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他涣散的神智稍微的清醒了一下,“进来。”
鬼医推开门,跪在了他的脚边:“主人,我想随太太而去。她眼睛瞎了,不能照顾自己,我怕她会被别人欺负。主人,我求你答应我好吗。”
展启航用很复杂的目光注视着鬼医:“你是不是想取代我呀。”
“主人,我对太太绝对没有非分之想,我用我的生命发誓绝对不会做出背叛您的事情。”他爬在展启航的脚边,亲吻着他的鞋面宣誓着自己的忠心。
“你走吧,帮我好好的照顾她,如果她有什么闪失,你会被展门的人全球追杀。”
“是的。”鬼医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激动。
“你每个月要让我知道她的情况,我要看到她活的很好的照片。你可以走了。”展启航朝鬼医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门轻轻的关上了,屋子里满是寂寥。
走了,都走了,一瞬间,展启航忽然觉得自己像一头被抛弃的孤狼,他发出一阵悲鸣,猛的把手中的酒瓶狠狠的砸在墙壁上。顿时酒瓶的碎片飞溅出来,跌落在了地板上变的更加的残破,就像他的心一样。他把身子靠着窗,双手插在裤袋里,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冷冷的看着寒梦雪在鬼医的搀扶之下缓缓的走出了家门。他的眼睛变的通红,他像一个孩子一样躲在窗帘后面放声痛哭。
“雪儿,小心点,我们要过大门了。走出这个门,我们就离开展家了。”鬼医扶着娇弱的寒梦雪小心的叮嘱。
“等一下好吗,我想回头看看。”寒梦雪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尽管她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她依旧很用力的睁着没有光泽的大眼睛,她想把这的一切都锁在她的脑海里。
这时,展君霆的啼哭声响起了,他一定是舍不得母亲的离去。“少奶奶,你再看看小少爷吧。”王妈把小君霆抱了过来,轻轻的放在她的怀里。
寒梦雪抱着孩子,温柔的抚摸着:“宝宝不哭,妈妈以后会回来看你的。”她像是在安慰君霆也像是安慰自己。真的要离别了,一切都是那么的不舍。他在哪里,是不是此刻正在准备物色下一个情人。他为什么不出来送她。看来自己在他的心目中真是一点地位都没有。她苦涩的笑着。她低着头吻着小君霆粉嫩的小脸蛋,“宝宝,听话,妈妈要走了。你一定要乖。”
“王妈,我走了。以后要麻烦你帮我照顾君霆了。还有……”她顿了一下,他的身影忽然从脑海里闪过,她想说些什么,可是又说不出来。算了吧,既然要走了就不要拖泥带水了,就让他成为自己生命中的过客好了。
她把孩子送还给了王妈,转身坚毅的离开了。她的裙摆随着风微微的飘起:展启航,从今天开始,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了。
她真的走了,展启航看着她白色的长裙消失在视线里。他猛的拉上厚重的窗帘,把自己关在黑暗之中,他的半跪在地板上,疯狂的捶打着地面,眼泪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倾泻下来。他忽然觉得很冷,一瞬间,他什么都没有了。她走了,带走了他的心,他的灵魂。二十二年来,他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的失魂落魄,他的人生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的黑暗。没有光能透进来,他的心死了。明天,没有她的日子,一切又该怎样呢。
“少爷,开门呀。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垮的。”王妈心疼的敲着书房的门。
很前几天不同,门很快就开了。展启航走了出来,冷峻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色苍白,薄薄的嘴唇没有一丝的血色。他俊美的脸庞满是青髭,英挺的身材也显的有些单薄,整个人像受了严重的打击一样,颓废的让人心疼。
“给我酒,快给我酒。”他带着满嘴的酒气说。
“不行,少爷,你要振作起来,再这样下去,你整个人就没有救了。”王妈不忍心看到这样的他。
“快给我酒。要不我自己去拿。”他疯了一样的摇晃着王妈的身体。
王妈摇了摇头,看来要请来老夫人了。“我下去给你拿酒。你不要乱跑。”
