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在展启航如炬的目光下,小声的说:“寒小姐,他是陈航,是辛老板招来照顾你的人。”
听到他的话,展启航满意的附和着:“我真的是陈航,我为我刚刚的玩笑向你道歉。寒小姐,请你原谅我,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你一定要留下我。”说着,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了,“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我还有一个弟弟需要我抚养。我求求你了。”
“那你留下来吧。”寒梦雪就这样轻易的相信了展启航。
一旁的白雨就对说唱俱佳的展启航佩服的五体投地,心想:寒小姐,对不住你了,是展启航和辛老板两个恶人非逼着我说假话的。你千万不要怪我。”
“陈航,你现在多大了。”她温柔的问,再得知他不是展以后,她变的轻松起来。
“二十。”为了不让她怀疑,展启航主动的年龄缩小了两岁。
“好年轻呀。”
“你也很年轻,很漂亮。”
“我已经老了,我的心现在就像六十岁的妇人一样。”寒梦雪感叹。
“是吗。”展启航把她抱起,在大厅里滑行起来。她紧张的用手环着他的脖子:“放我下来。”
“不,我们一起滑行不好吗,享受着年轻。你又不老,不要把自己折腾的死气沉沉的。”他邪恶的把她抛起。
她发出一声尖叫,从空中跌落到他的怀里。
“刺激吗。”展启航把脸贴在她的小脸上。
她吓的已经不能说话了,只有点头的份。她现在百分之百确认他不是展了。她的展不会那么疯狂。
“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滑过冰。年少的时候为了生计为奔波,长大了又被禁锢了自由。”她有些遗憾。
他很内疚的看着她,“我到你出去,滑真的冰。”
他为她收拾好衣服,把她放在自己的重型机车上,在马路上狂飙。自从父亲死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放纵自己了。”环紧我的腰。“他霸道的命令着。
她紧经的搂着他的腰,她有些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就这样跟着陌生人出来了。难道她真的像展说的那样水性扬花。
“你怎么不说话。”展启航大声的问。
“不知道该说什么,你要到我去哪。”寒梦雪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吸取着他身上的暖意,要是他是展多好了。什么时候展也温柔的能带她出来兜风和滑雪呢。
不经意之间,展冷酷深邃的眼眸,俊美刚毅的脸庞,性感的薄唇出现在她的眼前。他穿着一袭黑色的西服,手上拿着一根金色的链子,残佞的向她走过来:“雪儿,你离开我太久了,是时候回到我的身边了。”
“不。”她叫了起来,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
展启航立刻停下了机车,把她抱了下来。他低着头,轻轻的拿下她的头盔。她的长发在寒风飘动,他小心的帮她整理着凌乱的秀发,温柔的挑开她额前的刘海,她苍白的小脸露了出来。她秀气的嘴唇白的像纸一样,眼角也全是泪痕。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他用手轻柔的拭去她小脸上的泪珠。
“他要来抓我了,他要来带我回去。我好害怕呀。”她扑进他温暖的怀里。
“谁?”展启航轻拍着她的背,不解的问。
展启航的黑眸失去了光彩,他的心像被针刺了一样,他的雪儿为什么那么怕她呢。他僵硬的站在风中,高高瘦瘦的他像一根孤寂的标杆。
“你很怕他吗。”他刚刚还是温润的手变成像寒冰般的冷。他的手轻轻的抬起她精致的下巴,闪亮的像星子一样的眼深情的望着她没有光泽的眼睛,他急切的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有的时候像个天使能把你掬在手心里,但更多的时候他像一个魔鬼。”她抿着唇痛苦的说。
他用手摸着她的头:“别哭了,让我们忘了那个让你伤心的他好吗,我带你去滑雪。”
她点点头。
不多久他们终于来到了冰场。他体贴的帮她换上红色的滑冰服。
