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不是流血,而是有血也流不出的感觉。
马尔福庄园每一个房间都有一条密道,每一条密道相同在一起,就连成了贯通整个马尔福庄园的连通密道,而这条连通密道只有拥有马尔福家血统的人才能使用。与德拉科卧室紧紧相连的就是卢修斯的主卧和书房,自从卢修斯失踪了之后,书房就成了德拉科的个人空间。即使是伏地魔,也不会轻易的进入书房,因为说到底这里是马尔福庄园。而对于德拉科来说,书房是唯一可以让自己冷静的地方。
书房没有人,这种时候也绝对不可能有人。桌子上放着许多张信封,还有各种各样的文件,马尔福家的家族产业大的惊人,但是却有着一套独特的管理系统,即使德拉科失踪了半个月,那些产业也不会因为德拉科的失踪而一蹶不振。
书房里很暗,明明是白天,但是却因为拉紧的窗帘让人感觉已经到了夜晚。虽然半个月没有人踏足这间大到让人感到空荡的房间,但是屋子里依旧干净而整齐,没有一丝杂乱。密道的入口随着德拉科走进书房而消失,墙面又再次止于平静。
德拉科扶住墙,想要走向书桌后的书架上。可是当他那只咬破的手碰在一块墙上时,只感觉到失去了支持力,身体不自觉的倾倒向墙面突然出现的空洞。
是谁在这里建的密室!?无可置疑的是,这一定是马尔福家的人建的,不然德拉科血也不可能打开它,而且马尔福庄园的书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进来的,难道说是父亲?
德拉科跌进了密室,好在密室里的地面平坦,并没有怎么加重德拉科身体上的不适。密室的门随着德拉科的进入,紧紧的关闭了,密室的灯也随着德拉科的进入,突然的亮起了。
这是一间整齐,简约但又不失贵族气息的房间,书架上整齐的摆放着许多德拉科没有见过的书,但是德拉科可以感觉到这里又父亲的味道,他甚至可以想象到父亲曾经在这间密室中坐在这张黑色的椅子上,在面前的这张黑木桌上写着什么。
在桌子上整齐的摆放着所有又用的东西,向左偏放的台灯,桌子左上角的几本书和几张信还有一律放在右边的墨水和羽毛笔。这一切都是父亲的一些细小的习惯,德拉科直到现在还在孩子气的模仿,以至于这些已经在不自觉间成为了他的习惯。
在整个屋子的左边有一个小小的壁炉,它装不下一个人,但是小的物件却可以传送,比如说一封信。果然,在这个壁炉的下面有几封看起来年代已久的信,德拉科移到壁炉旁捡起下面全部的信件,一封一封打开来看。
“Dear L
为什么一直没有联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XX”
之后诸如这样的信还有不少,德拉科可以确信这个L就是父亲,但是写信的人似乎并不知道父亲的身份。莫大的好奇心驱使德拉科一直看下去,因为他想知道,想知道更多关于父亲的事情。
直到德拉科拆到了最后一封,也就是最早的那一封:
“Dear L
再次多亏了你的消息,我们又一次战胜的食死徒!
不过你也要多多小心,食死徒最恨的就是背叛者。
XX”
德拉科有些震惊于眼前的事实,他现在可以确信那个XX就是凤凰社的人,这就是说,父亲曾经是凤凰社的卧底!?但是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信啊!那时候自己还没有出生,伏地魔也并没有死过一次,那为什么父亲可以活到至今伏地魔都已经复活!?
是父亲没有被揭穿吗?但是从之后几封信都没有回的情况来看,父亲显然已经被发现了才对啊!难道......