酒很快就拿过来,展启航夺过酒,砰的把门关上。他趴在地上大口的喝着酒。地上堆满了酒瓶和烟蒂。他的长发凌乱的披在肩膀上,衣服像咸菜一样的披在身上,他平日的俊美形象荡然无存。他现在只知道喝酒,喝醉了,他就可忘记寒梦雪,忘记让他痛苦的女人。他现在已经活在地狱里了。
“酒,我要酒喝。”这样的声音每天都要固定的在展家的豪宅里上演着。展启航已经彻底的被酒精拖垮了。他现在已经有很严重的酒精依赖症。没有酒,他就会发狂用头撞墙。
“酒,我要酒喝。”他被酒精折磨的痛苦的声音在空中飘荡。
“开门,我给你酒。”威严的女声响起。
展启航立刻打开门,强烈的日光让久处在黑暗里面的他不适应的眯起了眼睛。“酒呢,快给我。”他像一个没有尊严的乞丐一样乞讨着酒喝。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他苍白颓废的脸上。
他的神经像被打醒了一样,捂着脸:“妈,是你呀。”
“很好,你还认得我这个母亲。你太让我失望了。看看现在的你都成了什么样子。”展母捏着鼻子忍受着他身上散发的恶臭。她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酒鬼是自己的引以为傲的儿子。
“妈,我受不了,给我酒,没有酒,我会死的。”展启航痛苦的叫喊着。他的头像被针扎着一样难受,他需要酒来让自己得到舒解。
“你。”展母还没有来得及训斥展启航。她就惊恐的发现,他口吐着白沫,浑身抽搐,倒在了地上。
“快,把他送到医院。”展母看着自己的孩子这样的受苦,心都要碎了。她转身对身边的老者说:“我要你让寒梦雪这个女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看看,她都对启航干了些什么。我都没有嫌弃她是个孤女,让她进了我们展家的门。她倒好,把启航害成了这样。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是。”老者恭敬的回答。
“不,妈,我求你了,不要伤害雪儿。我求你了。”倒在地上的展启航痛苦的扯住母亲的裤脚。他不许任何人伤害他的雪儿。
“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你都成这样的还替她说话。启航,这个女人不值得你对她这样好,她要是爱你的话就不会让你成了现在这样。”
“别伤害她,她死了,我也不活了。”
“好吧,妈听你的。”展母答应了他的请求,她知道这个固执的孩子现在是飞蛾扑火不会回头了。
展启航得到母亲的承诺以后,终于安心的倒了下来。他真的好累。
爱的太深所以看见伤痕。
他被送到了医院,但是他却拒绝接受治疗。他不要清醒过来,在酒精营造的梦里,他的雪儿会抱君霆对着他开心的笑。他不想面对她离去的现实。
“我要酒喝,我要酒喝。”他发狂的掀翻了护士送来的药物,破坏治疗的器械。
“你们给我滚,我要喝酒,给我酒。”展启航痛苦的叫嚷着,用头剧烈的撞击着墙面。鲜血缓缓的从他的额前流下,温文俊美的面孔变的有些狰狞,让人看了又是心疼又是难过。
“来人,给我把他绑起来。”展母含着泪让人把他绑在了病床上,给他强制治疗酒瘾。
他的双手被绑在了床头,脚也被绑住了,他就像一具尸体一样僵硬的躺在床上。他的嘴不断的冒出一串的脏话。
“注意你自己的形象。你是展家的少主,不是街头的流氓。”展母面色铁青望着仰躺在床上的儿子。
“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她不要我了。”展启航发出受伤的嚎叫。
“你真蠢,你以为现在这样她就会要你了吗。女人只爱慕强者。你的宝贝雪儿
“启航,你看清楚了没有,照片上的所谓的神秘女子是谁。”
展启航痛苦的闭上眼睛,照片上的女子化成了灰,他也认识。是她,为什么是她。他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他的雪儿还是飞到辛君的身边去做她的辛若怜了。他泛起一丝苦涩的微笑。
“启航,妈求你不要自己折磨自己了。你把自己弄成这样了,那个女人也不会回头看你的。她现在在比你更强的男人的怀里。你如果想要赢回她,你把自己变得更强。”展母看着被绑着的儿子,他现在完全没有了斗志。
“妈,解开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能给我一瓶酒吗,最后一瓶。”他很认真的说。
“好吧。”
人都出去了,白色的病房就剩下了他一个人。他不停的灌着酒,香醇的美酒转眼就化成了穿肠的毒药。他剧烈的呕吐,几乎要把心和肺都要吐出来了。良久,他才平静下来,他拿着那张报纸,用手摸着照片上她的脸,“雪儿,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为什么从我的身边离开就迫不及待的跳到其他男人的怀里。为什么?”
