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穆青临的说法,大唐龙脉在西岭雪山一带,尤为靠近漠北,因此一群人浩浩荡荡,又是往七仁王的封地去了。
另一方面,赵矍和林盛德与七仁王赵崇达成共识,三人正商量着有关聚宝盆的事。
林牧将聚宝盆取来放在桌面上。
林盛德道:“你确定这是聚宝盆而不是你昨夜盛菜用的玉汩?”
赵崇道:“也许唐朝的皇帝曾经用来盛过。”
“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赵崇颔首。
赵矍盯着桌面上通体碧绿,品种上好的玉汩,这聚宝盆其实就像一个边沿高挑的盘子,盘面上勾出地理方位,有几个地方被镌刻出元宝的模样,大概就是金矿所在,奇异是的底盘上刻出的线条大起大落,原本似乎有什么陷在那里。
赵崇道:“临儿找到聚宝盆和钥匙之后便解开了聚宝盆的秘密,他将聚宝盆交与林牧,意欲借林牧之手筹集人马前往大唐龙脉,不过那时候我已经收到风声,派出绝杀门的人前去夺取聚宝盆和钥匙,他便身怀聚宝盆的钥匙离去,我未来得及知道大唐龙脉具体位置。”
赵矍突然将聚宝盆擒在手中,从怀中掏出一件小物什往聚宝盆中按了下去。
林盛德和赵崇俱是一愣,便听得聚宝盆“咔哒”一声,打开了……
林盛德、赵崇:“……”
赵矍喃喃道:“原来这便是聚宝盆的钥匙。”
林盛德向聚宝盆望去,只见盆底嵌入了一只小貔貅,而暗格被打开之后露出一块地里图来。“你怎么会有聚宝盆的钥匙?”
“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想来是穆青临在逃避绝杀门时不慎落在漠北,无意间被商贩拣去。”想到当初公孙为了这个小貔貅与人讨价还价的模样,赵矍不禁失笑。若是公孙知晓原来自己讨得的竟是一直在寻的东西,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赵崇没在钥匙的问题上多加疑问,只是接过聚宝盆看了看。“他只标出一块地域,却不知道龙脉的位置在哪里。”这与穆青临所说相差无几,这地理位置熟读兵书地脉图的人都知晓是漠北一带。
三人各自围着聚宝盆看了又看,赵矍才道:“或许是因为貔貅蒙尘?”然后拿出早些时候公孙给的药水来。当初买下这貔貅的时候公孙便说过这玉不是原貌,想是商贩为了卖个好价钱涂了什么,拿他给的药水清洗一番便好。
于是赵矍将一瓶药水一股脑倒在貔貅上,原本透白的玉瞬时变得即可见底,赵矍盆来对着阳光看了看,便发现光透过貔貅撒在几个元宝上,又从元宝上折射回盆底,只落在一点上。
赵崇和林盛德脸色一变。
赵矍淡淡笑了笑,说不出心中什么滋味,半响方道:“看来七仁王真有先见之明,要了漠北这块封地。”
赵崇苦笑:“我哪知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不过此处山岭峻横,易守难攻,就风水来说不失为一块宝地。”赵矍道:“若是公孙在便好了,他精通五行八卦,一眼便能看出龙脉入口所在。”
林盛德无言。
赵崇道:“我既然找你来,自然是请了帮手。”
赵矍挑眉。“你早知大唐龙脉将出世,莫非请了圣手元峥?”
圣手元峥在江湖上并无多大名气,但是却十足是个神出鬼没的人,只因为他一出手,便绝对不空手而归——他自然不是神偷,而是个土撅子。元峥轻功卓绝,放眼武林无人能及,能找到他确实不易。
赵崇道:“相信大唐龙脉这个风水宝地,他很有兴趣。”
“既然如此,我们还等什么?”赵矍道:“早日前往龙脉做布署才是。”
赵崇又道:“赵祯必定不会派你的赵家军来,但是公孙策和展昭是一定会来的,届时不免引起纠纷,你是不是应该比我更早做布署?”
赵矍道:“无须担心,他还不是吃素的主。”对公孙,他自然是放一百二十个心,提一百五十个胆子。
作者有话要说:- -,内个,明天出去2日游了,不在家……(由于JJ发文需要审核的关系你们看见的时候估计是明天了……不知道我今晚有没有时间把这章码完……(~﹃~)~zZ)请相信我是码多少发多少滴……)
☆、龙脉抬头
公孙策依旧带着在漠北买的两件披风,一件兔绒一件狐皮,不同的是这两件披风一件在阮晓风身上,一件在张名扬身上,而他自己则是弄了个棉被包着自己窝在马车里。
张名扬和阮晓风不惧严寒,非要坐到车辕上玩耍,于是车内便只得公孙策一人。
穆青临原是遥遥跟在车后,这时却策马向前,在公孙的马车前慢了下来。
“公孙先生。”穆青临道:“可是累了?前面不远便是邻渠镇,我们可以稍作歇息。”
公孙正漫不经心看着书,听到穆青临的声音顿了顿,才道:“随意。”
穆青临似乎是想找些话来聊,安静了一会儿又道:“漠北气候虽然不佳,但是邻渠岭却不失为一道好风景,不知先生有没有兴致去看看?”