“我现在是不是像只臃肿的企鹅。”她看不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不,你就像公主一样高贵美丽。”他轻轻的吻着她的手指。“雪儿,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我帮你把冰鞋换上。他半跪在地上,温柔的给她装上冰鞋。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灰姑娘,他化身成为高贵的王子为她换上水晶鞋。
“好了。”他一手拉着她的小手“跟我去滑冰吧。”
“我不会。”
“我教你。”他的大手牢牢的抓着她的手,交她最简单的滑行。
“两脚略分开约与肩同宽,两脚尖稍向外转形成小“八”字,两腿稍弯屈,上体稍向前倾,两臂伸向侧前方与腰同高,目视前方。注意:身体重心要通过两脚平稳的进压到刀刃上。”
她在他的教导下,小心的移动着步伐,他在一旁牵引,鼓励着:“别怕,我是你的眼睛。”
“谢谢。”她话还没有说完重重的摔在了冰上,没有防备的展启航被她一扯也重重的摔倒了。
“该死的,你摔疼了没有。”他从冰面上爬起,小心的把她扶好,检查着她是否摔伤。
“不疼。”她摇摇头,白皙的小脸,闪烁着快乐和跃跃欲试。她朝他嫣然一笑。
他傻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她那么开心和自信的笑容。他现在有些嫉妒起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的陈航了。她从来没有对“展启航”笑过。他忍不住低下头,轻轻的在她的红唇上落下一吻。
“你为什么吻我。”她的心为这轻盈的吻为雀跃。
“没有原因。”他粗声粗气的回答,他也理不清自己万千思绪。
“我想自己试试,你能放开我吗。”她用空洞的眼睛望着他。
“太危险了,这里人太多。你等一下。”他跑去对老板一阵耳语。冰场内立刻开始清场。
寒梦雪忽然觉得热闹的冰场忽然没有了声音,她不安的寻找着他。她显得很焦躁,她的手在空中乱摸,脱口而去的竟然是:“展,你在哪里。”
他折回身发现她红色的身影孤零零的站在晶莹的冰面上,她焦急的在寻找什么似的。“你在找什么?”
“展,不要扔下我。”她紧紧的抓住他,想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雪儿,我不会离开你。”他抱着她,为她叫出自己的名字而开心。他牵着她像燕子一样优美的在冰面上滑行。在这冰雪的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舞动,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为什么,我听不见其他人的声音?”
“他们走了,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害怕吗。”他的手和她的小手交叉在一起,指指相扣。
“我不怕,有你呢。我有个请求,你能答应吗。”她小声的问。
“你说吧。”展启航挑了挑英挺的剑眉。
“你能不能当一天展启航,我能不能叫你‘展’?”
“可以。”他死了的心在听到她话的一瞬间复活了。原来在她的心中,他也拥有一个小小的空间。
“展。”
“恩。”
“呵呵”。她像个孩子一样的大笑。
他也被她的笑声感染了,开怀大笑,他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
他忽然松开手,她一个人滑了出去。她大声的尖叫,她以为自己会跌倒,可是她居然稳稳的站住了。她开心的滑着,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是已经可以保持身体的平衡。
他站在边上,双手交叠在胸前,停在冰面上,看着她的表演。他的雪儿像一个孩子一样快乐的滑行着。她的笑颜,那么美丽让他想要珍藏一辈子。
冰场的灯忽然暗了下来。他悄悄的向她滑了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带入自己的怀中,“雪儿,你能嫁给我吗。”
她惊讶的张大了嘴,“我们才认识几天。”
“我感觉认识你一生一世了。”他单脚跪在地上,亲吻着她的手:“我的公主,我请求你嫁给我。”
她甩开他的手:“对不起,我,我真的不能接受你的感情。”