他抓起那张报纸撕成碎片,抛在空中。纸片像雪花一样的散落,他冷漠的凝视着,他的心也逐渐的变的坚硬起来。他已经没有爱人的心了,剩下的只有冰冷的躯壳。
他推开门,看着紧张的母亲和医生,“我同意接受治疗了。”和半个小时前的他比起来,现在的他虽然能憔悴但是却变的很冷酷,周身散发着让人很难接近的寒意。
“启航,你还好吧。”展母看着忽然转变的儿子,担忧的问。
“我很好。”他没有温度的回答,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丢失了一项很重要的东西。
在医院强制戒掉酒瘾的两个月,对一个正常人来说是生不如死,但是展启航却没有一声的抱怨。每当酒瘾上来的时候,他就用针头扎自己的手臂来惩罚自己。其实他知道自己这样的自虐更多的时候只为了惩罚自己对她的思念。身体的疼痛对他来是说已经不算什么了,因为她带给他的痛早就已经刻骨铭心了。
终于出院了,他换上了整齐的黑色的西装,带着黑色的墨镜,把自己藏在黑暗之中。戒掉了酒瘾却难以戒掉对她的思念。他已经不敢回家了,家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带让他想起那个他试图忘记的女人。他买掉了伦敦的房产,买掉了他们曾经的爱巢。他实在不能忍受躺在他们俩个人曾经缠绵过的大床,在梦里想着她的俏丽的面容和温润如玉的身体。他更恨那种在夜阑人静的时候忽然醒来发现他的身旁本该是她的地方空荡荡的。他提醒自己要忘了,可是入梦的全是她的倩影,她的一笑一颦。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坐在加长的林肯车上看着曾经的家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那里有他和她的十六岁的稚嫩,十八岁的初熟,二十岁的对抗,二十二岁的离别。那里诞生了有他们俩骨血的孩子,那里见证他们的爱情到了尽头。走吧,他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了。他抱紧了怀里的孩子,“君霆,我们要走了。”
小君霆幼小的心灵里还没有离别的词典,他依旧开心的对着自己的父亲灿烂的微笑,用手把玩着父亲的领带。
展启航用手捏着君霆的小脸:“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呀,和你妈妈一样冷血。”
深秋的风卷起了飘落的枯叶,带来了阵阵的萧瑟。他用细长的眼睛望着窗外的一地落叶:时间过的真快,转眼要到冬季了。
美国纽约
“若怜妹妹,你的前夫展启航要来美国了,我们是不是为他接风洗尘呀。”辛君斜躺在沙发上,轻扯着嘴角,露出足以让众生颠倒的微笑。
“不要叫我若怜妹妹,小君君,你的皮是不是有点痒了。”寒梦雪摸着一只大抱枕准确无误的砸在辛君比女人还美艳的脸上。
辛君发出一声掺叫,捂着脸:“雪儿妹妹,这下可以了吗。我真怀疑你的眼睛是不是真的瞎了,打人怎么那么准呢。你是不是被老公抛弃了找人发泄心中的不满呀。”
“再说,我就让你的花容月貌的小脸变成沟壑纵横。”寒梦雪微笑着说,试图掩饰住听到展的消息那一刻的失神。他来了,小君霆也来了。她走了那么久,他们现在还好吗。离开了他的控制和占有,她却比以前更加的茫然。
辛君玩味的看着对面的寒梦雪,“你现在在我的屋檐下,还敢威胁我。”他像一只猎豹一样优雅而迅捷的起身,大手一揽把寒梦雪锁在自己的怀里。他冰冷的薄唇落在了她的红唇上,攫取着她的甜美。寒梦雪勾住辛君的脖子,掂着脚回吻着,让他错愕不已。三分钟以后,寒梦雪冷冷的推开辛君,“我还以为所有的男人接吻都是一个味道,现在才知道我的想法错了。你和他真的不一样。”
辛君挑了挑眉毛:“我的吻技不高,魅力不够?”他难得有了挫败的感觉。
“不是,你的吻里面没有感情在里面。你看起来很温柔多情,实际上你根本不会把‘情’字放在任何人身上。你是个没有心的人。展的吻给人的是毁灭的掠夺,能融化我的一切。”
辛君不自然的笑了笑,“是吗,那你为什么还要离开他。”
“他让我窒息,他的狂佞是伤害我的利器,我不得不逃离。其实你和他是同一种人,爱对你们来说就是掠夺和占有。”寒梦雪整个人沐浴在深秋的阳光下,她用手感觉着日光微微的热度,白色的长裙完美的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
辛君注视着她,居然有些心动:“你真是个奇特的女人,也许有一天我也会爱上你的。”
她笑了笑,“你和他一样太优秀了,太霸道了。我不会再让第二个他走进我的心。我现在需要的是平静。”
“那你还让我做你的替身男友。做我的绯闻女友的日子可不会平静。”辛君半眯着眼睛庸懒的打量寒梦雪。
她柔媚的笑着,笑得让辛君头皮有点发麻。
“我离开他以后一直在寻找像他一样强势的人能和他抗衡,终于我想到了你。在你的身边,他会有所顾及,不敢轻易的把我掳回到他的身边。那样我就可以摆脱他了。”寒梦雪微笑着,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角会闪着泪花。