现在是去看风景的时候吗?——虽然公孙很想这么说,但是他一个书生带着两个孩子坐着马车,一路上穆青临甚是将就,让他实在不好意思将责备的话说出口,只好道:“相信事毕之后再观赏,漠北还是有一番风味。”
穆青临道:“可是我相信先生很快便迫不及待想要见见邻渠岭了。”
公孙挑眉。
穆青临道:“因为大唐的龙脉就在邻渠岭。”
公孙猛然掀开车帘,看向穆青临。穆青临被公孙一双凤眼盯着,内心狂跳不已,嘴角却是不由自主上扬。
冷风灌进车里,公孙不得不将车帘放下,道:“无论是邻渠岭还是邻渠镇,现下都是大宋河山。”龙脉兴国一说他自是不信的,但是自古便流传大唐龙脉之中珍宝无数,其中最让人心生向往的便是当初后唐时太宗皇帝夜间起梦,梦见一位仙子从天而降赐予他一粒仙药,第二日太宗皇帝醒来,手中正是握着一粒金光闪闪的药丸,此药丸据说可以回天长寿,心愿所成,所以它不仅仅是一粒后悔药。可是世上如果真有如此奇药,大唐又怎么会被大宋取代?
穆青临道:“先生可是在想这药是真是假?”
穆青临一路行事都没个头绪,这会儿公孙倒是摸到他的想法了。他道:“真假与否,穆大人不是正前往一试么?”
穆青临笑道:“若真有此物,我所做一切必是值得。”
公孙不再答话,穆青临也不再起话题,直到邻渠镇到了,方才开口:“停队整顿。”
公孙在车内暗叹一声。
皇帝调派的军队自然是一等一的迅速,不出半个时辰便准备好了干粮水源,天色尚早,穆青临吩咐军队在镇外扎营,自己则寻了白玉堂、展昭等人要去邻渠岭一瞧。公孙原本想将张名扬和阮晓风丢给花怀玉,谁知三个人闹翻了天也要跟着,无奈之下只好一人抱着一个跟着去了。
邻渠岭很近,他们只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便看见了连绵的山岭,在众多针木林叶之间,像一条蜿蜒的巨龙。
花怀玉道:“此处风水甚好。”
展昭跟白玉堂靠在一处,道:“看见没,以后你死了也得葬在这种地方,有山有水有金子。”
白玉堂无奈:“你哪里看见金子了?”
公孙道:“日出东方,邻渠岭地势不高但是面朝阳光,坦荡如朝,想来此处日出之时必是金光满布。的确是埋骨的好地方。”
白玉堂:“……”金光跟金子还是有差别的。
公孙又道:“若是用土掘子的话来说,这里便是龙抬头,是上好的风水宝地。”
穆青临终于忍不住,道:“这大唐龙脉指不定便是唐朝皇帝的帝陵,先生可知我们要如何进去?”
花怀玉道:“一座大宝山就在面前,相信有很多土掘子开垦过,我们寻个盗洞进去便是。”
这么简单?穆青临皱眉。
公孙道:“不过大唐龙脉机关重重,若真是龙脉所在必定走势怪异,那些土掘子进去了不一定能够出得来,我们应当好好勘测一番,做好十足的准备再进去。”
阮晓风趴在公孙身上,紧紧抱着公孙的大腿,这时候突然道:“甬道!”
公孙点头。“一般修筑皇陵或者宝库的时候,工匠们为了全身而退都会暗中修筑一条通往外界的甬道,以免自己陪葬,若是我们找到甬道,便可直接通往主室。”
公孙说完,便发现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大腿上。
阮晓风我见犹怜的眨着大眼睛。
众人:“……”
阮晓风一指公孙身侧远远的灌木丛,道:“有甬道。”
众人只觉得脑中有一群草泥马奔驰而过,还不待有所反应,便听得张名扬问道:“甬道是什么?洞么?”
白玉堂扶额,道:“还是小孩子眼尖些。”
展昭道:“若是二哥在便好了,彻地鼠韩彰对地形想是一观即知。”
白玉堂道:“我得了知会便写信回陷空岛了,只是不晓得二哥什么时候到。”
公孙道:“你这声二哥叫得甚是清脆。”
展昭突然有点想抠抠鼻子。
穆青临走上前,看了看被灌木重重挡住的洞,问道:“不知先生能否看出这是个什么洞穴?”