“为什么?”他的眼睛泛着一从危险的火苗。
“我不知道,我心里面一直藏着一个人,我忘不了他。”
展启航的眸子瞬间覆盖了一层寒冰,该死的,一定是那个林子墨。那个男人又什么好的,他们才相处了多久,她为什么对林子墨念念不忘。嫉妒烧毁了他的理智,他疯狂的抱起她,来到了冰场的小旅店里。
用脚踢开门,他把她扔在了大床上,壁炉里的篝火映射着他妖异俊美的脸庞。他的眼睛闪着邪恶的红光。他撕开了她的滑冰服,手从她的羊毛背心里钻进,隔着薄薄的内衣,用力的捏着她敏感的乳尖。
“你这混蛋,放开我。”寒梦雪挣扎着,用手重重的打在他的俊颜上。
他的嘴角泛着一丝冷酷的微笑,“看来你是要为你心里的那个人守节呀。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他用皮带牢牢的束住她的手,粗暴的撕掉她的上衣,压在了她的身上。他用食指和拇指狠捏着她的花蕾,下手毫不留情地拉扯着,她疼的叫了出来。
他的舌乘机伸进了她的小嘴里,霸道的缠绕着她的香舌,汲取着她的甜蜜。她想用编贝一样的牙齿咬他的薄唇,却被他发现了。他邪邪的一笑,忽然起身。
她松了一口气。可是他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他在除出自己碍手碍脚的衣物以后,他把她身上最后的遮蔽物也褪去了。他注视着她娇小完美的身材,尽管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她还是该死的让他沉醉。
忽然的下身的冰凉让她夹紧了双腿,“求求你,放过我好吗。你要钱吗,我可以给你钱。要女人的话,我可以让辛君给你找。”
“我只要你。”他修长的手指伸进了她的通道里,亵玩着,让她不由的弓起了身子。
“雪儿,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诱人,令人想要好好的爱你!”带着粗哑的欲火,他在她身上落下无数的热吻。
“放开我,他会杀了你的。”
“谁?辛君,还是林子墨,还是鬼医。”他不满她的喋喋不休,她注定是他的,谁也抢不走。他狂佞的笑着,他倒要看看,谁有那么大的胆子能从他的手中把她抢走。
“你不是陈航,你是谁?”他胸前的冰冷的玉佛贴着她的乳房,让她在火热中变的清醒。
“你认为我是谁。”他的手在她的小穴里抽动着,撩拨得她不时的发出即快乐又痛苦的呻吟。
“你是展启航,是不是?”她大声的叫着。
他没有回答,只是狠狠的进入了她的身体。她扭动着身子,“你回答我。”
“是的,你不要想离开我。该死的,我受够了。不管你原来心里面的人是谁,现在只是想我一个人。”他语气很阴柔,但是他的攻势却变的更猛烈了。在他的床上,他不会让她有机会去想第二个男人。
她笑了,本来抗拒的身体变软了。她的朱唇微启,一声销魂的呻吟溢了出来,是他。在那个所谓的陈航求婚的时候,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他。想他的霸道,想他的温柔,她这一生都无法再接纳其他的男人了。
“你在笑什么。”他不满的捏着她的下巴:“女人,认真的,看着我。”
“你知道我看不见,我只是个瞎子。”
“雪儿,你什么时候话那么多。”他猛的顶向她身体的最深处,惹的她一声惊叫。
他得意的手抚摸着她的美背,狠狠的咬住她胸前闪烁着诱人光芒的红莓,欣赏着她的娇羞和柔媚。“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吗。”她咬住他的耳坠。
他发出愉悦的声音:“小妖精,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命都是你的。”
“真的吗。”她为他的表白而动容。离开了他以后,她的心并没有被就救赎,反而更加的迷茫。她知道他不仅在她的身体里烙上了印痕,更在她的心里留下了抹不去的烙印。
“真的,要我证明吗。”他邪恶的笑着,在她的身体里用力的冲刺,把她一次又一次的带上欲望的颠峰。
她无力的躺在了他的怀里:“展,人家很累了,我能不能休息一下。”
他贼贼的笑着,“可以,你闭上眼睛睡吧。”
她点点头,心里还很奇怪他为什么忽然变得那么好说话了。不过,她真的困的。她靠在他身边,睡了。
他用手摸着她的眼,还没有冷却的欲望,让他又分开她的长腿,轻轻的进入她的神秘地带。她太美了,让他放不开。长时间的禁欲,他欲求不满的情况终于可以舒缓了。他兴奋的抽动着,让在梦乡中遨游的她发出嘤嘤的呻吟,像一个被主人恩宠的小猫。
