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摸着躺在身边的展启航高挺的鼻子和刀削一样的薄唇,“展,让我走好吗。我现在什么都想起来了。我十六岁就跟着你,一晃就六年了,虽然我才二十二岁,可是我感觉自己已经老了。我的心好累呀。”
展启航不悦的盯着她空洞的眼睛,大手用力的搂住她的纤腰,“雪儿,我不想听到这样的话。我这辈子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是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是。”
寒梦雪的眼角留着泪,“是不是我死,你才会放开我。”
他的眸子闪着阴冷的光芒,“雪儿,你不要威胁我。我们不是都生活的很好吗,我们有君霆,我们的孩子。你为什么老想着从我的身边逃走。”
“雪儿,别离开我,我爱你。”他摸着她无神的大眼睛。
她忽然笑了:“展,你懂不懂什么叫爱呀,你只知道占有,疯狂的掠夺。你强暴我,虐待我,连孩子也是你强迫我怀上的。我不稀罕展家少奶奶的地位,我只想走,你让我走好吗。这两个月,我想了好久,我恢复记忆以后,我就不断的问自己是不是还要继续留在你的身边,享受着假象之下的平和。”
“我为我当时的一个错误的决定,赔上了六年的青春,展,我付出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你能不能放了我。我的眼睛瞎了,我不能在照顾君霆了,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过完下半辈子。”
展启航很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怒火,他现在恨不得掐死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他把自己的心毫无保留的交给她以后。她居然视为无物。她把他的心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他的眯着眼睛望着她雪白的面容,虽然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但是她还是那样的稚嫩和美丽。他用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摸着她的脸,动作很轻柔,但是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阵阵的寒意。
她抬高自己的下巴,脸上露出倔强的表情。
她的倔强让他愤怒,他露出一丝冷酷的微笑,他的手调整了一下角度,无名指上的男戒上雕琢的很锋利的宝石随着他不经意的动作猛的割开了她柔嫩的小脸。一道细小的血痕出现在的白玉般无暇的脸庞上。她的眉毛拧了起来,血珠微微的冒出。
他伸出舌头舔弄着她的伤口,满意的看着她疼痛的表情。他用手钳住她精致的下巴,“寒梦雪,你这一生注定是我展启航的女人,无论你是生是死。如果你死了,我会把你的尸体烧成灰,和着酒喝下去,让你和我永远的成为一体。”
“你是个疯子,你是魔鬼。”寒梦雪发现她身侧的男人是如此的可怕。
“我是被你逼疯了,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他的大手无情的撕开她的胸衣。因为怀孕而丰满了很多的乳房暴露在他的面前。他用手覆盖在上面,揉捏着她的浑圆,白色的奶汁流了出来。他粗鲁的吮吸着她甜美的奶汁,用力的咬着她敏感的乳头。她挣扎的用手试图推开他埋在胸前的头颅,“混蛋,放开我。”
“放开你,我等会让你乖乖的求我占有你。”展启航的带着情欲的眼睛流露出狼一般的残忍。她的抗拒让他体内的征服欲蠢蠢欲动。他取上皮带帮住了她不听话的手,把她的身体翻了过来,掰开她细长的腿,从她的身后逗弄着她的密穴,亵玩着她的乳房。他的手在她的身体里点着火,他像琴师一样拔弄着她的身体,残酷的欣赏着她的身体逐渐的绷成一根敏感的琴弦。他看不见她背对着的脸,不过她不断扭动的身体显示出她正处在欲望的扁舟里。他放肆的舔着她娇小的耳坠:“求我呀,宝贝。”
她用牙齿咬住枕头,承受着他一波比另一波更强的挑逗,她努力的让自己不发出呻吟。这是一场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战争。他玩味的等待着她的屈服,这个该死的女人却沉闷的一声不吭。他邪恶的冷笑着,把第二个指头也放进了她的花园里,慢慢的律动起来。她终于受不了,一声娇羞的呻吟从小嘴里溢出。她的身体出卖了她的骄傲,她没有自尊的求着他的占有。她含着泪低着的说:“展,我求你。求求你了。”
“大声点,我没有听到。”他的笑容显的很明媚,他要让她明白,他是她的男人,她的主宰。