“这么明显摆在这里,估摸着不会是什么要紧的……”公孙紧走几步上前,往里探了探,疑道:“这看起来倒真像是个盗洞。可是五分水土五分金木,这盗洞怎会开在这种地方?”公孙说着,又往洞边上走了两步,用手拨着灌木。阮晓风紧紧贴着他,待他走到洞边上,突然皱起眉头。
白玉堂和展昭齐唤了一声:“小心!”
公孙还不待反应,突然觉得脚下泥土一松,只听得轰隆隆几声,他便身子一轻,朝洞中直直坠了下去,公孙赶紧弓身护住抱着自己的阮晓风,只听得耳边作响,尘土飞扬,翻了几翻才稳住。
白玉堂在地陷瞬间便拉着要往前的展昭退了几尺,花怀玉也扯着张名扬踩着轻功往后退,穆青临虽然离洞口较近,好在身侧灌木树林茂密,点了几点,往上窜了几下也便飞身至安全地方,唯有公孙却是文弱书生,直直落入了盗洞之中。
“先生!”地势未稳展昭就想扑过去,被白玉堂扯住。
“猫儿!”
“死老鼠,快放开啊!”展昭转身就对白玉堂出招,被白玉堂挡了几下。
“你这猫儿,过去作甚,先生总归不会有事。”白玉堂格挡过展昭挥过来的拳头,借着招式将他纳入怀中,安抚道:“你这样过去难保又塌下去,不是要了先生的命?”
展昭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穆青临脸色铁青,沉声道:“这不像是自然塌方。”
花怀玉道:“莫非是霹雳弹?”
“难说。”穆青临道:“我调查过这一带,每到春分时节总会有一两次地龙翻身,但是决计不会引起塌方。”
白玉堂想了想,道:“莫非是七仁王?”
穆青临眼中暗光一沉,轻轻往前走了几步。方才还大大方方呈现在几人面前的洞口此刻就像是沉入地底一般羞涩的捂住了脸面,让人摸不清,道不明。穆青临轻轻跺了跺脚,道:“下面是空的。”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松了口气。
展昭道:“下面气闷,先生不会有事吧?”
白玉堂道:“若真是盗洞,土撅子总会在附近插上苇管,以防洞口被封住自己困在里面,况且……既然下面是空的,说明这盗洞的确是通往墓中的。”
花怀玉叹道:“这盗洞开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让人心生不安。”
穆青临淡淡看了花怀玉一眼,花怀玉急忙低头去看吓呆了的张名扬。张名扬喘了几口气,望着洞口的一双大眼才眨了眨,道:“……晓风和先生呢?”
果真是童言无忌……
展昭道:“现下如何是好?召集大军上来开洞么?”
穆青临道:“盗洞有诸多讲究,我怕我们贸然行动会造成土陷,只怕先生要被活活埋住。”
展昭道:“难道他现在不是被活活埋住?”
穆青临:“……”
一声清脆的鸽鸣传来,白玉堂抬首便看见一只白鸽翻舞着翅膀朝他飞来,他抬手接住鸽子,对还在怀中的展昭道:“看来是二哥来消息了。”
展昭道:“你确定是来消息不是来人了?”这种时候彻地鼠的名号可是鼎鼎的,技术可使港港的,正是国家栋梁需要他的时候啊。
白玉堂展开信看了看,道:“如你所愿,二哥还有一炷香的时间便能到。”接着他自怀中掏出一颗彩球打燃,往空中一抛,一朵绚丽的彩花在半空中炸开来。邻渠岭地势比周遭高上许多,相信方圆百里之内都能看见这颗彩球。
展昭道:“时不我待,能让二哥快些么?”
白玉堂道:“他是彻地鼠,可不是钻天鼠。”
展昭:“……”
作者有话要说:- -。JJ还在持续抽搐,不定时抽搐……为什么我经常发文它都要审核!!!这是歧视么……呜呜
☆、龙脉相会
“咳咳……咳咳……”公孙是被鬼压床压醒的,他睁开眼睛扭动了几下之后发现原本抱着他大腿不放的阮晓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压到了他胸口上,害他入气不畅。艰难的将阮晓风抱起,自己靠着身后的土墙坐起来,公孙才开始打量四周。
明明盗洞洞口被封了,可是还是有光线照进来。
公孙又咳了几声,将方才不小心吃进口中的飞土咳干净,才开始检查自己和阮晓风身上有没有伤口。阮晓风许是惊吓过度睡了过去,恁公孙怎么摆弄都醒不过来,公孙捏了几下他软绵绵的脸,才认命的抱着他往光源走去。
这光源是盗洞内发出来的,虽然有些渗人,但是盗洞被封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解决的,公孙决定先一探究竟。
盗洞的甬道挺长,但是拐了一个弯公孙便明白那些光亮是哪里来的了,这盗洞外部虽然都是土墙,但是内里却都是石壁,石壁上刻着夜明珠,闪闪发亮。
“奇怪……”公孙喃喃道:“这夜明珠珍贵得紧,放在盗洞之中照明着实怪异……莫非这不是盗洞?”如果不是盗洞,却开在兴风之处,莫不是龙脉的入口?可是大唐龙脉的入口摆在如此明显的地方……怎么想也不可能吧?
