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Chapter 25(4) .4
……
……
哥,人家很想玩家家酒嘛,你就陪我玩一次好不好?就一次,就一次嘛!
……
……
哥,宝宝取什么名字好呢?
……
……
王子和公主的吻应该怎样呢?轻轻一吻,便会永远的幸福在一起……
心应该跳得很激烈,鼻息很轻,轻得怕打破这一刹那间的陶醉……
整个世界里,有一种叫爱情的东西在飞舞……每一片桃花都在漫天飞舞传递着这种悠缓而沉重的讯息……
哥,你太小心了!!!!
所以……才没有一丝鼻息!
所以,小心翼翼得连呼吸也一起停止吗?
所以……你睡着了吗?
睡……着……了吗?
眼泪顺着她的眼底,溅到他的眼眶,打在细长的睫毛上,微微一颤,便顺着眼睑滑落下来。
不--!
不是的--!
我还没有把话说完!
我会生气的--!
你居然敢不听我把话说完就睡觉!
我说话那么无趣吗?
那么没有吸引力吗?
你居然都没有耐心听我把话说完!
臭秦潇,你吓到我了!
我命令你!
醒过来--!
醒过来--!
手深深的陷入他的衣服!
是热的!还是热的!
紧贴着他的心脏……紧紧的!
求求你,求求你……
不要停下来不要停下来不要停下来啊!
求求你……
不要偷懒!
求求你……
求求你跳动起来!
求求你跳啊……!
她左手紧压着他的胸口,右手紧紧的打击着他的胸口!
咚,咚,咚--
手心伤口裂开!
血……四溅!
像珠子!
细细碎碎……沾满草地的叶缘!
草在哆嗦!
草在哭!
草在流着红色的泪!
血落在地下的桃花瓣上,书写着绝世桃花的恋曲!
不跳!
她紧紧的贴近他的胸口。
不跳啊!
为什么你不跳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终于崩溃了……
泪雨磅礴,嚎啕大哭。
救命啊!
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活过来?
告诉我,怎么才能把我的命续给你--!
告诉我,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醒一下!"
"我求求你,醒一下,只要一下下就好!"
一下下就好啊!
让我把最后一句话告诉你……"
最后一句,只要最后一句就好!
拼命地摇晃着他的身体。她要摇醒他,让他听到她心底最深处的表白!
摇不醒,怎么也摇不醒啊!
"我求你醒过来!"
只要最后一句话,最后一句话就好!
白衣少女,坐在那片绯红的桃花树下,抱着那已断气如枯死树般的白衣少年嚎啕大哭。
"哥,你还不可以死,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爱你,你怎么可以死?"
"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好早好早就爱上了你,你怎么可以死?
你醒过来,你醒过来,这个玩笑不好笑,不好笑!
她怕黑啊,她怕鬼,她怕一切恐怖的东西,他不知道她在发抖吗?不知道她在害怕,她害怕得快要死掉吗?
她嚎啕大哭。
我们还要去看明天的太阳,我们还要看今晚上的月亮,我们的宝宝还没有生出来,你还没有给他取名字啊!
司徒明辉静静地站立在桃树一旁。
他木然,他呆怔!
他感到可怕,他感到他要真正开始时,她却对另外一个人至死不渝!
*** ***
秦潇的葬礼--
"你来干什么?"
张锦陡然拉住了司徒明辉的胳膊……
她忍了好久。
从见到他出现在葬礼上,看着他假惺惺地安慰秦瑶的时候,她恨得快把牙齿咬断!
好不容易结束葬礼,好不容易有了独处的机会。
一直走在司徒明辉身边的张锦,突然超到他的前面,拉住他,一脸痛恨地质问:
"你还好意思来到这里?你到底还想干什么?……"
"张锦……"
"别叫我的名字!"
张锦大吼!
"你没有这个资格……司徒少爷,他们一家都已经家破人亡。就算秦潇害死了你姐姐,已有一家人为她陪葬?你还想怎样?……你出现在秦瑶面前,你还不想放过她吗?……"
"我想你误会了!"
"误会?"张锦红起了眼睛,在夕阳下的江滩下,仇恨的眼神愤然而起,她的拳头激动地攥在了她的胸口……
"你要不要我"适当"的提醒你,你们对秦潇一家做过什么?你要不要我"适当"的提醒你,你们怎样逼得他们一家走投无路,家破人亡?"
"张锦--!"他猛然抬头,一声大喝。
"我承认,我们错了--!我承认,我们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我知道我们很残忍,我知道我们做了毫无人性的事情!所以上天惩罚我,让我爱上了秦瑶……!"
爱--?