她闭着眼睛,大声的说:“我是你的,求你占有我。”她根本不是调情高手的他的对手。她臣服在他的挑逗之下,做了他欲望的奴隶。他的进入让她疯狂。他在她的身体里律动着,狂佞的占有着她。太久的禁欲让他像一个贪得无厌的魔鬼。他强大的欲望将她贯穿,不给她喘息的时间,不顾一切地冲刺着,占有着身下这具柔嫩的女体。
疼痛夹杂着快感向她袭来,她被他狠狠的占有冲击着,一次次的撑满,又一次次的空虚,她纤细的身体随着他有力的撞击剧烈地摆动,他每一次的进入都会让她不自觉地痛叫,但在他的耳中却是最具撩拨力的呻吟。他狂挚的需索让她虚脱了,在他把灼热的种子撒进她子宫的最深处的时候,她终于昏了过去。
他怜惜的看着身下昏迷过去的她,温柔的翻过她的身体,给她擦拭干净,给她盖上一袭薄被。他穿上衣服出去了。他对门外的王妈说:“好好的看着少夫人,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要你陪葬。”他扣上门出去了。
关门的声音把寒梦雪唤醒了。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坐不起来了。她的一身像被汽车碾过一样,骨头都要散架了。他很久都没有这样的残虐的索取了。她能感觉出他的愤怒。他那么骄傲容不得别人的忽视和拒绝,她看着自己手下的祖母绿戒指,难道自己真的要被他锁上一辈子吗。她艰难的挪动着双脚向浴室走去。那么近的距离对她来说却变的很遥远。她一个不小心就被衣帽架给绊倒了。啪的一声,她重重的摔在地上,钻心的疼痛让她跪在地上久久不能起来。她瞎了。她现在是个废人了。她趴在地板上傻傻的呆着。
展启航拿着药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一幕。她孤独的趴在地上,像一个掉落在人间的折翼天使。他的心都要拧了。他心疼的把她抱起,“该死的女人,你怎么不叫佣人呢。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我,我以为很容易。可是没有想到……”
他把她扔在大床上,用手按住她身上的淤青,“疼不疼。”
“疼,你能不能把手拿开。”
“知道疼呀,我还以为你没有感觉呢。”他的口气很恶劣,为她不顾惜自己而恼怒。
“我,我这样要是摔死了不是更好吗。”他的话让她很生气。
“你死了就能快活了吗。别忘了小君霆,你要是死了,他也会随你而去。”
“你不是人,他是你的亲身儿子。”
“那有怎么样,他出身是为了留住你的人,你的心。你要是不在了,他也没有必要存在了。我和他都会跟着你下地狱。”他阴冷的望着她。
“我恨你。我已经瞎了,你为什么不能放过我。我什么都做不了,你留着我这样的废人有用吗。”
“帮我暖床的女人只要有一副好身材就够了。是不是瞎子,我无所谓。”他的心被已经被她伤的千疮百孔,他只知道用恶毒的话语来攻击她来保护自己。
她的悲情的眼泪缓缓的从脸庞滑落。咸涩的眼泪留到她的伤口上,她却没有了感觉。她还以为他在乎自己,想不到他只是把自己当作最契合的床伴,暖床的工具。
“该死了,你怎么哭了。”他粗鲁的帮她抹去眼泪,拿出药膏,小心的帮她涂着伤口。
清凉的药膏让她的伤口很舒服。她不习惯他在愤怒之后,忽然的温柔。她想躲开他亲密的举动。
“女人,别动,这个药膏是防止你脸上留下疤痕的。你再动的话,小心我给你抹着烈性春药让你动个够。”他不满的看着她的身子远离他的势力范围。
她乖乖的把头枕在他的膝上,一动不动的,她知道他刚刚的话不是威胁。他的大手摸着她光滑的背脊,像抚摸着一只乖巧的宠物:“雪儿,你好像很怕我,是不是。”他的语气变的很低沉,但是却让她觉得有些发凉。她光裸的身子不由的轻微的颤抖。她永远猜不出他下一步要干什么。他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虽然在他的身边呆了六年了,可是她从来没有读懂过他。
他的手慢慢的上移,在她的长发间穿梭,“雪儿,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宁愿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不要逼我,让我把你给毁了。宝贝,笑一个。”
她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却比哭还难看,还凄凉。
他猛的抓住她的肩膀:“该死的,我让你笑,不是让你哭。你瞎了,难道也聋了吗?”他摇晃着她娇小的身体:“寒梦雪,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呀。你要这样的折磨我。我有时候真想把你杀了。我曾经天真的以为君霆可以帮我把你留下来,我们能平和的过完下半辈子。可是你为什么老是想离开我。”他的眼睛红了,不轻弹的男儿泪静静的滴落。
她看不见他的哭泣,可是他的泪水滴在了她的小脸上,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你哭了?”