只有这一种可能了,能够背叛伏地魔被发现后却又不被伏地魔杀死的,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父亲一个人。原本德拉科只是以为伏地魔对于父亲的只是一种莫名的执念,并不含有多少爱的成分,因为没有人会认为伏地魔会谈情说爱。但是或许,对于伏地魔来说,父亲是特别的,是唯一的,也就是爱着的。
但是德拉科又害怕了,害怕起一些甚至是他不敢想的事情。
因为当初德拉科并不是亲自听母亲说要去法国的,而是由伏地魔代为转达的,而德拉科痛恨自己竟然轻易的就相信了。
德拉科用他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书房,用笔潦草的写了几句问候的话语,就赶快封在信封里,让那只雪白的鹰送信去了。其实德拉科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即使这样他还是想反抗一下,去祈望一下那任未确定的事实。
但是现在,德拉科已经死心了,在把信寄出去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后悔了,因为这已经是铁定的事实了。这几年和伏地魔的相处,德拉科已经可以肯定伏地魔的占有欲到达了一种什么样的境界,德拉科也很恨自己,为什么这几年一直没有在意过母亲,即使偶尔写封信也从没有在意过母亲是否有会。因为那时候的德拉科已经被身边的一切所弄的精疲力尽了,已经没有任何心思能放在别的上边。
德拉科瘫倒在看着华丽的椅子上,把身体都蜷缩在一起,但是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像是因为受到父亲的批评就躲到母亲的怀里尽情的哭泣,因为他已经没有了那个可以任他任性,任他哭泣的怀抱了。那,已经不再了。
有时候,悲伤极了,反而忘记了要怎么哭泣。
德拉科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浑浑噩噩的坐在椅子上,想要好好整理一下自己浑浑噩噩的大脑,但是它依旧是那样混乱,它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母亲已经死了的事实,它也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去面对伏地魔,德拉科害怕自己在无意识间做出什么愚蠢的事,因为他明白伏地魔不可能像对待父亲一样对待自己,反而应该会让自己受到成倍附加的痛苦。
德拉科知道,伏地魔就是个那样的人。
德拉科望着窗外已经高出长满绿叶的大树许多的太阳,紧紧的皱着眉头。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停的叫嚣着的□的疼痛,比之前来的要强烈的多,德拉科痛苦的挪到了床边,身子就直直的倒在了床上,一直伤痕累累的身体和心理让德拉科再一次陷入了昏睡中。
当月光已经穿透窗户直射进地面上时,德拉科房间的房门被轻轻的打开了,伏地魔走进来又轻轻的关上门,床上躺着的德拉科皱紧着眉毛,双手紧紧握成拳,身体一直在不停地微微打颤。宽大的黑色睡衣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无助。
伏地魔走到床边,伸出手掌拂上了德拉科的额头,竟然烫的惊人。伏地魔抽出魔杖对着德拉科轻轻的吟唱起咒语,不久德拉科的体温往下降了些,但仍然比一般人要高出一些。伏地魔皱起了眉,眼中竟然是一丝丝的担忧,要是德拉科现在醒着,看到现在这样的伏地魔恐怕都会再次昏过去。
伏地魔抱起德拉科,把自己的唇覆上了昏睡中的德拉科,怀中的人唔吟了一下,缓缓的睁开了朦胧的双眼。但是当他看到伏地魔的时候,还是有一种无法忍耐的躁动,一种想要杀了他的冲动。伏地魔当然发现了德拉科的异样,以及那股杀气。
不过他却静静的笑着看着德拉科,那种笑德拉科知道,每次自己反抗伏地魔的时候他都会露出那样的表情,类似于一种无奈的嘲讽。德拉科显然被这种笑容刺激到了,也不管自己现在虚弱的身体,就挣开伏地魔的怀抱,转身把他压在自己的身下。
伏地魔依旧是那副微笑的眼神看着已经颤抖不已的德拉科,可能是因为虚弱,也可能是因为愤怒,也可能两个都有。这让德拉科虽然位居上位却依旧显得那么无力。
德拉科讨厌伏地魔那样笑着看着自己,感觉好像自己在他眼里根本成不了什么威胁。德拉科真的很恨,恨自己的无力,恨他总是轻轻动一动手指就能让自己痛苦万分。
德拉科愤怒的扬起拳头,用力的向伏地魔打去,伏地魔接住了德拉科的拳头,用锋利的眼神看着德拉科,他有些害怕的一缩,但是伏地魔却把德拉科拉倒在自己的怀里,德拉科敌不过伏地魔的力气,伏地魔的一个转身就把德拉科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位置的转变却没有改变德拉科的杀意,但是伏地魔却低身压上了德拉科的唇。伏地魔的疯狂让德拉科害怕,努力的想要推开伏地魔靠近的双肩,但是他却丝毫不为所动,德拉科用力拍打着伏地魔的后背,想要他放开,但是伏地魔却咬上德拉科的唇和舌头以示惩罚。
德拉科吃痛的缩回了手,认命的放弃了反抗,但是当伏地魔松开德拉科已经红肿的唇时,他震惊了——
德拉科哭了!
这是伏地魔第二次看到德拉科哭,上一次是在德拉科第一次出逃后伏地魔用尽了一切手段折磨他之后才难得的看到了德拉科第一次的眼泪。而这一次在那银色的眸子里伏地魔看到了绝望,德拉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种名为“眼泪”的液体从德拉科那绝望的银眸里静静的流了下来。
美的让人惊心!
伏地魔吻去了德拉科的眼泪,但是德拉科却突然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如同木偶的躺在伏地魔的怀里。
那一晚,伏地魔温柔的不像伏地魔。
那一晚,德拉科平静的不像德拉科。
究竟是谁,得到了世界,却得不到最平凡的爱。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能在一家西餐厅里听到 I just had sex 压力山大不解释。。。
我才不会做 求留言,求收藏,求包养 这种矫情的事呢!