血红色的夕阳令司徒明辉惨痛的脸,渡上一层惨痛的颜色!
爱--?
他居然脱口而出--!
从来都不相信爱的司徒明辉!
从来都在父母的冷战中,不愿意浪费感情的司徒明辉,居然在某一天……承认他"爱"了--!
*** ***
三个月了……
秦瑶的生命好像停滞了!
她真的……像一尊没有了生命的娃娃!
这个时候,他们回到了很多年前很多年前,那个叫鑫德的广场。
那是……他们的摩天轮!
那是……他们初吻的地方!
她的手……轻轻的扶在扶栏上!
他不停的问她,你还记得吗?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在这里做过什么吗?你说过,我遇到你,就会很开心,难道你忘记了吗?
她的唇……终于张开了!
"我啊……"她的目光直直的。
"如果我不喜欢你,我就不会帮我哥去追你姐姐。如果不是因为我哥哥拒绝你姐姐,你姐姐也不会自杀。如果你姐姐不自杀,你不会去揍我哥哥,如果不是我护着我哥哥,也不会拿刀伤你……我总是让人伤心,让人难过!"她说:"我啊……我真的不喜欢你了!我再也不喜欢你!我要让我哥哥活下来,我要守他一辈子,我谁都不要了!"
她说:"我啊,我不是他们的女儿,连亲生的父母都不要我。我比狼还要狠毒,是我害得爸爸妈妈哥哥相继死去!"
她啊!
一直对着玻璃外的世界说呀说!
他们的摩天轮啊,又从顶点向下坠!
她说:"我啊……我怎么那么长命呢?我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吗?"
她说:"我真的……不喜欢辉辉了!"
他终于想起,秦潇临终前,她为什么那么恸心悲嚎着叫救命!
救的是他的命,救的亦是她的命。
他去了,她的命也不在了!
他不由得想起昨晚上做的梦。
他不由得想起梦里她的背影,像魂魄一样在漆黑的夜里背影的缥缈。
他怎么叫她她都不回过头来,他怎么追也追不上她,腿无力,似乎沉重得抬不起来。
他叫她,声嘶力竭。
秦瑶!
秦瑶--!
他一脚踏空,从梦中惊醒时,是骇然惊大的眼睛,面对漆黑的夜,静寂的房间里回荡着他厚重的呼吸,还有他恶梦后急剧不停的心跳。
他意识到那是梦,他意识到他的秦瑶没有离开。他知道那只是梦后,他竟像一个怕黑的孩子般,攥紧了床沿的床单,无力而又恐慌,却又欣喜地捧住脑袋哭泣起来。
现在的她就在他的面前。就在啊!一伸手就可以触及。静下心来,就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她没有离开。没有--!
可是,感觉为什么那么遥远呢?
她的侧影对着他。世上人与人的距离,只是一转身而已。但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不禁落泪。因为害怕,害怕转身之后再也找不到你,害怕转身后你的心会不见了。原来害怕的还是爱与不爱之间那段永远无法弥补的距离。
对不起!他脆弱得像抱不住梦想的孩子。
她只是颤抖着睫毛,空灵而单薄的微笑。
一个没有了感情的人。一个死掉了灵魂的人。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没有关系"--!
即使家徒四壁依然能对你不离不弃,纵然身陷绝境依然能和你同舟共济的秦瑶……已经--死去!
秦……瑶!
为什么只是念着她的名字,就会令人心疼不已?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鲜红的心脏,里面占满的都是秦瑶。
她居然说,我不喜欢辉辉了!
怎么能这样子呢?他好不容易学会去爱一个人,她怎么能这样子放弃呢?他好不容易学会的呀……
司徒明辉的泪水,由眼底疯涌而下。
"秦瑶……"
轻轻的轻轻的唤着她的名字。
"秦瑶!"
她的目光直直的!
"秦瑶……"
他的手伸到了她的手边,试探地拿起她的指,一根,两根,三根,直到全部的手指被他覆盖在手心。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反应,好像空气覆在手背上一样的自然。
自然吗?
她的表情明显的木然,她只是定定地看着前面。
她像没有灵魂的娃娃,有去重复那些话!
"如果我不喜欢你,我就不会帮我哥去追你姐姐。如果不是因为我哥哥拒绝你姐姐,你姐姐也不会自杀。如果你姐姐不自杀,你不会去揍我哥哥,如果不是我护着我哥哥,也不会拿刀伤你……,我啊……如果我不喜欢你,我就不会帮你……"
"够了!够了!"
他红着眼睛,失控的叫嚷着。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请你……请你原谅我!"
他腿软得快要跪下去!