“没有。”他粗声的说。“你是不是要洗澡,我帮你。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做,告诉我就行了。”
她有些错愕。在她正发愣的时候,他从口袋里取出一跟细小的金链,小心的把一头锁在她的手上,另一头锁在他自己的手上。冰凉的感觉让她不由的摸着手上的异物,“展,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这是我请英国最好的工匠打造的金链。它是用合金制成了,除了我手上的钥匙,没有第二个人能打开了,除非用大型的切割机,它是绝对没有断裂的可能。我把你永远的锁在我的身边,除非我死。”展启航的眼睛露出决绝的目光。
她只是摸着那根细小的链子,它锁住了她,又何尝不是锁住了他呢。
她任由他把自己抱进了浴室,他把沐浴露到在手上,修长的手指在她身上的每一处停留,从高耸的乳房到最私密的地方。他的手指轻轻的拨弄着她的下身:“还疼吗。”
一股电流从他的手指过渡到她的身上,她的脸变的绯红,“有一点。”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她没有一点的秘密。
他像一个体贴的情人给她做着全身的按摩,“舒服吗?”
她点点头,不生气的他有一种任何女人都抗拒不了的魅力。她无时无刻不想从他的身边逃走,但是她的心却在不经意间日益的沉沦。他让她恨不起来,也摆脱不了。
“以后我会天天给你洗澡,照顾你。”他把她从水里捞起,用大浴巾把她包裹起来。
“我可以让王妈帮我做。真的不需要你……。”她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他的薄唇堵住。他在吸干了她肺里的氧气以后才把快窒息的她放开。“我不希望听见你的拒绝。你是我的女人。”
他亲自给她拿出了一套白色的内衣和一件白色的长裙。他像打扮洋娃娃一样给她把衣服穿好,然后把她抱出了卧室。她把头斜靠在他的胸膛里,听着他砰砰的心跳,她的心好像也变的轻松起来。 他把她抱到餐厅,体贴的把她放到座位上,细心的为她盛好米饭,把她喜欢吃的菜夹好:“吃饭吧,吃过饭陪我去公司。”
“啊。可是我还要照看小君霆。”
“不用了,他让王妈照顾,你把我照顾好了就可以了。”他老早就看那个小子不顺眼了,霸占了他老婆那么长时间。幸好他咨询过权威的妇科医生,小孩已经可以断奶了,要不然真不知道君霆还要和他抢多长时间的雪儿。
从他酸涩的语气中,她可以听出他微微的醋意,“展,我还是在家里照顾小君霆吧。我去公司也帮不了你。”
“不行。”他霸道的驳回了她的请求。
王妈抱着的小君霆似乎感觉到自己马上要被父母遗弃了,哇哇的大哭起来。
“展,把孩子抱过来,我要抱抱他。”
他一把把小君霆拎起,塞进她的手中。她用纤细的手抱着儿子,给他喂了最好一次奶。展启航很不是滋味的看着君霆的小嘴在她雪白的乳房间吮吸着。
“医生说了可以断奶了。”他大声的说。
“我知道了,你已经说了好几遍了。”寒梦雪小声的说。一旁的王妈也强忍住笑意。
展启航的俊脸有些发烫,“知道就好。快点,我们还要去公司呢。”
他等着小君霆喝完最后一口奶,就立刻把这个碍眼的家伙给扔了出去,抱着寒梦雪上了车。
半小时后,他小心的把她抱出了车,把温暖的大手牵着她的小手走进了办公室。他的属下都吃惊看着他。他微笑着搂着寒梦雪的腰向众人介绍:“这是我太太,也是展氏集团的第二大董事。我已经通过律师把我名下一半的资产转移动她的名下。所以从今天起,她和我一起打理展氏集团的全球业务。”
寒梦雪惊讶的抓着他的手,小声的对他说:“你疯了吗。”
他低着头咬着她的耳坠:“我很清醒,你是展家的女主人,也会是我的最佳盟友。我是不会看错人的。”
寒梦雪微笑着和众人打着招呼。她看起来很柔弱,但是得体的言语和落落大方的举止让大家对她的好感迅速的上升。
“我太太的视力有些小问题,大家以后有重要的文件必须念给她听,希望大家能谅解。”展启航摸着她的长发用有力而冷漠的语气不怒而威的说。
大家这才发现这位美女的眼睛里居然没有亮光,眼神很空洞。难道总裁夫人真是个瞎子。一向骄傲冷俊的总裁居然会娶了一个瞎子,还把展氏一半的家产都送给了她。这个女人真那么有魅力吗。大家都小心的把问题藏在了肚子里。
在大家的疑惑和不解中,展启航把寒梦雪拦腰抱起,轻轻的把她放在他的座位旁边。那是他的专属办公领域,三米长的巨型办公桌,带着帝王气的黑色的真皮转椅。展启航原来从来没有发现一个人坐在那里会有多么的孤寂和高处不甚寒的感觉。只到她进入到了心里,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渴望和她分享自己的一切。他已经不习惯她的陪伴。他要她分享他的床也有他的办公室,他的家庭还有他的事业。
他不愿意在孤单的做在那里孤军奋战,他要她的加入。他温柔的给她端来一杯咖啡,轻轻的放在她的身边:“雪儿,我会让江秘书帮你先熟悉一下我们的公司的基本的运做情况。”