公孙满怀疑惑,慢慢踱进甬道深处,一边细细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方才那地面震动不像是地龙翻身,那一定是七仁王有所行动……怪不得他们一路安好无事,原来七仁王也破悉了大唐龙脉所在,聚宝盆与钥匙定然都在其手中。再细细回想当时坠下来的情形,他们应该是在邻渠岭另一面开凿了洞口,按照火药的威力来判断,不难知道他们是在什么位置用了霹雳雷火弹。
七仁王手下能人异士枚不胜举,但是这个开洞的分明就专于此道。
公孙前进的脚步骤停。“莫非他请来了元峥?”又想到他们这一路派出去的探子无一不是空荡而归,公孙不禁手下用力,将怀中的阮晓风抱紧。
穆青临此次率军五千,其中有三千是皇城禁军,有两千则是赵矍带出来的兵。禁军自然不懂得探息之道,因此派出去的都是赵矍的人……赵家军何其严谨,怎么会连七仁王离他们这么近都打探不到?断然不会是他们作假,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了——对方深知赵家军打探虚实的手法,避其锋芒,暗中行事。
赵矍肯定就在七仁王身边。
想到这,公孙不免手中下力。不堪其扰的阮晓风呜呜了两声,疼得醒了过来。
“呜……”阮晓风小脸紧皱,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几乎要滴出泪来。
“疼了?”公孙赶紧松开阮晓风,阮晓风便乖巧的落地,手还不忘抓住公孙的裤子。公孙叹道:“你不该跟着我的。”
阮晓风一只手揉揉眼睛,然后脆声声道:“跟着先生。”
公孙只好带着他往里面走。
若是原来的公孙,带着一个阮晓风,定然是会在原地等待展昭救援,但是一想到赵矍也许已经进入大堂龙脉,他心中就止不住那怪异的感觉。
“火药是不是太多了?”赵矍看着面前出现的一个大洞,皱起眉头。
元峥自洞中探出一张苍白的脸,嘴角的笑意像是万年不化般凝固着。他道:“少一分,这洞都容不得你进。”
赵崇道:“门户大开,不知大元帅是否准备好了要进去?”
赵矍正待说话,就听得元峥道:“进洞的人数不宜太多,你们自己选个三、四人跟来便是。”
“就三、四人?”赵矍又皱起眉头来。
元峥道:“龙脉说白了跟皇陵没两样,机关重重,进来的人越多死的越快。你愿意垫背,我可不奉陪。”
“我进去吧。”林牧站出来,对赵崇道:“是我没阻止小王爷,合该让我去劝劝。”
“好。”赵崇笑道:“准你随本王一同进去。”
“王爷!”
赵崇看着赵矍道:“就你和我跟着元帅进去吧。”
赵矍抿了抿唇,道:“其实你们不用进去冒险也可以的。”
赵崇道:“若不亲眼见识一下,我的心难安。”
赵矍不再反驳,只是隐隐心中有些说不上来的味道。这种味道跟当时公孙对他说七仁王想要的,便是他想要的东西时一模一样。
他想要什么……其实与公孙所想的,不也是一样么?
不知道公孙如何了。
赵矍抬头叹了一声,便听得元峥皱起眉头唤道:“快些,这龙脉不必寻常墓穴,指不定真有粽子,那进洞的时辰也有讲究的。”
赵矍三人只好弯身进洞,跟着元峥渐渐走入大唐龙脉。不知元峥炸的是什么地方,但不愧是个中老手,洞中别有一番天地,一条路蜿蜒入内,石壁上的千年夜明珠在微光的照耀下开始栩栩发光。
元峥在前面引路,一边道:“其实这个位子算来应该是龙脉外围的走道,并不是开穴的最好地方,邻渠岭多震,经过这数百年地势早已不如从前,看着龙脉的地势,想必甬道早就已经露出土面。”
赵崇挑眉。“那我们为何要多此一举?”
元峥道:“哼,七仁王七窍玲珑心的人,又怎会想不明白?”
赵矍想了想,道:“我的人应该已经到了邻渠县,公孙定然能够发现出土的甬道所在。莫非是想避开他们所以另辟蹊径?”