他们的摩天轮。
……
……
她在那个夜里,像牛皮糖一样腻人的说喜欢!她的眼睛那么亮,他其实一直都在偷偷的看她。她满身的活力,善良,可爱,充满着令人感到愉悦的细胞。
他从来没有忘记过。没有--!从来都没有--!
所以……他才更加痛苦。
一直以为,是恨维持着他对她强烈的记忆。真相却是……
以往加注到她身上的痛,正像魔鬼般,十倍百倍的反噬过来。他疼得无力阻挡,无力招架。他快要窒息,他快要疯狂。
他现在才懂,直到真正经历后,他才知道心口淌血,还努力微笑,是一件多么痛苦和艰难的事情。
"秦瑶……"他强忍着眼泪,咬紧了牙关,却强硬着笑着。
"我……喜欢你!"他笑,他想笑,一个男子真心的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表白时,应该笑才对啊!
他强烈的压抑着哭的冲动,可是,泪还是往下淌。
几次想笑着说些什么,却被眼泪堵住了。
他捏紧了她的手。即使牙关咬紧了,却还是无法阻止心中的酸意肆无忌惮地袭击着他的泪腺。
他流着眼泪,空出的手紧紧地压住自己的心脏。好半天好半天后,他终于吸了一口气,极力抚平伤痛似的笑着轻声问她:"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他的语气,无助得像个迷路的孩子。他看着她的侧脸。
他说:"……我好像……拨不通你心里的号码。我不停的摁着键,却是无法接通的盲音。我在试,我还在试。像当年的你一样。一直一直的试下去,并且脸皮很厚、不打算放弃哦!"
泪啊!
你终究还是流下来了!
你终究还是出卖人真心般的流淌。透明,晶莹,在夜里,像珍珠般在夜里闪烁。
她曾心痛地跟哥说:哥,我拨不通辉辉的心里号码,永远的盲音,我在他心里除了仇恨,便没有一丝一毫的地位啊!
拨不通。拨不通啊--!怎么办?我拨不通啊--!
她……哭了!
她终于有了情绪和反应。虽然木然,可却是让他感到心喜的真实。
"瑶……"他的声音嘶哑,他的心底盈满了她终于可以有反应的喜悦。
他扶着她的肩,轻轻的将她扳正,轻得像去小心翼翼的拿一块豆腐。
他看着她的脸。她的目光依然毫无表情的直愣。眼泪的流淌,就像水线从毫无生命的泉眼里涌现。
司徒明辉轻轻的俯下身。他的公主只是被施魔法般沉睡了心志。他能吻醒她,他可以让她凝固的时间重新流淌。
他是她的王子,他为了她而穿上了白色的套装。
他不会再让她沮丧着说"我像为你赶车的女仆"。
那个时候……
他们初吻!
他们轻轻的,唇与唇的贴近!
这个时候,他轻轻的俯下身,即将亲吻她的唇。
"秦瑶,醒过来吧?我的公主!"
他就要吻到她的时候,她突然猛然惊醒的恐慌。 莫名的神速的起手,用掌捂住自己的唇。
"不!"她的泪从眼底狂涌而下。最后的吻是哥哥的,不要洗去这个记忆!不可以!
她的眼底是哀求的拒绝。
"请你……放开我!"
声音从捂住的手里传出,就像被人捂住被子的模糊。
他浑然一震,眼底一潮,他的心终于明白什么叫万劫不复的痛苦。痛啊!痛得他咬紧了牙关。微笑,笑得辛酸苦涩,笑得泪水由眼底不停的滑落。
"我不想放!"他艰涩的轻笑着。
他的唇轻触着她手背上的突起的指节。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由上到下,依次爱怜的亲吻。
她的手背有他的泪,他尝到自己泪水的苦涩。他的脑袋抵着她的额头,他拼尽全力的微笑。她应该记得,那个夜里,她对他一脸孩子气的笑道:手心,手心,手牵着手,心贴紧着心。
她应该不会忘记!
不会忘记的--!
那个时候的她……好可爱哦!
"我亲到你的心了哦!"他抬起头来。
夜色下,他笑得凄楚!他本来是想笑得帅气笑得深情的。可是……第一次发现……做不到!
"我们……我们再去打老鼠机!我现在很厉害哦,我这几天都有练习!你会被我的反应吓到的!……
还有……我好想吃你亲手包的秦记混饨!还有……我……,我好想那个笑起来让人开心得忘记一切的瑶瑶!"