“可是,你能先解开我的链子吗。”寒梦雪抖了抖手上的那条细细的金链,闪耀的金色环绕着她雪白的手腕间,显的非常的突兀。
他的嘴角微微的翘起,性感的薄唇浮过一丝笑意。他霸道的一扯链子,让她的身子跌落他的怀里。他低着头吻着她的小手:“你和我都会慢慢的习惯它的。乖,我要工作了,你也一样。”
她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晃了晃手腕,“你真是一个暴君,一点都不讲理。”
他眯着眼睛盯着她白玉般羸弱的小脸,“我是暴君的话,你就暴君最宠爱的女人。我即使是死也会选择让你陪葬。”他虽然是以开玩笑的口吻说着,但是她能听的出他话真的认真。他的灼热的火种终有一天会把她烧成灰烬,她的心有一种不可名状的预感。
他坐直了身子,开始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她也开始在江秘书的指导下,学习起一些基本的东西。她本来就是剑桥大学的商学院的高才生,尽管在被他强制性的拘禁了很长时间,她还是很快就能上手了。她的领悟力和条理性都让工作了多年的江秘书感到惊讶,“寒小姐,你真是块做生意的好材料。如果展总裁舍得让你抛头露面的话,你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女强人。”
“谢谢。”江秘书的前半句话让她很开心,但后半句话却让她有些抑郁,她无论怎么努力都只能在他的掌控之下。她注定只能在他的掌心中舞蹈,如果他高兴的时候,他可以把她托上高高的天堂。假如有一天他不高兴了,他变会把自己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说到底,她只是他花钱买来的宠物,一个他还没有厌倦的玩具。想到这,她有点失神了。
他正好也停下了手头的工作,闲适的看着她,她好像有点走神,她到底在想什么呢。他一脸玩味的靠近她,咬住她的小耳朵:“雪儿,在想什么呢。”
她很不自然的颤抖了一下,微笑的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悲:“没有什么,只是忽然觉得有点累了。你不要这样,江秘书还在傍边。”
“不要这样,你是我的女人。我想怎么样都可以,你说呢,江秘书。”他用冷酷的眸子注视着一旁的江秘书。
江秘书感觉到了办公室里的低气压,连忙说:“总裁,寒小姐累了,我看我还是先出去等她休息好了在进来。”她转身准备离开。
“谁让你走的,你给我乖乖的站在一旁看着。”他的声音没有温度的命令着江秘书,眼睛却看着斜靠在转椅上的寒梦雪。
他用力的扯住寒梦雪的长发,让她不得不抬起头。他狂佞的吻着她娇艳的红唇,攫取着她的甜美,他的手猛的撕开她的上衣,让她高耸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展启航的俊脸上,“展启航,你太过分了,即使是宠物也是有尊严的。”
寒梦雪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愤怒。
展启航的眼睛散发出野兽一样的光芒,“我的小猫的爪子很锋利呀,不过,我会让你知道谁是你的主人。”他把她的身子压在冰冷的大理石桌面上,大手无情的剥开她的内衣,撕开她的裙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脱离了她的身体,冰冷的大理石的寒气让她觉得似乎掉进了冰窖。她的身体抖的像冬日里萧索的枯叶。
他像一只猎物扑在了她的身上,他连衣服也没有脱。他只是解开了裤子的拉链,没有任何的前戏,他狠狠的进入她。他肆意的玩弄着她的身体,听着她发出痛苦的叫声和沉溺在性爱中的无奈的呻吟。她总是有本事把他给逼的失去理智。
良久,他才从她的身上离开。她像一具残破的布娃娃被扔在了大的桌面上。黑色的大理石衬着她的雪白的身体,她修长的腿无力的大张着,两腿间留着他的痕迹,尖挺的乳房被他捏的发紫,她娇小的樱唇也被他吻的红肿起来。金色的链子从她的手上拖在她的胸前。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江秘书傻傻的站在那里,她不明白刚刚还是亲密的两个人怎么会成了这样。
“你怎么还站在这里,给我滚。”展启航看着还站在那里的江秘书,眼睛不由的泛起一丝杀意。
江秘书吓了跑出了总裁办公室。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脱下衣服盖在了她的身上。他点上了一只烟,站在窗口,默默的看着寒梦雪。
她躺在那里,静静的像一只破落的风筝,仿佛会随时的随风飘走。他的心忽然溢满了恐惧和不安。忽然间,她坐了起来,大声的说:“展,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你什么时候才能放开我,是不是要我死,你才高兴。“她从容的用手从抽屉里取去一把裁纸刀,猛的向自己的手腕上划下去。锋利的刀光闪过,刺疼了他的眼睛。一瞬间,血从她瘦小的手腕间飞溅了出来,落在她雪白的身体上,像雪中的红梅一样散发着死亡的美丽。她苍白的脸上带着解脱的笑容,无邪的,没有痛苦的天使般的笑容,“展,我终于可以离开你了,这回你拦不住我了。”她重重的倒在了桌上,从他的视线里倒下。