“你太不了解男人了,如果是我的话,我会等待时机,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不择手段的把本该属于我的东西给夺回来。”辛君冷哼了一声,阴恻恻的说。他相信展启航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寒梦雪从辛君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让是来自地狱的火苗,残忍的占有欲。她忽然觉得有些冷。她裹紧了披肩,展启航那闪着狂乱的灼热的眼神,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她的脸色变得很惨白,血色也从樱唇上抹去,她的身体也有些摇摇欲坠。
辛君连忙扶住她,“雪儿,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有些头疼。”她跌落在硕大的沙发上。
辛君怜惜的看着柔弱的她,一丝懊悔之情出现在他的俊脸上,他放低了姿态:“雪儿,对不起是不是我的话让你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你放心,我会保护你了,要是展启航再敢骚扰你的话,我会对他不客气的。”
“我没事,真的。”她抬起头,美丽的大眼睛里带着泪光。辛君用修长的手指抹去她脸上班驳的泪痕,盯着她的素颜,本该神采飞扬的眼睛现在为没有一点灵气,”对不起,我早知道就不该让展启航把你带走,你的眼睛也不会瞎了。”
寒梦雪凄然的笑着,“不怪你,这是上天早就安排好了,我和他的相识本就是一段孽缘。”
此时,展启航刚下飞机,长途的劳累让他有些疲倦,他捏个捏眉心,随意的浏览了一下报纸。一丝怒火从他的眼睛里迸射出来,想不到刚来美国,他美丽的不甘寂寞的前妻就给他送了一份大礼。他冷冷的盯着报纸上热吻的两个人,用锐利的手指在两个人的中间划上了一条长长的缝隙。
“好一个激情热吻,情意绵绵,辛君,寒梦雪,你们两个真是为我好好的接风洗尘了。”展启航的黑眸变的越发的犀利。本来要忘却的人儿,为什么无时无刻不在挑动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用手摸着小拇指上的女戒,难以名状的疼让他的心口有些堵塞了。他的手紧紧的捂住胸口:寒梦雪,你真是我心中的毒刺。
“来人,去给我找个女人过来。”他大声的叫喊着。
“可是……。”他的助手川口有些困惑,总裁已经有好几年没有放纵过自己了。
“没有可是,我的话你不明白吗,还愣在那里干什么,给我滚。”展启航阴冷的命令着。他要忘了寒梦雪,他要把她的影子从自己的心中赶走。
夜晚下的纽约比伦敦要繁华喧嚣。展启航站在露天的大阳台上,叼着烟冷冷的看着远处的灯红酒绿,黑色的长发随着寒风桀骜不驯的飞扬。
“少爷,回屋吧,天冷了别冻着了。”王妈看着他消瘦的背影心疼的说。
“好的,我一会就回去。君霆睡了没有。”
“小少爷哭了半天,刚刚睡去了。没有妈在身边,孩子不容易睡稳,等会我会再去看看。”王妈一出口,就发觉自己说错话了。现在的展家,寒梦雪是个禁忌,有关她的任何东西都不能在少爷面前提起。
展启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落寞的转身离去。他轻轻的来到小君霆的床前,小心翼翼的给孩子把被角给掖好。小君霆睡的很香,弯弯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和她的眼睛一样。他温柔的触摸着小君霆的眼睛。她也曾经有一双明媚动人的眼睛现在却再也看不到亮光了。她现在还好吗。
她的身影又悄悄的潜入了他的心中,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她。他孤独的走进卧室,一开灯发现黑色的大床上面已经躺了一个女子。是川口给自己准备的吧,他走了过去,站在床头打量着她。她穿着一袭质地透明的白色睡裙,修长的的腿交叉的合在一起,玲珑有致
“你叫什么名字?”展启航捏住女子娇小的下巴,抬起她的头,让她正对着自己。这时他才发现女子有着精致的五官。她显然很害怕,低垂着眼睛不敢看他。
“睁开眼睛,回答我的问题。”他用锐利的指甲划着她无暇的脸,他没有兴趣对除了雪儿以外的女人有什么特别的耐心。
“我叫商怜雪。今年刚满十七岁。”女子睁开了美丽的大眼睛,小声的回答。她偷偷的看着展启航的俊美冷酷的脸。他长的真的很帅,深刻的像太阳神一样完美的五官,周身散发的冰冷高贵的气质足以吸引所有的女人。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的很厉害,她一直以为买她的人是一个又老又丑的色鬼,现在才发现那个人是那样的年轻和英俊。
“商怜雪?十七岁?”展启航想到了他的雪儿,那时的她才十六岁,像现在的这个女孩一样的稚嫩。他卖下了她的身体,占有了她的童贞。想到他心底的那个人,他有些失神。她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玉体横盛,正躺在辛君的身下,肆意承欢呢。想到这,他黑玉一样闪亮的眼睛就不由的眯了起来,发出野兽般妖异的光芒。他紧紧的抿着薄唇,双手握成了拳,直到他尝到了嘴里的血的咸涩才停了下来。当爱已成空,又何必在计较呢。
这时的商怜雪趁着展启航发愣的时候,像蛇一样的主动的缠在了他的身上,柔媚的帮他脱去黑色的西服。她的手在他的小麦色的胸膛上游走,她要征服这个优秀的男人。她带真媚惑的笑容,用红唇膜拜着他的身体。展启航冷冷的看着她的表演,看不出来这个稚嫩的小女人骨子是如此的放荡。