直到天已经蒙蒙大亮,他才有了倦意。他解开她双手间的皮带,把头枕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满足的睡去.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倾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寒梦雪缓缓的醒来,两腿间隐隐的作痛让她知道昨天发生的一切不是一场春梦。她的脸有些发烫,他们疯狂的做爱,她的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展爱抚过的痕迹。
她想移动着身体,被发觉自己被压在了他的身下。他的头发贴着她的小腹让她有些痒。她伸手摸着他那张熟悉的脸,他好像瘦了,刚毅的下巴变尖了。即使在睡梦中他还紧锁着眉头,是谁让他那么烦恼呢。她用手温柔的揉着他的眉心,想要抚平他的烦恼和忧愁。
“你想调戏我吗。”他的大手用力的抓着她的柔胰,让她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他用舌头轻轻的舔着她的红唇,让她发出微微的颤栗。
“我没有。”她小声的辩解。
“被我抓到了还狡辩。我要索取回来。”他的手在她的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享受着她的温润和美妙。要是每天清晨醒来的时候能睁眼就看见她美丽的容颜,他宁愿放弃自己的一切。他受够了没有她的寂寞夜晚和苦闷的清晨。他要她,不管用什么手段,他忽然想投资医药公司,让人研究一种能让人死心塌地的只忠诚一个主人的药,这样他的雪儿就不会离开他了。想到这,他嘴角微微的翘起,露出邪魅的
可怜的寒梦雪还不知道他的邪恶的想法,只是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的点着火苗。“展。”她无力的叫着他。
“恩。”他不专心的应答着,薄唇在她的胸前像蝴蝶一样的落下一串的吻。他现在没有安全感,他担心她随时都有可能的从他的身边逃走。
“展,放开我。”
“不放。”
“可是,我饿了。”
“恩。”他很不满的停了下来,“好吧。我们吃过了继续。”他在她的胸前重重的捏了一把,随意的装上衣服,开门叫了两份早餐。
她也乘机准备把自己的衣服穿上。他回过头,看见她正在穿内衣。他的眼眸变的很黑像深不可测的漩涡一样要把她给吞噬。他用力的把她的内衣给撕裂,狠狠的扔进壁炉里。顿时一股火焰猛的窜起,烧红了他的眼睛:“为什么你老是要从我的身边逃走。”
“我没有。我只是想把衣服穿上。”她委屈极了,用被子裹住裸露在空气中的身子。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他发疯一样的撕开她的被子,大手欺在她雪白的酥胸上,用力的拉扯着她娇嫩的花蕾。她吃疼的流下了眼泪,为什么他总是以折磨她为乐趣,难道她注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我真的只是想把衣服穿上就那么简单,你认为我一个瞎子能那么容易就从你的身边逃走吗。展,你为什么不信任我。”她的眼睛被热泪灼烧着,疼的厉害。迷朦的泪眼中,一丝光亮进入了她的眼睛。模糊中她看见了他的影子。她眨了眨眼睛,视野忽然变的清晰起来。
她清楚的看见了他盛满怒火和欲望的眼睛,他俊美的像恶魔一样的容颜,更看见了他残忍的进入了她的体内。没有任何的前戏,他直接贯穿了还略带干涩的她。剧烈的疼痛,她被他狠狠的撕裂,接受着他粗暴的索爱。她凄然的笑着,和着泪水,上天为什么要让她的眼睛好起来,让她看见心爱的男人在蹂躏她的身体。她宁愿自己是个瞎子。这样她可以不用看见他的暴行。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眼中绝望的爱意,为什么会这样。她冷冷的看着他的俊颜变成魔鬼的狰狞,他像一只恶狼要把她撕成碎片。
