
“对不起,先生,我是辛若怜,你是不是认错了人。”她害怕他热情的眼眸。在舞曲没有结束的时候她立刻的逃离了他的身边。
展启航站在人群里面,望着她的背影,“我会让你回到我的身边的,雪儿,你再也不会有离开我的可能。”他像一只黑豹消失在夜色里。
深夜,展启航像夜鬼的出现在辛君的豪宅。他要把那个该死的女人给偷回到自己的身边。辛君的豪宅简直就是一个固若金汤的城堡,里面有最先进的电子监视系统和训练有术的保安,不过对于一个因为想念而失去理智的疯子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他特意把有电脑金童的雷蒙请来了,这是他第一次那么低声下气的求人。那个雷蒙脾气有臭又冷,他在门外站了3个小时,他都没有正眼看他。他答应给他300百万英镑,雷蒙也没有反应,理由是他不喜欢别人打扰他的睡眠。这个世界还有比他更无情的人,他跪在了他的脚边,他居然闭上眼睛呼呼大睡。在他快绝望的时候,雷蒙的夫人出现了,这个浑身散发出冰冷气质的独特女人帮助了他。她只是在雷蒙的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句,雷蒙就乖乖的跟他来了。
展启航发现这个世界真是一物降一物。雷蒙和他是同一类人,冷酷而绝情,但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却束手无策。雷蒙熟练的破解着辛君家的电子监视系统,一旁的展启航着急的催着他,“能不能再快点。”
雷蒙没有好气的说,“这套系统是我设计的,哪有那么好破解呀,我正在想办法找我自己设计的东西的破绽,需要时间。展启航,为了一个女人,你那么着急干什么。”
展启航盯着他:“要是你太太被人抢跑了,你会有什么反应。”
雷蒙酷酷的脸有些不自然:“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好了,我已经把电子报警系统全部处理完了,你可以自己去把你的女人带出来了。”雷蒙利落的收拾起电脑和其他的工具头也不回的走了。
展启航看着他的背影,“我不喜欢欠别人东西,总有一天我会把这份恩情还上的。”
他敏捷的翻上别墅的二楼窗台,上帝还是很眷顾他的,他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寒梦雪。她睡的很甜,长长的头发披散在大床上,丝质的睡衣包裹着她雪白的肌肤,让他血管内的血液都快要奔涌出来了。他克制住自己的强烈的欲望,在她的鼻子边撒了点细小的粉末,好让她睡的更死,雪儿,我们马上回要家了,他摸着她的小脸,生气的发现他不在她的身边,她似乎养胖了。
他小心的背起她准备离开,这时候灯忽然亮了。辛君那魔魅的笑脸出现在他的面前:“展兄,你深夜登门造访,怎么也通知一下主人呀。”
“让开,我只是带我的女人。”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呢。”辛君话音未落,他有力的拳头直接的向展启航身上袭来。
展启航生怕伤着背上的雪儿,小心的避让,但是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辛君一下。他忍着疼,看来今天是要动手了。他轻轻放下寒梦雪,开始迎站辛君。他们一个是跆拳道高手一个是空手道高手,势均力敌,打的难解难分。双方打了一个小时都点累了,还是辛君先收手:“真是很难得能遇见对手了。”
展启航看着这个阴柔的漂亮的像女人一样的男子,“大家彼此彼此。”
“她是我从迈阿密捡回来的女人,现在是我的得力助手,就那么轻易的被你带走,我是不是损失惨重。你觉的我要不要索取一小点的补偿。”
展启航看着他:“你开了价吧,你要什么。”
“若怜也算我的一个小妹子,你放心,我不会狮子大开口的,你答应我三个条件就可以了。第一,你必须娶她做你的妻子。第二,展氏集团永远不得涉足美洲船运。第三,我知道你有很广阔的人脉和情报网,在我已经需要帮助的时候,不管你在何时何地都必须协助我。”辛君一付吃定他的表情像拉家常一样的说。
展启航挑了挑眉毛,这还不是狮子大开口是什么呀,看来坊间流传的话一点都没有错,华人圈里有三可怕:展启航的残,雷蒙的冷,辛君的阴毒。辛君不亏是这个商圈里看似无害但实际上是最可怕的人。
他点了点头,为了雪儿,他连生命都可以不要了,还在乎这些吗。
辛君立刻让出一条道:“展兄,不远送,记得你的承诺,告诉若怜,我会想她的。”
展启航没有好气的说:“我希望她以后再也不要遇见你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了。”他把雪儿小心的抱起,开车离开了。
有人在抱着她上楼梯。拾阶而上的有规律的皮鞋声把昏睡中的她唤醒。她发现自己的眼皮征不来了。算了还是睡会吧。她直觉的靠向那个安全呵护她的胸膛,很暖和很熟悉的味道,梦里面,她好象回到了母亲的怀抱。这时候她感觉有人正在舔她的脸,“咏乐,我好困,不要吵我。让我睡觉。”
“谁是咏乐?”