她的唇游移到了他的脖子,像蝴蝶一样的停落在他的薄唇间。展启航猛地一挥手,商怜雪重重的跌落在大床上。她整个身体埋在了一片黑色之中。刚刚冷漠的展启航忽然变身为黑夜里的恶魔,他的眸子盯着她的眼睛,里面的冰冷让她微微的颤抖。他用来自地狱的声音说:“除了她没有人能碰我的唇了,你这个低贱的女人,下次再犯这样的错误,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手用力的捏着她丰盈的胸部。剧烈的疼痛让她的眼泪不停的涌出,她想挣扎,他的手却更加的用力,他的脸浮现出像阳光般明媚的笑容,温文无害的却让人感觉到阵阵的寒意,“女人最美丽也是最脆弱的地方就是乳房,做好你份内的事情,别自作聪明,要不然,我就在你漂亮的乳房上面留下些东西,让你可以痛上一生。”
“过来,拿出你的本事出来,我不满意的话,后果会很严重的。”他斜躺在床上,像个帝王一样等着妃子全然的奉献。
她小心的爬了过来,纤细的身子微微的抖动着,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个她无法驾御的男人,他是个危险的撒旦随时可以让她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
展启航不带感情的把她压在了身上,分来她的长腿,冷酷的进入了她。商怜雪发出痛苦的呻吟。
“疼吗?”展启航在恍惚之中把身下的人当成他的雪儿。他温柔的咬着她的耳坠轻轻的问。
“恩。”他突然的温柔让她有些不能适应。
他用修长的手指拨弄着她额前的长发,低声的叫着“雪儿,不要离开我。雪儿,不要离开我。”
商怜雪听着他痴情的叫声,眼光有些迷离,“我不会离开你的。”她小声的回答。
有了她的答案,他疯狂的在她的身体内攫取,他一次又一次的贯穿了商怜雪还未经人事的身体。在疼痛和愉悦中,她陷入了昏迷。他也抽身离开了。
点燃了一只烟,他抽了起来。他没看着身下的商怜雪没有一丝的怜惜,她不是自己的雪儿,她只是一个无用的替带品。发泄之后,他的心更加的空虚,他用手摸着胸前的那块玉佛,剧烈的欢爱之后,它并为感染上半点的热度,依旧冰冷的,就像寒梦雪一样。
他想起了,他和雪儿,每一次欢爱之后,雪儿都会摸着它发愣。她说过,那块玉佛是她最珍爱的贴身物品,里面有她的希望和寄托。现在它却成了他的希望和寄托。他没有把玉佛还给雪儿是希望能保留着她的气息。
他想忘记,可是每一次的试图忘记却让自己陷入了更深的思念。他鄙夷的看着床上的商怜雪,更鄙视自己。天呀,他都干了些什么,其他女人的味道沾染在他的身上,他忽然觉得有些呕吐。他冲进浴室,洗涤着自己的身体,只到皮都洗的发白了才停下来。他来到了书房,拿出那条带着寒梦雪鲜血的金链子窝在小床上睡着了。
在孤寂中,展启航睁开了眼睛,昨夜的放纵让他更加的疲惫。他揉了揉眼睛,走出了书房。他冷冷的看着躺在大床上的商怜雪,“你可以走了。”
“为什么,是为了另一个叫雪儿的女人吗,是不是寒梦雪?”商怜雪小声的问,他在占有她的时候一直叫着那个女人的名字。
“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她的名字。”他紧紧地掐着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足以捏断她的手腕。
血液不流通,她的手开始麻痹,身子也微微的颤动着。她痛苦的哀求着,而他黑玉一样的瞳孔中只有淡漠和冷酷。他用狭长的眼睛看着她精致的五官扭曲在一起,“给我滚。”他一把把她拽到地上,用脚踩在她雪白的乳房上,阴冷的像地狱来的魔鬼。
商怜雪疼的几乎要晕了过去,冰冷的地板散发的阵阵的寒气直接进入了她赤裸的身体,他的脚像山一样压迫的她喘不过气来,她想也许她要死了。她流着泪:“我求求你了,放过好我好吗。”
“你哭的时候真像雪儿。”她苍白的容颜和企求的眼泪让他想起了寒梦雪,他收回了脚,把被子扔在了她的身上,径直的离开了。
她裹着被子,艰难的坐了起来,半天才回过神来。寒梦雪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冷酷无情的展启航发疯发狂。同样是雪儿,她被他狠狠的踩在脚角,寒梦雪却可以被他掬在心里。
王妈给她送来了衣服和一张支票,“小姐,你的衣服,少爷吩咐了让你赶快离开。”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商怜雪拉住王妈的衣服。
“问吧,只要我能回答。”又是一个被少爷伤害的女人。不知道少爷什么时候能知道爱惜身边的人。也许只有雪儿回来,他才能学会去爱人。
“谁是寒梦雪,她是不是很美。她是不是死了,展启航那么爱她,为什么不把她留在身边。”商怜雪急切的想知道答案,她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残虐的展启航变的温柔起来,能让平静的他变的暴躁起来。她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能把一个骄傲的大男人变的柔软。
王妈迟疑了一下,缓缓的说:“她是少爷的前妻,很美也很可怜。”
“她现在在哪?”