“不。”他发出了孤狼一样的悲鸣,他冲到了她的面前。她的血沾满了他的双手。那根联系着他们两人的链子上也满是她的鲜血。触目的红色,像火焰一样包围了他们。他抱起她,看着她的笑容逐渐的僵硬,“寒梦雪,你给我活着。你活着,我就立刻放你走。你想去哪,我都不会拦着,真的,只要你活着。”
血流满了整个黑色的大理石,他扯下窗帘裹着她的身体。他不停的对她说:“雪儿,你不要死了,你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的。我发誓。”
展启航紧紧的抱着气息渐微的她,泪流满面,“寒梦雪,你给我好好听着,我不许你死。”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躺在他温暖的臂湾里,脸异样的白皙,透明,眉宇间没有了平日的忧郁也没有了隐隐的倔强。她显得很安详。
他低着头吻着她冰冷的唇,泪水打湿了她长长的睫毛,“雪儿,我求求你看着我,你要什么东西,我都答应你。”他的心在她决绝的拿起刀自尽的那一刻就碎了。她是那么的想要离开他,连君霆也不要了,连自己的生命也不要了。难道他真的错了。他的爱对她来说只是沉重的枷锁。
他小心的解开了两个人之间的链子,该是他放手的时候了,结束了。他低垂着头,冷冷的把带着她鲜血的链子收进了口袋里,然后看着医生把她推进了手术室。
他孤寂的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一袭黑衣让他显得更加的落寞。他阴冷的眸子里透出一丝的抑郁,早已经习惯了她的陪伴,真的决定要放手好难呀。他不能想象没有她的夜晚,他会怎样的孤单。
他望着隔开他们的手术室的紧闭的大门,心乱如麻。他最心爱的女人正冰凉的躺在里面,生死未卜。而他却只能束手无策呆在门外。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的心越发的不安。他站了起来,两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焦急的在手术室外徘徊。走廊很静,只能听见他的皮鞋摩擦着地面的声音。他紧张的向上天祷告,企求上天能把他的雪儿还给他。
手术室的终于灯亮了,小小的她被推了出来。
“展先生,你太太已经脱离危险,但是伤口划的太深,已经割断了动脉血管和神经。她的伤口虽然已经缝合上了,但是已经不能和正常人一样灵活的使用左手了。”医生用淡漠的口气陈述着。
“谢谢,我知道了。”他的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用手摸着她没有血色的脸:“雪儿,你醒了就好,我会遵照我的约定,再也不会打扰你平静的生活。”
“医生,麻烦你好好了照顾她,我走了。”他转身离开,眼角还挂着没有风干的泪。他黑色的背影显得那样的消瘦和疲惫。
麻醉剂的药力逐渐的消失,一片的素白,剧烈的疼痛让寒梦雪清醒过来。她有些头晕目眩。
“少奶奶,你终于醒了,我们担心死了。”王妈看着她喜极而泣。
她听见了王妈关切的话语。她下意识的等着他的霸道的声音。可是屋子很静,她感觉不到一丝的属于他的气息。他不在吗?她的心泛起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涩涩的,像是忽然间的放松又像是内心的失落。她很努力的抬起自己没有受伤的手。那根束缚着她的金链子已经不在了。空空的手腕让她有些困惑:难道,她昏迷中听见的都是在真的。他真的愿意给她自由了。
她有点不敢相信,她睁大了无神的眼睛,用沙哑的声音问:“他呢?”
“少爷有事情走了,他打电话让我来看护你的。雪儿,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这样做。王妈不明白两个人到底是怎么了。前一阵子,她还看见他们一家人甜甜密密的,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
“哦”,寒梦雪长长的叹了口气。她不知道她梦中的他的泪水和他野兽一样的呐喊是不是真实的。也许是他真的厌倦了,也许是他良心的发现。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她自由了不是吗。十六岁那年签下了契约终于结束了,不过她为此付出了太多:她宝贵的童贞,她本该如梦的青春,她的美好的初恋,那个和她有一夜缠绵的子墨。她甚至差一点赔上了自己的生命。如果上天能让她重新活过的话,她一定不会和展启航这个可怕的男人发生任何的关系。
结束了,她终于可以自由的活着了,没有了他的占有和掠夺。“王妈,窗户开了吗?”