时间好像停滞了一样,短短的半个小时,她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离开了她的身体,淡漠的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她把目光定格在了壁炉的篝火上,妖异的火光就像他的爱一样足以毁灭她的一切。她想到了她没有见过面的母亲。母亲就是被父亲的爱给毁灭了,绝望的自杀了。被人深爱者有时也会成为负担。她的母亲为了逃避而放弃了生命,她难道也要这样吗。不知不觉中,她着了魔一样走向了那熊熊的火。
“不。”展启航像是有心电感应一样的冲了出来,紧张的把她从壁炉旁抱走。他小心的检查着她的身体,在确信她没有被烧伤以后才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
“雪儿,你不要做傻事,不要离开我。”他紧紧的搂着她,深情的吻着她。
“我知道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总是伤害你。我是混蛋,你打我,骂我好了,真的不要离开我。”他的泪滴在了她的身上。
她用手摸着他的脸上的泪,他坚毅的脸庞上满是痛苦和悔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知不知道你的爱让我喘不过气来。你温柔的时候可以把名誉地位,权势和财富统统捧到我的面前。你不高兴的时候,我和我身边的人都会成为你怒火里的牺牲品。”
她痛苦的陈述着:“你的爱真的太可怕了,我实在难以承受。记得你送给我的第一只猫吗。它是那么的乖巧,美丽。可惜,是我的喜爱让它丢了小命。我到现在还记得它光顺的皮毛和撒娇的样子。我把它放在我的床边让它陪着我过夜,直到有一天它失踪了。所有人都人为它是不小心跑出去了,或者是被车撞死了,或者是被别人抱走了。只有我知道它是被你杀死了。那天夜里,我亲眼看见你把它抱了出去,用枪把它杀了。月光上,它洁白的毛上一片赤色的殷红。它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而你呢,微笑的像一个恶魔。你就是个疯子。”
“还有林子墨,我曾经天真的以为,你放过了他。可是后来我知道我错了。你让他活着,只是为了能更好的折磨他。你下达的追杀令让他整日活在恐惧中,他现在精神已经崩溃了。你都干了些什么了,为了你的爱,让一个好好端端的人生活在地狱。
“我不敢对别人好,我只到我要是喜欢上了什么东西或者是人,他们都不会有好结果。你的占有欲太强,你的爱太可怕了。”
“对不起。”他紧紧的抓着她的手,“雪儿原谅我好吗。我们展家人的血液里流淌的只有冷酷的掠夺和对异己者的毁灭,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人。留下来好吗,陪在我的身边,救赎我的灵魂。” 寒梦雪僵硬的坐着,良久才缓缓的说:“我连自己都救赎不了,怎么能救赎你呢。”她注视着他企求的眼,那是两汪见不到底的黑潭,看似平静无害却足以掀起毁灭她的巨浪。
他的手环在她的腰上,生怕她会化成青烟而去,“你可以的。你是我的天使。”
“我承认我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把你当成泄欲的玩具。但是你隐忍下面的倔傲吸引了我:你像个小笨蛋一样张口问我借钱;你在受到我威胁的时候还能镇定的走到林子墨面前的亲吻他;你当着我的面嘲笑我除了钱和地位为什么也没有;你不顾一切的离开我去寻找你父母;你用自杀来索要你该死的自由。你所有的反抗都让我更加的爱你。躺在我身下的柔顺只是你的表象,我爱的是那个倔强的小女人。”
他吻着她的额头,“我知道你害怕我,可是一个害怕我的女人却一次又一次的触怒我。我真的不想伤害你。我是想静静的抱着你,陪着你一起迎接每个清晨和夜晚。”
她第一次听他说这些,他以前只会剥开她的衣服和她做爱。除了做爱,他们几乎没有什么共同的东西。他一直都是那么的骄傲和冷酷。
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手,修长的手指,用力的指腹。她的手缓缓的游移到他的手臂。天呀,她冷不住倒抽了口气,这是怎么的手呀。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的烟头的烫痕和恐怖的针孔的痕迹。他怎么了。
她抬起他的手臂亲吻着上面累累的伤痕:“展,你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为了惩罚自己。”他闭上眼睛,她的细吻让他紧张的神经变的有些松弛。
“为什么?”
