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道:求求你——!
她居然求他,求得这么彻底。
……
……
*** ***
有没有试过那种感觉?
明明很饿,却吃不下任何东西!?
呆呆的坐在床头,只是望着窗外随风摇动的松枝。陷入莫名的情绪,傻傻,回忆着,痴笑着,又突然咬着唇,也压抑不住随后而来……排山倒海的酸楚?
有没有试过。拿着刀去削水果,几次下来,水果皮没有削掉,却削到自己的手??望着血由伤口留出,不感到痛,却有释放的快感?
有没有试过……几天下来,一句话都不想说,哪里也不想去,只是想见那个人,却被无由的恐惧牵扯住勇气?
有没有试过……气血两虚,头重脚轻,每走一步,像走在高一步低一步的虚空里,胸闷气喘,手脚哆嗦,再突然……一阵旋转,从楼梯上滚下来,不省人事。被家里的管家佣人围住,要去扶起的时候,他又大喝着拒绝他们的帮助。
让他们滚,滚得远远的。
让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个。然后像个孩子,抱着楼梯的扶手,脆弱的哭泣!!
他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度日如年。更是过得糊里糊涂,没有了时间概念。
是乐管家多事,打电话通知了夫人,所以李冰才放下应酬,从美国飞了回来。叫人用车把司徒明辉接到这里。
没有想到,还没有等李冰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先从柳思阳口中得知了“秦瑶的事情。”
他无法相信,他不能相信,他痛恨相信。
他好不容易才见到她,她却今非昔比。
怎么可以这样——?
她不懂得折磨一个人的心爱之物,比折磨他本人更痛苦?!
她不懂得,她这样子作贱自己,心如刀割的人是他?!
她怎么能做出这样子的事情?
愤怒,悲恸。司徒明辉双手紧紧攥住秦瑶的衣服,越攥越紧,他猛然用力。秦瑶的半个身子便从地上被提了起来。
司徒明辉使劲的看着秦瑶的脸。声音痛苦酸涩:“你不愿意见我,不想我出现在你的生活里,我尽量不出现,我尽量不在你的视线范围,可是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你怎么……”
他咬紧了牙齿,时间停顿。她似乎不打算解释,她的漠然更让他认定他的肯定。他的面容无限的悲哀,音调里带着令人心痛的颤抖。
他说,我对你……是真心的。
*** ***
每当想起与她一起度过的那段日子,他都会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好像纯真又回到了自己身上。笑过之后,会禁不住黯然泪下……
或许,初恋最使人怀念的并不是某个人,而是当年自己的纯真和无邪。
无邪的秦瑶,无邪的自己,无邪纯真的记忆,它们神圣得不容人亵渎。
人为什么越成熟,反倒越是虚伪?明明在意,为什么要装做漠不关心?
装够了,不想装了——!
面孔隐隐的抽动着。司徒明辉的手……干脆放下了秦瑶的衣服,直接套上她细细的脖子。她还来不及惊愕,脖子就被一双铁掌紧紧束住。越来越紧,越来越带着杀气,急取她的性命。
她惊骇,她突然颤抖的明白……
他,他……要,杀,了,自,己。
“呀——!”
“啊——!”
“不好了——!”
洗手间那里,传来嘈杂的大呼小叫,在这里显得特别的突兀,并且不合时宜。服务生在对讲机那头话不分明的嚷着:“领班,不好了,出人命了。”
“什么什么?你说清楚一点?”领班正在巡场。胸前工作袋里的对讲机里,突然冒出这样子的声音。她抬头一看,见到经理正一脸凝重,边讲着对讲机,边行事匆匆的从那边的工作走道走向这边。
“经理。”经理脸色凝重。
“我都知道了。”经理兀自向前,厚重的身体,向前“滚”去。领班紧紧的跟随其后。望着经理像“括号”一样的腿,她紧张得……想笑。
女洗手间门口——几位服务生正拉扯着司徒明辉的手。司徒明辉的手正死死的卡住秦瑶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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