温暖的胸膛不见了,她的身体忽然被扔向了一团软软的棉花。
愤怒的男人的声音像尖锐的金属划过,她稍微的清醒了一下,朦胧中,她好象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向他靠近,像团黑色的火焰扑向她。
“你这个该死了女人,十六岁的时候就会勾引男人了,这些年我不在身边是不是功力更上一层楼,连冷面的辛君都肯把你放在身边,说……我不在的时候,你有多少男人。”展启航愤怒的摇晃着目前还神志不清的她。
“我没有……我没有其他的男人。”她好烦呀,那个男的是谁呀。
“说谎,刚刚你说的咏乐是谁?”他很嫉妒她口中的那个男人,她在睡梦中还能吐出他的名字,看来肯定是有很重要的分量。
“好累呀,你好烦呀,咏乐就是咏乐。”她要睡觉了。她的头越来越低,翻了个身找到那个温暖的源头她继续呼呼的睡去。只剩下郁闷的展启航还在啼笑皆非的看这她的身子像猫一样的绻在他的身边睡着了。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今天先放过你。
寒梦雪缓缓睁开双眼,头疼的要死,睡梦中她感觉有一个黑衣的冷面男子站在她的面前,像团黑色的火焰要把她烧成灰烬。还好只是个梦。她起身张望了一下,好像不是她平常睡的房间,这个房间只有黑和白,阴冷的可怕。然后她的视线停在了面前那个高大的男子身上。他长的很英俊,但是表情却有点狰狞,他正注视着她,一脸的怒容:“你醒了呀,你还没有告诉我咏乐是谁呢。”
她砰地倒在了大床上:“你好烦人呀,你是谁呀,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陌生又熟悉的目光让她害怕,她抓起被子蒙上头。
他不会让她有任何逃避的机会,他用力的掀开被子,用力的捏住她的下颚,让她的眼对着他火热的眼。“你不认识我了,冷雨寒。”他的眼满是怒火,心却是冰冷。
冷雨寒看着这个可怕的男子,好像想起了什么,但是剧烈的头疼让她放弃了去努力:“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放过我好吗。”
“雪儿,你认为我还能放过你吗,你欠我的东西还没有还清。这辈子你都必须呆在我的身边。”他俯下身子狠狠的吻住她的红唇。那还是他想象中的甜美。他把满腔的相思都放在了这个吻里面。
她不断的挣扎,用双手捶打他的胸膛。“放开我,辛君会来找我的,你这个坏蛋。”
她用力的咬破了他的嘴唇,鲜血流了出来。她看着他微笑:“放开我,辛君不会放过你的。”
展启航捂着受伤的嘴唇,一脸的阴霾:“你不知道吗,辛君已经把你卖给了我,作为交换我出让了整个展氏集团的美洲船运业务。你只是辛君的手上的一个工具,你现在已经完成你的使命。他不会要你的。”
“不可能。”她不敢相信昨天还对她和蔼可亲的辛君会把自己给卖了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
“为什么不可能,你本来就是我的,你不记得我了,没有关系,我会让你慢慢的想起来。”他已经没有太多的耐心了。
他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她。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享用着她曼妙的身材,他粗暴的撕裂了她的睡衣,她雪白的身体完美无暇的暴露在他的眼前。他的眼睛放射出噬血的快感。她软弱的把手护住自己的酥胸。他抽下皮带把她不听话的双手紧紧的扣在头顶。
此时的她没有一点的遮掩,她就像一只送上祭坛的羔羊。而他就是那个享用祭品的恶魔。他拉开她细长的长腿没有一丝温存的进入,他在她的身体里律动。她疼痛的叫喊,只能让他更加的兴奋。