“走了。”
王妈没有再透露什么了,只是迅速的把商怜雪带出了展家。侯门深深的展家,冷酷无情的少主,实在不适合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这里不会在有第二个寒梦雪。
展启航冷漠的看着商怜雪娇小的身材被带上了汽车绝尘离开。他随后也来到了公司,忙碌的工作让他可以暂时抛开对寒梦雪的思念。他没日没夜的扩展事业的版图,不让自己有半刻的停息。
不过此时,他却不得不陪一个大客户在酒店里喝酒。他无聊的听着对方的滔滔不绝,眼睛四处的张望。忽然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的神经绷的紧紧的,手中的酒杯快要被他捏碎了。辛君,这个该死的花花公子,怎么可以在有了雪儿以后还在外面招风引蝶。
“该死的。”他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冲了过去,一拳打在了辛君的鼻梁上。
没有丝毫防备的辛君重重的挨了一拳。他眯着细长的眼睛盯着来犯的人,“是你?”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展启航一脸的怒容。
“你怎么能不顾及雪儿的感受在这左拥右抱呢,你这该死的男人。”展启航还要挥上第二拳。
辛君连忙挡住了展启航的拳头,开玩笑,再挨一拳,他的引以为傲的俊脸就要毁了。他真是受无妄之灾。这两夫妻怎么都爱拿他的脸出气呀。
“展总裁,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用这样拳脚相见吧。”辛君发现最难消受美人恩了。他就抱了雪儿妹妹一两次,就被她的前夫揍了一拳,代价也太大了。
“你警告你,要好好的待雪儿,要不然,我会对你不客气。”展启航的手和脚都没有停下来。
两个英俊的豪门男人在酒店里大大出手,展启航的咄咄逼人,辛君的招招阴狠,都是难分伯仲。一个小时过去了,没有人敢劝架,毕竟他们两个人都是美国商圈不能招惹的人物。一个以对待人残忍而著称,一个以阴险狡诈而出名。最后还是打累了才停手。
展启航黑色的亚曼尼西服被撕破了,领带也歪了,汗水粘着额前的长发,嘴角也流出了血,看起来狼狈不堪。辛君也好不到哪去,他用来掩饰自己锐利眼神的金边眼睛被打飞了,衬衫的扣子也被扯掉了两颗,整齐的长发凌乱不堪,他的左脸肿的老高。两个人坐了下来,剧烈的喘着气。
“服务员给我来杯冰橙。”展启航靠在沙发上,不耐烦的要了份饮料。
“我也要一杯。”辛君盯着对面的展启航,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你搅黄了我一笔二十亿的定单。”辛君翘着修长的腿懊恼的说。
“我也损失了二十亿,我的客户现在跑了。”展启航望着辛君比女人还漂亮的脸郁闷的说。
“女人真是祸水。”辛君有感而发,他没有半句没有说完,尤其是寒梦雪这个小妖女。
“我同意。”在这一点上展启航的认知基本可辛君相同。
两个高贵俊美的男人相视而笑,这已经是他们为了寒梦雪这个女人第二次打架了,真是不打不识呀。
这一笑,辛君的脸疼的厉害,他在考虑是不是把寒梦雪这个女人第二次出卖,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爱惨了她。他玩味的看着展启航,心中的金算盘飞快的拨弄着。
“展总裁想不想见见你的美丽的前妻呢。”辛君优雅的喝了一口冰橙,有魅惑的嗓音低沉的说。
“不想。”展启航斩钉截铁的说,平静的俊颜很好的掩饰住了他内心如火的岩浆。
辛君喝进嘴的橙汁差点就喷了出来,他剧烈的咳嗽着,“展启航,你也太口是心非了吧。不知道谁派人想溜进我家装微型摄像机,不知道谁经常开车到我家门口站岗的。哈哈,你真是会自欺欺人。”
被说破了心中的秘密,展启航有些恼羞成怒,他的眼睛里泛着攻击性的火光,周围的服务员都识相的退避三舍。不过,辛君却悠闲的品着杯中的冰橙,“展启航,还是把你的凶悍的眼光收起来,看看旁边的美女都被你吓着了。”