“没有,我这就打开。”王妈打开窗,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夕阳的余辉顷刻抖落进来,她能敏锐的觉察到阳光的暖意。她猛的吸了一口空气,自由的气息。她笑了。
她住院的这些日子里,他一直都没有出现过。他似乎忘了她的存在。她的手上的纱布已经拆掉了,她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她孤独坐在医院的石凳上,享受着所剩无几的闲适,直到感觉到有人站在她的身后。
“王妈,是你吗。”她还没有来的及回头,就被人抱起。是他。她的心颤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你来干什么?”
“看你,顺便接你出院。另外和你谈一些离婚的事宜。”他靠近她的发际,贪婪的闻着她的发香。他真的不想放下她。
“离婚?你决定要放我走了。”她不动声色的问。
“是的,我已经厌倦了像你这样寻死觅活的女人。你的冷淡让我没有想要你的胃口。”他掩饰住他的失落用很无所谓的口气说。
“是吗。”她低垂着眼帘,故作轻松的说:“那我已经结婚了,你记得给我包个红包,送份大礼。”
“好呀。”他微笑的答应着,心却被她的话狠狠的击碎。他只要一想到有其他的男人也这样的抱着她,占有着她的身体,他就恨不得想杀人。他搂着她腰的手也不由的抓的紧紧的。
“好疼呀。”
“对不起。”他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答应过要给她自由的,他不能反悔。
他抱着她上了车,回到了他们的家。
小君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见母亲了,虽然他还不能说话,但是看见她回来了,他舞动着小手不停的依依呀呀的叫着。展启航把君霆放到她的手里:“儿子想你了。我先上楼了,你等会让王妈把你带到我的书房,我和律师在那等你。”说完他就匆匆的上楼了。他怕自己看见他们母子情深的场面会不顾一切的把雪儿留下。
寒梦雪抱着可爱的小君霆,捏着他粉嫩的小脸蛋,“君霆,妈妈要是走了,你会想我吗?”小君霆丝毫不知道母亲的伤感,他用小手抓着她的长发,笑的很灿烂。她吻着他的小脸:“君霆,妈妈走了以后要听爸爸的话,不要淘气。”
她的眼圈红红的,真的离开这了,她却变的迟疑起来。她真的舍不得孩子。他是她身上的一块肉,她怀胎十月,冒着难产的危险生下的孩子。可是,她真的累了,在留在展的身边,她会崩溃的。
“王妈,带我上楼吧。”她要和展启航做个彻底的了断。她用手摸着君霆的小脑袋:君霆,等你长大了千万不要忘了妈妈。
寒梦雪在王妈的搀扶下来到了展启航的书房。她象征性的敲了敲门,深深的吸了口气,准备着和他的对决。
“进来吧。”展启航背着光,仰靠在一张大大的黑色转椅上。整个人像笼罩在巨大的阴影里面,紧锁着双眉,让人看的有几分莫名的心疼。
王妈扶着寒梦雪坐在了他的对面,然后就悄然的离去。
“你好,展太太,鄙人姓汪。展先生委托我开负责你们之间的离婚事宜。这是展先生让我写的离婚协议书,你看看,如果没有意见的话请你在上面签字。另外你还有其他的要求也请尽快提出。”
“你念给她听吧,她是个瞎子,看不见的。”展启航起身走到寒梦雪的面前,用轻佻的用食指在她的脸上划着小圈。
她略带厌恶的别过脸去,却被他用大手牢牢的固定住,他微笑看着她无可奈何的表情,不过他的笑意却并没有传大眼角,“你不觉得,离婚之前,我们要好好的温存一下,雪儿。”他欺上了她的红唇,不顾她的挣扎,贪婪的掠夺着她的甜美。他真的不愿意放开她。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开了她,用修长的手指整理她略带凌乱的长发,然后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律师:“你可以开始念了。我的雪儿有点等不及了。”
汪律师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起来。寒梦雪面无表情的听着,她只关心自己的自由,其他的事情她都没有兴趣知道。展启航则冷漠的看着窗外。
“展太太,我都念完了,你看还没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了,你告诉我在哪签字就可以。”
寒梦雪迫不及待的行为激起了展启航的怒火,他用冰冷的眸子盯着她倔强的饿容颜,用阴森的口气说:“你是不是等不及从我的床跳到其他男人的床上去了。不过不知道其他的男人是不是要我一样不介意身上的女人是个瞎子。”
“你,你不是说过,关了灯以后,男人能感觉到的只是女人曼妙的身材,其他的都不重要吗。我虽然瞎了,不过我相信我会找到一个爱我的人,他不会嫌弃我的残缺,他会陪着我平静的度过下半辈子。”她仰起头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让窗外的艳阳都有些黯然失色。
展启航的心像被人狠狠的撕裂了一个大口子,他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你到是很想的开,那君霆呢,你不要了吗。”
她的笑容僵住了:“你会让我把君霆带走吗?”