“为了不让自己再想你。每次想起你,我就用针头刺自己,或者是用烟头烫。可是你的魔力太大了,即使是那种针刺破血管和烟头带来了炙烤皮肤的痛都挡不住对你的想念。”他轻描淡写的说着,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
“你真是个疯子。”她的眼睛闪着泪光,“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在医院里住了两个月,可是你连看都没有来看我。你只想着你心里的那个他。”他像个孩子一样的委屈。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其实她心里的那个人只有他一个,林子墨只是她少女时的初恋,朦胧的清淡。而他呢,则是刻骨铭心的,夹杂着爱和死亡的疯狂,浓得化不开的情节。
他忽然哭了,“雪儿,不要离开我的身边好吗?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他用绝望的声音说。
“别哭,我不会离开你。”她温柔给他一个坚定的承诺。她不想和母亲一样的为了爱而死,她要活着,好好的活着,也许她会失去自由,但是她会有一个爱人伴着她一生一世。
展启航不敢相信的看着她醉人的红颜,他不安的心终于回到了它该在的地方。他很满足的搂着她的腰,低着头在她的耳边温柔又带着残忍的口吻说:“雪儿,记得是你答应我的,你要是离开我,我会亲手杀了你的。”
“我不会离开你,除非我死。”她决定做暴君的爱奴,舍弃自由,永远陪伴在他的身边,享受着他的恩宠。
他开心的吻着她,他终于能完完整整的得到她,她的身体和她的心。他激动的抱起她在床上翻滚。
这时,服务员的敲门声打扰了他们。展启航用被子小心的把寒梦雪的身体包好,生气的穿上衣服,打开了门,冷冷的接过服务员手中的早餐,“你可以到你老板那领你的薪水了,你被开除了。”
他猛的甩上门,把可怜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女服务员关在了门外。一转身,他冷漠的脸就柔和了起来,他微笑的把早餐放在桌上。他抱起包裹得像粽子一样的她抱进了浴室,要给她洗澡。
她的脸变的通红:“展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洗。”
“你的眼睛看不见,还是我代劳好了。”他很疑惑的看着她。
“不要,我的眼睛已经能看见了,真的。”
他用邪气的眼神看着她:“我的雪儿知道害羞了。””那你帮我洗吧。”他还以为她在和他说笑,而没有发觉她的昏暗的眼睛真的有了光泽。
寒梦雪敲打着他的胸膛:“展,你怎么也那么坏呀。”
他的薄唇立刻睹住了她的嘴,吻的她发出细微的呻吟。屋外的冰雪纷飞,丝毫没有印象屋子里面的温暖和浓浓的春情。
洗过鸳鸯浴,展启航套上黑色的牛仔裤,穿着宽松的亚麻衬衫,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和以往的高贵冷漠的着装有着天壤之别。此刻的他就像一个居家男人一样浑身散发着一种
庸懒平和的气质,他为她热着咖啡,细心的切着牛排。
她套着他的大T恤,斜躺在床上,看着他的忙碌。她发现现在的他比西装革履的他更加的吸引人,就像她第一眼见到他时的样子,阳光般的天使。
“在干什么呀。”他把她抱到餐桌旁。
“看你呢。”
“是吗。”他狭长的眼睛闪烁着促狭,“好看吗?”
“好看。你居然带了三个耳环。展,你现在到公司上班的话,会引起轰动的。”
他捏着她的鼻子,不大习惯她的赞美,“吃饭了,我们还要回去呢。”
“好快呀,展,我好舍不得这里,你什么时候能再带我来这滑冰。”
“只要你想来,随时都可以。我已经把它买下来了。”他优雅的喝着咖啡,不紧不慢的说。
“你真是个疯子。”
“为你而疯。”
“跟我回家吧。”展启航霸道的说。
“回家?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几个要求。”她小声的说。
“说吧,我可以考虑一下。”他俊脸露出一丝不悦,为她没有立刻答应他的请求而生气。
“你怎么还是那么霸道。”她无奈的用手摸着他的眼睛,试图缓解他的情绪。她不想激怒他。
“快说吧,要不我会立刻把你绑回去。”他微笑着威胁。
“第一,我回去以后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第二,我要有单独外出的自由。第三,我要有一份工作。第四……”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对着他的胸膛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还有吗?”随着她越来越多的要求,他的眉毛紧紧的锁到了一起。