"我突然找不到她了,我很想她!你这么善良,帮我找到她……好不好?"他说,"我真的好想她!真的……"他的声音嘶哑!他哽咽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抵着她的额头,他的泪已全然绝堤而下。
秦瑶的眼睛痛苦的闭合。她摇着脑袋。她不要再重复,不要再重复。那不再是甜美的回忆,是痛苦的利刃,插在胸口,是无以复加的痛啊!
他的手已拿起她的另一只手。他想握住。
她说:"不!"
她大力气地推开了他的身体。
"不要再碰我的手!"
他整个人,惊愕得贴在了摩天轮那端的侧壁上。
轰然一响,沉闷得令人发狂。
她的手,残忍的从他的手心里抽出。她在拒绝,她已经不会再把"心"交给他。
她已经……不是那个傻得可爱的秦瑶了!
秦瑶死了!
死了!
她已经随着秦潇去了!心脏跳动,只是机械的,没有灵魂的跳动。她已经……没有力气爱上任何人。
摩天轮在往下坠。
坠到最低时,停住。工作人员拉开了摩天轮的门。
当年,是他先她一步离去。
现在,是她夺门而逃。
他看着她的背影,扶着那道门,痛苦地咬紧了自己的唇。心……空了!
……
……
"你的脸什么做的?"
"牛皮啊!"
……
"手心手心,手牵着手,心贴着心!"
……
"三少,你再不停下来,我就要大声说我喜欢你了哦!"
……
她越走越快,越走越快!
他快要追不上她,手兀自伸出,痛得咬唇放下。艰难的吞咽着苦涩,他已无力得快要倒在地上。
"秦瑶!"他的泪风干了,心被撕扯般的痛苦。被泪侵袭的毛孔,风干后,毛孔在紧涩得发疼,转而又有泪滑下。
"秦瑶,你再不停下来,我就要大声说我爱你了!"
人群的目光看了过来。
那个男子,拢着嘴,不停的淌着眼泪。他不在意任何人的目光,也不会顾及任何人的看法。
他的眼里,只看到一个方向。
大家好奇的目光沿他的目光追随而去。
人群里,那个淡黄色的背影……站住了,像被飓风狂袭的杉树,狠狠的晃动一下身形。
……
……
这个压抑的天空,这个令人绝望的世界。
轰然一响,所有人都在惊呼。
"哇,好漂亮的烟火哦!"
所有人都仰起了脸来。
烟花在头顶肆意灿烂!
情侣们手牵着手,仰望的姿势,笑得甜蜜。
……
"再笑得贼兮兮的,我把你丢到动物园去喂猩猩。"
"三少,那个……猩猩好像是吃素的!"
……
"三少,你脸红了哦!"
……
"三少,如果我是老鼠的话,我可不可以姓米?"
……
"三少,我要你牵我的手哦!!"
……
"三少!"
……
"三少……"
泪,莫名的狂泻时,他突然明白……
后来,我终于学会去爱,可是你却消失在人海……
番外:
办公室的装修和摆设说不上豪华,却也显示身份和地位。落地的百叶窗,LDPO设计的桌子,以及柔软的座椅……
人力资源部部长江天直看上去刚毅,将近三十的男人,是传说中标准的"国"字脸,相当严肃和一丝不苟。
转腕,看看时间,该是下班的钟点。
转身,起座,迈步向外走去。
秘书还在专注地盯着屏幕,盲打的形式敲击着键盘。听到关门声,马上停下手里的动作,站起来向江天直弯下腰行一个礼。
"江部长!"
"该下班了!"
"是,部长,但是,我打算加班两个小时!"
"如果以为工作时间越久,越能证明你的勤劳,我会怀疑你工作的能力及效率。"他面无表情,毫不留情,不给人余地。
不是……越能加班的人,越讨老总的喜欢吗?张秘书诧异,奇怪地目送着他的背影……突然就笑了,马上关掉电脑,打起了电话。
"喂,玛丽,我是丽沙,我以后都不用加班了,晚上出来HIGH吧!"
业务部里,一位业务员在打电话联系客户,他一脸焦急,几乎是低声下气的恳求。
"王总,您看您就把订单签了吧?我这样子说吧,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这个月的业务再完成不了,我就要被开了!"
江天直板着那张刚毅的国字脸,走到那位业务员面前。敲敲他的桌沿:"到财务部把工资结算了,明天不用来了。"
江天直向司徒义解释开除他的原因时,只是轻描淡写道,"像这样子没有自信而低声下气,让客户感到我们产品是次品,是逼不得已推销出去的,就算业务成绩再好,也不是我们所需要的,因为他损坏了我们公司的整体形象。
司徒义说:"那个人,是我朋友的朋友--!"
"即使是义总的儿子,如果最基本的都做不好,也是一样的结局!