展启航冷哼了一声,他现在才发现辛君那张能诱惑男人和女人的完美的脸有多可恶。“我是没有你那么吸引女人。”
“你的话怎么那么酸呀。我是想牺牲色相的勾引雪儿妹妹,可惜她看不见我的好,不吃我这套,伤心呀。”辛君可不想惹怒这个即将失去理智的男人,还是早点和寒梦雪这个小祸水撇清界限为妙。
“是吗。”展启航的心情忽然变好了,他的眼
“不过,她说我和你是同一种类型的男人。她准备去谈一次平淡的恋爱。你要是不看紧,她真的要跑了。”辛君下了点重药。
“可是,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回到我的身边。我要是强把她掳回来了话,她还是会想方设法的逃走的。”展启航终于揭开了自己的伪装,在辛君的面前显示出自己脆弱。他内心的痛苦像山洪一样的爆发出来。他像孩子一样的紧咬着薄唇,眼角挂着没有留出的泪。
辛君在心里感叹着爱情的魔力,居然能把冷酷的展变的那么的脆弱。他在心里庆幸着自己没有深险其中。”展,你真的很笨呢,你可以把她骗回来呀。她不是想找了平凡的人吗,你可以牺牲一下,呵呵到我家来当个司机兼保镖。”辛君有些兴奋,高贵的展氏集团总裁给他当佣人真是很有成就感。
“行吗,她身边还有还有鬼医,还有万一被她认出来了怎么办。”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展启航,这种事情还能难到你。你可以让鬼医从这个世界消失。”辛君微笑的说,仿佛他刚刚讨论的是今天的天气一样。
“你真是冷血,外界都说我很残忍,我看你比我更残忍无情。”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相信生在豪门的你也深有体会吧。你要是下不了手,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搞定。”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鬼医和雪儿可是亲兄妹,你最好想好了是要他生还是要他死。”辛君不温不火的提醒。
“我会有分寸的。明天我会到你府上报道。”展启航为了寒梦雪彻底的放下了自己的架子。她想要平凡,他可以委身做一个平凡的人,只不过太便宜辛君这个小人了。每一次遇见辛君好像他都处于下风,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赢。
“你也太心急了吧。”辛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走了。”展启航回去进行他的计划了。
辛君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露去一丝诡异的笑容:展,我可不是免费的帮你。
翌日清晨
辛君正在陪着寒梦雪晒太阳,忽然白雨走了过来对他说,“老板,鬼医先生在晨练时被一辆忽然从街口冲出的轿车撞倒,送进了医院。”
辛君揉了揉眼睛,心里暗想展也太心急了,那么快就把自己的大舅子送进了医院。他强忍住笑意假装关切的问:“鬼医伤的严重吗?”
“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左腿粉碎性骨折,脾脏出血,需要在医院静养两到三个月。他让我转告,希望您能找个人代为照顾寒小姐。”
“没有问题。”
“小君君,我真的不需要别人来照顾我。”寒梦雪实在不想麻烦别人。
辛君微笑着说:“我正好找了一个司机就让他来接送你,照顾你的起居吧。人很细心绝对不会比鬼医差。”
“可是。”
“别可是了。我这就把人领过来。”辛君贼贼的笑着。
他回到屋子里,打电话给展启航:“展,你可真狠,一下就把鬼医撞骨折了。你现在在哪,赶快过来吧。”
“我已经在你门口了。”
“啊。在哪。”
砰的一声,门开了,辛君眯着眼睛看着进来的男子,“天呀,你是展启航吗?”