元峥道:“在这里开个洞,上面的甬道想必是要封住的。”这话说起来颇有些自得,赵崇听罢只是笑了笑,并不做声。
林牧道:“这么说小王爷还未进入龙脉?那我便是放心了。”
林牧自小看着穆青临长大,为师为父,对穆青临此番作为甚是张皇失措,不知云云。现在能够在他达成目的之前将事情解决,实在是让他大松口气。最好他们一举捣毁大唐龙脉,将这古老的邻渠岭永远沉寂。
可惜他刚松了口气,前面带路的人在一条拐弯道上就停了。
元峥道:“有声音。”
“声音?”林牧背后有些发凉。这大唐龙脉所在之处乃风水宝地,是个土撅子都会想来一探究竟,死在这里的孤魂野鬼不计其数,连元峥都说也许有古尸,莫不是他们刚摸门进来,就被逮了个正着?
赵矍微微侧脸,将耳朵靠近墙壁,道:“脚步声很轻。”
元峥道:“是个书生。”
赵矍心惊,道:“这你都能听出来?”
元峥道:“不是听,是看的。”
赵矍往前走了一步,便看见弯道的另一头,公孙正牵着阮晓风慢慢踱步过来。
元峥叹道:“没想到对方的行动如此的迅速,想必是先我们一步进入龙脉了。”听了这话林牧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其实公孙只是信步而走,这墓穴不知为何能够将他的迈步声吸入墙壁,让他的步子轻浅得很,不过微微听见前方有说话的声音,他的脚便不自觉迈了过来。
乍一见到赵矍,公孙也是心惊得很,不知该说些什么。
赵矍看了公孙一会儿,嘴角竟是上扬,道:“景之安好。”
公孙鼻子一酸,却是冷着一张脸。一日不见便是如隔三秋,可是赵矍的表情却能如此云淡风轻……顿了顿,公孙道:“方才的阵仗果真是你们……七仁王和大元帅联袂,这邻渠岭可真是一块宝地。”
赵崇轻笑,道:“能够将开封府的公孙策也带来,那着实是宝了。”
“公孙策一介布衣书生,怎能和七仁王相提并论?”
赵矍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公孙心中被阴钩爪狠狠一抓,连吐息都顿了顿。想不到有一天,那个赵矍竟然也会对他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不待公孙反驳,赵矍又道:“既然你只身在此,想必是跟穆青临走散了。”他不说展昭也不说白玉堂,却是点了穆青临的名字,让赵崇也不禁抬眼看了看他。赵矍嘴角依旧在笑。
公孙道:“你们有圣手元峥带路,莫非我就不能先行探路?”
赵矍道:“可是你进来的地方,应该已经封住了。”
公孙咬牙,尚未开口,又被人截了去。“大桶,你也摔进来了么?”水嫩嫩的声音在墓穴里脆得响亮,让众人不得不低头去看发言的阮晓风。阮晓风抓着公孙的裤子,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赵矍。
赵矍并没有回答他。
公孙道:“他是自己进来的。”
阮晓风道:“是来带我们出去的么?”
赵崇忍不住笑道:“这娃娃倒是可爱,不过公孙先生探路,怎好带个娃娃?”看见公孙他们都有些吃不准,不过公孙一身泥土,还牵着一个娃娃,就让他们放下心来了。怕是他们在甬道附近的时候被牵连滚了进来。
公孙看着赵矍,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赵矍心中亦是一抽,却道:“莫非景之你与我所想走的是同一条路?”
公孙嘴角一挑,道:“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所谓的道不同,是不同在哪里。”
元峥的眼睛转了转,看了赵矍又看公孙,最后举起手,抠了抠鼻子。
作者有话要说:好多天了,我终于摸到电脑了……呜呜呜,内牛满面
☆、碧玉如意
对公 对公孙不怒反笑说出来的话,赵矍立时否决。“不可。”
公孙笑意更甚,追问道:“有何不可?圣手元峥虽然对墓穴采掘之术精通,但是龙脉毕竟不是寻常墓穴,不仅仅有各种巧夺天工的机关,更有五行八卦,奇门遁甲各类布局,其中超乎常理的现象更是让人防不胜防,莫非你觉得你们两个领军的人能够避过种种危险直达墓室?”
赵矍正想反驳,元峥就道:“他说的有理。”
赵矍:“……”
赵崇道:“开封府公孙先生智满天下,医术无双,能得先生一臂之力,相信马到功成。”便是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林牧不必问也是跟赵崇站在统一战线,赵矍三比一惨败。
阮晓风莫名其妙的看了看公孙又看了看赵矍,道:“大同为什么哭?”
赵矍道:“我没哭。”
阮晓风道:“我看见你胸口在哭。”
赵矍:“……”他只是在心底默默的流下几滴汗,真的不是在哭……
公孙道:“这里的四个人都算得是武林高手,这条甬道不长,可是我一路走来你们却没有发现我的脚步声和吐息之声,莫不觉得奇怪?”
他这一说赵矍才觉得奇怪,阮晓风不消说,公孙是个不会武功的人,相隔这么近他方才怎会没有注意到?