“不会。”他斩钉截铁的说。小君霆是他和她之间唯一的联系。有君霆在身边的话,他还可以用牵制她的筹码。
“字,我已经签好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她把手上的纸放在了桌上,起身准备离开。
“你就这样走了?“展启航恨她的冷漠和无情。
“我忘了,这个给你,我不需要了。”她从无名指上退下那颗镶着祖母绿的戒指,那颗代表着权利和地位,代表着他的占有的戒指。
“好呀,你真是狠。”展启航大声的笑着,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他黑色的西服敛去了阳光,他像地狱里面的恶魔一样,俊美的脸上覆盖上了层层的冰霜。他把那枚女戒套在自己的小拇指上面,冷冷的看着她。
“我的那块玉佛呢,能还给我吗。那是我的父母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
“丢了,你不是要找你的父母吗,我已经帮你找到了,我这有他们的详细资料。你想要吗?”
“想,开出你的条件吧,你想从我这再拿走什么东西。我已经没有童贞可以卖给你了。”
“十六岁的你太生涩了,现在的你的成熟更吸引人,你再陪我一夜,我就把资料全给你。”
看着她受伤的表情,他开始嘲笑起自己的悲哀。她肯定会答应的,但是一向高高在上的他居然需要用这样的手段来威胁一个不情愿的女人爬上自己的床真是一种悲哀。
“我答应了。”她没有半点的犹豫,找到父母是她的最后的希望了。因为这个理由,她把自己的第一次卖给了他,现在她又把最后一次卖给了他。
她把手伸向了他,他抱起了她,像抱着自己最珍爱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雪儿,你以后会想我吗。”他温柔的问。
“会。”她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愿。虽然他的残虐带给她很多的痛苦,但是他偶尔的温柔和关爱却让她沉醉。也许离开以后,她会只记得他的好,而忘了所有的不快。
“你会记得我吗。”她用手摸着他桀骜的眉眼。
“会的,你已经刻在了我的骨头里,你那么的独特,我怎么会舍的忘了你。”
也许是因为要离别了,两个人的眉宇间都带着淡淡的伤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恋。
夜幕缓缓的降临,寒梦雪躺在黑色的大床上,静静的听着他沐浴的水声。她的心变得好乱呀,她仿佛又回来了六年前的那个夜晚。十六岁的她在懵懂中成为了他的女人。她忘不了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那一夜,他精瘦的身子覆盖在她稚嫩的躯体上,用力的冲刺,贯穿了她,占有了她的身体,也霸道的闯进了她的心里。她恨他,怕他,但也……。她不知道该这样表述自己对他的感情,半爱半恨。
这时候他穿着黑色的睡衣走到了床边。他俊美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分外的摄人心魄。二十二岁的他已经没有男孩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的男人味。他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让女人难以抗拒的魅力,除了她。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她,“帮我擦干头发。”
她坐了起来,拿起毛巾,半跪着为他擦起头发。他高贵的头颅难得的低了下来,像个大孩子一样坐在她的旁边。水珠顺着他黑色的长发滑落到他大理石一样的脸庞和小麦色的胸肌上,他看起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不过她却看不见,她只能靠着手指腹去感觉他。她的手在他的黑发间穿梭,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皮,他紧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
她的乳房有意无意的碰撞着他钢铁一般的胸膛。他的手轻轻的拨开她的睡衣。这个天生为他打造的女人完美的暴露在了他的面前。他把她掀翻在大床上,看着她雪白的身体躺在黑色的大床上,他血液中的掠夺因子也像骏马一样难以抑制。他盯着那张醉人的红颜,“雪儿,如果我求你留下来,你会答应吗。”
她轻扯着嘴角,露出凄美的笑容。她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把手放在他火热的胸膛上,用嘴轻啃着他敏感的乳头。
“可恶!”他的喉头发出带着愉悦和懊恼的呻吟。他本来想控制住自己狂热的情欲好好的和她温存的。现在他在也抑制不住了。他凝视着怀里的她,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低下头,他用嘴含住她的蓓蕾,用舌尖挑逗她的乳尖,让她傲人的红梅和着柔软的身体轻轻的颤抖。朦胧的灯光下她微微的扭动着胴体,低沉的呻吟声从性感的红唇间飘出,显得楚楚可怜又娇媚动人。