她没有察觉到他的语气里的不耐烦,“其实,我还有一条,就是人家不想要的时候,你不能强迫我。”
“不行。”他想都没有想直接回绝了。
“那算了吧,前面几条你有没有意见。”
“有。”他板着脸,他的雪儿还真以为他是好人呀。
“为什么?”她觉得她的要求很合理。
“你是我的,看不见你在我的身边,我会心神不定,进而影响我的工作效率。”他敲着她的小脑袋。
她嘟着小嘴,气的想把他给揍上一顿。
他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在她的粉脸上使劲捏了一把,”别撅嘴了,是你自己答应不会离开我的。”
“哼。那我还要回去和鬼医哥哥和辛君告别。”她还想给自己多拖延点时间。
“不用了。他们我会通知的。”他把切好的牛排塞进了她还想说话的嘴里。
“好好吃饭,我去给你准备衣服去。”展启航利落的吩咐。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她知道自己的自由日子到此结束了,她又要回到他的翅膀底下了。不过这次她是心甘情愿回去的。离开了那么久,不知道她的小君霆怎么样了。
她想着那流着他们两个人血的孩子,心里泛着一丝甜蜜,泛出一抹带着母性光彩的笑,也该回去看看他了。
“你在笑什么。”他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想君霆。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怎么不想我呢。”他不满的说。
“他也是你的孩子。你说话不要那么酸。”
“哼。”
“好了,我们回去吧。”
终于回到家了,他轻轻的把她抱下车。她站在了大门口,一个小男孩摇摇晃晃的跑了出来。他睁着大眼睛戒备看着她,一脸的淡漠,典型的展家人的特质。
“君霆,快叫妈妈。”展启航厉声的吩咐着。
“别那么大声,会把孩子吓到的。”她温柔的摸着君霆的头:“乖,叫妈妈。”
“我为什么要叫你妈妈。”小君霆眼中有写迥异于正常孩子的淡漠。尽管还不到两岁,但是他的智商却明显的高于其他的孩子。
“因为我是你的亲身妈妈。”她一把抱住他,“真的,我不骗你。”她痛苦的流下了眼泪,“孩子,我真的不是有意想抛弃你的。”
“别哭,我叫你就是了。”母子连心,展君霆伸出小手,小心的为她拭去眼泪。
“你会不会离开我呀。”小君霆问。
“不会。”居然问和展启航一样的问题,她有些哭笑不得。
“妈妈。”君霆的声音甜的像天使一样。
寒梦雪激动的快要晕过去了,她的孩子叫她了。她开心的望着展启航:“展,他叫我了,他叫我了。”
“我听见了。”展启航平静的回答,眼角却有些微微的湿润。他们一家三口终于在一起了。一种前无未有的满足感,让他一扫这半年来的忧愁。
“君霆,你快下来。别把妈妈给累坏了。”
“不嘛。妈妈是我的。你要想抱的话,去抱其他的姨。”
“你这孩子。”展启航要被君霆给气疯了,他的两颊浮出两片红云,有点口吃的说:“雪儿,不要听小孩胡说。”
“是吗,我不会歉意的,反正你原来也是这样,身边总是不缺女人。”她假装不在乎的说。
“不这样的,我们结婚以后我就没有碰过其他女人了。除了刚来美国的时候,为了不让自己想你,我找了一个女人,就一夜,我现在连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不用和我解释的那么清楚。”
她的刘海遮住了大半的脸让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雪儿,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再去找其他的女人。我的心里全都是你,已经容不下其他的女人。”
他把君霆从寒梦雪的手中夺了过来,大手狠狠的打在小君霆的屁股下:“下次要是还乱说话,我就打花你的屁股。”
小君霆用可怜巴巴的眼睛望着母亲,大声的叫着:“妈妈,妈妈。”
“你不可以打孩子,要打你打我好了。”寒梦雪生气的说。
“你。”他只好放下小君霆。
小君霆飞快的扑进母亲的怀里,得意的看着父亲,还不时的做着鬼脸,虚假的眼泪像变戏法一样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旁的展启航只是在一旁干瞪眼,好不容易得到的雪儿就被这死小子被拐跑了,郁闷。
“妈妈,我要你陪我玩。”小君霆看着无可奈何的父亲,得意的说。
“好呀。”寒梦雪已经顾不了展启航了,她的注意力全放在儿子身上了。
可怜的展启航就这样被母子两人给抛弃了。他无聊的坐在电脑旁边,一边看着股票走势,一边看着玩成一团的寒梦雪和小君霆。他曾经冰冷的眼睛里充满了暖暖的爱意,刚毅的俊脸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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