元峥道:“这石壁俱是用特殊药水泡过的,后唐时许多王族都喜用来铺自己的王陵,不足为奇。”
公孙道:“材料自然不足为奇,但是这石壁却不是一般的石头,而是凝土而来。一般墓穴喜欢用八卦来安置内外室,但是这个大唐龙脉却是用金木水火土来布阵,如我所料不错,你所开的盗洞是下风口,在八卦中数西土位。”
元峥忍不住又抠了抠鼻子,道:“不错。”
“你知道这里是外室走道,却不知道你往这条路走,却是到了甬道后方,直接出去了。”
元峥听了,皱皱眉道:“莫非你这一路走来,没有发现岔路?”
赵矍和赵崇听了俱是一惊,若是公孙一路走来真的没有发现别的路,那不是说他们走的这条路开的是个死位?
“莫不是我们走错了方向?”
“不可能。”元峥道:“不管是修墓还是龙脉,都不可能往那边修,那边是死门。”
“不破不立。”公孙道:“既然大唐龙脉广为后世流传的是无所不能的仙药,那超乎寻常的构建方式也不是不可能的。况且后唐修陵兴起之时,破格而出的巧匠可是络绎不绝。”
元峥想了想,眼睛落在石壁上的夜明珠上。
公孙道:“能用得起这么名贵的夜明珠做壁饰,相信元前辈也能猜到这墙不是一掌能拍下的,那珠子也不是摸两下就可以旋转的。”
元峥有些灰白的眸子闪了闪,突然伸手摸了摸公孙身侧的夜明珠,公孙一惊,那颗夜明珠就嗑啦一下被元峥按进内壁,甬道里突然震了起来,公孙赶紧弯身护住阮晓风,却见自己身侧的石壁横断,隔出一道门大小,缓缓下沉。
元峥道:“我相信自己的判断,反路的石壁是实心的,走起来是完全没有声响的,不过方才走到这里便听到你的脚步声。”
公孙:“……”
言下之意谁都明白。
公孙抽了抽嘴角,元峥又道:“多谢提点。”
赵矍看了看公孙,不知为何笑了笑,道:“不若在外面等。”
公孙皱眉。“我也是要去看看这传说的仙药,究竟是个什么玩意。”这大唐龙脉势必要毁,这传说中的仙药,无论真假也是要毁的。
林牧道:“不如我先行探路?”
元峥道:“这个,估计要你们自己来看看,我对行兵布阵没有什么研究。”
众人探头一看,发现正对着他们的石门内部,空出一个玄武大殿,殿上密密麻麻站着手持长矛身披金甲的战士,看他们的头冠,竟都是将军身份。
公孙道:“是陶俑。”
赵崇道:“别有洞天,定然有埋伏。”
赵矍道:“想必王叔火眼金睛,早已看出这阵法。”
赵崇哼道:“幸亏这龙脉所在没有落入外人手中,否则这里的布阵形势就足够他们领军攻下大宋了。”
公孙看了看布阵,发现自己没有见过,那一定是皇室内部的兵书布阵了。大唐时期有许多杰出的兵将异士,留给后人的兵法典籍很多都被大宋藏于金宫之内。
赵崇道:“走罢,切莫迈错了步子。”说罢便先行进入了墓室,林牧拦都来不及拦。众人紧随其后,慢慢踱步走过玄武大殿,便来到大殿上位所放龙椅之处。
龙椅上没有帝王骸骨,却有一支碧玉如意。
公孙一见便惊道:“齐问天?”
另一方。
赵家军不愧是赵矍领练出来的手下,在见到白玉堂发出的信号后立即明确分工,严整待命的撅子军提起自己的军备就迈着齐整的步子往邻渠岭奔去。
与此同时,徐庆带着他的挖掘军也到了邻渠岭。
展昭在邻渠岭上来来回回踱步。
“怎么三哥还不来,不知道先生在下面能坚持多久。”顿了顿,又扑到白玉堂身上。“不然我们用点功力摧下?”