他本来想给她温柔的一次重逢。但是他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他放肆的揉搓着她如玉的身体。他用牙齿重重的啃着她的玉乳,在她的身上留下爱她的痕迹。她咬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肩膀咬去了一块肉,她恨他野兽一样的占有。但是慢慢的,她的身体居然有了反应,开始迎合他的节奏。终于两个人都达到了高潮。
他没有立刻离开她的身体,他贴着她,手放在她的玉乳上:“宝贝,你还和原来一样的让我着迷。”他摸着她的长发,而她却觉得非常的恶心。她忍不住吐出来。“把你的手从我的身上拿开,你强暴了我,我恨你。我说过我不是寒梦雪,我是辛若怜。”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忽然拎着她到了水笼头底下,“该死的你,我的占有你就那觉得那么恶心吗?”他把她的头按在水池里,放开凉水,冲刷着她。她被呛的不住的咳嗽,他却没有半丝的怜悯。“舒服吗?只要你一天不是寒梦雪,我就会不停的折磨你,只到你体内的她回来。”他抓起她的头猛烈的撞击着墙面,“说你是寒梦雪,说呀。”
她倔强的大声说:“我是辛若怜,你的寒梦雪已经死了。”
他把她摔在地上,用脚踩在她的小腹上:“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听。”他的眼睛里初见她的喜悦已经淡然无存,有点只是狂乱。他只知道他要找回那个在他的身下承欢的寒梦雪,那个柔弱有带着执著的寒梦雪,那个他爱的发狂的女人。眼前的这个辛若怜只是一个占有她灵魂的躯体,他要杀了这个辛若怜把他的雪儿找回来。一丝杀意出现在他的脸上,他加重了力气,地上的她已经没有力气抗拒他。她的脸变成了惨白的一片,雪白的身体上的淤青像盛开的花朵,额头上也是血。她感觉到自己要死了。他忽然停了下来,面带温习哦啊的把她放在了黑色的大床上:“你说要是我把你杀了,她会回来吗。”他的大手忽然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非出了躯体,也许她真的要死了。她缓缓的闭上眼。
展启航,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已经休克的寒梦雪。他冷漠的叫来了鬼医,他最后一刻还是放弃了,因为他看见了她眼角的泪。他记得那个强暴她的夜晚,他曾经默默的把她眼角的泪吻干,发誓要好好的待她,现在却……
他不知道该怎么唤醒雪儿封存的记忆,也许她是有意的要选择遗忘。
鬼医走进了混合着呕吐的污物和情爱的气息和血腥味的房间。他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寒梦雪。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展启航,那个为了自己心爱的雪儿宁愿去死的男人。他居然会对自己最深爱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情。
展启航冷冷的回应着鬼医无声的质问:“她死了没有?”
“没有,只是因为窒息,暂时的休克。另外她的额头受了伤,脾脏也有些微出血,需要静养一段时间。”鬼医看着阴晴不定的老板小心翼翼的回答。
“我要你给我一个健康的寒梦雪,而不是一个健康的辛若怜你听到了没有。”
“可她们是同一个人。”
“对我来说,她们不好似同一个人,我要的是雪儿的灵魂而不是一个躯体。我要那个怕我但却不得不爱我的雪儿。我不一个视我如鬼魅的辛若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