“如假包换。怎么样还帅气吗。”展启航的长发凌乱的披散着,像个中世纪的海盗。他的左耳上挂着三只硕大的金耳环。黑色的甲克,破旧的黑色牛仔裤,加上一双可以滑行的酷鞋,简直就是个在校的大学生外加不良少年。
昨天的展启航还是西装革履,冷酷无情的商界精英,今天居然化身成俊秀的阳光男孩,无怪辛君的下巴都快要掉了。
“展,你确信要装扮成这样。”辛君挑高了眉毛。
“我不想让她很快就认出我。快带我去见她。”展启航用手调戏着辛君的俊脸。
“她在花园里,你自己去吧。”
“我的房间在哪,我的东西还在车上。”
“我已经安排好了,在她的房间旁边。你的车呢,该不是那辆招摇的林肯吧。”
“不是,是重型哈雷。”
“展,你追女人也太疯狂了吧。”辛君的话音刚落,就发现已经不见了展启航的踪影。这小子,心也太急了。
终于见到她了,她还是那么的美丽。展启航小心的靠近寒梦雪。
“你是谁?”寒梦雪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那是他的气息,那种带着疯狂的掠夺和占有的危险的气息。她紧张的站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身子瑟瑟的向后退。
“小心。”展启航大手一揽,把快要跌掉的寒梦雪牢牢的锁在自己的怀里。她温润的身体和发际间淡淡的香味让他沉醉。他把头凑在她雪白的脖子间,重重的烙下一吻。
“你是谁?你是不是展启航。是不是。”她变得很狂乱。她拼命的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出他的怀抱。最终她放弃了挣扎,静静的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你是展吗,回答我。”
他用邪气的眼睛凝视着她苍白的小脸,用修长的手指拂弄着她的长发:“寒小姐,你认错人了,我是陈航,是辛先生请来照顾你的人。”
寒梦雪紧绷的精神松弛了下来,不是展,可是他身上为什么会有展的气息,他为什么会像展一样的霸道。她的心忽然有些疼,她的前夫现在会在哪呢,是不是早就把她忘了,高贵俊美的他,身边从来没有缺过女人。
“陈先生,你能不能放开我。”寒梦雪恢复了平静,她冷漠的说。她为自己刚刚的失态而生气,她居然会为一个像展启航的男人而失去冷静,为他烙在自己颈间的吻而心悸。
“叫我航,我就放开你。”展启航像个孩子一样的耍赖。
“可是我们好像没有那么熟悉。”
“是吗,你要是不叫的话,我会吻你,一样吻到你愿意叫我为止。”搂在她腰上的手的力气又加重了几乎可以把她的腰给勒断了。
“陈先生,我拒绝雇佣你。”
“是辛先生雇我来的,你没有权利开除我。”展启航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下,享受着相逢以后的温存。
“来人,给我把辛君找出来。”寒梦雪的好脾气给磨光了,她实在受不了了。
展启航微笑着欣赏着她发狂的样子,“辛先生刚刚离开,他要去台湾公干,大约一个月以后才能回来。”
“走开,离我远点,我不需要你的照顾。”
“真的吗,我放手,你要是能自己走回你的房间,我就马上离开。”
“好。”
寒梦雪剥开放在她腰间的大手,倔强的摸索着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还没有走几步,她就被花园里的碎石绊倒在地,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该死的。”一旁观望的展启航,发出了一声咒骂。这个笨女人怎么那么不爱惜自己。他立刻冲到她的身边,把她抱起。“女人,疼不疼呀。”
“不疼。把我放下来,我可以自己走。”寒梦雪倔强的抬高下巴,命令着他。
“该死的女人,你不知道自己受伤了呀。”他狠狠的吻上她的红唇,惩罚着她的任性。
她被他的吻吻化了。她感觉到自己在明媚的阳光下,展正温柔的吻着自己,就像吻着一件绝世的珍宝。
“你好像很享受呀。”展启航生气的眯着眼睛注视着寒梦雪,她怎么能那么陶醉呢。
寒梦雪没有听出他话语中的酸涩,只是狠狠的咬住他的薄唇,“你真是个登徒子。这是给你教训。”
展启航舔着带血的嘴唇,咸涩的血让他变的有些残虐,他用阴森的语气冷冷的叫着她的名字:“雪儿。”
他的大手撕开了她的大衣,冰冷的手钻进了她的领口,触碰着她胸前的浑圆。
“你是不是展启航,你回答我。你不是过要放了我的吗。”她的泪悄悄的滑落,为什么他还不放过她呢。她脸上浮现出一丝绝望的笑容。
“对不起,我是逗你玩的。”展启航心疼的看着她绝媚的笑容,该死的为什么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温柔的抱着她,“对不起,我抱你回屋擦药好了。”
他抱着受伤的她来到房子里,小心的把她放在沙发上,掀起她的长裙,脱下她的羊毛长袜,露出她洁白的脚踝和受伤的膝盖。
“疼吗。”他力道适中的揉着她的脚踝,然后为她打来一盆热水,为她清洗伤口。
寒梦雪有些疑惑了,他忽然的温柔让她变的无所适从。“白雨,告诉我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