“如果你真的想让先生永远埋在下面。”
“玉堂……”展昭可怜兮兮的扯着白玉堂雪白的袍子,之前刨土弄脏的手留下难看的印子。
白玉堂冷冷看了一眼自己的袍子,然后捏起展昭的爪子,道:“下面不一定是实土,先生吉人天相,也许已经进入龙脉之内了。”
“这真是个不太让人能相信的消息。”花怀玉道:“不过指望你们不如指望邻渠岭下的赵家军跟徐庆。”
白玉堂道:“三哥应该会带陷空岛的彻地军来,加上邻渠岭下的五千军马,要搬空整个邻渠岭都有如反手。”
“这种地方不出半柱香的时辰就能通……了。”徐庆从土里钻出来就看见白玉堂抓着展昭的手,自己的衣袍上还有可以的土迹,顿时被噎住。
展昭只眼尖的发现原本塌陷的土开始翻动,心下生喜。
白玉堂道:“三哥果然来得及时。”
徐庆道:“哪里,就算我不来,赵矍的人马也已经开始行动了。我的人在下面遇到他们,他们倒是先我们一步开始挖掘了。”
穆青临突然皱起眉头、,道:“我并未觉得有人靠近……”
徐庆道:“下面的土有古怪,方才我们也是没有发现对方,撞了个正着。”
展昭听了反倒是松了口气。“怪不得我感觉不到先生的吐息。”
徐庆道:“放心,虽然这洞口是塌了,不过看来下面是空的,而且看着土像是被药水泡过,想必内有乾坤。”
白玉堂道:“看来这里的确是大唐龙脉。”
穆青临笑道:“莫非白少侠觉得我还能带着五千宋军骗你不成。聚宝盆所指确是此处,还望白少侠多多提携,将通往内部的路引领而出。”
白玉堂冷冷看了穆青临一眼,突然道:“赵家军奉先生如上宾,若是知道先生遇难,定是尽十二分之力救援。”言下之意便是指责穆青临爱慕公孙,公孙有难却充耳不闻。
穆青临有口难言,只是静静看着洞口开始翻飞的泥土。
如徐庆所说,不出半柱香的时间泥土便尽数被推了上来,洞口横陈在众人面前。
花怀玉一见便道:“公孙先生不在下面。”
展昭这时放下心来,整个人都轻了许多,翻身便落进洞中,道:“玉堂,你来看,这里面有夜明珠照明,先生一定是往里面去了。”
白玉堂无奈的摇摇头,跟着翻身进去。花怀玉和穆青临紧随其后。张名扬一直没有说话,看见众人都下去了,才看了看徐庆,然后仗着自己也习过武跳了下去。
徐庆摸了摸鼻子。心道这五弟有了媳妇就忘了兄弟,只追着展昭去了,也不管管自家兄长千辛万苦来给他助阵。
花怀玉摸着石壁道:“这土似乎能吸收声音。我几乎听不到我们自己的脚步声。”
展昭道:“先生一定知道这是什么。”顿了顿,又满是自豪的说道:“我猜先生一定已经往里面去了,世上没什么可以难倒先生。”
想起展昭之前一副紧张得几乎掀地三尺的模样,花怀玉直有翻白眼的冲动。开封府奇人尤其多,连只御猫的脾性都比普通的猫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徐庆跟了下来,借着夜明珠的光亮在地上看了看,道:“有新的脚印,应该是公孙先生的。”
几人都是练武之人,很快便追上了公孙的脚步来到了石门之前。
“脚步在门口断了。”徐庆道:“我看有古怪。”
展昭道:“我们进去看看。”
“不可。”徐庆忙道:“这门口不止一个人的脚印,我看先生是跟着别人一起进去的,应该没什么事。不过里面铺的石头光滑如水,根本不能追踪脚印,一定不是随便踩踩就能过去的。”
白玉堂道:“三哥说的不错,我看里面的陶俑应该是某种阵法。”
张名扬叹了一声,道:“是聚顶阵,在大殿上方的龙椅上,一定有碧玉如意。”
作者有话要说:……我今天发现其他作者发文也要审核- -擦,JJ改革么?
☆、大唐王室
众人对突然开口的张名扬投去淡定的目光,张名扬顿了良久,道:“这是我爹娘教的。”毕竟已经是个半大的人,张名扬理了理思绪便将自己所知全盘托出。“我爹娘自小便教我武艺学术,其中以各类机关阵法为甚,我爹娘说过这种排列的阵法,还告诉我这阵法若是让我在一个大殿之上遇到,切不可深入而行,也万万不可将人带入。”
“原来你爹娘早已教过你进入大唐龙脉后的行事方法。”展昭道:“可是先生他们一定就在里面,我们不能在此驻步。”
“有这样一张活地图,怎么能不进去?”林盛德和莫道子领着一个人走了过来,他们从七仁王的军营走来,所以之前并没有与白玉堂一行人遇上。
花怀玉见到二人身后的人吃惊不已。“师父,您怎么下山了?”
白玉堂和展昭闻言,都看向林盛德和莫道子身后的人。花成昆一袭青衫,手中拿着一本蓝皮书,双眼微垂,倒不像是个名扬天下数十年的神医,反倒像是过了不惑之年的书生。他们三人都葆青有道,看起来着实不似“传说中人”。
白玉堂和展昭对花成昆一拱手,礼貌道:“花神医。”
林盛德叹了一声,对莫道子道:“看来还是成昆的面子大,能唤得这些小辈。”
花成昆低笑了一声,并不理会众人,而是弯下腰看着张名扬,问他:“你不想知道里面有什么?你不想知道你爹娘是为何而死?”