"但那个人是我朋友的朋友--!"
"生意场上,讲人情的话,不如关掉公司,让它倒闭好--!"
"偶尔可以破例一次!"
"破例一次,便会有第二次!"
"难道我连留用一个职员的权力都没有?"
"职员的留用和培训是人力资源部的事情。管理和分配他们,是我的本职!"
"那么,我命令你收回你下达的辞退令。"
"抱歉,既然做了这个决定,便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他并不适合呆在公司,他除了头衔是义总的朋友,便没有任何过人之处!"
"这样子,会让我在朋友面前很难堪!"
"为了公司的长远利益,没有其他的办法!"
"你要弄清楚,我才是这个集团的CEO。"
"不管是CEO,还是UFO,研究人力资源的人都知道,把人用错一个地方,就等于是人力的浪费。
"我才是这个公司的老总。"
"我是这个公司人力资源管理部的部长。"
"我命令你收回辞退令。"
"除非先辞退我。"
他并不给人商量的余地,转身,关门而走。
司徒义把手里的文案狠狠的摔在了桌子上。手撑在办公桌上气呼呼的嘟囔:"早晚要辞退这个不知自己是什么身份的家伙。"
*****
司徒义在行驶的车上一脸憋气,心生不悦,转头看向了窗外。
这是一条不太繁华的街道,天已迟幕,霓虹灯闪亮的夜晚马上登场。
一晃而过的身影,令司徒义不期然的惊大了眼睛。不敢确定,很快的摇下车窗,车开过了,他的脑袋伸到了外面,很快的缩回来,再冲着司机大声的叫喊:老张,快点停车,快点停车--!
下车后,他几乎用跑的速度来到马路边的地摊前。
一个女人正在地摊前为了一包两元的袜子跟老板讨价还价。
司徒义走近了一点,再近了一点……
没错,是小溪,虽然阔别了四年,但还是可以一眼认出她的背影。
他叫那个女人的名字。
那个女人回过头来,在下一秒看到这个叫她的男人,突然一脸难堪和惊讶--!
人最难堪的不是没有面子。而是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遇到曾经将你幻想成一朵云的初恋情人。所以,惊讶后的林小溪转身就跑。
他叫着她的名字,跟在后面追--!
林小溪就要跑到拐角处时,司徒义急得边跑边嚷--!
从路边窜出一个小伙子,一个猛扑下去,便把林小溪结结实实地扑在了地上。
林小溪狼狈的爬在地上,更是狼狈的摔散了头发。
"偷袜子的贼,看你往哪里跑?"
人们都会鄙视贼,并从心中彻底的讨厌。所以老板抬起了脚,想狠狠的踹林小溪一脚,而没有人想要去阻止。
老板刚刚抬起脚,整个人突然就悬在了半空中。
他一转头,便看到司徒义那张紧张并且严肃的脸。再发现,整个人被他提起。
这是一个相当高大成熟稳重的男人。KODO的西装令他挺拔的身姿更显得与他将人提起的作为,很"格格不入"。
"你为什么随便踢人?"
"这女人偷了我的袜子啊!"
"我什么时候偷了你的袜子?"
"那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手上?
林小溪看向手时,才发现自己手里攥着一包袜子。
她哭笑不得。一别三四年后,再次遇到初恋情人,却是以"贼"的身份。
……
员工们在工作餐的时候窃窃私语。
"听说,老板招了新的秘书?"
"听说,还是义总亲自聘进来的!"
"老总不是从来不用女秘书吗?"
"呵,这一点,谁知道呢?"
"对了,江部长知道这件事情吗?
"他前两天就知道了啊,还在义总的办公室里,板着脸说,这件事情应该先经过我的同意,我是人力资源部的部长!"
"结果呢!?"
女职员叹了一口气,"义总当然是发脾气,两个人僵了好几天,到现在都还没有说话!"
总裁室。
司徒义接过林小溪递过来的信函。
"这是什么?"
"辞职信。"
"为什么突然辞职!?"
"我觉得,呆在这里,会给你带来困扰。"
"谁会给我困扰!?江天直那个老家伙吗?……"
司徒义激动地站起来,拍着办公的桌子。
"他算什么?他凭什么给我困扰?他不过是这个公司人力资源部的部长,而我才是这个公司的总裁。我连录用一名员工的权力都没有?"
"……"
"辞职的人不是你,是他,他早该走掉了!"
司徒义"咻"地转向门的方向走去,所有的不满,即将在这一刻爆发。
林小溪暗想不妙。拦在门口问他,你想干什么?
"我要让他走人,让他清楚,谁才是这个公司的CEO!"
"义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