他眯着细长的眼睛欣赏着她发狂的模样,这样的她是那样的美丽,让他想占有她一辈子。
带着邪魅的微笑,他冷漠的撩拨她的腿间的脆弱,修长的手指在花瓣间抽动。她感觉自己陷入了欲望的旋涡里不能挣脱:“展,我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她忍不住低声的哭泣。
他压住她扭动的身躯,看着她全然的臣服,“你是我的女人,我的爱奴。”他扣住她雪白的大腿,狂放地掠夺,以君主的姿态占领她的所有,用力顶入她的最深处,
她用手揪住他的黑发,随着他狂野的律动而痉挛,身子早就化为了一滩春水。明天就要离别了,就让她再放纵一夜吧。
黑夜中两个人紧紧的交缠在一起,绝望的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浮。此时所有的语言都成为了多余。他野兽一样的撕喊和她软绵绵的呻吟在房间里飘荡。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蓝色的窗帘闯了进来。展启航睁开了眼睛,一夜的纵欲并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倦惫,相反他的体力更加的充沛。不过他身下的寒梦雪已经累坏了。她安静的睡了,苍白的小脸上还带着厚重的眼圈,身上还残留着昨夜他留下的淤痕,让他很是不舍。他小心的起身,蹑手蹑脚的取来了药膏,在她的身上涂抹着。他痴痴的望着她:“雪儿,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如果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我可以改。”
他抓起她的小手,吻着她的每一根手指。想着以后会有其他的男人像他一样看着她迷人的睡姿,他就要发狂了。刚见她的时候,他曾经洒脱的说,等她结婚时要给她送一份大礼算是给她的开苞费。现在想想一切是那么的可笑,如果真有哪个男人要娶他的雪儿,他会嫉妒的杀人。他不能允许有第二个男人成为她的丈夫。关是一个和她春风一度的林子墨就让他一直耿耿与怀。如果还有其他的男人可以日日夜夜的霸占着她,和她一起孕育一个骨血相融的孩子他一定会疯的。
他紧锁着眉头,眼睛泛红,周身散发着寒意。他慢慢的从床头的柜子里取出一只的手枪,利落的把子弹装上枪膛。他用枪抵着她睡梦中微微起伏的乳房。黑色的枪身在她雪白的双乳中间滑行,停在了她的心脏位置。他的食指放在了扳机间,他的心忽然跳的很厉害,手也微微的抖动,只要轻轻的一下,她就会永远的属于他。
他修长的手指绷的紧紧的,呼吸也变的沉重。出生在豪门望族,游走在黑白两道间,见多了尔虞我诈,为了功名利禄而不择手段,小小年纪的他早就养成了冷酷无情的性格。但是她却打破了他的心防,他对着她居然下不了手。他的枪在她的身体上游移,从她的脸缓缓的滑下,到了她的小嘴,她细长的脖子,她高耸的乳房,她平坦的小腹,她隐秘的花园。这些地方都留下了他的痕迹,黑夜中他曾经抚摸了无数次。只要他按下扳机,一切都会成为灰飞。他在犹豫。
寒梦雪感觉到身上一阵冰凉,她伸出手试图去摸着她胸前的东西,冰冷的,“展,那是什么东西,像枪一样。”他把手中的枪收了起来,哼了一声作为回答。
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展,你想杀我吗。”她艰难的站了起来,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的地方:“你杀了我吧,我不会怪你。对死我已经不在乎了。”
“可是我在乎。”他卸下了枪上的子弹,把枪扔在了地上。他穿着黑色的睡衣站在她的面前,伸手把她带进怀里,狠狠的,仿佛要把她融到自己的骨血里:“雪儿,不要扔下我,好吗。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她冷冷的推开他,“是你答应让我离开的。”
“我现在反悔了。”他像一个顽皮的孩子,用无赖的语气回答。
她忽然跪在了他的面前:“展,放了我好吗。我现在只想过一个平凡人的生活,享受二十二岁女人应该享受的生活。跟着我,我已经失去了太多的东西了。展,一个二十二岁的女人应该刚迈出校园成为职业女性,有一个不是很有钱却很疼爱自己的男子谈着平静的恋爱。”
“这样我都可以给你。”展启航想拉起地上的她。
“现在的你根本做不到。你给了我什么呢,你不顾我的意愿让我有了孩子,因为你,我失去自己的视力,因为你,我的手再也不能弹钢琴。展,真正的爱是宽容和宠溺,而不是掠夺和占有。”她用无神的眼睛控诉着他的罪行。
“我恨你,我不能在带着这种情绪和你生活在一起了,展,我求你放了我好吗。你给我的东西,我一样也不要,我只希望平静的离开。”
他内疚的看着她的发泄,“你走吧,我会让王妈帮你收拾东西。”他知道她已经不可能回到他的身边。与其看着她在他的身边枯萎还不如让她快乐的离开,反正他也习惯了孤寂。
他合上门,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走吧,走吧,他的心已经空了。他从酒柜里取出一瓶酒喝了起来,他不要再想这个女人了,他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