张名扬身形微动。
花成昆又道:“你爹娘的仇,即便仇人就在你眼前也报仇不得,莫非你不想知道为什么?”
张名扬张开嘴,吐出一个“想”字。
花成昆点点头,道:“这里是大唐龙脉,是你王室兴旺所在,但是大唐已经过去很久,现在江山姓宋,你可明白?”
张名扬摇头。“我不明白。”
“时至今日,这龙脉存活与否已然不能成为大唐兴亡的一个象征,所以他现在只是一个宝库,可是这个宝库里存放着能够让天下人心动的宝贝,这个宝贝可以是任何人的,但绝对……不能是你的。这样,你明白么?”
张名扬不是傻子,他虽然还未理清所有的头绪,但是花成昆的话他已经铭记于心。
“你们想要进去?”张名扬问。
穆青临回答他:“我们便是为此而来。”
张明艳垂下眼睑,道:“其实我三花村之所以灭村,是因为你想要我家传宝物?”
穆青临道:“不错,三花村之事的确是我一手造成。”
“你如此想要里面的东西?”张名扬抬眼看向穆青临。“不惜将大唐所有王族赶尽杀绝?……你是不是有点后悔当初没有把我捡来。”
穆青临道:“无所谓过程,结局是你站在这里。”
张名扬紧握的双手突然松开又弯曲成爪,他身形如电,向穆青临出招而去。
穆青临眼中寒光一闪,瞬息闪过,张名扬却紧紧追上,招招往穆青临的丹田抓去。穆青临闪了又闪,终是出手制住了张名扬。
“若是你再动手,别怪我翻脸。”
张名扬冷冷笑道:“你何所谓翻脸?”说罢,他收招吐息。
穆青临被噎了一下,又道:“我现在想要你的命,亦是易如反掌。”
张名扬道:“但是现在能带你们走进龙脉正中的,只有我一个。”
花成昆在一旁轻笑出声。
林盛德道:“这娃娃倒是慧根极佳,可惜不是我的徒弟。”不过想到公孙,林盛德又觉得自己有个了不得的徒弟,丝毫不比这张名扬逊色。
穆青临“哼”了一声,道:“那么你待如何?”
“我杀不了你。”张名扬摇摇头,道:“你既然是七仁王和王妃耗尽所有不计手段想要保全的人,我自然是不能杀你,但是三花村数条人命是你造成,这比帐,待到你气数将尽之时我依然要与你算个明白。”
穆青临眉头紧皱。
张名扬跟在公孙身边这么久,耳濡目染良多,稍加思虑自然便明白其中蹊跷,只是大家都知道真相却不愿意告诉他,他已隐约知道自己大仇不能得报,但是三花村众人牺牲生命也想要保护的东西,却是不能落在穆青临手中的。
“走罢。”张名扬一只脚踏入石门内。“跟着我走,切莫踩错一步,否则雷霆万钧针便会从四面八方射出,愣是轻功卓绝之人也无法完全躲过,针上涂满了见血封喉的剧毒,内力再高深也抵挡不住。”
穆青临自觉是被张名扬摆了一道,心口更是烦躁。但是张名扬对这大唐龙脉熟悉异常,实在不是杀他的时候。
林盛德走在最后,道:“果然是大唐王室之后,想必三花村众人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日了罢……他们如此精细于龙脉的构造,想必这龙脉却有令人心仪之物。”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张名扬道:“但是放东西的地方,我知道。”
因为,他是大唐的皇族后裔。
几人跟着张名扬在大殿上弯弯曲曲绕了几转,终于来到正位的龙椅边上。张名扬道:“台子上方没有机关格,除了这个玉如意。这个玉如意乃是当年雕刻名家齐问天之作,虽然我不懂得什么鬼斧神工,但是齐问天助大唐修筑龙脉,其机关大师与其煞费苦心,可谓是呕心沥血……”他上前走了两步,突然露出奇怪的表情来。“咦,先生他们……”
与此同时,公孙几人正在一条暗黑的甬道中。
“你手怎么这么欠!”公孙瘦弱的手臂在黑暗中挥舞了几下,黑暗之中瞬时响起清晰的“啪啪”声。
“轻点。”元峥道:“你打错了人。”
“……抱歉。”公孙转了个方向,又是“啪啪”几声。
“好了,你打的是我的腰。”赵矍叹了一声,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那个玉如意有古怪。”
“大唐龙脉机关重重,哪里是什么都能摸摸看的?更何况那玩意儿出自齐问天手笔,怎么可能不会有猫腻?”
“还不都是你说是齐问天的所以我想看看跟我那貔貅有什么不一样。”
说到貔貅,公孙顿时没了声音,就在众人以为这无意义的争吵告一段落的时候,公孙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一反刚才高亢的声调,他柔柔问道:“那个貔貅,还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